“哎, 先生,這是太太的機。”麗姐立馬提醒道。
聞澤辛下頜緊了緊,說︰“不趕緊拿起來。”
麗姐哎了一聲, 跑去從垃圾桶裡機拿起來,電話通著, 那邊的沈赫還在說話。聞澤辛偏頭看著,麗姐忙腳『亂』地掛斷。
看著屏幕一黑, 安靜下來的那一刻,麗姐也松一口氣。
她遲疑了下說︰“先生,機的鋼化膜好像缺了一個角。”
聞澤辛看一眼陳依, 陳依喝了水後,有些困, 正在『揉』眼楮, 蜂蜜水也不能解酒,只能讓她舒服一些。
聞澤辛扶好她讓她躺著,這個點還早, 讓她先休息一下。他給她拉上被子,對麗姐說︰“給江辰打電話, 讓他帶一份鋼化膜來。”
說著, 他起身, 從麗姐裡抽走陳依的機,低頭按著,解鎖密碼一下子就開了。
他拐出去,走向書房。
麗姐上前看一眼太太,順順陳依的頭髮,接著關小一點兒燈,拿走水杯出去, 順便關上門,下樓給江助理打電話。
聞澤辛陳依的機放在桌面上,撕開那裂開的鋼化膜,又點進去通話記錄,沈赫跟沈凜一塊移往黑名單。
微信也一塊送往。
弄完這一切後,他扯了扯領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半個小時後,江辰上來,匆匆地把盒子放下,聞澤辛睜開眼楮,看著喘氣的江辰,指尖揮了揮,示意可以走了。
江辰遲疑了下說︰“老板,需要我幫忙嗎?”
聞澤辛搖頭,他坐直身子,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小絨布,以及鋼化膜,有附帶的一瓶清洗劑。
他垂眸,三兩下就清理掉屏幕上的灰塵,隨後把膜給穩穩當當地貼上。貼好後他拿起來把玩一下,機放一旁,掀起眼眸一看,“你怎麼在這裡?”
江辰尷尬了一下,他看了眼那手機,能認出是太太的。
頓時也明白了,能讓老板這麼服侍的,除了太太的有誰嘛。老板自己的機都不上鋼化膜跟外殼的。
“那我就先走了。”
江辰離開書房,下樓。聞澤辛也跟著起身,拿起陳依的機走向主臥室,主臥室裡光線調暗,帶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聞澤辛陳依的機隨手擱在床頭櫃上,隨即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陳依的發絲。
她睡得很熟。
聞澤辛看了眼時間,心想要讓她繼續睡,是把人挖出來洗澡,可是下一秒,陳依的指輕輕地揣住聞澤辛的指尖,聞澤辛挑眉,接著單解開襯衫領口,松松領子,單抽出皮帶,隨意地掛在一旁,合衣躺下,從身後抱住她,說︰“睡會兒,晚點再說。”
陳依似是聽懂了,抓著他指的松了幾分,又給抓住。
不一會兒,床上的兩個人便熟睡了。
主臥室的門被麗姐從外面悄然地關起,她轉身下樓,開始收拾一樓,復式樓的大燈也漸漸地滅了。
*
陳依是被熱醒的,睡到半夜感覺喉嚨燒得跟什麼似的,睜開眼就要起來。聞澤辛跟著睜眼,帶著少許的睡意看著她。
陳依披頭散發,湊去床頭櫃拿杯子,因為睡『迷』糊了也沒去看杯底有沒有水,直接就喝,喝了一口喝了個寂寞。
陳依一愣。
聞澤辛狀,眼底含笑,也跟著坐起來,臂伸過去摟住她的腰,嗓音低沉︰“渴了?”
陳依︰“嗯。”
聞澤辛輕笑一聲,松開她的腰,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杯子,轉身下床。陳依靠在床頭上,看著他,聞澤辛睡得頭髮也有點凌『亂』,垂眸走路時,側臉很俊美,襯衫邊緣落了些出來,肩寬腿長的。
陳依撓撓喉嚨。
兩分鐘後,聞澤辛回來,解著襯衫扣子,水杯遞給她。
裡面已經倒了半杯的溫水,陳依捧過來,仰頭一口飲盡,溫水入喉嚨裡滾一圈後,陳依放下杯子,說︰“舒服。”
聞澤辛含笑看她。
隨即俯身,捏捏她的鼻子,“洗澡?”
陳依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一眼聞澤辛的襯衫,點點頭。不洗澡很難睡得好,聞澤辛眼眸深了幾分,彎腰把她抱起來,說︰“那就一起洗吧。”
陳依這才反應來他的意思,臉蛋燒紅。
進了浴室裡,陳依輕微打了一個酒嗝,實際上酒精還沒完全下去,她被放到地上時,有些頭暈,她撐了下身子。
聞澤辛反關上門,隨即走來,從身後一摟住她的腰,低聲道︰“我給你調熱水,今天不能泡澡。”
陳依有泡澡的習慣。
她嗯了一聲。
聞澤辛俯身,打開熱水。
看著浴缸裡的水流出來,慢慢地往上冒。聞澤辛轉身來,坐在浴缸邊緣,摟著她的腰,隨即,湊近她親吻。
許久。
浴缸的水冒出來,一雙長腿被水打濕,有水珠順著長腿滑落,陳依的腰被摁住,她咬著他的肩膀,額頭全是汗。
酒精上頭,暈得更厲害。
一個小時後。
陳依穿著睡裙趴在床上,聞澤辛坐在她身側,鞠起她的發絲,給她吹頭髮,他捏捏她的耳垂道︰“別睡著了,頭髮還沒乾。”
陳依拉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被子下的長腿,微微發顫。
她說︰“我困。”
聲音跟被雷劈一樣,嘶啞得厲害。
“知道,起來,我抱著你吹,你靠我懷裡睡。”聞澤辛人拉起來,往懷裡拉,陳依剛靠去,身子有些僵硬,接著往旁邊挪了些,聞澤辛垂眸,接著按住她的腰,人帶回來,低聲道︰“跑什麼?”
陳依突地瞪他一眼,隨即一聲不吭地抿著唇。
聞澤辛狀,似是想起來了,他輕笑一聲,繼續給她吹頭髮,薄唇親吻她的唇角,“別怕,下次輕點。”
陳依︰“滾。”
後來幾點睡的陳依也不知道,可能是酒精最後一波余溫,陳依這一覺睡得很好,第二天一早卻什麼都想起來了,不是想起來昨晚跟聞澤辛那一場胡鬧,而想起來在聞家後院燒烤時她喝醉的畫面。
強迫大家看她那三腳貓似的舞蹈,強迫大家給她鼓掌,那些一雙雙帶笑的眼楮從她腦海裡閃過。
陳依瞬間懵了。
反『射』『性』地去拿枕頭遮住自己的臉。
啊——
她跳了什麼,跳了什麼?『亂』七八糟『亂』跳的舞蹈,一想起來就尷尬。
聞澤辛正睡得熟,懷裡女人醒了他知道,本以為她會起身,誰知道她沒起,在他懷裡一個勁地扭著。
他那點兒起床氣浮起來,但是還是耐心地摁住她的腰,“老婆?”
喊了一聲後,沒發現有回聲,聞澤辛半睜眼,垂眸一看,懷裡的女人正把抱枕壓在自己臉上,聞澤辛眼眸一縮,伸手一搶走那個枕頭,“你幹什麼?這樣會窒息的。”
陳依枕頭被拿走了,眼楮眨了幾下。
對上他有些凶狠的眼眸。
陳依頓了幾秒,說︰“昨晚我跳舞....”
聞澤辛反應來,他捏捏她下巴,“對,你昨晚跳舞了。”
陳依︰“.....”
她生無可戀。
聞澤辛輕笑,“跳得很美。”
陳依一推開他,起身,順順睡皺的睡裙,只是長腿有些發軟,她頓了頓,也想起了昨晚的胡鬧。
她撈自己的機,轉身看著聞澤辛︰“你昨晚扔我機了?”
聞澤辛的長腿剛放下地上,正在系浴袍,聽罷,停頓了下,接著又繼續系。陳依冷哼︰“你這個扔機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聞澤辛沒吭聲。
陳依有些心疼地『摸』『摸』手機,“鋼化膜不是裂了嗎?”
聞澤辛︰“給你貼上了。”
陳依看一眼,貼得挺好。她點開機頁面說︰“你該不會動我機那裡了吧?”
她點開通訊錄,又點開微信。
不知是不是多少對聞澤辛有了解,她點進去黑名單,果然,看到裡面蹲著的沈家兄弟,陳依舉著機,“你拉黑他們?”
聞澤辛起身,已經系好了浴袍,胸膛咬痕指甲痕明顯,他走過來,單抓著陳依的腕,接著按在牆壁上,垂眸看她,說︰“對,拉黑了,一個高考送你去考試,一個來電說喜歡你這類型,我忍得了?”
陳依眼楮眨了幾下,眯眼看他。
聞澤辛偏頭,眼眸深而冷,他堵住她的嘴唇,輕柔地吻了一下,又挪開,薄唇貼在她的耳邊說︰“他們待遇比我好多了,才一天就出黑名單,我呆了一年。”
陳依︰“那不是你自找的嗎?”
聞澤辛︰“....是。”
陳依冷哼。
隨即推開他,走向門口,一拉開門,這門開得猝不及防,麗姐差點用拖擋住自己的臉,忙腳『亂』。
陳依微微一笑︰“麗姐早。”
麗姐乾笑了下,“早啊。太太。”
隨後,她余光看一眼身後。聞澤辛面無表情地拉住陳依的臂,帶她進浴室裡洗漱,麗姐狀,趕緊逃了。
特麼一大早就聽到太太在教訓先生,太特麼刺激了。
沒人可以說。
麗姐拿出手機,跟江助理分享。
麗姐︰剛剛我就拖個地,聽見太太在教訓先生。
江辰︰昨晚我掐指一算,就算到了今天會有這一遭。
麗姐︰....年輕人不要那麼『迷』信。
說完,她放下機,心情愉快地開始準備早餐,先生因有了太太而多了人情味,這個家也因為多了太太多了很多樂趣。比如看著太太教訓先生,比如看江助理幾個人抱緊太太的大腿對付先生。
這日子也越越有意思了。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住得宛如在冷宮一般。
*
陳依跟聞澤辛洗漱完畢,各自換了一套衣服下來,陳依選了一條紅『色』的長裙,聞澤辛則是黑『色』的襯衫跟長褲,兩個人吃早餐,陳依擦擦唇角,聞澤辛從衣架上取下領帶,走到陳依的身邊,遞給陳依。
“老婆,幫我系?”
陳依支著下巴,抬頭看他。
聞澤辛沒有什麼神情,眼眸專注地看著她,只有修長的指尖緊了緊,怕被拒絕。
大約了十幾秒,凌遲般的沉默後。
陳依站起身,拿起兩根帶子,問道︰“今天有正事?”
聞澤辛深深地看著她,慢了半秒才反應來,“嗯。”
他單輕輕地放在她的腰上,說︰“今天我要去一趟明利,你一起去嗎?”
陳依頓了頓,“行吧。”
她也想出門走走,然後再去看看他那本日記本。系好後,聞澤辛低頭吻住她嘴唇,親了一口後,牽著她的走去衣架邊,取下黑『色』的場外給她穿上,他也取了件西裝外套,挽在手臂裡,牽著她的出門。
冬天的京都,又是過年時期,白天出門也可感覺到那種濃鬱的年味,黑『色』的賓利啟動,聞澤辛單轉動著方向盤,一隻手抽空給陳依整理發絲,隨即出了小區,他才收回,一路往明利開去。
陳依上次來是晚上,沒太注意周圍環境。
這會兒才發現,明利所處的位置這麼好,是京都最貴的地皮之一,車子停下,一排停車位去,全是豪車,每一輛都價格不菲。
聞澤辛是天使投資人,明利裡全是他的團隊。
今天還沒到開工之前,但是一入門辦公室就有人等在那裡了,是財務總監,捧著本帳本,看到老板帶著一名女人進來,那名財務總監愣了下。
聞澤辛冷冷掃他一眼。
財務總監反應來︰“老板娘好。”
這就是未來的老板。
陳依一頓,她推了下聞澤辛,說︰“你去忙,我隨便走走,有,卡給我。”
聞澤辛垂眸看她,笑道︰“什麼卡。”
陳依︰“.....”
她不語。
聞澤辛笑了下,從西裝外套抽出一張卡片遞給她。
陳依接過,說︰“我就看看。”
她嗓音很低。
聞澤辛抬手『揉』了『揉』她頭髮︰“嗯,去吧,想看什麼,跟我說。”
陳依眉眼彎彎一笑,接著就走向他的辦公桌。聞澤辛『插』褲袋,看她背影,看了一會兒,唇角勾了勾,轉身看向財務總監。
唇角的笑容也淡了,這臉變得財務總監覺得自己產生幻覺,老板不可能那麼笑的。
辦公室門關上。
陳依坐在椅子上,刷了,拿出日記本。
她上次其實沒有全部看完。
xx年4月30日,明天是勞動節,今天搞衛生,她頭戴了個塑料袋子,腳下踩著塑料鞋,跳起來掃灰塵,我真怕她閃了腰。喊了她幾聲,她還凶狠地叫我別吵,嘖嘖,膽兒肥了....
陳依︰“......”
雖然只有三言兩語,但是同時也陳依帶回了高中的時光,等聞澤辛從裡面出來時,陳依靠著他的椅子,正在發呆。
聞澤辛『插』著褲袋,站在她身後,含笑看她。
“看完了嗎?”
陳依驚了下,裡的日記本就被聞澤辛拿走,他放進一旁的抽屜裡,抽屜合上,隨即卡一刷鎖上了。
他牽著她的,“回家吃飯。”
陳依下了椅子,看他一眼,說︰“我都沒記過日記。”
“嗯,我記就行了。”
陳依抿唇。
外面有點冷,她把『插』在外套的口袋裡,聞澤辛攬著她的腰去拿車,這時,外面一條馬路上突然發出急剎車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女人從一輛車下來,沖到後面那輛急剎的那輛車旁,拉開車門,車裡的女人連拉帶拽地扯出來,接著狠狠地摜在地上,抬起腳用力地踩去,倒地上的女人趕緊用手護著自己的肚子,躲著那個女人的腳。
周圍一下子聚了點兒人。
陳依狀,走快了兩步,想說要不要幫忙報個警,就聽到那個打的女人大罵︰“不要臉,打死你個小三,以為肚子裡有孩子就怎麼了?那個老男人會在乎一個孩子,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不知道多少,年紀輕輕不乾好事,呸。”
那些要幫忙或者報警的人一聽到這話,頓時紛紛停下了動作,包括陳依,陳依正想說走吧,這時,那地上的女人突然抬起頭看來,那張被踩了幾腳的臉『露』了出來,她直愣愣地看著陳依,接著看到陳依旁邊的男人時,她狠狠地瑟縮了下肩膀。
陳依看到她的臉,也愣住了。
林筱笙。
雖然此時發腫著,但是可以看出那是林筱笙。
陳依下意識地看向聞澤辛,聞澤辛神『色』冷漠,眼眸冷漠,似乎毫不意外她是這結局。
他垂眸看她一眼,隨即低聲道︰“走吧。”
陳依看他幾眼,點點頭。聞澤辛攬著她的腰,走向一旁的車,陳依被他摟在懷裡,被他按著車頂,小心地送進副駕駛。
紅『色』的裙擺輕輕搖擺,細長的高跟鞋也一眼能認出牌子。林筱笙蜷縮在地上,看著那雙鞋子收了上車。
那種氣質不動聲『色』地狠狠壓了她一頭。
黑『色』的賓利開出大路,遠遠地可見駕駛位上的男人伸手整理陳依的臉頰的發絲,被陳依一拍走。
*
車子往市中心的復式樓小區開去。
陳依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耳朵裡仿佛聽見那些罵聲,車子抵達家門口,陳依解了安全帶,踩著高跟鞋走進門,她轉身看著聞澤辛。
聞澤辛車鑰匙放在櫃子上,看著她,幾秒後,他點點頭說︰“上樓。”
陳依看他一眼,轉身上樓。
聞澤辛解下襯衫領帶,扔在沙發上。麗姐從廚房本來打算迎出來的,這個氣氛,又縮了回去。
到了二樓。
聞澤辛一扯下鍵盤,放在地面上,拉了下褲腿,屈膝下跪。
陳依走上前,看著他︰“你跟林筱笙那段情。”
聞澤辛挑眉︰“沒有情,她根本不值一提。”
他又道︰“我下跪是因為你看到她肯定想到我當初逢場作戲時的難過,以及那一場派對,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陳依抱著臂,沒動,她抿了抿唇,說︰“是麼?”
聞澤辛點頭,看出她的不信,他拿起機,給江辰打電話,說︰“找一找有沒有那封信。”
江辰︰“....老板,哪個垃圾桶?”
“自己找啊。問我。”
江辰︰“.....”
好的吧。
掛了電話,聞澤辛指一指那邊的椅子,對陳依說︰“老婆,你先坐著。”
陳依拉椅子,坐下,垂眸看他。
聞澤辛指尖腦撓撓眉心。
大約十五分鐘。
江辰氣喘籲籲地上樓,裡揣著一個什麼東西,一拐彎看到書房裡的場景,嚇了一大跳,差點滾下樓,後還是走進去,然後低著頭把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遞給聞澤辛,聞澤辛說︰“給太太。”
江辰一轉身又信封遞給陳依。
陳依低頭一看。
這信封蠻新的,但是很皺,完全沒開封,像是到手就被扔進垃圾桶裡。她接來,拆開,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子的罵聲。
“聞澤辛,你就應該下地獄,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你去死吧。”
等等。
這封信是最近的。
江辰咳了一聲,說︰“太太,你之前也老板的視頻,他之前參加京都圈子的一些聚會,根本不是因為跟什麼女人面,他只是為了給聞老先生看,至於這位林小姐,這是她寄的第五十封信,從去年你們剛結婚那會兒,林家就開始瓦解了,只是林小姐自以為是......”
不好好去顧著家裡的事情,卻管到聞澤辛這邊來,渾然不知聞澤辛在那會兒看林筱笙跟死人一般沒什麼區別。
陳依看到後面詛咒聞澤辛特別難聽的話,她捏緊了紙,看向聞澤辛。
聞澤辛︰“別拿你自己跟她們比,她們什麼都不是。我錯就錯在沒有及時發現自己的感情,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陳依那信扔進垃圾桶,說︰“你準備跪多久。”
聞澤辛看一眼腕表,說︰“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我跪到今晚零點。”
江辰︰“.....”
太自覺了。
陳依︰“那吃飯呢?”
“不吃。”
話音一落,樓梯那邊傳來了按機的聲音,書房裡的三個人轉頭看去,就見樓梯口趴著一群人。
林笑兒,聞瑤,聞澤厲,沈璿,以及聞頌先。
氣氛停滯幾秒。
聞瑤尷尬揮手︰“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