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霽原本以為之前的楚盡霄便已經夠叫人吃不消。但是沒有想到, 發.情.期的楚盡霄還能更過分一些。
龍(性xing)本.淫.這句話果真不錯。無論表面上看著多正經,多清毓月明,可到了晚上時便通通褪了下來。
寧霽時常懷疑現在纏著他的這頭玄龍滿腦子便只剩了這些。
早上起來之時, 楚盡霄還在抱著他, 房間內糜麗的氣息叫寧霽眼尾紅了一瞬, 又忍不住冷下臉。
楚盡霄還在(睡Shui)著。昨夜一直到很晚, 他替師尊清洗之後便抱著師尊一起(睡Shui)了。懷中抱著那人叫楚盡霄眉梢舒展, 尤其是在他嗅到師尊身上屬于自己的氣息之時,便像是將珍寶藏在心底了一般,叫他連(睡Shui)著都是笑著的。
“師尊。”似是察覺到他要起身, (睡Shui)夢中的楚盡霄下意識的呢喃,又收緊了些手。
寧霽:……
他本是準備推開楚盡霄, 但是看他面上帶笑, 不由自主的便停了些。動作在距離楚盡霄一寸之前停住。寧霽蜷縮著指尖,慢慢皺起了眉。
今日外面是難得的晴天,冰雪消融了些。陽光透過窗柩照進來,照到了榻上的兩人身上。
寧霽手中還握著劍, 冷淡的面容上一派禁.欲.的神(色)。可是他雪白中衣之下, 卻布滿了痕跡。
曖.昧的(吻wen).痕順著脖頸一點點往下,藏在了衣領之中。寧霽只低頭看了眼自己, 便不由移開了目光。
他指節泛了些薄紅, 閉上眼過了許久, 終于推開了楚盡霄, 從榻上離開。
在楚盡霄還在(睡Shui)著時,寧霽決定泡一會兒寒潭冷靜冷靜。
他一向對這種事情寡淡, 還從沒想過自己有這麼一日。一想到昨晚答應楚盡霄的事情, 他就忍不住皺眉。
那麼荒唐的事情, 自己竟然答應了。
冰冷的寒潭沒入,寧霽半閉上眼,只覺得這時臉上都是燙的。
可是這不過是他的錯覺。
好在這里沒有楚盡霄,終于叫寧霽松了口氣。
他面上情緒褪去,在身上的熱度降下之後,準備修煉一會兒。
丹田內氣息流轉著,寧霽靠在寒潭邊修煉。不知不覺便已經過去了大半天。
他修煉的認真,一直到天(色)快黑了才看見身旁亮起的傳音符。一道是藥牧真君的,說是過些日子便要舉辦九州大比,問他有沒有興趣去觀看。
這些年在四海平定之後九州大比便又重新舉辦了起來,來來往往已經許多屆了。
寧霽之前在外游歷沒有參加。
這次倒是猶豫了一下,他垂眸想了想,將藥牧的傳音符放著,準備等會兒給對方回復。
直到之後,寧霽才將目光移向寒潭便的另一道傳音符。那傳音符自從寧霽醒來便一直閃動著,看起來像是亮了很久。
寧霽接起,就听見了楚盡霄委屈的聲音。
“師尊生氣了?”
這一道沒有被回復之後,過了會兒又道:“師尊,我新做了竹葉糕,你要不要嘗嘗?”
……
“師尊,我剛去山頂上,發現去年埋下的梅酒今年可以喝了。”
他語氣小心翼翼,寧霽一抬頭還發現了林外熟悉的氣息。
楚盡霄早就知道他在這兒,只不過不敢進來而已。
“師尊,竹葉糕和梅酒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楚盡霄說這話時寧霽似乎可以想象的到他此時的神情,定像只小狗似的搖著尾巴。
他面上本是冰冷,此刻卻倏然笑了起來。
楚盡霄在竹林外等著。便見月光透過竹林,隱約映出了一道影子。
那竹林並不深,他甚至可以看見些師尊的動作。
楚盡霄心中一頓,看見師尊轉過頭來,目光穿過竹林望著他。
“進來吧。”
寧霽聲音冷冷淡淡。
楚盡霄此時還未(摸Mo)準師尊生沒生氣。不過他認錯態度極好,此時師尊讓進去便進去了。
楚盡霄進去之後便見師尊扔給他一塊帕子,他熟練的拿起東西來替師尊擦拭半(干gan)的頭發,又用靈氣緩緩的將發絲熨(干gan)。
在寧霽從水中站起身來時,楚盡霄將鶴氅披在他身上。
這動作他已經做了無數遍。
寧霽剛準備說好了,誰知道楚盡霄竟然低下頭擦拭他的雙足。
寧霽的腳生的很漂亮,應當說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漂亮的。
月(色)下,那雙蒼白細膩的足上還有些水珠,.欲.落不落的淌在青(色)的血管之上。
腳腕處的腕骨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冷冷的,又有些.欲.。
楚盡霄喉結滾動著,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不要放在那兒。
他覺得自己像是變.態,可是師尊無論是哪兒他都喜歡的不得了,只恨不得時時抱著,時時叫師尊的氣息盈滿他心髒。
龍族天生就是佔有.欲.(強qiang)的種族,楚盡霄並不是第一天發現自己可怖的佔有.欲.。
他早在當年師尊冰封被他搶到龍淵的時候便發現了,不過他知道師尊不喜歡這樣的他便一直壓抑著。
他愛寧霽,已經超過了本能。
現在這些佔有.欲.終于通通化作了另一種饑.渴,叫他永遠.欲.壑難平。
親(吻wen),擁抱,這些事情都像是飲.鴆.止渴一般。師尊即使是一個動作,都(勾gou)著楚盡霄的心神。
在看到被自己長久注視後師尊不自在的動了動時,楚盡霄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動作很溫柔,但是卻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姿勢。
“師尊,還沒擦完。”
楚盡霄深深的遮住自己眸底的暗(色),在寧霽停下來之時緩緩的拭去那絲水珠。
寧霽垂眸望著他,不知為何竟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狎.。
分明不是昨夜那樣瘋狂,卻叫他心中一跳,忍不住閉上眼握緊了劍。
一直到楚盡霄松了手,寧霽才指尖恢復。
“師尊,已經好了。”楚盡霄笑道。
寧霽看了他一眼,但是這小龍此刻已經藏起了神(色),什麼也看不清。
他只好道:“你來的正好,有一件事要與你說。”
“方才藥牧真君來信,說是九州大比就在近些日子。你發.情.期也快結束了,要不要與我一同去?”
寧霽話中的意思已經表明他要去了,楚盡霄自然是要去的。
樓危宴雖然敗走無盡淵,但是其他人還在,楚盡霄雖然知道師尊不會理他們,但是該吃的醋還是要吃。
月(色)下,他皎然面容上出現一抹笑容,嘴上道:
“說起來也有許多日子沒有下山了,我也正好想下山去。”
猜到楚盡霄心思的寧霽心下有些好笑。
不過他到底沒有戳破他的話,只是在楚盡霄笑著時,挑眉望向他,聲音平靜:“既是如此,那麼下山之後便不許同房了。”
楚盡霄的笑容霎時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