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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國寵妃》122.8.6
裊裊霧氣在四周浮動,顧笙眼中盈滿了碧色的水光。

做出了決定,心一下子就鬆懈下來,隻想同九殿下靠得更近。

偏偏對方不解風情,顧笙低下頭,輕輕扭動身體,嬌滴滴嚶嚀:「嗯……」

對方的身體霎時間繃緊,顯然是禁不起刺激,本能的將顧笙摟入懷中。

薄唇點點落在臉頰脖梗上,不那麼激烈,卻彷彿壓抑著漫天的風雷,顧笙頭一次感覺到,江沉月在微微顫抖。

「阿笙……」九殿下極力保持嗓音穩定,低頭抵在她臉側,意亂情迷的開口:「有…有的君貴腺體頭一次開口,是不是會…會流血?」

顧笙抬起頭,看著那張因壓製欲、望而微微哆嗦的精緻臉龐,淡金色的眸子仍舊深邃澄澈,目光就像是在雪地裡,幾近凍死的孩童。

心裡泛起絲不舍,人家堂堂超品皇爵,開蒙兩年多,就因為她一次勸諫,至今連君貴開苞都沒見識過,叫人聽了也挺不好受。

顧笙摟住江沉月的脖梗,柔聲問:「殿下是怎麼知道的?」

「也是春宮圖上瞧見的。」九殿下神色略顯落寞,耷拉下腦袋,修長的手指抬出水面,在顧笙眼前比劃了一個碗口大的圓圈,解釋道:「頭一次行房之後,圖上都畫了這麼大一灘紅墨染繪的汙漬。」

顧笙被小人渣認真的表情逗樂了,掩口咯咯笑了笑,抬頭答道:「不一定的,仆也聽說過,頭一回開口很容易落紅,可我娘說,只要對方會疼人,能耐著性子慢慢兒來,不撕傷也可以打開,第一次過後就沒危險了。」

其實顧笙自個兒也不明白這事,前世這會兒,她還在鬼門關徘徊,到明年初的時候才大病初癒。

那時候,她身體內部的腺體口已經萎縮了,等於是半個廢人。

她從沒嘗試過被深度標記的感覺,前世原也覺得無所謂,就是一直恨自己,沒法滿足江晗的渴望,連孩子也沒能懷上。

知道今日,才忽然明白為什麼當年江晗酒後時常怨恨自己不愛她,原來自己沒有被冤枉。

愛情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她從前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江晗太多,付出一切都不足以為報。

想報答她對自己的賞識,想報答她危難中的不離不棄。

一直覺得怎麼報答都不夠,始終滿心的愧疚。

然而,今生幸得九殿下毫無保留的袒護,數次救她於危難之中,給予她比前世更高的地位與物質,她卻從來都「受之無愧」。

原來,自己的一顆心,不知何時,早已經全部交給了九殿下。

她愛這個人,愛得毫無保留。

即使一直在逃避抗拒,內心深處的本能都根本藏不住,不論接受對方如何的寵幸,她都覺得「受之無愧」。

因為心裡的感情太紮實,其實知道,自己付出的遠比九殿下要多,所以從來都不覺得虧欠。

或許該慶幸自己的幡然醒悟,如果為了報答江晗,完成使命似得與她過一生,反倒不能讓江晗找到真心真意愛她的人,那才是罪大惡極,為了報恩反而誤了自己的恩人,也誤了自己。

思緒漸漸雲開霧散之時,顧笙沒在水下幾欲開口的腺體,驟然被某人的指尖輕輕朝上一頂!

「啊!」顧笙本能的瘦腿夾住江沉月側腰,剛本能的想要抵抗,就看見九殿下可憐巴巴的低著頭……

「這樣疼嗎?」九殿下欲蓋彌彰的小聲喃喃:「孤會特別小心的……」

顧笙知道小人渣是實在憋不住了,便輕輕壓下身體,本想說「那就讓殿下試一次」,可忽然想起剛剛談起腺口出血的問題。

心裡頓時一緊,小人渣那裡顯然已經脹開了,這樣的狀況,頭一次結合,顧笙不被撕傷根本不可能。

她這還坐在池子裡,也不知會出多少血,萬一到時候滿池子飄紅,那她可要留名史冊了。

《夏書·血池王妃》什麼的……

顧笙捂臉:「殿下,帶仆回寢院罷,您瞧,仆手上都給泡皺了!」

大概是以為她有意逃避,九殿下的小腮幫子立刻就鼓起來了,又生氣了!

顧笙意思是回寢院再做,卻被小人渣氣鼓鼓的從水裡橫抱撈起來,從水池一旁的台階走上岸。

轉至蒸房,自有女婢上前伺候主子擦拭身子、穿戴齊整。

二人坐上步輦回寢院。

一送回顧笙,九殿下就獨自去書院處理公事冷靜心緒去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都怪從前拒絕太多次,這回叫小人渣誤會了。

想主動留人又說不出口,那傢夥轉眼就打簾子出了門,喊都來不及。

深度腺口不比後頸腺口好控制,被「拋棄」在臥房的顧笙簡直生不如死,獨自咬著被角在床上難受得輾轉反側。

到了傍晚,又是一身的汗漬,澡都白泡了。

第二日交了午時,宮裡的小太監遞來口諭,「三日後在木蘭圍場有一場狩獵,請珞親王務必到場。」

趙林順一得了消息,就匆匆跑來小院給王妃報信。

顧笙原本也沒覺得怎麼的,藩屬來夏朝拜時,經常會舉行狩獵大會,還在國子監的時候,她就陪九殿下參與過幾場。

可細細一想,此番狩獵顯然是為了西疆王。

……和西疆公主?

莫非是那公主想挑個善於騎射的皇爵?

那還了得!沒準前世就是這麼勾搭上的!

顧笙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回憶中完全沒有江沉月和西疆公主如何相識的傳聞。

心慌得厲害,前幾日就聽趙林順打聽到——那西疆公主是個與她同品級的君貴。

顧笙原本就懷疑,江沉月只是對自己這身甜美氣息欲罷不能,如今來了個品級相同的君貴,若是比自個兒溫柔好說話,洞房還不會使「斷魂腿」……

那不就完了嗎!

本能的又想躲會殼子裡,好在沒成事,否則往後的日子怎麼熬下去?

怎麼又是這麼懦弱的想法!

顧笙一甩腦袋,捏起拳頭,鬥志滿滿的吩咐:「去膳房傳兩碟紫玉膏帶上,殿下還在書院呢?」

趙林順躬身稱是。

顧笙帶著糕點去討九殿下歡心。

書院的侍從見王妃氣勢洶洶的走進院子裡,知道九殿下瞧見她高興,是以也省去通報,直接領著王妃進書房。

進了門,屏退所有侍婢,顧笙親自端著托盤走至書桌旁,在江沉月詫異的目光中,捏起盤中一枚紫玉膏,遞到江沉月口邊:「殿下,張嘴。」

江沉月被強行餵了三塊紫玉膏,吃完了就見笨伴讀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

顧笙鼓起勇氣:「殿下,仆對您好不好?」

好不好得看哪方面,就最關注的「那方面」來講……

江沉月想起這事兒就心痛欲絕!耷拉下腦袋不忍直視,勉強答話:「還成吧。」

顧笙轉身旋入九殿下懷中,一臉殷切懇求道:「仆以後還能對您更好,只要您答應仆一件事兒。」

笨伴讀居然投懷送抱,九殿下有些詫異。

是不是一連數日插木簪的禱告被上天聽見了?

九殿下嘴角微微勾起,右手在袖籠中一旋,唰的又拔出三根木簪……

「什麼事?」

顧笙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了口:「我出嫁那天,姥姥勸了我一席話,意思就是讓我別善妒,不要走到我娘那一步。

我當時答應了,也想照做來著,心想著只要剋製對殿下的感情,往後自個兒一個人過也不怕……」

話未說完,江沉月就警惕的斂起雙眸,一改散漫的態度,直直盯住顧笙,嗓音暗含怒火:「克制?你想怎麼克制?」

顧笙知道,九殿下大概是聽出了端倪——之前的推拒全都是借口。

她如今用不著這些借口了,所以就子醜寅卯推開了說個明白,「您別惱,仆既然主動來招供,就是覺得這一切都過去了,因為有些事根本沒法克制……」

顧笙低下頭:「所以,仆現在一想到往後府裡姬妾成堆的……就難受得要善妒了!」

忽然頓住話音,不敢繼續說下去,因為看見九殿下已經蹙起了眉心。

果然,還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顧笙一瞬間心情跌落谷底。

江沉月面無表情的低頭頓了頓,沉聲道:「你怎麼還惦記著這事?」

顧笙隻感覺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僵硬的想站起身,卻被九殿下按回懷裡。

江沉月蹙眉定定看著她,認真的開口:「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兩年內,二姐禦極,孤找借口拖一拖還說不定能成,可父皇如今正當壯年。」

九殿下抬手揉了揉眼窩,繼續道:「父皇好安樂穩固,恨不得同鄰國結親結成蜘蛛網,孤位居超品,這些破事兒根本避無可避。

二姐不成婚,說自個兒追求真心還怎麼著,那都好說,可這些擱在孤身上根本不好使,父皇不可能退讓。」

顧笙睜大雙眼,心中詫異,小人渣竟然認真考慮過這事。

拖兩年就能成嗎?那時候不是江晗禦極,是小人渣自個兒禦極啊。

可想到西疆公主,顧笙又泄了氣:「那……您是一定要娶那個和親公主嗎?」

江沉月疑惑道:「你說西疆公主?」

顧笙惆悵的點點頭。

「這怎麼可能?她是自個兒挑皇爵。」

顧笙:「要是挑中您了呢?過幾日就要和她一起狩獵了……」

江沉月扯起嘴角,笑顏閃暈了顧笙的眼。

「阿娜爾公主覺著孤隻配給她當貼身護衛。」

顧笙微微詫異,轉而攛掇道:「那,殿下就帶上妾身一起參加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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