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之帝國寵妃》117.第 117 章
待到江沉月出門,顧笙便匆忙起床,詢問了昨晚伺候自己喝悶酒的兩個侍婢,要她們把昨夜看見的事兒全都說出來。

侍女們本還有些支吾,在王妃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吐露了實情。

顧笙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侍女隻說道她「直呼九殿下名諱」,之後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她自個兒也想不起來,這簡直太可怕了……

記憶力有零碎的惑人嗓音。

「娶的是顧家三小姐……」

「……孤這輩子的九王妃。」

怎麼都想不全整句話,心裡卻莫名殘留著昨夜的欣喜與激動。

那種喜悅感大概不止是夢境,畢竟小人渣臉頰脖頸含殘留著顧笙的「戰績」。

身上一陣陣酸麻,顧笙記不得昨晚發生了什麼,擔心的事情也並沒有發生,標記仍舊停留在淺度。

那為什麼渾身痛?難不成是九殿下被強吻後揍了她一頓……

苦惱的甩甩腦袋,顧笙決定轉移注意力,利用身份之便,把宮裡鼓樂司的樂師和戲子請來清漪園。

是為了將葉橋請出宮來透透氣。

戲檯子搭在麴院風荷,周圍綠水環繞、花木叢生,當中矗立著櫻池小築。

素馨花的藤蔓糾纏著九曲迴廊,沿著扶手,一直蔓延到看不見的長廊彼端。

一旁伺候的趙林順小心翼翼盯著主子的目光,發現王妃的眼裡盈著舒適的笑意,心知自個兒這馬屁是拍準了,忙上前邀功道:「這叢黃素馨花兒,可還合主子心意?」

顧笙回過神,眨眨眼,側頭略顯詫異道:「我上回來這裡時,好像沒見到這花藤,是你讓花坊添置的?」

趙林順滿臉堆笑的躬身答話:「是,上回瞧見石榴姑姑給針線房遞的圖樣裡,好幾張都有黃-色的素馨花兒。奴才鬥膽,猜主子喜愛這花兒,便加緊讓花坊挪了幾株,來裝飾長廊扶手,望主子看著舒心!」

顧笙眼中劃過一絲讚許。

這趙林順,就是前些時日那婢女挨打後,來向她「投誠」的小太監,實在是個膽大細心的好奴才。

這人不但有能耐、心思細,最難得的還是人緣好。

下頭人在主子面前看似一派和氣,私下裡卻都互相捅刀子告黑狀,偏這個趙林順不同。

他有能耐,嘴皮子利索會哄人,卻不遭同伴紅眼,甚至有小太監背地裡還在主子面前替他說好話,著實叫顧笙詫異。

都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人殊於眾,眾必非之,這趙林順卻逃脫了這個鐵律。

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紀,人前人後都混得風生水起。

顧笙走至涼亭中坐下,禁不住贊道:「趙公公是個有能耐的人,聽說前些日子,殿下已經將你抬成了少監,你在同批的侍從中,可算是個人物了。」

趙林順忙躬身回道:「奴才不敢稱能,能伺候好主子,讓主子順心,都是奴才的運氣!」

顧笙聞言淡淡一笑:「這世間沒有運氣,只有因果。趙公公不必謙虛,我就是挺好奇,您是怎麼讓上頭的主子青睞,還能讓平級的侍從不生出妒意?」

趙林順挑眼瞧一眼王妃,見主子似乎是真心詢問,便正色細細一想,答道:「主子謬讚了,奴才愚笨,不敢投機取巧,待人接物,都逃不過『真心』二字,下的都是笨功夫。」

顧笙歪頭道:「你可別誆我,光靠心善,就能成就你這樣的好人緣?」

趙林順咧嘴一笑,答道:「主子看得通透,光是心善,確實難得好報。咱說的真心,其實就是讓身邊的人心裡舒坦。

咱自個兒得了利,不能四處顯擺,俗話說,出頭的椽子先爛!

咱得藏起七分好處,顯露的三分讓人看,得的利見者有份,一榮俱榮。

時間一久,旁人自會當咱是自己人。」

顧笙這才笑了笑:「你到是個大氣的,真是前途不可估量。」

趙林順忙不迭謙遜一番。

顧笙一手支在石桌上,細細咂摸片刻,便喃喃道:「顯露的三分與旁人分享?這樣就能避免爭鬥了嗎?可是,夫君的寵眷,又如何能控制好分量,才能不把十分全讓人分走……」

趙林順勾著頭聽了一耳朵,頓時一激靈,沒想到主子擔心的是這事兒。

覺得自個兒表現的時機到了,腦子一轉,趙林順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小聲道:「主子,奴才鬥膽直言,顯露的那三分,該是您無足輕重的利益,而『頂頭的機遇』,您應該當仁不讓,半步也不能退縮!」

顧笙轉過頭,剛欲問他究竟,就見侍從進亭子來報:「主子,鼓樂司的樂師和戲班子到了。」

顧笙起身相迎,遠遠瞧見葉橋立在人群中。笑盈盈的走來。

二人在亭子裡落座,侍從遞上戲目摺子,顧笙掃了一眼,隨意點了一折《牡丹亭》。

邊賞戲邊敘話,顧笙好奇看向葉橋:「我遣人去鼓樂司找了你三趟,總算逮著你一回。宮裡頭有這麼些事兒?怎麼都要你出面?」

葉橋微微一愣,近些時日,宣王經常召她出宮,去宣王府彈奏琵琶。

翻來覆去,彈奏的都是顧笙當年在鼓樂大賞奪冠的那首曲子,每每都見二殿下聽著琵琶,喝得酩酊大醉。

知道二殿下同顧笙曾有過一段情分,葉橋怕說出宣王的慘狀會引起她傷感,隻得含糊稱是,反問顧笙:「姐姐臉色可比上月紅潤得多,珞親王想必是個會疼人的。」

顧笙臉色微紅,低頭小聲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殿下不過還是個孩子心性的小皇爵。

今兒一早起來,問劉公公庫裡有沒有木質的發簪,一聽說沒有,人就匆匆忙忙的獨個兒跑出清漪園,也不知幹什麼去了,盡叫人操心……」

**

慶隆衚衕就在清漪園往北,隻隔了兩條巷子。

春日的暖風溫柔拂過臉頰,雲層被近午的耀目陽光緩緩撥開,點點金芒映入那雙桃花淺瞳,是一派高傲的模樣。

阿娜爾挺起胸膛,揚起下巴,渾身散發出讓無數爵貴為她折服的高等君貴氣息,等待眼前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爵貴給自己致歉,並雙手獻上發簪!

然而——

「嗤……」那雙神色不耐的淺瞳沒有在她身上留戀,竟直接回過頭,繼續催促夥計給個價。

阿娜爾:「……」

這傢夥……剛剛……是嗤了她一聲?

「喂!」阿娜爾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咬牙切齒的雙手叉腰,厲聲道:「我問你話呢!你聽不見嗎!」

那淺瞳的傢夥絲毫沒有回頭與她交流的意思,似乎對攤位夥計報出的價格略顯得詫異。

緊接著,就從袖籠裡掏出一錠銀稞子,一揚手丟給夥計,吩咐他不用找零,再挑幾支木質發簪包起來……

徹底把阿娜爾當成了空氣!

阿娜爾生氣了!

她早聽說,中原有約束爵貴必須對君貴謙讓的禮規,而眼前這傢夥的表現,甚至比西疆那些粗野的山林爵貴更加……有失風度!

阿娜爾決定,替中原的君貴們,好好教訓這個「沒風度」的爵貴。

她清了清嗓子,雙手抱臂,趁夥計還在為客人挑選頭飾時,對著那淺瞳美人嘲諷道:「呦,我還頭一回瞧見,爵貴家的買這麼些配飾。」

她斜著眼睛盯著那美人,嘖嘖嘴,繼續道:「聽說漂亮的爵貴能耐低,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今兒果然叫我碰上一個。

買這麼些簪子,怕是因為沒本事,只能打扮漂亮了,去迷惑哪家不暗事的君貴上鉤?」

話音剛落,那雙淺瞳陡然斜掃過來,看得阿娜爾心裡莫名一個咯噔,下意識退後一步。

身後兩個突厥勇士立刻上前候命。

被侍衛包圍後的阿娜爾又恢復了氣勢,上前一步,挺起了腰子。

淺瞳美人卻沒翻臉,只是收回視線,垂眸淡淡開口:「架子上這麼些簪子你不挑,偏要與人尋釁滋事?」

阿娜爾冷哼一聲:「究竟是誰尋釁?現在是我看上的貨品,被你給搶了!」

那淺瞳美人終於慵懶的轉過身,邁開長腿走至阿娜爾跟前,一本正經的垂眸看著她:「這簪子配不上你,街那頭,倒是有更適合你的貨品。」

阿娜爾被這傢夥忽然轉變的態度唬得一愣,以為對方是在對自己服軟,便有些結巴的回應道:「哪……哪裡?」

淺瞳美人側頭抬手,指向對街西南角的一間鋪子,對她介紹道:「那間綢莊往西數,第三家鋪子,看見了麽?」

阿娜爾睜大一雙貓似得眼睛,細細一數,便找準了鋪子,抬頭一瞧牌匾:「廣林醫館」。

醫館?醫館怎麼會有適合她的貨品?

腦袋卡殼了一瞬,回過神,阿娜爾才明白,這傢夥是在說她「有病要治」!

怒不可遏的回頭怒瞪那混蛋,斥道:「你才有病呢!」

才發現,那傢夥已經轉身接過夥計遞來的包裹,沒事人似得準備開溜了。

阿娜爾一握拳,厲聲下令道:「巴魯!耶赫!攔住她!」

兩個突厥勇士立即前後包剿,將那出言諷刺公主的人圍在當中。

阿娜爾氣勢洶洶的走至那爵貴身旁,冷冷道:「傳聞都說,中原的爵貴最是謙恭有禮,今兒卻叫我遇上你這麼個狂妄之徒!

想欺我們君貴柔弱?那就讓我的公爵勇士們用拳頭跟你講理!」

那淺瞳美人聞言仰起頭,深吸一口氣,撒嬌似得嘆了一聲,一臉落寞的抱怨:「『柔弱的君貴』要仗勢欺人了呢……孤好怕怕哦……」

嘟著嘴轉過身,伸手向阿娜爾遞上包裹,一臉無奈的道:「拿去吧——」

阿娜爾這才滿意的扯起嘴角,揮退兩個勇士,親自走上前:「看你年紀小,不懂事,今兒這頓打先給你記著,以後再讓本公主發現你欺負君貴……」

說著,阿娜爾伸手去接包裹,就在指尖快要碰觸油紙的霎那,對面那淺瞳美人突然一收手!

勾起嘴角,一臉邪氣的說出後半句:「只要你拿得到!」

話音剛落那傢夥就陡然閃身後退!

中計了!

阿娜爾心中叫糟,來不及命令侍衛上前,自己一個猛子惡狗撲食,卻被眼前那混球輕而易舉的避開!

腳下沒穩住,阿娜爾一個趔趄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她急忙掙扎著爬起身,拍乾淨嘴上的泥土。

身後兩個侍衛急忙蹲身來扶。

阿娜爾甩開二人的手,吼道:「別管我!快抓住那個混蛋!」

幾人匆匆起身張望,就見那混球已經跑開了老遠,混在一堆平民之中,修長的身量醒目的露出半截腦袋。

還回頭沖阿娜爾一手扒著眼睛做鬼臉,一手舉著發簪包裹,搖晃著示威!

閃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啊啊啊啊啊!」阿娜爾氣得一拳打在身旁突厥勇士手臂上,用母語發令道:「調兩隊內侍在這條街守著!絕對不能叫那混蛋跑了!」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