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關係後應該做什麼?路言之覺得當然是kiss,但看林其羽臉紅、耳朵紅, 連脖子都紅了的模樣, 現在親下去, 林其羽怕是會直接屋遁,連飯都不用吃了。
摸了摸林其羽的頭髮,路言之柔聲道:“先吃飯?餓不餓?”
林其羽點頭:“我只會做半成品,你湊合吃點。”
“沒關係, 我都可以。”路言之不挑食, 他工作忙起來,有時候在車上一個麵包就是一頓飯,能補充能量就行, 哪來那麼多要求?
林其羽做的半成品是咖哩雞排飯和一大盆蔬菜沙拉,雞排是現成的,稍微煎一下就能吃,咖哩也是袋裝即食的, 在熱水里泡幾分鐘倒出來就行,只有米飯和沙拉要費點工夫, 賣相看著還不錯。
路言之又給林其羽開了一盒帶來的兒童牛奶, 林其羽咕噥著早就不喝這個了,但還是快速把牛奶消滅掉了。
為了讓林其羽放鬆一點,好好吃飯,路言之問起了他家裡的情況,以後兩家人都是要見面的,至於他家裡會不會反對, 路言之根本沒擔心過,因為家裡根本不管他這方面的事,當初聞嶼結婚的時候,家裡還催了他幾回,讓他別太挑了,只要人品好就行了。
林其羽的父母不住這邊,依舊是在海市,林其羽每個月會打錢回去,他父親是倉庫管理員,母親是出納,兩個人的工資足夠在海市生活,林其羽每個月打過去的錢,兩口子都幫他存著,想著以後林其羽不當明星了,可以回來買房子安家。
以林其羽現在的身價,他的父母完全可以自己做點小生意,但他們都是樸實的人,沒有什麼高追求,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兩個人又沒有什麼經商的頭腦,也沒打算沾兒子的光,所以依舊過著他們習慣的生活,平凡而樸實。
“以後把你父母都接過來吧,離近一些也方便照顧。”路言之說。
“我跟他們提過很多次,他們都沒同意,說換了環境怕不適應。”林其羽也很無奈。
路言之笑說:“以後會願意的,畢竟他們的兒子找到了另一半,他們得就近盯著才行,不能讓兒子受欺負。”
林其羽在桌下踢了路言之一腳,不想搭理他了。
飯後,路言之又陪林其羽聊了很久,等林其羽開始犯困了,他才起身準備離開。
“你慢點開車。”林其羽叮囑著。
路言之站在玄關,笑說:“如果下次這麼晚,你肯讓我留宿,就完美了。”
林其羽不好意思地瞥了他一眼,要說純潔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實在沒什麼好標榜純潔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路言之,林其羽總覺得不好意思,就像小學生談戀愛似的。
路言之捏住林其羽的下巴,一個輕而熱的吻落在了林其羽唇上,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不夠熱烈,也不夠激情,卻恰到好處。
給林其羽留了面子,路言之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林其羽摸著自己似乎還熱熱的嘴唇,回到房間,撲到床上——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好燙!
開始交往後,兩個人每天的聯繫也變得頻繁起來,由於林其羽暫時不想公開,路言之也尊重他的決定,所以兩個人在外面約會並不方便,只能選在家裡。路言之乾脆把自己家的鑰匙給了林其羽,這樣林其羽可以隨時來找他。
一方面是因為忙,另一方面是因為太珍惜了,不願意有一絲一毫的不妥,所以兩個人即便幾乎是天天見面,也仍然只停留在接吻的階段,簡直純潔得堪比小學生,似乎是把年少的感情直接過渡成了愛情,不缺愉快,但缺激情。
而這時,聞嶼打電話來,讓路言之帶林其羽去探班。正常來說,路言之肯定會拒絕聞嶼的要求,但想到能和林其羽有連續且整塊的相處時間,他又不免心動,於是按聞嶼說的約了林其羽,林其羽也同意一起去。
一個房間,雙人大床,怎麼能不惹人聯想?
沒有工作安排,不需要早起,也沒有人打擾,即便地方不夠浪漫,但對路言之來說尚可接受。
點了紅酒和零食,路言之叫林其羽小酌一杯,沒敢給他倒多,只有小半杯而已,不過在他看來,還是兒童牛奶更適合林其羽。
“這個魷魚圈好吃。”沒有外人,林其羽的狀態很放鬆。
“給我嚐嚐。”路言之端著酒杯,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林其羽抿嘴笑著,叉起一個魷魚圈餵給路言之。
路言之順勢把林其羽摟過來,讓兩個人靠得近一些。
林其羽靠著路言之,晃著手裡的酒杯:“這劇組的條件比我想像的好些。”
“一般來講,只要資金到位,取景地正常,條件都不會太艱苦。”路言之呷了口紅酒,這裡能提供的最好的紅酒也就這樣了,不過他也沒打算在這裡展示他的紅酒知識。他是帶林其羽來過二人世界的,不是來裝逼的,裝逼的事就留到遇到裝逼的人再說,“你不是說想演戲嗎?提前了解一下劇組的環境也挺好。 ”
“這樣看,劇組探班還是比較寬鬆的。”他原本以為劇組探班會很嚴格來著。
“也分劇組,但現在大部分劇組並不是完全保密拍攝,都會安排各種探班,以達到前期宣傳的效果。”在這個時代,善用網絡才能達到最優的宣傳效果,“等以後你拍戲了,我也去給你探班。”
林其羽笑說:“好啊,被路老闆探班,是不是得給我準備個餐車之類的,才夠排場?”
路言之知道他是玩笑,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道:“可以,還可以請幾個酒店主廚,給你們整個劇組現場做飯,是不是更有牌面?”
“有沒有牌面我不知道,但肯定會傳路老闆是個暴發戶。”
“那就讓他們傳。”路言之握住林其羽的手,“到時候我向他們解釋一下我暴發戶的行為,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了。”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林其羽眼睛有點濕,笑起來像故意勾人似的:“別人會說'路言之這個一攻難求的攻,居然被林其羽拿下了',然後開始扒我們為什麼在一起,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利益。”
“你怕嗎?”路言之一臉笑意。
林其羽認真地看著他:“怕倒是不怕,比起這個,更怕和你分開。”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繼續做紳士,那就太蠢了,沒給林其羽反應的機會,路言之直接吻了上去。
林其羽一抖,酒都灑出來了,但誰也沒管。
兩個人從客廳一路吻到臥室,林其羽沒有拒絕,甚至還有一點主動。無論林其羽是怎麼想的,路言之心裡都保留了最後一點理智——今天即便氣氛很好,他們也不能做到最後,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準備,也不可能現在去找聞嶼要。
路言之喜歡林其羽,想要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但並不表示他是急色的,他希望林其羽能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只有食髓知味,以後才會願意配合。而且他自己什麼尺寸他很清楚,不做好準備是肯定不行的。
林其羽被親得暈乎乎的,身體很舒服,心裡也很舒服,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路言之身上攀,路言之很有耐心地吻著他、哄著他,給他慰藉,直到林其羽睡了過去。
給林其羽收拾乾淨,路言之又去沖了個冷水澡,才上床摟過林其羽,睡了個好覺。
次日,林其羽在路言之懷裡醒來,被子裡的溫度剛好,讓他舒服得想嘆喟一聲,稍微一動,就感覺到有不屬於他的熱源正貼著他,讓昨晚的種種瞬間回籠。可能是酒的關係,也可能是路言之手法太好,總之昨天他被弄得很舒服,沒有任何不適,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路言之的尺寸。具體的沒看到,但就包裹的大小看,的確算極品了,他也慶幸昨天路言之沒有繼續做什麼,否則他今天恐怕要在醫院醒來。
自己的男人,有著非常好的先天條件,是件挺不錯的事,一攻難求的攻這個評價,好像又得到了進一步確認,有點厲害的樣子。
“醒了?”感覺到林其羽在往外挪,也是剛醒的路言之重新把他撈回來。
“嗯,吵醒你了?你再睡一會兒吧,時間還早。”林其羽準備起來先洗個澡,澆滅一下自己蕩漾的心。
“不睡了,陪你吃早飯。”路言之親了親他的耳朵,“今天想去哪兒,我陪你。”
“我和琰聲約好了修改新歌,你忙你的就好。”這是昨天就說好的。
路言之也沒太當回事:“那吃完飯,我送你過去。”這是男朋友應該做的。
林其羽愉快地點頭,心裡再次給路言之打上“體貼”的標籤。
路言之原本以為改個歌,一兩天就差不多了,結果事實告訴他,他堂堂一個見過不少世面的大老闆,也有天真的時候。
之後的幾天,林其羽幾乎是天天和葉琰聲泡在一起,兩個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剩下他和聞嶼大眼瞪小眼,相看兩相厭。他又不想打擾林其羽的好心情,每天晚上看林其羽跟他說一整天發生的事時,高興又自在的樣子,他也說不出一句不好,最後只能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安慰自己只要小羽高興就行,反正晚上是回來跟他一起睡的,尚可接受吧。
因為所謂的二人世界的探班,基本沒有太多二人世界的機會,所以探班結束,路言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帶著林其羽回來了,同時也開始考慮婚房得趕緊看起來,一張床上睡了這麼多天,他恐怕已經難以習慣一個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