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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怪傳說之煩惱》第6章
第六章

  池古去和江渲商量。

  江渲說。

  「你在家看小滄龍吧,我帶孩子走。」

  「你真沒勁,都不為我想想辦法,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一家出去玩玩的。」

  「你去求池繼啊,他不是喜歡小龍嗎?」

  池古出門,下面人告訴他王在大泳池那邊看兩個孩子摔打。池古皺眉,多奇怪的愛好啊,怎么孩子們又在打啊。

  「大哥加油!」

  池古靠過去問。

  「伯父你怎么不管他們啊?」

  「小孩子打鬧不是挺可愛的嗎?而且我越看小血池越覺得這孩子有活力呢。」

  池古估計池繼是突然意外回收一只小龍正在興奮期。池古撇嘴,放他看那個哪里是活力那是暴力,估計在滄龍族那邊就沒學什么好。

  池威則是本來脾氣就暴躁,滄血池一點火他就急然后兩人就開始動手,不過每次倒都是池威贏的。

  池古小聲說。

  「我們要動身去岳父家的海島度假,現在滄血池住在這里,我們走了他怎么辦?您能不能暫時看他一段。」

  「一家人去旅游啊,他也算你女兒啊,干嘛不帶上他?」

  「帶上他?我們去海族人的居住區啊,帶著小滄龍讓人家怎么辦?」

  「怕這個啊?那滄龍族那邊的保鏢暫時留我這,我另派人看管滄血池,只是一只小龍沒那么嚴重吧?」

  池古看了看水里面的孩子,小滄龍豎起尾巴晃動了兩下跟他打招呼。池古笑了,怎么也是他的血脈,池古突然覺得小滄龍也有可愛的一面。

  池古把池繼的主意跟江渲說了,江渲說。

  「那就一起去吧,不過小滄龍你記得帶好,讓他離我媽媽遠點,我媽媽有滄龍恐懼癥。」

  「怎么,岳父岳母也去嗎?」

  「才商量下來的,估計咱們到那邊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那了。」

  「那個島在哪里?」

  「海中間靠近我媽媽的故鄉,體力好的話游上半天就到了,外公以前跟我們一起住的,后來說不習慣陸地的氣壓又回深海老家去了,偶爾我們去探親又不習慣深海,所以爸爸買了附近那個島,也算給過往龍族人一個上岸休息的地方吧。」

  「那就這么辦我讓下面給孩子收拾東西去。」

  第二天下午兩家人順利啟程了。

  池族的寶寶們沒怎么看過大海,特別是池漩、池璇他們兩個小的,因為江渲生他們的時候算高度危險生產,所以沒有回父母海邊那的別墅去待產,而是就近去了池族的族地內陸水池。

  兩只小的趴在飛機的窗戶邊上看下面。

  「爸爸,這就是大海對不對?」

  「恩!」

  「都是水好漂亮啊。」

  江渲把兩個孩子拉過去搗住了孩子的眼睛。

  「猴子把窗簾拉上。」

  「怎么了?讓孩子看看有什么關系啊?」

  「小家伙的控制能力較差,看到過多的水藍色恐怕會變身的,在飛機上變身等一下怎么出艙門。」

  「啊!」

  聽江渲這么說,池古把老三池璇拉到自己懷里坐好。

  「璇璇啊,乖睡一覺等你醒了我們就可以見到外公、外婆了。」

  遠離城市的小島,偶爾見到的人都是龍族的,下了飛機幾個孩子跑在前面。

  江深帶著老婆深濘來接機迎著孩子還差三米,深濘突然的跳到自己老公背上大叫起來。

  「滄龍,滄龍。」

  關于這點江渲他們也解釋不清楚的,老媽深濘是個高度近視,戴了眼睛也分辨不了那么清楚,可是對滄龍族的氣息卻異常的敏感,滄血池因為是滄龍族王血,那個氣息要更濃烈一些。

  江深把老婆拉近懷里抱緊了,問。

  「江渲這個孩子是?」

  「滄衃當年生下的那個。」

  「噢!」

  江深安慰懷里的老婆。

  「老婆不要怕,他是女婿當年和滄衃留下的那個孩子,也算咱們外孫女,只是一個孩子不會咬你的。」

  「不要,不要,滄龍。」

  深濘的老家靠近滄龍族的一個精神病院,小時候親眼見到自己母親被滄龍族醫院跑出來的瘋子滄龍咬碎,從那以后落下了病根,比其他海族人更怕滄龍,醫學上管那個叫滄龍恐懼癥。

  池古沒辦法只能拉著滄血池和池威走在了前面。

  池威問。

  「外婆怎么了?」

  「外婆有滄龍族恐懼癥,當年外婆的媽媽為了保護你外婆,被滄龍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龍咬死了。」

  「外婆好可憐。」

  滄血池突然插口。

  「我知道那家醫院在哪里,在這個島南面,媽媽曾經帶我去過。」

  「你媽媽帶你去那里做什么?」

  「大舅瘋了以后關在那里,媽媽帶我去看失敗者的嘴臉,然后嘲笑他。」

  「你舅是不是就是當年和你媽媽爭奪王位的那兩個其中之一?」

  「恩,大舅和二舅最開始都是關在海底看管所里,大舅沒待多久就瘋了,被送到了這邊,媽媽怕他是裝瘋的,所以每年都要過來看,我跟媽媽來過一次。」

  池古沉默了,說起這件事他也算直接關系人,如果不是因為他跟滄衃那不光彩的一段,不是因為現在身邊這個孩子,滄衃當年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勝者王侯敗者寇,池古這才有了深刻的體會。

  「滄血池,做人要學會寬容,不要跟你媽媽一樣趕盡殺絕。」

  「什么叫寬容?」

  「別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報復人家,要給人家道歉的機會。」

  「如果那人要殺你呢?」

  「那你要問問他為什么殺你,是不是誤會,還是你做了什么傷害人家的事啊?」

  「你跟媽媽說的都不一樣。媽媽說誰給我一拳我就要給他一腳,他敢對我動刀子我就要敢給他一顆子彈讓他去死。」

  「啊?」

  「小血池答應爸爸,我知道滄龍的天性好血,可是你以后遇到對不起你的人能不能給他一個活的機會?」

  「我可以放他三次,事不過三,超過了我就不管了。」

  池古摟摟孩子。

  「好啦。」

  把一只滄龍教育得吃素是不可能的,本性如此啊。不過自己今天的話可以讓孩子心理烙下一點善根也是好的。

  滄血池慢慢擠到了池威那邊,指著海對池威說。

  「大哥我的皇宮就在海的那一邊,海下的城市也很漂亮呢。」

  「海原來這么大的,以前去外公家玩,覺得海跟我們池族的池子差不多大啊,可這里看沒有盡頭的。」

  「海底很好玩,明天我帶你下去看看啊。」

  「恩!」

  池古納悶的問。

  「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很久了。我們是打出來的交情啊,對了大哥下海我們再打過啊,那里地方比家里大的多呢。」

  「好!」

  第二天三對大人雙雙離開岸邊戲水去了,七個孩子由這邊海族的工作人員看管。

  池古追在老婆后面伸過脖子去舔江渲的下面,江渲轉身。

  「死猴子你想干嘛?」

  「老婆真的不成啊。」

  江渲知道池古在問什么,他已經兩年沒給池古騎到他身上交配的機會了。

  「我不想再懷孕了。」

  「我知道可是一次兩次也許沒那么準的,」

  「出了意外怎么辦?」

  池古長長的脖子低了下去,沒落的沉入了海下,江渲后面跟著他。

  「猴子你上哪兒去啊?」

  「看到你我就會想,既然沒機會我們兩還是離遠點各玩各的吧。」

  「猴子別這樣嗎?自己多沒意思啊。」

  「總比郁悶好點,難得來到深海區,我下面看看。」

  江渲迎面用四肢抱住了池古的長脖子。

  「小氣的猴子,好吧,難得出來一次,大家高興,我給你做還不成。」

  「老婆萬歲。」

  池古麻利的轉到江渲身后騎上去。向前一拱身體巨大的性器突破了江渲下面的阻力擠進去,江渲一揚脖子與池古的脖子糾纏在一起。

  「猴子輕點。」

  一青一白兩只龍在海面上忽上忽下,海水的浮力比較大,江渲比較容易平衡身體。

  另一邊江渝跟老婆也在戲水,江蔚藍說。

  「你看這海水多藍啊,如果小龍的皮膚跟海水一個顏色一定漂亮。」

  「那只有池族和海族才有可能。」

  江渝用長脖子磨蹭老婆的身體,純血的江族是純白色的,連一塊小黑斑都沒有的。

  「老婆你的血統真的很純凈呢,可惜兒子像了我,嫁給我你不會后悔吧?」

  「傻瓜說什么呢?嫁給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樂啊,而且我們寶寶長得很精神啊,一點不比別的小龍差。」

  兩對夫妻正在溫存的時候突然岸邊發出了警示彈,有入侵者。

  四個人急忙回游來到岸邊有海族人跑來報。

  「不好了,滄龍族的瘋子跑出來了,池欣公主和池威王子受了傷。」

  「孩子呢?」

  四個大人迅速的游上去,看到了何謂糾纏,滄血池咬住了那只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滄龍的脖子下面全身唯一沒有硬片保護的部位不松嘴,那只瘋龍在用力的翻騰讓救援的人無法靠近。血染紅了他們附近的海水。

  池古靠上去喊。

  「滄血池放開嘴,讓大人來。」

  后面江渝拉他。

  「這種時候放開反而更危險,那小家伙很清楚滄龍的弱點,脖子下還有頭,現在這種情況一個是等滄龍醫院的人過來用電網,一個就只能近距離擊中那瘋子的頭,否則孩子一松口用這種力道砸進水里也是非死即傷。」

  「啊?大家為什么都不上去。」

  「砸不準就會砸到孩子身上啊。」

  「如果我上去讓那個瘋子咬住我身體不重要的部位你給他頭一下會不會準點?」

  「你可能會死的,滄龍族的齒毒只有滄龍一族的人才有解藥。為了一個小滄龍算了吧,那孩子本來就不該出生的。」

  滄龍族齒毒,滄龍族牙齒內含有一種特殊的毒液,只有獵食中才會使用,平時稍有理智的滄龍在打鬧中都會控制自己不給對方注射齒毒,可對于瘋子而言就很難說了。齒毒是滄龍族的終極武器,所以解毒藥的配方一直沒有公布,必須去滄龍族醫院才能注射解毒劑。

  「那是一個小聲明啊,雖然他的出生讓我很懊惱,可是我看到他就不能不管的,也許我命大死不掉啊。跟我來吧。」

  池古表現了父親的另一面無畏,說服了江渝跟他靠近了戰團。

  池古去擋瘋子龍的前路,滄龍張開大大的嘴巴咬住了池古腹部,身體停頓的功夫,江渝的脖子重重的抽在瘋龍的頭上。

  瘋龍慢慢開始下沉被附近的雄性池族、江族人圍了起來圈進網里,海族的人守外圍。

  池古不顧疼痛的托起滄血池游向岸邊。

  「小家伙,支持一下,到了岸上馬上找醫生給你看。」

  「爸爸你也受傷了。」

  「我還好啊。」

  池古幾乎是把滄血池駝上岸就趴了下來,齒毒發作讓他開始頭暈了。

  等了很久滄龍族醫院的人才到把那瘋子帶了回去。滄龍族醫院過來的其中當頭的一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上岸來。

  「什么!中了齒毒?王血的齒毒我怕我們醫院的血清也沒用的。」

  「怎么會是王血?」

  「他是現任滄龍族女王的堂兄。爭奪王位失敗被關押以后瘋的。」

  事情怎么就這么巧呢?滄血池聽到談話聲大喊。

  「去拿我的包包,里面有王族齒毒的解藥,趕緊給爸爸用,超過十二小時就沒救了。」

  難得的滄血池的有心救了池古一命,更讓人沒想到的是,滄血池是為了掩護弟弟妹妹遠離那個瘋子才沖上去咬住人家要害的。

  滄血池躺在床上,醫生說用力過猛有些虛脫,而且肚子被大龍抽了幾下受了傷。

  池威躺在滄血池身邊,理由是,這個妹妹很勇敢,本來滄血池是游在弟弟妹妹前面的自己可以跑掉的,可是在他被瘋子龍扇出去以后為了保護跑得慢的池欣,滄血池依然返頭去幫他迎戰大龍。

  池欣躺在哥哥姐姐身邊,小屁股被咬了一口。

  大人聚在孩子房里討論這次的意外。池古問。

  「那瘋子為什么直沖孩子來啊?」

  一個海族的醫生說。

  「滄龍瘋了以后只有遠古習性,遠古的滄龍是循著海龍老弱病殘的氣息追蹤的,因為那一類的比較好捕捉,血統越好的小龍散發給滄龍的氣息就是越可口,幾個純血的小龍在一起氣息比較重,還有當時在場的人注意了一下,他看到滄血池公主以后似乎更加激動了,我們想滄血池公主可能招惹過他。」

  滄血池在床上喊。

  「我沒有!是媽媽,他每年都來嘲笑他,我只是跟來看過一次,頭好痛。」

  池古想過去給孩子擦擦額頭,無奈自己也受了傷,江渲按住要起身的池古,靠近了滄血池給他用濕毛巾冰釋一下額頭。

  「謝謝你保護小欣。」

  「他是我妹妹啊,雖然大家都說,在滄龍的家庭里除了媽媽是親的以外,其他人都不可以信,不過看在小胖妹曾經主動把東西讓給我吃的份上,我總不能看他給瘋子作了點心啊。」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也許我們都看錯你了,你跟你媽媽不一樣的。」

  滄血池歪頭叫池威。

  「大哥!小胖妹一定要加強鍛煉了,弟弟妹妹都比他跑的快啊,連瘋子都知道他是最好抓的那個,以后我們練功一定要拉上他。」

  「恩!」

  「哥哥我頭痛肚子也痛,你哪里痛啊?」

  「肚子還有胸口。」

  池古在一邊問。

  「這邊出的事要不要告訴伯父啊?」

  別人還沒說什么呢,池威先喊:

  「不要!告訴爺爺就沒法在這里玩了,他一定緊張的讓我們回去,我不要,其實我沒事的躺兩天就會好的真的,其實這樣也很刺激很好玩啊。」

  「好玩?嚇得爸爸魂都要沒了,還好玩?」

  「不經過這件事,我們怎么知道爸爸也很勇敢。滄血池跟我說,爸爸以身喂瘋子,舅舅的一個猛抽也好漂亮呢。」

  滄血池喊。

  「對大哥沒看到啊,爸爸當時那個帥啊,被咬都沒有叫,瘋子沉底以后他還過來托我起來。」

  池古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里來的膽量,這也許是爸爸的本能吧,保護自己的小孩。

  「嘿嘿!那你還說除了媽媽是親的以外,其他人都不可以信。」

  「那不是我說的,在滄龍族大家和媽媽都那樣說的,媽媽生了你一定是親娘,爸爸有可能都是假的,爸爸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爸爸還有假的呢?」

  池古遲疑了一下,一般母親告訴孩子你爸爸不是你的真爸爸,只有一種情況,孩子不是爸爸的種,是媽媽和別人生的。不過這么復雜的事情和孩子不好解釋,于是池古說。

  「可能是說孩子和爸爸不像把?」

  「那你一定是我真爸爸了,我跟你長得很像呢。」

  「恩!我是親爸爸。」

  江渲聽到池古可笑的解釋,滿滿摸出去開始笑。

  池古告訴大家。

  「很晚了,咱們先出去吧,讓孩子們休息吧。」

  大家出去池古靠近江渲。

  「老婆你笑我?」

  「滄龍族亂交是很平常的事,百分之五十的小龍都不是自己母親和合法配偶生的孩子,當父親的一旦發現很可能會要孩子的命,所以滄龍族才有那種母親是親娘,其他人都不能相信的話,硬是被你解釋成那樣了,笑死我了。」

  「對這一個孩子你讓我說什么?小血池不是一個壞孩子,也許好好教育會很乖。」

  「不用說服我了,池繼已經決定讓他留下來在池族長大,而且今天他還救了小欣的命,你放心我不會做個后媽的,咱們小龍有的他也會有。」

  「那最好不過啊,對了岳父和岳母怎么不見了?」

  「他們去找外公了,過兩天帶著外公一起回來。」

  兩天后兩只小龍又活蹦亂跳了,這一天早晨,池古與江渲經過一晚的激烈運動本來想晚起一點的,窗外傳來陣陣刺鼻的魚腥味。

  池古爬起來。

  「大清早的誰在烤魚啊?而且還是腐臭味道的。」

  江渲聞了聞。

  「不好,媽媽又拿那種深海小魚上來吃了,猴子快起來。」

  「還不到吃飯時間,想吃你去吃好了,那味道實在難聞,我想再睡一會。」

  「誰讓你去吃啊,我讓你去把孩子拉回來千萬別讓他們吃。」

  「千萬?有那么嚴重嗎?」

  「相信我,我跟弟弟吃過的,我只是癢了幾個小時,那還是因為我們體內有海族的血統,那種深海的小銀魚有劇毒的,除了海族深海族人,外族吃了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中毒反應的。」

  「啊!」

  池古、江渲沖出去,看到江渝和江蔚藍也在,不過顯然他們已經晚了,幾個孩子嘴邊黑乎乎的,似乎都吃了。

  江渲一個一個上去問吃了多少?

  滄血池說。

  「我沒吃,因為那個小魚好像我的生物老師告訴我的一種深海劇毒小銀魚。」

  池威說。

  「我只嘗了一條。」

  池漩、池璇、江愛藍三個人分食了一條,因為有刺年紀小不太會吃。

  只有江欣問到他吃了多少竟然說不記得了,看看地上的魚頭最少二十條了。

  深濘還在烤魚。江渲過去說。

  「媽媽,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再把這種深海小魚帶上來嗎?他是有劇毒的。」

  「胡說,媽媽吃了幾十年都沒事啊。」

  「您難道忘記了嗎?我跟弟弟小時候只是吃了三四條我們癢了大半天,醫生跟你說過什么?」

  「嚴重過敏。」

  「那您還……」

  「有什么關系?過敏是因為接觸得少啊,多吃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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