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久違的溫存

我們正坐在大殿裡喝茶，突然一個身著粉紅色衣裳的丫鬟走進來，是花兒！我心裡一陣驚喜，三年不見，她長大了，臉上的稚氣已經褪去，取代而上的是少女的嬌羞。她必恭必敬地朝我們行了一個禮，然後膽怯而歡喜地看著我。我朝她笑了笑說：“花兒，好久不見，終於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她靦腆地笑了笑。

　容姨便說“這孩子啊，你走後那幾個月，整天沒事的時候就呆在你房裡哭。”

　我心裡猛然湧上一股內疚和感動，不禁起身，拉過她的手說：“對不起，花兒，我離開的時候沒有認真跟你道別，對不起。”

　她慌恐地看著我，顫抖地說“若舞姐姐。。呃，貴妃娘娘，您。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是花兒自己捨不得娘娘才那樣的，花兒承擔不起。”

　我看著她那惶恐結巴的樣子，不禁問容姨：“容姨，花兒平時都做些什麼？”

　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說：“她平時也就做一些雜事，如果若舞你喜歡，就讓她過去侍侯你吧！”

　我立刻歡喜地朝她說：“幾時都是容姨知道我的心。”就這樣，花兒被派來乾清宮侍侯我，剛開始她還有點拘謹和害怕，不過後來在我的調教下慢慢恢復了以前對我的態度。

　像現在，她正跟我說著這三年來宮裡發生的事情，不知為何，我對濯碩后宮那些女人最感興趣。花兒滔滔說著：“除了娘娘您以外，下面還有柳妃，荷妃，若妃，靜妃，馨妃，趙貴人，李貴人，劉嬪，蘭嬪，佟美人等，她們當中最有地位的屬柳妃，荷妃和若妃。柳妃在皇上還沒即位前就曾經受過皇上寵愛，而荷妃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若妃是禮部尚書的千金，若妃曾經一段時間很得皇上寵愛。靜妃是縉國來和親的公主，但她平時多呆在她宮裡，甚少跟人打交道。而其他娘娘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可能皇上還想著娘娘您吧，所以很少招她們侍寢，只是偶爾招過柳妃，荷妃，若妃她們。除了我們嫡皇子外，皇上還有一個公主就是若妃所生。不過皇上都沒去看過她。”

　恩，聽她這麼說，我終於了解個大概。柳妃那母牛肯定是憑藉著狐媚和糾纏的手段上位，而荷妃是靠太后那老妖婆，至於那個若妃嘛，這麼多人中就單單她能生下公主，可見濯碩曾經對她也盛寵一時。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禁對她充滿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

　最近發現皇宮裡的人都特別忙，我不禁問了一下花兒，花兒驚訝地看著我，好久才說“娘娘，過幾天就是皇上的生日，娘娘您不知道嗎？”

　什麼？他的生日？記得三年前我是九月份離宮的，也難怪我不知道。看著宮人們都在大力準備著，我想我也應該送點什麼給他吧？我便問花兒“平時那些嬪妃都送什麼給皇上的？”

　花兒想了一會說：“這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其他宮的丫鬟說都是一些珍貴的寶物，有些娘娘還在宴會上唱歌跳舞獻給皇上。不如娘娘您也唱首歌獻給皇上吧，娘娘唱的歌那麼好聽，皇上肯定會高興的。”

　恩，我也想過，雖然我現在有很多希奇古怪的寶物，但那些都是濯碩賞賜給我的，我不可能又拿著它們送回給他。不如就唱歌吧，要好好挑選一首歌詞比較有意義的歌，而且最好能找到人伴曲，對了，濯鼎！他這琴神加上我這個歌神，肯定會驚動全場的。說做就做，所以我立刻去盛鼎殿找他，畢竟時間不多，我要用這幾天好好跟他配合一下，到時我絕對不能亞於后宮其他女人。

　濯鼎見到我突然來找他，既納悶又歡喜，聽我說明來意後，臉上湧出一股難以琢磨的表情，但很快便高興地答應我。然後我唱出早已選中的一首歌，他便用琴彈出來。就這樣，濯碩有時在書房批改奏摺的時候，我便藉故離開乾清宮，去找濯鼎練習。

　明天就是他生日了，所以今天是最後一天練習，我一直練到差不多晚膳時才離開，雖然很累，​​但效果還不錯，無論是節奏還是韻律，我們都非常合拍！跟濯鼎交代好一切事情后，我便匆忙離開，回到乾清宮，濯碩和小拓都已經在殿裡，等我一回來，便立刻叫人傳膳。他知道我喜歡到處跑，所以也不問我怎麼這麼晚回來，用完膳後，我們便早早就寢。他今晚在不停地看著我，有幾次欲言又止，我見他那麼辛苦憋著，不禁問他“皇上，您今晚看了臣妾一個晚上了，有什麼事要問臣妾嗎？”

　他見我這麼問，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舞兒，你，你明天送什麼禮物給我？”

　呵呵，原來是這個，我還以為有什麼難言之語呢。突然想到要給他一個驚喜，便說：“皇上喜歡什麼呢？”

　他見我不答反問，悶悶不樂地說：“只要是舞兒送的，我都喜歡。”

　“是嗎？那我就不送了，呃，不行，還是要送點東西的，那就花吧，明天我叫花兒幫我在御花園摘幾支花來送給你。”

　見我這麼說，他期待的臉頓時黯了下來，只說了一聲“哦！”便轉身躺下。嘻嘻，這傢伙在發悶氣呢，不過為了讓他有驚喜，我還是堅持不說，就讓你悶一個晚上吧。明天再補償你，讓你高興！我便也在他身旁躺下，閉上眼睛。

　十一月十三日，這個萬眾期待的日子終於到來！為了譜天同慶，濯碩邀請了所有的重要官員和皇親國戚，且允許他們攜眷出席，於晚間在金鑾殿舉行了盛大宴會。恢弘大氣的金鑾殿裡，到處充斥著熱鬧和喧嘩，華服美酒，再加上美味可口的食物，果然是皇宮才能有的盛會。宴會的節目是小李子安排，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偷偷跟他說把我的節目加進去，而他也歡喜地答應我先不告訴濯碩。

　“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隨著小李子的叫喊，濯碩和我緩緩走進大殿，而小拓因為等下安排了獻花，所以沒跟我們一起出席。濯碩坐在正中的龍椅上，我坐在他左邊，太后坐在他右邊，而下面是其他嬪妃按宮級坐著。

　看到我們出現，大臣們都立刻停止攀談，整齊而恭敬地朝濯碩叫著：“皇上萬歲萬萬歲，祝皇上壽比南山，祝盛濯皇朝永遠天下太平！”

　濯碩酷臉終於露出一點笑，神采奕奕地說“各愛卿請起！”

　接著便開始了宴會節目，首先由小拓獻花來拉開宴會的序幕，只見身穿皇子宮服的他，手裡擁著一大束石斛蘭，在太監的陪同下姍姍走來，在濯碩面前停下，眉開眼笑大聲叫著“拓兒祝父皇生辰快樂，福如東海，心想事成！”

　在濯鼎的帶動下，大家都鼓掌起來，而濯碩則感動而歡喜地抱住眼前的小小人兒，久久不能出聲。那些嬪妃們都妒忌而羨慕地看著我，恨不得小拓是她們所生。

　大臣和皇親國戚都獻過禮物後，接下來便是嬪妃們的節目表演，首先是荷妃彈了一首曲，調子輕快，但含有濃烈的情意，她一邊彈一邊不停地朝濯碩拋媚眼，而濯碩沒有看她，只是靜靜聽著曲子。

　若妃則朗誦了一首《虞美人》詞，黃鶯般的聲音傳到大殿每個角落，聲音柔軟細膩，如清新的溪水緩緩流過心田，大家都深深陶醉著，我也靜靜看著她，她容貌秀麗絕倫，肌膚白得如雪一般，隱隱透出來一層暈紅，一雙美目流盼，不知為何，看到她的眼睛，我心裡總有點不舒服。

　柳妃則跳了一段舞蹈，不得不說，她還真跳得不錯，柔軟的身段配上嬌豔的臉孔，一舉手一抬足都把她的嫵媚、妖嬈，豐韻展現出來。在座各位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最後，小李子大聲宣布：“接下來是貴妃娘娘為皇上獻上一首歌曲！”

　濯碩一聽，滿臉驚喜地看著我，我朝他眨眨眼，便起身來到廣場中央，而濯鼎也在那裡準備好琴，白皙修長的雙手撥動著琴弦，然後我則輕輕唱出劉盼的“天上人間會相逢”

　回憶當初

　多少柔情深深種

　關山阻隔

　且把歌聲遙遙送

　多少往事

　點點滴滴盡成空

　千絲萬縷

　化作心頭無窮痛

　自君別後

　鴛鴦瓦冷霜華重

　漫漫長夜

　翡翠衾寒誰與共

　臨別叮嚀

　天上人間會相逢

　一別茫茫

　魂魄為何不入夢

　情深似海

　良辰美景何時再

　夢裡夢外

　笑語溫柔依依在

　也曾相見

　恍恍惚惚費疑猜

　魂兒夢兒

　來來往往應無礙

　舊日遊踪

　半是荒草半是苔

　山盟猶在

　只剩孤影獨徘徊

　三生有約

　等待等待又等待

　幾番呼喚

　歸來歸來盼歸來

　我一邊唱一邊隨著曲子舞動，而且深情款款地看著寶座上的濯碩，雖然只是簡單的舞動，但配上這柔和的帶點哀愁的曲調，還有那歌詞，我想濯碩肯定聽得懂。

　果然，他欣喜若狂地盯著我，雙眸充滿驚訝，歡喜，內疚，悔恨，疼惜，然後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在地上，用他那寬厚的手拉起我的小手，來回摩挲著。嘴裡不停說著“對不起，舞兒，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扔下你一個人。再也不會了。”

　我驚訝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跪在我面前，聽到他那深情的話語，我感動地熱淚盈眶，默默地和他就這樣相互對望著。

　在坐各位都被濯碩那舉動驚駭地呆呆看著，在他們看來，皇上是何等的尊貴，何等的高高在上，可現在卻卑膝跪在我面前，由此他們更加相信我這個舞貴妃的權利和地位是何等的高。而太后則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綠，那些嬪妃個個都妒忌地看著我，臉上滿是羨慕和嫉恨。

　最後，又是在濯鼎的帶動下，才結束了這個有人歡喜有人哀的場面，下面傳來一陣陣響亮的掌聲和讚美聲，我和濯碩才回過神來，然後濯碩牽著我的手走回殿上坐下。接下來便是大家閒聊時間。

　宴會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回府，濯碩也拉著我回乾清宮，我跟在他旁邊，還在為他剛才的舉動感動著，渾然不知道身後有千萬道可以殺死人的目光齊齊射向我。

　回到乾清宮，小拓在宮女的服侍下早已入睡，我也除去禮服，換上柔軟的睡衫坐在床上，濯碩也只著裡襯跟著上了床。他再次定定地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舞兒，真的對不起，這三年來令你受苦了，以後你不用再等待，不會再孤獨，我隨時都在你身邊，永遠不離開你！”

　看著那深潭似的眼眸噴發出濃濃的情意，我再次感動地點了點頭，也定定地註視著他。

　突然他低下頭來，輕輕吻上我的嘴，我好像受到誘惑般閉上眼睛，回應著他……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平時早已起身去早朝的他竟然還躺在我身旁，看著那俊美絕倫的臉，不禁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頭，緊閉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然後是薄削的嘴唇。

　他猛然張開嘴，對著我的手指輕輕咬了一下，我驚呼出聲，他睜開眼睛，邪肆地看著我，低笑出聲。

　“討厭！”我伸手捶打在他的胸膛上。他接住我柔軟無骨的手，深沉地看著我，說：“舞兒，你知道我們昨晚做了多少次？”

　暈！他竟然問這個，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耳邊又傳來他的聲音：“是四次！舞兒現在厲害多了。”

　天啊，我只知道昨天晚上不停地做，但卻不知道竟然做了四次。嘿嘿，看來我還沒老嘛。突然想起專家說過：男人一過了25歲性就慢慢減退，而女人則相反，過了25歲就開始慢慢變強。難道我的變強了？我抬頭看著濯碩，他神采飛揚地看著我。

　我不禁兇兇地說：“碩，以後不准去找其他女人，就算你多需要也不要找她們，否則我不放過你。”

　看到我醋意猛飛的樣子，他嘴角微微向上揚，說：“恩，以後我看都不看她們一眼。行了嗎？”

　“最好這樣！否則挖了你的眼睛！”

　他猛然低頭吻上我的嘴，接下來又是一場歡愛。我們一直呆在床上，到午膳時間才起身。自那晚過後，濯碩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求我做那事，說什麼要把前段時間禁慾的日子補回來，有好幾晚我實在累得不行，但最後在他那高超技巧的引誘下，還是跟他嘿咻嘿咻起來。

　看著鏡子裡的我，膚若凝脂，眸如秋水，容光煥發，整個人充滿少婦的嫵媚，而又夾雜著少女的嬌俏和靈氣。濯碩看我的眼睛越來越沉迷，他比三年前更加纏我，除了早朝外，幾乎都跟我在一起，而且經常深情款款地註視著我，然後問我：“舞兒，你愛我嗎？＂

　看著他屏息凝神的樣子，我沉默。

　他又急忙重複：“舞兒，你愛我嗎？你愛我吧？”

　“我。。。”見他那急迫想知道答案的樣子，我不禁戲弄他說：“如果我不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