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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誘惑》第55章
55、糊糊要保護徐北 ...

「小北,」郎九側躺著,手撐著腦袋看著正閉著眼睛假寐的徐北,「那個套套……」

徐北不動也不出聲,面無表情地閉著眼,心裡萬馬奔騰,山河咆哮,郎九對於套套的興趣超出了他的預計,一晚上他都纏著徐北,虛心求教關於套套的問題。

應該告訴他那是一打汽球才對,徐北覺得今天自己盡幹傻逼事了,先是告訴郎九給他點時間,然後又二了巴嘰地給他講解套套……

「我拆一個看看?」郎九手指搓了搓,徐北聽到了塑料包裝的聲音。

「拆你媽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罵了一句睜開了眼睛,看到郎九正很有興趣地用手指夾著一個套套研究,「你不睡就滾客廳玩套套去。」

「睡。」郎九迅速把套套塞到枕頭下面,躺下老老實實地不動了。

郎九最喜歡就是徐北睡著了,但自己還沒睡著的這段時間。

徐北睡著之後很安靜,有時候睫毛會輕輕地顫動,他會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更多的時間就是像現在這樣,他托著下巴趴在床上,定定地看著,徐北緩緩的呼吸撲到臉上,有一種癢癢的又很溫暖的感覺。

就這麼一直看到半夜,郎九覺得身上有點酸,於是坐起來準備脫掉睡衣變回狼形。

剛脫了一半衣服,就聽到有人在樓下叫他,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是沈途。

「小九,下樓來,不要吵醒徐北。」

郎九手裡拿著睡衣,有點猶豫,不知道為什麼沈途要偷偷找他,他看了一眼徐北,還是睡得很沉。

沈途又催了他幾聲他才慢慢下了床,沈途給他的感覺並不親近,而且他每次出現,自己都覺察不到,他身上有一種不可捉摸的氣場,不像江越,如果樓下叫他的人是江越,他不會猶豫。

但是……沈途救過他,似乎對他也沒有別的威脅……

最後郎九還是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出去了,為了怕吵醒徐北,他直接光著膀子穿著拖鞋出的門。

沈途看到他下來,在月色下挑了挑眉:「冷麼?」

「不冷,」郎九站在他面前,「什麼事?」

「跟我去個地方。」沈途也沒多解釋,轉身就走。

郎九站在原地沒動,他不能跟沈途走,沈途不告訴他要去哪裡,萬一時間長了,徐北醒了看不到他會著急,說不定還會破口大罵。

「兩個小時之後送你回來,放心吧,」沈途看出了郎九的心思,笑了笑,「徐北不會知道。」

沈途帶郎九去的地方是老城區的邊緣地帶,也已經靠近安河的邊緣,大多數老房子都已經拆遷,沒拆的也有不少已經沒有人居住。

郎九跟在沈途身後,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能跟得上,沈途的速度太快。

從出發到郎九聞到血腥味,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沈途在一棟已經拆了一半的四層樓房前停下了,郎九皺著眉,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同時他也聞到了另外的一些氣息,直覺告訴他,這是同類。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把血腥味和同類聯繫在了一起,這讓他感覺莫名的不安。

「今天我帶你出來的事,一定要保密,對誰也不能說,徐北也不能,」沈途看著郎九的眼睛,「如果你告訴他了,會讓他陷入危險,懂了嗎?」

「嗯。」郎九有些不解,但還是悶聲答應了。

「來。」沈途走進了樓道。

血腥味是從三樓的樓道里傳來的。

郎九在沈途讓開到一邊之後,看到了血腥味的來源。

兩具四分五裂的屍體。

他一下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

由於受到驚嚇,他的指尖一陣疼痛,閃著銀光的利刃刺穿皮膚,猛地探了出來。

「這是誰!」郎九啞著嗓子問了一句。

沈途掃了一眼他的手指,除了大拇指,其餘的手指都伸出了銳利如同長刺的銀白色爪子,帶著微微的弧度。

真漂亮,沈途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這是我們的同伴,」沈途蹲了下去,手指在屍體碎裂的斷口處碰了碰,「他們和你一樣,也是狼。」

郎九對於同類的氣息很敏感,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得無法思考,他被徐北保護得很好,從來沒有想過什麼是死亡,而這樣的殘酷的死亡方式讓他有些無接受。

「為什麼……」郎九靠著牆,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內心裡強烈的不安和抗拒讓他想逃離這裡。

「小九,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沈途站起來,將手指上沾著的血擦在牆壁上,「這些東西從你一出生就跟著你了,是你必須面對的東西。」

「是那個人。」郎九聽不懂沈途的話,但卻在空氣中捕捉到了細微的一絲氣味。

「哪個人?」沈途拍了拍郎九的肩,往樓下走去。

「那個光頭。」郎九指尖的利爪慢慢縮了回去,他慢慢地緩過勁來,覺察到了這絲已經淡到幾乎不可聞的氣息。

「能聞到?」沈途停了一下,回過了頭。

「嗯。」

「有什麼……感覺?」

「感覺?」郎九跟了上去,他不想在這裡再多呆,他要離開這裡,「沒有。」

沈途又開始了飛速地奔跑,郎九緊緊地跟著他,夜裡的風颳得很緊,寒冷得如同刀片在身體上掠過,郎九似乎沒有感覺地奔跑著。

「這裡,以後每天晚上三點,我在這裡等你,」沈途在一片樹林裡停下了腳步,「記得來的路嗎。」

「記得,可是為什麼?」郎九看看了四周,除了風聲,一切都很安靜。

「我教你些東西,你要學會保護自己,」沈途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學會保護徐北。」

「保護徐北?」郎九一下緊張了,盯著沈途,「他有危險?」

「現在還沒有,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你現在什麼也不會,如果有一天真的碰上什麼事,」沈途頓了頓,「比如你剛才看到的……」

「不會。」郎九打斷沈途,眼裡閃過一絲寒光,他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在徐北身上,絕對不會。

「這不是放句狠話就可以的事,死在那的人,比你強大得多,如果那樣的事真的發生在你和徐北身上,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沈途笑笑,郎九還太嫩,比起從小在煉獄一般的環境中長大的顧航,他幼稚得讓人心疼。

「不會。」郎九皺著眉固執地重複了一遍,沈途的意思是他無法保護徐北,這在他看來是最不能接受的結論,他倔強地不肯妥協。

沈途沒有說話,突然從石頭上一躍而起,郎九隻感覺到一陣冷風颳過,沈途已經閃到了他眼前,手指上黑色的利爪頂在了他的咽喉上。

「如果我是他,」沈途用尖銳的爪尖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劃了劃,「你已經死了,小東西。」

「因為我累了。」郎九知道沈途說的是事實,他沒有看清沈途是怎麼過來的,更沒有來得及對沈途的襲擊做出反應,但他嘴上還是不肯承認。

沈途慢慢收起爪子,看著有點孩子氣的郎九,笑了笑:「我也累了,我人形已經兩天了,你找藉口。」

「你比我老,」郎九有點沮喪地蹲到地上,「比我有經驗……那我該怎麼辦。」

「你才老,」沈途坐回石頭上,「每天晚上三點來這裡,我教你。」

「……好。」郎九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兩個小時,他聽了一下,徐北呼吸很平靜,還在沉睡當中。他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剛在樹林裡沾了一腳的雪泥。

其實他本來可以早點回來,但沈途說時間有多,可以今天就開始教他,他本著保護徐北的意願同意了。

可沒想到接下去沈途先是帶著他在樹林裡一圈圈地跑,跑得他的肺裡都被寒風灌得冷透了才停下。接著就讓他蹲在地上,也不說要幹什麼,郎九問他,他就說一句,蹲著。

就這麼在原地蹲了半個小時,沈途突然站起來,說送你回去吧。

郎九一邊沖洗著拖鞋一邊有些鬱悶,沈途這教的是什麼呢,蹲在那裡誰不會,又不說要做什麼,就像傻子一樣,這樣蹲著就能保護徐北了嗎?

臥室傳來了響動,徐北起來了,他趕緊穿上鞋走出浴室。

「你大半夜幹嘛呢……」徐北頂著一腦袋亂七八糟的的頭髮,迷迷瞪瞪地看著他,「你怎麼還這樣子,變回去啊,想死了吧。」

徐北沒有開客廳的燈,臥室透過來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顯得整張臉都很柔和,帶著些慵懶的表情讓郎九的心一陣狂跳。

他上前去一把摟住了徐北,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肩上。

「幹嘛?」徐北睡得有點迷糊,困得要死,對於郎九的舉動他沒有特別的反應,「別鬧,老子要撒尿。」

郎九的手摟著他的腰,透過睡衣能感受到徐北的體溫,他手上緊了緊:「我會保護你。」

「啊……」徐北半眯著眼睛,基本沒明白郎九的意思,「保護吧。」

「誰也不能傷害你。」郎九抬起頭看著徐北,徐北還是一臉睡意朦朧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誘人。

郎九的唇輕輕覆過來的時候,徐北還半眯著眼,迷迷糊糊地想著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郎九的唇有些涼,確切地說,他整個人都有些涼,不像平時那樣總是暖烘烘的。

是冷嗎?

郎九的舌尖慢慢頂開徐北的牙齒,伸了進去,在他的嘴裡一點點探索。

「嗯……」徐北往後躲了躲,但郎九很快抬手扶在了他腦後,繼續深入。

隨著郎九的吮吸,徐北慢慢清醒過來,郎九已經摟著他的腰往後一點點壓到了牆上,手伸進了他的睡衣裡,在他背上撫摸著。

徐北身上有點發軟,剛睡醒全身是乏力的,他抬手推了推郎九,當然是紋絲兒不動的,但掌心卻感受到了郎九已經開始漸漸恢復溫暖的皮膚。

他莫名其妙地有些燥熱。

郎九的吻溫柔而專注,手指細細地在他背上一寸寸地遊走,這種如同蟻行般的輕撫讓他有些無力抗拒。

有些感覺是不由大腦控制的,有些反應也同樣會脫離大腦的掌控。

噹啷九把腿卡到他雙腿中間,整個都壓了過來的時候,徐北腦子裡一陣暈眩,分不清自己是困還是別的什麼,他只感覺整個人都被郎九的氣息包裹住了。

郎九的吻從唇上離開,轉移到他耳邊,因為耳垂被輕輕噬咬而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徐北有了反應。郎九也感覺到了大腿上緊貼著徐北身體的地方有了某種變化,他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手開始撕扯徐北的衣服。

這個動作讓徐北完全清醒了過來,他掙紮著推了推郎九:「你又抽瘋是不是?」

郎九喘著粗氣,看著徐北的臉,他心跳很快,體溫很高,他強烈地想要找到上次那種感覺,進入徐北身體的感覺,被緊緊包圍著的感覺,慾望釋放出來的感覺……

但徐北緊皺著的眉和帶著不滿的眼神還是讓他猶豫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我……」

「你個屁,」徐北推開他,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又彎了彎腰,操,這真他媽是憋的,他手撐著膝蓋,「你真能折騰,你他媽怎麼動不動就來這一套。」

「不知道,」郎九很慚愧地低下頭,蹲到了地上,「看到你那樣子就想。」

「什麼樣子?」徐北走進浴室,開了涼水直接往自己腦袋上猛衝,他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喝酒也這麼容易被郎九勾得有反應。

「想睡覺的樣子,」郎九悶悶地盯著地板,努力把自己身體裡的慾望壓下去,自己怎麼這麼沒用,總要想對徐北這樣呢,「你生氣了吧。」

「沒有,」徐北的腦袋被冷水沖得發麻,身上慢慢冷卻了,「老子氣不過來了。」

身後的郎九沒了聲音,徐北又沖了一會,才關了水,拿了毛巾在胡亂地擦著頭髮:「我跟你說,我也知道你他媽這個叫做青春期騷動……呃,燥動……」

徐北轉過頭準備跟郎九談一下這個問題,卻發現郎九已經不在門口了,他走出浴室,看到小狼正叼著褲子站在客廳中間。

「哎……」徐北抬頭長嘆了一聲,「我他媽該拿你怎麼辦啊……」

作者有話要說:糊糊要開始升級特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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