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聖芒戈
寬敞的房間內,幾個人圍著一張床邊對著床上的男孩施著魔咒,白色的光暈在男孩的身上一閃而逝,等光暈完全的消失後,一直站在旁邊圍觀著全過程的鉑金色發男孩帶著微不可查的緊張開口。
「怎麼樣?西格納斯的魔力沒問題吧?」
男孩才說完,就得到了站在男孩身邊的那個同樣髮色的男子不滿的低斥,當然,這斥責意味是不是真的就真的無法考究了。
「盧修斯,身為馬爾福家的人怎麼可以這麼無禮?」
阿布拉克薩斯的話讓盧修斯立刻收斂了緊張情緒,張揚著一貫的高傲神色,對著治療師行了一個禮,「抱歉,治療師先生,是我失禮了。」
治療師擺擺手,不介意的開口,「這說不上失禮不失禮的。至於布萊克先生的身體,很幸運的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魔力漲了整整一倍,身體恢復也非常好,之後只需要回去休息數日就可痊癒,只是……」
「只是什麼?」一聽見這個讓人提心吊膽的只是,盧修斯再次的把他爸爸剛剛說的失禮表現了出來,瞅著治療師問的很急。
這一次,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呵斥盧修斯,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就把目光放在了治療師的身上,那意思很明顯,他也在等著答案。
「別擔心,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布萊克先生年齡太小了,身體可能一時無法適應暴漲的魔力,所以,最好用魔藥或者煉金產品壓制住一半的魔力,等他的身體足以適應後再逐步的減小壓制。」
聽見只是這種小事,盧修斯鬆了口氣,魔藥和煉金產品對他們而言不可能缺乏。治療師離開後,作為生病本人的西格納斯才有機會開口,「那這樣我可以回家了吧?」
這些天盧修斯都壓著他,除了生理原因和洗簌,其餘時間都不准他下床,甚至連用餐都讓他在床上使用,盧修斯還親自幫他端放好,刀叉也擺放到位,服務周到的受寵若驚都無法訴說他的心情,只有驚悚才足以表達,現在回家就等於是自由,多麼的令人渴望啊。
盧修斯斜睨了西格納斯一眼,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直接把西格納斯的話全數駁回,「去我家。」
西格納斯在聖芒戈修養了半個月,那對夫妻竟然一次都沒出現過,連假裝的關懷都沒有,只是直接去馬爾福莊園對著爸爸客套詞令道謝,真不知道西格納斯怎麼會對那對夫妻產生那種期待的!連重病其間都沒來看一次,等西格納斯回去哪裡會想著去照顧他?沒人照顧,西格納斯這個迷糊的傢伙肯定不會好好休息的。
——於是,盧修斯你不能因為家養小精靈不符合你的審美就直接和諧了啊!
「誒?」布萊克側頭看向盧修斯,他雖然和盧修斯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馬爾福莊園還真沒去過,畢竟,他熟悉的是盧修斯而不是馬爾福,「不用了,我……」
「爸爸,我想邀請西格納斯去馬爾福莊園做客,可以嗎?」直接無視了西格納斯的拒絕,盧修斯轉頭對著阿布拉克薩斯開口詢問到。——西格納斯黑線,盧修斯,你不覺得你先後順序有問題嗎?!
「當然可以。」說完後,阿布拉薩克斯端著西格納斯看來非常妖孽的笑容來到床邊,對著他笑啊笑的讓他發毛,用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低磁嗓音開口,「這裡是聖芒戈禁止外人使用魔咒的區域,在這個區域內,就讓我來為西格納斯服務吧。」
「誒……?」西格納斯不明白所謂的服務是什麼,只能呆愣愣的看著並不熟悉的阿布拉克薩斯,他總覺得,現在的馬爾福族長似乎對他親近了不少,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叔叔,雖然這個態度讓他覺得比較像有某種嗜好的怪蜀黍!
阿布拉克薩斯自然是看出了西格納斯的疑問,不過他只是笑著沒有說明,對於承認了的人,馬爾福家會給予最大的庇護,這是他們一貫的堅持。
伸出手,在西格納斯愈發驚詫的神色之中環住了他的肩膀和腿彎,阿布拉克薩斯一個使力,輕輕鬆鬆就把西格納斯打橫抱了起來,好輕!這是阿布拉克薩斯抱起西格納斯後第一個感想,然後就是好小。
雖然馬爾福家對家人不吝嗇展現獨有的溫情,但如同所有貴族家的父子相處一樣,在盧修斯三歲以後,阿布拉克薩斯就沒有再抱過盧修斯,更別說是用這種姿勢抱了,所以,這只是阿布拉克薩斯第二次用這種姿勢抱著這般大的孩子,第一次也是西格納斯,只是那個時候西格納斯受傷,阿布拉克薩斯也不可能有閒情逸致來感受這種新奇感。
低下頭,阿布拉克薩斯看著抱著的男孩,如同貓咪的幼崽可以讓他完全的環住,此刻嘴巴微張的窩在他的懷裡,映襯著那張臉看上去更加的嬌小,那灰色的雙眼正愣愣的望著他,瞪的圓圓的,很可愛,讓他很想順順毛。
「馬爾福……叔叔?」圓溜溜的眼眨著莫名的驚愕,西格納斯很想捏一把自己來證實自己其實在做夢,要不然,他怎麼會被一個人以這種丟臉的姿勢抱著,而且這個人還是那個完全不熟悉的馬爾福族長。
抱著西格納斯,阿布拉克薩斯開始朝著病房外走去,緊抱的雙手,完全壓制住了西格納斯掙扎的可能性,一邊走,還不忘逗弄著這個新認識的小貓,「西格納斯為什麼不叫我阿布叔叔呢?難道是嫌棄叔叔不夠華麗?」
說著,沉浸在逗貓興致中的阿布拉克薩斯還馬上換上了一副「叔叔我很傷心」的面孔,愁雲慘淡的瞅著西格納斯,瞅的西格納斯渾身發毛,想要躲開這個男人的捉弄,卻被完全壓制著無法有半絲的掙扎,西格納斯第一次有淚奔的衝動。
——喂喂,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明明之前還是那副正常的虛偽面孔啊,怎麼現在突然間就變成為怪蜀黍了?盧修斯,快來把這個突然間抽風的男人拖走!!
嘴對嘴事件
在大小兩鉑金強勢決定下,西格納斯根本就沒有絲毫拒絕餘地的在馬爾福莊園住了下來,雖然說布萊克家族被稱為最古老的貴族,但平心而論,西格納斯還是覺得馬爾福莊園比較奢華,當然,這些都要歸功於馬爾福一族那對於美的異常執著元素上面。
別看盧修斯在西格納斯住聖芒戈期間天天報到,但事實上盧修斯很忙,作為一個家族的繼承人,訓練不會太少,而阿布拉克薩斯也不可能整天無所事事,這樣下來,西格納斯大部分還是一個人呆在莊園裡面修養,捧著家養小精靈送上來的熱茶,西格納斯歎息,所以說,究竟為什麼一定要他來這裡修養啊?
「怎麼了,小西格滿臉哀愁,是不是在責怪阿布叔叔不陪你?」耳邊傳來曖昧到了極點的灼熱氣息,如同情人的挑逗。
西格納斯黑線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壓下嘴角邊的抽搐,轉頭對著來人露出一個非常具有童真氣息的微笑,「阿布叔叔回來了啊?」怎麼不給他一直工作到晚上呢?這人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從那次聖芒戈回來開始,就一直喜歡這麼逗弄他,可惡極了!
「是啊,阿布叔叔擔心小西格一個人在家寂寞,回來陪小西格幫著小西格排遣寂寞了呢……」
長長的呢喃,靠的更近的距離,幾乎相觸的臉,男孩對著男子甜甜的微笑,鉑金長髮的男子回以男孩更加溫柔的凝視,若忽略年齡的話,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啊,那幾乎相擁的兩人,在別人看來,處處充滿著曖昧和甜蜜的氣息,於是,剛剛回到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受不住滿心的刺激張開了口。
「啊——」
一聲高昂的尖叫聲突然間響起,讓毫無心理準備的西格納斯手一抖,本準備推開阿布的動作一顫,反射性的抓住了手邊最近的東西,腦袋也猛地轉向了聲源處,於是,意外就是那麼巧合的發生了。
「嘶——」
「砰——」
「唔……」
三個聲音重疊在一起,第一聲是阿布發出的,第二聲那是撞擊聲,至於第三聲,那就是受害者西格納斯的痛苦呻·吟了,西格納斯雙手摀住嘴,眼淚汪汪的瞪著阿布拉克薩斯,滿是控訴,明明同樣是嘴,為什麼這個人一臉無事他卻撞的疼的差點掉眼淚?
阿布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被西格納斯滿是控訴的眼神瞅著,一向對這種事情不在意的他也不得不開口解釋一下,「小西格,這可怪不得我,是你主動拉住叔叔讓叔叔親你的!」
——囧,阿布美人,這算是解釋嗎?明明算是調戲吧魂蛋!
於是,被阿布這種胡言亂語刺激的西格納斯也顧不得捂嘴了,水汪汪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小小的臉孔漲的通紅,「胡說,誰讓你親我了?!」
「誒?可是小西格抓著叔叔的頭髮往身邊拉,叔叔為了保住頭髮自然就順著小西格的意思親親了……」阿布說的非常的委屈,那模樣,就像是被非禮的女子,未了還無辜的瞅著西格納斯。
「額……」西格納斯語塞,原來剛剛他手裡胡亂抓住的冰冰涼涼又非常順滑的東西是這人的頭髮嗎?不過這樣一來西格納斯也怒不起來了,畢竟他也知道馬爾福一族對於那頭鉑金髮是多麼的重視了,被他抓著會順著抓著的方向低頭也不算是男人的錯,只能自認倒霉了。
摸了摸被撞疼的嘴唇,西格納斯一改剛剛的炸毛狀態,非常淡定的對著阿布道歉,「對不起,阿布叔叔,是我的錯,還這樣誤會你,非常抱歉!」
「……」看著西格納斯如此淡定的對著他道歉,饒是阿布也不淡定了,雖然他是真的因為頭髮被抓著反射性的低頭才親到的,而且這種一觸即離的接觸對他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麼,但西格納斯還是第一次被人嘴對嘴的親到吧?第一次的吻給了一個同性,這個孩子難道沒有半點不適應嗎?就算只有六歲,但身在貴族不可能對這種事情沒有半點瞭解的,是故作不在意?阿布瞇著眼看著西格納斯的神情,確定西格納斯是真的不在意,就好像,剛剛的那一次接觸普通的宛若手牽手一樣,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阿布還真猜對了,對於西格納斯來說,這次意外的親吻甚至連手牽手的接觸都比不上,只是一次讓他痛的想掉淚的糟糕回憶,至於為什麼會不在意,西格納斯認為,只是意外而已,就如同平時不小心撞到別人一般的小小意外,就算這次撞到的地方似乎比較特別,但再特別還是意外,為什麼要去介意?
阿布可不是純潔到連個吻都算不上的接觸都要糾結個半天的人,不淡定也只是一瞬間的驚訝而已,很快的就和西格納斯一樣,不去在意那個小小的親密接觸了,只是,阿布回味著剛剛一瞬間的觸碰,好軟啊,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味,滋味不錯,相比起那些情人煽情的熱吻,這種清清淡淡的香味似乎更加令人喜歡。
「啊啊啊啊啊——」比剛剛還要高昂的聲音在平靜了些許時候後再次響起,尖銳的讓西格納斯渾身發毛的再次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阿布,沒辦法,人類在害怕的第一時間總會想辦法靠近身邊最近的熱源的。
察覺到了西格納斯的靠近,阿布有些欣喜的,這小貓表面上似乎死不鬆口的只把他當成盧修斯的爸爸來看,但看這一系列的舉動,自己的親近還是有所成果的,小貓在無意識的依賴著他呢!
就像是給貓咪的順毛行為,阿布摸了摸西格納斯的頭,然後轉頭看向了那個尖叫的人,有些無奈,「安娜……」不要叫了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那個女子急吼吼的打斷了。
「阿布你個好色濫情沒節操的猥瑣怪蜀黍終於自我墮落到了連小男孩都不放過的地步了嗎?!」
安娜嬸嬸
「額……」西格納斯望著那個大約三十多歲做著一點都不符合貴族風範的美麗貴婦,有些疑惑的拉了拉阿布的頭髮,「阿布叔叔,她在說什麼?」
西格納斯的舉動讓阿布更加無奈了,雖然小西格依賴他信任他讓他挺開心的,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拉他的頭髮了?再美的大叔變禿了也會變成丑大叔的啊!
頭微微朝著西格納斯傾斜了點,手也握上了西格納斯抓著髮絲的手,阿布決定不著痕跡的救出他的寶貝頭髮,只是,在他的手剛剛握上了西格納斯的小手時,一陣帶著亢奮的尖叫再起。
「嗷嗷嗷嗷嗷——」那個貴婦像是收到莫大的刺激一般捧著臉尖叫,「阿布你準備就地推倒了嗎?雖然我覺得很美好也很期待現場觀摩但是阿布你不覺得這個孩子還太小受不了你的生猛嗎所以我還是果斷的支持你養肥了再吃那樣比較能夠滿足但是我又好想看現場啊怎麼辦好為難啊為什麼阿布你要找這麼小的孩子呢儘管戀童很美好但最起碼要比盧修斯大啊不過這個孩子真是可愛的讓人看了食慾大開怪不得阿布你忍不住現在就圈養呢!」
貴婦那一大串話連氣都沒換一下,語速更是快的繞舌,其間省略了無數標點繞的西格納斯頭暈,望著那個貴婦看著他時雙眼放出的光芒,西格納斯的背後突的涼颼颼的,讓他忍不住再次朝著阿布縮了縮身子,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女人在想著什麼可怕的事情?
「阿布叔叔,這個人……是誰?還有,她剛剛究竟在說些什麼?」
對上西格納斯水汪汪的眼睛中濃濃的疑惑,阿布扶額,他該怎麼去解釋安娜那異於常人的興趣愛好呢?不過,他不得不肯定安娜有句話說對了,仰著頭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的西格納斯看上去異常的可口……咳咳,阿布眼神飄忽了起來,他這話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認為西格納斯可愛而已!
腦子裡面想著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心思,手上不忘把西格納斯抓的更緊的手從他的發上移開,順便忘記了放開,另一隻手在西格納斯的發上順著摸了摸,「沒什麼,小西格不需要在意那些沒營養的話。」
「可是……」西格納斯再次望了望不遠處那個貴婦,他總覺得那話和自己有關,並且還不是什麼好的關聯。
「真的沒什麼。」阿布對著西格納斯笑著重申了一遍,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用那些話帶壞西格納斯呢?現在的西格納斯逗起來才比較好玩!
「……」對上了阿布那禍水級別越來越高的笑容,西格納斯僵硬了一下,決定還是順著直覺不問下去了,有時候,做個糊塗人其實很幸福。
看西格納斯不再糾纏剛剛的話,阿布鬆了一口氣的對著西格納斯介紹,「這是你安娜嬸嬸,盧修斯的媽媽。」
「安娜嬸嬸你好,我是西格納斯·布萊克,初次見面……」
西格納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一陣風至,他就被人抱住了,「嗷嗷嗷,你就是盧修斯的經常掛在口上的西格納斯嗎?好可愛——」
臉蛋被強迫的埋入了柔軟之地,西格納斯快要透不過氣來了,想要掙脫,卻發現女子的力氣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在可能窒息的最後一秒,終於有人把他拯救出了這個尷尬之境地。
「安娜,小西格可受不了你這般熱情的對待。」阿布把大口喘氣的西格納斯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背幫他順氣,對妻子的行為頗有些不滿,不過……小西格的肺活量似乎不夠好呢,需要多多訓練讓身體更加健康才行。
被搶了心目中的小可愛的安娜目光詭異的打量著幫西格納斯順氣的阿布,瞅了半晌,安娜才語氣沉重的對著阿布開口說到,「阿布,雖然我知道你很喜歡小可愛,但是還是放棄吧,小可愛是盧修斯的!」
「安娜,你在胡說什麼?!」
阿布皺著眉看著越來越不著調的妻子低聲呵斥,他和安娜是家族聯姻,表面上是恩愛夫妻但私底下卻是好友,只要安娜做好表面功夫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一個完美的馬爾福族長夫人就好,他也不會對安娜那詭異的興趣有什麼意見,但是現在太過分了,說什麼盧修斯喜歡西格納斯,他們一個是馬爾福家族繼承人一個是布萊克家族繼承人,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感情?而且,盧修斯才七歲,小西格更是才六歲,再怎麼成熟也不可能懂得愛情這種東西,更何況,愛情這東西對於他們來講虛偽的可以,怎麼可能真的會有?
撇了撇嘴,安娜不再說下去,她知道阿布的想法,只是感情這東西哪裡是能夠沒有就沒有的?盧修斯雖然一直都說西格納斯是朋友,但是這一年中,盧修斯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變了質,最好的證明就是盧修斯在說到西格納斯時眼中閃過的眷戀,那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可能盧修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種轉變,但作為母親,她一直都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孩子的每一點變化,怎麼可能沒發現這麼明顯的轉變呢?阿布不清楚是因為對於感情這種事情男子天生比女子少了幾分敏感啊,再加上阿布先入為主的想法,能看出來才怪。
至於阿布,她一開始其實只是開開玩笑而已,相處了這麼久,她對阿布還是挺瞭解的,就他那樣床伴一大把的人怎麼可能會真的對一個小男孩動心?不過,現在看來,阿布對西格納斯似乎挺重視的呢,雖然不是那種重視,但是,阿布啊,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對這個男孩的態度真的足夠特殊的嗎?若只是盧修斯的朋友,你那一系列的親近行為已經超出了界限了啊。
興趣最高
安娜暗地裡歎氣,一段時間沒回來,事情似乎變得複雜起來呢,不過……安娜笑了起來,出其不意的在西格納斯的臉蛋上掐了一把,管他呢,這些事情她相信阿布和盧修斯會處理好的,現在還是調戲一下這只可愛的小貓比較有趣。
「小可愛叫西格納斯?那安娜嬸嬸叫你小西格吧!」
「不要!」西格納斯捂著被掐的臉,斬釘截鐵的拒絕著安娜的話,已經有個人小西格小西格的叫的他發悚了,他不想再增加一個。「安娜嬸嬸叫我西格納斯就好。」
「誒?可是叫小西格比較親切啊。」唔,這樣瞪圓了眼炸毛的樣子還真的和小貓一模一樣呢!
「西格納斯就很親切!」努力爭取著自己的權益,西格納斯瞪著安娜不退縮。
「可是……」
在安娜準備再次開口時,阿布插·入兩人的談話間,用最常用的詠歎調漫不經心的開口,臉上一片平靜,「安娜,既然小西格不願意,那就別勉強了。」
看了看阿布的臉色,安娜妥協了,「好吧,西格納斯就西格納斯……」轉而又低低的抱怨著,「真是的,自己叫小西格叫的歡,為什麼就是不准我叫啊?叫小西格多可愛啊……」
安娜那低的正好讓在場的兩人聽清楚的抱怨讓西格納斯僵硬了身體,天知道他對小西格這個名字抗議了多少次,只是每一次都被這個喜歡捉弄他的男人輕而易舉的無視了,到最後,他也只能偶爾的抗議一下用來發洩他心中的不滿了,不過沒想到剛剛這惡劣的男人竟然會幫他拒絕安娜嬸嬸的要求呢,真意外!
看了看天色,盧修斯學習快要結束了,西格納斯從阿布的懷裡退出,對於剛剛的擁抱沒任何的想法,「阿布叔叔、安娜嬸嬸,盧修斯快要出來了,我去找他。」說完,西格納斯就快步離開了大廳,那背影,映射出幾分迫不及待。
等到西格納斯的背影消失不見,安娜那不滿的哀怨之色也已經全部消失,只剩下了淡淡的思索,「西格納斯就是那個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
「你不是知道了嗎?」阿布理了理被西格納斯抓的有些凌亂的長髮,優雅的在沙發上落座。
安娜也一改剛剛的模樣,如同最完美的貴婦一般,在阿布的對面坐下,「那麼你對他親近是因為……」
「安娜!」阿布打斷了安娜的話,狹長的眸中泛著凜冽,「西格納斯是馬爾福承認的朋友。」所以,不要用任何和利用有關的字眼來按在西格納斯的頭上,馬爾福家注重利益,但絕對不會讓利益操控,對於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家人,而很顯然的,西格納斯此刻已經被劃入了這一塊範圍之內。
安娜倒是沒想到阿布會這麼重視那個孩子,安靜的看著認真著警告她的阿布半晌,安娜突的放鬆了身體,懶懶的靠在了沙發背上面,「這樣嗎?知道了,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對他了,反正西格納斯還挺讓我喜歡的,那麼可愛的孩子,既然布萊克他們不重視,那讓我來好好養著吧,保證養的白白嫩嫩容易下口!」說到後面,安娜的眼中再次綻放了亮的刺眼的光芒,興奮異常。
阿布黑線,為什麼安娜的愛好會是這種事情?「安娜,不准對小西格灌輸任何亂七八糟的思想!」
「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思想?!」興趣被侮辱,安娜猛的站起來爆發了,「總比你個濫情的一下床就會忘記和你滾床單的是哪位情人的花心男人強!哼,放心吧,我會好好教導西格納斯,什麼樣的男人最不能靠近。」說完,對著阿布冷哼一聲,轉頭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阿布扶額,只要一牽扯到安娜的興趣安娜就會暴跳如雷的亂蹦躂,只希望這次不要帶壞西格納斯才好,不過……什麼叫做「濫情的一下床就會忘記和你滾床單的是哪位情人的花心男人」?明明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發洩各取所需而已啊,怎麼算的上是花心濫情呢?再者,他又沒有愛人這稀罕生物,多交幾個情人有什麼問題?安娜真是……淨幹些誤人子弟的事情,不過小西格一定不會捨他而相信安娜的胡言亂語的!
已經離開的西格納斯自然是不會知道這次對話的,此刻的他已經等到了學習結束的盧修斯,看著神色間顯現疲憊的盧修斯,西格納斯的目光中帶著憂色,「很累?」
「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會累?馬爾福家的人才不會這麼無能呢!」盧修斯說的一臉驕傲,加倍的學習雖然讓他有些緊繃,但他卻不會覺得疲憊,他不想再次讓西格納斯在他的眼前受傷,那種感覺一次就足夠終身牢記了,不需要再次體會。
「是是,盧修斯最厲害了!」西格納斯笑著順著盧修斯的話說著,神色之間流露出無奈的縱容之色,讓盧修斯覺得刺眼的可以。
啪——
盧修斯在西格納斯的頭頂輕拍一記,滿眼都是惱怒之色,「不准用這種對待小孩子的態度對我,你別忘記,你比我還要小!」
他最討厭的就是西格納斯的這種神色了,好像永遠都把他當成了小孩子一樣,他要的,是西格納斯把他當成同齡的朋友,甚至……甚至是什麼,現在的盧修斯還無法清晰的瞭解,他只知道,他不想被西格納斯當晚輩一樣看待,明明西格納斯還要比他小。
「嗯?」被盧修斯這樣一說,西格納斯有些呆愣,望著眼前那張帶著憤怒和絲絲哀傷的臉,西格納斯想,也許,他對盧修斯的態度真的太過於傷人,哪怕他有那個無法說出口的前世,但他其實很清楚的,自己的心性甚至都比不上盧修斯來的成熟,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用那種長輩的心態來看待盧修斯呢?而且,當初不也說過嗎,盧修斯是朋友,所謂的朋友,首要條件就是站在同等的高度,包括年齡。
跨前一步,西格納斯抱住了盧修斯,察覺到盧修斯的僵硬後又迅速的放開,「對不起,盧修斯,你說的這個問題,以後不會了。」
被突然間抱住,盧修斯渾身僵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西格納斯常年喝茶的原因,在西格納斯的身上,他總能夠聞見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濃,卻非常的清晰,此刻縈繞在鼻間,讓他恍然聞見了美酒的香味,迷醉,爾後突然間的放手,那他覺得懷抱有些空落落的,手掌微張,似乎想要挽留,卻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留住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