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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何以成受》第24章
尋故人

  「哈哈……」對上少年那赤·裸裸的白眼,阿布乾笑數聲,當時醒來唯一的感覺就是不敢相信的巨大驚喜,然後就藉著契約的感應衝了過來,哪裡還記得其他?

  「對了,阿布叔叔,你聽過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名字嗎?」

  「嗯?德國的魔王?西格認識他嗎?」

  「嗯,就是,在回來之前的幾十年都是他在照顧我,我突然消失,他應該會很擔心的。」

  對於少年認識德國的一代魔王,阿布已經沒有空去驚訝,他現在的心神都被震盪的渙散了,從嘴巴裡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幾十年?」

  「對,幾十年。」少年仰起臉,對著震驚的男人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百花開啊,那軟軟糯糯的聲音更是甜的比蜜還要黏上幾分,「所以,阿布,其實你應該叫我叔叔了。」

  ……阿布默默的望著少年,少年無辜的端著完美的笑臉回望著他,半晌,阿布小小心的移開了對望的視線——為什麼他覺得他的西格黑了?!

  黑不黑少年可不管,他只知道,看見他家阿布叔叔那被雷劈中的表情覺得喜感無比,於是,手腳靈活的從床上爬著坐起來,順帶的把阿布也一起拉著坐起,伸手,如玉潤華的指尖挑起了阿布那瘦削的下巴。

  「乖,阿布美人,叫聲叔叔來聽聽~~」

  ………

  ……

  長長的寂靜之後,霍格沃茲的石膏像光榮的增加一座,並且還伴隨著卡嚓卡嚓的碎裂聲,蕭瑟無比。

  等到調戲完畢心情舒爽的少年走出密室後,發現了正巧是晚上,想著宵禁時間,剛想重新回密室去,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瞇著眼聆聽片刻,轉身,朝著某個地方走去,很快的,在拐過了一個彎不久,他就看見了三個明顯就是在夜遊的人,帶頭的那個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黑髮探著頭撅著屁股四處亂看,後面兩位一個無奈一個膽怯,很顯然的,都是被前面那位拉著來的。

  「詹姆,我們回去吧,被教授發現就糟糕了。」

  「不行!西裡斯還沒回來,你們就不擔心嗎?」

  「當然擔心,但是西裡斯是被校長請去的,難道你還不放心校長嗎?」

  「我當然相信校長,可是那個死抱著西裡斯不放手的混蛋還有那個黑魔王不是也一起去了嗎?要是合起伙來欺負西裡斯怎麼辦?你也看見了,黑魔王出現了可是西裡斯和校長還有那個混蛋沒出現,這叫我怎麼不擔心?!」

  好吧,盧平放棄了勸說,反正這個人是怎麼說都不肯放心,硬是坐立難安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還堅持要溜出來去校長室找人,偏偏,半途迷了路。

  「可是那個男人看上去和西裡斯感情很好啊,應該不會欺負西裡斯吧。」膽子最小的彼得小小聲的說著他的看法,他是真的覺得那個男人很喜歡西裡斯,根本不可能傷害西裡斯的。

  「彼得,你沒聽說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嗎?我可是聽說,馬爾福的前族長可是男女通吃花心下流的混蛋,他肯定是看西裡斯長得漂亮對他居心不良!」

  「什麼?!」詹姆的話讓盧平和彼得一起大驚,於是,順著詹姆的話想下去,兩人的腦子裡面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馬爾福前族長對著西裡斯這樣那樣,而西裡斯則無助哭泣的場面,於是,對詹姆的話本持反對意見的兩人一起燃燒了。

  「詹姆,問問畫像校長室在哪!!」盧平握拳,堅定的為西裡斯的貞操保衛而站。

  「詹姆,要不我們直接衝出去讓教授抓住然後求教授帶路吧!」燃燒了一把,直接讓膽小的彼得燒起了格蘭芬多之魂,提出了比盧平更加直接更加英勇就義的辦法,於是,一直站在身後把三人的悄悄話聽在耳朵裡面的西裡斯少年嘴角直抽,喂喂,你們究竟想到哪裡去了啊?!!

  「我說,你們該回去了。」別為了這種異想天開的擔心瞎闖蕩。

  一直探頭探腦的詹姆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朝後揮揮手,「別吵,都說了不回去,回去的都不是朋友!」

  「嗯,要回去也要把西裡斯救出來。」緊接著詹姆的腦袋探出去,盧平也附議到。

  「就是,如果西裡斯被那個馬爾福這樣那樣了就晚了!」為了朋友的貞操,他彼得豁出去了。

  「……」

  「盧平、彼得,剛剛的話不是你們說的?」

  「……不是。」

  「那是誰說的?!!」

  「是我。」西裡斯撫額,真的,他可以發誓,戈德裡克叔叔創造的格蘭芬多學院精神絕對不包括這三人的胡思亂想!

  「……西裡斯!」三聲驚喜的叫喚合在一起,終於意識到西裡斯存在的三人立刻轉身回頭奔向站在那裡的黑髮少年,團團圍住把西裡斯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之後,三人表示了他們的擔心。

  「西裡斯,你沒受傷吧?」

  「西裡斯,那個混蛋沒對你怎麼樣吧?!」

  「西裡斯,你有沒有被這樣那樣?!」

  「……」突的,黑髮的少年微笑,春風徐徐清涼撲面,在黑暗之中竟讓三人看見了那暖暖的陽光流動,光彩四溢,璀璨的耀眼,「你們三個,都給我好好的禁閉去吧,把腦子裡面的垃圾全部清理乾淨!」

  於是,三個被少年的微笑晃花了眼的男孩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跌跌撞撞的摔了出去,抬起頭,就看見嚴肅的麥格教授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禁閉難逃,而被盧平和彼得拖著走的詹姆內心哀嚎數聲。

  ——西裡斯,哪怕關禁閉你也要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被那老男人佔便宜啊嗷嗷~~

  送走了三人,西裡斯停頓了一會兒,轉身,朝著另一條道走去,下旋的階梯在他的面前似乖順的孩子,沒有了以往故意捉弄的調皮,一個個的都順著西裡斯的想法連接好,把他送往他想要到達的地方,處於了四個學院地理位置最低的斯萊特林宿舍。

  無人的走廊,斯萊特林的宿舍門口,嘶嘶的聲音響起,沒有口令的通行證讓西裡斯毫無阻礙的走到了裡面,沒有猶豫的選定了一個方向走去,安靜的經過了一間間宿舍的門口,直到走到最深處,沒有的去路,對著那光滑平整的牆壁,嘶嘶的叫了幾聲,牆壁無聲的打開,等待著西裡斯閃身而入,牆壁再次無聲的閉合,不留痕跡。

  站在門口,西裡斯閉上了眼,這個房間,是他當初死亡時的房間,留著他最不堪的記憶,只是,也有著美好。深深的呼吸一次,西裡斯睜開眼,視線直直的看向那時他最常用的書架之上,緩緩的,一步步靠近,熟悉的從那滿滿的書架中抽出了一本書,打開,果然發現了那枚精緻的紋章,那是,格蘭芬多的紋章,屬於戈德裡克。

  他一直都以為當時分院帽說的戈德裡克叔叔在格蘭芬多等待是格蘭芬多學院,但是他在第一個晚上找遍了戈德裡克叔叔可能呆的密室卻沒有絲毫的發現,只是剛剛,和阿布叔叔呆在那個密室之中時,阿布叔叔告訴他,鎖骨處的那個紋路就是屬於馬爾福家的標緻獨一無二時,他想起當初戈德裡克叔叔把他的那枚代表著他的紋章送給了他。

  他還記得,戈德裡克叔叔給他時還笑著告訴他說「這枚紋章是獨一無二的,它代表著我代表著我的格蘭芬多,現在,我把這些都給安格斯哦,安格斯一定要收好!」,當初他以為這只是一次的禮物而已,如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現在想來,很可能,這是戈德裡克叔叔送與他的,格蘭芬多學院。

  緊緊的握住了那枚紋章,西裡斯轉身離開了房間,如同來的時候一樣不留半絲的痕跡,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回密室,西裡斯只是通過了他知道的密道去了校長辦公室,他知道,他不應該就這樣去校長辦公室以免被鄧布利多撞到,但是他等不及了,他想讓戈德裡克叔叔醒來,沉睡了千年已經太久了。

  才進去,辦公室內的畫像就開始準備叫起來,西裡斯冷冷的瞪了一眼,「如果不想毀滅就給我閉嘴!」

  不受控制的,畫像們發現自己都無法開口說出話來,不是因為少年的威脅,而是在少年說出閉嘴二字後它們就無法發聲了,而且從心底也浮現一種臣服,驚異莫名的看向那個黑髮的少年,能夠控制住他們的唯一的存在,只有霍格沃茲的所有者。

  不知道畫像們的想法,西裡斯直接來到了睡著的分院帽旁邊拎著就走,他可不認為分院帽的破鑼嗓子會不吵醒鄧布利多,但實際上,西裡斯完全是多慮了,因為霍格沃茲的擁有者在霍格沃茲之內地位是絕對的,早在他進入辦公室而不準備讓鄧布利多發現之時,辦公室內的一切都遵照他的意思隔絕了一切,讓鄧布利多無法聽見任何的異動。

  拎著分院帽回到密室,好眠的分院帽還打著呼嚕睡的香,把分院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西裡斯直接去洗簌間端了盆水,然後,拎起分院帽就往水裡扔。

  「嗷嗷嗷嗷——」

  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在密室內迴盪再迴盪,一聲聲的銷魂極了,讓來不及堵塞住自己聽覺的阿布臉色白了白,他從來不知道,分院帽的聲音原來是那麼厲害的武器,就這一聲叫,讓他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難受的想吐。

  「別吵,你該洗洗了!」用力的把來不及喊救命的分院帽完全沉入水中用力的揉搓著,不管那分院帽那被水淹發出的咕嚕咕嚕的冒泡聲,直到他覺得滿意後才重新拎出水面,而那個時候的分院帽,阿布看了看滴著水奄奄一息的分院帽決定原諒它剛剛的失禮。

  「西格,你怎麼把它拿過來了?」

  「啊,這個啊……」用力的把分院帽甩了兩下,讓分院帽的看見了漫天星斗才罷休,「阿布叔叔,我一會兒讓你見個人吧,唔……雖然你們可能會合不來,不過你應該也會驚喜一下的。」

  儘管戈德裡克叔叔不似現在的小獅子一樣衝動莽撞無禮,但是他不認為這兩人會相處的很好,畢竟蛇與獅子,千年來就沒看順眼過對方。

  「誰?」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從分院帽內掏啊掏的,很簡單的就取出了那把劍,阿布瞇著眼細細的打量,十分確定這是傳說中的格蘭芬多之劍,但是,為什麼西格可以取出寶劍?不是說要格蘭芬多的繼承人才能夠取出來嗎?要說西格善良他承認,畢竟相處的時間讓他清楚的瞭解了他的西格究竟有多心軟,但是衝動莽撞?不可能,他的西格才不是獅子呢!——很顯然的,阿布忘記了現在的西格納斯所屬學院正是格蘭芬多。

  把取出的紋章放在桌子上,西裡斯仔細的觀察著寶劍,指腹婆娑著劍柄上那精緻的紋路,然後,拿起紋章按上了劍柄,重疊的部分剛好鑲合,沒有半絲多餘的縫隙,一陣昏眩,西裡斯連帶著快一步拉住西裡斯的阿布一起消失在密室之間。

  這裡……西裡斯望著周圍的景色,牆面上那暖暖的橘紅色因為他的愛好換成了十分不格蘭芬多的銀灰之色,還有那米色系的沙發,寬寬大大的只因為他喜歡捧著書看一直到睡覺,地面之上是和沙發同色系的地毯,鋪的厚厚的只因有一次自己赤著腳在地上跑的時候被發現,之後,整個房間都被地毯鋪滿,因為怕他著涼……所有的一切都讓西裡斯熟悉的想要流淚,這是,千年前的格蘭芬多學院院長辦公室。

  「西格。」發覺了少年驀然間泛紅的眼眶,阿布擔憂的把少年摟在懷裡,他總覺得,如果不摟住少年成為少年的依靠,少年會在下一刻就虛弱的跌倒在地。

  「我沒事的,阿布叔叔。」

  身上驟然的溫暖讓少年壓下了湧入眼眶的濕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阿布的懷中退出,然後握住了手,熟悉的繞過外廳來到了臥房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緊到指節泛白。

作者有話要說:JJ究竟什麼時候回留言不卡啊魂蛋!!尼瑪回留言的作者桑不起啊有木有!!!

老師名

 閉上眼,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猛的打開門,一步一步,慢到了極致,那是一種超越了內心承受的期待,更是一種超越了期待的恐懼,他怕,他的猜想錯誤,他怕,這裡沒有他的戈德裡克叔叔。

 不過幸好,他的老師一直都很眷顧他,在走進臥室,他就看見了平靜的躺在床上沉睡的金髮男子,嘴角捲起的笑容,有著令他熟悉的溫暖,但更多的卻是思念,一眼就看透的思念。

 「戈德裡克叔叔……」

 衝到了床邊的少年被巨大的喜悅衝擊,在床邊低低的叫喚著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雙藍色的雙眸緩緩的睜開,無法言語的感動激烈的讓少年渾身顫抖。而少年的身後,阿布望著被少年放開的手,空蕩蕩的難受,握住手掌,臉色的神情愈發的堅定,上前,重新的握住了少年的手,他說過,不會再放開。

 「安格斯。」沉睡的太久無法凝聚力氣,叫喚聲低的一出口就消散於空氣之中,冰涼到底,卻因為少年的細心捕捉而溫熱於心,久久不會散去。

 「戈德裡克叔叔!」沒有甩開阿布握著的手,少年只是用空出的那隻手握住了想要觸碰自己的那隻手,緊緊的,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去握住。

 「你……沒有忘記我……真好……」他知道這是安格斯,他的安格斯。哪怕容顏已改,哪怕沒有那份記憶,他也會認得,這就是安格斯。真好,安格斯還記得他,真好,他等到了安格斯。

 「怎麼可能會忘記。」是啊,怎麼可能會忘記,那種融入骨子裡的對他好,他怎麼可能會忘記?哪怕輪迴不帶有記憶,那種深埋靈魂的感動,亙古不變。「對了,戈德裡克叔叔,這是阿布叔叔,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阿布叔叔,這是戈德裡克叔叔,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兩個男人互視一眼,都有著隱藏的很好的敵意,無關氣場無關個性,就只是因為他們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和自己相似的眷戀,那是對少年的眷戀,勢在必得!

 視線錯開,兩人的眼中都有著微光一閃而過,他們在此之前都聽過彼此的名,一個,自然是因為對方就是霍格沃茲四大創始人之一;而另一個,則是因為安格斯曾經提到過一次,然後在那份記憶之中,他也看見了安格斯對眼前這個男子的依賴。

 沒有發現兩人的異樣,沉浸在極大的喜悅之中,少年訴說著他對未來的展望,「真好,阿布叔叔和戈德裡克叔叔都一切安好,之後,只要找到老師和安林就好了。」

 眼皮微跳,阿布和戈德裡克第一次心有靈犀的浮現出相同的預感,不詳,非常不詳!他們不知道西格\安格斯的境遇究竟是如何的,但是,他們只有一個期冀——希望西格\安格斯可以少惹一點桃花債!

 「西格,你的老師……」

 「啊,老師啊……」少年的眉眼更加彎起,從內心散發的愉快濃的連空氣都感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以後,叫我維維安吧,維維安·安布羅修斯,我的老師,他叫梅林·安布羅修斯。」

 呼——

 風捲地而過,一片枯葉裊裊飄蕩,兩座石像矗立,秋日颯爽之外的蕭條,一地荒涼。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下子遇見兩個相見的人,維維安少年是非常的高興啊,只不過,他高興不代表其他人也高興啊,最起碼,看著他的眉開眼笑的樣子,作為霍格沃茲現任校長的鄧布利多那是鬍子都疼了,眼皮也不詳的直跳。

 對於這個死亡了幾年後再次出現外表和之前有了細微變化的少年,鄧布利多那是十分怨念的,不是因為少年是Voldemort的弟子,畢竟看樣子少年對Voldemort似乎並沒有那什麼師徒情,他也不用擔心少年幫著Voldemort那邊了,甚至於,如果沒有一些事情的話,他很可能就會把他拉入自己的陣營,但是,如果也只是一種不可能的假設而已,少年他,複雜的讓他很想飆淚。

 為什麼一個看上去只是十一二歲少年會和蓋勒特牽扯上關係?為什麼這個少年死而復生了連帶著那個難纏的馬爾福前族長也死而復生了?還有,為什麼明明沒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但是他卻有著一波又一波的不詳預感?!!

 於是,為了這股說不清道不明卻也散不盡的不詳預感,鄧布利多找上了維維安,是親自找的,因為他不敢把自家寵物放出來送信,他怕福克斯一去就不肯返了,鄧布利多扭頭默默淚流,臉上某處隱隱作痛,那裡昨晚被福克斯再次凌空了一爪。——為什麼他的福克斯逃家逃了幾十年現在依舊還在堅持不懈?

 「西裡斯,我可愛的孩子,今天有空來辦公室一趟嗎?」笑的一臉菊花開,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讓自己盡量自然一點,儘管他真的很想問一下那位馬爾福的前族長究竟去哪裡了。

 撇了一樣笑瞇瞇的老狐狸,維維安就像是聽見了鄧布利多內心的好奇,好心的主動解釋了阿布的去向,「如果校長找我是為了問阿布叔叔去了哪裡的話就不需要讓我特意走一趟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校長,阿布叔叔他是回去修養身體了。」

 無論是阿布叔叔還是戈德裡克叔叔都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於是他趁著晚上把兩人都送去了阿布叔叔住的地方,順便的讓安娜嬸嬸好好的看住兩人,他怕這兩位不怎麼安分的病人會不顧身體狀況時不時的給他頭腦發熱一下跑來霍格沃茲。

 聞言,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僵硬了一下,只是很快的就掩飾了過去,「西裡斯是在開玩笑嗎?呵呵,真是可愛的孩子!」想從霍格沃茲出去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啊呀,校長怎麼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呢?」眼中流光四溢,維維安笑的羞澀,就差沒有拿把扇子遮住嘴以示含蓄了,「其實阿布叔叔他啊……」長長的調子故意在這裡停頓,直到把人家校長的好奇心提的高高的,才慢條斯理的繼續開口,「變成蝴蝶飛走了!」霍格沃茲的密道這麼多,再加上戈德裡克叔叔,怎麼可能沒辦法無聲無息的出去?

 「噗、咳咳……」一口口水嗆入了氣管,鄧布利多淚流表示騙人也不帶這麼虛假的,不說馬爾福的阿尼馬格斯如果真的是蝴蝶的話那該是多大只的蝴蝶,就是霍格沃茲本身,它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哪怕是變成了阿尼馬格斯,進入和出去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的,最起碼那層保護網會被觸發。

 「校長,你怎麼了?!」聽著鄧布利多咳個不停,維維安表示他真的是很著急,於是,尊師重道的好學生連忙站起來幫著年老的校長拍背順氣,至於為什麼他沒拍一下校長就咳的更加厲害嘛——很抱歉,他藥理知識不好不清楚。

 於是,被那力道拍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的鄧布利多有苦說不出,為什麼一個少年的力氣會這麼大啊熬~~

 問題被擱淺,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一件都沒弄清楚,吃了暗虧的鄧布利多只能一計不成接著想計,卻不想,沒過兩天,少年竟然主動的找上門來了,不等他開口邀請,少年就神態自如的坐在了沙發之上,把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後就雙腳交疊雙手環胸的倚在了沙發背上面,那神情,怎麼看怎麼比他這位辦公室的主人更加有主人的范兒。

 「呃……」不明其來意,鄧布利多的目光在那封很顯然是關鍵的信上面飄過,「西裡斯,有什麼是我能夠幫助你的嗎?」

 「你可以先看一下。」

 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少年,鄧布利多取過了信快速的閱讀了一邊,笑容逐漸的隱了下去,鄧布利多把信放下,目光重新看向少年,等待著少年說出他的目的。

 「我想,我們合作!」

 臉上只剩下沉重的肅然,那雙半月形的眼鏡後面遮住的雙眸直直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似要探清少年言語的真假,「合作什麼?」

 「我幫你提供你對抗Voldemort需要的資金,你幫我除去兩個人——奧賴恩·布萊克和沃爾布加·布萊克!」自己人這邊的勢力他不想有任何的損傷,而鄧布利多那邊剛好又互利互惠,不是嗎?

 空氣似乎在少年話音落下的一刻徹底的停止了流動,那雙眼,黑的如墨,純粹的令人心驚,卻深邃的無法看清楚其中的情緒,只有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冰冷的讓他一瞬間錯亂了呼吸。

 張了張,鄧布利多有一種咽喉被扼住的錯覺,似乎只是出聲就異常的艱難,「……他們是你的父母。」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無論如何,那兩個人都是給了他生命的父母不是嗎?這個少年究竟是用著何種的心態來說著要自己幫他除去那兩人的?

 「他們是西格納斯的父母,所以,西格納斯消失了。」而現在存在的,是維維安,已然和那對夫妻完全無關。

 「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有任何弒父殺母的想法!!」面對著這個想要殺了父母的少年,鄧布利多的憤怒是如此的明顯,「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做了天大的錯事還需要原諒,那麼必然只有你的血脈至親,無論他們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不該恨他們,是他們給了你生命!」

 安靜的看著鄧布利多略顯激動的情緒,維維安連眼都沒有眨一下,只是靜待著鄧布利多把話說完,才親啟薄唇,語氣淡然不含起伏,「這麼說,不可能和作?」

 「我是不可能和一個對父母都想著下殺手的人合作的!」此刻,鄧布利多看向維維安的目光比他看向Voldemort的目光更加飽含著戒備,還有疑惑之中輾轉的不解和心痛,那種對不知悔改之輩的心痛。

 只是,鄧布利多卻不知道,無論何事,皆是種因得果,除了當事人,誰都無法擅言對錯,當作為一個旁觀者,可以冷靜的說著別人身上的加諸的疼痛,卻只有成為當事人後才知道,有的時候,痛到了死亡,剩下的只有煥然一新的生命,那個時候,父母已然成為他人的父母,愛或很,皆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作者有話要說:光棍的光棍節快樂,不光棍筒子就的一起來祝福光棍吧o(∩_∩)o 哈哈~~

容貌變

 沒有再說什麼,維維安只是拿走了信離開了辦公室,既然鄧布利多不合作,那麼,就靜靜等候吧,阿布叔叔那邊,暫且等阿布叔叔恢復後再說吧,至於攝魂怪那邊……他不捨得讓他們有任何的折損,至少,在找到安林之前不會去動攝魂怪。驀的用力,手中的信被揉碎,餘下的是一地的薄涼。

 「西格納斯。」

 低低的聲音依舊悠揚著大提琴般的優雅,那渾然天成的磁性引人迷醉,如同珍珠在細細的白沙上滾動著,勾起的,是說不出的心癢。

 腳下的步子停頓了下來,維維安沒有轉身,「Voldemort教授有什麼事情嗎?」

 「你!!」少年那明顯的冷淡讓Voldemort燃燒起憤怒之餘更多的是頹敗,這些天,西格納斯對他保持著最大的恭敬,隨之一起的還有那濃濃的疏離,他想要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把少年霸佔,就這樣遵從心底不停叫囂著的欲·望,哪怕會被少年怨恨也不擺手。可是,每一次他都無法下手,面對少年時候的他,猶豫不決溫吞的讓他自己都無法相信。

 「如果沒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我聽說你弟弟回布萊克家了。」急急的找著話題,Voldemort悲哀的發現,除了提起這些讓西格納斯在意的人,其餘的,西格納斯已經不放在眼裡,一次死亡邊緣的徘徊,帶個西格納斯的改變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多太多,本想著失卻了對他的恐懼很好,卻不料失去了恐懼就不再剩下什麼,空白的可怕。

 這一次,維維安動了,他慢慢的轉動著身體看向Voldemort,眉梢眼角掃出的皆是冷意,「所以,Voldemort教授就來看看我是否按照你們給出的路來走?放心吧,雷古勒斯還在你們手裡的話,我會乖乖的留在格蘭芬多,想辦法接近鄧布利多軍的核心人物,還是,需要我現在就幫你去刺殺鄧布利多?」

 「……你在說什麼?」似是不理解維維安話中的意思,Voldemort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出的口詢問,紅眸之中,閃過的是理解過後的狂怒,「是他們,你去格蘭芬多是他們的意思?他們怎麼敢!」

 皺起了眉,維維安對Voldemort類似推卸責任的行為感到前所未有的不恥,讓他潛入格蘭芬多做間諜這種事情他並沒對Voldemort感到有什麼不滿,因為這也是正常的不是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的不擇手段在他看來並不反感,但是他沒想過Voldemort會把事情的責任全部推給了布萊剋夫妻。

 斂眉微笑,勾勒出冷冷的諷刺意味,「他們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嗎?Lord Voldemort!」

 「不,西格納斯,我可以用我的血統起誓,這件事情並不算我的意思!」他以為,西格納斯會去格蘭芬多只是對他對布萊克的一種反抗意識,他縱容著,隨便西格納斯喜歡去哪個學院只要他高興就好,這次,離家很久的雷古勒斯突然回來,布萊剋夫妻也沒有說什麼,他也就想當然的相信了雷古勒斯是因為西格納斯才回到布萊克家的,畢竟那個小鬼對西格納斯那樣的依賴。

 諷刺淡了下去,維維安細細的盯著Voldemort的臉,試圖找到任何掩飾的痕跡,但是沒有,其實他也知道的,Voldemort對於血統一事有多麼的看重,萬不可能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不是你的意思?」

 「不是。」看來,布萊克他們是過的太順了,竟然敢無視他的命令,明明說過要在西格納斯醒來的第一時間通知他的,他們非但沒有通知反而擅作安排,竟敢算計著讓西格納斯去鄧布利多身邊做間諜這種危險的事情,該死!

 把Voldemort眉宇間展露的殺意收攬眼底,維維安唇角扯出了淡淡的嘲諷,「看來,屬下太過於死忠也不容易駕馭呢,Voldemort教授。」

 不在意那小小的諷刺,Voldemort定定的望著少年的眼做出保證,「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歡的事情,他們,你無需顧忌,雷古勒斯……你也不用擔心。」

 「是嗎?那就謝謝Voldemort教授了。」

 清淺微笑的少年說出了官方的客套話,很明顯的對Voldemort話不以為意,或者說是不相信。若說他輪迴數次得到的經驗,那無疑就是選擇依靠的人需謹慎,如若不然,難受的還是自己,而且,他能夠依靠的人已經足夠。

 「天色已晚,Voldemort教授,晚安了。」

 微微彎起的眉眼似在微笑,雋秀的少年背光而立,橘紅色的火光輕披,柔柔的讓少年的身形淡如畫卷,美麗蒙上了一層輕紗變得不真切起來,那緩慢的動作,天衣無縫的優雅,一舉一動,印在了Voldemort的眼底,卻是永恆的印記。

 隔天,霍格沃茲迎來的新的一天,維維安依舊淺淺微笑著安靜用餐,鄧布利多也一個勁的呵呵傻樂著吃著他的甜品,Voldemort教授依舊那樣,帶著邪惡的俊美,眼底流動著冷硬的狂傲,只是,偶爾閃現了似水溫柔。

 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不同,晚上的事情都被張張面具熟練的遮掩,日子還是那樣過著,維維安也上著和幾年前沒有任何改變的課程,期間,他浪費了很多口水講的口都干了好幾回才勸住了聯絡上的盧修斯讓他沒有立即轉學重回霍格沃茲,也在期間,他猶豫了很久在斯萊特林學院之前徘徊了多次始終下不定決心要不要進去尋找海爾波可能存在的地方。

 他想去見海爾波,但是他卻三番兩次的踏出尋找的步伐後又轉身回去,他不得不承認,他對於薩拉查,還是沒辦法忘記,儘管事情似乎已經成為了歷史隨手就可以抹去,但是當時的那種痛,深入骨髓,明明心裡已經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但身體的反應似乎沒有那麼容易就可以消失。

 於是,隨著這樣的猶豫不決,維維安至今還是沒有見到海爾波,而身體,他感覺到了那股似死水般被封住的力量已經開始鬆動,一絲絲的,洗滌著他的靈魂與之融合,感覺似乎越來越敏銳了,而且外表,也一天天的在變化著,很細微,但他卻看的清晰,就連詹姆這種大大咧咧的不會去特意觀察人家外貌的人都發現了。

 「西裡斯,你怎麼越來越漂亮了?!」詹姆指著維維安大呼小叫的,一點都不顧及現在是用餐時刻,霍格沃茲大廳內呆滿了人。

 眾人也因為詹姆的這句話,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飄向了維維安,少年的發在短短的時間內長了很多,濃黑如墨,閃耀著的光澤讓那長髮看上去滑順而柔軟,只是在光下,有時候卻是折射出隱隱的藍色,冰冰涼涼,如同夏日薄薄的絲綢從臉上輕撫而過,令人情不自禁的瞇起眼享受。

 少年的臉龐上的線條就如同一個畫手不斷的修飾著,一次比一次的精緻而完美,總是彎彎的雙眼之中,那種如同黑色的灰逐漸的淡去,絲絲金色的水光總是讓少年有一種水潤的美,很鮮明很生動,卻又無法讓人生出任何褻瀆的思緒,不是因為遙遠的神聖感,而是那種如同鄰家小弟的可愛俏皮,落在眼底,總是忍不住微笑,心也微微的發軟,給予疼愛。

 「嗯?」才叉了一勺蛋糕入口,維維安含著小巧的勺子抬起頭看向詹姆,眼中的茫然眨啊眨的,讓詹姆的視線可以的飄忽了一下,「什麼漂亮?」

 「就是、就是你的容貌啊,比之前更加的精緻了。」

 哦,梅林啊,為什麼他會覺得西裡斯越來越可愛的讓他想要摟一摟抱一抱?!為什麼他會覺得西裡斯比莉莉還要漂亮還要美麗?不不不,梅林保佑,他喜歡的是莉莉,對,他喜歡的莉莉……心中默念著他喜歡莉莉,詹姆·波特筒子的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再次飄向了坐在他旁邊的少年,然後捂臉哀嚎,腦袋用力的撞在桌子上——梅林啊,他喜歡的真的是莉莉而不是西裡斯啊嗷~~

 對於詹姆那捂臉撞桌的行為眾人早已經見慣不怪了,只是心裡也默默認同著他的話,西裡斯是真的越來越……漂亮?美麗?帥氣?俊美?好像哪一個詞都不太對,少年的容貌雖然精緻但不會顯的很女氣,但又不是那種男子漢的帥氣,真要說的話,有點超於性別意識的雌雄莫辨吧,讓女人喜歡也讓男人不小心就蕩漾了。

 「嗯,有嗎?」再次吃了一口蛋糕,西裡斯也無視了用腦袋和桌子比硬度的詹姆,隨口就說到,「只不過是長開了而已吧,就像小時候的你和現在的你長的不同一樣,這也很正常啊。」

 是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你長的絕對太快了啊,而且為什麼你容貌長開會連髮色和眸色也一起變?這已經不是長開問題而是直接遺傳突變了吧?!!

 「好了,不要婆婆媽媽的研究我的長相問題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快點用餐然後準備上課吧。」他當然清楚他的長相越來越偏向維維安之時的樣子,不過無論是哪個樣子的都是他,沒什麼可在意的,不是嗎?

 「西裡斯說得對,一個男的還這麼注意相貌問題,真夠婆媽的!」莉莉再次給予詹姆一個嫌棄的白眼,附和著維維安的話,在她看來,西裡斯會和詹姆混在一起真夠奇怪的,太破壞格調了!明明西裡斯更加適合那種優雅貴公子的行列,那一舉手,那一投足,嗷嗷,太完美了,真想撲上去狠狠壓倒啊熬~~

 內心捂著熱騰騰的臉打滾嚎叫著,表面上卻是氣場越來越足的奔向了女王之路,那背景處燃燒起無人知曉的不明火焰,讓莉莉的氣勢那是噌噌噌的往上漲啊,那放在維維安身上的視線,讓其他人覺得綠幽幽的很是驚人。

 「可是莉莉……」詹姆猛的豎起腦袋決定為自己辯解,卻在下一秒就被莉莉一個瞪眼,話語在咽喉間消失,表情懨懨的垂下了頭,如同落水的小狗,沮喪到了極點。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解決你的早餐!」

 「是!」

 在莉莉的氣場之下,詹姆那簡直就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的像條忠犬,讓一旁的盧平和彼得羞憤捂臉,詹姆他勇敢、熱情、好鬥,絕對就是一破壞力強大的不安分子,但是,對於莉莉這個一見鍾情的對象,那就是絕對的小狗,當然,在西裡斯面前似乎也差不多,甚至更加忠犬,西裡斯連吼都不要吼,詹姆筒子就屁顛顛的主動湊上去服務了,真是……夠諂媚的!

 等用完餐到了教室,維維安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雙眼的視線也有著迷糊,困頓感讓他昏昏欲睡。而一邊的莉莉擔憂的望著半瞇起眼的維維安,最近的日子,西裡斯似乎越來越容易發困了,現在才是早上啊,西裡斯就迷迷糊糊的一臉想睡覺的樣子,那眉宇間也藏著深深的困頓,是晚上沒睡好嗎?但是她之前還特意詢問過盧平和彼得,他們說西裡斯都很早就睡也睡的挺熟的啊,難道是身體有什麼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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