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HP同人)何以成受》第23章
故人現

 「哦,怎麼了,湯姆?暑假過的不順利嗎?」笑瞇瞇的鄧布利多摸了一把還沒有變白的寶貝鬍子,十分自然的詛咒著對方的不愉快——魔王事業就給他華麗麗的下跌吧吧吧吧!!!

 而心情十分不好的魔王君聞言給了鄧布利多一抹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多謝校長的關心,暑假過的異常順利,還有,雖然我理解校長你的年齡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限度記憶力不好,但也麻煩你記住我的名字,要知道,把別人的名字記錯是十分沒禮貌的事情。」

 「哦,是嗎?但是在我記憶中你還是那個湯姆啊。」剛剛上任才一年的鄧布利多對於魔王進駐霍格沃茲的事情十分的介意,但是他還是沒辦法阻止,因為對方在上一任校長還在位的時間就得到了就任書。

 「可是校長卻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那麼年輕了呢!」冷笑的回擊著,只是那雙紅眸卻毫不掩飾的看向了格蘭芬多的桌子,這讓鄧布利多不由的好奇起來,雖然知道Voldemort對格蘭芬多那是深惡痛絕,但也從未看過他這麼關注過格蘭芬多啊,怎麼了?

 順著Voldemort的視線望去,鄧布利多看見了那個混亂的人群之中唯一鎮定的用著早餐的人,在格蘭芬多那種豪爽的用餐方法之中,那黑髮的少年優雅的如同鶴立雞群,尤其那嘴角不滅的柔和笑靨,吸引著人們靠近。

 湛藍色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光芒,複雜難辨,布萊克家族的二子讓他想起了那位意外身亡的長子西格納斯·布萊克——Voldemort的唯一弟子,儘管外貌和氣質有所改變,但他就是無法不去做這樣的聯想,現在Voldemort有對他那樣的在意,這其中,是否有著他不想要的變故?

 至於被兩人注視著的主角,此刻正悠閒的享受著他的早餐,許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用餐了,之前在布萊克家睜開眼後,遇見的都是一些惹人厭的人,唯一想見的雷古勒斯又出門跑親戚去了,據說和盧修斯還有納西莎一起混了,害的他用餐都是在不喜歡的人面前用的,吃的他胃疼。而再往前追溯,他是靈魂狀態根本不需要用餐……不過,不知道他這麼突然離開蓋勒特會不會擔心,等過兩天適應好了他就去打聽一下蓋勒特的消息吧,以他的實力應該不過沒有知名度吧。

 「……西裡斯,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啊!!」終於發現了西裡斯的走神,一直在「表白」的波特氣的跳腳,敢情他剛剛的話全是浪費口水的行為?!

 「嗯?」西裡斯茫然的轉頭看向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波特,無辜的眨眼,驀的綻放一個微笑,「抱歉,詹姆,我剛剛走神了。」

 少年的笑容淺淺的,又增添著小孩子的柔軟,就像是撒嬌一般,讓詹姆·波特直接中標,根本說不出半分的責怪,「沒、沒事,我只是說,如果你沒地方住的話,我很歡迎你去我家住的,當然,我父母也一定會歡迎的!」後面半句增大了音量的解釋更像是畫蛇添足,怎麼聽怎麼心虛,讓一眾聽見剛剛那「表白」的人士覺得,這波特的行為就是明晃晃的引誘啊引誘,只可惜,對方不領情。

 西裡斯直接搖頭拒絕了波特的邀請,他不反感格蘭芬多的獅子,甚至因為戈德裡克餓的原因很有好感,但是他也不怎麼喜歡波特的鬧騰,也不喜歡住進不熟悉的人家裡,「不必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有地方住的。」說著,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了斯萊特林的方向,只是如昨日一般,他沒有看見那令他思念許久的鉑金色,明明,盧修斯應該還沒有畢業。

 波特沒有發現西裡斯的目光,只是在聽見了西裡斯的拒絕後心中有著莫名的失落,不過很快的,他就把這股失落拋開,恢復了一貫的開朗過頭,開始和其他人打鬧起來。

 早餐時間結束,一年級的第一堂課開始了,很不幸的,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個對頭學院一起上的,哪怕只是幼師幼蛇也無法抵擋那因為性格不和的看不對眼,於是,在教授進門前,教師內的硝煙味那是濃煙滾滾啊,除了三人,格蘭芬多的西裡斯·布萊克,莉莉·伊萬斯,還有被莉莉拉著巴拉巴拉不肯放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真夠幼稚的!」看了一眼帶頭鬧事的詹姆·波特,莉莉表示十分的嫌棄,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又沒什麼實質性的糾葛,幹嘛就這麼氣沖沖的對干?!

 對此,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反應比莉莉還要嫌棄,連話都不說了,僅僅是從那鼻子間甩去一個「哼!」,作為一名斯萊特林,他更加看不慣詹姆·波特那種衝動挑釁吵鬧的性子,不得不說,除了愛情,仇視有時候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啊,詹姆·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那是兩相看厭。

 「嘛,等教授來了就好了。」說出一句毫無意義的話,西裡斯直接用手撐著下巴發呆了,直到教授的出現,那雙墨黑之中透著隱隱金色的雙眸微微的睜大了些,又在所有人沒有發現的時候重新恢復了一貫的迷離,Lord Voldemort,他居然成為了這裡的教授!

 沒有任何的廢話,僅僅只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一句自我介紹,甚至連點名都沒有,Voldemort就開始了他的課程,不得不說,他是個很好的老師,無論是感染力還是知識面,都可以算是教授中最優秀的,只是格蘭芬多對於這位黑魔王有著本能的反感,儘管這位黑魔王近幾年來造成的殺戮越來越少。

 一堂課過的很快,在斯萊特林崇拜仰慕和格蘭芬多防備厭惡的目光之中,Voldemort結束了這學期的第一堂課,本以為可以離開,卻在最後,Voldemort盯著坐在中間的西裡斯,低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教室。

 「西裡斯·布萊克,跟我來。」

 拉住了一臉戒備的詹姆,西裡斯只是笑了下,垂眼,看上去溫順的如同綿羊,「是的,教授。」

 「西裡斯……」詹姆對於西裡斯那行為表示不贊同,黑魔王一直都是布萊克家族追隨的目標,現在西裡斯脫離了斯萊特林,這無異於對黑魔王的反抗,黑魔王會不生氣才怪!

 這一次,就連盧平也有些不贊同西裡斯的隨性,只有莉莉和斯內普不覺得西裡斯會受到什麼傷害,畢竟這裡是霍格沃茲,畢竟黑魔王是霍格沃茲的教授,而西裡斯是霍格沃茲的學生。

 「放心吧,死不了的。」似開玩笑般的說出這句話,西裡斯就走向了那個意外的等在原地的Voldemort,嘴角依舊噙著那抹微笑,是的,死不了的,既然這命是安林保下的,那麼他就不會讓自己死亡,他還要好好的活著,去尋找他想要尋找的人。

 等西裡斯走到自己的面前,Voldemort才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而西裡斯也一路沉默的跟著,不急不緩不驕不躁,他的老師告訴他,對於世界上任何的危險都無需懼怕,他會保護著他,永遠。這是屬於梅林的承諾,那麼他就無需去懷疑,對嗎,我親愛的老師?

 才關上門,西裡斯就被Voldemort緊緊的抱在懷裡,那禁錮住他身體的雙手用力的讓他骨骼生疼,臉上的微笑被驚愕替代,西裡斯不明白,為什麼Voldemort會做出這樣似乎很高興他歸來的舉動,難道輪迴了兩世歸來,Voldemort已經複雜到他根本摸不著北的境界了?

 「你回來了……」淡淡的歎息聲中有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滿足,Voldemort從來就不知道,原來他也可以這麼的去思念一個人,這個少年沉睡了多久他就思念了多久,如果不是確信著少年還有呼吸,他不知道他是否會從此瘋狂。

 「Voldemort教授?」西裡斯動了動,想要從Voldemort的懷抱之中掙脫出來,只是對方抱的太緊了,他根本無法掙脫。

 「叫我Voldy。」

 「……Voldemort教授?」表示對於黑魔王的驚人之語完全不理解的西裡斯重新叫了一聲,這一次非常成功的讓Voldemort放開了他,雖然他的雙肩已經被緊緊的抓住。

 「叫我Voldy。」盯著少年的眼,Voldemort一字一句說出了他的要求,他確定他不想失去少年,所以,這一次,他會牢牢的牽住少年的手不放開。

 只是,西裡斯突然又笑了出來,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流光,「Voldemort教授別說笑了,作為學生怎可這麼不禮貌呢?我的老師曾經教導過我,禮不可廢!」

 「那麼我現在就教你,叫我Voldy。」

 「很抱歉,雖然您是教授,但是我只想聽老師的教導呢。」

 「我就是你老師,西格納斯!」低低的吼著,Voldemort顯得很憤怒,卻意外的沒有對著西裡斯做出任何懲罰,甚至連抓著他的手都沒有加重哪怕是半分的力氣,這讓西裡斯不得不小小的走神了一下——沒想到Voldemort的脾氣溫和了這麼多呢!

 「Voldemort教授說笑了,教授是教授,老師是老師,怎麼可以混為一談呢?」

 「你……你在昏迷時發生了什麼?!」Voldemort可以確信,他所知道的西格納斯只有他一位老師,但是他也相信西格納斯不會說出那麼荒唐的一戳就破的謊言,所以,是西格納斯昏迷時發生了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嗎?比如,離魂。

 「沒什麼,只是認識了一些喜歡的人也認識了一些討厭的人,然後遇見了老師,他教導了我很多東西呢!」比如說,做人要公平——對自己公平,其他人就不用放在自己的關心範圍內了。

 看著明顯發生了很大變化的西格納斯,Voldemort沉默了,半晌,突然間俯身,在少年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西格納斯,抱歉傷了你,但是請相信,當初哪怕真的算計過你,也從未想過把你的性命算計在內。」

 這下子,西裡斯是真的驚愕萬分了,眼睛瞪圓了目光呆滯,然後,一下子竄出去好幾步離Voldemort遠遠的,一臉恐懼,「Voldemort教授,時間不早了我先離開了,再見!」

 然後一溜煙的開門逃離,那模樣,像極了被猛獸追趕的小兔子,Voldemort摸著下巴思忖,看樣子西格納斯以前對他的恐懼心沒有了呢,這樣就好,如果西格納斯對他一直害怕的話就難以接近了,不過剛剛好像又增添了一種新的恐懼。

 何止是恐懼啊,此時暫時名為西裡斯的少年嚇的心跳都停止了,臉上的神情直到一路炮灰格蘭芬多休息室時還是那樣像是見了鬼一般的扭曲,讓詹姆罵罵咧咧的說他就知道Voldemort會欺負西裡斯。

 「西裡斯,Voldemort教授他做了什麼嗎?」盧平也有些擔心的詢問到,畢竟能夠讓西裡斯那般驚嚇的事情,肯定不小。

 「呃……」還有些回不過神的西裡斯呆了呆才輕輕搖頭,他只是無法接受記憶中那不可一世絕對稱不上溫柔的Voldemort突然間道歉外加給他來了個問候吻,太扭曲人了。

 「但是你的臉色不太好啊。」

 「沒事,只是跑的比較急了點。」這是實話,被驚嚇促進了奔跑系統,不小心趕急了點。

 「什麼跑的急了點,如果不是黑魔王……」

 詹姆還想說什麼,卻被同一宿舍的同學闖進來打斷了,「喂喂,聽說那個已經死亡的馬爾福前家主復活了並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茲了呢!」

 「胡說什麼?馬爾福家的前家主不是死了好幾年……西裡斯,怎麼了?」話才說的一半,詹姆就看見本來坐著的西裡斯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的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激動和驚喜,只見他衝到了那同學的面前,嗓音微微的顫抖,「他在哪裡?」

 「呃……剛剛就在大廳,好像在找誰,然後校長就過……去……了……」

 話還沒有說完,那位同學就看見自己那只認識一天卻一直優雅的讓人生不出厭惡的同學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衝了出去,而詹姆和盧平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也隨後追了出去。

 一路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著,沒有途中莉莉的擔憂,也沒有理會其他人好奇的視線,西裡斯的腦子中只有著一件事,那就是快點,再快點……磕磕絆絆的在身後追著跑的人擔心之中,西裡斯終於平安到達了霍格沃茲的大廳,望著那瘦削的背影,那抹熟悉的鉑金色,西裡斯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的顫抖,聲音幾乎破碎。

 「阿布叔叔……」

 明明只是輕若蚊蚋的低喃,明明還是背對著被鄧布利多糾纏,阿布卻清晰的捕捉到了那一聲低低的呼喚,還很虛弱的身體一震,激動的回頭,看見的是他以為已經失去的心。

 嘴唇開合,阿布卻怎麼也無法順利的叫出那隨著死亡也無法消散的名字,他怕,他的清醒只是一場死亡盛宴下的美夢;他怕,他的相見只是夢中那虛幻的期待;他怕,他叫出來後一切都會在下一秒支離破碎。若是夢,惟願長睡不醒。

 再也忍不住,少年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蒼白的男子,輪迴盡頭,他唯一無法忘懷的就是那曾經的溫柔眷戀。「阿布叔叔……」

 手一寸寸的靠近,卻在將要碰觸之時又離開,反覆著一次次,那其中小心翼翼的害怕讓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個據說是死而復生的馬爾福前家主對這位西裡斯·布萊克深深的喜歡著,深的刻骨銘心。圍繞著兩人的氣氛,溫馨的使人鼻酸,只是,在這樣的溫馨之下,還是有人要做棒打鴛鴦的惡人,這惡人有兩名,一為一天到晚傻笑的校長,還有一位,是俊美的被評為人氣最高單身男的Voldemort教授。

 「西裡斯,我的孩子,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去辦公室談談嗎?」

 「阿布拉薩克斯·馬爾福,你該放手了!」

 只可惜,無論是誰的話,對於陷入重逢喜悅之中的兩人而言純屬浪費口水行為,一個抱著想念了兩世終於見到的叔叔貪戀熟悉的溫暖,一個是小心翼翼的連抱都不敢抱著以為一起死亡的心愛之人,於是,鄧布利多的傻笑僵硬了,Voldemort教授的臉更冷了。

 「阿布叔叔,你……怎麼會這麼虛弱?」抱住的身體瘦的讓他可以清晰的摸出骨骼的紋路,硌的讓他手痛,這有那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色,不是健康之人該有的氣色。

 「呵呵,孩子們,我們還是去辦公室坐下慢慢談吧。」見縫插針,鄧布利多抓住時間連忙表現出他的友好目的。

 望了一眼難掩虛弱的阿布,西裡斯同意了鄧布利多的提議,沒有攙扶,他知道阿布的驕傲,只是牽著的手沒有放開,讓隱忍著的Voldemort覺得刺眼非常,一直都是這樣,西格納斯對馬爾福父子總是那麼重視,流於表面的在意。

杯洗具

 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就隱了下去,逐漸浮出的是難得的嚴肅,只是還不等他開口,一陣撲扇著翅膀的聲音就在校長辦公室響起,然後眼一花,鄧布利多就內牛著看到了自家寵物再一次的投敵了,福克斯啊,你究竟有多嫌棄我這個主人啊?已經幾十年了為毛你還是喜歡離家出走嗷嗷~~

 福克斯才不管一臉苦相的鄧布利多呢,它在發現西裡斯這一次沒有和之前那時那般對自己嫌棄後就欣喜的蹭了上去,還是他的維維安主人身上最舒服了,那股熱熱的火焰氣息,讓它覺得喜歡極了。

 還來不及把投敵的寵物抓回來,剛剛睡醒的分院帽也扯起了破鑼嗓子驚喜的喊叫著,「安格斯安格斯,它告訴說你就是他的主人安格斯,安格斯出現了,主人真的可以醒了……」

 鄧布利多鬍子一抖,他不知道誰是安格斯而分院帽為什麼要對著這個很明顯就是那個西格納斯的少年叫安格斯,但是他知道分院帽的主人是誰,而和那個主人有關係的……鄧布利多想淚奔了,為毛這個西格納斯死一次復活會出現那麼多的混亂啊,本來一個打進霍格沃茲內部的Voldemort就難以對付了,現在還來一個什麼安格斯,梅林吶,你還是趁早把我帶走吧!——到後來,鄧布利多才知道,原來,梅林早就在一開始就站到了少年的身邊,而梅林想帶走的也絕對不會是他這個鬍子一大把的老頭子。

 看了一眼被分院帽的聲音刺激的臉色更加蒼白的阿布,西裡斯對分院帽下了封口令,只是語氣卻沒有任何的不悅,畢竟,愛屋及烏是天性。等辦公室恢復了安靜,西裡斯望也不望鄧布利多這個辦公室的主人一眼,讓鄧布利多淚流滿面,不過,看了看坐在一邊臉色漆黑的足以滴墨的Voldemort,鄧布利多又樂和了起來,反正他不是被無視的最慘的,呵呵,只是不知道Voldemort為什麼會在如此憤怒的狀態之下還是安靜的坐在一邊沒有動作呢。

 「阿布叔叔,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為什麼你會那麼虛弱?」

 「我只是……」在少年的目光之中,阿布張了張口,卻在說了這三個字後又停了下來,深深的望著少年,臉上逐漸顯現的堅定之色,「西格,在這之前,我想先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

 「我……」

 「馬爾福。」在阿布開口的當口,一直忍耐著沒動作的Voldemort再也坐不住了,西格納斯不明白但他可非常清楚阿布的感情究竟為何,現在的狀態,他不得不承認,西格納斯對馬爾福絕對比對自己感覺要好很多,如果讓馬爾福把那層紙捅破,那對他絕對的不利。「我想你還是回答一下西格納斯之前的問題吧,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死亡又突然復活。」

 「……黑魔王!!」驚訝,絕對的驚訝,那蒼白卻不失俊美的臉孔之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寫著驚訝兩個大字,這是阿布聽見Voldemort說話後轉過去看見Voldemort愣了片刻後的所有反應,讓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感原來是那麼低的Voldemort臉色更加黑了一層,也讓鄧布利多十分不厚道的笑噴出一口加了蜂蜜的果汁。

 發覺了Voldemort怒氣的少年第一反應就是坐直了身體擋住了Voldemort瞪向阿布的視線,有著幾分哭笑不得,乾巴巴的對著Voldemort解釋,「阿布叔叔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虛弱一時半會沒看見,Voldemort教授請不要見怪!」

 才說完,少年就發現自己被抱起坐在了阿布叔叔的懷裡,身體被整個的攬入懷中包圍著,而他的阿布叔叔,正防備的看向了Voldemort,「我不會讓你再次傷害西格。」

 「我不會傷害他!」低低的如同野獸的咆哮,赤紅的眼有著深沉的壓抑,他算計一切,但是西格納斯的生命永遠都在他的算計之外,而之後,他算計天下人也不會再利用西格納斯半分,幾年的時間,足夠他把西格納斯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看清楚。

 直直的盯著Voldemort的臉,審視了半晌,阿布突的把目光收回,重新望向懷中的少年,嘴裡也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話,「信你才怪!」

 「……」少年無言了數秒,才確信他的阿布叔叔現在根本不在狀態之中,望著阿布眉宇間的疲憊,伸出手指輕輕的按揉著,「阿布叔叔,你先休息一下吧。」見阿布似乎要說出拒絕,少年添上了一句,「我會陪你。」

 得到了這個保證,阿布臉上立刻笑的燦爛,「好。」

 見阿布同意,少年就思考了一個必須問題,睡哪裡?宿舍肯定不行,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那是說笑……「去我那裡吧。」

 「嗯?」有些疑惑的看向突然出聲的Voldemort,他有把問題說出口嗎?

 把少年的疑惑看在眼裡,Voldemort沒有給出答案,只是重複了一邊剛剛的話,「去我辦公室睡吧。」

 「不要!」在少年回答之前,阿布就快一步拒絕了,摟著少年的手更加用力,就像是生怕被搶走心愛之物的小孩子一般,任性而倔強,「西格,我不要去他那裡。」

 「好,不去。」安撫著情緒非常不穩定的阿布,少年也拒絕了Voldemort的要求,「謝謝教授,不過不用了,這個問題我可以自己解決。」可以找個密室休息一下。

 臉上閃過一陣怒氣,但Voldemort還是忍住了沒有發出來,他知道,西格納斯吃軟不吃硬,想要接近他,只能依靠全然的溫柔,但很明顯的,他習慣要求習慣索取習慣殘忍習慣冷血,唯一不習慣的就是溫柔的給予,而現在,他必須去習慣,因為他對西格納斯,勢在必得!

 「阿布叔叔,我們走吧。」剛想拉著阿布離開,因為阿布的擁抱姿勢而將就著飛到沙發背上面深情瞅著少年的鳳凰撲扇著翅膀繞著他轉圈圈,嗷嗷的叫著央求著一起走,完全不顧名正言順的主人就在當場。

 看著那扇著翅膀的福克斯,少年停下了腳步,轉頭,開口說出了來到辦公室後第一句對著鄧布利多說的話,「校長,我可以想你打聽一個人嗎?」

 「當然可以。」終於不被無視,鄧布利多差點喜極而泣。

 「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

 「……」慈祥的笑容還端在臉上,鄧布利多卻徹底的僵硬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被那個熟悉的名字驚嚇掉的聲音,「你剛剛說……誰?」

 嫌棄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果然是年紀大了,居然連個名字都還要他重複,「蓋勒特·格林德沃,別告訴我你不認識,福克斯可是他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你是誰!」笑容全部收斂,鄧布利多第一次對著這個少年露出那種如同看到對手的嚴肅和戒備,知道福克斯是蓋勒特送給他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和蓋勒特根本沒有其他人,就連阿不福斯也因為他對蓋勒特的反感而沒有告訴,那麼這個渾身充滿著秘密的少年究竟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秘密的?

 「我是誰?校長你在搞笑嗎?我當然是西裡斯·布萊克啊。」無辜的少年笑的眉眼彎彎的煞是好看,卻讓還沒有完全進化成老狐狸的鄧布利多似乎看見了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狐狸,該死的狡猾。

 「……可馬爾福先生叫你西格,Voldemort教授叫你西格納斯。」

 「啊,這個啊……」一臉的恍然就彷彿是真的剛剛想起來一樣,梅林的教誨在幾十年的靈魂生涯之中爆發的淋漓盡致,「西格納斯是我的別稱,就像網名一樣。」

 「……」別稱個毛啊別稱,你欺負我年紀老忘性大嗎,就算我比你老也記得幾年前意外身亡的布萊克家長子就叫西格納斯啊口胡!!還有,網名是什麼東東?

 西裡斯可不管鄧布利多想撓牆的表情,而且,他似乎還怕鄧布利多不夠抓狂,再次的恍然了一下之後開口,「啊,對了對了,剛剛那個安格斯也是我的別稱,還有,西裡斯其實只是用齡最短的別稱而已。」而他的真實名字,只有那一個從來沒有帶給他傷害的名字,維維安·安布羅修斯。

 鄧布利多的臉部表情系統直接進入了麻木狀態了,幽幽的望了西裡斯一眼,為什麼你的別稱那麼多?而且,為什麼至今為止的一大堆名字全是別稱,真名卻一字未提?知不知道這樣露一半藏一半的最撓人心癢了,你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鄧布利多出自格蘭芬多卻完全沒有戈德裡克叔叔那種無所畏懼的坦率,他為了自己的信念可以小心翼翼的部署著一個又一個局,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棋,而自己,恰恰不想被當成棋子了,既然這樣,索性挑開來說,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聰明反被聰明誤,挑開來說真話反而會讓鄧布利多更加的糾結,等他糾結完,他的實力也差不多恢復了,那個時候,他相信自己無需再有畏懼,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是一場空談。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更新問題,週一至週五日更,週六、日爭取雙更o(∩_∩)o ~~

密室談

 「所以,校長可以告訴我蓋勒特在哪裡了嗎?」

 鄧布利多本就已經開始皺起的老臉現在可是完全皺起來了,這之前的話和這句話有何因果關係?為什麼可以突然的來一句所以?不過……沒想過這個男孩會認識那麼多的人,Voldemort對這個男孩也似乎有著不淺的感情,或者說,有著讓他都不敢相信的深厚感情,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看見Voldemort用這種幾乎稱得上是溫柔的態度對待一個人,這樣的溫柔,他不相信是因為Voldemort曾經傷害過這個少年的愧疚,因為,黑魔王不會存在愧疚這種情緒。

 而那個前幾年就傳言死亡的馬爾福居然又復活了並且對那個少年珍視如寶,可以看出,為了那少年馬爾福真的已經不再順從與Voldemort,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好消息,當初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突然從霍格沃茲轉學馬爾福家也似乎漸漸隱匿,但他卻怎麼也不敢去相信馬爾福家族會徹底的脫離Voldemort,現在看來是真的,而原因,就在於這個少年。

 這樣想來,或許少年可以試圖爭取到這邊來,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少年居然認識蓋勒特,不知道他和蓋勒特,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我和蓋勒特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見過面了,所以……」沒有說出可能被拆穿的謊言,鄧布利多只是這樣說出一半的真實引人猜想,準備好了一切的後路。

 而西裡斯則是在鄧布利多的話說完後奇怪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種怪獸,然後開口,語氣比目光更加的奇怪,「難道這麼多年了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情而責怪蓋勒特不肯接受他嗎?」

 那件事情本身就是鄧布利多一生不敢回顧的後悔,現在卻被人□裸的揭了起來,一瞬間渾身僵硬了起來,笑容也無法自然,開口的話也變得**的,轉移話題的意味讓人一看就明白。

 「接受什麼?」

 望了一眼鄧布利多的表情,西裡斯也不再廢話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找吧。」鄧布利多這種表情足以看出他對那件事情還沒有放下,既然這樣還需要多問什麼?

 說完那句話,西裡斯就轉頭看向一旁僅僅只是凝視著他不說話的阿布,笑容一剎那就真實起來,就像是從畫卷之中浮現出的景物,透露著耀人的風華,「抱歉,阿布叔叔讓你等了這麼久,我們走吧。」

 「嗯。」對於一直如同死亡般延續了幾年才清醒的阿布來講,現在只需要看著就好,只要視線之中存在這個少年,無論等多久都已經算不上等待。

 對於霍格沃茲,密室是最不可少的,而對於學校成立就進駐的西裡斯來說,密室的地點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無論是格蘭芬多學院還是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它們的主人曾經都詳細的告訴過他,當然,還有……斯萊特林。

 尋了間最近的密室進入,是格蘭芬多的書房,直接找了樣東西變成床讓阿布休息,等到握著他的手的阿布陷入沉睡後,西裡斯才微微的轉過視線,看向那個跟著進入卻反常的一直沉默著的Voldemort,他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其實說不得恨,哪怕這個男人曾經殺過他,不過,如果沒有死亡那麼就無法遇見老師,儘管知道這種想法是扭曲的,但他還是忍不住一直這樣想,若能重來,他還是願意重複著這條路走一遍。

 所以,在發現自己重新出現在一開始的世界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老師找到安林找到阿布叔叔他們,至於這個讓布萊剋夫婦忠誠的黑魔王,他想,他們已經沒有瓜葛,但是現在又怎樣?這個男人為什麼要跟著他,還在每一次憤怒的時候都沒有爆發,難道……

 「我還有利用價值?」

 「我不會再利用與你!」

 「那麼就不要再跟著我。」

 皺起了眉,血色的眸深深的看著西裡斯,迷人的聲線特意的放緩,一字一句讓西裡斯聽的清晰,「難道你以為,跟著你就是為了利用你嗎?」

 「不確定,只是……」無聲的綻放出笑容,那雙微微彎起的眼中有著純粹的笑意,卻莫名的讓Voldemort覺得難受,「只是,我們之間存在著的,不就是單方面的利用嗎?不,或許是雙方的,你和那對夫妻雙方的,而身為被利用的當事人的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發表感受的權利的。」

 「當時我只是想要你的一些血液和魔力而已!」再一次的強調著這點,從來不屑於解釋的Voldemort此刻卻一遍遍的試圖對少年解釋著,只因,他無人忍受身邊沒有少年的存在。

 「所以我給了啊。」不在意的聳聳肩,並小心的注意著不讓握著他的阿布難受,西裡斯臉上的表情一派雲淡風輕,再也沒有了當初那深入骨髓間的疼痛,「你想要我的血液和魔力,那對夫妻想要我給你我的血液和魔力,那麼,我就給好了,剛好可以和那對夫妻兩清,這樣,就無須再有牽扯了。」

 「不,西格納斯,當初娜娜聽到的話不是你想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完全屬於我!」他想要從布萊剋夫婦手中把西格納斯完全的奪過來,這樣,西格納斯就只是他的了。

 「屬於你?呵呵……」短暫的疑惑過後,少年低低的笑出了聲,「Voldemort教授,可以告訴我對你而言我還是什麼利用價值嗎?如果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的話,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是嗎?這次又是什麼?復活石?」

 「你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你當初把掛墜盒給我就是為了讓我的魔力滋養它以便之後的祭祀?還是知道你還有復活石的存在?」說話的少年一直都保持著和話語內容不符的柔和微笑,沒有陽光滲透的密室,少年的臉龐卻似被陽光照拂,精緻的如夢似幻,卻遙遠的如同在另一個世界,讓Voldemort在來不及思考之際就行動大過了理智的上前抓住了少年的另一隻手。

 「西格納斯,不會再有利用也無需再有利用,魂器已經沒有了,我也不會再次去製作!」他的性格內隱藏著的天性讓他自然而然的想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所以,他毀了他可能利用到西格納斯的方面,不顧後路,哪怕違悖追求的道路。

 少年的笑容因為魂器這兩個意外的字而微微恍惚了一下,他從沒想過,Voldemort會就這麼毫無遮掩的告訴他這件秘密,不過,這倒也解釋了為什麼Voldemort會顯得比之前的更加隱忍了,性格確實穩定了許多。

 「Voldemort教授不去用餐嗎?」

 「……」對於少年突然間的話題轉移,Voldemort的表情沉寂了下來,他知道,西格納斯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哪怕那是事實也不相信,因為,西格納斯不想去相信。

 挫敗的歎了口氣,Voldemort從來不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只是這一次,他確實後悔了,後悔當初讓利用二字橫在他和西格納斯之間,自此無法拔除,不過沒關係,他可以慢慢來,慢慢讓西格納斯接受他,因為,就算西格納斯不想要,他和西格納斯之間也已經有了最深層次的羈絆,休想擺脫!

 自知多說無益,Voldemort沉默的轉身離開了這個密室,直到密室之內只剩下了少年和沉睡之中的阿布,少年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其實他對於Voldemort部分的話是相信的,比如,不想再利用,因為,在進入這個除了他之外只有四人知道的密室內,Voldemort沒有絲毫的算計,畢竟,霍格沃茲內的密室啊,這代表著的可是創始人留下的財產。

 他總覺得,這次歸來,Voldemort對他的態度更加的奇怪了,讓他是滿頭霧水的摸不著頭腦,現在的溫和,比起之前的陰晴不定更加讓他覺得詭異,溫和的黑魔王,這可真夠讓人胃疼的!

 糾結了一下下,少年隨即就放鬆下來,脫出了外袍爬上了床,在阿布的身旁躺下。兩人的身體才碰觸上,阿布就像是有所知覺的放開了握著的手直接把少年摟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兩人完全的契合後重新安靜的睡下。少年怔愣了一下後笑了笑,在那一直未曾忘記的懷抱內親暱的蹭了一下後閉上眼,一起入睡,以後,他期待著老師他們所有的人都呆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如果,能夠一起生活就好了。——少年喲,你會後悔的!

 等到密室中的兩人醒來時已經過了很久,阿布只覺得睜開眼就看見少年的容顏是件最幸福的事情,長久來徘徊與死亡邊緣的沉睡久的幾乎讓他絕望,卻沒想到柳暗花明少年會再次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並且,沒有絲毫的傷痕。

 「西格……」輕輕的歎息著,阿布微微低下頭,額頭相互抵著,感受著少年身上傳來的體溫,暖暖的,軟軟的,讓他無法不去眷戀。「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緩緩的睜開眼,墨色之中一抹金色流光浮現,很快的又消失不見,恢復了黑色的清晰明亮,彎彎的,蕩漾著濃濃的笑意,「阿布叔叔,我真的沒事。」伸出了雙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少年主動的湊上去蹭著阿布的臉頰,如同貓咪一般的撒著嬌。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個時候,我以為你……」

 感覺到阿布身體的顫抖,少年摟的更緊,安撫著阿布的悲傷,「阿布叔叔,我沒事呢,西格什麼事情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事,不要擔心了,嗯?」一直重複著,低低的訴說著,告訴阿布自己沒事,知道阿布的情緒趨於平穩才慢慢的停下來。

 「阿布叔叔,你,是不是對自己做了什麼?」索命咒他擋住了,阿布叔叔應該不會有需要長達幾年的療養還會這麼虛弱的傷口,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阿布叔叔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此刻如此虛弱。

 「我……」猶豫了一下,阿布還是如實托盤而出,把那個契約說出口,也許,他希望著藉著這個契約的影響可以讓西格以後都好好的保護自己,為了他保護好自己,不再受傷。

 聽完阿布的話,少年沉默了下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心中卻起了巨瀾,他從未想過阿布叔叔會為他做到這種程度,定下的契約是如此的不公平,他受的傷阿布叔叔必須平坦傷害,而阿布叔叔受的傷他卻無需負責,那麼那次索命咒,如果他死亡,阿布叔叔他也……閉上了眼,掩蓋住眼中的濕氣,少年最終只能抱住男子低低的說出一句話,「阿布叔叔,你做的事情真不夠馬爾福的。」

 回摟住少年,阿布低低的笑出聲,「呵呵,沒關係,只是西格而已。」這種不符合馬爾福的事情只為了西格而已。

 「阿布叔叔。」

 「嗯?」

 「阿布叔叔,那次之後,我的靈魂進入了輪迴,你相信嗎?」

 「西格說的,我就相信。」

 嘴角勾勒出小小的笑容,少年鑽入了阿布的懷抱之中,臉上的神情滿足而歡樂,「這些事情我以後會詳細的告訴你,現在,你必須好好的修養好自己。對了,盧修斯呢?為什麼他不在霍格沃茲?」

 「……」

 好吧,少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會是一醒來就跑來這裡了吧?」

 「我想見你。」

 灰藍色的雙眸之中有著熟悉的溫柔,隱隱的,少年卻看見了那絲絲縷縷的委屈,似乎回到了以前,男子總是在捉弄自己之後露出這種表情,讓他無論多少次都無法生出任何的拒絕之意。

 無奈的撫額,少年覺得自己真的算是被這人完全的吃定了,「算了,安娜嬸嬸呢,你知道怎麼聯絡安娜嬸嬸嗎?」

 「安娜嗎?她應該在我沉睡時的宅子裡面,我等等就去送信,也讓安娜他們不用擔心。」

 對這阿布翻了個白眼,少年暗地裡腹誹不已:你也知道你一聲不響的消失安娜嬸嬸會擔心哦!

 作者有話要說:蛋蛋大神吶,請賜予我破萬的時速吧吧吧吧吧吧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