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
「你是誰?」
金色的發飛揚出肆意的驕傲,一雙藍色的眸子中帶著絲絲戒備還有好奇,望著那個飄在半空之中的幽靈狀物體,蓋勒特·格林德沃開口詢問,帶著點點的好奇,湛藍色的雙眸似乎比天空還要高遠許多。
淡淡的人影愣了一下,似乎對蓋勒特出現在眼前這件事情感到驚訝,然後望著那雙莫名懷念的藍眸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似乎一睜眼,他就看見了那跳躍的金髮,揚著他歡喜的色澤。
眉一挑,蓋勒特有些不相信對方的話,「失憶?」
再次搖了搖頭,人影慢慢的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感覺,「腦子裡面好像有記憶,但是很亂,亂成了一團我看不清。」就如同一個被弄亂的毛線球,找不到線頭,一團糟。
嗯?眉挑的更加高了,只是這樣可疑的回答卻讓蓋勒特直覺性的覺得不是欺騙,眼前這個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影似乎真的記憶混亂了,「那你記得什麼?」
「我記得,我好像死了,我還記得,我叫維維安。」一點一點整理出頭緒,人影沒有隱瞞的說出了他記得的事情,而視線,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站在桌子上面那小小的雛鳥。「這個是什麼?」他總覺得他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這只很醜的小鳥的關係,它身上的那股力量讓他有一些熟悉。
「鳳凰。」
「鳳凰?」有些好奇的朝著那只所謂的鳳凰靠近了點,維維安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皺巴巴的鳥頭上面戳了一下,不想用力太大,讓剛出生的小鳳凰的兩隻爪子往後退了兩步,踉蹌一下就以平沙落雁之勢一屁股滑倒在桌子上面,爪子還在空氣之中亂抓了幾下。
「呃……」僵住了作惡的手指,維維安眼神飄忽著不敢看向那隻鳳凰的主人,順便的,把那根僵住的手指悄悄的縮了回來藏在身後,那幼稚的舉動讓蓋勒特心情愉快的笑了起來,這只與眾不同的幽靈還真是挺有趣的,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大,卻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舉動,卻偏偏覺得一點都不突兀,既然他這麼有趣,那就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維維安是嗎?你就暫時跟著我吧。」一錘定音,有著與生俱來的霸道強勢,卻沒有引起維維安的不悅,只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同意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死了,還怕對方居心不良嗎?
於是,就這樣在一人強勢一鬼乖順之下開始了屬於他們的同居生涯,當然,至於那只爪子在光滑的桌面抓啊抓的想要爬起來的可憐鳳凰,據維維安觀察,是蓋勒特準備送給喜歡的人的生日禮物,儘管那個生日據說還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在有一次,聽見蓋勒特說著那個人怎麼優秀怎麼聰明又是和他的想法多麼的不謀而合時,維維安輕飄飄的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好奇的提問,「喜歡是什麼?」
「喜歡?」被維維安的問題問的一噎,蓋勒特停頓了半晌才開口,語氣之中有著明顯的遲疑,「應該就是覺得他比其他人更合得來吧。」
「合得來?就是說那個人是你遇見的唯一一個跟得上你進度的,所以你就喜歡上了嗎?」
「……」被維維安純然的疑惑的問題問的莫名的心虛起來,怎麼的他聽維維安這麼一說,他覺得自己的喜歡真的挺隨便的呢?
不知道蓋勒特的心思,維維安繼續著自己的疑問,「那以後如果遇到更加優秀更加聰明更加契合的人呢?再喜歡上嗎?」
「當然不會!」蓋勒特回答的很是堅定,只是那突然提高的聲音反而顯得心虛起來,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說的不會究竟是不會去再喜歡其他人還是不會出現更加契合的那個人。
「可是,如果出現了一個比那個人更加優秀的人,你不會做對比嗎?這樣不就會顯得那個人不夠優秀不夠聰明了嗎?你喜歡他的理由不就不能夠成立了?」
接連著的三個問題讓蓋勒特語塞,最終有些氣急敗壞的回了一句話,「哪來那麼多的問題?你又沒有過這種經歷別瞎問了!」
「哦。」點了點頭,沒有得到答案的維維安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轉過頭,看向已經長毛的鳳凰,伸出手,輕輕的對著鳳凰腦袋戳啊戳的,那小鳳凰被戳的也不惱,反而迎了上去,蹭著那半透明的手指,親暱極了。
而把問題全部拋到了腦後逗著小鳳凰的維維安卻是不知道,他的那些人給蓋勒特帶來了怎樣的煩惱,儘管迴避了維維安的問題,但蓋勒特卻沒辦法停止住糾結著維維安的問題,他對那個人的感情,真的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已經達到喜歡了嗎?還是,僅僅只是停留在好感之上?
感情的問題一直都是比雞生蛋蛋生雞更加難解,於是蓋勒特只能抱著這種問題獨自糾結著,表面之上還要假裝著平靜,於是,在這樣時不時的就神遊的狀態之下,他的研究那是實驗一次就報廢一次,心情也越來越煩躁起來。
而在外面漂了一圈後發現別人看不見自己後,維維安的娛樂也僅限於逗逗小鳳凰看著蓋勒特研究黑魔法了,娛樂節目一次又一次的以失敗告終,觀眾自然不會太高興,於是作為觀眾的維維安在蓋勒特再一次的研究在某本古籍之上看到的黑魔法後忍不住出聲。
「你的魔力還不夠支撐烈焰這個魔法,而且這個魔法沒有什麼黑魔法作用的,它只是單純的火元素召集而已。」
「你怎麼會知道?」暫且不說維維安的話對不對,就是這個魔法已經失傳了很久,為什麼這個什麼都不記得幽靈會知道它的名字?
蓋勒特的話讓維維安愣了一下,皺著眉搖了搖頭,臉上裝滿了不解,「不知道,只是突然間就在腦子裡跳出這些信息,可能我以前學過吧。」
想不出其他的可能,蓋勒特也接受了維維安的解釋,不過這也就表明了維維安應該會不少古魔法,這個發現讓對魔法研究陷入狂熱階段的蓋勒特興奮的雙眼發亮,之前的煩惱也一併的拋開,伸出手,一把抓向了維維安。
「跟我來……」
好吧,蓋勒特挫敗的抓了一把金髮,他忘記了維維安是幽靈,他根本抓不到。第一次,蓋勒特生出了「如果維維安不是幽靈的話就好了」這種想法,畢竟那種能夠穿透的幽靈真的很不方便,尤其是在他準備和這個幽靈一起研究那些他還摸不著頭緒的古魔法時就更加不方便了。
「蓋勒特,不走嗎?」相比於蓋勒特的挫敗,被抓著穿過身體的維維安反而沒什麼感想,只是不解的催促著剛剛還一臉急切的蓋勒特。
被維維安喊著回神的蓋勒特收起了那股莫名的想法,「嗯,我們去書房。」
等到了書房蓋勒特把那些古籍取出給維維安看後才知道,維維安的知識豐富的令他都忍不住甘拜下風,那些經久失傳的古魔法對於維維安來說簡直就比吃飯還簡單,在看見魔法名字的一瞬間就可以說出那個魔法的注意點和用處,甚至連魔力的流動方向都可以詳細告知,拜維維安所賜,有一些殘缺書頁致使只剩下一半的魔法也全部補全,有些不認識的字也逐一翻譯了出來,這樣的收穫喜悅讓蓋勒特無法自拔的沉迷,甚至推卻了那個人的邀請就這樣和維維安一起泡在了書房之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經常性的一呆就是一天,也感覺不到疲憊,一年以來,皆是如此。
對此,維維安沒有絲毫怨言,因為那些古老的魔法讓他覺得懷念,打從心底由衷的懷念著,而且整理魔法比一個人呆在空氣中亂飄要充實的多了,甚至於,金髮藍眸的蓋勒特總是讓他感覺到有些熟悉,似乎曾經,他的生命中存在著一個重要的人,金髮藍眸,無法忘懷。
實際上,維維安不知道的是,他會對蓋勒特那樣順從,除了那些原因外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雛鳥情結在作祟,對於一個失去了記憶的人來說,對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人往往會生出不自覺的依賴,那依賴,足以讓他把那個人當成區別於世人之外的特殊,所以,才不想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相識會快進=-=
情變
「維維安。」剛剛學完一個魔法的蓋勒特抬起頭看著那個懶的沒型的趴在沙發上的幽靈,藍色的眼中洋溢著滿滿的笑意,「你以前一定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
「不,我的老師才是最偉大的。」才說完,維維安就愣住了,為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明明已經不記得誰了啊,為什麼還會脫口而出這句話呢?老師,他的老師是誰?
「你的老師是誰?」維維安的疑問同樣也是蓋勒特的疑問,只不過,會出聲問出來,除了疑惑之外還因為他不喜歡看到維維安的這種表情,或許維維安自己都不知道,有的時候,維維安臉上的表情飄渺而溫柔,那是一種刻入骨子裡面的思念和眷戀,深刻的好似他無法進入維維安的世界一樣,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讓維維安記得的唯一一個人,不是嗎?
「老師……」潮熱不受控制的湧上了眼眶,鼻間冒出了酸酸澀澀的感覺,維維安低低的呢喃著這個稱呼,明明如此陌生,含在舌尖,卻覺得怎麼流轉都不夠。
「你很喜歡你的老師?」不知道為何,蓋勒特覺得維維安此刻的溫柔是如此的刺眼,詢問的語氣之中有些深深的陰鬱。
沒有發覺蓋勒特難看的臉色,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維維安在聽見蓋勒特的問題後沒有任何停頓的就回答了,「很喜歡。」是的,很喜歡很喜歡,儘管他不記得他的老師是誰,但是他所有的感覺都告訴他,他很喜歡老師。
「今天阿不思生日,我要出門了!」
**的留下這樣一句話,蓋勒特就怒氣沖沖的甩門而出離開了書房,在路過看見那只打著瞌睡的鳳凰時想到那個人總是喜歡戳著鳳凰的腦袋玩時嘴角如同小狐狸一般有些壞壞的笑容,猶豫了一下,卻在下一刻想起剛剛的事情後重回憤怒,拎起鳥架,帶著鳳凰離開了。
「親愛的阿不思,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禮物。」勉強的壓下心中那種莫名的怒氣,蓋勒特把還睡的迷迷糊糊的鳳凰給了紅褐色發的高個子少年。那少年在看見鳳凰的一瞬雙眼一亮,接過了鳳凰。
「謝謝,蓋勒特,你知道我很早就想要一隻這麼美麗的寵物了。」他自己也找了很久卻沒找到,畢竟鳳凰一族已經稀少的幾乎絕跡,沒想到蓋勒特會找到並作為禮物送給他,這讓他很是興奮,摸了摸一啄一啄的點著的鳳凰腦袋,「福克斯,你就叫福克斯吧。」
看著好眠中的小鳳凰,鄧布利多示意著蓋勒特自便,他帶著得到的新寵福克斯去房間安置好。這個時候的鄧布利多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沒有一個世紀之後沉著狡猾,所以,這個時候的鄧布利多沒有發現,在把鳳凰交給他時蓋勒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掙扎悔意。現在的鄧布利多還沉浸在黑魔法的魅力之中,沒有一個世紀之後身為白巫師對黑魔法的排斥和拒絕,所以在知道蓋勒特在黑魔法方面的研究在一年間更加深入之後興奮的和他探討著,沒有發現蓋勒特那時不時的晃神。
蓋勒特連自己都不明白,明明之前他覺得和阿不思探討魔法是最令人酣暢淋漓的,為什麼現在突然覺得阿不思的想法太片面讓他有些無法接受,明明應該是喜歡的,卻連回答問題都稍顯敷衍,他想到的,只是被他留在家中的維維安在知道他一聲不響的把鳳凰送給鄧布利多後會不會難受會不會生氣,畢竟一年間維維安和那隻鳳凰之間的關係很是親近。
「蓋勒特,蓋勒特!」鄧布利多終於發現了蓋勒特的走神,不解的叫了兩聲後開口詢問,「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是在擔心什麼嗎?」
被叫回神的蓋勒特緊緊的盯著鄧布利多那有些擔心的眼中,良久,才深深歎息一聲,臉上作出一副抱歉的表情,「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就先回去了。」
「嗯?啊,好,有事隨時聯絡。」還沒有以後那種察言觀色探測人心的本事,鄧布利多只當蓋勒特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反正他的生日只有蓋勒特還有那個妹妹參加,早點結束就早點結束,他也可以去和小鳳凰培養感情。
於是,當可憐的小鳳凰一覺醒來發覺自己被蓋勒特主人偷偷的賣給了對著他傻笑流口水的鄧布利多後非常乾脆的一爪子揮過去,一聲哀嚎響徹整棟房子。——鄧布利多,遇上一隻已經心有所繫並且決定堅貞不渝永不變心的小鳳凰,你就安息吧!
金色的陽光之下,長髮的少年坐在黑灰色的屋頂之上,雙腿屈起環抱成一團,少年臉上的表情很安靜,那雙如同陽光一般流動著淺淺金色的雙眸此刻迷離而朦朧,望著不知名的遠方,似乎在思念著什麼,本來透明的顏色似乎也一起游離起來,若隱若現的彷彿下一刻就會在陽光之下煙消雲散,讓剛剛趕回家的蓋勒特心中一突,忍不住開口,提高了的音量掩飾不住心底延伸的恐慌。
「維維安,下來!」
一直安靜坐著不動的少年慢慢的低下頭俯視著金髮的少年,沒有和往常一樣的順從,目光再次移開,看向那不知名的地方,幽幽的聲音響起,帶起了蓋勒特更大的慌亂。
「蓋勒特,今天,我找到了第二個看得見我的人……不,也不算是人吧,畢竟他們是專門吸食人類靈魂的攝魂怪。」
聽見了維維安的話,蓋勒特心猛的提起,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屋頂的少年身旁,「你有沒有受傷?」伸出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少年的身體,讓蓋勒特臉上再現挫敗。
「沒事。」淺金色的雙眸安靜的望著蓋勒特,維維安的臉上沉澱著的是蓋勒特不喜歡的懷念,「他們不會傷害我的。蓋勒特,你知道嗎?今天看見我的時候他們有多麼的高興。他們說,他們的主人在消失前讓他們一定要找到我;他們說,他們找了我好久好久;他們說,他們的主人消失了好久好久……」
靈魂不會哭泣,但蓋勒特卻在那雙眼睛中看見了漫天悲傷的哀泣,想要伸手擁抱,卻是比咫尺天涯的距離還要遙遠,明明如此靠近,卻無法相擁。
「蓋勒特,我當初怎麼會相信他會沒事,怎麼會相信在最後一步讓他昏睡就不會傷害到他?你知道嗎?他消失了,安林他消失了,從我死後就消失了……」無法言語的悲傷湧上心頭,維維安唯一能做的只有用空洞的言語來宣洩,連流淚都做不到。
「維維安……」明明覺得悲傷只是屬於弱者的行為,可是此時此刻,蓋勒特卻只覺得胸口悶悶的鈍痛著,無法擺脫。
「蓋勒特,當初老師為我擋住索命咒,我想盡辦法到最後以命抵命把老師從死神那裡搶了回來,這不是我的溫柔,而是我的自私,因為我知道,留下的人才是最悲傷的,所以,我選擇做離開的人,卻沒想到,安林在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支付了代價,所以,我才會在這裡,所以,我才會沒有消失。」
「蓋勒特,你知道嗎?當初我就是死在老師的面前,明知道老師把我看的多重,卻依舊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我消失,因為我不想被老師忘記,哪怕死亡,我也想有人會永遠記得我。」
「蓋勒特,我真的很想老師很想安林,但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也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撐到找到他們才消失,但是我真的很想再見到他們……」
「蓋勒特,我覺得我好像還忘記了很多事情,我記得老師記得安林記得和他們一起的每一個時刻,但是我的腦子裡面還有很多很多看不清的地方,我想,我應該還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人,就和當初忘記老師忘記安林一樣,我想記起來,很想……」
聽著維維安的聲音越來越低,蓋勒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合格的做著一個聆聽者,儘管他不喜歡他聽見的那些事情,但是,這卻是維維安無法捨去的記憶,藍發的少年緩緩的閉上了金眸,陽光之下,晶瑩從少年眼角滑落,蓋勒特伸出手接住,卻在落入手掌之時成為了小小的寶石,閃爍著剔透的光澤。
望著掌心那寶石片刻,蓋勒特緩緩的握住,握的很緊很緊,寶石的冰涼被體溫熨燙逐漸的溫暖起來,如同一團火,把蓋勒特燒的焦躁不安,本以為少年的世界只有他的存在,卻沒想到有一天少年會想起,他的生命之中已經進駐了太多的眷戀。
伸出手,指尖觸碰在少年臉龐之上,很輕很輕,一寸寸的勾畫著少年精緻的容顏,蓋勒特發現,和少年相處的每一個時刻他都記得異常的清晰,少年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他都不曾忘卻半分,閉上眼,少年的樣貌浮現,清晰的就如同已經刻畫入腦無法忘懷,勾勒的手指一寸不差。
等到最後一筆的勾勒完畢,蓋勒特才重新睜開雙眼,深深的望著睡著的維維安,半晌才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或許,不用再去擔心阿不思是否會喜歡自己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剛才發現,對於維維安,他有著比對阿不思多太多的喜歡。
變心不變心這個問題,蓋勒特根本不用去多思考,因為對於阿不思,就如維維安當初問的一樣,就因為阿不思是當時唯一一個能夠理解他跟得上他的進度的人,所以不可避免的他對阿不思有了好感,這種好感可以進一步的發展成喜歡甚至是愛,但是這種發展需要時間來做基礎,而不巧的是,那個時候維維安出現了,帶著那一身讓他都不得不佩服的魔法知識出現在他的眼前,對他還那樣的依賴而縱容,讓他沉迷在和維維安討論魔法的時間之中。
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那麼奇怪,明明和阿不思才是先認識的,卻發現和維維安相處的時間比和阿不思相處的時間多出了太多;明明是先對阿不思產生好感的,卻在恰巧的時間被掐斷後又被恰巧的人重新填補上心上的那份空缺。一年的時間太短,短的讓他無法逃離少年給與他的沉淪圈套,一年的時間又太長,長的讓他早就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說GG的感情太快,淺淺找過資料,GG和老鄧的感情那才叫快熱,相識一年,相戀兩個月,然後就決裂了啊口胡!!!
甦醒
頹敗的抹了把臉,蓋勒特慶幸著沒有讓阿不思知道過自己對他有過好感,要不然現在就比較尷尬了,很可能就會失去一個朋友,不過,為什麼他喜歡的對象都會那麼與眾不同?當初對阿不思有好感的時候還想著自己怎麼會對同性有好感,現在更好,喜歡上了一個幽靈,跨越了種族的戀情啊……蓋勒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勇氣。
不過,儘管會很困難,他也不打算放棄,畢竟這次是真的喜歡,既然喜歡那就不會放手,無論是靈魂也好幽靈也罷,他會讓維維安重新擁有身體的,還有那些記憶……蓋勒特的眼中閃過了一陣厲芒,哪怕維維安的記憶全部恢復他也不會放手!
於是,在維維安醒來之後想要逗逗小鳳凰轉換一下心情卻發現小鳳凰被送人了之時,心情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蓋勒特心虛了,笑容也變的有些諂媚起來,「我重新去找一隻,一定會找到的!」
人就是這樣奇怪,在明白心意之前還可以心硬一下,在明白心意之後卻再也沒辦法硬起來,蓋勒特尤其這樣,因為他認為,他放在心上的人就必須有最好的生活最好的享受,自然不能受半絲委屈。
「不必了。」淡淡的搖頭拒絕,維維安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了陰影,那低落的表情讓蓋勒特覺得揪心。
「要不,我去找另一隻給阿不思把之前的換回來?」雖然送出去的禮物不好收回,但是既然維維安就喜歡那隻,那再怎麼不好也要想辦法取回來。
「不用了,那本來就是你準備給你喜歡之人的禮物,送了怎麼可以要回來?」雖然他對那隻小鳳凰真的很喜歡,但是不是他的他也不想要。
發現自己之前說的話很可能讓維維安一直都認定自己喜歡的人是阿不思,蓋勒特有些急切的開口解釋,「不是,維維安,我……」
「不用說了蓋勒特,是我任性了。」打斷了蓋勒特的話,維維安對著蓋勒特笑了一下,「老師曾經教過我不要羨慕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當然,維維安還有下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在說完這句話後,梅林就笑的更加溫柔的接著說了一句「老師會給你找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維維安那帶著思念的一聲老師讓蓋勒特心中酸氣直冒,一股火瞬間就讓他的腦子燃燒起來,「我一定會為你找到比之前那只更好的寵物!」
「不用了。」從來理解不了所謂愛情的維維安雲淡風輕的在蓋勒特頭上再淋一次冷水,開口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了他的話,「老師已經為我找到了世界上最好最特別最強大的寵物了。」儘管那只「寵物」一直都喊著他母親。
男人嘛,本來就經不得比較,尤其是尚處於暗戀階段的男人那就更是經不起心上人把他與其他人比較了,於是蓋勒特轟的一下渾身都燒了起來,雙目火亮的盯著維維安,慎重的就像是在發誓,「維維安,我一定會為你找一隻比你之前的那只寵物更好更特別更強大的寵物的!」
「……」終於發現了蓋勒特的不對勁,維維安有些呆呆的眨了兩下眼,然後擔憂的飄過來看著蓋勒特,「蓋勒特,你沒事吧?是不是昨天你表白被那個人拒絕了?不用灰心的,你這麼優秀,多幾次就會成功的,堅持就是勝利!」當然,這些都只是維維安的紙上談兵木有實際經驗談。
本來想開口說明白的蓋勒特因為維維安後面那句話而走了心思,望著幾乎一俯身就可以碰上的維維安,蓋勒特問的特別認真,「你真的認為我很優秀?也認為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一次不成功多幾次就會成功,堅持就會勝利?」
「嗯。」雖然他認為有些事情堅持也只是浪費時間,不過為了給蓋勒特打氣,維維安還是非常堅定非常嚴肅非常慎重的點了一下頭給與肯定,當然,此刻的維維安是不會知道的,這句話給予蓋勒特的不僅僅是鼓勵,還有以後自己遇上的那萬分不魔王的死纏爛打。
得到了維維安的肯定回答,蓋勒特徹底的放下了心,既然維維安都這樣說了,那麼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實行纏字訣了,俗話說日久生情嘛,當然要時時拉著維維安一起培養感情了!
「對了,維維安,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擁有身體嗎?」蓋勒特·未來魔王表示,儘管覺得只要是維維安,哪怕只是簡單的相望都很歡喜,但他還是不想一輩子都只談精神戀愛。
「蓋勒特……」自從成為靈魂後就體溫就沒有變化,但此刻,維維安卻覺得心口處暖暖的,會為對方思考想著要幫助對方,這就是所謂的朋友吧。暖暖的笑開,維維安給出了答案,「煉金術吧,不過材料很麻煩,有些已經成為傳說之物了。」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沒有想過這個辦法恢復身體,不過現在記起了老師記起了安林,他也想要擁有身體,哪怕只是奢望他也想再見他們。
「沒關係,我會找到的!」有希望就好,至於尋找材料,如果他一個人找不到的話,那就建軍對吧,建一支尋找讓維維安復活聖物的軍隊。
於是,很快的,德國的魔法界掀起了風浪,蓋勒特的勢力開始崛起,流言也漸漸的散開,三人成虎永遠都適用與流言的傳播,於是不用太久,巫師界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逐漸成型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正在尋找著聖器,然後再慢慢的,流言最終演變成為了蓋勒特正在尋找著死亡聖器。
「蓋勒特,你怎麼突然對死亡聖器有興趣了?」並不太清楚其中真相的鄧布利多對於好友突然間的意向改變表示十分的不解,蓋勒特不是對黑魔法尚處於癡迷狀態麼,怎麼興趣轉變的這麼快?
「死亡聖器?那是什麼?」望著被自己強硬帶出來後和自己置氣扭頭不肯看自己的維維安,蓋勒特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鄧布利多的話,只覺得氣嘟嘟的維維安真的很可愛,那嘟起的薄唇讓他真的很想嘗一下味道,肯定很美味。
而此刻虛空坐在離蓋勒特最遠的沙發之上背對著蓋勒特的維維安突的從背脊竄上來一股寒意,摸了摸手臂,金眸裝滿了疑惑,奇怪了,他怎麼感覺到寒冷了?明明他應該什麼都感覺不到的。
「……」發現了蓋勒特根本是心不在焉的鄧布利多有一瞬間的扭曲,就算你沒尋找死亡聖器也不需要回答的像是不知道死亡聖器是什麼吧?而且,「蓋勒特,那邊有什麼嗎?」
順著蓋勒特的視線方向看過去,鄧布利多問的有些好奇,自從蓋勒特來到他家後他就一直看著那邊,而且越看心情越好,真夠奇怪的。
「沒什麼。」敷衍的回答了一聲,蓋勒特終於看夠了似得把目光轉移了回來,「對了,你弟弟好像快回來了吧?」
「是的,阿不福思過兩天就會從霍格沃茲畢業回來了。」說起弟弟,鄧布利多的臉上多了一抹慈愛。
「是嗎……」蓋勒特才想說什麼,就被突然間飄到眼前的維維安引開了注意,維維安臉上的神情讓他有些不安,那是被觸動了什麼的感懷。等不及心中的急切,蓋勒特轉頭就對鄧布利多道別了,「阿不思,我還有些事情要馬上回去處理,等你弟弟回來那天我再來吧。」
「嗯?好。」
望著匆匆離開的蓋勒特,鄧布利多的臉上閃過了疑惑,他總覺得自從蓋勒特關門研究魔法一年出來後就有了很大的改變,是他的錯覺嗎?
「維維安。」一回到家,蓋勒特就看向了一直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的維維安,「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不確定,我只是在聽見霍格沃茲的時候覺得我應該認識它。」
聽見這話的蓋勒特鬆了口氣,「可能是因為你曾經是那裡的學生吧,霍格沃茲可是英國最大的魔法學校。」
「也許吧。」維維安附和了一聲,心中的那股熟悉感卻不肯散去,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但是就是無法想起。
「別去想了。」蓋勒特在虛空之中摸了摸維維安的發,「我們去麻瓜界散散心吧。」
「好。」甩開了那些想不清楚的記憶,維維安點頭微笑著和蓋勒特一起出門散心了。
而無人知道的歷史偏離著卻又回歸了正道,兩天後,蓋勒特去祝賀鄧布利多弟弟的畢業卻起爭執,混亂中三人不知道誰誤殺了鄧布利多那癡傻的麻瓜妹妹,從此,蓋勒特和鄧布利多決裂,蓋勒特踏上了黑魔王的道路,而鄧布利多因為愧疚選擇了和蓋勒特相背而馳的白巫師之路,自此,相交的朋友越離越遠,沒有了修復友誼的可能,直到1945年,蓋勒特惡劣的再次搶走了被巫師保護著的僅存一株的珍貴藥草,魔法界自詡正義之士的巫師決定正式反抗,對蓋勒特下了戰書,而戰書上被推出去的決鬥巫師,就是鄧布利多。
決戰當天,本以為勝算更大的蓋勒特卻很快的就輸掉了,而觀戰的巫師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蓋勒特會在剛開始決戰之時對著沒有任何東西的天空晃神,更甚至在晃神之後不顧鄧布利多的魔法逼近只是一味的朝著他看的方向奔去,如同瘋魔。只是,那一天,那裡的人都聽見了那位已經讓所有人懼怕的黑魔王用一種完全不屬於魔王的悲傷叫著那個名字——vivian,一個連黑魔王的屬下都不知道的名字。
那一天之後,落敗的黑魔王被關進了他自己造的紐蒙迦德的最高的塔裡,一瞬間,震驚一時的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沉寂下去,直到1971年的八月末,紐蒙迦德的高塔裡面,蓋勒特握著一顆小巧的寶石喜極而泣,同一時間,遠在英國的布萊克舊宅中被二代魔王親自設立的禁地之中,沉睡著的少年睜開了眼,布萊克家主發覺了禁地的異常進入,為復活的少年重新起名——西裡斯·布萊克,對外宣稱,一直在外養病的二子終於病好歸來,幾天後,收到了來自於霍格沃茲的通知書,八月三十一日,少年踏上了霍格沃茲的列車。
進校
望著車窗外急速倒退的風景,黑髮的少年瞇著眼,他沒想到他的記憶全部恢復後會回到原點,他更沒有想過會被重新套上了布萊克這個姓氏,不過沒關係,只要等他的力量全部回歸他就可以奪回屬於自己的自由。
是的,這一次,非常幸運的他的力量全部跟著他的靈魂一起歸來,只不過可能因為身體和力量有些排斥性,是以現在只能夠運用還是西格納斯時的那股力量,只要等到靈魂和身體全部融合,那個時候他的力量就可以回歸,那個時候,布萊克家再也無法掌控於他。
而現在嘛……重新被命名為西裡斯的少年望著大大咧咧的衝進包廂的黑髮少年和少年身後的兩位少年勾起了微笑,現在就陪著那對夫婦演一場戲吧,就當是度假,老師也曾經說過的,人生若沒有轉折起伏未免太無聊了,那麼他就當這場戲就是他生命中的起伏吧,當然,也可以當成那對夫婦的轉折。
伸出手,少年精緻的臉上浮現了令那三個闖入的少年晃神的溫柔笑容,「你們好,我是西裡斯·布萊克。」
「啊。」有些無措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只修長的手,一向大大咧咧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侷促,「你好,我是詹姆·波特。」
「我是萊姆斯·盧平。」
「我、我是是彼得·佩迪魯。」
「如果你們是找座位的話請坐,這裡沒人。」似乎沒有發現對方的手足無措,暫且稱為西裡斯的少年保持著那柔和的笑容發出邀請,其實那對夫妻不需要強調他也不會去斯萊特林了,無論去哪裡他都不想去那個學院。
畢竟是活潑過頭的少年,波特在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自然熟,沒過多久就已經開口閉口的叫著西裡斯了,仿若是幾十年的老朋友,波特毫不避嫌的說著他對車上看見的一個女孩一見鍾情了,說著那個女孩身邊還有一個討人厭的小鬼,說著那個女孩就在這個包廂的隔壁。
而西裡斯一直都只是笑著,似乎聽的很認真,實際上早就不知道跑神跑到哪裡去了,直到他被波特一把拉著跑到了隔壁車廂,西裡斯才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滿臉懵懂,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他一個走神回來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好、好可愛啊——
把西裡斯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的眾人突然間覺得他們似乎在那黑髮的少年頭上看見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正一抖一抖的,可愛的撓人心癢,本來還因為對波特印象不好而厭烏及屋的莉莉也不由得對這個名為西裡斯的少年有所好感,而莉莉旁邊那位有些油膩膩的頭髮明顯營養不良的少年也在一瞬間臉色柔和了一下,雖然那柔和的程度根本讓人無法察覺。
「西、西裡斯,這位就是莉莉。」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波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他會覺得西裡斯該死的可愛的讓他想抱上去摸摸頭。
「你好,我是西裡斯·布萊克。」
溫柔總是最讓人親近,對波特不假辭色的莉莉在面對西裡斯的時候也忍不住淑女了一下握住了對方伸出的手,「你好,我是莉莉·伊萬斯,你可以叫我莉莉。」
「好的,莉莉。」從善如流的改變了稱呼,西裡斯把視線轉向了莉莉旁邊的那個男孩,笑容依舊的主動伸出手,「你好。」
望著少年那只朝著自己伸出的手,白皙修長,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是他一向討厭的對象,只是,這是第二個對著他主動伸手的人,那笑容之中看不到半絲的假意和厭棄,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一下立刻放開,聲音很輕很急,就像是不屑於和西裡斯說話一般。
「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這個小鬼,西裡斯叫你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敢嫌棄!」
一看就自己的朋友被一個不順眼的小鬼嫌棄,波特就爆發了,只是對方對於他的話,只是撇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讓波特瞧出了各種不屑各種鄙視各種嫌棄,於是,詹姆斯·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梁子徹底的結下了,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緣分不是。
就這樣,列車的上的時間在幾個少年少女的認識之中流失,再次腳踏實地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霍格沃茲,和其他對霍格沃茲好奇的孩子相同,西裡斯的目光也深深的注視著眼前那座巍峨的城堡,灰色的眸中無法看見那一道金芒。
分院的程序千年不變,依舊是交給了那頂髒兮兮的千年沒洗的分院帽來劃分學院,再一次戴上分院帽,閉上眼,聽著分院帽再一次說著他的氣息熟悉而懷念,西裡斯忍不住微笑起來,笑容柔和而懷念,卻帶著隱隱的悲傷,戈德裡克叔叔……
「哦,你認識主人?」分院帽的聲音有些興奮,千年來,認識主人的人一個個死去,只剩下他和主人的佩劍一起在流逝千年的時光相伴著回憶。
「他是你的主人嗎?」
「哦,是的,我是主人親手創造出來的唯一一頂擁有自己思想的帽子。」
聽出了分院帽語氣之中的自豪,西裡斯忍不住笑了笑,「戈德裡克叔叔一直都是那麼聰明呢。」
「你真的認識主人嗎?那你知道主人說的那個安格斯是誰嗎?」分院帽的語氣之中有著濃濃的好奇還有期待。
心微微的顫抖著,西裡斯想,如果不是和分院帽的對話只需要浮現腦子裡面,他的聲音將會無法保持平穩,「戈德裡克叔叔說了有關於安格斯的什麼嗎?」
「是的是的,主人很喜歡那個安格斯呢,最喜歡!但是主人說安格斯已經消失了,然後主人也要去陪他,一直到安格斯的再次出現,主人才會醒來。」那個時候的主人,說著那個安格斯的時候,讓他覺得暖暖的,就和初次擁有意識時灑在身上的陽光一樣。
「你說……醒來?戈德裡克叔叔會醒來是不是?!」幾乎克制不住那股驚喜的衝擊,西裡斯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分院帽他想知道的事情,「你知道戈德裡克叔叔沉睡在哪裡嗎?怎麼才能夠讓他醒來?」幾乎迫不及待的,他想見戈德裡克叔叔。
「你能夠讓主人醒來嗎?太好了,主人說他會呆在格蘭芬多等待著安格斯,主人還說,需要安格斯帶著主人的佩劍才能夠見到主人。」忠誠的傳達這戈德裡克的話語,分院帽也飽含著濃濃的期待。
「格蘭芬多?」沉吟了一下,西裡斯知道現在不宜太長時間的戴著分院帽,決定先問清楚最重要的事情,「知道了,佩劍的話需要怎麼樣才能夠拿到?」
「只要安格斯伸手就可以從我體內取出來哦。」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戈德裡克叔叔歸來的,只是,剛剛的話不能對其他任何人說,包括鄧布利多,知道嗎?」在確定戈德裡克叔叔回歸之前他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池,因為他承受不起。
「說了主人就不能回來嗎?」
「很可能。」這不是他的威脅,只是他不想在找到戈德裡克叔叔之前出現任何可能的阻撓。
「嗯,我一定不會說的!」分院帽說白了是屬於格蘭芬多的私人財產,就算是校長也無權逼問。
「好了,以後我會來找你,現在,讓我去戈德裡克叔叔的學院吧。」
「誒?可是你應該去斯萊特林啊。」有著蛇語者的血脈,他應該是斯萊特林的繼承者。
「去了格蘭芬多才能找你主人哦。」西裡斯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無聲的誘哄,就算看不見也可以想像的出他此刻的嘴角肯定笑的柔似春風。
「我馬上讓你去格蘭芬多!!」在西裡斯的腦子裡響起這句話之後,似乎是怕西裡斯反悔,分院帽在下一秒就用那嘶啞的嗓子喊出了格蘭芬多這四個字,引起滿片嘩然,畢竟是那個一直都是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啊,竟然會出現一隻獅子?!是分院帽年老失修產生混亂了還是他們聽錯了?
對於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混不在意,西裡斯在格蘭芬多的空位上落座,而波特他們也如原先的歷史一般,進入了格蘭芬多,西弗勒斯·斯內普也順利進入了斯萊特林。
第二天,一份吼叫信出現在格蘭芬多的桌子上,那尖銳刺兒的聲音整個霍格沃茲大廳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忍不住看向被吼的對象,卻發現人家正歡歡喜喜的吃著早餐,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似乎完全就不在意是否真的被家族遺棄。
「西裡斯,好樣的!」把西裡斯的不在意當成了反抗家族的勇敢無畏,波特十分阿莎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西裡斯那一臉溫柔的笑容波特怎麼也拍不下去,「你放心,布萊克家族不要你我要你!」
「噗——」
南瓜汁漫天噴灑,被那驚人之語嚇的咳咳嗆嗆的霍格沃茲眾人豎拇指表示,波特家的,你居然敢當眾表白還表的那麼赤·裸裸的,你牛!而教授席上,沒有人發現,那個今早才姍姍來遲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臉色難看的盯著那個口出驚人之語的波特,血紅色的雙眸中是如同暴風雨一般的蓬勃怒氣。
除了,坐在旁邊笑瞇瞇的摸著鬍子的鄧布利多。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高中黨,盡量早更新了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