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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何以成受》第12章
對峙·受傷

 對峙·受傷

 時光總是在人們不在意的時候飛速溜走,剩下的只有空對痕跡的悵然,三年的時間對於西格納斯來說過的有些幸苦,每天不間斷的學習已經不能夠用充實來表達,每個晚上都虧空的魔力,只能靠著魔藥來維持脆弱的平衡,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的身體強度得到了一個飛躍的進展,被抑制住的魔力已經可以釋放個八成,雖然只能支撐住幾個高級魔法,還必須在特定的限制中才能成功。

 這天,從馬爾福莊園剛來到Voldemort莊園——三年來幾乎都在某些人的霸道要求之下住在馬爾福莊園了,西格納斯如同往常一般,非常自覺的來到了Voldemort的辦公處敲門,得到允許後進入,對著那個相處了三年依然無法放鬆的男人請安。

 「老師,早安!」

 沉默在房內流轉了片刻才被打破,低低緩緩的嗓音響起,優雅而富有磁性,如同傳說中的迷情劑一般引人不自覺的迷醉。

 「西格納斯,今天的課程暫停,一會兒你跟我去個地方。」

 「是的,老師。」沒有猶豫和沒有質疑,西格納斯順從的應下了Voldemort的要求,對於西格納斯來說,服從,是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對於西格納斯的服從Voldemort很是滿意,如果眼前這個男孩不是有特殊的用處,培養成他的繼承人也是非常好的選擇,聰明冷靜,魔力也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學習時也吃得下苦,三年來很好的達成了他的期許,只是還太稚嫩的,連真正的死亡都沒見過。

 Voldemort這次外出除了西格納斯外沒有帶任何人,就連納吉尼都沒有,帶著西格納斯一個幻影移行。西格納斯只覺得那只握著自己的手冰冷刺骨,肌膚相觸兩手交握,卻比不上獨自一個人的溫暖。

 一陣昏眩,等到西格納斯再次定睛時,他們已經站在了一棟房子之前,相比布萊克莊園和馬爾福莊園來說,眼前的房子佔地面積不算大,橘紅色的牆面,看上去很是溫馨,沒有白色那種冰冷。這裡是哪裡?西格納斯很確定這裡不會是黑魔王的據點,畢竟這樣的風格太不斯萊特林了,說是格蘭芬多的據點還差不多。

 其實西格納斯差不多真相了,這裡是一些對黑魔王恨之入骨的人的隱秘據點,成員大部分是格蘭芬多,而黑魔王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除去這些人的,至於為什麼單槍匹馬來,則是相當於給那些殘留者一個下馬威,而西格納斯,黑魔王從沒打算讓西格納斯作為今天的助力,會帶他來純粹只是是為了讓他見證死亡習慣死亡,至於親手製造死亡這種事情,偉大的Voldemort允許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來準備。

 「你,站在這裡好好看著。」

 留下這樣一句話,西格納斯就看見那個男人用一種悠閒的姿態朝著那棟房子踏步前往,房子的周圍應該有什麼感應魔法,在男人走了幾步後,房子內就衝出了很多人,沒有任何的開場白,本來溫馨的地方瞬間成為了死亡的戰場,綠色的光芒耀眼,從男子的魔杖頂端射出,一道光芒的消失,帶走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一敵多,在人數上面,黑髮的男子明明就處於劣勢,只是那神閒氣定的模樣,甚至還掛著優雅的微笑一派悠哉,手中執著魔杖,姿態沒有半絲緊張的生硬,揮出時的順暢線條,就如同一個最優秀的指揮家,演奏著的,是一場獨屬於他的死亡盛宴。

 西格納斯呆呆的看著,灰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死亡的蒼白。地面上太多的人斷絕的氣息,前一刻還是和他一樣鮮活的個體,這時卻已經面目扭曲的倒地而亡,暴突的眼睛死死的睜著,不瞑目的雙眼熄滅著所有的光亮,空洞洞的似乎朝著他的方向而來,刺骨的恨意捲起了寒冷的冰霜,西格納斯渾身僵硬的無法挪動哪怕只是半步的距離,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證著死亡,或者說,見證著一場死亡的全過程。

 視線艱難的從那些空洞的眼瞳上挪開,西格納斯目光有些渙散,看著那個優雅的男子的身影,他終於明白這個男人今天讓他來是為什麼了,見證死亡然後習慣死亡,這是那個男人今天的目的,只是,西格納斯苦笑,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面不改色的去習慣這種事情的啊,他可以漠視和他無關之人的死亡,但是這種親眼看著由生到死的過程,尤其的殘忍,在立場上,他也屬於兇手的一員,儘管他沒有動手。

 突然間,西格納斯的視線中憑空出現了一個人,灰白色的巫師袍上面裝飾著一些不倫不類的閃片,星星月亮和太陽點綴顯得有些搞笑,那褐色發白的鬍子很長,在尾部繫上了一個小小的鈴鐺,在看到眼前的場面時,半月形的眼鏡下,那雙不大的眼睛瞬間放大,驚怒在一瞬間就被淹沒,剩下的只有全然的嚴肅。

 「湯姆,你怎麼可以這樣濫殺?」

 「不要再叫那個名字,鄧布利多!」

 西格納斯第一次在黑魔王的臉上看到了如此鮮明的表情,憤怒、憎恨、厭惡……就如同對著世界上最大的仇人,當聽到那個名字時,西格納斯那已經少的可憐的記憶中還是找到了些許的印象——鄧布利多,現在最偉大也是最強大的白巫師,黑魔王最大的敵人。

 無法再去在意眼前的死亡,西格納斯有些緊張,雙眼緊緊的盯著對峙著的黑魔王和鄧布利多,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兩人之上。許是西格納斯太小,許是黑魔王的氣場太強,鄧布利多並沒有發現西格納斯的存在。

 「湯姆,哪怕他們和你的意志相違背,你也不能就這樣濫殺,殺戮往往都屬於罪惡。」鄧布利多的視線緩緩的從地上的屍體上面掃過,神色悲痛,流露出濃濃的哀傷。

 「閉嘴!」Voldemort最討厭的就是鄧布利多這種正義了,當初就因為這種無謂的正義而對他諸多猜疑,「鄧布利多,別滿口說教,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無能的孩子了。」

 天藍色的雙眸落在了Voldemort的臉上,半晌,鄧布利多發出了沉沉的歎息,他的初衷是想要的是扼殺黑魔王的產生,卻沒想到,最終,卻是他逼迫出了一個黑魔王,也許,是他錯了吧。只是現在,誰對誰錯已經不再重要了,正如Voldemort所說,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再多說已經無益。

 緊握的魔杖,就如同是交戰開始的訊號,誰都沒有一出手就是高級魔咒,一開始,兩人就像是互相的試探,僅僅只是一些中級的攻擊魔咒,誰都沒有傷了誰,誰也沒有贏了誰,可以說,兩人一時間處於勢均力敵的平衡狀態,直到,黑魔王突如其來的一個僵硬停頓,紅光擦肩而過,劃破了黑色的袍子,血液浸濕了衣袍。

 鄧布利多也沒有想到會這麼輕易就傷到Voldemort,也愣了一下,隨之想到了什麼,手中魔咒不停,雙眼半瞇,仔細的觀察著Voldemort的臉色,儘管看不上任何的不妥,但作為和Voldemort爭鋒相對了二十多年的對手,鄧布利多甚至要比Voldemort自己還要瞭解自己,他發現了Voldemort的不對勁,似乎正在承受著什麼痛苦。

 鄧布利多猶豫了一下,片刻,下手卻比之前更加的迅速了,戰場之上沒有光明磊落的對壘,他需要的不是仁慈的去體諒敵人身體的不適,Voldemort必須除去,要不然,巫師界會被他掀起更大的血雨腥風。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的魔咒越發的乾脆,也從中級轉為了高級,那交錯的紅綠光芒,璀璨的如同流星,瞬間就滑落,只剩下看不見的痕跡。所謂的禁咒,其實也就是對於無法掌握的人來說的,用實力掌握的人,永遠都有太多光明正大的理由來成為它的主人。

 而另一邊,隨著黑魔王出手後受到的第一個傷,西格納斯垂在衣袍袖子中的手猛的緊握,緊盯著兩人的雙眼也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的掙扎,三年時間的相處,他無法說對黑魔王足以瞭解,但卻也知道,現在的黑魔王很不對勁,儘管外表看上去與往常無異,但發魔咒時的動作卻不再那麼連貫了,總是有那麼微小的停頓,似乎很是艱難,他不知道黑魔王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黑魔王會輸,也會……死。

 西格納斯不會僥倖的相信著他的那份記憶,當他深入這個世界之時,這個世界就不再是虛構,所有的事情就不存在既定的路線,黑魔王也並不一定會死在哈利·波特的手上,可以是最後勝利,也可以是死在別人手上,比如,鄧布利多。

 他對黑魔王以老師相稱,但他沒有天真的以為,黑魔王和他真的存在師徒之意,可以說,若他和黑魔王沒有其他的牽連,黑魔王是死是活與他無關,只是,黑魔王不能死,不能現在死,若他現在死去,那麼,作為黑魔王手下第一勢力的馬爾福家族勢必會受到牽連,還有……布萊克家族,他們怎麼辦?

 眼看著黑魔王逐漸的處於弱勢,西格納斯眼中的掙扎逐漸的消失,閃身到了較隱秘的地方,從口袋掏出了一瓶魔藥倒入口中,這是阿布叔叔因為他特殊的魔力問題而給與他應急用的增齡劑,經過了多次的試驗發現了他的身體變大後魔力運用會比較有效,雖然這樣會使得魔藥的效果簡短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不過現在也管不了了,聯繫阿布叔叔他們的話也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中有股灼熱感,漸漸的,視線和地面之間的距離變得遠了點,看了看因為身體抽長而不合身的外袍,望著身旁的死者,西格納斯手緊了緊,蹲□拉下了屍體身上的外袍披在了自己身上——至於內裡衣衫西格納斯已經沒時間顧及了,然後一隻手握著黑魔王賜予他的魔杖之上,一隻手握上了裡面那間屬於自己的衣袍之上第一顆扣子,咬咬牙,狠狠的拽落了那顆扣子,瞬間,充沛的魔力在體內流竄,一時間的衝擊讓西格納斯有些難受,不過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獨處·取暖

 獨處·取暖

 微微的探出了視線,西格納斯就看見黑魔王似乎比剛剛還要僵硬的躲開了鄧布利多的一道攻擊,屏息著,西格納斯等待著鄧布利多的另一次攻擊,只有集中在敵人身上的人,對於周圍的信息才會接收的最緩慢,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有機會帶著黑魔王離開,只有一次機會!

 又一道綠光閃耀,就是現在——西格納斯半瞇起眼,魔杖指著鄧布利多,「鑽心剜骨——」

 鄧布利多未料到在場還有Voldemort的同伴,或者說,按照他對Voldemort最近作風的瞭解,這種剷除異己的事情Voldemort都是單獨行動的,最多就是帶著他的那條大蛇。

 意料之外的攻擊,紅光危險而迅捷,饒是鄧布利多也只能側身避開,就在鄧布利多後退,視線反射性的朝著西格納斯現在的方向而來時,西格納斯一個短距離的幻影移行,來到Voldemort的身邊,沒有時間有任何的顧忌,伸出手緊緊抱住了Voldemort的身體。

 「幻影移行——」

 「鑽心剜骨——」

 因為預料之外的變故而被分散了注意力,鄧布利多回頭就看見了一個男子帶著Voldemort逃離,沒來得及阻止,最終只能對著消失的人影發出了最後一個魔咒。

 陽光燦爛的郊外,因為季節的原因,青草已經枯萎,只剩下一層泥土裸·露,廣闊的漫無邊際,除了偶爾吹過的風聲,這裡一直都很安靜,沒有人煙的地方,總是會延伸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突的,一直不被人光顧的荒郊野外出現了兩個人影,似相擁著,糾纏著的身影看上去很是親密,只是才出現,就見搖晃了幾下,其中一個人突的縮了水一般變小了很多,不用說,這兩個人就是Voldemort和西格納斯了。

 「唔——」

 連續的幻影移行消耗了西格納斯體內的魔力,很快的,增齡劑的效用就消失了。西格納斯搖搖晃晃的撐著對著他倒下來的Voldemort苦笑不已,本來就只能撐幾個高級魔咒,現在又是三大禁咒之一的鑽心咒,又是帶著人一起的幻影移行,對於他來說是超出了極限,要不是有增齡劑幫助他打破了身體的限制,他估計自己是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帶著黑魔王從鄧布利多手裡脫身的。

 咬著牙鼓足了全身的力氣,西格納斯才沒有被Voldemort立刻壓倒,伸出手想要扶著Voldemort先坐在地上,剛剛用力,腰腹間就傳來一股灼燒感,該死,該說不愧是鄧布利多嗎?就這樣緊的時間內發出的魔咒還是傷到了他,幸好只是擦過,也幸好那裡是衣袋,裡面的東西為了擋住了大部分的魔咒。

 把已經陷入昏迷的Voldemort小心的推倒在地,西格納斯扯去了外面那間顯得大的可笑的袍子放在地上,然後,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體內完全的空了,力氣因為魔力的空虛而流失乾淨,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走到了,更何況還有黑魔王這麼一個累贅。

 摸了摸傷口那邊的口袋,西格納斯看著被魔咒擊碎的雙面鏡歎氣,這下子聯絡工具沒了,至於門鑰匙,西格納斯無力歎息,當初還真不該把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啊,不過也幸好放在一起,畢竟雙面鏡可沒有抵消魔咒的威力,有防禦功能的是去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

 瞧了瞧旁邊倒著的Voldemort,看上去好像很痛苦,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已經濕透了那絲絲縷縷的黑色髮絲,只是,哪怕是這般痛苦,Voldemort也沒有洩出半絲呻·吟,就連眉頭都沒有皺起,和往常無異,這就是傳說中魔王級別的忍耐力嗎?

 勾起了唇角,露出了連西格納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笑容,目光從Voldemort的臉上挪開,望著頭頂灰濛濛的天空,西格納斯憂鬱了,現在,他該怎麼辦?

 聯絡器沒有了,門鑰匙也沒有了,至於用魔杖發信號求救的話,不說他已經沒那發魔咒的魔力,就是有他也不敢發,畢竟他都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地方,要是沒等來援手反而等來鄧布利多,那還真是交代在這裡了。

 而黑魔王的身上……西格納斯歎息,就是有聯絡器什麼的也只會是和娜娜通話的聯絡器,他和娜娜語言不通溝通無能啊。再者,他也沒那承受力跑去搜黑魔王的身啊,於是,只能等待了嗎?等待黑魔王的清醒,或者他魔力的恢復。

 等待啊……西格納斯抬頭,灰色的天空如同蒙上了紗,霧濛濛的透著裊裊,沉沉的氣息壓的比剛才更低了,悶的好似下一刻就要爆發。似乎連等待都不行啊,朝著四周望去,除了光禿禿的泥土就只有不遠處那個小而破舊的如同傳說中的鬼屋一般的地方了呢。

 「老師,老師……」

 小心翼翼的低聲叫喚著,西格納斯希望Voldemort能夠稍稍有一點意識,要不然他真的搬不動這麼大的一個人,眼看這雨就要下下來了,他可不想在這種天氣淋個濕透,會結冰的。

 「嗯……」

 Voldemort從鼻間哼出了一個低音,比起回應,更像只是對於西格納斯叫聲的不滿,只是哪怕是不滿,西格納斯也只能繼續叫,現在黑魔王的傷勢不明,但看上去挺嚴重的,再淋雨的話……

 「老師,您能夠聽得見我的話嗎?」

 「……」

 這一次,Voldemort沒有了半絲的回應,西格納斯無法,只能咬牙,硬是把空虛的魔力擠出了那麼一點,對著Voldemort來了一個不太成功的漂浮咒,半漂浮半抱著總算是成功到達了那鬼屋。

 屋子裡面沒有任何可以當作床的東西,西格納斯只能把Voldemort扶著讓他坐在地上靠著牆壁,然後,西格納斯低低的喊了一聲,「請問,有人嗎?」

 回應著西格納斯的是呼呼作響的風聲吹打著小屋,聆聽了半晌,西格納斯確定沒有人回應後才放心的坐下,不是他太多事,只是,這個小屋雖然破舊,也沒有任何的桌椅,但卻很乾淨,乾淨的和小屋的外表是天地之別,如果沒有人住,小屋是不可能這麼乾淨的,只是看剛剛沒回應,大概是小屋主人剛巧不在吧。

 壓下了心中莫名升起的不安,西格納斯把視線放在了Voldemort身上,痛苦好像還沒有褪去,Voldemort的額頭冷汗一直往下滑落,本來顯得有絲蒼白的臉色,隱隱的呈現出青色……青色?!西格納斯驀的驚醒,壓住了心中的排斥感,伸出手探上了Voldemort的額頭,零下的溫度傳遞過來,幾乎把西格納斯凍傷,手掌下僵硬的觸感,讓西格納斯有種他摸著的就是一塊冰的錯覺。

 好冷!西格納斯收回了手,那股刺骨的寒意還停留在掌心,讓西格納斯不安起來,目光從Voldemort身上掃過,帶著淡淡的疑惑:以黑魔王超人的體質,這樣的低溫應該沒事吧?黑魔王是誰啊,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小小的低溫就有事呢?對,不會有事的!不會……

 不會個毛啊!西格納斯捂臉,他對黑魔王究竟有多害怕啊,竟然連這個時候都要找這麼愚蠢的借口來安慰自己,只是因為他不想去觸碰黑魔王,畢竟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沒有魔力用溫暖咒給黑魔王取暖,他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行的也只有最原始的方法了。

 伸出手,試探性的觸碰著Voldemort的緊握成拳的手,西格納斯立刻就感受到了其中緊繃的排斥,不過幸好,沒有直接給予攻擊,當然,他相信,之所以會沒有給與擅自觸碰之人攻擊的原因是因為沒有了精力。

 微微的鬆了口氣,西格納斯朝著昏迷中的Voldemort靠近,很慢,帶著不甘願跪坐在Voldemort的身邊,伸出手,咬緊牙關,一鼓作氣的伸出手緊緊抱住了Voldemort,瞬間,如同抱住了冰山般的寒冷侵襲了他的所有感官,什麼害怕什麼不願通通都沒有那種閒暇功夫去想了,西格納斯此刻唯一能夠想到的只有兩個字:好冷!

 真的好冷啊,西格納斯抱住Voldemort的手反射性的更加用力,僅僅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冷的牙齒不住的在打顫了,和Voldemort靠著的那部分更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凍到了麻木。

 真的會沒事嗎?西格納斯的牙齒上下兩面互相碰撞著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現在很懷疑,當時拼盡了魔力從鄧布利多手中搶下了黑魔王逃離究竟是不是做錯了,畢竟,他想黑魔王寧願死在他最大的對手鄧布利多的手裡也不願和他一起凍死在這個無人的荒郊野外,當然,他也不想要這樣的死法,太掉價了。

 艱難的抬起僵硬的手來到脖頸間,輕輕的觸摸著頸間那吊墜,這是他身上剩下的唯一能夠離開現在這種困境的東西了,只是,他不想要,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能讓黑魔王知道馬爾福家的密室,儘管阿布叔叔當初這麼輕易的就給了他這個門鑰匙,但是連盧修斯都不知道存在的密室,這樣的密室,他絕對不能讓黑魔王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淺淺更喜歡脫光了取暖的有木有!!!!

意外·找到

 意外·找到

 放下了撫摸著吊墜的手,西格納斯覺得自己的溫度和黑魔王的溫度已經十分相似了,冷的渾身都麻木了,忍不住苦笑,這就是所謂的溫度的傳遞嗎?真不知道是誰說出兩個寒冷的人靠在一起能夠總比一個人溫暖這種話的,他現在只知道,黑魔王一個人的寒冷就可以凍僵他們兩個人,至於和黑魔王互相取暖這種事情……西格納斯顫抖了一下:他還是不要瞎想了,這樣的想像會讓自己更加冷的!

 小屋外面的風吹過,呼呼作響,小屋的木板被吹的相互撞擊傳來辟里啪啦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屋內更顯詭異。沒有窗戶看不見外面,但西格納斯卻是能夠想像外面天空的漆黑,身上的溫度幾乎全部失去,還在不斷的降下去,空氣中的冷意也來湊熱鬧,不斷的侵襲著他,讓他產生一種下一刻就會冰裂的錯覺。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黑魔王可以堅持這麼久還呼吸平穩,但他不行,體內的魔力在這樣的環境中也只是恢復了那麼一點,連螢光閃爍都無法堅持多久,更何況是保暖咒或者移行類咒語了,該死的,快想想辦法,他可從沒有想過為了黑魔王而死。

 越是著急,腦子越是一片空白,再加上低溫的侵襲,西格納斯根本就連冷靜下來都做不到,腰間的傷口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寒冷有著麻痺的作用,這是西格納斯覺得唯一該慶幸的地方了。

 視線逐漸的開始模糊了起來,西格納斯甩頭,想要把昏眩感甩去,儘管他不懂任何醫療知識,但常識還是知道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睡過去的話,估計他就別想再醒過來了,真夠無力的啊,學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那麼無能啊。

 西格納斯想要扯唇苦笑,卻發現整個臉部都僵硬了,無法動彈,眼前似乎更加黑暗了,好想睡……就在西格納斯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鎖骨處升騰起一種溫暖,拉住了西格納斯最後一點清醒的神智。一開始只是淡淡的,逐漸的開始灼燒起來,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從鎖骨處蔓延到了全身,讓西格納斯覺得渾身像是被融化一般,暖洋洋的。

 好溫暖啊……西格納斯舒服的歎息著,意識也漸漸恢復過來,伸出還有些僵硬的手摸著最熱的鎖骨處,這個地方,他記得,阿布叔叔在這個地方出現過那個鉑金色的荊棘王冠,據說是馬爾福家族的標誌,雖然他一直認為馬爾福家族的標記只要那頭鉑金色的頭髮就可以了,不過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個族徽啊。

 說到阿布叔叔,他應該擔憂了吧,還有盧修斯也是,到這個時候自己沒有回去,開始尋找自己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個地方。希望不大吧,畢竟這個地方太荒涼了,現在他只希望這股溫暖能夠撐到他的魔力恢復或者黑魔王從這種狀態中脫離。

 當然,他更希望是前者,若是後者的話,他就要開始擔憂自己的安危問題了,畢竟以黑魔王的個性是斷不會讓見到他狼狽的人存在的,雖然看黑魔王的打算是不會殺了他的,但是懲罰肯定不會少的吧,他可不想過半殘人生。

 「這裡是哪裡?」

 熟悉的嗓音在漆黑的小屋中響起,讓西格納斯渾身僵硬了起來,黑魔王醒了,事情朝著他不願的方向前進,舔了舔乾澀的唇,西格納斯剛想開口,黑暗之中再次響起的話語讓西格納斯石化了,他聽見了那位強橫霸道殘酷冷血的黑魔王用一種帶著如同負傷的小動物一般的濃濃戒備的語氣開口問。

 「你是誰?我不記得在這個孤兒院裡面有人敢做我的室友!」

 「孤、孤兒院……」西格納斯此刻除了呆滯的重複著Voldemort的話之外根本無法做出其他的反應。

 「原來是個傻子。」尖銳的嘲諷從黑魔王的口中清晰的傳來,西格納斯卻無法生出任何的惱怒之意,不是他不敢,只是這樣的嘲諷,比起那種帶著殺意的冰冷語言更像是小孩子彆扭的惡意攻擊,不痛不癢。

 西格納斯眨了眨眼,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黑魔王被穿越了?!想到這種情況,西格納斯驚悚了,也許是溫暖驅除了寒冷致使他處於比較舒服的身體環境之中恢復了足夠的魔力,更可能是被刺激的爆發力大開,西格納斯一句「螢光閃爍」,黑暗之中就出現了微微螢光,不亮,卻足夠讓他看清眼前的人。

 儘管眉宇間明顯的惡意比起黑魔王來太顯稚嫩,但西格納斯不會認錯,這個還是黑魔王,比起穿越,這種情況更像是成年版的身體裝入了幼年版的靈魂,也就是俗稱的失憶。

 「你……」

 「這裡不是孤兒院,你是誰?」聲音中至始至終都保持著戒備,還有著西格納斯無法明白的喜悅,「你也有特殊的能力嗎?」

 「特殊能力?」此刻的西格納斯的思維只能被Voldemort牽著走,「你是說,魔法?」

 「這個叫魔法?」明明是詢問,但神情中的倨傲如同是國王的巡視,那麼的理所當然。

 西格納斯對於這股高高在上的語氣沒有任何反感,同樣一種神情,放在成人的身上令人厭惡,但若放在小孩子的身上,那就是一種類似貓咪張牙舞爪的虛張聲勢,無害而顯得可愛,雖然黑魔王無論是大是小都不會是貓咪。

 「是的,這個是魔法,所有巫師都會的一種能力。」

 「巫師?就是會用魔法之人的統稱?」

 「是的,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有著一個巫師界……」隨著這些普通事情的敘述,西格納斯的內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他不知道黑魔王究竟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許是因為鄧布利多的攻擊,也或許是當時黑魔王那莫名的痛苦,不過無論如何,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是一種希望,希望黑魔王再次醒來恢復時,會不記得現在,會不記得,看見他狼狽的只有自己。

 「是嗎?原來我是巫師。」血色的雙眸半瞇著,這讓西格納斯有一種成年的黑魔王歸來的錯覺,不過隨之西格納斯就拋開了這種想法,畢竟無論怎麼想,黑魔王不需要做這種事情來欺騙他不是嗎?

 視線逐漸的在小屋內轉移,在螢光下的小屋更顯恐怖,什麼都沒有的空蕩,總讓西格納斯有一種不安,甩去了莫名的不安,西格納斯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黑魔王的身上,然後,看見了抱著黑魔王的兩隻手……手?!西格納斯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的連忙鬆開,剛剛的刺激過大,讓他連這件事都忘記了。

 「不准放開!」就在西格納斯的手快要離開Voldemort身體之時,Voldemort阻止了他,西格納斯疑惑的望向他,他不認為黑魔王會喜歡被人觸碰。

 「我很冷。」對上西格納斯疑惑的視線,Voldemort回答的異常乾脆,一點都沒有把西格納斯當暖爐的心虛,理直氣壯的如同在下命令,「還有,這裡不是孤兒院,這裡是哪裡?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科爾夫人終於忍不住把我們趕出來了?愚蠢的她一直把魔法當成惡魔的能力!」

 「我是西格納斯·布萊克,至於這裡是哪裡我也不清楚,不過,科爾夫人是誰?孤兒院的院長嗎?」對於Voldemort的話西格納斯一直雲裡霧裡的,也只能憑著有限的信息串聯起來了。

 「你不知道科爾夫人?難道是剛剛到孤兒院就被發現會魔法然後被拋棄在這裡了?」

 「呃……」

 把西格納斯的語塞當成了默認,沒有任何巫師記憶的黑魔王對於西格納斯這個認識的第一個同類還是挺「友好」的,「看在你告訴我巫師這件事情的份上,我允許你跟著我。」

 看著霸道的就把自己「欽定」為小弟身份一臉高傲的黑魔王,西格納斯默,所以,收下屬是黑魔王從小就有的愛好嗎?不,或者應該這樣想,黑魔王從小就有強盛的掌控欲·望,因為在他的記憶之中,自己是第一個出現的「同類」,所以要抓住自己,讓自己屬於他,成為他的屬下。

 沒有發現西格納斯的想法,此刻的黑魔王還沒有成為之後的黑魔王,儘管性格相似,但經過時間沉澱出的心智卻還是無法比的,如同西格納斯所想的,西格納斯對於他來說就是第一個同類,也是此刻唯一的同類,對西格納斯這個同類,稚嫩的黑魔王有著一種終於不是一個人的依賴感,雖然不明顯也不強烈,卻是真實存在的,既然存在了這種感覺那麼必須一個陣營,當然,這個陣營的王必須是他自己,西格納斯由他掌控!

 「我的名字是湯姆·裡德爾,我允許你叫我湯姆。」

 「呃……,謝謝。」西格納斯說的有些僵硬,單單一個名字就好像是施捨般的神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喂,誰來為他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樣啊?!

 有些抓狂的西格納斯卻是不知道,對於年幼的黑魔王來說,親自給予對方稱呼他湯姆這個名字就是最深的承認,對於之後的黑魔王,湯姆這個稱呼更是除了納吉尼外誰都沒有的榮幸。

 「你比我先醒來,那麼你……」話語說到一半就斷了,如同醒來時那般的突然黑魔王再次陷入的昏睡之中,快的讓西格納斯根本無法反應,只能愣愣的看著黑魔王雙眼緊閉的倒在他的身上。——喂喂,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啊!!!

 「西格——」

 還處在黑魔王突然清醒突然失憶又突然昏迷的刺激之中,一聲驚喜的叫聲就讓西格納斯從呆滯中脫身,熟悉的氣息靠近,西格納斯大起大落的情緒想找到了依靠,全部放鬆。

 轉頭看向突然出現的阿布,西格納斯就被擁入了一個懷抱,熟悉的氣息充斥呼吸之間,西格納斯的眼角眉梢染上了濃濃的喜悅,「阿布叔叔,你怎麼找到這裡?「

 「這些事情等等再說,現在先回去。」雖然西格納斯現在看上去臉色還好,但是阿布還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西格納斯神態間的疲憊。

 「好。」西格納斯乖乖的點頭,不過,「阿布叔叔,他呢?怎麼辦?」對於身上這個黑魔王,西格納斯壓力很大,只希望一覺醒來能夠恢復原樣,然後,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記。

 聽見西格納斯的問題,阿布把目光轉移到了靠在西格納斯身上的Voldemort身上,眸中閃過了一瞬間的狠意,不過片刻,沉默的歎息,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先回馬爾福莊園吧。」

 「好。」

 利用了門鑰匙,三人的身影在小屋之中消失,沒過多久,小屋被打開,一個全身披著黑色袍子的人影漂了進來,寬大的帽簷把整張臉都埋入了陰影之中,只聽見一聲模糊的聲音,如同歎息般的在空蕩蕩的小屋之中響起。

 「真是熟悉的令人懷念的氣息……」

 滂沱大雨沖刷著大地,把那輕輕的話語阻斷在小屋之中,呼呼的風吹過,一望無際的荒野在黑色的雨中顯得可怖,雨水浸染,只餘下滿地的惆悵無人知曉。

回歸·娜娜

 回歸·娜娜

 「西格納斯——」

 從那昏暗的地方突然來到了燈光通明的馬爾福莊園,西格納斯不適的閉上了眼,盧修斯驚喜的聲音在他出現的同時就響起了,西格納斯用手擋住光線,微微睜開眼看向盧修斯的方向。

 「盧修斯……」

 盧修斯擔憂的目光把西格納斯掃了個遍,「西格納斯,你沒事……你受傷了?!」視線停留在西格納斯的腰間,盧修斯的聲音微微的拔高了起來。

 「停下來!」眼看盧修斯恨不得直接扒了他衣服來察看傷口,西格納斯連忙開口阻止,「那只是擦傷,一會兒塗上藥就好了,你別這麼擔心。」

 「真的?」顯然,自身的擔憂讓盧修斯對西格納斯的話無法全然信任,不由得再次開口確定一遍。

 「是的,不信的話一會兒你親自察看。」真不明白盧修斯為什麼對他要這麼小心翼翼的,就好像他是玻璃做的一樣不小心就會碰碎,事實上,他的實力並不比盧修斯弱,不是嗎?

 聽了西格納斯的話後盧修斯才放下了心,緊繃的情緒有了放鬆,盧修斯的目光也終於從只看見西格納斯一人而轉到了別的人身上,例如,自己的爸爸,再例如,和西格納斯一起出現的那個昏迷的黑魔王。

 「爸爸,這個?」盧修斯看向阿布,眼神中滿是詢問,黑魔王怎麼會昏迷?又為什麼,會和西格納斯在一起?

 「具體過程我也不清楚,只是現在,我們必須安排好。」說著,阿布就準備把Voldemort帶到客房,只是,「西格,怎麼回事?」

 望著被Voldemort拽在手裡的衣袍,西格納斯有些呆滯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不知道黑魔王為什麼會拽住他的衣袍,他也不知道黑魔王什麼時候拽的。

 既然西格納斯說不知道,阿布和盧修斯也不會對此產生懷疑,阿布嘗試性的把衣袍拉了拉,只是Voldemort的手依舊緊握,衣袍被拽著,紋絲不動。

 「怎麼辦?」西格納斯抬頭看向阿布,習慣了遇見難題就找阿布商量。

 阿布皺眉,這用強硬方法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除了強硬之外根本無法把西格的衣袍從Voldemort的手中拉出來……

 「把外袍脫下吧,反正你也要換下了。」

 「不行!」盧修斯才說完,西格納斯就否決了他的提議,盧修斯現在還沒有接觸過黑魔王,自然對黑魔王的秉性不夠瞭解,若按照正常的思維來看,盧修斯的方法是最簡單有效的,但問題是黑魔王根本算不上正常人啊,陰晴不定、暴虐無常、喜好猜忌,若是在他醒來之時手中拽著一件外袍而看不見人,他會認為這是對他黑魔王的不敬。

 暗自的長歎一口氣,西格納斯有絲絲認命,「算了,我就坐在床邊等著他醒吧。」

 「但是你現在需要的是洗簌然後處理傷口!」

 「是的,西格,盧修斯的話說的不錯。」

 「阿布叔叔。」西格納斯微微的搖頭,「盧修斯不清楚他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若是我清理乾淨了他卻沒有,他會怎麼想?若是幫他清理,不說誰來這個問題,單單就他不喜被人碰觸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啊。」

 「那就讓家養……」

 「盧修斯!」西格納斯直接打斷了盧修斯說了一半的話,「他討厭家養小精靈,極端的厭惡。」

 阿布和盧修斯沉默了下來,西格納斯看了他們一眼,又重新看向坐在沙發上昏睡著的黑魔王,「就這樣決定吧,傷口的話,可以先脫下袍子處理一下就好,阿布叔叔,把他扶進房間去吧。」

 沉默著點了點頭,阿布和西格納斯兩人小心的扶起了黑魔王來到了最近的客房,把黑魔王放在床上之後,西格納斯就脫下了外袍,盧修斯已經打來了一盆溫水,浸濕了毛巾。阿布則是蹲在西格納斯受傷的一側,小心的撩起了傷口處的衣服,只是時間太長,衣服被血液粘在了傷口之上,撕下來的話肯定不行。

 接過了溫熱的濕毛巾在傷口處捂著,等待血跡被溶開後才小心的揭開衣服,看著腰際處的傷口,不長但是很深,翻開的皮肉血肉模糊,傷口周圍更是染上了鮮紅的血液,紅色刺入了兩雙灰藍色的眸,閃現的是相同的心疼,還有自責。說著要保護西格,但每一次總是只能無力的看著西格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受傷,這樣無能為力的感覺糟糕透了。

 「沒事的。」不用看也知道這兩人把自己的傷歸為自己的責任了,可事實上,這和他們無關不是嗎?他們的保護他很喜歡也願意接受,可是世界上哪會存在真正的無漏洞保護?最嚴密最安全的保護,還是讓自己變強,不是嗎?「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種皮肉傷只需要塗上藥不久就會痊癒了。」這也是魔法世界的先進之處呢。

 他們是知道這種傷很快就可以痊癒,但是,痊癒不代表可以當作從未出現過!

 「西格納斯,是誰傷了你?」既然是和黑魔王一起出去的,能夠讓黑魔王昏迷又讓西格納斯受傷,這樣的人,在魔法界還真的找不出幾個。「鄧布利多是不是?」

 「盧修斯,這種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要緘口。」傷口已經塗上了藥,被血漬染上的衣袍已經被清理過,整理好衣衫,西格納斯坐回了床邊,小心翼翼的把外袍重新套上,「好了,別瞎擔心了,會沒事的。盧修斯、阿布叔叔,你們去休息吧。」

 無論是阿布還是盧修斯都不想放著西格納斯一個人和黑魔王在一個房間,只是他們也知道他們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不論怎樣,西格納斯現在名義上也是黑魔王的弟子,比他們和黑魔王的關係親近許多,而不知道為何,黑魔王對西格,除了提升實力方面,其他的事情都非常的縱容,所以,西格納斯暫時還是安全的。

 在兩人走到房門口後,西格納斯想到了什麼,急忙叫住了阿布,「對了阿布叔叔,你去一趟Voldemort莊園,把娜娜帶來。」一來他不想娜娜擔心;二來,有總是幫著自己的娜娜在場,他總覺得會增加底氣。

 「娜娜?」阿布疑惑的看向西格納斯。

 「啊,娜娜就是納吉尼。」對上了阿布的疑惑,西格納斯才恍然,平時黑魔王和娜娜對話全是蛇語他們自然聽不懂,而黑魔王介紹娜娜時也只會和當初對他說的那樣只有納吉尼這個名字,至於娜娜這個暱稱,他還是被迫和娜娜玩了一個午餐時間的「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遊戲才知道的。

 對於西格納斯和黑魔王的魔寵的親密,阿布有著瞬間的扭曲,就算斯萊特林喜歡蛇類,但那是蛇怪啊,雖然還沒有成熟,但也改變不了恐怖的屬性啊,西格納斯居然輕易就和一條蛇怪玩在一起,這該說西格納斯魅力大呢還是該說西格納斯太勇敢了?

 「放心吧,阿布叔叔。只要你表達的簡單點,娜娜就會聽得懂你的話。」這是他和娜娜相處三年努力溝通的成果。

 「好,我知道了。」

 阿布和盧修斯的離開讓房內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如同溫暖之中突然的抽身,瞬間撲面的冰冷空氣總是那麼令人窒息,心悶悶的覺得難受,好像空了一樣。安靜的坐在床邊,西格納斯的視線落在黑魔王的身上卻沒有想什麼,只是發呆之時隨意找的焦點而已。

 阿布的行動力西格納斯從來沒有懷疑,沒過多久,納吉尼就帶到了房內,看到床上躺著的Voldemort就嘶嘶的叫了起來,尾巴也像是不滿的啪啪拍著地面,尖銳的牙齒呲出,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寒光。

 「西格,它憤怒了?」小心的把西格納斯擋在身後,阿布手中緊緊握著魔杖,戒備著看著突然發狂的納吉尼,黑魔王的魔寵向來都不是什麼善茬。

 西格納斯此時才知道,原來就算是喜歡蛇類的斯萊特林,對於蛇怪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放下戒備,只是,阿布叔叔還是太看得起娜娜了啊。站了起來,從阿布的保護中走了出來,西格納斯握住了阿布的手阻止了阿布的反對,直面著辟里啪啦瞧著地板的納吉尼,伸出手。

 「西格——」阿布皺眉,西格納斯對這條小蛇怪是不是太放心了?蛇類不比人類,在發怒之時是沒有理智的,被咬傷了怎麼辦,這條小蛇怪咬死的人可已經不在少數了。只是阿布的擔心還沒有結束,就驚訝的看見了剛剛還呲牙吐信的納吉尼對著西格伸出的手低下了腦袋,主動的在西格的手掌磨蹭著,嘶嘶的聲音比剛才的溫順了不止一個層次,就像是野獸突變成了家禽。

 「娜娜,你的性子怎麼還是這麼急躁!」西格納斯微微的責備著納吉尼,在納吉尼討好的磨蹭中歎息,「好了好了,你是不是知道老師這是怎麼了?」

 納吉尼聽見了西格納斯的話後,停止了磨蹭,大大的腦袋連連上下晃動著,嘶嘶聲中也有了驚喜的意味。剛剛還敲著地面的尾巴高難度的豎了起來,繞著身體來到了額頭那個類似於冠冕的地方,尾巴尖尖朝著冠冕出敲啊敲,只是,最近吃多了的納吉尼身體發福了,於是,尾巴尖點啊點,就是敲不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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