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的低落
混不在意的把抽到自己臉上的枕頭挪開,阿布笑瞇瞇的一開口就是調戲,「別人哪有小西格好抱啊,阿布叔叔最喜歡抱小西格了!」
「你——」對於臉皮堪比銅牆鐵壁的阿布,西格納斯氣的無語了,胸口起起伏伏的,半晌,怒氣未消的橫了阿布一眼,用力的掰著阿布抱著他的手,「放開,我要起床了!」
這次阿布很聽話的放開了手,才放開,就見西格納斯像是躲避洪水猛獸似的一溜煙竄下了床,就這樣赤足踩在地毯上跑向了洗手間,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了門,阻絕了阿布一直尾隨著的戲謔目光。
在洗簌間的門關上之後,阿布的目光才收了回來,臉色那蕩漾無比的微笑也逐漸的隱去,視線停留在自己的雙手之上,有些呆愣,指尖失去的溫度,是夏日烈陽也比不上的滾燙,一直蔓延至心間,燙的讓他心在打顫,在失去的那一剎那,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去挽留。
阿布有些疑惑,這樣激烈的情緒讓他感到陌生,但是也有點點的熟悉,好像自從書房的那次事情後,自己就很喜歡和小西格有肢體上的接觸,他喜歡小西格身上傳遞給他的溫度,無論是冰冷還是滾燙,總是讓他覺得是如此的適合自己,現如今,這樣的感覺似乎更加的強烈了,強烈到讓他差點失控,是它的後遺症還是其他……
「卡嚓——」
輕微的開鎖聲讓阿布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抬起頭就看見了已經洗簌完畢的西格納斯,還沾染著水汽的臉龐嚴肅的板著,視線沒有投向阿布,只是粗聲粗氣的開口說了一句話。
「還不去洗簌!難道阿布叔叔你喜歡不洗簌就出房門嗎?」
「呵呵……,好,阿布叔叔馬上就來。」
沒有錯過西格納斯耳尖上淡淡的緋色,阿布本存著絲絲疑惑的心情瞬間開朗了起來,非常順從的從床上下來,走向了洗簌間,和西格納斯擦身而過之時,阿布伸出手,在那理順的發間蹂躪一番,在西格納斯爆發前快速閃入洗簌間關上了門,阻隔了西格納斯的怒氣。
今天將會是不錯的一天!——無視著魔法鏡絮絮叨叨的讚美,阿布一邊整理著自己一邊開懷的想到。
「咚咚咚……」
「進來。」
敲門聲讓房間內等待著阿布的西格納斯開口,在這個莊園,會敲門的也只有馬爾福一家了,現在阿布叔叔在這裡,那就只剩下安娜嬸嬸和盧修斯兩個可能了,當然,更可能的還是盧修斯。
正如西格納斯想的一樣,敲門的是盧修斯,昨天那些含糊的對話讓他無法安心,爸爸的話更是讓他揪心,西格納斯的處境似乎邁入了連爸爸都覺得危險的地步。
「西格納斯,昨天……」一進門,盧修斯就直奔主題的開口詢問,只是被西格納斯笑瞇瞇的打斷了。
「盧修斯,你別在意阿布叔叔的話,我真的沒事啊,只不過多了個老師而已。」
「老……師?」對西格納斯的話有些跟不上,盧修斯愣愣的重複了一次。
「對啊,還是別人都羨慕不來的老師呢!」西格納斯的笑容看上去真的很燦爛,沒有絲毫的陰霾,讓人覺得他是真的很高興有這麼一個人人羨慕的老師,只是盧修斯是誰,他對於西格納斯的瞭解不僅僅是表面了,太多細微的觀察讓盧修斯萬分確定西格納斯此刻的心情絕對算不上高興。
仔細的琢磨著西格納斯所有的話,連貫起來,再加上昨天是西格納斯和他爸爸一起回的莊園,這樣串聯出來的事實讓盧修斯的臉色大變的看向西格納斯尋求答案。
「西格納斯,你說的那個老師,是……」頓了頓,盧修斯才說出了那個他不想說出的人,「黑魔王?」
其實已經不需要用疑問句式了吧,盧修斯臉色蒼白的想著,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這個他不想要的事實,若只是單純的收徒,或許他還不會這麼擔心,可無論是爸爸還是西格納斯,他們當初的表情都表明了事情並不是那麼的單純,就連媽媽,臉上閃過的凝重也顯示著她的知曉,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清楚,這樣的感覺,真的很難受,讓他覺得無力。
「西格納斯,為什麼你有什麼事情總是不肯告訴我呢?」盧修斯不明白心中湧出的悲哀是為什麼,三個月前的那次也是,現在也是,他永遠都是被隱瞞的一個,他知道,這是對他的保護,可是,他是一個馬爾福,他不需要保護,他想要的,是能夠去保護啊。「是因為我太無能?是的吧,是這樣吧。沒有爸爸的強大,我根本幫不到你,西格納斯,明明我比你大,為什麼被保護的人卻是我?」
「盧修斯……」看著盧修斯的茫然,西格納斯諾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清楚盧修斯那驕傲的性子容不下這種保護,可是他真的不認為盧修斯需要捲入這次的事情中去啊,也許殘酷,但是,現在的盧修斯真的太弱了,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性,都差阿布叔叔不止半點,這樣的盧修斯,需要的只是成長而已,其餘的不需要。
只是這樣的話,西格納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因為無能之人沒有資格說別人的無能,現在的自己,根本連盧修斯都比不上,又何談去判定別人的能力高低呢?
「沒錯,你太弱了!」西格納斯說不出不代表阿布說不出,打開門看見了茫然無措的兒子,阿布覺得,適當的打壓是不錯的教育方法,馬爾福家的人,認清自己的實力也是一個必須學習的課題,只有真正的認清了自己的實力,才能夠更好的去鍛煉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
盧修斯愣愣的看著從洗漱間出來的阿布,臉頰兩旁的髮絲還有著濕氣,很明顯就是剛剛洗簌,而身上還穿著非常符合馬爾福家審美觀的睡袍,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半個胸膛,有水滴劃過,白皙的肌膚上顯出別樣的誘惑……
父子初對峙
當然,對於自家爸爸的魅力盧修斯一向很清楚也很自豪,自然不會發生看呆這種不華麗的事情,他之所以呆愣,只是因為他太震驚了,不是震驚阿布直言他的弱小,而是——
「爸爸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穿成這樣臉上一副饜足的表情?簡直就是勾引西格納斯的怪蜀黍!
面對著驚愕的盧修斯,阿布十分淡定,緩緩的走到了西格納斯和盧修斯的面前,在盧修斯的注視下,傾身抱住了西格納斯,親密的在西格納斯的脖頸間磨蹭,語氣漫不經心。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抱著小西格睡啊。」
「抱……抱著西格納斯睡?!」猛的拔高的聲音顯示著盧修斯的驚愕,話語中有著不可置信,目光在西格納斯和阿布的臉上流連徘徊,試圖找些自家父親在開玩笑的跡象,只是,他失望了。
被突襲而無法避開的西格納斯憤怒了,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前還有片刻嚴肅的時候,現在時時刻刻都不忘記捉弄他了!非常順手的揪住了滑落在他臉上撓的他發癢的髮絲,西格納斯用力拉了拉以作威脅。
「以後不准跑來,這裡是我的臥室!」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整個莊園都是這個人的,但是現在這裡是他的臥室就是他的地盤那就是他來做主。
被揪住寶貝頭髮的阿布一點也不介意西格納斯的「威脅」,反正小西格也不會真的把他的頭髮怎麼樣了。索性的,阿布順著西格納斯拉扯的方向,朝著西格納斯的臉頰貼的更近了,鼻間的氣息噴灑在西格納斯的臉上,如同灼燒。
「好,以後不會了!」
示弱般的保證讓西格納斯非常滿意,卻不知道此刻阿布的心裡卻是在想著一個問題:以後還是直接把小西格拐回自己臥室睡覺吧,要知道,每次摟著小西格睡覺,自己的睡眠質量總是前所未有的好。
「西、西格納斯……」盧修斯弱弱的聲音響起,引得為自己的權益爭取的西格納斯轉目而視後才繼續開口,「你……真的和爸爸睡一起了?」瞧了瞧自家父親滿臉的笑容,一直認為這種笑容非常華麗的盧修斯突的覺得這個笑容刺眼極了。
「盧修斯,什麼叫做我和阿布叔叔睡一起了?!」西格納斯為盧修斯話中的主動者表達而有所不滿,「明明就是阿布叔叔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進來的!」
「小西格真是薄情呢……」淡淡的聲音纏繞著濃濃的哀色,就像是被負心人傷透了心的可憐人,「明明上次小西格也在我的臥室同床共枕了,現在卻轉眼就忘了嗎?」
「上次明明也是你把我抱著才睡一起的!」西格納斯憤憤的說著,卻不知道,這樣的話對盧修斯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打擊,和阿布相似的灰藍色雙眸中虛空一片,恍恍惚惚的,腦子裡面只有一句話在徘徊,西格納斯和爸爸睡一起了西格納斯和爸爸睡一起了西格納斯和爸爸睡一起了……
「爸爸你怎麼可以和西格納斯一起睡!!」
嗯嗯,聽見盧修斯對阿布的質問,西格納斯非常的感動,盧修斯這個朋友真夠義氣的,為了他還和自己最崇拜的爸爸嗆聲!
「我還沒和西格納斯一起睡過呢!!」
嘎?!忙著感動的西格納斯因為盧修斯這句話卡住了殼,大大的眼睛圓溜溜的瞪著盧修斯,呆滯無比,什麼叫做……我還沒和西格納斯一起睡過?!
「盧修斯你個混蛋,你和阿布叔叔一樣把我當成抱枕了嗎?都給我滾!想要抱枕自己去找,你們兩個相互湊合著抱也可以,總之不准打我的主意!」果然都是馬爾福,一丘之貉,居然都把他當成了抱枕。
「啊?」被西格納斯的怒吼驚的一愣,盧修斯連忙解釋,「不是,西格納斯,你誤會了,我沒有把你當抱枕的意思啊,只是想和你一起睡。」
「睡什麼睡?我喜歡一個人睡!」為什麼阿布叔叔和盧修斯都來湊這種熱鬧?一個人睡一張床都舒服啊,幹嘛都喜歡擠在一起?有病!
盧修斯委屈了,「可你和爸爸一起睡了啊。」他也想抱著西格納斯一起睡覺啊,手感肯定不錯。
「那是他自己主動!」
盧修斯眼一亮,「那我主動也可以了?」
「你——」西格納斯氣急,他的目光狠狠的瞪著盧修斯,此刻的他有著深深的無力感,為什麼有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和這兩人不在同一次元?
「呵呵……」一直旁觀著的阿布低低的笑了出來,在盧修斯的側目之中,親暱的蹭著西格納斯的側臉,半瞇著眼,慵慵懶懶的氣息盤旋著莫名的緊繃,「盧修斯是想和爸爸搶小西格嗎?這可不行哦~~」
盧修斯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後,揚起了下巴,張揚著他一貫的驕傲姿態,「明明就是爸爸在和我搶西格納斯不是嗎?畢竟自古皆有先來後到!」雖然他還沒有完全確定自己對西格納斯究竟保持著什麼樣的感情,但是他很確定,他不喜歡西格納斯的身上貼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標籤,就算那個人是爸爸也一樣。
「盧修斯你太天真了,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後來者也可居上!」
阿布瞇著眼,仔細的觀察著盧修斯眼中堅持的倔強,閃過一抹深思:也許,真的如安娜所說的盧修斯對西格納斯產生了超越了友情的感情,他必須阻止,盧修斯可以喜歡西格納斯,但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卻不可以,馬爾福家需要傳承,西格納斯也不能陷入這樣的糾纏中去,那樣他會更幸苦。
這樣想著的阿布卻是忽略掉了心中泛起了異樣情緒,淡淡的不悅,若說只是因為盧修斯的感情問題,卻又更像是為了其他。抱著西格納斯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把懷中的人抱的更緊,兩具身體緊緊的貼著,真實的感受著隔著衣衫的溫度,一如既往的讓他感到舒服的想要歎息。
最初的明瞭
阿布的話恰恰擊中了盧修斯的軟肋——他還太弱小了,牙關緊咬,盧修斯緊緊的盯著阿布眼中的蔑視,雙手握成了拳,他會變強的,變的足以和任何人抗衡,那個時候,他不會再有所退讓,哪怕對方是他的父親也不行!——Whatever a Malfoy wants, Malfoy shall get.
房內的氣氛被詭異的寂靜侵襲,清晨的空氣如同風雨之前,沉重到了壓抑,阿布和盧修斯這對父子之間,更像是陷入了某種僵持之中,無人願意打破,凝重的讓外人無法插手。只是……
「小西格,別拽了,再拽阿布叔叔的頭髮就要被你拽掉了!」帶著濃濃無奈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重,一瞬間,空氣重新輕快了起來。
阿布順著西格納斯拽頭髮的力道低下了頭,無奈的苦笑,這小西格是看準了他對頭髮的重視才下此重手的吧?每一次都是這樣,認準目標不放手,要不是每次小西格都沒有真用力,他就真的會成為禿大叔了。
「誰讓你們蔑視我的人權的?禿掉也活該!」一個兩個都當他不存在是吧?竟然還爭搶起來了!什麼先來後到後來者居上?他這個作為抱枕的人難道就沒有拒絕的權力嗎?
「那小西格為什麼只拽阿布叔叔的頭髮呢?」盧修斯明明也是共犯。
西格納斯白了阿布一眼,沒什麼好氣的開口解釋到,「第一,想讓我去拽盧修斯的頭髮的話麻煩你先把你那雙礙眼的爪子從我身上挪開;第二,拽的就是你,誰讓你以大欺小的!」盧修斯是他的兒子好不好?竟然這樣欺負人家,還用實力說事,羞不羞啊,也不想想他都比盧修斯大了三十歲!
近在眼前的男孩橫眉冷對,非但沒讓阿布察覺到半絲凶狠氣息,反而覺得那斜瞟的那一眼,水氣迷霧中淡淡的流光,璀璨的引人流連。只是,西格納斯話中對盧修斯的偏袒讓阿布從片刻的愣神中驚醒,壓下了心中莫名的鬱悶,阿布剛想開口,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安娜嬸嬸。」
身為這個房間的主人,西格納斯開口請進,至於後面那個稱呼……這個家唯三會敲門的也就只剩下安娜嬸嬸了。
「可愛的西格納斯早安,來給安娜嬸嬸一個甜美的早安吻吧~~」
人為至聲先到,那蕩漾的語氣,讓西格納斯再次怒瞪了阿布一眼,都是這個男人的錯,傳染的安娜嬸嬸說起話來都不怎麼正常了。被瞪的阿布無辜回望,安娜的個性真的不是他帶壞的啊,不過,早安吻嗎?似乎,他還從未給過小西格一個甜美的早安吻啊,阿布瞇起了眼,目光在西格納斯櫻色的薄唇上面流連……
「西格納斯看到盧修斯和阿布了嗎?今天到這個時候了都沒出現,去房間也找不到人,真不知道……嘎?」風風火火的衝進房間的安娜終於看清了房間內的情形,聲音也嘎然而止,愣愣的視線放在了親密的摟在一起的阿布和西格納斯身上,再飄向了站在兩人對面的盧修斯身上,幾次三番的來回掃視,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呆愣逐漸變成了興奮,這股興奮讓房內的三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個,安娜拔高的聲音已經在房間內響起。
「嗷嗷嗷嗷,阿布你終於忍不住你的獸性對可愛的西格納斯出手並決定和盧修斯一決高下來搶奪西格納斯的所有權了嗎?」
「……」三位被涉及的當事人默然。
「安娜嬸嬸。」相處了那麼些日子,對安娜的興趣有所瞭解的西格納斯首先開口,慢吞吞的叫了一聲安娜,等到安娜把興奮的目光對上他後,西格納斯在那種餓極了的野獸看到肥肉的綠光中抖了抖,才平靜的開口,「我想,阿布叔叔這種閱人無數的高手還瞧不上我這樣長相尚稱過得去身材更加說不上的男孩,至於盧修斯,我們只是朋友,真的!」
「安娜嬸嬸懂的,真的!」安娜一臉嚴肅的看著西格納斯,若不是眼中光芒不滅,或許三人還會相信她嚴肅的可信度,「西格納斯會嫌棄濫情的阿布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的西格納斯這麼可愛,哪裡是已經N手貨的阿布能夠配得上的,所以,西格納斯,安娜嬸嬸還是支持你和盧修斯!」說完,還鄭重的點點頭,以示她說話的認真程度。
「雖然我承認安娜嬸嬸你說的很對,不過相對於男性,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安娜嬸嬸一樣美麗溫柔的完美女性!」西格納斯笑瞇瞇的說完自己的性向,隨帶還奉承了安娜,雖然那句「溫柔」讓西格納斯說的很胃疼。
是個正常人都喜歡聽好話的,西格納斯的讚美讓安娜更是激動的大叫著西格納斯可愛,至於房間內的其他兩隻男性生物,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至於為什麼不好看,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有些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在房內的交談之後,四人用了被推遲的早餐,阿布因為各種原因而無需出門工作,盧修斯想要留下有話對西格納斯說,卻被阿布笑瞇瞇的趕出訓練了,不甘願的咬了咬唇,盧修斯留下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他想要擁有足以和任何人抗衡的力量。
阿布有些呆愣,他想著剛剛盧修斯的那句話,「哪怕是爸爸,我也不會把西格納斯讓出!」,連盧修斯也認為他對小西格的感情不正常了嗎?如果只是安娜說他喜歡小西格,那麼他完全可以一笑了之,但昨天先祖的畫像也這樣說,現在盧修斯亦是如此,這讓阿布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他對小西格,真的不是對家人的親情?
是,他喜歡親近小西格,他也喜歡抱著小西格那種感覺,但是,他真的沒有戀童的癖好啊,擁有這麼多床伴的他怎麼可能對一個才七歲不到的孩子動心?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只是,無論阿布怎麼告訴自己不可能,心中的異動還是沒辦法停止,有些事情,一旦按啟了開關就再也無法停止,正如此刻的阿布,懷疑有了開始,之前沒注意的一幕幕都不由自主的變成了回憶被翻開,最終,阿布有些無力的垂下頭,或許大概可能應該他對小西格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
身為戀童大叔的糾結
「阿布叔叔,你怎麼了?」從安娜那些毛骨悚然的「熱情建議」中脫身而出的西格納斯一出正廳就看見了呆愣愣的阿布對著空蕩蕩的走廊發呆,疑惑的看了看走廊,一個人也沒有也沒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阿布叔叔究竟在看什麼?這樣精神恍惚的在幹嘛呢?
正在糾結著自己對西格納斯的感情是否真的是那種喜歡的阿布被這突然的聲音驚了一下,回頭就看見自己糾結的對象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那雙圓睜的眼睛大大的,似濕氣繚繞,水潤的光澤,絲絲甜蜜的誘惑,緋色的薄唇此刻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任何的雕飾,卻讓阿布覺得,以前那些情人或妖艷性感或可愛嬌小的嘴都沒有西格的唇來的吸引他,自然的淡粉色,嬌嫩可口的讓他想要一口吞下。
一、一口吞下?!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嚇到,阿布驚疑不定的望向西格納斯,目光中的不敢相信讓西格納斯忍不住低頭檢查自己的身上是否有什麼不妥,要不然為什麼阿布叔叔會用那種看巨怪的眼神看著他。
找了幾遍都沒有找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勁,西格納斯抬眼,眸中的疑惑更深了,「阿布叔叔?」
「啊!」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阿布驚叫一聲,臉上的神情讓西格納斯眨了眨眼,這是……慌亂?在被黑魔王鑽心剜骨之後都沒有絲毫慌亂的阿布叔叔此刻竟然看著他露出了這種表情,真是……太失禮了!難道他還是比黑魔王更加恐怖的洪水猛獸不成?
「阿布叔叔,你到底怎麼了?」有些不滿的加重了語氣,西格納斯再問了一遍,這麼一驚一乍的,太有失馬爾福的風範了!
「沒什麼。」阿布這次沒有再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只是那嘴邊的笑容,讓西格納斯怎麼看怎麼覺得扭曲,詭異的像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小西格,你……」
「什麼?」西格納斯內心抓狂,阿布叔叔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麼吞吞吐吐的吊人胃口的?這馬爾福一家生來就是來讓他糾結的吧,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不正常?
「你……」阿布似有什麼難言之隱,望著西格納斯的眼神帶著濃濃的猶豫,說話也是欲言又止的,片刻,才期期艾艾的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喜歡女性?」
西格納斯相信,若是此刻照鏡子的話,鏡中的自己肯定是一臉囧字,這個人憋了半天就為了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還一臉猶豫的讓他以為發生了多麼嚴重的事情呢!
「阿布叔叔難道不喜歡女性嗎?」
被西格納斯的反問膈了一下,阿布的聲音有些僵硬,「這個……」
「別和我說不喜歡。」沒等阿布僵硬完,西格納斯就繼續說了下去,「我可是從安娜嬸嬸那邊聽說了,阿布叔叔的情人可都是身材極具成熟魅力的女人!」
「不是這樣的,小西格……」阿布的聲音更加的僵硬了,之前還不覺得,但是現在聽著西格納斯說著關於他的情人這種事情,阿布怎麼聽怎麼覺得心虛,只是解釋起來卻是無力極了,因為西格納斯聽到的都是事實。
「不是這樣?」西格納斯卻是誤會了阿布的解釋,疑惑的歪歪頭,「難道阿布叔叔喜歡的是同性但上床的都是異性?為什麼啊?難道能夠有親密接觸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喜歡的人嗎?」最起碼不討厭啊,要不然做那種事情難道不會噁心嗎?
對上了西格納斯滿是求解的眼神,阿布啞口,他該怎麼對西格納斯解釋這種單純的生理發洩呢?雖然說西格納斯身處布萊克家族,對貴族間那些濫交醜陋的關係都有所瞭解,但事實上還是非常的單純的,尤其是對待這種事情上面,尤其的……無知,平時他倒是挺感謝這種無知讓他可以足夠的親近小西格,只是現在,阿布不由得希望西格納斯開開竅,儘管他知道有些強人所難,畢竟小西格還要一個月才滿七歲。
「阿布叔叔?」等待著阿布的解釋的西格納斯等了半晌都沒聽見回答,不由得開口催促了一下。
阿布抿了抿嘴,覺得喉間異常的乾澀,張了張嘴,「西格,那個,你要知道,男性到了一定的時間都會產生一種衝動,這種衝動和你的喜歡無關,僅僅只是一種生理發洩而已。」
「是嗎?」西格納斯對此不可置否,阿布叔叔說的他當然知道——從書上,只是,「那只要在這個時間之前找到希望衝動的對象就可以了,對嗎?阿布叔叔。」他接受貴族間的那種隨便找個人就可以上床的濫交,但他接受不了自己也這樣。
「是。」艱難的吐出了這個字後,阿布又急急的開口,像是解釋一般,「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這麼幸運的在此之前就找到希望中的那個人的啊。」
西格納斯眨眸,思索片刻,對著阿布叔叔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阿布叔叔說的也是。」
阿布鬆了口氣,小西格理解就好,這樣自己就不會沒機會了……在發現自己的想法後阿布僵硬了,為什麼在發現自己很可能對一個孩子動心後居然沒有任何的排斥而是緊緊張張的為自己找希望的出路呢?難道……他已經陷得這麼深了?
不,阿布直接搖頭否認,他和小西格熟悉才幾個月啊,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喜歡的這麼深,一定是它的關係,對,一定是這樣的!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理由,阿布大大的鬆了口氣,壓住了心中異樣的騷動,總算可以神態自如的應對西格納斯了。
「是吧,所以有些事情身不由己的啊。」
「是嗎?」西格納斯望了望阿布,在阿布沒發覺的緊張下點了點頭,「好吧,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和阿布叔叔一樣找那麼多情人的。」
他接受不來這種濫交,據說濫交容易得病!說到這個,西格納斯的思維中轉了一圈,他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阿布叔叔要節制一點,要是為了床上之事得了什麼病,那可太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