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見面
隨著安娜話語的消失,書房內陷入了長久的平靜之中,兩人沉默著想著同一個人,只希望,一切都能安好。這股沉默不知道流轉了多久,才被阿布主動的打破,從椅子上面站起來,面色平靜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盧修斯和西格納斯應該進屋了,我把魔藥送過去。」
「魔藥?」想著白天進書房時看到的場景,安娜也知道西格納斯可能受傷,但不清楚究竟哪裡受了傷又是何種程度的傷,晚餐時分看西格納斯臉色不算太差,她還以為已經好了,但現在看來,西格納斯收的傷比她想像中的要嚴重。
手握的更緊,阿布語氣平靜,「調理魔力的魔藥。」
說完,直接走出了書房,獨留下安娜看著阿布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調理魔力?那就是說西格納斯在白天魔力暴動了?帶著抑製器卻還產生暴動,阿布和西格納斯究竟遭遇了什麼?他們之間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從白天的事情之後,阿布對西格納斯的態度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隨之,安娜坐的筆直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嘛,還是那句老話,她相信阿布有能力處理好他自身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找尋那個難題的解決方法啊,想到那個日漸暴戾的黑魔王,安娜無法自控的想到,她和阿布的選擇,是否錯了?本是為了馬爾福家獲得更大的榮耀,但這些年來,那個本來令他們心生折服的學弟越來越偏離了軌道,讓他們逐漸的看不清前路。
長長的歎了口氣,無論如何,她都要盡全力保護馬爾福家族保護家人,不惜一切!
越是祈禱時間走的慢些,時間流失的就會越快,三個月,似乎一眨眼就過去了,三個月中,阿布和安娜經常好些天不回家,回家後儘管言行如常,但仍舊掩飾不住眉宇間深深的疲憊,西格納斯和盧修斯看在眼裡,卻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他們有能力插手的,只能裝作不知的急在心裡,而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西格納斯修養的差不多回去布萊克家了。
對著許久不見的父母例行行禮,對於父母對自己的冷淡他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忽視掉心底淡淡的難受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房間,西格納斯把自己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本已熟悉的一切,竟讓他覺得陌生而冰冷,視線觸及到的一切,讓他提不起任何的心情,明明同樣是銀綠色的基調,為什麼他會覺得馬爾福家比較溫暖?
單手遮住了臉,西格納斯幽幽歎息,他似乎,貪戀上了馬爾福家給予的一切。隨意的調笑親密的貼近,哪怕是經常因為那捉弄而氣急,也無法忽視當時的輕鬆愉悅,他不清楚父母對子女的親情究竟應該是怎樣的,但私心裡,相對於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態度,他還是比較喜歡馬爾福家的態度。
這真不是什麼好現象啊,貪戀,往往就是使人軟弱的開端,可是,他本來就是軟弱的人啊,讓他放開這份貪戀,他無法做到,那麼,就這樣吧,繼續這份貪戀,盧修斯、阿布叔叔、安娜嬸嬸……
想到三人,西格納斯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擔憂,手指不由自主的婆娑著頸間的項鏈,這條項鏈並不算原來的那條,在他拒絕了阿布叔叔和安娜嬸嬸挽留的建議後,阿布叔叔就幫他換上了這條新的,阿布叔叔曾經避開了其他人告訴他,如果遇上了無法抵抗的危險,就用力握住項鏈的吊墜,這是能夠直接進入馬爾福家某個地方的門鑰匙,而那個地方,是除了家主無人知曉的地方,很安全,在那裡,會找到出來的方法,所以無須擔心。
這樣的叮嚀讓西格納斯無法放心,會讓阿布叔叔他們這麼忌憚的只有那位了吧,是那次書房之內的事情?對於那次事情後面發生的,他毫無記憶,應該是魔力暴動致使了他神智的昏迷而沒有聽見,但根據阿布叔叔的反應來看,事情不小,他們,會不會有事?
隔天,當他從憤怒不已的咆哮著的父母那裡拼湊出了事情大概後,西格納斯就知道,他的擔心變成了事實,馬爾福辦事不力惹得黑魔王震怒,黑魔王更是揚言要重重懲罰馬爾福,這讓很多黑魔王的信徒都堅信,這次馬爾福家將會徹底垮台,阿布拉克薩斯更是很可能會在這次失去生命,畢竟黑魔王這次的怒氣非同小可。
這樣的傳言讓西格納斯的心片刻都無法安定,但他卻無能為力,除了呆在家裡想盡辦法的獲取更多的消息外什麼都做不到,可以和阿布叔叔聯絡的雙面鏡也毫無回應,這樣的情況讓西格納斯更加的不安,若是按照各種情形分析,黑魔王不可能會殺了阿布叔叔,畢竟馬爾福家的勢力對現在的黑魔王來說是必須的,但是三個月前書房內,那個男人散發出的殺意,真實的讓他至今都渾身冰冷,凍得他無法安心。
就在西格納斯一籌莫展的第二天,他的父母找到了他,把他帶到了某個莊園後就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那裡,然後,他看見了那個男人,第三次見面,那個黑髮紅眸的男人給與他的視覺衝擊還是那樣的強烈,連空氣都莫名的沉重了起來。
西格納斯跪了下去,恭敬的行著禮,之後,克制著想開口詢問阿布情況的欲·望,安靜的俯首靜候著黑魔王說出找他來這裡的原因,他不相信他的父母會在這個人的沒有授意的情況下把他帶到這裡。
男人並沒有馬上說話,落在西格納斯身上的目光,讓西格納斯如坐針氈,隔著衣袍刺的皮膚發疼,小心翼翼的收斂著呼吸的力氣,西格納斯盡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弟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緩慢的開口,磁性十足的男性嗓音低低沉沉的帶出了醉人的魅力,如同血紅的曼珠沙華,美麗,卻盛開著死亡的燦爛色彩。
「你和馬爾福一家感情很好?」
西格納斯驚訝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男人會問他這個問題,不過西格納斯還是非常迅速的給出了答案,不假思索,或者是在男人的視線壓迫之下根本就沒辦法冷靜的思索。
「是的,黑魔王大人。」
「你知道馬爾福辦事不力這件事了吧。」沒有疑惑的肯定,淡淡的嗓音中儘是掌握一切的自信,在這種自信中,西格納斯僅僅只能被動的說出自己的回答。
「是的,黑魔王大人。」
「你想救他。」又一個不帶絲毫不確定的肯定句從男人的嘴裡拋出,讓西格納斯越來越不明白男人意欲為何,抿了抿嘴,西格納斯說的很輕但比之前更加的堅定。
「是的,黑魔王大人。」也許,這個回答會惹怒面前陰晴不定的男人,但是西格納斯無法放過這一線的希望,男人會這樣問,就代表著事情可能存在的轉機,儘管,危機比轉機的可能性更加的大。
男人沒有說話,空氣中再次被沉默佔領,沉重的冷意蔓延開來,西格納斯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一聲一聲,那麼的輕那麼的慢,放緩的節奏,脆弱的彷彿下一瞬就會斷線。
「我可以放過馬爾福,但是,你要成為我的弟子,為我獻上所有,聽從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的質疑和違背!」男人的話突然間響起,一字一句,難掩其中的霸道和狂傲,那樣的理所當然。
西格納斯低下頭,與地面接觸,稚嫩的嗓音在房間內迴響,沒有任何猶豫,「是的,老師,我,西格納斯·布萊克,將獻上我的所有,對老師的命令不會有任何的質疑和違背。」
他不知道為什麼黑魔王會這麼大費周章的要自己成為他的弟子,他也不認為自己有偉大到可以讓黑魔王另眼相看的能力,只是,無論有多少不解,他只知道,如果只是認師就能夠幫助阿布叔叔,那麼他無法猶豫。
對於西格納斯的回應非常的滿意,Voldemort叫出了家養小精靈,讓它帶著西格納斯去找阿布,望著西格納斯離開的背影,Voldemort的手指婆娑著手上戒指上的黑色寶石,指腹輕刷而過,那閃耀的黑色似乎愈發的深沉了,幽幽的,如同被洗滌過的天空,多出了幾分透明的純粹,請清晰的看著戒指前後變化的Voldemort挑唇露出一個笑容,深邃莫測,果然是這樣嗎?
家養小精靈帶著西格納斯到某個房間前就離開了,西格納斯伸手在門把上擰了擰就打開了,門沒有鎖。走進了房間,西格納斯就看到了阿布,正側面對著他安靜的坐著,才兩天不見,那可以窺見的側面讓西格納斯覺得更加的白了,白的病態。
「阿布叔叔。」咬了咬下唇,西格納斯輕聲的叫喚,聲音中是壓抑的顫抖。
那個坐的筆挺的人似乎僵硬了一下,慢慢的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眸望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男孩,閃爍著驚訝,「西格?」
阿布的臉色除了異常的蒼白以外看不出其他,但西格納斯並不因此而放下心,阿布叔叔是個警戒心很足的人,但剛剛卻連他進入都沒有發現,阿布叔叔的情況並不如表明那般的好。
「阿布叔叔,我們回去吧。」
「回去?」阿布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明白西格納斯的話,連續的鑽心剜骨讓他的思維有些被疼痛麻痺,但他也沒有天真的認為黑魔王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對,我們回馬爾福莊園去。」微笑的靠近了阿布,西格納斯伸出手握住了阿布的手,很冷。
手上突如其來的溫度讓阿布有種被灼傷的錯覺,渾身僵硬了一下,一直表現的很平靜的阿布突然激動的回握住了西格納斯的手,用力的把西格納斯拉到了面前,雙眼緊盯著西格納斯,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化。
「西格納斯,你答應了Lord什麼?」這次的事情總讓阿布有一種感覺,黑魔王看似是因為他辦事不力而震怒非常,但實際上只是把他當成了餌,隱藏著更真實的目的,現在西格納斯的出現讓阿布更加的肯定,黑魔王是利用他來逼著西格納斯幫助完成這個目的。
手被用力的抓緊,傳來絲絲的疼痛,西格納斯的臉上依舊是那種笑容,很輕很柔,微風浮動一般,帶著平靜的安撫。
「阿布叔叔,你放心吧,我沒什麼事情。我們現在先回去,回去我一定都告訴你,好不好?」阿布叔叔的身體需要調養,並且早一秒好一秒。
「你先告訴我。」手抓的更加用力了,西格納斯越是不說,阿布就越是著急,黑魔王對西格納斯異常的態度讓他無法安心。
「阿布叔叔你別急,我說,我馬上就說。」手上的疼痛越來越大,但西格納斯卻發現自己對這種疼痛竟然詭異的起了貪戀之心,這是來自這個男人的關心,「我只是做了他的弟子,真的沒什麼事情。」
「弟子?」
「對,這可是很多人羨慕的好事呢,所以阿布叔叔就別多想了,好了,我們快回去吧,盧修斯和安娜嬸嬸肯定很擔心了。」
「……好,我們回去。」微微的沉默後,阿布開口答應了西格納斯,握著的手不肯放開,他們都知道,若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收徒,黑魔王完全可以直接開口,現在卻特意繞了這麼一個大圈子來達到目的,這只能說明事情有著隱藏的一面,人類總是會下意識的為了不能說的目的而讓事情變得複雜,黑魔王也躲不開這種潛意識。
阿布的堅持
當西格納斯和阿布回到馬爾福莊園時,就看見了臉色焦急的安娜和盧修斯,兩人看著突然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阿布和西格納斯,一時呆怔,隨之而來的是溢於言表的喜悅,他們已經兩天沒有看見阿布了。
阿布喝下了魔藥後,體內的疼痛稍稍好轉,人也精神了一些,至於那些殘餘的疼痛和虛弱,這只能慢慢的調養了,鑽心剜骨的後遺症並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否則也不可能列為三大禁咒之一了,要不是阿布本能的魔力夠強,他也撐不到現在。
待阿布的臉色好些,安娜才開口詢問著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阿布,這次的事情Lord的決定是什麼?」
安娜的問題並沒有得到阿布的回答,垂下的眼簾帶起的沉默陰影籠罩著安娜和盧修斯,惴惴不安的心沉重了起來。
動了動已經開始麻痺的手,卻在下一刻被更用力的握住,西格納斯苦笑了一下開口,「安娜嬸嬸、盧修斯,別擔心,已經沒事了。」
「可是你有事!」回到莊園後一直沉默著的阿布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口氣生硬的讓西格納斯的笑愈發的無奈起來。
微微的歎了口氣,西格納斯朝著擔憂的望向自己的盧修斯和安娜安撫了笑了笑,轉頭正視著阿布,灰色的眼中疑惑毫不掩飾,口氣卻是非常的肯定,「阿布叔叔,你在生氣。」
阿布挑眉,語速緩慢,拖拽出的是和以往詠歎調不同的火氣,「我不該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西格納斯說出了他最真實的不解,「阿布叔叔,你我都知道,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為什麼要生氣?氣我的妥協?只是阿布叔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們都只有俯首稱臣的份,不是嗎?」
是的,西格納斯說的他都知道,可是他還是無法平靜下來,他是生氣,但不是如西格納斯說的氣他的妥協,而是在氣自己的無能,身為馬爾福家的家主,卻最終需要一個孩子來拯救,這個孩子,還不姓馬爾福。
此刻的阿布就如同走入了一個死巷,明明知道無論如何黑魔王都會達到目的,明明知道自己會被遭罪只是黑魔王的一種手段,但他還是無法過自己那一關,正如他說的,西格納斯不姓馬爾福,所以根本就沒有義務救他,哪怕自己最終的結果很可能不會變,但是自身被黑魔王作為了威脅西格納斯的一種籌碼,這讓阿布嚴重的不甘願。
「西格納斯……」
「阿布叔叔。」打斷了阿布想要說的話,西格納斯定定的看著他,眼中裝滿了信賴,「這才只是開始,哪怕我真的有事也還有很長的時間來解決問題,阿布叔叔會想到辦法的,對嗎?」其實他不認為阿布叔叔該產生任何類似於愧疚這種情緒的,他們心知肚明,這件事情說白了,阿布叔叔很可能只是因為他而被牽累了,該愧疚的應該是他。
盯著那雙灰色的眸子良久,阿布才開口,聲音充斥著無人能知的堅決,「對。」一切都是因為他太弱了,所以,唯有變強,才能堅持好自己的守護,他是一個馬爾福,他想要的就必須做到,哪怕路上的阻礙是認主的黑魔王,他也會貫徹他的承諾,馬爾福的榮耀不容玷污!
完全認為阿布是突然間抽風的聖父了的西格納斯看見阿布恢復的神態內心大大的鬆了口氣,他真的不太適應這樣的阿布叔叔啊,相比較而言,還是以前那個喜歡捉弄他看著他跳腳的阿布叔叔比較好,不過……西格納斯糾結了,難道他已經被捉弄出了被虐的嗜好嗎?竟然會產生這種不被捉弄就不適應的不良後遺症,太恐怖了!
西格納斯並沒有回去,在三個馬爾福的堅持下,剛回去三天不到的西格納斯再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臥室,洗簌之後,就躺下睡覺了,儘管現在這個時候的天空還沒有染上暮色,但這兩天的擔憂和今天面對Voldemort的緊繃已經耗去了他全部的精力,他需要放鬆的睡一覺。
而另一邊,喝下魔藥才恢復了些的阿布卻沒有出現在本應該出現的臥室裡面,沉默的在馬爾福莊園走著,熟練的左拐右拐的拐入了一間不怎麼起眼的房間內,劃破了手指,在房間內的某個地方滴下了血,房間的牆壁突兀的出現了一扇雕花大門,對於這奇怪的大門,阿布沒有露出絲毫的驚奇,面色平靜的推開了門進入,就在阿布才剛進入門內,那扇雕花大門就在牆壁上面隱去了,再也找不到絲毫蹤跡,房間恢復了之前的平凡。
門內又是一個房間,很空,連地面都只是裸空著沒有擺放地毯,整間房內只有一張長桌靠牆放著,長桌的上方,掛著好幾副畫像,有男有女,女的各有千秋但都容貌美麗,男性的統一都有著俊美的容貌,外加那頭怎麼也無法忽視的鉑金色頭髮,其身份不言而喻,這些都是馬爾福家的祖先的畫像,這裡,是歷代家主才知道的那個密室。
當阿布對著這些畫像說出來意後,畫像裡的人都沉默了,帶著不敢相信的目光打量著阿布,其中的驚訝都打破了馬爾福家一貫保持的面具的完美。半晌,作為馬爾福家的第一代家主,布魯圖斯·馬爾福才慎重的開口。
「阿布,你確定你沒有中奪魂咒?」
「當然。」
「那你該知道,你做的決定是多麼的不符合馬爾福的風格!」
「別忘了,它屬於馬爾福。」
「就算如此,但馬爾福至今沒有人會主動要求完成它。」
「那麼我來做第一個!」
「你應該知道它的危險,哪怕成功後它會帶給你更強的力量。」
「我會成功!」
「別開玩笑了,阿布,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而不是愚蠢的喜歡自我犧牲的格蘭芬多!」
「我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所以,我堅持。」
「……」布魯圖斯怔怔的看著神色堅定的阿布,片刻,尤不死心的勸著,「如果失敗……」
阿布打斷了布魯圖斯的話,目光認真而自信,看著他的先祖畫像,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清晰,「我會成功!」
在阿布的目光中頹然妥協,只是仍舊無法認同或者是理解阿布的想法,「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與其他無關,這麼做只是因為我想而已。」
「……希望你不會後悔。」
阿布勾唇微笑,充斥著一貫的優雅和自信,「馬爾福何曾會讓自己後悔?!」
「那麼開始吧,記住,它成功的必須條件是你的信念,一旦開始,我們無法給你任何幫助。」聽起來並不難,但正因為那個信念問題,才會讓馬爾福家族至今未有家主選擇它,因為怎麼看都是弊大於利,和馬爾福家族的中心相互違背。
「我知道了。」
被烙印的羈絆
沒有猶豫的站在了房間的中間,本來空無一物的地面似感應到了阿布的魔力,漸漸的浮現出了一個繁複的魔法陣,金色的光芒浮現,把阿布的身影完全的籠罩,站在光芒之中的阿布臉色很平靜,接受著光芒湧入自己的體內,直到光芒漸漸熄滅,地上也恢復了一開始的空白,阿布才有所動作。
伸手觸摸著鎖骨處,那裡有著被灼燒的感覺,漸漸清涼,阿布想,這個就是它的印記了吧!之前身體的無力和疼痛也隨著這個印記的出現一掃而光,體內的魔力比之前增強了許多。如他所說,他成功了,並且非常輕易的就完成了,雖然它真的和他以前一貫堅持的利益為重完全背馳,但是他需要它。
畫像們也驚訝於它完成的順利程度,本以為就算阿布有了那種覺悟也不會那麼簡單的,而且,那個印記……布魯圖斯眸光微微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阿布,你對那個孩子太看重了,身為馬爾福,你不該這樣愛上一個人,還是一個孩子。」
阿布皺眉,「別開玩笑了,我只是把西格當成和盧修斯相同的存在。」愛上西格?哪怕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他的先祖,阿布也忍不住想要嘲笑對方的腦子有病。
盯著阿布半晌,布魯圖斯幽幽的歎了口氣,馬爾福家向來只有家人而沒有愛人,卻沒想到會出現阿布這個異類,儘管阿布現在否認的很堅決,但那個印記是不會騙人的,鉑金色的印記,那是屬於馬爾福家靈魂的色彩,是它最高等的束縛。布魯圖斯知道,現在的阿布已經無法拉回,那麼剩下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
「阿布,讓那個孩子變強吧。」只有變強,才會讓阿布的生命信息得到最大的保障。
布魯圖斯的話讓阿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西格,嘴角勾勒出的笑容是不同於剛剛的溫柔,灰藍色的眼中,流露出他自己不曾發覺的喜愛,「西格他一直都在努力變強。」要不是他和盧修斯安娜無孔不入的阻止,西格在休養期間就會重新拾起訓練了,這種倔強真夠讓他頭疼的,小西格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的愛護好自己呢?這樣的小西格,怎麼可能讓自己放心的讓小西格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呢?
阿布周圍繚繞著的溫柔氣息讓旁觀者們再次暗聲歎息,沒談過戀愛但他們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所謂的愛,歷任的馬爾福可不乏人迷戀,以往只覺得可笑,但這樣的神情落在了馬爾福自家的人臉上,倒是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算了,他們對阿布的能力還是足夠信任的,而阿布對馬爾福家的重視,他們也絕對信任!
「阿布,你想做什麼我們不會阻攔,你只需記住,你是一個馬爾福,馬爾福的驕傲不允許失敗!」無論是事業還是感情,所以阿布,努力早日的事業愛人一把抓吧。
「當然。」阿布拉克薩斯可以失敗,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可以,所以,他以馬爾福之名起誓,馬爾福家的榮耀將會繼續延續,而西格,他也會保護好,被西格挺身保護這種事情,他的驕傲不允許出現第三次。
正在阿布退出密室之時,身後的畫像們有人叫住了他,是他的父親,阿布挑眉,「有什麼事嗎,父親?」
「阿布。」作為一個父親還是比較心疼自家兒子的,「也許,你該試著改良增齡劑的時效。」
「嗯?」對著一臉糾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阿布表示他不太理解父親的話,只是,阿布的父親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般大大的鬆了口氣,對於阿布的疑惑完全無視,對著阿布露出了一個非常馬爾福的微笑不再言語。——喂,半露不露的比一點不露更可惡吧!!
看到父親這種表情,阿布也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了,只能保持著這個不解之謎離開了密室,獨留下了笑的十分微妙的眾畫像,阿布,希望梅林保佑你能夠性福!
而就在阿布呆在密室的同一時刻,在臥室沉睡著的西格納斯鎖骨上,和阿布相同的位置,浮現出了一個鉑金色的印記,彷如荊棘纏繞的王冠,染上了鮮血的尊貴,片刻後,逐漸的淡去,直至恢復成一貫的白皙再也無法窺探絲毫,就如同剛剛的印記,只是錯覺,無人知曉……
隔天,當西格納斯醒來再次發現旁邊躺著某位鉑金美人後忍不住一把揪住了那惹眼的鉑金長髮,幾乎抓狂,咬著牙讓聲音從齒縫中擠出,陰森森的帶起了寒風。
「阿布叔叔,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我、的臥室睡著我、的床上嗎?」他睡之前明明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啊,為什麼醒過來會多出一個人啊,這樣讓他心臟承受能力太考驗了啊喂!
對於被西格納斯抓住手中類似人質的頭髮,阿布異常的沒有第一時間搶救,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把視線轉回了坐在床上瞪著他的西格納斯臉上,笑的一臉蕩漾。
「小西格不需要分的那麼清楚的哦,要知道,我們都已經成為成為枕邊人很久了呢~~」
凸!!西格納斯的頭上冒出了超大黑十字,什麼叫做枕邊人啊,那次也是他自作主張的把自己拖到他臥室的床上去的吧魂蛋?!
看西格納斯一臉的惱羞成怒,阿布笑的更加蕩漾了,小西格這樣的表情最可口了,就像是虛張聲勢的貓咪,讓他越看越喜歡!朝著西格納斯挪動,直到兩人的身體靠上才停止動作,阿布伸出手,無視了西格納斯越發凶狠的瞪視抱住了西格納斯的腰,滿足的歎了口氣。
「小西格的身體軟軟的,讓阿布叔叔抱著很舒服呢!」
西格納斯更怒,敢情這人是把他當成抱枕這東西了?一開始是逗小動物那般的捉弄,現在又是抱枕,真是欺人太甚了!磨了磨牙,西格納斯抽起手邊的枕頭拍向阿布。
「要抱抱別人睡去,我不負責陪睡!」情人這麼多不會隨便找個去抱啊,幹嘛來騷擾他的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