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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醫生》第1章
第五章 壯陽藥的騙局

  送走了胭脂的應寬懷,發現平時在這裏等著排隊的人們,今天一個都沒有。不但如此,這條平時火爆的一條街,居然冷清的一個人都沒有,其他的夜總會也都紛紛關閉著大門,好像是同一個時間全部倒閉了一般。

  “我想他們也該出現了。”應寬懷看到周圍的情況,隨手打開了電腦,進入了他購買的,盛大公司最新出品的《龍與地下城》這個火爆的在線游戲,一邊玩一邊等待著這條街道黑幫的上門訪問。

  大門被一腳踹開,整扇玻璃的大門撞擊在牆上變成了一地碎片。

  “我的水晶石玻璃大門!”應寬懷看到這種情況立刻高聲的喊了起來,為自己過會談論賠償問題的時候,可以好好的敲對方一筆竹杠。

  “水晶石!水你媽!給我把這裏砸了!”管理這條街道的黑幫頭目喪狗,經過一星期的調查,發現應寬懷只是一個毫無靠山的小一生,終于選擇了開始行動。帶著十幾名手拿管制刀具的手下,一幅凶神惡煞的模樣沖進應寬懷的診所,對著所有擺放在外面的物品,一頓瘋狂的打砸。

  頓時懸壺診所的櫃台,藥架一劑藥箱全部被打得稀巴爛,就連診所收銀台的收銀機也被強行破壞,裏面一百三十二塊六毛五分錢,也全部被這些人搶走。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在這樣我要報警了!”應寬懷故意的大聲喊著。

  軟弱的表現,引來的只有更殘暴的動作。

  喪狗上前一把抓住應寬懷胸前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說道:“小子!居然敢在本大爺的地盤上面搗亂,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把這段時間賺的錢都給老子交出來!”喪狗臉上得刀疤,在扭曲的表情下,的確可以威懾住非常多的人。

  “可是,我已經把錢都拿去進藥了。”應寬懷一臉害怕得看著對方,只是眼神裏面透著一股別人不容易發現的鎮定。

   “你他媽的!”喪狗一把將應寬懷推倒在地,抄起一根鐵棍砸在了應寬懷的身上,最裏面還大聲的喊道:“給我把這小子廢了!我再讓你買藥!我再讓你拿著我的 錢去買藥!”喪狗拼命的揮動著手裏面的鐵棍,砸在應寬懷的身上,周圍那十幾名混混,也沖了上去紛紛毆打著應寬懷。他們要給周圍所有的人看一看,惹怒他們的 後果是什麼。

  只是這些人沒有發現,從他們開始毆打以來,倒在地上蜷曲著身體的應寬懷,絲毫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懸壺診所的卷簾門,也在這些人不知不覺間,一點點地落在了地上,卷簾門地鎖自動的轉動了一下,將這個房間與外界完全隔離了起來,

  力氣比較的一名混混在毆打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手裏面的鐵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彎曲了,仿佛是敲打在什麼堅硬的物體上面使得鐵棍變形的。

  房間的電燈在一霎那間突然熄滅,正在興奮的黑幫,停止了手上的攻擊。喪狗看到這種情況囂張的問道:“怎麼了?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快給我開燈!”

  房間中空氣的溫度,忽然之間下降了很多。不少人身上突然打了寒顫,一個嘶啞的聲音在房間飄蕩了起來。

  燈光再次回到了房間,應寬懷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面,全身出了衣服有多出損壞之外,身上找不到一點青紫的傷痕。

  一條鋼管猶如臂力棒一樣,被應寬懷輕松的將它變成彎曲形狀,只不過鋼管不能像臂力棒一樣在反彈回去。

   啷

  鋼管被應寬懷隨手扔在了地上。

  跳下辦公桌的應寬懷指著周圍的亂糟糟的一切,慢悠悠的說道:“我裝修這個地方用了十萬元,這些藥材更是費盡了千辛萬苦,至于那兩扇水晶玻璃的門,價值更是足有五萬元之多,你們在我這裏一頓打砸,還把我收銀機裏面的三十五萬元,也全部搶走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喪狗從剛才對方掰完鋼管的震驚中恢複了過來,聽者應寬懷的信口開河,大聲的笑著從腰間抽出了他在這條街道稱雄的武器:一把五四手槍指著應寬懷說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坑你的喪狗爺爺!給我跪下!”

  “開槍。”應寬懷面帶微笑著說道。

  “你別當我不敢!”從沒有真正殺過人的喪狗,拿槍的手已經有些哆嗦了,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開槍。”應寬懷一個閃身,在喪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奪走了他的手槍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說道:“有時候,手槍不是萬能的。”

  應寬懷扣動了扳機,手槍裏面射出的子彈裝在應寬懷的太陽穴上,猶如裝在了坦克車的鋼板上一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彈殼跟彈頭幾乎是同時落在了地上,微微的彈動了幾下靜靜的躺在了那裏。

  所有的混混看到這一幕,全都呆在了當場。

  “我會少林寺真正的金鍾罩,你們殺不死我的。”應寬懷拿起手槍對著其他的混混。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看到手槍的對著自己,連忙跪在了地上。

  “我們現在重新談一下賠償問題OK?”應寬懷面帶微笑著說道。

  猶如肉在案板的喪狗,也只好暫時的屈服于眼前比他更加瘋狂應寬懷。

  “水晶門玻璃五萬……”

  “可是那明明只是……是!是!是水晶玻璃門!”腦袋上面被一把五四手槍頂著,正常人沒有幾個不怕的,喪狗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你們搶走了我收銀機裏面的三十五萬的現金。”

  喪狗看著那個就算是一千元一張的鈔票,都放不下三十五萬的小收銀機,居然說在這個目前是百元面額鈔票最大的時代,裏面裝有三十五萬的現金鈔票。不過形勢逼人的他,也只好無奈的認下去了一切的賠償。

  “那好!現在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作為賠償的預付金。”應寬懷在逼著喪狗簽訂了賠償協議之後,對著這些脖子上面掛著粗大金項鏈,手腕上面帶著金表的黑社會痞子們,發出了第一項命令。

  “好了!拿著你的槍!可以滾了。”應寬懷按動了電鈕,卷簾門一點點的升了起來:“明天!給我叫人把這裏打掃幹淨!” 應寬懷對屁滾尿流逃跑的喪狗們喊道。

  大街上還是那麼清靜,估計也沒有多少人可以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想好電腦還沒有被打壞。”應寬懷關閉了卷簾門,繼續通宵的玩著《龍與地下城》。

  第二天

  濱海市人民醫院婦科專家門診

  傑出的民營企業家李天龍第一個來到了專家門診部。

  “老弟!你那東西實在太好用了!”李天龍興奮的拍打著應寬懷的肩膀,一夜連戰三名女大學生,仍然精力充沛,這種事情以前李天龍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事實。重振雄風,對于男人來說那是無比自豪的事情。對于李天龍來說,重振雄風比讓他多賺一百萬還要高興很多。

  應寬懷看著興奮的李天龍,微笑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的‘興陽蜈蚣丹’雖然不能說是獨步天下,但也絕對是世上少有!”

  “絕對天下第一!絕對天下第一!”李天龍親切的拍著應寬懷的肩膀:“老弟,雖然然說是上次的藥品是你送給哥哥的,可是這次我來就打算把上次那顆的藥品錢一起付了!順便還想跟老弟做點生意。”

  具有商業頭腦的李天龍,在服用過應寬懷給他的藥品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個賺錢的大好機會。只要操作好了,那麼自己就算在未來能變成另外一個比爾蓋茨級別的富豪,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大哥想要做什麼呢?”應寬懷看著眼前這個貪婪的胖子,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李天龍已經有拍肩膀,變成了攔住應寬懷的肩膀,讓對方覺得自己這樣的大人物都看的起他,從而讓應寬懷產生一種滿足感,從而對他產生信任的感覺。

  “我是想買老弟的那個‘興陽蜈蚣丹’的配方。”李天龍面帶微笑著說道:“一萬塊如何?”

  活了幾千年的應寬懷什麼人沒見過,臉上同樣帶著虛假的微笑,看著這個把自己當作傻瓜的李天龍:“一萬塊?”

  李天龍被應寬懷的微笑,看得心裏面有那麼一點點的發毛,勉強的擠出幾絲微笑:“老弟別生氣,哥哥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是一百萬!”

  對于一個普通醫生來說,一百萬雖然不能算是天文數字,不過也是要努力很久才能做到的。特別是像應寬懷這種看起來剛剛進入社會不久的年輕人。

  “一百萬?”應寬懷面帶驚喜的表情說道:“這麼多錢?大哥剛才跟我說一萬元,我就驚呆了,沒想到大哥居然給我一百萬元。”

  李天龍聽到應寬懷的解釋,氣憤地差點當場吐血,臉上卻要裝作沒有什麼,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張支票在上面瀟灑的寫完之後說道:“老弟,你哥哥我是不會坑你的。這是一百萬的支票。”

  應寬懷看著眼前這個隨時可以變成廢紙的支票,連忙接了過來,拿起之筆非常痛快的寫出了“興陽蜈蚣丹”的配方,當然!人在興奮的時候,書寫藥方就算漏掉其中一兩種藥品,使得壯陽藥變成強力瀉藥,應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兩人各懷鬼胎的教換了物品,應寬懷送走了李天龍後,隨手將這張李天龍用來騙他的支票扔到了抽屜裏面。

  出門坐上豪華奔馳車的李天龍立刻撥通了銀行的電話:“喂!孫行長嗎?我丟失了一張支票,現在把這張號碼為xxxxxx的支票報廢掉吧。另外我想從貴行貸一億九千萬的款子。”

   年過六十的勸業銀行濱海市行長孫貴成,聽到李天龍的前面一段話的時候,就知道這位被商界譽為金錢魔術師的李天龍,一定是又作了一次詐騙的事情。聽到後面 他要貸如此大額度的款項,有些擔心的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說道:“一億九千萬?那好像是您信譽度貸款的最大額度,這個我們要面談。”

  “好!沒有問題!我現在就過去!等我!”李天龍瀟灑的關閉了最新款的手機,靠在座位的後背上,閉上了眼睛幻想著自己憑借著“興陽蜈蚣丹”成為世界第一首富的模樣。

  應寬懷坐在辦公供桌前計算著:“這次能敲出多少呢?把這些錢弄些東西,去造福一下那個艾滋病村應該也算大功德一件吧?照我這樣行善積德計算,下次的天劫應該來不了了吧?”

  修真雖然是逆天而行,可是好歹那還是人修,天劫通常也就在道士飛升的時候意思意思,落下幾個天雷來完畢。屍修就不同了,不單逆天這麼簡單,而且還違背一切事物的生命軌跡,別說等到飛升的時候來天劫了。每過一百年,天劫都會降臨到僵屍的身上一次。

  對于修行百年的僵屍來說,智商都沒有完全恢複,想要躲避天劫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雖然成型的僵屍不少,不過用不了多久就全部被天劫幹掉了。

  積累功德是最好躲避天劫的方法,對于應寬懷來說或許這幾次的天劫,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不過懶惰的他還是選擇了不跟天劫見面的辦法。

第六章 食堂爭辯

  張路這幾天的心情非常不爽,曾經是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頭號帥哥的他,因為應寬懷的出現,被迫退居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來到醫院五年的時間,就從實習醫生成為了某門診部的主治醫生,雖然還達不到醫師的級別。可是在論資排輩的醫院這種環境裏面,他一直被人稱作醫院裏面最有前途的年輕人。

  最近半年,張路為了可以讓自己的事業更加快速的發展。更是看准時機對老院長唯一的孫女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希望可以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位知書達理,樣貌清秀的可人的孫小喬追到手。

  雖然張路半年多的攻勢絲毫有點效用,不過他從來都沒有擔心過。憑借著他出眾的外表,過硬的醫療技術,是最有希望追到孫小喬的。

  可是這一切隨著應寬懷的出現,張路首次感覺到了壓力。一項看不起中醫的張路,在看到了應寬懷用中醫手段治愈的人,越來越覺得應寬懷深不可測。

  應寬懷只是到醫院才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已經在專家門診部坐堂,而且資格接近元老級別的徐老醫生,更是豁出老臉找院長討論,依然碰了一鼻子灰。

  關鍵的評定職稱的時間已經非常接近了,應寬懷的時間雖然極短,可是他突出的表現以及老院長跟其他幾個部門的老領導,紛紛對他表現出來的態度,更是讓不少人都認為,本醫院最有前途的人選已經是應寬懷,而不是他張路了。

  應寬懷雖然目前沒有追求孫小喬的跡象,不過以後就很難說了。

  醫院的食堂

  應寬懷隨便點了幾個菜,選了一張空桌子作了下來,裝模作樣的吃著他根本不消化的食物。

  非常巧的是,應寬懷選的座位,正好距離孫小喬跟其他幾名女護士吃飯的桌子,只隔著一張而已。

  打好飯菜的張路看到兩人吃飯桌子的距離,沒有不自然的皺了一下。在他看來這就是應寬懷將要進行追求行動的一個動作。

  張路端著飯菜來到應寬懷的桌子旁邊,面帶微笑非常有風度的說道:“應大夫,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坐在這裏?”

  應寬懷抬頭看了一眼這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年輕人,眉宇之間有一股想要找麻煩的傲氣,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只不過在一個閱人無數活了千年的老僵屍面前,多少有些班門弄斧了:“坐吧。”

  張路盡量保持著自己每一個動作達到最瀟灑,坐在了應寬懷的面前,緩緩的吃著自己購買的飯菜。

  距離他們兩張桌子的孫小喬身邊的幾個護士,發現了醫院兩大帥哥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場景,興奮的對幾位姐妹說道:“快看!快看!應寬懷跟張路在一張桌子上面吃飯。”

  一名護士看到兩人的吃相,張路的每一個動作都可以說是瀟灑帥氣,反觀應寬懷多了幾分慵懶,跟幾分心不在焉。

  張路發現不遠處的孫小喬桌子開始注意這裏,連忙思考著想找一個可以抬高自己的話題。

  “快看啊!張路吃飯的樣子太瀟灑了。”一名在工作中給張路打下手的護士,看到平時對所有人都和藹可親的張路,有些陶醉的說道:“應大夫,好像有些……”

  幾個女人立刻議論起了兩大帥哥吃飯的場景,孫小喬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道:“張路吃飯的樣子瀟灑是瀟灑,可是給人的感覺太假了。總讓我感覺他是在故意做給別人看得。應大夫好像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

  張路努力集中精神,聽到了孫小橋的評價,心裏面更是有些難過,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對應寬懷問道:“對了,應大夫。不知道你晚上有什麼消遣?”

  正在考慮如何坑李天龍鈔票以及如何吃掉李天龍的應寬懷,心不在焉的回道:“吃飯,上網玩游戲。”

  張路臉上的笑容變得真成了起來,裏面還帶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

  應寬懷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是隔著桌子的孫小橋她們應該還是可以聽到應寬懷的話語。

  應寬懷看到張路的笑意,以及他偶爾閃爍的眼神方向,立刻明白了這小子的心事。在對方微笑的同時繼續說道:“還有給人看病。”

  應寬懷讓張路首次有了坐在飯桌上也有坐雲霄飛車的感覺,因為他看到了孫小喬那驚奇的眼神。

  對于大學時代就是情場老手的張路來說,女人的好奇,正是男人攻擊的重點。很多女人都會因為好奇,最後跟某個男人走到了一起。

  “對了!是在有名的紅燈區給人看病,我在那裏還自己開了一個診所。”應寬懷故意作出一付誠懇的模樣:“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晚上跟我一起給那些作特殊行業的女人看病?”

  看到孫小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張路,連忙推托:“不去不去!那種地方怎麼能是我們這種人的去的地方?閣下這樣做實在有辱斯文,我對于醫院將我跟你同時排在最有前途的醫生,感到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你跟我齊名?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閣下是誰。”應寬懷一句話,把張路推倒了自戀狂的位置。

  熱血幾乎是年輕男性的專利,同情心泛濫則是年輕女性的專利。活了千年的老僵屍應寬懷深深了解這一點。

   微微一笑的應寬懷繼續一本正經得說道,同時故意提高了聲音:“我不知道什麼叫做有辱斯文。我也從來不認為我們醫生是斯文人。在我們眼睛裏面應該只有兩種 人,一種:正常人!一種:患者!紅燈區的女人們都是發自內心願意去那裏嗎?她們淪落到那種境地還不夠可憐嗎?我們身為醫者,醫治的不只是人們肉體上的病 痛,同時還有精神上的!閣下手下就唾棄他們,試問你還有什麼一點醫者的覺悟!跟你齊名,該感覺到羞恥,感到被侮辱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應寬懷說完這話,一臉正氣的看著一臉蒼白的張路,同時故意用眼睛掃過了剛才那些看不起自己在紅燈區治病的人,同樣也掃過了孫小喬一眼。

  應寬懷起身離開食堂,在經過張路身邊的時候,用只有張路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子!想踩著別人往上爬,也要看看會不會被摔死!雖然我對那個女人沒有興趣,可是既然你這麼咄咄逼人,那麼我就算自己不泡這個女人,也絕對不會讓你泡上她。”

  “你!”張路站起身來大聲對著應寬懷喊道,應寬懷連回頭都懶得回頭,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食堂。

  孫小喬在一瞬間,被應寬懷那段慷慨激昂話語,激起了一陣漣漪,看著離開的應寬懷,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這一切看在眼裏的張路,心裏不由得萬分著急起來。

  “英雄救美!”張路的腦海中,著急之中想起了曾經在大學用過一次的招數。

  雖然英雄救美的橋段非常古老,可是當這個橋段真的落在了某個女人身上,還是會像很多劇情裏面的女主角一樣,相當有用。

  張路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一個比較凶狠的聲音:“喂!小路子!你很久沒有聯系我們了!有什麼關照的?”

  張路連忙賠笑著說道:“哪裏啊,瘋哥,我這不是忙嘛。這不!一有時間我就聯系您了……”

  “行了吧!你小子!有什麼事情需要哥哥幫忙的直接說。”電話的那頭傳來了話顯示著兩個人非常熟悉。

  “其實事情是這樣,我想請瘋哥幫我安排一出,讓我可以英雄救美的戲碼。”

  “沒問題!時間、地點、人物!還有手續費!”瘋子在電話的另一頭,摟著一個小妞,跟幾個手下喝著啤酒說道。

  張路這一年來這沒有在患者身上少賺錢,很爽快地說道:“今天下午,地點安南花園附近人少的地方,人物孫小喬,我一會給你發一張她的照片到你得電子郵件裏面,手續費一萬如何?”

  “好!”瘋子豪爽的答應著把電話關掉,站起身來露出他胸前得雙龍戲珠的紋身對幾個小弟說:“起來,起來!有外快賺!”

  混跡在社會上的小混混,跟著瘋子去了一間網吧,接收張路發給他們的照片。

  一只幾乎肉眼看不到的屍蟲,從張路的房間飛出,進入了英寬懷的嘴裏面,將自己記錄的一切傳遞給了英寬懷。

  “原來是這樣,真老套的技巧。”英寬懷給一名老人開了一個廉價的藥方笑著說道。

  下班後的張路偷偷得跟在孫小喬身後,來到了孫小喬回家路上一處行人比較少的胡同。

  以往這裏還會有那麼幾個行人,但是今天已經被瘋子跟他的幾個手下,全部清理掉了。

  “小妞,跟哥哥樂和樂和如何?”瘋子的一名手下,面帶著淫蕩的笑容跟另一名手下,就像電影裏面的情節一樣,把孫小喬夾在了胡同的中間。

  “你們……”孫小喬有些緊張得看著兩人:“你們快點離開,要麼我要喊人了。”

  一名小痞子手中刷的一把彈簧刀,狠狠說道:“你敢叫,這把刀將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幾刀,你可以想一想那後果!”

  孫小喬嬌軀一顫,眼睛中已經浸著淚水,哀求道:“求你們放我走吧,我,我這裏有錢,都給你們。”說著從隨身的包包裏摸出幾張鈔票。

  “鈔票?”小痞子眼睛發出一陣閃亮,一把奪過了孫小喬身上的包包,臉上帶著一絲獰笑說道:“老子今天要人財兩得!”說著跟另外一個同伴再次逼了上去。

  兩名瘋子的手下雖然收了錢,可是看到孫小喬這嬌滴滴的模樣,都想趁著張路還沒有登場之前,多占點便宜。很快的,兩人的動作就大了起來,很快就把孫小喬按倒在地,其中一個更是將手伸向了孫小喬的胸部。

第七章 將計就計

躲在一旁的張路看到這種情況,剛想要跳出來大喊一聲住手,來一個華麗的登場。

  一個如雷般的住手聲突然響了起來:“住手!”

  應寬懷大吼一聲從胡同的一個拐角處走了出來,一臉正氣的走了出來。

  兩個流氓看到英寬懷這張英俊的欠揍的臉,非常不屑地走上前去,晃動著手裏面的彈簧刀,流裏流氣的說道:“小子!不想挨揍就給我滾遠點!少妨礙大爺在這裏辦事。”

  應寬懷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小流氓,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的社會治安真差,到處都是小流氓。”

  “你他媽的找死!”小流氓抬腿一腳踹向英寬懷的小腹,另外一名小流氓也對著應寬懷就是一拳。

  拳腳在距離應寬懷身體不到一寸的位置突然停住了,兩名小流氓忽然發現自己的拳腳,仿佛被綁在了木樁子上面一般,想要動一下都變得十分困難。月光下,兩名小流氓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臂,與腿部都有幾根微微晃動的銀針。

  “不要隨便招惹醫生,特別是中醫。”應寬懷手裏面仍然拿著幾根長長的銀針,對兩名小流氓笑著說道:“雖然我不會點穴,但是引針封穴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小流氓看著應寬懷,紛紛用自己還能活動的另外一只手,要去摘出紮在身體另外一邊的銀針。

  “不要隨便動哦!”應寬懷面帶著絲絲的微笑說道:“我的紮針手法特別,假如貿然自己拔針,後遺症不是半身不遂,就是終生下身不舉哦。就是吃偉哥也不會有什麼作用的。”

  中醫不但在外國被認為是神奇的技術,就是在大多數國人的眼睛裏面,同樣充滿了神秘。

  兩名小流氓聽到應寬懷的話語,猶如被點穴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再動了,呆呆得看著應寬懷。

  應寬懷轉身對孫小喬說道:“你現在可以動手報仇了。”

  被驚呆了得孫小喬,看到應寬懷談笑間制敵,心裏面升起了一陣無限的安全感。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搶回了自己的包包,同時腳下毫不留情的,對著剛才話語特別多的小痞子的下體,狠狠地來了一招無師自通的撩陰腿。

  “啊……”一聲慘叫在狹小的胡同裏面響起,躲在不遠處偷看的張路,看到孫小喬那勢大力沉的一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應寬懷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咧了咧嘴說道:“女人發起狠來,真的比難人還要可怕。”

  孫小喬踢完這一腳,發現自己多少有些失態,連忙停住了攻擊的腳,走回到了應寬懷的身邊,臉上泛起一陣陣的紅霞,小聲地說道:“應大夫,謝謝你啊。”

  張路看到這一幕有些著急的對身旁的瘋子說道:“瘋哥……”

  瘋子冷漠的看著張路說道:“你不會看不出這小子身上有功夫吧?我們當時的一萬塊,並沒有包括對付這個人。這樣吧,再給我五千塊。”

  眼看自己的小妞就要被人泡走了,隨之而去的還非常可能包括自己的前途,張路無奈的點了點頭:“沒問題,麻煩您快點瘋哥。”

  敲竹杠再次賺到一筆金錢的瘋子跟他的兩名手下,走出了轉彎處對著准備離開的應寬懷喊道:“小子,你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面撒野,乖乖的把妞給我留下,給我滾。”

  應寬懷看著眼前的瘋子,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看了一下漆黑的天空,微微的搖了搖頭:“唉!又是一個看《古惑仔》看多了的白癡。”

  瘋子跟他的兩名手下看到應寬懷居然無視自己的存在,臉上的凶相更加猙獰了起來,手裏面彈出一把彈簧刀,很快的走了上來凶道:“今天哥們不給你身上捅個窟窿,你不知道你瘋爺爺的厲害!”

  話音一落,瘋子已經來到了應寬懷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應寬懷的腹部捅了過去,同時瘋子身後的兩名手下也把他們拖過來的棒球棍,紛紛揮向了應寬懷的小腿部。

  就在孫小喬以及瘋子等人還沒有看清楚的瞬間,應寬懷的金針已經刺入了三個人的身體處。

  每根金針的尾部都還綁著一條細細的,透明的長線,連接在應寬懷下垂的雙手手指上面,如果不是眼力特別好的人注意仔細的查看,根本看不到這連在手指上面的細線。

  應寬懷下垂著雙手,輕輕地活動著自己綁有細線的手指。包括瘋子在內的三名古惑仔,手舞足蹈的轉身,像是電影裏面的木偶一樣,多少帶有點機械的向,藏有張路的拐角處走去。

  “怎麼?怎麼會這樣?停!停!”瘋子看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裏面第一次產生了很大的恐懼,嘴裏面不停的喊著。

  只可惜,這裏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地方。

  當初為了省卻麻煩,瘋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這條很少有人經過的胡同。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應寬懷面帶微笑的問道瘋子,同時對孫小喬說道:“走!一起跟上去看看。”

  “不要!不要!快點停下啊!”瘋子跟他的手下一搖三晃得向藏有張路的胡同拐角處走去。

  看到如此詭異情況的張路,想也不想的轉身就逃。可是剛一轉身,身體的一條腿非常不巧的露在胡同拐角外,一塊石頭急速的撞擊在了他的膝關節後面,鑽心的疼痛讓張路不得不單膝跪在了地上,同時疼得喊出了聲來:“哎喲!”

  胡同拐角處距離張路躲藏的地方並不遠,瘋子在應寬懷的控制下,幾步來到了張路的身旁,並且不由自主地一記重拳轟擊在了張路那張俊俏的臉上。

  張路眼睛裏面頓時冒出一陣金星,嘴唇後面的門牙處也傳來一陣劇痛,兩顆硬塊物體落入了他的舌頭上面。

  很顯然,那是跟隨了他多年的門牙。在經過了瘋子這一拳之後,已經光榮的下崗了。

  “你……”張路趴在地上,憤怒的看著瘋子,口齒不清的含糊說道。

  瘋子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張路,有些驚恐的說道:“張路,這一拳真的不是我想打的……”

  “張路?”應寬懷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說道:“你這個路過這裏,准備劫色的古惑仔,居然認識我們市立醫院的張路醫生。而且看樣子很熟悉,難道這是你們故意串通好的?想要在這裏演出英雄救美那種古老的情節?”

  應寬懷把話說到這裏,不再去看張路跟那幾個古惑仔,而是面帶微笑一言不發的看著孫小喬。

  孫小喬聽到應寬懷的推測型解釋,很容易地就相信了應寬懷的推測,看張路的眼神裏面明顯的多了幾分鄙視。

  這樣的眼神讓趴在地上,奸計完全落空,而且還賠上了兩顆牙齒的張路,無比的沮喪,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張嘴的能力都沒有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多了一跟針,只不過這根針是黑色的。

  在這個黑夜裏面,黑色的細針,更是難以讓人察覺。

  處于如此窘境的張路,首次懊惱自己為什麼去學習西醫,而沒有學習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中醫。如果會中醫的針灸,取下這根針應該不會太難,可是現在的情況他自己可不敢亂取,萬一這輩子都不能說話了,那可就麻煩了。

  “走吧!我送你到胡同口,打個車。跟金錢相比,什麼更重要你應該很清楚吧?”應寬懷慢悠悠的向胡同口走著,用一種長者的口吻教育著身邊的孫小喬。

  胡同裏面的幾名陰謀者,紛紛因為某種原因暫時無法動彈,只能恨恨的看著應寬懷帶著孫小喬走出了胡同,完全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第八章 勒索喪狗

應寬懷回到自己紅燈區所在的診所,昨天晚上被人砸成破爛的店,現在從大門外面看,應該是比昨夜的損壞程度變得更高,房間內那些曾經經過收拾的藥箱子,現在除了能做柴火之外,應寬懷看不出它們這些已經變成木條的木箱子,還能做什麼來用。

  擺在對著門口的那台電腦,也已經變成一堆廢品。如果不是應寬懷知道那裏曾經擺放著電腦的話,還真的以為那裏擺放的就事一堆破碎的電子元器件。

  周圍不少路過的人,都在那裏對應寬懷的店指指點點的低聲談論著什麼。不少人更是露出了惋惜同情的神情。

  應寬懷走進房間,看著四周牆壁上面到處用噴漆塗抹的各種畫面,以及亂七八糟肮髒的字句,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何必呢?何苦呢?怎麼就那麼不接受教訓呢?喪狗……為什麼一定要變死狗才甘心呢?”

  一只蚊子般大小的屍蟲飛入了應寬懷的身體裏面。

  “這條街最大的夜總會。”應寬懷叢屍蟲那裏得到了喪狗目前的位置,嘴角微微的向上翹了起來,把散落在地面上的藥分,隨便得搜集了一點,叫出了幾只屍蟲,把藥分灑在了這些屍蟲的身體上面說道:“去他們的酒裏面洗個澡。”

  幾只得到命令的屍蟲轉眼間就飛除了懸壺診所。

  應寬懷也走出了自己的診所,來到了所在街道最大的夜總會。

  喧鬧的聲音配上昏暗的燈光,讓人們在這種氣氛下紛紛變得狂野。

  應寬懷穿過舞池,避過了多名女人的對他的性騷擾,來到了夜總會的廁所裏面。

  幾只屍蟲紛紛從廁所的單個格子間裏面飛了出來。

  應寬懷推了推被這些屍蟲關閉的單間,滿意的笑著走進了廁所裏面唯一一個沒有關閉的單間說道:“不錯!非常好!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該等待著那些因為鬧肚子,所以要來上廁所的人了。”

  一分鍾的時間剛過,廁所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以喪狗為首的十幾個痞子,紛紛捂著肚子沖進了廁所裏面。

  “靠!門鎖了!”

  “操!這個也是!”

  “媽的!裏面的人給我立刻滾出來!”

  痞子門紛紛拍打著廁所單間的門,但是始終得不到回音。誰也沒有發現,他們進入廁所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外面,背關閉了大鎖。

  “靠!”一名痞子再也忍耐不住,一腳踹在了單間的門板上面。

  承受不住力道的門板瞬間敞開了它的懷抱。

  “沒人?”痞子看到廁所裏面的便盆上面空著,有些震驚的說道。

  其他的痞子聽到他這麼一說,紛紛低頭透過門縫看向裏面,才發現裏面全部都沒有人。

  “操!踹門!”桑狗一聲令下,十幾名痞子踹開了十幾個廁所門,紛紛沖入了其中一個解決自己面對的巨大難題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拍手聲從廁所的一個單間裏面響了起來,正在方便的痞子們,聽到這個聲音紛紛緊張了起來。

  應寬懷拍著手走出了自己躲藏的那個單間,來到眾人面前,看著這些因為門板被踹下來,根本沒有辦法掩藏自己的痞子面前說道:“各位,拉的如何?”

  “是你?”蹲在馬桶上面的桑狗,看到應寬懷不由得有些心虛的說道。

  “沒錯!瀉藥是我特別給你們准備的。我現在非常想知道,我的診所怎麼會變成那個模樣呢?”應寬懷說著把旁邊的拖把拿了過來,一腳踹斷了拖把頭,將其變成了一跟普通的棍棒說道:“不知道哪位可以告訴我一下呢?”

  “等等……冷靜一點,你聽我解釋……”蹲在馬桶上的喪狗,連屁股都顧不上擦一下,直接站起了身子對應寬懷說道:“其實……”喪狗說到這裏,就聽到兩旁不遠的廁所裏面有人高聲的喊道:“不許動!”

  兩名小痞子一手抓著褲子,一手拿著仿制的五四手槍,對著應寬懷命令道。

  “槍對我沒有用,這個難道你忘記了?”應寬懷看著蹲在馬桶上面,正洋洋得意的桑狗說道。

   “沒用?昨天你肯定是穿了避彈衣,至于你對著自己開槍的時候,肯定是用了障眼法!中醫在障眼法這方面,不比江湖耍把戲的差。”桑狗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 塊手紙擦了擦屁股,勉強的站直了身子,穿好褲子之後,從上衣的內部口袋裏面也掏出一只手槍對著應寬懷說道:“你要是敢動,我就打爆你的頭!我就不相信你的 頭,還能有什麼防彈裝置。”

  “防彈?”應寬懷笑了笑看著眼前的桑狗,又看了看周圍其他的痞子,不禁搖了搖頭說道:“我若不是看在你們這些家夥,還要幫我免費打掃衛生以及裝修的份上。現在我就幹掉你們。”

  “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桑狗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槍,剛想要走向應寬懷,不過他的肚子卻在這時候發出了咕嚕的聲音,逼迫這家夥重新回到了馬桶上面。

  “人類什麼時候才能學的乖巧一點,聽話一點。”應寬懷搖了搖頭,毫不在乎的走上前去。

  “站住!你給我……”喪狗連續的吼叫沒有起到作用,情急之下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子彈准確無誤的打在了應寬懷的眉心。

  像上次一樣,子彈仿佛是打在了坦克車的裝甲上面,彈落在了地上。

  應寬懷看著十幾名呆住的痞子問道:“怎麼樣?我們可不可以談談了?”

  桑狗結結巴巴,凶狠的說道:“打……打……打死他!”手中的手槍,不停的釋放著子彈,其他的持槍手下,也因為極度的恐慌不停的發射著子彈。

  若是在平時,連續的開槍,絕對會引起其他人,或者其他勢力的注意。

  可是在一個狂野躁亂的夜總會裏面,槍聲雖然響亮,可是比起那些大功率的音箱來說,還是遜色不少。

  響亮的槍聲,硬是背狂野躁亂的音樂完全覆蓋了起來,廁所以外的人,哥們沒有人聽到這一陣槍聲。

  喀吧……喀吧……喀吧……

  桑狗跟他的手下對著應寬懷一陣狂射,彈夾裏面的子彈,很快就消耗殆盡。雖然他們還在恐懼之中,不停的扣動著扳機,但是手槍卻只能發出撞針的空響。

  “如果不是因為換批小痞子,我還要重新跟其打交道,你們已經足夠被我殺掉數十次了。”應寬懷跳上了洗手台坐在了上面看著他們說道:“說吧,關于我那個藥店的問題,討論一下吧。”

  桑狗跟他們的手下,一個個臉如死灰的看著應寬懷,不少本已經早就尿完的家夥,經這麼一嚇唬,居然又尿出了不少。

  “大爺……大爺……,您繞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桑狗這時候早就失去了剛才大爺的風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道。

  “你破壞了我三十幾萬的藥品噢。再加上你以前欠我的四十萬,總共十七十萬。”應寬懷付下身子,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桑狗說道。

  “七……七…七十萬……”桑狗倒吸了一口冷氣,暫時停止了哭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好像是我記錯了,應該是八十萬。就給你五天的時間吧!”應寬懷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的模樣說道。

  “八……八十……”桑狗看到應寬懷的眼神一變,生怕這哥們再漲價錢,連忙一變口風說道:“好!就八十萬!我一定還!一定還!只是……只是不知道關于那筆欠款,您能不能多寬限幾日……?”喪狗盡量小聲,盡量低聲下氣的問道應寬懷。

  應寬懷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喪狗,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對方向自己再靠近一點。

  喪狗看著應寬懷那讓人舒服的微笑,心裏面發毛的靠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應寬懷。

  “你們一般情況下去討債,通常遇到別人沒錢的時候,都會說些什麼話?”應寬懷輕輕的拍打著喪狗的肩膀問道。

  “這個……”喪狗一時之間腦門上面全部都是汗水,顫聲的說道:“我們……老大……求求你了……我一收回賬,就還給您錢……”

  應寬懷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副非常無奈的表情說道:“小夥子,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你剛才說的話,是沒錢還的那邊說的話,而不是你們的台詞。”

  “小子我的理解能力不行,不知道您老人家能不能……”

  應寬懷點了點頭,一副勉為其難的神情,歎了一口氣:“好吧!我知道,不少出來混得人,都不喜歡沾染毒品。美其名曰:老子雖然喜歡錢。但不是什麼都賣的。但是,黑社會就是黑社會。高利貸這玩意,害人的程度跟毒品沒有什麼區別,同樣是害得別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而我知道這東西,基本上只要出來混得,都會沾染這一行。不如這樣,你把你們放高利貸的賬單子給我就可以了。”

  喪狗生怕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應寬懷笑著說完這話,打開了本已經被叢外面反鎖的門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我要的是本金加起來夠還我的數字,而不是加過利息的數字。對了!我今夜無家可歸,希望你們可以先去給我打掃一下,順便弄張沙發跟門,讓我有個可以睡覺的地方。”

  剛剛興奮了沒有兩秒鍾的喪狗,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連吞了幾口唾沫,看著應寬懷的背影小聲地說道:“前後加起來八十萬的本金?既然你想把我喪狗往絕路上逼,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借住社團的力量了。哪怕為此會損失一些地位,總比失去性命來的好。”

  一只外形跟蚊子沒有太大區別的僵屍蟲,從喪狗的身上飛了了起來,繞到了應寬懷的前面,在別人沒注意的情況下,飛入了他的嘴裏面。

  “社團?”走入夜總會的應寬懷吐出了剛才那只僵屍蟲說道:“你繼續跟著那個家夥,如果再有麻煩,老子幹脆統一了這條街上面的黑道。被人封印了五十年,好容易蘇醒過來,本打算少惹事,看來麻煩事還是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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