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殭屍醫生》第2章
第九章 綁架

  診所被毀的應寬懷,暫時變成了無家可歸的人,無聊的走進了紅燈區的大型網吧,也是新濱海市最豪華最大型的網吧。

  拿了牌子的應寬懷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再次登陸了《龍與地下城》這款網絡游戲,繼續著自己人物的練級。

  旁邊的一位打扮時髦的女人,看到應寬懷也在玩跟自己同樣的〈龍與地下城〉,伸手拍了拍應寬懷的肩膀說道:“帥哥,我們好像是一個區的,我在游戲裏面叫做中原龍女”

  應寬懷扭頭看了一眼這個迷你裙剛剛複蓋過她的臀部,身穿低胸裝,頭發染了一頭紅發,年齡只有二十歲的女人一眼。

  “二十歲的女孩,穿成這樣。小心出去被人強暴。”應寬懷說完這話繼續專心玩他游戲裏面的人物。

  中原龍女一陣驚奇的看著應寬懷,再次一拍應寬懷的肩膀說道:“好厲害!居然可以一眼看穿我的真實年齡!你是怎麼做到的。”

  應寬懷頭也不回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聞出來的。”

  “這麼厲……”

  “你的人物被人PK了。”應寬懷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抬手指了一下中原龍女操縱的人物。

  “居然敢P老娘!”中原龍女氣憤地說道,不再去搭理應寬懷,熱情洋溢的投入到了PK的戰鬥中去了。

  網吧裏面又進來了一名男人,戴著一個唇環,胸口露著一只紋身上去的斑斕猛虎,腦袋上面染了一頭綠毛,遠遠的看去像是帶了一個綠帽子的模樣。

  拿到牌子的男人,打量了周圍的那些空著的機器,徑直的走到了中原龍女的右手邊坐了下來,熟練的輸入著帳號,同樣進入了《龍與地下城》這個網絡游戲。

  “嘿!小妞!哪個區的?有沒有老公?需不需要哥哥帶你啊?”男人進入了游戲後,不停的對身邊的中原龍女進行著語言騷擾 。

  看到中原龍女不搭理自己,男人幹脆點上了一支煙,一邊玩著游戲,一邊吸著香煙。

  坐在他旁邊的中原龍女,頓時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不遠處的應寬懷聞到這刺鼻的煙味,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不想惹事的應寬懷看了對方一眼,匆匆的關閉了機器,換了一個機位繼續著自己的游戲。

  在煙槍的攻擊下,中原龍女也很快的敗北做出了換機位的選擇,再次坐到了應寬懷的身邊。

  綠頭發的男人看到兩人的表現,也起身再次來到了他們兩人的身邊,更加肆無忌憚的抽著香煙。

  被擠在最裏面的應寬懷看了看綠頭發的男人,想要站起身來想要再次換地方的時候,

  啪……

  安靜的網吧裏面突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響亮耳光。

  不少人立刻順著耳光的方向看了過去,正看到時髦的中原龍女惡狠狠的盯著綠毛男人,綠毛男人的臉上有一個血紅的五指印子,很顯然是被剛才中原龍女給抽了一個嘴巴。

  應寬懷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幾百年的生命曆程,讓他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都要好奇,或者都去參與一腳,應寬懷早就成為活雷鋒了。

  “流氓!”

  “流氓?小妞,哥哥不過是摸了一把你的大腿,這叫流氓?誰叫你穿的這麼暴露,在這種地方,穿成這樣你不是擺明希望別人摸嗎?” 綠頭發的男人說罷,故意將椅子向後一靠,堵住了應寬懷離開的道路,得意洋洋的看著應寬懷跟中原龍女,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抽煙是你的自由,不過打擾到他人就不好了。至于你跟這個女人的事情,那時你們兩人的事情,麻煩讓開一下,我想換台機器。”應寬懷看著綠頭發的男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綠頭發的男人一下子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應寬懷,一副故意找茬的神情,故意露出自己胸前的刺青說道:“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在這片,還沒有人敢對你綠毛龜爺爺我這麼說話的呢!讓你抽我的二手煙,那是看得起你!”

  應寬懷看了看綠毛龜,心裏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太歲,居然這兩天總是遇到些不自量力的人找自己麻煩。

  “在女人面前耍威風顯擺自己是對的,不過那要看一下對象。有時候,你要借助的物體,可能比你更強硬。”應寬懷一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面,輕輕地向旁邊一送,綠毛龜的重心立刻順著應寬懷送出的力道方向偏移,准瞬間的功夫趴在了電腦屏幕上面,給應寬懷讓開了一條道路。

  同樣站起來的中原龍女看到綠毛龜趴失去重心趴在了電腦屏幕上面,順手抄起了綠毛龜使用的煙灰缸砸向了綠毛龜的腦袋。

  用厚厚玻璃制作出來的煙灰缸,在與綠毛龜的腦袋接觸的一霎那,綠毛龜的腦袋裏面就流出了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離開座位的應寬懷看到綠毛龜負傷流血,憑空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地自言自語:“浪費!實在太浪費了。雖然是人渣的血液,但總歸那也還是新鮮的血液。”說完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網吧門外走去。

  中原龍女看到綠毛龜被自己砸得流血,扔下了手裏面的煙灰缸,緊跟著應寬懷跑了出去。

  被煙灰缸砸蒙了的綠毛龜站起了身子,使勁地晃動了一下腦袋,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對著消失在門口的女孩大聲地喊道:“站住!你個小娘皮!居然敢這樣對待老子!”

  綠毛龜踉踉蹌蹌的追了出去,手裏面還拿著揍他的那個煙灰缸。

  “你們兩個都站住!”追出門的綠毛龜手裏面拿著煙灰缸,對著應寬懷跟那中原龍女了起來,並且快步的炮了上去,伸手去抓中原龍女的頭發。

  中原龍女慌忙躲閃,但頭發還是被綠毛龜一把抓中了,隨著綠毛龜用力一拽,那個滿頭紅色頭發在一瞬間被綠毛龜拽了下來,中原龍女露出了自己那一頭的長長的秀發,在空中甩動著,讓早就看多了美女的應寬懷都為之一呆。

  綠毛龜抬腳向中原龍女的小腹踹去,一支冰冷的槍頂在了綠毛龜的腦門上面。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了綠毛龜的身旁,其中一個更是用手槍頂在了綠毛龜的腦門上面。

  “哥們,有話好說。這裏可是大漢國,不是美國。”綠毛龜的腦袋被槍頂在了腦袋上面,立刻冷靜了下來,雙手舉過頭頂小聲地說道。

  “這裏是大漢國,不過這裏也是紅燈區。”黑衣男人冷冷的說道:“滾!”

  黑社會一向是拳頭大的是哥哥,誰有槍杆子誰老大。

  槍口下的綠毛龜,看了一眼黑衣人,仿佛在用眼睛說:有種你等著之類的話。然後立刻轉身向另外的方向走去,並且速度越走越快,沒幾下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另外一名黑衣男人,走向中原龍女鞠躬說道:“大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家吧。外面實在太亂了。”

  中原龍女看了一眼兩名黑衣人說道:“回去幹什麼?爺爺每天都工作,根本不陪我,其他的親戚都把我當做眼中釘……。”說道最後,中原龍女的眼睛裏面閃現出了晶瑩的淚珠。

  ‘好像,兩年前給我解開封印人的眼神也是這樣的……’應寬懷看到中原龍女的眼睛,在一瞬間思緒飛回到了兩年前那名女盜墓者,無意中解開自己封印之後,被極度需要鮮血自己吸血時候的景象。

  “放開我!我不回去!”中原龍女倔強的甩動著黑衣人的手,可是始終無法甩開。

  應寬懷使勁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頭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心裏面對自己說:天下眼神相似的何其之多,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小姐,不好意思。這是老爺的命令。”黑衣男子不為所動的拉著中原龍女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沃爾沃轎車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中原龍女的不停的反抗著,周圍的行人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正准備離開的應寬懷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反抗的中原龍女,自言自語的說道:“連聲音的語調都這麼像。”腳下不由自主地走上了前去,一把攥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遭到應寬懷攥手腕的黑衣人,手腕立刻感到一陣劇痛,力量再也無法到達自己的手上,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抓住中原龍女的手。

  “松手!”剛才制住綠毛龜的另外一名黑衣人,用槍頂在了應寬懷的後腦上面冰冷的說道。

  “OK。”應寬懷,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在所有人放松警惕的一霎那,突然轉身一手攥住了黑衣人的手槍,同時另外的一根手指頭快速的戳中了黑衣人拿槍手的腋窩。

  黑衣人霎那間整條拿槍的胳膊完全麻痹,再也沒有一份力氣去叩動扳機,手中的槍很自然的落到了應寬懷的手中。

  持槍在手的應寬懷一把拉過了身邊的中原龍女,把槍頂在了中原龍女的太陽穴上面,面帶微笑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怕死,不過你們若是敢靠近我,我就打爆她的頭。”

  黑衣人雖然敢當街持槍威脅別人,但是自己保護的人被別人劫持了,連忙高舉著沒有武器的雙手,嘴裏面略帶威脅的口吻說道:“你知道自己劫持的人是誰嗎?她可是蘇氏企業掌舵人的孫女,蘇茜!如果不想倒黴的話,勸你最好把人放了。”

  應寬懷臉上露出了解的眼神,慢慢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劫持的人,大有來頭嘛。”

  “不想惹麻煩就趕快放人,這次我可以當做沒有看到。”黑衣人再次慢慢的向前移動了一步。

  應寬懷用攔住蘇茜脖子的手,慢慢的伸出了中指說道:“你白癡阿!好容易劫持了一個這麼有錢的小妞,我怎麼能說放就放了呢?快給我滾!萬一我被趕來的警察包圍了,你們等著收屍吧。”說著,應寬懷把頂在蘇茜太陽穴上面手槍加了幾分力道,快速的向後退去。

  兩名黑衣人在得到了應寬懷的警告之後,也不敢繼續追擊他,只能放任其離去,並且迅速的打電話回去彙報情況。

  應寬懷單手夾著蘇茜一路狂奔了幾條街道,松開了摟住蘇茜的手說道:“追你的人應該暫時不會跟上來,你走吧。”轉身向自己的診所走去。

  一步、兩步、五步、十步……。

  應寬懷停住了腳步,身後跟著他走的蘇茜也停止了腳步,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忘記吧。”應寬懷自言自語的轉身再次向前走著,忽然聽到身後的蘇茜傳來了一聲:“哎喲!”

  蘇茜單膝跪在地上,雙手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腳腕,雖然眼睛裏面有求助的眼神,可是更多的卻是不先開口說話的倔強眼神。

  “算了!再作一次好事!就算積攢功德了。”應寬懷說服了自己,再次來到了蘇茜的身旁蹲下身子看了看,輕輕地揉著蘇茜的腳腕,忽然間快速的一轉。

  蘇茜還沒來的及吆喝疼,腳腕扭到的地方已經恢複了過來,只不過本人卻暈了過去。

  “哎!”應寬懷探了一口氣 ,輕輕地掐了蘇茜的人中,昏迷的蘇茜依然毫無反應。

  裝暈?居然用這招……。

  “算了!好人做到底。”應寬懷明知道這個蘇茜在裝睡,卻依然自我催眠的說了一句,抱起了裝睡得蘇茜,向自己的診所走去。

  在應寬懷懷裏面的蘇茜,人雖然依然暈在那裏,可是嘴角卻微微的上翹了起來,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在作一個非常甜美的夢一般。

  應寬懷抱著蘇茜走進了自己那猶如廢墟一般的診所,四周看了看,把蘇茜放在了房間唯一的一張沙發上面說道:“好了,別裝了。到我家了。”

  蘇茜的眼睛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縫,四處觀察著自己所處的地方。

  房間的地上到處都是木制的碎塊以及玻璃碎塊,伴隨著這些碎塊,還充滿了奇怪的藥味。

  自己則躺在一張跟房間情況完全格格不入的沙發上面,大門的玻璃也是由兩塊不同顏色的玻璃組成,看起來像是從別的地方弄來的,並不是這個房間本身的玻璃。

  “這是我的診所,看你不想回家又無家可歸。今天特許你在這裏住一天,明天早上再離開吧。”應寬懷找了一出比較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背靠著牆壁說道。

  蘇茜依然躺在沙發上面,沒有開口回答,繼續的沉默著。

  應寬懷微微的搖了搖頭,拿起手中的電子遙控器,對著門口一按,卷簾門自動的降落了下來。

  房間由于燈泡早就壞掉的緣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應寬懷雙手掐了幾個手訣,在自己身體附近設下了一個防禦,但是不會傷人的禁制,閉目坐著千百年來自己反複做著的僵屍基本功法的修煉。

第十章 中醫?巫醫?

  太陽再次升起,紅燈區失去了夜晚的歡鬧,恢複到了平靜之中,再次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玄壺診所的卷簾門,慢慢的升了起來。

  躺在沙發上面的蘇茜,眼睛微微的眯成了一條縫,恍惚的看到升起的卷簾門外,站著四個人。

  “茜茜,你怎麼在這裏啊。害得我們擔心了一夜。”蘇茜的大姑蘇玲,挪動著她那略顯臃腫的身體,滿臉堆著笑容走近了蘇茜說道。

  “就是阿!我們這一夜不知道有多麼擔心你呢!”蘇茜的大伯蘇立同樣滿臉關心的走進了懸壺診所對蘇茜說道。

  “快點跟我們回去吧。你爺爺昨夜著急得心髒病都犯了。”蘇茜的二伯蘇傑也連忙走了上來說道。

  蘇茜的小叔蘇齊臉上同樣帶著偽善的笑容說道:“快點吧。你爺爺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呢。”

  蘇茜一臉厭惡的看著四人,站起身來向應寬懷的身旁躲去。

  昨夜兩名保護蘇茜的黑衣人再次出現在了門口,對蘇茜鞠躬說道:“大小姐這次是真的。只是老爺在昏迷前,沒有下命令強迫你回家。”

  “什麼!?爺爺真的……?”蘇茜向前走了一步,焦急的問道,只是她的手仍然抓著應寬懷的衣服。

  “大小姐!”兩名黑衣人突然跪在了蘇茜的面前:“求你跟我們回去吧!老爺恐怕真的撐不過這次了!”

  蘇茜再次看了一眼,那四名帶有偽善笑容的長輩。他們的父親都已經病危,不在床前守候著,卻跑來找她這個蘇氏企業繼承人,怪不得爺爺立下的遺囑會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她。

  “你……”蘇茜回頭遲疑的看著應寬懷。雖然只是初次見面,可是心裏面卻已經不知不覺地依賴上了他。

  “我給醫院打電話請個假。”應寬懷受不了那種相似眼神的觀望,再次沒有原則的答應了蘇茜,同時心裏面安慰著自己‘對付這些偽善的家夥,也是積攢功德的事情。’

  四名長輩雖然想要反對,可是對于蘇茜他們卻任何人都不敢得罪。

  兩名跟應寬懷曾經有交過手的黑衣人,同樣沒有阻攔應寬懷的前去。

  坐在前往蘇公館的超長轎車上面,應寬懷問著身邊的兩個保鏢:“你們用了多久打聽出我的底細來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三個小時。”

  應寬懷點了點頭,心裏面想到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查清自己假的身份,也算是非常雄厚的實力了。至少比李天龍那樣的暴發戶,來得要快的多。

  “能跟我說一下事情的大概嗎?”應寬懷問道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抓著自己衣服的蘇茜。

   “嗯。”蘇茜點了點頭說道:“我爺爺就是蘇氏企業的掌舵人蘇振邦,在我們天池省也算是頂尖的企業家了。六年前我的父母因為某些意外離開了人世,爺爺也在 此後不久宣布了遺囑,將所有的遺產都交給我繼承。並且為了保護我,在遺囑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假如我死在了爺爺的前面,他所有的財產分文不剩的全部捐獻給慈 善事業。”

  蘇茜微微的笑了笑,表情裏面帶著幾分自嘲說道:“或許就是爺爺的那個條款,保住了我的小命。一向不喜歡我的四位長輩,為了所謂的財產也開始對我熱情關心了起來……”

  又是一個無聊的財產之爭,應寬懷看了一眼後面那跟著的幾輛轎車不屑的笑著。

   “喂!你確定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醫生?他們真的只是在昨天晚上才認識?這個醫生真的沒有什麼後台背景?”蘇玲關閉了自己的手機,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對 身邊的女兒任慧說道:“這個丫頭也實在太愚蠢了,居然以為隨便找個男人,就能怎麼樣!等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一死,我們就讓她像她的父母那樣!到時候!哼 哼!”

  “媽咪一條計策不能用兩次的,不如這次由我出馬,施展美人計誘惑那個女人身旁的醫生,然後來個釜底抽薪……”任慧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用手推了推她那七十五D的乳房說道。

  “怎麼?又看上了?這個男人的確長得很英俊,這次打算玩多久呢?我的女兒?我們打賭你多久能弄上這個男人如何?”蘇玲看著自己的女兒,得意地說道,絲毫不因為自己的女兒四處亂交而感到恥辱,反而感到無比的光榮一般。

  “三天就能上床!並且讓他對我服服帖帖!”任慧信心十足地說道,同時打開自己的化妝盒看著自己的外表說道:“憑我的姿色,還沒有哪個男人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呢。”

  “那我就賭四天好了,我的乖女兒。”蘇玲摸著自己的秘書,也是她的面首的大腿說道:“等我有了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同樣類似的情況,在其他的三輛車裏面同時上演著,只不過蘇立、蘇傑的後代是兒子,他們在讓自己的秘書兼情婦去做任慧做的事情,而蘇其幹脆已經聯系起了殺手,准備在自己的老頭子掛掉之後,立刻清除自己接班的障礙。

  汽車緩緩地停在了蘇公館的門口。

  這是一座以白色為基調的別墅,占地足有幾十畝的面積,周圍也有不少守衛來回的移動著。

  坐在車裏面的應寬懷看到這一切,微笑著說道:“美國白宮,也比不上這裏的防衛吧?”

  隨著汽車門的打開,三只微小的屍蟲飛進了應寬懷的嘴裏面,將自己剛才所錄制的一切,完美的重現在了應寬懷的腦海之中。

  “果然是這種無聊的‘意外’。”應寬懷接收到了從蘇玲車裏面飛出來的屍蟲信息說道:“既然有送上門的女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茜在應寬懷的陪伴下推開了蘇氏企業掌舵人蘇振邦的房間。

  各色的醫療設施,各種奇怪的管子插在蘇振邦的身上,維持著這個曾經幫助大漢國振興經濟老人的生命。

  房間裏面的醫生們緊張的注視著各種儀器,不停的統計著各種數字,儼然在上演著一場跟死神戰鬥的畫面。

  “閑雜人等出去!”一名同樣年輕,金發碧眼,身材高挑,只是臉色有點蒼白的外國醫生,使用著純正的大漢國語言對應寬懷說道。

  修習東方道術的西方人?應寬懷看到眼前的西方年輕醫生,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力量,那時他最討厭的道士或者和尚才會有的力量。雖然非常的弱小,但是應寬懷靈敏的感官還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站在應寬懷身後的任慧看到年輕西方醫生,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下體已經完全的濕掉了。

  熟悉這種表情動作的布蘭德,這段時間每晚都能看到任慧這樣的動作,對著任慧這個蕩婦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任慧的下體猶如泉水外湧一樣,讓她不得不去廁所換一塊護墊。

  “看來應該是這個女人找來的。”應寬懷看著暫時離開的任慧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對著年輕的布蘭德說道:“真巧,我也是一名醫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布蘭德用帶有歧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應寬懷說道:“西醫科學?”

  應寬懷搖了搖頭:“中醫。”

  “我這裏不需要巫醫。請你出去!”布蘭德毫不客氣地再次對應寬懷下了逐客令。

  “巫醫?幾千年的中醫文明被人稱做是巫醫,不知道中醫的祖師,神農氏若是還活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應寬懷感覺到對方是一名學習道術的西方人,就知道對方不可能不相信中醫,除非有什麼不讓他靠近的其他原因。

  應寬懷微微的笑著走上前去,忽然發現身旁的蘇茜緊緊地拉住了自己。

  應寬懷停住了腳步,看著蘇茜說道:“看來中醫還真的被人當作了垃圾。”

  正在救人的布蘭德聽到應寬懷的話,連連的點頭,一副本來就是得模樣。

  蘇茜看著應寬懷小聲地說道:“我……我願意相信……可是……”

  “這就夠了。”應寬懷面帶著微笑,提著自己出診時候的箱子走進了屋裏。

  “你怎麼又進來了?”布蘭德非常不爽的看著應寬懷說道。

  “醫生的天職就是救人。”應寬懷強硬的向裏面走去。

  “站住!”布蘭德一個閃身擋在了英寬懷的面前:“我是這裏的主治醫生。”

  應寬懷一幅的確如此的神情點了點頭,指著身後的蘇茜說道:“可她卻是你的老板。”

  “茜茜,你不能讓這個江湖郎中隨便胡來阿!”蘇玲跟換好護墊回來的任慧,連忙柔聲的說道。

  “江湖郎中?”蘇茜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看著蘇玲母女說道:“這個家現在好像還輪不到二位來發號施令吧?”

  蘇玲母女倆,立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用惡毒的眼神,在蘇茜的背後死死的盯著。

  應寬懷面帶微笑的拍了拍布蘭德的肩膀說道:“可以讓開了吧?”

  布蘭德陰沉著臉,依然擋在路中間,沒有絲毫讓路的跡象。

  應寬懷微微的搖了搖頭:“年輕人。有時候走路,若是前面有障礙物,不一定非要清除掉才可以前進的。”說完這話,一個側身向布蘭德旁邊走去。

  擋在路中間的布蘭德,看到應寬懷移動,連忙向旁邊擠去,要封閉應寬懷前進的道路。

  應寬懷腳踩三才步伐,在布蘭德還沒有擠過來的時候,已經滑過了布蘭德的身旁,來到了蘇振邦的床前。

  被躲過去的布蘭德心裏面一陣驚訝,雖說剛才他沒有使用真正的力量,但是一直練習昆侖道法的他,居然在不經意間輸給了一個普通醫生。特別是剛才自己明明感覺可以阻擋住對方的情況下,卻被對方輕松的閃避了過去。

  “中華武術?”布蘭德看著正握住蘇振邦手的應寬懷疑惑的說道。

  “剛才的叫做華佗五禽戲之鶴翔。” 應寬懷兩指打在蘇振邦的手腕上面,立刻感覺到蘇振邦的心髒,跳動的雖然非常微弱,但卻完全沒有混亂的跡象,用普通的醫學常識看來,這的確是心急衰弱的跡象。

  對自己從國外帶來控制別人心跳最新藥品,非常有信心的布蘭德,面帶驕傲的來到應寬懷的面前說道:“不知道閣下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可以讓這位心肌已經嚴重衰弱的老人,重新恢複原來的活力呢?”

  雖然他學習道術,可是卻還是不相信中醫的存在。

  在歐洲正在漸漸流行起來的中醫的風潮中,歐洲的年輕醫生,反而成為了不能接受中醫主要力量。

  幾片樹葉,幾根草根,幾個蟲子的屍體,可以治病救人,對于他們來說這根本就是偽科學。

  正因為這些人的大肆存在,使得中醫在大漢國的推廣都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不少歐洲年輕醫生更是驕傲的說道:東方?除了倭國的那些藥品儀器之外,其他的醫術都是垃圾。

  應寬懷臉上略帶一點點地愁容說道:“有點麻煩,請先容我祈禱一番。”

  “祈禱?”布蘭德有些意外的問道,在這個道教的國家裏面,居然一名中醫說要祈禱,而且是在治病救人之前說要祈禱,這讓他的心裏面升起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對!祈禱!我是一名虔誠的基督徒。”應寬懷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摘下了自己掛在脖子上面,被襯衣擋住了銀十字架。

  “基督徒……”布蘭德立刻感覺到了一陣無比的荒唐。

第十一章 裝腔作勢

  銀色的十字架從應寬懷的脖子上面取出的一瞬間,感到無比荒唐的布蘭德,眼睛立刻明亮了起來,同時更有一種想要沖上去搶奪的沖動。

  “好……好……好精致漂亮的十字架……,居然如此閃亮……”布蘭德盡量的保持著緩慢的速度向前移動著,眼睛裏面放著貪婪的目光。同時開始研究這個看起來外表特別古老的十字架,到底是什麼來曆。

  雖然布蘭德不是藝術家,也不是古董商人,但是這個十字架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漂亮吧?”應寬懷拿著手裏面帶著幾分古樸氣息的銀十字架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十八年前在我五歲的時候,有位西方的老傳教士經過我們村莊,我看天 氣炎熱給了他一杯水,他送給了我這個還給了我一本《聖經》以及還幫那時候完全不懂事的我,做了洗禮成為了我的教父。明子好像是叫做蒂諾斯塔……”

  布蘭德頓時呆立在了當場,心裏面充滿了震驚,同時又充滿了興奮喜悅。

  教廷上任教宗蒂諾斯塔!這個十字架已經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了。

  他是唯一一個在活著的時候離開教宗位置,隱姓埋名四處傳道的人。

  被人們稱之為“神真正的傳道者”,也是唯一一位下落不明的教宗,同時他佩戴的飾物,更是教廷的展覽館裏面,唯一缺少的一位教宗的物品。

  不但教廷拿出重金,希望可以得到這位前任教宗的飾物,同時也有很多歐洲豪門,甚至于美洲豪門,以及很多地下交易所,也都在紛紛宣布可以用高價得到這位前任教宗的物品。

  應寬懷將十字架平緩的放在了蘇振邦的胸口作出一副祈禱的模樣,拿出的幾根銀針慢慢的刺入了蘇振邦胸口處的幾個穴位,更加延緩了蘇振邦心髒的跳動。

  由于布蘭德使用的是藥物,來一點點的殺害蘇振邦心髒附近的細胞,應寬懷隨身並沒有帶多少藥品,銀針能做到的也十分有限,只能用僵屍的法術,將這些有毒的藥品,一點點地通過銀針完全吸到了英寬懷自己的體內。

  布蘭德的藥品只能殺死活著的細胞,應寬懷本身就是一個死人,這些藥品進入了應寬懷的體內,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增加應寬懷的屍毒威力。

  布蘭德為了一點點殺死蘇振邦,下藥的計量也非常的小。很快就被應寬懷將藥品吸收得一幹二淨。

  應寬懷也在同時有次序地將幾根銀針從蘇振邦的身體裏面拔了出來,來穩定的控制著蘇振邦的心跳,一點點的恢複到了正常,以便讓他的心髒有個適應的過程。

  應寬懷收回十字架沒多久,一直昏迷的蘇振邦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眼睛緩緩的掙了開來,首先看到了站在床旁邊一臉關心模樣的蘇茜。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蘇茜抱著應寬懷的胳膊,興奮的喊著。喜悅的眼淚從她的眼睛裏面奪眶而出。

  “老爺子的身體很強壯,稍微調理兩天就可以痊愈了。”應寬懷從自己出診的箱子裏面拿出紙筆,很快的寫下了一付用來滋補壯陽的藥方,同是非常有禮貌的對著一臉疲憊模樣的蘇振邦說道:“老爺子,這次的出診費就便宜的算您五萬塊美元好了。”

  “什麼?”剛才還一臉疲憊面容,給人一種半死不活模樣的蘇振邦,一下子來了精神直接坐了起來,主動動手拔掉了插在身上的管子說道:“五萬?還美元?你怎麼不去搶?”

  應寬懷面帶狡猾的笑容看著蘇振邦,抓住應寬懷肩膀的蘇茜,看著自己的爺爺生龍活虎的模樣,眯縫起了眼睛再次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爺爺。

  “呵呵……呵呵……哎喲……我頭好暈啊……不行了……不行了……好暈……”蘇振邦感受到孫女那質問的眼神,只好再次裝著病重的模樣倒在了床上。

  “好了!您不用裝了,我不會在離家出走了。”蘇茜看著躺在病床上面,現在開始裝病的爺爺說道。

  “真的?”蘇振邦這下子重新有了精神看著蘇茜問道。

  “當然!不過,我想要開始打工。”蘇茜狡猾的看著自己的爺爺說道。

  蘇振邦再次坐起身來,雙手抓著蘇茜的胳膊,生怕自己的孫女再次離開自己說道:“好!好!你打算做哪個部門的經理?還是副總?要麼爺爺輔佐你,現在就開始做總經理如何?”

  “我要去給他當護士。”蘇茜死死的摟著應寬懷的胳膊說道。

  “給他……”蘇振邦看了一眼應寬懷,剛想要反對,看到自己的孫女,眼睛裏面射出來的光芒,知道自己如果反對的話,那麼很可能就又要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了。

  “給我當護士?”應寬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茜,想要拒絕,可是看到她的眼神又不忍拒絕地說道:“好吧!你的工作時間,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工錢方面,每月一千五百塊。”

  “奸商!”混跡商場多年的蘇振邦,聽到自己的孫女每月的工資,還不如自己個她的零花錢多,不由得小聲抗議了一句。

  “神奇!真的很神奇!東方的醫術果然神奇!”布蘭德拍著手一付很崇拜的模樣說道:“在下布蘭德。不知道可否改日跟閣下討論一下醫術。同時也讓在下,可以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對待道士沒有什麼好感的應寬懷,面帶著笑說道:“在下對西方解剖學也非常向往,當然希望可以跟閣下切磋一番了。”

  “那好!這是我的名片。”布蘭德趁勢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英寬懷。

  “國際知名醫療研究所的人員?佩服!”應寬懷隨便得掃了一眼布蘭德偽造的名片,把自己的名片遞了上去。

  為了可以跟應寬懷拉近距離,布蘭德只好虛偽的說道:“跟閣下那神奇的醫術比起來,我所在的研究所不過是個虛名而已。這次來到東方大漢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哪裏哪裏!如果不是閣下用機器維持著老爺子的生命,我的醫術再厲害,也不能救活一個死人阿!”同樣想要跟布蘭德套近乎的應寬懷,嫻熟的運用著所謂的謙虛回應著對方。

  一個想要搶奪十字架拿到歐洲販賣賺錢,一個想要捉住這個看對道士本來就沒有好感,而且看到對方有使用藥品害人,更加厭惡對方准備教訓一下對方的僵屍醫生,各懷鬼胎的跟對方作出一付為追求醫術,相互在一起裝腔作勢著。

  站在門外,始終不敢走進房間的蘇玲母女,看著醒來的蘇振邦,眉頭再次皺在了一起,慢慢得向後退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又活過來了?”蘇玲氣憤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任慧說道:“你不是保證說你找的那個醫生沒有問題嗎?不會是他把你操得太爽,讓你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吧?”

  “我怎麼知道蘇茜那個死丫頭找來的醫生這麼厲害?昨夜那個老不死專用的專家醫生團,不是都說必死無疑了嗎?”任慧同樣沒有好氣的跟自己的媽媽回嘴說道。“現在怎麼辦?現在這個老不死的又活過來了!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蘇玲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別慌別慌,蘇傑、蘇齊他們同樣也很著急,我們現在還是按照在車上說的,由你去接近了那個醫生。”

  任慧想起了應寬懷英俊的外形,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淫笑說道:“好啊!這次就看我的吧!”

  “對了!那個跟我們合作的醫生怎麼辦?你打算吸幹他?”蘇玲又緊張的問道。

  任慧再次吞了一口唾沫說道:“現在還不著急,他對我還有點用處。過幾天我采用采陽補陰之術,把他解決掉。”

  “過幾天?有用處?他的用處應該也就是在你還沒有跟那個醫生上床之前,當你的替代品吧?”蘇玲臉上同樣帶著淫笑,看著自己號稱能把所有男人勾引上床的女兒說道。

  一對淫蕩的婦女,再次相視的淫笑了起來。

第十二章 送錢上門

  忙碌了一天的應寬懷回到了自己的診所門前,確認了四下看了看周圍的店鋪,然後又看了看門口上面掛著的金字紅漆的牌匾,上面的確龍飛鳳舞的寫著“懸壺診所”,才確定這裏真的是自己的診所。

  今天早上還處于一片廢墟的診所,在經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居然已經被人給重新裝修了起來。

  應寬懷看著這個布滿了霓虹燈以及其他裝飾的門臉,無奈的苦笑說道:“黑社會就是黑社會,品味還真的是夠低俗的。我這裏好歹也是一家專業門診,現在裝修居然搞得跟夜總會的門臉一樣……”

  應寬懷推開了診所重新安裝的玻璃門走進房間,診所的內部也已經重新換上了全新的物品,一台嶄新的最新款電腦擺放在正中央。

  這些都不是最惹應寬懷注意的東西。

  最吸引他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白天就要設計他的女人:任慧!

   雖然應寬懷眼前的美人也穿著衣服,但那對76D的豪乳仿佛不甘心被緊身吊帶衣的包圍一般,給人一種隨時可能沖出來的感覺,超短吊帶裙下若隱若現的純白內 褲和披肩的長發以及下面裸露的長腿,絕對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之後都會大呼過癮,這淫蕩的女人絕對是專門為勾引男人而生的!

  透過半透明薄紗制成的吊帶裙,應寬懷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任慧身體上除了這件透視吊帶裙以外幾乎什麼也沒穿。

  半躺在沙發上面點的任慧,輕輕地拿起手中的遙控器,對著門口一按。

  電子卷簾門很快的放了下來,卷簾門另一面的兩個大字“打洋”,呈現在了街道過往人的面前了。

  女人的裸體應寬懷這幾百年來不知道看過了多少,有過親密接觸的也同樣數不勝數,,但卻都比不上眼前的這番欲蓋彌彰、給人以無限神秘無限遐思的誘惑。

  怪不得敢說三天內就能把我弄上床,如此的誘惑,就是欲海老手見到了,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應寬懷站在原地仔細的打量著任慧的身體,研究著自己是否該裝出一付毫不在乎的神情,打擊一下這個淫蕩的女人,還是幹脆撲上去吸取這個女人的陰力再說。

  “我比蘇茜那個沒有發育好的丫頭如何?”任慧在沙發上面微微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同時輕輕地劈開了一點雙腿。

  對于應寬懷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的眼神,任慧非常滿意。這件吊帶裙可是她勾引男人的法寶之一,曾經身穿這套衣服的她,成功地勾引過擁有八十歲高齡的一個富商。任慧萬分相信沒有任何男人看到她這身性感挑逗的打扮,還可以毫無反應。

  “還算可以,完全可以跟倭國AV小電影的女主角並駕齊驅。”應寬懷從非常專業的角度評價著說道:“如果去倭國發展,應該是個非常不錯的AV女郎。“

  “什麼?”一直陶醉在自己無比魅力中的任慧,聽到應寬懷毫不留情的犀利話語,瞬間坐直了身體,胸部那兩塊彈性十足的肉蛋,也隨著任慧坐直身體時候的動作,上跳跳動不已:“你居然拿我跟那些女人比?”

  應寬懷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任慧的身旁,探手抓住了前面兩顆肉蛋,玩弄在手裏面笑著說道:“怎麼?生氣了?我只是以純身體的角度來比較而已。”

  應寬懷熟練的手法是的任慧感覺到身體的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地向應寬懷靠了過去,在應寬懷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別光動手啊。”

  “那是自然了。”應寬懷臉上帶著微笑,將任慧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面,拿起任慧手裏面的多功能遙控器一按,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如果有人趴在卷簾門上面聽,或許可以聽到房間裏的喘息之聲。

  只是如果被人看到裏面的情形,一定會感到無比的詭異。任慧這個女人手裏面拿著拖把光滑的一頭,正在非常享受的插著自己那裏,嘴裏面卻在不停的喊道:“寬懷!不要停!寬懷!不要停!”

  一夜的折騰過後,房間裏面的燈經過幾次忽明忽暗的變化之後,完全明亮了起來。

  任慧趴在應寬懷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裝出來的羞怯笑容說道:“人家可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了,你可要對我負責任阿。”

  應寬懷看著桌子上面的那些落紅,不知道該哭好還該笑好。現在就連妓女都不使用的處女膜手段,沒想到任慧這個女人還會使用,而且從表情上來說,還表演的如此惟妙惟肖。

  “放心!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就一定會對你好的。”應寬懷輕輕的撫摸著任慧的頭說道。

  “那我以後就全靠你了。”任慧更加抱緊了應寬懷的身體。

  “好的!穿衣服吧,我過會還要上班呢。”

  “嗯!那我回家等你下班。”任慧熟練的穿回了自己早就准備好的職業低胸裝,走起路來故意裝出仿佛那裏非常疼的樣子。

  應寬懷看著離開的任慧,打開自己一直關閉著的電腦屏幕,看著昨夜任慧陷入精神幻術時候,做出的種種醜態說道:“這東西賣到倭國去應該也能多少賺點外彙回來。算是她活了這麼久第一次為國家創造的財富吧。”

  任慧走後沒多久,懸壺診所迎來了它今天第一批客人。

  “應老弟,還記得我嗎?”新濱海市這幾年最傑出的民營企業家李天龍,還著他的兩個保鏢推門而入。

  “李老板,怎麼這麼早就光臨寒舍?”應寬懷站起身來倒了杯茶,放在茶幾上面說道。

  李天龍臉色十分的蒼白,與前日紅光滿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應大夫!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李天龍陰沉著臉色,努力的大聲,可是仍然中氣不足的道:“我誠心花錢買藥方,可是閣下居然給了我一份瀉藥的藥方!”

  李天龍帶來的兩個保鏢,做出一副隨時可能要爆扁應寬懷的模樣。

  應寬懷一拍自己的額頭,作出一副猛然驚醒的樣子說道:“您不提醒我還忘記了,當日我拿著您給我的支票去銀行,被告知這張支票作廢了。說是您親自打電話通知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您怎麼解釋?”

  李天龍聽到應寬懷的問話,頓時說不出話來。

  當日他一離開醫院,立刻作廢那張支票,就是想不花一分錢,得到一份巨大的利益。

  也正因為他太小看應寬懷,拿到藥品的他立刻把所有的東西都抵押到了銀行,正在辦理貸款手續的同時,找到了一名老中醫來給他制藥。

  李天龍更是親自試驗藥品,如果不是老中醫有那麼兩下子,估計李天龍早就活活的瀉死了。

  李天龍拿過保鏢給他的一份文件,臉上帶著世故的笑容坐下來說道:“是嗎?那可能是我秘書操作失誤。哎!現在秘書太不負責任了,回去我就炒她魷魚!諾!這是關于興陽蜈蚣丹獨家技術轉讓的合同,簽了它我重新給你弄張支票。”

  “百萬富翁?”應寬懷笑著接過了合同,仔細地看了起來。

  李天龍不愧是傑出的商人,合同定制可以說是完美無缺,合同詳細規定了應寬懷在收錢之後,不得將配方以任何形式轉讓給別人,同時也不得在生產任何一個顆藥丸,其知識產權完全歸李天龍所有。

  應寬懷知道,自己的興陽蜈蚣丹配方,這個當年康熙皇帝憑著它生出了幾十個孩子的藥丸,絕對屬于超強力藥丸,它一出世,所有的壯陽藥都要靠邊站。

  其風靡程度絕對不會比微軟的視窗操作系統差多少,而且利潤之高卻可以遠超過微軟的視窗操作系統。

  畢竟軟件這東西買來之後,一用就是好幾年。

  而壯陽藥這東西,吃一次效用過後,就要再買第二顆。

  雖說興陽蜈蚣丹這個東西,對于服用者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副作用。就算服用者停用之後,仍然可以向自己以前一樣。

  可是興陽蜈蚣丹的副作用,卻是體現在女人身上。凡是被使用興陽蜈蚣丹搞過的女人,被那些沒有服用過的男人搞,根本得不到滿足。

  試想,天下又有多少男人能承受住女人那種鄙視,或者不滿足的眼神。又有多少男人,願意在女人面前承認自己不如別的男人。

  如此一來,興陽蜈蚣丹的市場將會有多麼廣闊,這是很容易可以就預見到的。

  區區的一百萬,買走興陽蜈蚣丹的配方。天底下還有什麼生意,比這個投資更加賺錢?

  “李大哥,不是我不想簽,主要是有個叫做蘇振邦的老頭,也看上了我這個藥品,出價二百萬……”應寬懷故意作出為難的神情看著對方說道:“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窮,一看到錢就……”

  李天龍深知蘇振邦的厲害,如果這老頭跟自己搶,那他連還給銀行抵押貸款的錢都成問題,連忙著急地問道:“你不會跟賣給他了吧?”

  “那還沒有……”

  “三百萬!現在就簽約!”李天龍爽快地說道。

  應寬懷看著這份可笑的合同,不由得佩服李天龍這個奸商的本質,臉上帶著十足滿意的笑容說道:“李大哥既然如此關照小弟,那麼小弟又怎麼能不識抬舉呢?我現在就簽!”

  李天龍看著應寬懷在合同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大名,接過應寬懷遞給他的藥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實:“應老弟,果然是爽快人!那麼哥哥我就先走了。” 藥方隨手放進了口袋裏,絲毫不懷疑應寬懷是否會給他假的藥方

  兩名保鏢跟隨著李天龍走出了懸壺診所,駕車揚長而去。

  應寬懷看了看遠去的李天龍,又看了看手裏面的三百萬元的支票笑著說道:“蒼蠅再小也是塊肉。就把這東西當作飯前地看為菜吧!反正過不了多久,他還會來找我的。”

  應寬懷打開電腦,利用網路電子銀行的轉帳系統,把這三百萬的錢全部捐獻給了艾滋病村。

  看了看時間,應寬懷出門開著他那破爛老爺車抱怨著:“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年頭有錢能向天買命。老子捐這筆錢出去,就能買好幾百年天劫不來找我,這還真是有夠諷刺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