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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醫生》第6章
第二十五章 怒吼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應寬懷聽到陳淑琴的報告,想起自己出門的時候,見到的那兩位貼身保鏢,倒也不擔心蘇茜會有什麼危險,在精神上回了陳淑琴一句之後對身旁的護士說道:“血袋,兩百CC。”

  “可是應大夫……”

  “我出錢買!”應寬懷不想把自己這個快賺到的功德丟掉,同時對把如此美麗的女人撞成這樣,然後揚長而去的家夥,又感到無比的氣憤,口氣自然重了起來。

  “真沒人性!這麼美的美女,也舍得撞!”應寬懷一邊給女人緊張的治療,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次可要好好處理,千萬不要留下疤痕。”

  身旁的護士們看著應寬懷認真威嚴的樣子,忽然發現這個平時在醫院裏面一直以謙謙君子形象出現的男人,原來認真地時候居然可以比什麼天王巨星的演員要帥氣百倍。

  一名護士更是小聲地說道:“認真地男人,是最帥的。”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另一名醫生來到忙碌的應寬懷身邊說道“麻煩快一點,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我還有病人……”

  “滾!”應寬懷的這一聲怒吼,連站在門外的幾個護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名前來要手術室的醫生更是被英寬懷嚇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連忙退了出去。

  身旁的幾個給應寬懷打下手女護士,雖然被他的怒吼嚇了一跳,可是不由得更加迷上了應寬懷那充滿霸氣,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殺氣的吼聲。

  一名站在門外的護士看著自己的醫生退了出來,連忙上前問道:“怎麼了醫生?”

  醫生抹了頭上的汗一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呼……,我感覺剛才的應寬懷真有動手殺人的想法。從醫這麼多年了,見過的死人這麼多了,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接近。”

  手術漸漸的進行到了尾聲,病人的病情終于得到了控制,英寬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嚴峻的面容也被滿足的微笑替代了。

  “剛才情緒失控,還請各位見諒,謝謝各位美女。”應寬懷那陽光燦爛的微笑,與之前的表情有著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應寬懷是一座冰山,那麼現在的應寬懷就是陽春三月溫暖。

  負責幫忙的護士裏面那些有了家室護士,都被應寬懷的笑容給徹底的打動了,何況那些還沒有家室的護士。

  幾個護士連連都說沒什麼,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不如這樣,我請大家吃飯,算是對大家的賠禮,同時也是對大家的感謝。”應寬懷笑著對幾位護士說道。

  “那好啊!”護士們紛紛說道。

  “就這麼定了!今天晚上吧!我們先把這位病人送入病房如何?”應寬懷再次笑著問道。

  幾位護士紛紛點頭稱是,以比自己平時工作速度要快的速度,收拾完了結尾工作,推著病人走出了房間。

  在房間外等待做手術的那位醫生,看到收到如此重傷的女人,居然只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整個手術。這根本有些違反手術常識,這種手術就是七八個小時,也是很正常,而且那也要技術相當精湛的醫生,事先安排。

  像應寬懷這樣提著自己的藥箱,多少有些像江湖郎中的表現,絲毫沒有准備的沖進手術室,那根本是不可以想象的。

  最令他想不到的是,本應該必死的女人,居然被英寬懷真地從死神的手裏給搶了回來。

  “唉!”醫生緩緩地歎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助手說道:“看來我真地老了,不只是身體,就是心也老了。”

  幾位助手紛紛疑惑的看著老醫生。

  “記得我年輕那會兒,也像他這樣熱血。現在……唉!居然也開始漠視生命了。”老醫生搖了搖頭。

  一位實習醫生開導著老醫生說道:醫生,如果都像他那樣,咱們醫院可能就要破產了。再說,您也要養家糊口阿。”

  老醫生再次搖了搖頭,看著應寬懷遠去的背影對身旁實習醫生說道:“希望他可以永遠保持這顆心,醫界需要這樣的人。”

  應寬還跟自己的助手們將病人推入了特護間說道:“給她辦一個特護,我出錢。”

  護士們都聽曾經跟應寬壞呆在一個科室的徐老醫師說過,英寬懷是個幾乎全部開純中藥的醫生,根本沒有什麼其他醫生的第二收入。

  幾個助手紛紛擔心應寬懷的經濟實力,一起說道:“應大夫……”

  應寬懷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的,我還自己開了一個診所,有點積蓄。”

  幾個女人看著表現的猶如聖人一樣的應寬懷走出了房間。

  應寬懷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裏面的還在昏迷的女病人,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說道:“好容易救過來的功德,如果這時候掛了我不是賠了!再說這麼美的美女,沒有被我碰過,我怎麼允許她先死呢?”

  蘇茜看到應寬懷回到房間,連忙站起身來問道:“怎麼?已經救過來了?”

  小男孩同樣緊張的看著應寬懷。

  應寬懷笑著蹲下身子捏著小男孩的臉說道:“小朋友,好好去看著你媽媽吧。如果有什麼事情,打這個電話找叔叔噢。”

  小孩對應寬懷深深的鞠了一躬,快速的跑出了房門,被正好經過的一個給應寬懷手術做過助手的護士撞見,帶著他去了他的媽媽的房間。

  “你居然占我便宜……”蘇茜高興之余,笑著對應寬懷說道:“我要他叫我姐姐,你居然要他叫你叔叔。”

  應寬懷剛剛給自己賺到了點功德,心裏正高興,笑著說道:“如果叫哥哥,就不能跟他媽媽談戀愛了。”

  蘇茜笑著說道:“你這個人還真奇怪,總是裝的那麼冷漠,可心裏卻總是那麼熱心。”

  “我熱心?算了吧!老子可是一個只知道積攢功德的壞人。”應寬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隨手打開電腦上了游戲。

  這或許是醫院裏面最無組織無紀律的診室,居然可以在上班時間玩游戲,而且玩的如此光明正大。

  應寬懷做手術救人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許波副院長的耳朵裏面。

  “爸!這個應寬懷越來越囂張了……”

  “你要我去老院長那裏告狀?前幾天他告訴了我,應寬懷從歹徒的手裏面救了他的孫女,你說要我現在去告狀?”許波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問道。

  “可是!那個女人有我們私自販賣人體器官的證據,如果真的活過來……”許成龍著急的問道。

  許波皺著眉頭說道:“急什麼?那個女人我會想辦法!至于應寬懷,我正在聯系殺手。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

  許成龍聽到他老爺子的保證,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狠狠的說道:“哼!我看他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對了!爸……,你還不知道那個叫蘇茜的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

  同時英寬懷違規操作的事情也傳遍了醫院,老院長為了裝裝樣子,還是把應寬懷叫進了自己辦公室。

  “年輕人,聽說你又操刀做手術了?”孫老院長看著應寬懷笑眯眯的說道。

  應寬懷看著孫老院長說道:“是啊,還把她救活了。”

  老院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做得對,不過手法太激烈。”

  應寬懷帶著一臉的奸笑說道:“那不如,老院長幫幫忙吧,給我找個不激烈的辦法如何?”

  “給你單獨開個手術室,讓你天天做手術救人如何?聽說你出手的速度,就是許副院長,這個有名的許快刀,也不如你快啊。”老院長上下打量著應寬懷。

  “行了吧,做手術是救人,給別人開藥治病,也是救人。”應寬懷笑著推掉了老院長的建議說道:“不過如果真有那種窮的交不起錢的人,我可以免費給他們做。”

  老院長眯縫起他的眼睛看著應寬懷說道:“我很久沒有見到你這樣的醫生了,真想回到以前的我。”

  “好了,少發感慨了。快點大罵我一通,讓外面的人都聽聽吧。”應寬懷催促著說道。

  老院長搖了搖頭:“醫院裏面還是有一些支持你這樣做的人,我如果真的罵了你,不是失掉了那部分的人心嗎?”

  “所以你打算請我喝杯茶,然後送我出去。如此一來,他們若是問起來,你倒是可以兩面作好人。對某人也好交代對嗎?”應寬懷不由得不佩服這個孫老頭。

  孫院長笑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說道:“是啊,我可不想讓小喬來找我鬧騰。”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等等,再給點藥。”孫院長笑著把手伸向了應寬懷。

第二十六章 沖動的懲罰

  歐應寬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多久,下班的時間就到了。

  陪她做手術的那些護士們,早早的來到了應寬懷的辦公室門前,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護士說道:“應大夫,為了今天晚上讓你請吃飯,我連孩子放學都沒有去接。”

  蘇茜奇怪的看這應寬懷,想要問個清楚的樣子。

  “她們幫我手術,我請她們吃飯感謝。”應寬懷站起身來脫下了自己的醫生白褂對幾名護士說道:“稍等,我立刻就來。”

  “我也去!”蘇茜笑著說道。

  應寬懷看了她一眼:“你爺爺那邊……?”

  蘇茜笑了笑:“我爺爺說你不是普通人。所以只要跟他打個招呼就可以。”

  應寬懷暗暗佩服一個普通人類,居然只跟低調的自己接觸了一次,就能斷定自己不是普通人,蘇振邦果然是統領大集團的領路人。

  “幾位美女要去哪裏?正好小弟今天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如何?”許成龍陰魂不散的再次出現在了門口,臉上帶著紳士的笑容說道。

  幾個護士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紛紛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應寬懷,希望他可以很幹脆的拒絕對方。

  應寬懷看著這個屢次給他搗亂,今天更是拿別人性命作調虎離山之計的許成龍說道:“好啊,今天我們就一起吧。”

  幾個護士眼睛裏面紛紛投射出失望的眼神。

  “那好!我先在樓下等你們。”許成龍高興得向樓下走去。

  護士看到許成龍遠去之後紛紛的抱怨說道:“應大夫……或許你不清楚這個人,其實……”

  應寬懷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說,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這個紈 子弟,今天差點害死一條人命,而且弄得最後讓我給病人出住院費,我不從他身上扒層皮下來,對得起他嗎?”

  幾個護士聽應寬懷這麼一說,紛紛有一種對應寬懷無比的信心,結伴向樓下走去。

  前幾天被許成龍糾纏過的小麗護士身邊,站著一個英武挺拔的年輕男子對應寬懷等人喊道:“幾位,幾位是出去玩嗎?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加入?”

  “小麗,你的男朋友居然來接你了?肖揚?你們隊裏面今天沒有案子嗎?世界上面的罪惡,還要等著你這個正義的使者噢。”一名年紀比較大的護士,打趣著身高一米八一的市刑警隊刑警肖揚。

  市刑警隊頭號熱血刑警肖揚,面對這些打趣自己的護士,也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幾位大姐,你們還是饒了我吧。”

  顯然,護士們並沒有放過肖揚的打算,一個距離應寬懷很近的年輕護士對不是很了解情況的應寬懷說道:“肖揚進入警隊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送禮想要進。而他是被騙進去的……”

  肖揚聽到自己的老底要被揭出來,連忙說道:“各位美女!今天我買單!我買單還不行嗎?”

  一名護士笑著說道:“平時你買還行,今天是不行,已經有人准備買單了,你就下一次再買單吧。”

  應寬懷笑著點了點頭:“不如一起吃頓飯,再唱一下KTV如何?”

  肖揚連忙點頭說道:“好啊!好啊!”

  眾人笑著來到了樓下。

  許成龍早就開著與他的收入完全不相符的寶馬等在了門口,看到應寬懷等人出來,連忙下車來到蘇茜面前說道:“蘇小姐,請上車。應大夫的‘拖拉機’,實在不適合你這麼漂亮的美人來乘坐。”

  蘇茜笑了笑說道:“我比較喜歡打的。”

  一輛這幾天都是同一號碼接送蘇茜的紅色出租車,停在了蘇茜的面前。

  車前面坐著兩個身穿黑衣,眼戴墨鏡的彪形大漢,任誰一看都會覺得,如果坐這輛車不被車主打劫,那麼這輛出租車將會是全市,乃至全省,最安全的出租汽車。

  畢竟上面坐這兩個彪形大漢,誰還敢搶劫這輛車?

  許成龍還想要說什麼,被開車的謝龍摘下墨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許成龍硬是沒有敢說什麼話。

  不一會工夫,應寬懷驅車來到了幾位護士面前說道:“那麼我去開我的拖拉機,不知道幾位又沒有興趣乘坐我的拖拉機?”

  四名護士看了一眼旁邊臉色尷尬的許成龍說道:“願意!當然願意!”

  許成龍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車裏,跟著走在最前面的應寬懷。

  肖揚坐的出租車上只有她跟他的女朋友小麗。

  “肖揚,你怎麼突然來接我下班,還要參加我們什麼的聚會?”小麗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天天二十四小時嘴上掛著維護正義的肖揚,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做這種事情,直接用最認真的眼神看著她的男朋友,以防他撒謊騙人。

  肖揚感受到自己女朋友那犀利的眼神,小聲地在小麗耳邊說道:“你不知道,我這是在監視應寬懷跟想辦法靠近他。”

  肖揚看到小麗的眼神充滿了疑惑繼續說道:“這幾天黑社會火拼的很厲害,死了幾十條人命。雖然上頭一直壓著,可是我調查過了,起因就是應寬懷在紅燈區的診所。現在他居然活著,而且被霸占的診所也回到了他的手中,我相信他就是幕後黑手!”

  “你胡說!應大夫今天剛剛自己掏錢,救治了一名重傷的患者。而且他是少數不收紅包的醫生!”目睹今天一切的小麗,大聲地教育著自己的男朋友。

  “哎!你不知道的,現在越是壞人才越是把自己裝扮得像好人……”肖揚繼續給自己的女朋友做著政治思想工作。

  一只微小的屍蟲快速的離開了他們的車廂,回到了應寬懷的嘴巴裏面,將自己錄制的一切傳輸給了應寬懷。

  “原來是這麼回事。”應寬懷面帶微笑的自言自語,身後的一名護士聽到之後連忙問到:“什麼事情阿應大夫?”

  應寬懷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不過我對那位肖揚被騙入警隊的事情非常感興趣,不知道你可以說一下嗎?”

  護士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啊,沒問題。不過你可不要告訴他是我說的阿。”

  “沒問題。”應寬懷爽快地說道。

  護士開始了簡單的敘述。

   原來,肖揚出生于一個警察世家,父母祖輩都是幹警察的,從下就被灌輸做警察就是執行正義,長大之後在父親的一句“為了正義!”熱血純真的大好青年便踏上 了“賊船”。當他發現,警察其實並不如想象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除了做警察什麼都不會,只好繼續用正義的夢想來開解著自己,同時也一直貫徹著這個理念。

  應寬懷聽到護士的介紹不由得一笑說道:“這年頭這樣的人也不多了,希望他可以身體健康,這樣可以多打擊罪犯保護我們市民的安全。”

  “對了!應大夫,我們今天去那裏吃?”一名護士在車後興奮得問道。

  應寬懷看了看後車鏡裏面的許成龍,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說道:“既然今天有冤大頭,那麼我們何不讓狠狠地宰他一筆?”

  “原來應大夫,也有使壞的時候。”一名護士笑著說道。

  “這也算是替天行道嘛,反正他來的錢都不幹淨。”應寬懷微笑的回答著護士。

  幾輛車前後緊跟的穿梭在城市之間,最後停在了新濱海市最高級的五星級大飯店,也是層次遠比紅燈區高級很多的銷魂窩——新布達拉宮的門口。

  許成龍看到應寬懷把車往這裏一停,不由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地說道:“你還真夠狠的。”

  新布達拉宮,是新濱海是少數幾個在紅燈區之外,自我開展的高級銷魂窩。也是紅燈區那些老大們,明知道有人搶生意,也不敢來找麻煩的地方。

  這裏女人的價格,絕對不是紅燈區那種只需要付出一點點金錢就可以任你玩弄的。同樣,這裏的消費,哪怕是進去只呼吸一下裏面的空氣,也同樣要付出一定的金錢才可以。

  許成龍只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過要想來這種地方的念頭。

  可是今天他已經把牛皮都吹出去了,如果就這麼退縮了,他以後在蘇茜的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許成龍暗暗的給自己打著氣:“媽的!最多就是再賣個人腎而已!”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向應寬懷走了過去,同時眼睛裏面放出兩道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應寬懷。

  “請!”應寬懷嘴上說著,自己卻第一個走向了大廳門口,同時對身邊的幾個護士說道:“這可是我們市最豪華的地方,今天大家一定要盡興阿!”

  全市?全省估計也是這裏最貴!許成龍再次狠狠地看了一眼應寬懷,努力的提起精神走了進去。

  新巴達拉宮不愧是最高消費的地方,雖然四周的裝飾還沒奢侈到用金子來裝飾,不過用金碧輝煌,而又不是高貴典雅的裝飾來形容這裏,那倒是絲毫不為過。

  幾人一直來到了頂樓的旋轉餐廳,這個號稱可以俯視整個市區的最昂貴的餐廳。

  “第一次來,還真不知道該吃的點什麼。”應寬還手裏面拿著菜單,嘴裏面年年有的說道:“估計點最貴的,應該沒有什麼錯吧?”

  蘇茜笑著拿過了菜單說道:“雖然在這裏點最貴得不會被人笑話,不過也太有失水准了,還是我來吧。”

  許成龍聽到蘇茜的話,懸著心總算落定了。

  “給我來個紅燒麒麟面、金蟾玉鮑、五彩炒駝峰、蓮子膳粥、罐煨山雞絲燕窩……”蘇茜熟練的點著菜單上面的各色菜。

  許成龍聽了半天,唯一知道的就是蘇茜對這些菜非常熟悉,至于這桌菜到底多少錢,他絲毫不知道。

  根據他的估計,一共也就是十來個菜,按照上次的費用計算,最多也就是十萬塊錢的東西。

  應寬懷聽著蘇茜點的東西,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滿漢全席裏面的菜肴,而且還都不是普通的菜,全部都是一品菜肴。

  至于二品、三品以及五品之類的,根本就是一道都沒有點。

  估計許成龍就是帶著金卡,也要活活刷爆他那張卡不行。

  眾人一頓風卷殘雲之後,許成龍一看賬單,只感覺到眼前一黑,剛才沒有感覺到旋轉的旋轉餐廳,讓他徹底明白了這裏為什麼叫作旋轉餐廳。

  普通人看到這張菜單,估計連天地都能感覺到在旋轉,何況是餐廳這麼簡單。

  “先生,一共是五十萬六千元。”服務小姐非常彬彬有禮的說道。

  許成龍真懷疑自己剛才吃得都是金條,但是又知道這家餐廳背後的關系極硬,也不敢對服務小姐發絲毫的脾氣,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了應寬懷的身上。

  應寬懷對剛剛付完帳的徐成龍說道:“許大夫,現在才晚上九點,天色還早。不如我們……”

  許成龍連忙掏出一張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點事情,不如我們改天好了。”

  “大家都還沒有盡興呢,”應寬懷笑著說道:“你不會是心疼錢了吧?實在不行,小弟倒是可以幫忙代勞。”

  其他的護士雖然不知道許成龍花了鈔票,不過從他的神情上都知道,這次的花銷能讓他痛苦上好幾天。

  許成龍看了一眼應寬懷身旁的蘇茜,又想到如果就這麼退縮了,那麼下次再出來,估計又要重新來一遍,索性說道:“好!今天兄弟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第二十七章 再次動手

  許成龍生怕應寬懷再選擇上下面一層的夜總會去玩,連忙說道:“不過我覺得,這裏迪廳不夠狂野,不如我們去其它的地方。這次就由小弟帶路吧。”

  應寬懷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麼許公子請。”

  許成龍猶如戰場上面潰退的士兵一般,幾乎是整個人逃出的新布達拉宮大飯店。

  眾人在許成龍的帶領下,車隊開到了應寬懷所住紅燈區附近的家夜總會門前。

  一名服務員跑了過去,非常熱情地給許成龍打開了車門點頭哈腰的說道:“許先生,您來了?”

  應寬懷笑著說道:“看許大夫經常來這裏嘛,服務員都能叫上名字來。”

  許成龍老臉一紅,輕輕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帶頭走進了夜總會。

  應寬懷進來後眼光四下查看,發現這是一個可以容納千人的大型場子。在迪廳裏面角落處坐這五六個喝酒的混混。

  應寬懷知道這是這裏看場子的。

  因為已經是夜晚的關系,舞池裏面早就熱鬧非凡了,很多人不聽得晃著腦袋,享受著激情的音樂。

  許成龍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單獨的包間坐了下來。

  “大家隨便叫東西喝,今天晚上我請。”來到這裏,許成龍有了很足的底氣,為了扳回剛才多少丟失的面子,對站在門口的服務員說道:“先給我們沒人來一大杯啤酒。”

  肖揚看不慣許成龍那囂張的氣焰,拉起小麗對其他的幾個護士說道:“有沒有喜歡跳舞的?一起去放松一下。”

  房間裏面瞬間就只剩下了許成龍、應寬懷還有蘇茜三人,隔著窗戶看著舞池裏面的人。

  “聽說應大夫今天違規操作了?”許成龍笑著說道:“做為一名醫生,我認同你的做法,可是從醫院的角度出發……”許成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以找我。”

  應寬懷笑著點了點頭,心想連一個痔瘡手術都要人代勞的醫生,自己把人送給他,就是在做謀殺的勾當。

  “對了!應大夫學的不是漢醫嗎?怎麼會做外科手術?”許成龍笑著說道:“還真不知道應大夫是那個學院畢業的,居然交給漢醫做外科手術……”

  應寬懷面對許成龍的連續挑釁,懶懶的回答著:“外科手術?我國古代有名叫做華佗的醫生,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開始做這樣的事情了。比西醫的外科手術早了可不是幾百年那麼簡單。”

  一心想要在蘇茜面前抬高自己的許成龍,再次張嘴想要扳回局面,舞池中卻騷亂起來。原來肖揚正和他的女朋友跳舞,旁邊有個看場子的混混,見小麗長得漂亮便貼過來。剛開始肖揚懶得搭理他,拉著小麗朝一旁走去,沒想到混混居然把手手竟伸向了小麗的胸脯上。

  肖揚一把拉開小麗,抬腳對著小混混的腹部就揣了過去,同時破口大罵道:“我草你媽的,沒摸過女人回家摸你媽去!”

  混混雖然經常打架,可是怎麼比的過刑警隊裏面,號稱頭號格鬥高手的肖揚。閃躲的動作還沒有完成,肖揚盛怒之下的一腳,就跟對方的腹部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混混這個人弓著身子,倒飛出去了三米多遠,坐在地上吐開了黃水。

  幾個混混的同伴,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揍了,二話不說抄起板凳、酒瓶子就沖了上來,跟肖揚打在了一起。

  應寬懷看著舞池裏面的搏鬥,笑著對因為縱欲過度,身體機能已經開始出現衰落的許成龍說道:“哥們,一起上吧?這是表現我們男人的時候。”說著話,應寬懷起身拉著蘇茜走出了包間。

  許成龍知道自己哪裏是打架的料,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面,隨時准備腳底抹油的開溜。

  舞池中一人對四個痞子的肖揚,絲毫沒有落在下風,硬是讓幾個痞子不敢輕易的靠近他。

  坐在地上的混混,已經吐完了黃水,正撥打電話召集人馬。

  很快的功夫,十幾個拿著鐵棍的混混沖了進來。

  肖揚一看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把自己包圍在了中間,迅速的從上衣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他最不願意掏出的東西,大聲地喊道:“都他媽的給我不許動!老子是警察肖揚!”

  混混看著肖揚手裏面正宗的警察專用手槍,又聽到對方自稱黑道最討厭的警察之一,紛紛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我看……”應寬懷拖著長音走了出來說道:“今天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混混雖然也想罷休,不過就這麼被人給揍了,而且揍得毫無辦法,讓這些好面子的混混多少有些無法接受。

  “你他媽的誰啊?這裏輪到你說話了嗎?”挨揍的混混,把怒火轉向了看起來多少有些文弱書生模樣的應寬懷。

  其他混混也在這時候故意的忽略肖揚,把目標對准了應寬懷。

  許成龍躲在人群裏面,看到應寬懷被人圍了起來,心裏面一陣暗喜。

  肖揚一個箭步躥進了包圍圈之中,與應寬懷背靠背的站在一起,緊緊地盯著周圍的混混說道:“我是警察!”

  混混們看著自己故意避過的肖揚再次沖出來強出頭,一個個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周圍太多人在,對付這個警察事後不容易脫身。這些混混早就沖上去,把他揍個鼻青臉腫了。

  “都別鬧了!老大有危險!”一名混混全身是血的推開大門高聲的喊道。

  應寬懷認識這個人,這是那天那個什麼劉老爺子身邊的人。能從史中正布置的包圍往裏面沖出來,也值得他自豪了。

  混混們聽到來人的話,再也顧不得應寬懷等人,轉身向門外沖去。

  門口突然響起一聲槍響,站在門口的報信人,胸口頓時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一網打盡!”史中正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下一秒鍾史中正已經帶著人踹開了大門,對著沖向門前,還沒反應過要躲閃的痞子就是一槍。

  再下一秒鍾,史中正就看到了應寬懷給他打出的,讓他帶人立刻撤退的暗號。

  “弟兄們!撤!”

  “等等!都別動!警察!”熱血的肖揚終于碰上了黑社會的大案子,一端手中的手槍對著門口要撤退的史中正等人喊道。

  帶著黑色頭套的史中正,咧開嘴微微一笑,用眼睛看了一眼房子上面的那盞直徑足有幾米的大型吊燈,迅速的調轉槍口,對這吊燈開了一槍。

  被擊中掛鉤的吊燈,立刻響起了嘩啦聲,快速的墜落了下來。

  “操!”肖揚大聲地罵著沖向了吊燈下面的人,一把將那女孩抱住,就地一滾躲過了墜落的吊燈。

  門外的史中正等人對著房間的配電箱一陣狂射,頓時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陷入混亂的人們,聽到槍聲一停,紛紛尖叫著向門外方向沖了過去。

  想要沖前捉拿史中正等人的肖揚,根本無法擠到門前,只能大聲地吆喝,希望人們可以安靜下來。

  然而這種時間,人們都要顧著自己的性命,又有誰還能顧得上警察的喊聲。

  應寬懷看著門外離開的史中正,單手保護著蘇茜,同時在人群裏面穿梭著,保護著其他的護士,小聲地自言自語說道:“劉老頭完了,下一個是誰?那個老虎精,又能忍受多久呢?山中之王的他,來到人間,也不想被人騎在頭上吧?”

  隨著人們的離開,尖叫漸漸的停止了下來。

  迪廳裏面的電工,這時候啟動了迪廳的備用電源,光明再次回到了大廳裏面。

  整個大廳只剩下了應寬懷幾人,許成龍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肖揚,你受傷了。”小麗驚恐的喊叫了起來。

  肖揚看了看自己那因為救人,而被玻璃劃破的傷口,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什麼,一點小傷換回了一條人命,值了!”

  “你……”小麗急得兩眼發紅的說著,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如這樣。”應寬懷走向前去說道:“去我的診所先簡單的治療一下,免得破傷風了,那就麻煩了。”

  眾人紛紛對應寬懷在這麼亂的地方,開得診所非常好奇。

  想要接近英寬懷的肖揚,更是暗自認為自己這次受的傷,實在是太值得了,連忙說道:“好啊!好啊!”

  眾人推門離開了迪廳,沒有一個人發現,其實許成龍並沒有離開這裏,只是已經被人打昏,並且被壓在了一張沙發的下面而已。

第二十八章 老了

  “好強壯的身體啊。”應寬懷一邊將自己配制的上好金瘡藥肖揚的胳膊上,一面暗自利用指壓,通過脈搏來計算肖揚的身體。

  肖揚臉上帶著一絲自豪的說道:“那是自然,我自小學習陳氏太極拳,才練就的這付好身手。”(注:根據記載,陳氏太極才是最早,最正宗的太極拳。創始太極拳的人並不是張三豐。)

  應寬懷收著自己的藥品說道:“是嗎?不過你的氣功,好像一直停滯不前的樣子,我想應該很久了吧?”

  肖揚不由得一驚,仔細地打量起了應寬懷,從小練習武當張松溪心法的他,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文弱的醫生,居然可以如此清楚。

  “你不需要驚訝。”應寬懷笑著說道:“我們漢醫本就是研究五行,跟陰陽二氣的。通過把脈,知道一點都不稀奇。”

  肖揚點了點頭。

  “正好,我這裏有幾粒藥丸,可以固本培元,打通閉塞的通道,或許對你有點用處。”應寬懷拿出一瓶自己當年從一名老和尚身上贏來的“大還丹”,遞給了肖揚。

  反正這種藥品對于應寬懷來說,吃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且,藥方他已經完全了解,只要材料充足,想制作多少都能制作的出來。

  “這是……”肖揚伸手接過了應寬懷給他的藥瓶子,打開之後立刻問道一股撲鼻的清香,身體內的氣息在一瞬間,轉動的比以往還要流暢很多。

  “一次一粒,服用後記得練功。”應寬懷說道:“這東西,好像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叫什麼大還丹之類的吧。”

  “大還丹?”肖楊趕忙一把將手裏面的藥瓶子牢牢地攥在了手裏,生怕一個不小心掉在地上面打碎了。

  這段時間肖楊總覺得自己的內氣隱隱有突破一層的態勢,可是始終無法突破,如果手裏面真的是少林大還丹,那麼這對他來說實在太珍貴了。

  他不相信應寬懷一個技術看起來不錯的漢醫,會不知道大還丹的珍貴跟功用,握瓶子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幾個護士也湊上來好奇的問道:“應大夫,真的有大還丹嗎?”

  “不清楚,祖上傳下來的時候是這麼說的。”應寬懷笑著說道:“什麼藥不都是用來吃的嗎?如果因為他珍貴,而收藏起來不給需要的人,那麼煉制這種藥還有什麼作用嗎?”

  肖揚知道自己手裏面藥是真的,看著手裏面的藥小聲說道:“如果早幾天得到,今天晚上的幾個毛賊算什麼。”

  眾人又稍微參觀了一下,因為天色漸晚的原因,紛紛離開了應寬懷的診所。

  “怎麼樣?我說應大夫是好人吧?”離去的小麗在遠方小聲地對肖揚說道。

  肖揚沉默了一下說道:“他給我藥,我非常感謝。不過有疑點的事情,我就一定要查下去,我要維護正義。這是我的原則。”

  站在門口聽著遠處肖揚話語的英寬懷,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說道:“好啊,正義就交給你維護了。打擊世界的罪惡吧!這個世界的壞人只需要有我一個就夠了,其他的就讓你全部打擊掉才好。”

  應寬懷看了看天空的星辰小聲繼續自語道:“天劫對異類太苛刻了。除了極惡之人可以殺,其他壞人動手殺掉,同樣扣功德……唉!為什麼人類就那麼受到優待?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又何必讓史中正他們的手上染上擁有洗不掉的鮮血。”

  天空的星辰依然一閃一閃,回答應寬懷的只有徐徐吹來的夜風。

  “醫生……”史中正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黑暗之中,身上還是穿著上次的那件可以容納許多手雷的風衣說道:“劉老頭死了,他們應該在召集緊急會議了吧?我們是不是該去了?”

  “開會怎麼少得了我們? 走吧 。”應寬懷轉身向上次紅燈區老大開會的方向走去。

  “其實叫其他人跟我來一樣,為什麼你非要自己跟著?你不是想遠離這樣的事情嗎?”走在路上的史中正低聲的問道。

  應寬懷笑了笑:“你以為我想?裏面有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好了,走吧!前面就是會議大廳了。”

  史中正看了看身邊這個把他騙進黑社會的應寬壞,發現自己依然不是很了解這個身上充滿了神秘色彩的醫生。

  消失的幾天,應寬懷購買武器外,還教給他們了一套號稱古武術的五禽戲,同時還讓他們吃各種藥丸說是固本培元。

  雖然已經回來了,卻仍然要求他們每天都要泡一陣子藥澡。

  不遠處的會議大廳,從外面看都知道裏面燈火通明。

  史中正來到小樓前,對門前的警衛說道:“說一聲,殺掉劉老頭的史中正來了。”

  警衛聽到這話,跑得不比兔子慢多少,一溜煙的功夫就沖進了房間裏面。

  房間裏面正因為史中正等人今夜的行為,討論的熱火朝天。

  “他媽的!這幫兔崽子知道什麼叫做江湖規矩嗎?要不是老子的距離比較遠,而且又怕落下以大欺小的江湖口實,老子現在就吹哨子,叫人把他們都給做了!”遠離應寬懷實力區的白老大,拍著桌子義正言辭的說道,同時看向跟英寬懷實力範圍接壤的另一位老大,侯老大。

  侯老大看到白老大看著自己,也站起身子來拍著桌子大聲地說道:“操!這幫小子就他媽的是幫瘋子!根本不管什麼江湖規矩!兩天殺了兩個老大,這樣下去還了得?必須想辦法除掉他們,不過我的勢力大家也知道,還真有些比不過他們……”

  另外的幾位老大也紛紛發表著意見,各個都說要除掉應寬懷這幫瘋子。

  唯獨是大會的總頭領,紅燈區勢力最大的老虎,始終一言不發,陰沉著臉,看著這些激動的江湖老大們。

  在他的眼裏,這些人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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