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都市祭靈師I+II》第41章
黑 家 06

  離開了夏家,黑楚文用電話把爺爺約出來見面,其原因,無非是不想再踏入黑家範圍半步。

  黑永鋒已經從於鶴那裡得知了所有的事情,他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罔象會出現在都市之中?為什麼襲擊活人?為什麼會偷走了楚言的銀絲軟甲?這三個為什麼,黑老將軍決定讓優秀的孫子去煩惱,他,只想看著他們煩惱而已。

  黑楚文早就料到爺爺會一推二六五,因此,套用了一句老話,就是:「有力的出力,有錢的出錢。」為了他和夏凌歌真摯的友誼,狠敲了爺爺一筆!

  「楚文,你以為爺爺是開銀行的?」黑永鋒問道 。

  「我可沒說這錢都讓您一個人出。他不認我這個兒子無所謂,楚言他也不認?」

  嚇!黑永鋒這才明白過來,在心裡偷偷地說道:「你小子,忒黑了點!」

  「爺爺,我不可能隨時在二哥身邊保護他,罔象不比什麼尋常敵人,那東西防不勝防。」

  「好了好了,我答應就是了。讓你那個朋友把賬號給我,下午我先付他預定金,事情過去再讓你,讓南華付出剩下的錢。」

  黑楚文點點頭,心裡琢磨了一下。有些話他還沒辦法直接跟爺爺說,因為他也沒有什麼把握。事實上,想要找出罔象不難,要殺了它也不難。怕只怕這罔像是某人的寵物,那就麻煩了。

  「想什麼呢?」黑永鋒見孫子發呆,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爺爺,據你所知,罔像那種精怪有沒有分辨寶物的能力?」

  黑永鋒一笑,問:「你覺得有嗎?」

  「我所知道的精怪罔象,乃水、石、木之精怪,藏於地下以死者腦漿為食,撲捉之後只可用柏樹枝抽打刺入心臟才能殺死。但是,我從不知道罔象還會盜取寶物。」

  「這就要從黃帝時代說起了。『黃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還歸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珠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也。乃使象罔,像罔得之。黃帝曰:異哉!像罔乃可以得之乎?』」

  一連串的古文把黑楚文說得有點頭大,儘管他能夠聽明白這段古文的意思,可對這東西實在沒什麼好感。於是,他在心中翻譯成為白話文。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黃帝爬崑崙山的時候,丟了一個寶貝珠子。隨後,就派一個叫離珠的去找,估計這哥們也是沒放在心上,空手而歸。接著,黃帝又派一個叫喫詬的,這位也是兩手空空回來覆命。黃帝也是成心給這二位難看,揮揮手,就派了一個平時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象罔去找。也是象罔給自己爭氣,那珠子還真就找到了。這把黃帝樂壞了,嚴重表揚了象罔一番。

  聽過這個小故事後,黑楚文問道:「爺爺,這故事還沒完吧?」

  「沒完。這個像罔本就是黃帝身前的一隻鬼,也是後來所有魑魅魍魎、妖魔鬼怪的老祖宗。不知道從何時起,像罔有了其他的名字,魍魎、亡兩、罔象。

  在道家典故中,罔象為黃帝找回了寶珠,他自然就最有資格擔當寶珠守護者的重任。因此,不要去想罔像有沒有辨別寶物獵取寶物的能力,它的存在就是一種尋寶探測器。就像我們人類生下來就會呼吸一樣。」

  自己憂慮的就是這個。黑楚文點點頭,沒有再提任何問題,只是說:「這事,您等我消息吧。」

  又過了一天,黑楚文並沒有找到罔象。清晨,邊吃著早餐邊聽早間新聞,一個報道引起了他的注意。報道上說,一位來此地旅行的外國人士,丟失一塊非常珍貴的寶石,價值不菲。據說,寶石是鎖在酒店房間的保險箱內,據有關部門部門透露,在案發現場沒有任何疑點,那塊寶石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黑楚文顧不得只吃了一半的早餐,起身就離開了家。

  急忙趕到了警察局。他直接去見了付康林,開門見山地問:「最近有沒有人報警說丟了非常貴重的古董?」

  付康林詫異,直接回答道:「有。一位老收藏家說丟了一件唐卡,還有博物館也報警,說丟了盧浮宮贈送的法老王隨葬品。」

  「這都是多久的事了?」

  「兩個月之內。」

  「再查,看看一年之內有沒有丟過其他東西。回頭咱們電話聯絡,我去辦點急事。」

  不等付康林開口叫他,黑楚文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急急忙忙走出了警察局,黑楚文再次聯絡夏凌歌,說:「今晚你就去,小心點,身上不要帶任何值錢的東西。」

  「你覺得我身上有值錢的玩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手腕上的那個冷玉想辦法隱去它的靈氣。再聯絡。」

  「喂,喂,喂?」

  夏凌歌莫名其妙地搖搖頭,搞不清楚黑楚文在擔心什麼。可夏凌歌一想到今晚就要去受罪了,再英俊的容貌也成了苦瓜臉。沒辦法啊,為了生活費,只能委屈委屈了。

  夏凌歌在地下室翻找了好一陣的東西。最後,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油紙包裡拿出一塊黑乎乎的小麵團出來。

  看著黑麵團,夏凌歌在心中抱怨著: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為了掙錢連龍涎都得吃。

  龍涎——美其名曰,就是龍的哈喇子。其實,夏凌歌也不知道這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龍嘴裡流出來的,就連他師傅也是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只是知道吃了這東西,就可以在七天之內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息。因此,夏凌歌曾經偷偷地給這東西起了另外的名字——超強興奮劑。

  黑麵團入嘴,嘔!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噁心,夏凌歌趕忙找了口水喝,順順胃裡反上來的食物。隨後,他摘下了手腕上一直佩戴的那塊玉,鎖上家門去做黑楚言的貼身保鏢了。

  夏凌歌的車緩緩地在街上行駛著,他是打算著想要四處逛逛再去那個監獄過非人的生活,可這車開著開著就覺得不對勁,怎麼後面還有人跟上了?

  「再遠一點,別讓他發現了。」祁宏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對開車的司機說。

  「不會吧,那小子也不是警察,不能啊。」

  「讓你慢點就慢點。」

  「好好好,你說了算。」

  祁宏的車漸漸與夏凌歌的車拉開一些距離,他叮囑司機一定不能跟丟以後,就專心看著手中關於夏凌歌的資料。

  當手下人把調查結果拿給他看的時候,祁宏嚇了一跳!照片上的夏凌歌帥氣陽光。兩道劍眉最為醒目,一雙鳳眼炯炯有神,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相貌神采飛揚,清雅俊秀的翩翩君子。可那臉上的笑容卻多了幾分灑脫與不羈,這笑容不會惹人討厭,反而會覺得他有點可愛。

  祁宏愣住了,難不成這個夏凌歌是自己曾經的情人?

  祁宏急著看下面的資料,又立刻否定了之前的猜想。他知道,就算是失憶了,也絕對不會找一個比自己還高的人來做情人,上了床到底誰壓誰?接下來,讓祁宏覺得更為難以理解的是,這個夏凌歌就像是個坑蒙拐騙的混混,正經工作沒有,到處給人家看風水選墓地。按理說,這種人都是利慾熏心的守財奴,該有大筆收入存款才對。可夏凌歌每個月都會給孤兒院、養老院還有慈善機構捐款,金額還都不少,真是令人費解。

  最後,祁宏自問:我與夏凌歌究竟是什麼關係?

  「祁宏,他停在電影院門口了,要跟進去嗎?

  祁宏被司機的提醒打斷了思路,他抬眼看著夏凌歌買了電影票進去,就對坐在後面的兩個保鏢說:「你們倆進去跟著。」

  兩個保鏢下了車,跟著夏凌歌走進了電影院內。留在外面的祁宏也沒閒著,他下了車繞著電影院走到一條小胡同裡,靠在牆上當上了閒閒先生。

  大概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他接到了那兩個保鏢的電話。

  「祁宏,那小子身手太好了,練家子。」

  「就是說你們跟丟了?」

  「我操,他那是跑嗎?那小子是飛,從我們眼前飛了!」

  一群廢物!祁宏不耐煩地說:「行了,你們回去吧。」這話剛說完,他就看見夏凌歌從電影院的後門走了出來,抬手叫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祁宏笑笑,也叫了計程車尾隨其後。

  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坐在快餐店內的夏凌歌納悶,怎麼就甩不掉後面的尾巴呢?那位何方高人啊?自己總不能帶著一個尾巴去軍方監獄吧。呵呵,這時候不利用一下黑心黑肺黑腸子的某人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於是,夏凌歌拿出電話撥了黑楚文的號碼,開口就說:「我被人盯上了。」

  「什麼人?」

  「不知道。是個高手,我始終沒看見他,只能感覺到他一直在我身後。黑大爺,過來幫幫忙吧。」

  「我在找罔象,抽不開身。你自己想辦法。」

  「哈!這還沒卸磨呢就要殺驢,黑子,你也給我差不多點!這滿大街都是人,我能施法嗎?」

  黑楚文那邊沉默了一會,才說:「好吧,告訴我你的方位。」

  「XX區中海路上有一家來來快餐店,我吃飯呢。」

  「等著我。」黑楚文收起了手中的柏樹枝,看著眼前荒涼的大道,就在剛剛他才捕捉到罔像那麼一點點的氣息,僅僅一個電話的功夫便消失了。這一次,又失敗了嗎?黑楚文笑笑,準備去幫著夏凌歌處理尾巴。

  再說祁宏這邊。

  他完全看不出夏凌歌有什麼特別之處,和平常的年輕人一樣逛逛街買買東西,走累了就找家飯店吃晚飯,這幾個小時下來再正常不過了。可祁宏總覺得有什麼問題被自己忽略。他堅信著,就光是看夏凌歌的那雙眼睛足夠發覺這個人與眾不同。那不是平常人該有的眼神,他貌似無心回頭看著別處,隨後肯定會朝著自己難以跟蹤的方向走去,若不是祁宏聰明了一點,對這一帶的環境瞭解一點,早就跟丟了。而且祁宏還知道,夏凌歌已經發現了自己。

  就在祁宏猶豫著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後面拍了他的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