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同學與喜歡
初中早自習過後是自行休息。在這20分鐘的休息時間裏,有人去逛操場,有人光顧小吃店,有人被老師請到辦公室談心,也有人繼續呆在教室學習。
而鄭越,現在可老實啦……不像以前,邀上三五好友,大家一起嗑瓜子,暢聊東西。大學畢業後,在社會上經歷了兩年的鄭越知道,沒有一個好的起點,便輸人一大截,沒有個好的奔頭,平淡的人生自己做不了主。自己做不了主的人生處處覺得憋屈,處處覺得不盡心。更何況有著難言之隱的鄭越,前世,是女孩子,是個胖胖的女孩子,笑著給人以可愛,親切的女孩子,因為感情不夠主動,白馬王子跟人跑了後, 被嘲笑胖的跟豬似地鄭越孤單一人在外闖蕩。這一世,對於女人有著無比熟悉的他,很難想像娶個女人過一輩子會是怎樣種滋味。欲反抗,必先獨立。經濟獨立的情況下,遠離父母,過著單身生活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當然,如果寂寞了,倒時再領養個孩子。
翻著草稿本,劃著家裏的主要收入來源項目,筆尖從種田,養豬,父母做小工幾個項目中劃過。擾擾頭,不瞭解國家大事,不瞭解祖國發展大事件,不懂得股票發展形勢的鄭越做不大將自己家的吃飯問題與國家大事相關聯。
種田,家裏只有三畝多的田,而且多數種的是棉花,種的水稻不夠吃,棉花能賺點錢,可是少。豬?這到是可以,以前家裏就辦了個養豬場,賺了點小錢,後來村子拆遷才沒了的。至於做小工,靠力氣賺錢的父母能賺多少呢,況且父母都是熱愛自由的人,散漫慣了,被管理,被約束肯定適應不了。要不為什麼城市大發展的時候,急需要人,父母都沒有去呢。
城市發展?是,家鄉的城市,鄭越知道他發展的步伐,如果,父母有足夠的資金,在改建時,買上兩間店面,這樣有著小農意識的父母在有一棟房子的前提下會不會滿足呢?應該會吧。理了理頭髮的鄭越咬著筆蹙眉思考著。
忽然想到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一句話的鄭越無聊地笑了起來,笑自己的醜人多作怪,笑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心態,更笑自己不看眼前空想以後的浮躁做法。
扔了筆,伴隨著‘嘩啦’一聲想起,亂七八糟的的稿紙被鄭越撕了,絞碎後散入垃圾桶內。
“鄭越,鄭越……”留著刺蝟頭得愛戴粗粗金鏈子般項鏈的男生叫住了欲從他身邊過的鄭越,見其停下並看著自己,微紅著臉一臉彆扭地接著道:“鄭紅是你表姐?你們常在一起玩兒?她還經常給你補習功課?”
對於這全班人都知道的事情,對男孩接下來有著大致猜想的鄭越點頭承認道:“是,不過不是很親,住的地方隔得遠,所以一起玩的時候少。至於補習功課,額,小時候,應該有吧!”前世沒有,這世以前不知道,但是自自己支撐這身體以來沒有。當然了這個話是不能跟他說的。
“那個,嗨,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覺得他挺好看的,學習又好,什麼時候出去玩的時候,叫上我哈……這個替我給她。”一甩膀子粗著氣的張浩將一微紅的信封交給了鄭越。
雖然不喜歡被用作擋箭牌,但是, 粉粉信件還是愉悅到了鄭越。八卦啊!少男少女的八卦情事,兩眼冒著粉紅泡泡的鄭越鄭重地點頭道:“保證完成任務。”
走回座位,滿臉詭異笑容的鄭越不知道的是,後面幾個見到鄭越便臉紅的女生看到鄭越一手粉紅信件,一臉幸福笑容的樣子,不曉得打翻了幾桶醋,跌碎了幾顆心啊。
回頭,鄭紅不在,翻翻書,解了兩道題,鄭紅還是不在,轉動著筆,無所事事的鄭越忽然感到天暗了許多。抬頭一看,一女生紅著臉拿著本練習冊羞澀地笑看著自己。
暗自撇了撇嘴,耐心地問有什麼問題,如果我能會做的話,記跟你說說……
“真的,真的好帥哦……”幾個女生回來了,興高采烈的臉上蕩著春意,亮晶晶的眼中泛著喜悅、滿足、興奮之意。
“嗯,嗯,雖說冷冷的,但是好有個性哦!好帥,好酷,好有型哦!”紅著臉的鄭紅壓根不見後面變臉的張浩雙手呈西子捧心狀嗲嗲地道。
“嗯,嗯,好看……比電影明星還要好看。”語言貧乏的初中女生極力地想找一讚美之詞來讚美心中的白馬王子。可是,悲催的是,到頭來,只有這可憐巴巴的幾個乾癟字樣,什麼文質彬彬,相貌堂堂,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衣冠楚楚什麼的,全然沒有。
“嗚嗚……鄭紅,你好幸運哦!他跟你說話了耶……他只跟你說話了耶……”眼睛眨巴眨巴的張琳圍著鄭紅的脖子一臉羡慕地道。
“什麼什麼,他跟你說話了?鄭紅你太不夠意思啦,這都不告訴我們,快,快說,你們說什麼了……”唯恐天下不亂的鄭花花叫道。
“呵呵,能說什麼呢,沒有說什麼。”滿臉紅光的鄭紅一想到那場景便覺得心中小鹿亂撞,可是一回憶起談話內容便不自覺地泄了氣。
“嘖,鄭紅,親愛的小紅紅,說嘛,說嘛……快告訴我們吧……”攀在鄭紅身上扭麻花的鄭花花嘟著嘴學著電視裏的嗲樣叫道。
“真的沒什麼,他只是問了我們班級的位置在哪裡?”還是一臉驕傲狀得鄭紅臉上泛著絲絲無耐道。
“切,不說就是唄,還騙我們。”前排的耳目聰敏的鄭越聽到鬆手走了的兩人的嘀咕聲,抿著嘴笑了。
“哇,美男,好一個絕世帥哥。”第二節數學課後,正在掃蕩後沒作業題的鄭越被這一聲聲驚歎聲給叫醒。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受到驚嚇的鄭越跟著那些犯花癡的女子一般無二,不自覺地o著嘴,愣愣地看著門口出現的人物。不過與犯花癡的人不同的是,鄭越想到的不是美貌,而是他怎麼會在這裏呢?
李子華,那個在廣場教了自己幾天太極的悶騷男,此刻正穿著身運動衣斜站在門口,注視著,嗯……是自己呢,還是鄭紅呢?頭總閃過早上鄭紅她們的對話。
疑惑的鄭越朝門口的李子華眨了眨眼後轉頭向後面的鄭紅看去。
只見此刻的鄭紅羞得滿臉通紅,眨著嬌滴滴的大眼,一臉的媚意。扭捏地站起,欲朝門口走去。可惜,腳還沒有邁出,便聽見門口的李子華淡淡的嗓音響起:“鄭越……出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