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色狼

不惜任何手段，也要給大哥和Angy製造機會的喬瑟夫和丹尼爾，永遠都想不到他們製造的機會，對古斯塔來說是多麽地煎熬和痛苦。在沙發上還沒甦醒的兩條蛇也不會知道它們的小主人有多麽『好色』。

死水一般的雙眼此時波濤洶湧，沒有人敢正面直視的『紅狼』古斯塔挫敗地對著滿是驚奇的天使，對方不但不害怕，反而興致勃勃。

「Angy！」古斯塔咬牙，握著他『小xx』的天使卻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捏了捏，揉了揉。

「唔！」意識控制不了那一處的反應，古斯塔不得不去掰開某人的手指，然後他又聽到了驚呼。

「古斯塔！」天使震驚地盯著某人的『小xx』，眼睛都快掉下來了，「你的『小xx』怎麽會變大？」問完，他在對方已經抓開他的右手時，左手繼續跟上，握住、摸摸、弄弄。

「Angy！」兩隻手抓住某人不老實的手，古斯塔的聲音啞地厲害，「聽話，Angy。你先出去一下。」

「古斯塔。」天使的雙眼離不開那只變化中的『小xx』，好像沒聽見，「它為什麽會變大？古斯塔，你病了嗎？你比哥哥們的大好多。啊！它翹起來了！」

某人恨不得趴在那只奇異的『小xx』面前，認真研究。

古斯塔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一手抓住天使的兩隻手，一手抬起天使的臉：「Angy，你先出去。」

「古斯塔……」天使很擔心，「我，想陪你。我扶你出去好不好？」雖然很想繼續看那只神奇的東西，但Angy還是把古斯塔的身體放在了第一。

再狠心的人聽到這句話都會立刻心軟。古斯塔抬著天使的下巴，微紅的雙眼不再是死水一灘。昏暗的浴室內，他只看得見對方擔心的黑珍珠。

「Angy。」

「古斯塔，我帶了露水，給你洗……」

黑珍珠猛然睜大，未出口的話被人含在了嘴裡。他跪坐在滿是水的地上，仰著頭。說話的嘴輕易被人撬開，身體被人用力摟住，貼在了對方赤裸的身上。

古斯塔……在，親他？黑珍珠眨眨。古斯塔從來沒有親過他呢。

腦袋裡爸爸昨天的話一閃而逝，黑珍珠在驚訝過後，因近距離對視的不舒服而闔上。親在他嘴上的吻變得激烈起來。在他嘴裡探索的舌舔過他的牙齒，纏上他的舌頭，用力的雙手把他緊緊鎖在懷裡，天使發出了低吟，腦袋發暈。

快呼吸不過來時，親他的嘴離開了，正在喘氣的天使突然「啊」地叫了一聲，他的脖子被人咬住了，一隻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摸爸爸不許別人摸的地方。

「古斯塔……」

天使不知道他的這聲叫，讓對方更加難以抑制。帶了一絲絲情欲的味道，又混著濃濃的純真。

垂下的手碰到了那只奇怪的東西，天使趁對方不注意時又伸手握住了，然後他聽到對方很痛苦的悶哼，他『握著』不敢動了。

「Angy，」古斯塔急喘，「扶我，起來。」

「好。」不捨地放開手，腿發軟的人慢慢站了起來，用力扶起古斯塔把他放在輪椅上。

遲鈍的神經這才察覺自己的褲子都濕了，摸摸古斯塔的腿，涼涼的。Angy想也不想打開了淋浴，熱水灑出。把古斯塔推到淋浴下，他拿來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洗。借著機會研究古斯塔腿間高揚的『小xx』。

「Angy，你的衣服濕了。」古斯塔一手摟過天使，一手去脫他的T恤。

「沒關係。」天使聽話地脫了T恤，繼續研究那只神奇的『小xx』。

熱水灑在兩人的身上，古斯塔低啞地開口：「Angy，不是只有我的是這個樣子，所有成年男人的這裡都是這個樣子。」

「Angy沒有。」某人很難過。

古斯塔去脫對方的運動褲。

Angy後退一步：「Angy沒有，很怪。」

「在島上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

黑珍珠瞪大。

浴室內熱氣蒸騰，古斯塔再次伸手，Angy拽著褲子的手慢慢鬆開，他的運動褲和內褲被脫下了。光滑的地方露了出來。

「Angy沒有小xx。」

把Angy摟向自己，順便讓他的雙腳從褲子中出來，古斯塔把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讓熱水沖在兩人的身上。

吻上Angy的脖頸和鎖骨，古斯塔撫摸他的身子，還有那處光滑的地方。

「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不能隨便讓人親你，碰你？不能隨便讓人看到你的身體？」

「爸爸昨天說了。爹地說過不能在別人面前脫褲子。」Angy覺得水太熱了，不然為什麽他的頭會暈暈的？

「不過爸爸說我長大了就可以。古斯塔，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讓古斯塔、喬和丹親了。」

古斯塔的雙眼發紅（不是自然的發紅）：「為什麽是我們？」

「因為古斯塔、喬和丹是Angy最好最好的人類朋友。」Angy抱住古斯塔，「古斯塔，Angy的身體是不是很怪？喬和丹說天使沒有性別，所以我才沒有『小xx』，但我不是天使，他們說墮落天使很厲害，也沒有『小xx』。」

「如果今後有別人成為你的好朋友，你會不會讓他看你的身體？」古斯塔的手在光滑的凹槽地帶流連。

「唔……」黑珍珠眨眨，過了一會，他說，「不知道。我想像不出來。爹地說不能隨便在別人面前脫褲子。」

話是這樣說著，但某人卻很輕易地就在『別三人』面前脫褲子了。

「古斯塔，為什麽你的這麽大？哥哥都沒有你的這麽大。」順便又握上那只神奇的東西。

古斯塔咬緊牙關，喘息了幾口後，沙啞地說：「你什麽時候見過哥哥的？」

「我想想。」數學不及格的人開始算，「好像是我5歲的時候。我看到倉夜哥哥在小便。」

「之後還有見過？」

「沒有。」很失望，「爹地不讓我偷看哥哥小便。哥哥也不讓。倉夜哥哥還打我屁股。」雖然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但那件事在某人幼小的心靈中烙下了極深的陰影。

「Angy，男女的區別是什麽？」

「嗯……」黑珍珠眨眨，「女人穿裙子，男人穿褲子。女人可以哺乳，男人不行。不過我是從爹地的肚子裡生出來的。」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

黑珍珠困惑：「爸爸和哥哥就說過這些。」

如果讓喬瑟夫和丹尼爾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們一是會極度震驚，二是會極度佩服他們大哥的忍耐力。高挺的欲望被人握在手裡把玩，他們的大哥還能如此平靜地說出話來，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Angy。」極力克制的人揉按天使平滑的凹槽，「男人成年後他們的這個也會跟著成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是這樣，所有的成年男人的這裡都是這樣，包括你的哥哥。只是有的人會大一些，有的人會小一些。」

「古斯塔，那為什麽你的小，嗯，xx會越來越大，而且變硬了？」好奇地繼續把玩。

古斯塔的胸膛劇烈起伏：「受到外界的刺激，它就會發生變化。Angy，有一件事你必須聽話。」

「嗯？」

古斯塔抬起某人的頭，讓他看到自己的嚴厲。把玩的手停下了，黑珍珠很緊張，難道古斯塔不許他再看他的小xx了嗎？

「Angy，除了我、喬瑟夫和丹尼爾之外，你不許，絕對不許對其他人的這個好奇。就是想都不許想。更不許在我們三人以外的人面前脫衣服，尤其是脫褲子，包括你的哥哥們。這件事你必須聽話，否則你就不再是我的好朋友。」

「古斯塔！」某人一聽害怕了，「你不想做Angy的好朋友了？」

「我想，很想。」古斯塔重重吻上對方的嘴，直到對方呼吸紊亂後，他才離開，「因為我不能接受你有其他的人類朋友。」

黑珍珠眨眨，想了半天：「古斯塔只想Angy有古斯塔、喬和丹三個朋友？」

「對！」

「如果Angy有了其他的人類朋友，古斯塔就不要Angy了？」

「對！」

黑珍珠再眨眨，漸漸露出光亮：「古斯塔，Angy不會再有別的人類朋友。古斯塔可以給Angy摸小xx嗎？」

「可以。」

按住天使的頭，古斯塔吻住他香甜的嘴，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嘴裡留下自己的味道。暈暈的天使乖乖地讓好朋友親，雙手則更加大膽地研究那根神奇的東西。

「唔嗯……」

天使不知道自己發出了多麽美妙誘人的呻吟。在他股間撫摸的手讓他的身體發燙，而他則是不捨地在對方的腿間揉搓。過了很久，淋浴掩蓋了浴室內的呻吟和低吼，天使眩暈地靠在古斯塔的身上，氣喘連連。手掌上是他從沒有見過的，從人體內噴出的白灼。

「古斯塔……這是什麽？」

頭暈目眩，渾身發燙，心跳加速的人仍不忘他的研究。

「是可以讓Angy生孩子的東西。」

黑珍珠瞬間發亮，瞪大，不顧眩暈猛然坐直。

「Angy，去拿浴巾。」

猶豫地看看對方，Angy從古斯塔腿上下來，沖乾淨手搖搖晃晃地去拿浴巾。古斯塔沖乾淨自己，關了水。從對方手上拿過大浴巾給對方擦乾身體，當然對方也拿大浴巾擦乾了他的身體。

黑珍珠亮啊亮，急切地想知道那個可以讓他生孩子的東西是什麽？

給Angy套上自己的浴袍，古斯塔在腰上搭了塊浴巾領著好奇的人出了浴室。屋內的窗簾拉著，古斯塔帶著人來到床邊。Angy很自覺地把古斯塔扶到床上，然後自覺地坐上床，等著對方給自己解惑。坐在被子裡，古斯塔攬過一臉好奇的人把他壓在身下繼續親吻，撫摸，在他的股間流連。

「Angy，等你成年，我會把剛才流出來的東西送到你的體內，然後你就有機會為我生下孩子。」

「嗯……古斯塔……怎麽，送？」

胸口被吻上的人想知道。

「用這個。」挺一挺仍被天使握著的東西。

「那，唔嗯，從，哪裡？」

「等你成年後才可以送，到那時Angy的身體會自動接受古斯塔。」

拇指在凹槽帶隱隱出現的洞穴門口擠壓，古斯塔額頭上的汗滴在了天使雪白的身上。

「什麽時候，嗯……才，成年？」

「要等你二十歲。」

「那，」天使喘得厲害，「古斯塔，要，給Angy，送。」

心口在這一瞬間湧出讓人無法承受的東西，古斯塔含住天使的唇：「一定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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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喬瑟夫看看表，已經十點多了，丹尼爾仍在埋頭工作，他拿起電話，撥通內線。

「西蒙，大哥和Angy下去了嗎？」

喬瑟夫挑眉：「還沒有？哦，好，沒什麽。」掛了電話，他看向抬起頭的人：「Angy一直在大哥的房間裡沒有出來過。」

丹尼爾舔舔嘴：「這太意外了。應該已經洗完眼睛了吧。」

喬瑟夫一臉好奇：「我很想知道大哥和Angy現在在做什麽。」

丹尼爾站了起來。兩人臉上露出壞笑。

「大哥。」站在大哥的房門口，喬瑟夫敲敲門。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雙頰通紅的天使。

「喬，丹。」天使手上拿著洗眼睛的工具，打開門後，他急匆匆地跑回去了。

喬瑟夫和丹尼爾驚訝地看了彼此一眼，現在才開始洗眼睛？兩人進了房間，猛然一震，Angy怎麽穿著大哥的襯衫和短褲？！！！馬上看向床，大哥穿著衣服。房間裡索蘭花香濃郁，兩人關上門。

「喬、丹，古斯塔的眼睛沒有那麽紅了呢，洗眼睛好像真的管用。」天使回頭對兩人笑著說，又扭頭繼續手上的工作，「馬上就好了，洗好眼睛我們就來佈置房間。」

喬瑟夫和丹尼爾走到床邊，兩人的身子又是一震，他們在天使的脖子上發現了可疑的東西。然後他們覺得天使臉上的紅暈有些不正常。

「Angy，西蒙已經把古堡的平面圖拿給我了，洗好眼睛後去我的辦公桌上拿平面圖。」

「好的。謝謝喬。」

「大哥，我和丹尼爾回去工作。」

拉了丹尼爾一下，喬瑟夫轉身走了，丹尼爾舔舔嘴，也轉身離開了。

關上房門，喬瑟夫和丹尼爾相視一笑，事情好像比他們預料中的順利許多。

「喬瑟夫，大哥已經出手了。」小聲說了一句，丹尼爾吹了聲口哨。

「我們的動作好像是有些慢了。」喬瑟夫深深一笑。

屋內，洗好眼睛的人跪坐在床邊給古斯塔纏上紗布。

「古斯塔，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你、我、喬、丹，都住在一層，住在一起。」

「你來安排。」

剛才弟弟進來時放下的手又摟回了天使的腰上。

「Angy，你會有一個雙腿殘廢的朋友，甚至是，丈夫。」

天使的臉更加通紅，卻急道：「古斯塔不是殘廢。古斯塔很厲害。」鑽到被窩裡，他抱住對方：「古斯塔，Angy很笨，又是怪孩子。」

「Angy能不能接受三個丈夫？我、喬瑟夫，還有丹尼爾？」

「喬和丹會讓Angy摸他們的小，嗯，xx嗎？」

「會。」

黑珍珠裡滿是羞澀：「喬和丹也願意給Angy送孩子嗎？」

「願意。」

天使點點頭。丈夫呀……他從來沒有想過呢，就像爹地和爸爸那樣，有些期待呢。

11點，天使推著古斯塔出了房間。看到他的西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總覺得今天的天使和以往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