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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不只是隻貓(宇宙系列)》第3章
白虎不只是隻貓- 10 調戲與突襲

  「請……兄弟先放開在下。」飛陽艱難的這麼說,但下麵被磨擦讓他無法抗拒的升起了慾望,違背了自己的意識,搭起了帳篷來了。

  啼山雞哪這麼容易放過他,又靠上去了一些,兩人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了。啼山雞魅笑,捉住了飛陽的手,搭在自己的臀部上,帶領他揉捏著那柔軟有彈性的地方。「很棒的感覺吧,想不想更深入一點?像是……這裡?」

  他的手往股間滑去,飛陽已經臉紅的都要燒開了,沒遇過這麼奔放的人兒,只得結巴道:「兄弟,請……請自重。」

  「啊嗯……」一聲濕黏的呻吟從啼山雞嘴中吐出,讓飛陽心裡又露一拍,看他眼神就知道是故意的,飛陽卻推不開人,誰讓他武功比自己還要高強?

  啼山雞不理會飛陽,決心一定要將這男人吃到嘴,拉著他的手伸入自己褲內,讓他體驗一下自己一直以來細心照顧的水嫩肌膚,那觸感絕對是讓所有男人都投降的。就見飛陽已經開始低低喘氣,那雙手也不必自己強硬去捉就揉起了自己的翹臀,啼山雞滿意了。

  靠在他身上,聞著男人特有的味道,心裡興奮不已。

  「呀──」忽然之間,車隊那裡傳出了驚叫聲,打斷了啼山雞的好事。飛陽鬆了一口氣,啼山雞氣的臉色通紅,哪個不知好歹的竟然在這時候出問題?不整死人他不甘心。

  飛陽趕到車隊去,啼山雞拉好褲子跟上去,就見到車隊那裡混亂著,不知從哪裡來的一群黑衣人與己方的人打了起來。飛陽抽劍加入了混戰,蹄山雞一個不爽,大吼一聲,轉眼之間,他動作迅速的攔截下所有的黑衣人,好似捉雛雞般簡單的把人都困成一團粽子,順便踢幾腳洩憤。

  聽見騷動,童維偉跟重寒也從河邊趕了過來,就見自己的馬車隊並無大礙,只是旁邊多了幾輛沒看過的車隊。

  「你們是誰?打擾本大爺的好事,本大爺讓你們去跟閻王小子哭!」啼山雞提起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衣襟威脅,卻發現對方已經咬毒自盡。「靠!你還真跑去找閻王小子哭!」

  童維偉走了過來,在黑衣人面前拍拍手,「閻閻會不會生氣啊?我們這樣子亂改生死簿?」啼山雞把人丟到地上去,聳肩:「他生氣?他躲我都來不及了還生氣?」

  「唔……那好吧。」童維偉沒反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閻王要躲啼山雞,不過九神獸最強的地位還是不變的,說誰生誰就生,說誰死誰也逃不過黃河,就是掌管生死大權的閻王也要看他們臉色的。

  所幸他們說話聲音不算太大聲,附近還吵雜著,沒人聽見這兩人的對話,否則可又是另一場騷動了。

  「公子,非常抱歉,連累你們了。」一位漂亮的丫環走了過來,朝著童維偉彎腰致歉。童維偉看過去,發現了另一頭停著一輛小馬車,毫不起眼,才會一時沒有發現。

  丫環解釋:「這些黑衣人是針對我家少爺而來的,若不是你們出手相助,恐怕我跟少爺都無法逃過此劫的。不知該如何答謝你們?」

  一聽麻煩原來是他們惹出的,對女性沒有興趣的啼山雞就毫不客氣的指責:「既然是你們的問題,為何不見你家少爺親自出來致謝?只單單派你一人,不覺得有些缺乏誠意嗎?」

  丫環臉紅了一下,急忙解釋:「少爺他……身體有些不便,因此無法出車棚。事不相瞞,其實我們出此行是為了尋找神醫給少爺看病,據說神醫就在桂城附近的。」

  「你家少爺來頭還真不小啊,這些黑衣人的身手都不算弱的,對付一個體弱多病的人有些斬雞用牛刀了不是嗎?」言下之意,少爺是真病嗎?嘴中的諷刺,啼山雞想從這女人嘴中套套話,任何有嫌疑的人是不准靠近他們的大人的。

  只見丫環一時窘迫的說不出話來,只好嘆道:「若公子不信小的所說,您可以親自去看一眼。」

  在丫環的帶領之下,啼山雞、童維偉、以及重寒走向那小馬車。當丫環掀開了廉帳,裡頭就一個青年,病懨懨的躺在木板上,身上四處都是包紮用的繃帶,低喘著氣,很不舒服的樣子。

  「是真病啊。」啼山雞摸摸下巴這麼說,而且明顯病得不輕。童維偉想靠過去看一下,卻被重寒給拉住,以眼神阻止,怕是被傳染了什麼不好的。

  「山雞,兔兔他的醫術很好不是嗎?他出生那年就愛咬著藥草到處跑,六歲又三天時誤食瀉藥,蹲在廁所整整二十三小時又五分鐘,那次之後他就發奮圖強的讀醫學?」童維偉這麼說,啼山雞嘴角抽蓄:「大人連那時候的事情都記得,實在厲害,但請別在外人面前提起好嗎?」

  「好吧。」童維偉點頭,「那我就不說你趁兔兔蹲廁所時後,偷吃掉他的草莓蘋果派,然後自己也中了瀉藥的事情了。」

  「……大人,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啼山雞撐頭,童維偉不明就裡的歪頭,「什麼?」他大大的眼裡水汪汪的,一點惡意也沒有,啼山雞隻嘆自己就是遇到了這麼個天然呆主子,怨念只能往肚子裡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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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哀默哀,

  九神獸是最強的沒錯,但那也是有限度的(笑)

  能讓最強的九神獸有苦難言,又要乖乖聽話的偉偉,

  才是幕後真正強者啊(笑)

  結果山雞沒吃到,(或者說沒被吃掉?)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看得出來了嗎?他的攻受位置(笑)

白虎不只是隻貓- 11 兩個勢力

  「我們也該起程了,在這兒逗留太久,天黑前趕不到下一座城的。」飛陽看了天色,走了過來打擾了童維偉等人。童維偉點了點頭,牽起重寒,就往自己的馬車走去。

  丫環看見他們幾人說走就走,心裡一陣慌,顧不上禮節的喊:「請問可否讓我們跟著你們走?」話一出,才發現自己唐突了,但試一下總比不試好。

  童維偉跟啼山雞還沒說什麼,重寒就已經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那個女孩一眼,嚇的對方臉色發青。明明就是個年紀十三的小孩兒,此刻的氣勢卻不輸給大人,令人心驚。

  啼山雞也看了過來,冷道:「讓你們跟著給我們添麻煩嗎?我們當然是……」

  「好啊。」

  所有人看向童維偉,話被打斷的啼山雞忍不住翻眼。童維偉微微笑著,眼睛又大又水,乾淨清澈,親切感十足。

  「謝謝您!」丫環感激的眼角積淚,現在要遇上這種善良人已經太少,忍不住走上前想牽起童維偉的手,卻被重寒給打下。摸摸發疼的手,丫環還是道:「您的大恩大德,白家銘記於心,日後定會回報您的恩德。」

  「人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的。」童維偉笑著,笑得彷彿背後有個光環,讓所有在場的人都發現了心中的黑影,正被那菩薩光給曬的吱吱尖叫。

  他這麼一出口,還有人能拒絕嗎?因此那輛小馬車就加入了車隊之中,童維偉還讓啼山雞多照顧他們,聽見他們平時只靠肉乾跟水過活,童維偉就經常讓人捕魚煮熱湯或熱粥給病人吃。

  在還沒明確的查出這是什麼病以前,啼山雞跟重寒都禁止童維偉接近那輛馬車。儘管啼山雞知道童維偉的宇宙人體質強悍無比,但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他們是絕對不准童維偉沾上任何莫名其妙的麻煩的。

  如此,童維偉就顧著日夜玩樂,追追蝴蝶,捉捉蛐蛐,帶著重寒四處跑。入城後,更是樂不思蜀的逛街看戲子,逛茶館酒樓,每日都晃到三更半夜才回客棧的。

  就在這日,童維偉跟重寒才從外頭回來,一踏入客棧,前腳還未落地,就被重寒給拉住了。「怎麼了?」童維偉問,重寒指著裡頭,有兩隊人馬彼此互瞪著。不見店小二或老闆,也不見其他客人,童維偉想可能是時間太晚了吧。

  童維偉眨了眨眼,左右一看,兩邊都是不認識的人,那就沒自己的事情了。牽著重寒大辣辣的從中間走過去,目的地是通往二樓廂房的階梯。

  「把那賤人交出來!」其中一方的男子大吼,另一邊的人怒火重重的低聲:「恕我不能!」

  「你們不交出來,我們可不留情了!」男子恨道,另一方並無回話,兩方人馬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濃濃的殺氣瀰漫著,玄被撥緊了,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無力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道:「夠了,咳咳,鐮,退下吧。」一時之間,兩方人馬同時看去,一個病懨懨的美人靠在欄杆上,一旁丫環擔憂的扶著。

  「終於出來了,你這賤人!勾引了我家小姐,還與紅家老爺有染,知不知廉恥!?小姐她為你傷心病倒,你還敢逃,今天我不殺你,天誅地滅!」男人怒氣衝衝的以劍指著美人,美人只是鎖眉不語。

  站在美人這邊的男子上前走了一步,擋在美人面前,沉著聲音道:「分明是你家小姐對公子不敬在先,公子從未對小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是那女孩兒自己糾纏著公子不放的。公子早早以前就是老爺的人,也是我們半個主子,今日不容許你們傷害他一分一毫!」

  「住嘴,紅家的,你沒資格說話!」男人吼道,紅家的侍衛首領皺眉,對這蠻不講理的男人更是厭惡了。

  「好了……鐮,夠了。若我回去能讓小姐消氣,那麼就如此吧,咳……咳咳咳……」美人兒靠著欄杆,虛弱的說完就猛烈的咳了起來,丫環輕輕為他拍背,紅著眼眶哽咽道:「白少爺他已經重病多日了,這麼下去……無論如何,請讓少爺先去桂城看醫。」

  就見那個男子哧了一聲,冷道:「一個落魄家族的敗犬也值得你繼續叫他少爺?白家早沒了,就剩他一個,哼,不久後可就真全滅了,回去後小姐可不會放過他的。」

  「啊,飛陽,出去啊?」

  「你們欺人太甚!以為我們不在嗎?你們敢動公子一根寒毛,我們紅家永遠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想著童公子您還沒回來,就先下來找找了。」

  「夠了……咳咳咳咳……你們……別再吵了……」

  「對不起,讓你等久了,對了,我們今天有買糯米糕回來吃的,要不要一些?你臉好紅啊,剛才喝了酒嗎?」

  「賤人!狐狸精!」

  「沒……沒有沒有,在下怎敢這時候喝酒呢?這……只是一點小事兒。」

  「你罵誰狐狸精!你們扇家難道就如此無口德嘛!公子,請別離開小的身邊,小的一定會保護您的安全的!」

  「哎呀哎呀,飛陽親愛的,半途就落跑實在很奸詐呢。」

  「山雞!要不要吃糯米糕?」

  「好呀,大人剛買的嗎?熱騰騰的呢。」

  「吵死了!」兩方人馬同時大吼,童維偉捧著糯米糕看著他們,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啼山雞伸手要拿糯米糕,被他們一吼定格在半空中。

  空氣凝結了數秒,童維偉才舉高了糯米糕,問:「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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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天然呆啊天然呆,

  可愛到讓人想要抱抱蹭蹭摸摸啊啊啊啊-----

白虎不只是隻貓- 12 和平與爭執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所有人又愣愣的往飛揚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他彎著肚子憋笑的難受,揮著手道:「請別理會在下,請繼續,請繼續。」

  童維偉覺得袖子被拉扯著,轉過頭去看,就見重寒直直的看著自己,微微搖頭。就在眾人感動總算有一個正常人時,童維偉把糯米糕遞過去,指著旁邊三片道:「這種的比較不甜。」

  重寒拿了一塊咀嚼,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空氣,他眼裡只有童維偉跟他手裡的糯米糕。

  啼山雞拍了手讓眾人回神,對著童維偉他們幾人道:「天色也晚了,明日還要早早起程的,趕快去睡吧。飛陽,跟我睡一間吧!」隨後轉頭朝著那個病美人說:「你也是,明日起不來的話我們可不會等的喔。」

  這句話才讓那個扇家人恍然大悟,為何不過是個不會武的病人與丫環,竟能躲過他們三番兩次派出的殺手,原來是還有另一群人在保護他們的安危!這讓扇家人對童維偉等人產生了濃濃的敵意,已經將他們規劃到敵人的範圍去了。

  反之,紅家則發自內心的感激童維偉等人的出手相助,並率先提問:「可否讓在下等人跟隨其後?在下只願保護公子,並無其他要求。」

  啼山雞翻了白眼,童維偉就回答:「好啊。」

  隔日一早,比先前進城還要大三倍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城。為何說是大三倍,除卻童維偉等人,後頭跟著紅家的人,在最後是虎視眈眈的扇家。

  「紅家與扇家雖不是江湖上勢力最強的兩家,但也不可小覷。紅家家主紅丹榮武藝進江湖前十,交友廣泛,年僅二十五,一手將弱勢的紅家提拔到現在的地位,也算是難得一見的能人了。而扇家強則強於扇家大少爺,武功同樣排前十,差別是扇家自百年前便是個名門,因此扇家人容易心高氣傲。那位病美人全名白藍緹,是白家最小的么子。當年白家家主練功走火入魔,平白殺了許多門派弟子,三年前被滅門,只留下了外出遊歷的么子。」飛陽盤坐在馬車內的木板上,對著其他人講解江湖。

  啼山雞把頭枕在飛陽的腿上,轉身問:「那這三家關係?」

  只要啼山雞不把手亂放,其實飛陽都隨他的。並不抗拒啼山雞的動作,他只嘆了口氣回答:「在下也不清楚,江湖上並無流傳什麼,只說了紅家與扇家關係不好罷了。在下是想,應該是紅家家主與扇家家主將事情壓下了,畢竟為了爭奪男人而鬧翻,這傳出去怎都不好聽的。」

  「重寒,下一站就是桂城了,疾風兔他們都在這裡喔,那時會介紹給你。」童維偉順了順重寒及肩的頭髮,陽光透過天窗灑了進來,將童維偉的淡笑映上一層柔和的金光,純樸聖潔。

  重寒躺在童維偉腿上點頭,很順手摸上了童維偉尾椎部位,一條毛茸茸的虎斑尾巴冒了出來,重寒順手揪在懷裡,閉上眼午睡。

  飛陽看著兩人的互動,看著就會覺得內心平靜,不論外頭江湖再亂,恩恩怨怨再多,在這超脫凡俗的幾人面前,一切紛爭彷彿烏有,和平的只剩鳥語花香跟美食。

  啼山雞倒是對這景麻木了,打著哈欠,只要那些紛爭不影響到他們的大人,他只需想著怎麼把眼前的男人弄到手就好。轉了身蹭到飛陽結實的肚子上去,雙手環著他的腰,舒服的靠著他睡。

  相較於前面的一派和平,後頭可就糾紛不斷了,扇家三不五時就會對白藍緹的馬車出手,而紅家就會拚命的阻擋下來,一兩天傳出誰誰重傷,誰誰又掛了彩,還真不是稀奇事。

  當他們總算到達了桂城時,時間都已經過午了。一到城門門口,紅家連連對飛劍鏢局的人道謝,好像他們一路上幫了不少忙,之後,便帶著白藍緹去找他們的神醫去了。

  「山雞,我們要去哪裡?」童維偉牽著重寒問,啼山雞指著城內一個偏僻小屋,道:「找疾風兔去,嗥天狼應該也在。」

  啼山雞說完,一轉身,童維偉已經不見了,沿著街道走了一圈,總算在一個小攤販前面找著了人。

  「重寒,這個好可愛,跟兔兔好像。」童維偉蹲在一個木雕的小攤販前面,指著地上個一個小兔子雕刻這麼笑著,那小兔子木雕圓滾滾的好似一團球,眼睛大大的,耳朵是垂著的。

  「然後你就會說這個跟嗥天狼很像對吧。」低沉的聲音傳來,童維偉看向那人指的雕像,一直圓滾滾的小狼仔,四肢短短的,眼睛也是大大的。童維偉點頭:「嗯,好像!」

  重寒抬頭,站在童維偉身後的,果然是久不見的嗥天狼,不友善的冷著眼,嗥天狼只是蹙了眉,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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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的是,

  對童維偉來說,九神獸的印象一直保持在小小軟軟圓滾滾正可愛的時候,

  而九神獸對童維偉的感覺,更是一個小小軟軟的小白虎,

  這群人相處方式真的非常的有趣啊(笑)

白虎不只是隻貓- 13 門神與神醫

  啼山雞拍了嗥天狼的肩膀:「情勢如何?」

  「不樂觀,疾風兔只能窩在結界裡,誰也不見。那兩人吵得很厲害,希望大人的出現能讓事情有一點轉機,否則他們鬧太大恐怕……」只能銷毀。

  「那就很可惜了,那兩人都是不錯的地主。」啼山雞聳了肩,如果真的銷毀的話,難過的還是疾風兔吧。但也算他自作自受了,沒是招惹兩個男人做什麼?還給大人惹出一堆麻煩。

  嗥天狼斜了啼山雞一眼,說冷血的話,其實這隻雞比他還要冷。幾個銅板丟到攤販老闆的手裡,把那圓圓的兔子跟小狼崽雕刻拿了,放到童維偉手裡,才道:「該走了。」

  「謝謝狼狼!」童維偉又是笑的背景滿花開,倒了方圓幾尺內的民眾。嗥天狼走在前面引路,童維偉牽著重寒,後頭跟著啼山雞,往疾風兔暫居的地方走去。

  越往前走,人群越多,聽得見多方的竊竊私語,在人群之後,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低吼聲。越接近目的地,嗥天狼的臉色越黑,啼山雞一臉看好戲,還優閒的說:「好可惜啊,不該那麼早放飛陽離開的,不然就可以跟他一起看好戲的。」

  嗥天狼白了他一眼:「到了目的地,你也沒有那個理由黏著那位標頭不放吧,你太花心了,小心以後吃到苦頭。」

  「不不,這次我是真心的。」搖搖手指,啼山雞微笑,舔了舔唇,這麼可愛的男人,很少遇得到啊。

  在前領路的嗥天狼以無形的壓力開出了一條路,看見他們的民眾,都紛紛把眼光定在童維偉身上,這讓重寒生了悶氣,幾乎是貼在童維偉身上了。

  走到門口時,就見兩個高大的男人像門神一樣檔在門口,而且這兩個門神還怒氣衝衝的互相敵視,他們身後同樣領著幾個看起來就是武功高強的人,雙方隨時都要打起來的感覺。

  童維偉注意到的是另一群人,可不正是早上才分開的白藍緹與紅家等人?左右不見扇家,不知跑去哪了。同時童維偉發現了一個沒見過的高挑男人,身著暗紅長袍,懷裡抱著白藍緹,有點兒焦急又壓抑著憤怒,盯著小屋門口盯的快噴火似的。

  紅家侍衛也注意到了童維偉,對著那個紅衣人低聲說了幾句,這才連忙靠了過來,拱手道:「童公子真巧,又在這兒碰上您了。」

  「嗯!」童維偉微笑,那侍衛不免又是臉紅一陣。「大人可也是來找神醫的?只是現在神醫誰也不見,那兩人又擋著門口,恐怕今日沒什麼希望了。」侍衛嘆了一口氣,童維偉回答:「沒有關係。」

  這時,那個紅衣男子看門口情勢不好,走了過來,朝著童維偉等人道:「幸會,在下紅丹榮,前些日子內人受你們幫助,感激至極。這大恩大德,不知能如何補報。」

  在紅丹榮懷裡的白藍緹也點頭致謝,但病的不輕的他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精神委靡,連聲音都喪失了。他又靠回紅丹榮的懷裡,閉目養神,秀眉微皺,顯然不太舒服。

  「舉手之勞而已,我們也沒做什麼的。」童維偉臉上害羞的紅了紅,受人答謝,有點兒不好意思。

  忽然一陣大響,門口那兒鬧得更厲害了,已經亮刀亮劍,那氣勢洶洶,連衙門的人都不太敢靠近了。嗥天狼走了出去,一把捉住兩個男人的武器,奮力一甩,武器脫了手插入了泥土中。

  「嗥天狼,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別插手!」左邊的男人恨道,嗥天狼冷了他一眼:「還敢說,鬧成這樣,還要讓我家大人出面,我們沒毀了你們就該感謝了。別以為仗著那隻兔子就能狐假虎威,現在,給我退到兩邊去。」

  嗥天狼一出面,那氣勢馬上壓過這群人,畢竟九神獸還是九神獸,沒有質疑的絕對是最強。

  啼山雞看重寒已經在瞪他了,好像不給童維偉解釋一下情況,自己就會變成自家主子的逆賊了。其實他大可不必理會重寒,但這小子不好說話,以後說不定會報復回來的。

  「大人,左邊那位是這塊地的土地神,名喚松締。右手側那位,則是隔壁大江的主宰者,鯉魚王清露。」啼山雞對著童維偉說,童維偉抬頭問:「松締是小嫩葉的後裔,然後清露是小黃豆的後裔?」

  啼山雞聽了,先是愣一下,然後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回想當年,這才很煩惱的問:「小嫩葉?小黃豆?」

  童維偉做了個手勢,捧著一個碗般的,說:「大約就這麼大,小嫩葉是在這塊區域裡眾下的第一顆松樹種子,後來發芽成精後我就叫他小嫩葉了。然後小黃豆是小小鯉魚苗,也就這麼大,是我在旁邊的小溪裡放的,成精的時候我就叫它小黃豆。」

  「啊,那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啼山雞放棄了回想,自己的記憶怎麼也強不過自己主子的記憶,這傢夥是連路邊經過的小花小草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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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白藍緹的男人出現了!

  還有疾風兔跟兩個男人的三角關係(笑)

  偉偉還是一樣在狀況外,

  重寒快要隱形了(汗) (他可是男(攻)主角啊(掩面泣)

  (偉偉算是」女」(受)主角(笑))

  放心吧,下幾章又會開始好玩了 = =+

  重寒的身世之謎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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