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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不只是隻貓(宇宙系列)》第5章
白虎不只是隻貓- 20 魔主與盟主

  就在一眾人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時,重寒率先站了起來,扶起了童維偉,整理好野餐的籃子,才對著黑衣人說:「走吧。」

  黑衣人感動了,連忙行禮:「是,主子!」這次找到主子真是太好了,二話不多說就願意與他們回到教內,觀念上一點問題,這方面可以回教內再教育。感覺到未來一片光明美好,黑衣人心理頓時輕盈了起來。

  「請主子隨屬下來。」黑衣人拱了手,帶領新主子回到教內是個大任務,自己必須做好,才不辜負前輩們對自己的信任。

  走了沒幾步,卻被自己的屬下再次拉住了衣袍,黑衣人怒瞪屬下,屬下無辜一指,就見他們偉大的下一代魔主挽著青衣男子,提著小籃子,快快樂樂的往反方向走。

  黑衣人快落淚了,連忙輕功一躍漂亮翻身,落在主子面前。「主子!請問您要去哪裡?血炎山並非這方向啊!」

  「躲雨。」重寒冷漠的聲音響起,同時往天空一指,果然本來晴朗的天氣,不知什麼時候陰暗了下來,層層的烏雲蓋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降下雷雨。

  童維偉摸摸重寒的頭,對著黑衣人笑道:「重寒他呀,對天氣預測很準的喔。尤其是下雨,馬上就能知道,而且八九不離十的機率呢。」

  黑衣人看這青年竟如此無禮對待魔主,正積了怒氣,卻見自己的魔主大人,竟然臉紅僕僕的低頭,還不時蹭蹭童維偉的手,一臉嬌羞樣,讓他怒火就硬生生的卡在那裡,進退不得,憋了滿臉紅。

  「你還好嗎?臉好紅的,回去給兔兔看一下好了,如果生病了那就不好了。」童維偉這麼的說,讓黑衣人連忙搖了搖頭:「不是的大人,不是……」

  「跟著。」重寒丟了這兩個字後,牽著童維偉,就自顧自的走去。黑衣人無法多說什麼,只好領著一眾屬下一步一腳印的跟在後面,像是被母雞帶著的小雞一樣,只是小雞長得比母雞還要黑還要大隻而已。

  一路跟回兔子窩,黑衣人很不習慣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因為臉上的刻紋讓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只有在出任務才會露臉,這麼大辣辣的走著,還真是頭一遭。

  所幸這時路上人少,疾風兔的家又離城門不遠,黑衣人也有刻意稍微遮蓋左半臉,在一些人好奇的目光之下,總算是平安無事的到達目的地。

  「兔兔,有病人喔。」童維偉開了門,就見疾風兔正被壓在牆上,雙唇被松締激烈啃吻著。

  「嗯……嗯嗯……嗯嗚嗚嗚……」疾風兔雙手掙紮著,想推開眼前的男人,徒勞無功,只剩嗯嗯啊啊的聲音。

  童維偉轉頭,對身後的黑衣人說:「兔兔說,你們先進去內室,他辦好事情會過去看看的。」

  「哈啊……嗚嗯……嗯……嗯……嗯嗚嗚嗚……」

  「內室有點擠,現在人比較多一點,因為下雨關係人都帶進來了,你們隨便找個角落坐下就可以了。」童維偉這麼翻譯。

  黑衣人汗顏,真不愧是主子的友人,還有這樣的特異功能,實在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當他們走了進去時,卻發現這裡竟然聚集了眾多的武林人士,而且有些還是以前的滅門仇人,一時之間氣氛整個僵化。

  「是魔教!他們怎會出現在此!」一個人打破了沉默,忽然之間,手邊有武器的都抄起武器,手邊沒武器的警戒著。黑衣人一夥冰冷著臉,沒做反應,只是站著,但從氣勢中感覺得出來,他們蓄勢待發。

  「當年竟然沒有全滅絕,今日定讓你們永遠埋葬在此!」一個刀疤壯漢走了出來,手裡的大刀指向黑衣人。黑衣人衣就不作反應,只是冷眼的瞪著在場所有人。

  「重寒,來,這邊有位子。」童維偉看到一張椅子,牽著重寒走過去。

  所有人緊繃著,畢竟這裡傷者居多,實力發揮不到以往的一半,儘管人數較多,但魔教的人個個武功高強,打起來一定是兩敗俱傷。一些較為理性的人瞪了那個壯漢一眼,卻沒有出聲。

  「重寒,吃完午餐後,我們可不可以到樹屋那裡午睡?下雨時候涼涼的好舒服的。」

  刀劍已經出鞘,正邪兩派對立,在這小小的屋內,隨時開戰。

  「不行啊……今天不能去樹屋是嗎……」童維偉看重寒搖頭,這麼嘆氣著。

  「今天較涼,小心感冒。」第三者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看過去,正派的眼睛一亮,大喊:「盟主!」

  反倒童維偉也是眼睛一亮,喊道:「羊羊,好久不見!!」

  踏雲羚對在場的正道人士點了頭,走進屋裡順道從櫃子中熟練的拿出了兩條毯子,鋪在童維偉跟重寒腿上。重寒對踏雲羚比較沒有敵意,以前踏雲羚常常跟他在一起玩,反而比較親密的。

  摸摸重寒的頭髮,踏雲羚微笑:「你們今天去野餐了啊,好不好玩?」

  「好玩。」重寒乖乖點頭。

  武林盟主對魔教教主溫柔的笑著,魔教教主含羞的回答武林盟主的問題,一派和樂融融。看見這個景象,一位盡職的魔教護法已經快要暈倒了,內心早就哭成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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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覺得這位魔教護法真的很可憐很可憐很可憐……(笑死)

  踏雲羚再次出現了喔!!其實在九神獸裡,我最喜歡的就是他 =w=

  溫柔又穩重,時而嚴厲時而和氣,又是武林盟主,很厲害吧~~XD

  禮物系統我覺得發瘋了。以往的禮物又出現在名單上 = =

  嗯,這次也是一樣沒辦法記錄誰有送誰沒送(汗)

  所以,感謝所有有送禮物的好心人士,我愛你們(親一個,抱抱)

  我會繼續加油的!!XD

白虎不只是隻貓- 21 父與子?

  「盟主!這些魔教該如何處理?」方才那位壯漢忽然發問,後到的人可還不知道,眼前坐在椅子上半大不小的孩子就是那新任的魔教教主。一些知情的人,則不安的瞄向坐在椅子上的重寒。

  自然,才剛進門的踏雲羚也不知道,只是鎖眉看著幾位黑衣人,彷彿對方已經是自己的掌中之物。黑衣人不喜這樣的感覺,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有踏雲羚的加入,本就傾斜的情勢更是一面倒。

  「魔教為非作歹許久,但教內長一輩的都被清除,剩下也只是一盤沙,掀不起大浪的。」踏雲羚這麼說,就引來黑衣人的怒視。

  「盟主,在下想,就算他們再也掀不起大浪,可畢竟還是魔教人,為了防範萬一,還是斬草除根,免於後患。」一位傷重的男子從床上坐起來,抱拳這麼說。

  這話一出,黑衣人又握緊了刀刃,若橫豎都要死,那麼他們寧願戰鬥致死,為教主捐軀。

  「罷手。」青澀的童音響起,所有人看向了重寒。就見重寒招了招手,讓黑衣人到自己身側來,便朝著踏雲羚道:「他們是我的人。」

  不知情的人倒吸了一口氣,踏雲羚先是愣了一會兒,朝著窗延看去,那兒嵌著一個血玉。再看看重寒,童維偉,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踏雲羚苦笑,摸摸重寒的頭髮:「既然是你的人,那我也不碰了。不過,如果他們做了壞事被我抓到,那我會打大人的屁屁喔。」

  童維偉聽了跳了起來,馬上眼眶積了淚水,雙手捂著屁股,哭喪著問:「為什麼是打我的屁屁?」

  重寒冷下了臉,小嘴不高興的往下彎,摟住童維偉:「不准。」

  踏雲羚看他們的反應,笑了出來,回答:「因為重寒你是大人帶大的,子不教,父之過,有沒有聽過?」

  「……」重寒不甘心的嘟了嘴,悶悶的生氣。隔了好一會兒,眼睛轉了一下,才回答:「你也要打。」

  踏雲羚沒反應過來,童維偉連忙解釋:「因為重寒有一半是你帶的。」重寒的武術與一些江湖觀念,都是踏雲羚教導的,這些東西童維偉可不會的。

  「……噗……」踏雲羚笑了出聲來:「好好,你果然變聰明瞭。」

  他們幾人還在和樂融融的冒花朵愛心,其他人卻已經僵成一塊石頭被風吹啊吹,還不說黑衣人他們,已經風化了。

  「那小孩是?」僵化的大漢朝身邊的人問。

  「新任魔教教主。」一位重傷的病患,因為幾天前的血玉事件知道內情,僵硬著聲調這麼回答。

  「盟主跟他的關係是?」大漢再問。

  「照對話……好像是義父子的樣子。」

  「他們看起來會反目成仇嗎?」

  「十之八九……不會。」

  「……我們的立場呢?」

  男子合起雙手,閉了眼:「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言。」

  不說江湖正道人士找到了應變方法,黑衣人一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心理受不了一層接一層的打擊,索性不想了。反正以後魔教會變成什麼樣子,還不是這位老祖宗的一句話,他們只是下屬,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免得在那之前腦筋燒壞。

  「碰!」的一聲,門被猛烈的打了開來,就見一臉潮紅,衣服淩亂的疾風兔腳步沉重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臉上可精彩了,瘀青抓傷遍佈四處,再加上他們詭異的笑容,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馬的,衰爆了,他圈叉的,幹,下只病人滾過來啦!」心情極度惡劣的兔子,憤恨的踢上門,拉過椅子用力做下去,這麼命令式的說話。

  「兔兔。」踏雲羚出聲。

  「馬的,幹……什麼……親愛的,羚羊哥哥。」一隻兇暴兔子看到了更有威嚴姓的羚羊,馬上就變成了可愛純潔的善良小白兔,睜大汪汪眼,搖搖毛茸茸的小兔尾。

  踏雲羚揉揉鼻樑,嘆:「狼狼有跟我提過你的狀況,沒想到這麼糟。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以前學的禮儀都忘的乾乾淨淨了是吧?」

  「嘿,嘿嘿,羊羊哥……人家剛剛都沒看到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呀?」疾風兔在椅子上扭啊扭啊,恨不得扭出一個洞逃脫。

  踏雲羚沒理會他,給了一個充滿了威脅的笑容讓兔子乖乖,才轉頭對正坐的童維偉道:「大人,剛才那頭傳來了訊息,您該回去拜訪您母親一下了。」

  童維偉歪了頭,「也好,哥哥跟多來拉的事情媽媽應該知道了,得回去報備安全。」

  聽到童維偉這麼說,重寒不知為什麼一股寒意冒了上來,緊捉著童維偉的手臂,雙眼露出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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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不怕狼,他怕羚羊~

  應該說,羚羊是他們一夥人中最有威嚴的!!XD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咱們就拭目以待吧啊啊啊啊~~XDDD

  謝謝大家的禮物~~

  (抱一個)

白虎不只是隻貓- 22 分離與成長

  看著重寒的反應,踏雲羚摸摸他的頭髮,低聲道:「抱歉了,重寒,那邊你還不能去。」

  當重寒露出了那令人心碎的表情,童維偉抱緊了他,安撫道:「重寒,我只是去一下子就回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代替我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然後告訴我那些我錯過的故事。」

  他的微笑,治癒了所有人的心,重寒一直都是個聽話的乖孩子,只好忍住了心裡的悲傷,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等你。」

  「嗯,我會早點回來的。」童維偉在重寒額頭上一親,讓重寒臉一熱,害羞的低下了頭。

  童維偉對著門邊趁機開溜的疾風兔說:「兔兔,重寒還請你多多照顧了,好嗎?」

  疾風兔開門的動作一僵,慢慢轉頭,看見踏雲羚飽含怒火的看著自己,只能對童維偉露出了個難看的苦笑:「好,兔兔知道了。」

  「要出發了嗎?」窗臺傳來迅雷馬的聲音,原來是接到踏雲羚的通知,迅雷馬從村莊趕了過來。靠在窗延上,迅雷馬把血玉從窗臺上摳了下來,扔給重寒:「保管好,別被那隻兔子搶走了。」

  重寒點了頭,小心的把血玉放到自己袖內,這個舉動,看在一眾黑衣人裡,又是一陣莫名感動。

  「那就出發吧,爸爸媽媽他們在等了。」童維偉站了起來,摸摸重寒的頭,「那我走了。」

  重寒點點頭:「嗯。」隨後,起身墊起腳尖,在童維偉臉頰上一親。童維偉愣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可是第一次重寒主動親他呢。

  當童維偉與迅雷馬離開後,重寒馬上收回了剛才和樂融融的氣氛,開始憂鬱的生悶氣來。是說孩子的情緒變化極快,儘管重寒種種方面都像是個小大人,但畢竟是個十三歲的孩子,自我控制能力不太好,踏雲羚也很清楚這一點。

  踏雲羚蹲在重寒的面前,說:「重寒,在大人回來之前,你必須成長獨立,懂嗎?不然,我們沒辦法放心的把大人交給你。」

  踏雲羚的雙眼犀利,重寒也不差,慎重的點了頭。雖然重寒不清楚自己對童維偉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但他很確信,自己一定會一輩子跟童維偉在一起的,要保護童維偉,自己就要成長。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讓他毫無猶豫的選擇了當魔教教主,他需要力量,來把所有一切都獻給童維偉。

  「盟主……」一個男人從床上坐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踏雲羚起身,回問:「燕大俠有何請教?」

  「您就這樣放過他們?讓魔教繼續成長茁壯?他們……」男人看著黑衣人,眼底是仇恨,但卻壓抑著。

  踏雲羚知到這問題必須處理,便道:「儘管他們名義上是魔教,但與先前那魔教是兩回事。」這話一出,有幾人輕笑出聲,他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那孩子與那青衣少年的對話,是何等的有趣。

  「你們敢動那孩子一分寒毛,本大爺就把你們剁了喂……本大爺是說,本大爺就不幫你們醫治了,讓你們痛到死。」有一隻可怕的羚羊在瞪自己,疾風兔連忙改口,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神醫都這麼袒護了,在神醫的救治下才能保住一命的人,也不說什麼了,保持著沉默是金的態度。反正這魔教教主還是個這麼小的孩子,目前還掀不起大浪的,就暫時先靜觀其變吧。

  在那頭,正道人士與邪道人士正尋找著彼此的平衡,這頭,童維偉在樹林中換了衣服,簡單的襯衫配上牛仔長褲,一雙白色布鞋。迅雷馬已經幻化為一匹壯碩的白色駿馬,馬鬃為金色,上頭還閃著雷光,四肢也有著雷閃過,尤其那金色馬尾,又長又密,很是漂亮。

  跨上了迅雷馬的背,童維偉隊迅雷馬說:「不要太快喔,我會暈馬。」

  迅雷馬甩甩頭:「我知道,所以我會放慢速度,請您忍住,別像上次吐在我身上。」

  「嗯,我努力。」童維偉點頭。

  當迅雷馬化為一道天雷劃破天際,破開雲霄,從地上打入天庭,地上有幾人看得出來,這道雷閃的比往還要久一點兒。

  「迅雷馬這次會待在那兒比較久吧,去洗溫泉除臭?」地面,一個美少年坐在樹枝上抬頭看向天,手裡拿著桃子啃著。

  「應該吧。」一位溫文儒雅的白衣男子坐在樹下看書,翻著書籍,津津有味。

  「泰迪熊啊,別這麼用功行不行?你是熊耶?熊耶?」美少年受不了的翻白眼,不斷的吐槽著白衣男子。

  「嗯。」白衣男子只是單音回應,便不再做其他反應,繼續看自己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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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兩個終於分開了,

  呼,要拆散他們真的好困難 = =

  害我多寫了好多篇(遠望)

  最近啊……那個啊……就是啊……

  總覺得很沒有動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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