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你去睡沙發 ...
飯吃到一半,穆然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很期待的看著梁遠哲,“你要不要吃排骨?”
“我不要,你想吃啊?我去買。”梁遠哲放下筷子。
“不是的不是的。”穆然趕緊拉住他,“那你想吃什麼,我去幫你買。”
“我什麼都不想吃。”梁遠哲納悶,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那你喝不喝飲料?”穆然不死心,拼命討好她。
“呵。”梁遠哲看出端倪,眉頭一挑坐回座位,“是不是有什麼事?”
噯?這麼容易就被看出來了?穆然小尷尬,伸手撓臉蛋。
“小傻瓜。”梁遠哲失笑,捏捏他的鼻子,“說吧。”
“嗯,唔霧想補襖抵育。”穆然嘴裡含含糊糊。
“什麼?”梁遠哲完全沒聽清。
“……”穆然很懷疑的看他,“真沒聽清?”
“你說成那樣,能聽得清才怪。”梁遠哲無力,“好好說話!”
“就是,就是,我不想補考體育啦!”穆寶寶生平第一次作弊,脖子臉蛋都通紅,“我上次3000米不達標,明天要補考!”
“噗,就為這個啊?”梁遠哲哭笑不得,“你腳還有傷呢,我怎麼可能讓你去跑?”
“可是明天不補考的話,下學期還得再上四周3000米的體育課。”穆然悲憤,“我不想上!”
“那你想怎麼樣?”梁遠哲問他。
“唔,那個,老師一般不怎麼管補考,都是體委負責計時填表的。”穆然期期艾艾。
“然後呢?”
“那個,你就是體委。”
“嗯。”
“聽說明天是全校所有不及格的人補考,有三十多個人!”
“對啊。”梁遠哲好笑,小東西,打聽的還挺清楚。
“那,那我在裡面混一下,你幫,幫我寫個及格,可以吧?”穆然嘿嘿笑,眼睛亮閃閃的看他。
“不行。”梁少爺一口拒絕。
“!!!”
虛構了許久的泡泡被一針戳破,穆然很生氣,低頭大口吃飯洩憤。
“寶貝兒都涼了,別吃了。”梁遠哲攔住他。
“我偏吃!”穆然擦了一把油乎乎的小嘴,“我明天還要去跑3000米的,要吃飽一點!”
“不許去。”梁遠哲臉一沉,“腳還沒好,能跑麼你。”
穆然氣鼓鼓,“反正你又不幫我!”
“我說不讓你跑,又沒說不讓你通過。”梁遠哲心裡好笑。
“什麼意思?”穆然精神一振,莫非及格有戲?
“晚上乖一點,我就讓你通過。”梁少爺耍流氓。
……穆然臉瞬間燃燒。
梁遠哲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穆然腦袋開始冒煙。
“給你一分鐘考慮。”梁遠哲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他。
“可不可以用別的條件來換?”穆然很艱難的開口。
“可以啊。”梁遠哲很爽快。
穆然眼睛亮起來。
“讓我做完全部。”
亮起來的眼睛又迅速暗下去。
由於三千米實在太過驚悚,所以即使再不甘不願,穆寶寶還是喪權辱國,和某人簽下了若干不平等條約。
“乖。”梁少爺很滿意。
穆然一臉血淚,資本家!
當天晚上,穆然在書房看完數學看物理,看完物理看英語,看到半夜12點還不肯休息,最後被梁遠哲強行抱到了浴室。
“我不要!”穆然悲憤掙扎。
“白天可是你親口答應的。”梁遠哲把他推到牆上,“再給你一次機會,和我洗一次澡或者下學期的魔鬼3000米,要哪個?”
“……”穆然快哭出來,兩個都很恐怖!
趁他猶豫的功夫,梁少爺低頭又親又咬,手裡也不閑著,三下五除二把人剝的乾乾淨淨。
“我跑三千米!!!”穆然終於帶著哭腔做出選擇。
“來不及了。”梁遠哲脫掉自己的t恤,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
浴室霧氣氤氳,穆然被他壓在浴缸動不了,又緊張,於是急的使勁推他。
“乖,不怕。”梁遠哲在他耳邊低語,熱熱的鼻息噴到頸側,引來懷裡人的一震戰慄,白皙的身體也瞬間緋紅一片。
簡直要命了……梁遠哲理智瞬間消失,抱著他劈頭蓋臉親下去。
這個澡洗的很慘烈,穆然一直想跑,梁少爺剛開始還耐著性子哄,後來被惹毛了,索性直接抽過皮帶,把他的手捆在了身後。
“放開我!”穆然嚇得不輕。
不顧懷裡人的掙扎,梁遠哲低頭吻掉他的眼淚,然後一路蜿蜒而下,在那白皙的身體上,留下只屬於自己的紅色印記。
青澀的身體經不起任何撫弄,穆然想要蜷住雙腿,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強行向兩邊打開,然後在下一秒,最脆弱的地方就被溫暖包覆。
全身瞬間像是被卸掉所有力氣,穆然難耐的搖著頭,想把那些呻吟吞進肚子裡,卻還是在攀上制高點的刹那,不自覺地叫出聲。
看著他情動的樣子,梁遠哲喉頭滾動,勉強幫他擦乾頭髮,直接抱著回到了臥室。
手沿著微凹的後腰向下撫去,還沒到目的地,穆然就已經開始劇烈掙扎。
“然然……”梁遠哲試圖安撫他。
“我不要做,我求你不要……”穆然眼淚刷刷掉,害怕緊張加委屈,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看著他蒼白的嘴唇,梁遠哲深深歎氣,把手裡的KY又丟回抽屜裡。
穆然哭得喘不過氣,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攏到一起,然後就擠進來一個滾燙的物體……
意識到那是什麼後,穆然身體僵住,動都不敢動一下。
梁遠哲細細吻掉他的眼淚,然後加快了動作,伴隨著最後幾下狠狠的衝刺,終於在那細嫩的腿間,釋放出了積攢的所有欲望。
床上早已狼籍一片,梁遠哲把穆然用毯子裹住放在小沙發上,鋪好新床單後才來抱他,穆然卻受驚的一顫。
“寶貝?”看著他沒有焦距的眼,梁遠哲心裡一慌,試探的去碰他。
穆然沒有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上床,臉上卻依舊沒有血色。
梁遠哲自知理虧,小心翼翼幫他穿睡衣,拉過胳膊才發現之前的皮帶有些粗糙,穆然手腕被勒的通紅,有些地方還磨破皮,於是懊惱又心疼,找來藥幫她塗好,又笨手笨腳的用紗布纏住,摟著他說然然對不起。
聽著那熟悉又溫柔的聲音,穆然終於回神,眼淚“刷”的落下來,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梁遠哲皺著眉頭沒動,最後實在忍不住才悶哼出聲。
穆然嘴裡有些血腥味,鬆口之後,梁遠哲肩膀上出現一圈小牙印,還有些滲血。
“不氣了?”梁遠哲小心翼翼的看他。
“你流氓!”穆寶寶能說出口的髒話很有限,能想出的懲罰方式也很有限,“你去睡沙發……不對,睡廚房!”
“行行行。“梁遠哲抱過他,”只要你不氣,什麼都行。”
“還有,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
梁遠哲哭笑不得:“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說出給別人?又不是變態。”
“你就是變態!”穆然用枕頭砸他,“你也不許記得!”
“好好,忘了忘了,馬上就忘。”梁遠哲很沒節操,又道歉又賠罪的哄了半天,直到看著他躺回被窩,才抱著枕頭出臥室。
穆然在黑暗中抱著大熊,臉蛋滾燙脖子滾燙,直到後半夜才睡著,睡著後又夢到自己抱著的是梁遠哲,於是第二天梁少爺推門進來時,就看到大熊正被穆然踩在腳下,看上去很可憐。
“然然。”梁遠哲叫他。
穆然把腦袋縮回被子裡——還在生氣。
“要遲到了。”梁遠哲輕手輕腳,把他床頭鬧鐘擰快20分鐘。
從被子裡伸出一隻小手,把夜光小鬧鐘拿回了被窩裡。
半分鐘後,穆然終於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亂糟糟像鳥窩,露出來的脖子上也滿是吻痕。
梁遠哲很艱難的咽口水。
穆然推開他,自己去洗手間洗漱,洗澡時看見滿身的吻痕,更加氣呼呼。
“寶貝兒,我都睡廚房了,你就別生氣了成不?”梁遠哲說話姿勢有點怪異。
穆然皺著眉打量他,“你怎麼了?”
“落枕。”梁遠哲脖子僵硬。
“活該。”穆然嘟囔。
餐桌上擺著香噴噴的早餐,梁遠哲僵著脖子幫他把油條泡上豆漿,稍微一不小心就疼的呲牙咧嘴。
穆然認命的歎氣,站起來幫他捏脖子。
明明就應該生氣的啊,自己真是沒出息!
這輩子第一次給人按摩,穆然手法極為生疏,該輕的不輕該重的不重,梁少爺倒吸冷氣,眼淚都差點出來。
這尼瑪分明就是趁機洩憤。
穆然完全憑感覺亂來,胡亂捏了一陣後就鬆手,問好點沒?
“當然。”梁遠哲疼的眼前發黑,卻還是趁機抱過他,“不生氣了吧?要不再捏幾下出氣?”
“想得美。”穆然白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了彎。
看著那暖暖的笑顏,梁遠哲松了口氣,趁機低頭親親他,“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這次吧,嗯?”
“你後不許再想這些事情!”穆然捏住他的鼻子。
“……那我們結婚之後怎麼辦?”梁少爺考慮的很長遠。
“你閉嘴!!”穆然凶巴巴。
梁遠哲歎氣。
反正遲早有一天都是要嫁給我的,早一天被吃掉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是想不開呢……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以為能早更的,結果又拖到現在……=V=……一臉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