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十章　空間裂縫

出發後三天，青玥親膩地在袁汝雪懷裡撲騰道：「汝雪，我要元能石。」

袁汝雪愣了下，沒好氣道：「我說妳怎麼突然來撒嬌呢，原來又是討元能石來著，才多久而已，妳又要元能石幹嘛？」

青玥蹭著她玉頸道：「人家要吃嘛。」

袁汝雪奇道：「上次嘟嘟那顆妳也吃了嗎？」

青玥點頭不迭，趙恆訝然道：「妳吃完後力量有增加嗎？」

青玥拍著翅膀昂首吹噓道：「當然有，我力量增加了半成還多喔，厲害吧。」

「哇～真的？」袁汝雪興高采烈捧起青玥道：「沒想到妳要提升力量這麼簡單，以………。」說到一半，她想到另一件事，怔愣片刻，露出苦笑和趙恆面面相覷。

七天提升半成多，青玥用不著幾個月便能達到一星巔峰，或許也能很快晉級二星，這種事當然好到極點。

不過，上品元能石基礎價是一顆五億元耶，初步估計，青玥得吃二十至二十五顆才能達到一星巔峰，二星的需求量肯定更大，提升很簡單沒錯，只是代價也高得嚇人。

「好在我能自己生產元能石，反正不到一天半就有一顆，供青玥吃綽綽有餘，來～給妳，吃完了再跟我拿。」趙恆不知該喜還是該悶，搖搖頭掏出一把元能石給青玥。

「唧唧～。」青玥歡天喜地把元能石裝進儲物戒，飛上前在他臉頰輕輕一啄以示親密，樂呵呵飛去和嘟嘟玩了。

「這就走了？」袁汝雪氣呼呼望著牠背影，青玥這死丫頭還真的只有討東西時才會來撒嬌。

時間在星際航行中不斷流逝，球球號飛離巴利星已過半個月，只是袁汝雪兄姊當初逃得很遠，航程就要一個月，現在才走一半路而已。

趙恆諸人趁這段時日好好裝潢球球號，規劃出廚房、餐廳、煉藥室、娛樂室……等等，壁面亦漆上各種畫彩，讓球球號整個充實起來，不再如初時的空泛單調。

閻燁則是賣力處理藥材，煉製不同丹藥，藥材處理方法便有所不同，那麼多藥材處理起來可得費上不少工夫，至於煉製，唉～還沒湊齊任一種極品丹材料呢，沒辦法煉。

「嘀嘀嘀。」袁汝雪與兄姊見面的事彷彿遭受詛咒，上回因故拖了一年，此次竟又發生意外，音響突然發出警告音。

球球隨之發聲道：「報告艦長，我掃瞄到異常強大的能量反應疾速移動。」

「是什麼樣的能量？在哪邊？」趙恆心臟一抖忙跑到控制室，鷹目掃視外頭卻不見異景。

其他人在艦內活動皆不受限制，大家也都馬上衝過來。

控制室鋼化玻璃顯示一圈光點道：「在你從這點看過去的方向，大概約三光時距離，應該是生物能量，強的可怕。」

「什麼？三光時？」袁汝雪呆了片刻，驚疑道：「那麼遠能掃瞄到？妳多遠能發現趙恆的力量？」

球球道：「艦長全力爆發力量，我可以在兩百萬公里外就查覺。」

芸蓁傻張著嘴道：「那也才幾光秒，和三光時差太多了吧。」

球球解釋道：「生物各境界能量傳達距離差很大，像星士我就只能在數萬公里內偵察到。」

趙恆好奇道：「能知道那能量比我強多少嗎？」

「不能，我只能從距離判斷對方非常強，而且速度詭異的快，我兩次掃瞄，距離似乎就差了幾十光分。」頓了下，球球霍地駭遽大叫道：「怎……怎麼可能，他已經只離我們一光時而已。」

「什麼？」當場所有人異口同聲驚呼，他們也不過才說幾句話，對方居然就移動了二光時，可能嗎？

芸蓁被她的話弄得背脊發冷，撫摸牆壁道：「球球，妳該不會故障了吧。」

「叩～。」牆壁金屬倏地液化，形成一個拳頭輕敲芸蓁腦袋道：「妳才故障了咧。」

「噗嗤～。」袁汝雪失笑道：「金屬生命故障，這種事妳都想得出來，妳到底把書看到哪兒去了。」

「咦～又變遠了。」球球忽然對自己的掃瞄也產生一絲懷疑道：「那是什麼東西？還是能量性質判斷錯誤？會不會只是宇宙自然現象？」

話語中，球球發覺能量再次移動，急道：「他們到幾萬公里外了，是兩個人………。」

與此同時，趙恆也感受到遠方恐怖至極的強大波動，綜合球球掃瞄的過程，他立刻想到對方是何強者，駭然狂叫道：「快停下，別撞到他們的戰圈裡，神帝……至少是神帝境界，他們是一邊瞬移一邊打鬥。」

球球號猛地拉停前進的艦勢，諸人雙手不由自主撐在前壁上，球球又慌忙道：「前面。」

「轟～。」千里外，兩個人憑空冒出來，一人渾若太陽放射刺目白芒，甫現身就一記洪流反掌疾拍而出，一人出現在洪流前，併掌斬出白熾刀光劈分流濤，一道無聲暴鳴恍如作用於心靈，趙恆諸人盡覺腦海如同滔天巨浪洶湧拍擊，耳邊莫名迴蕩異音。

雙方交手迅猛絕倫，光濤漣漪圈圈激盪、層層疊嶂，趙恆眼力即使再銳利，看過去也僅能見到光影糾纏交錯，連打鬥者形影都看不到。

人倒楣喝水也會塞牙縫，天地八方何等多重選擇，那兩大強者卻是愈打愈近，挪移乍閃竟突兀的由千里外跑到百里外，戰鬥者的身影仍快到無法捕捉，只有光彩碰撞愈發激烈絢麗。

「砰砰……。」無匹戰意充斥寰宇，袁汝雪彷彿看到一尊擎天戰神站在面前，氣沖牛斗、凌駕萬物，心靈抗力尚未提起便被摧毀，嬌軀一軟頓時跌坐在地，還有芸蓁、青玥，甚至閻燁、古瑜的情況都沒能比她好上半分。

「法……則……。」趙恆沒動手扶她，因為他已用盡全部力量與戰意抗衡，那股蔽天凌地的戰意不是普通氣勢，而是一種融入氣勢意志的法則。

趙恆、嘟嘟領悟法則，意境強度遠勝本身功力，氣勢承受力至少等同下位神人，可在對方的恐怖壓力下，他們那點法則力量仍渺小得不足論道，此刻也幾乎喘不過氣，瞪大眼睛看向光濤。

袁汝雪他們受不住戰意法則鎮q壓，身體一軟，意識隨之一黑暈過去，不過昏了倒好，氣勢愈抗拒愈受迫，失去意識也就不再受氣勢壓迫，由壓抑轉為放鬆，臉上反而流露祥和之容。

一人一獸齜牙咧嘴趴在前窗上，渾身力量在壓迫下收縮動彈不得，但依舊一副死不認輸的模樣。

球球身為金屬生命，先天不受氣勢影響，是唯一渾然無事的，但她也是被嚇得一愣一愣，對方力量實在太變態，那種威力掃過來，她覺得自己會連碎片都不剩。

「轟轟轟………。」兩大神帝強悍到變態，縱然沒施展瞬移，速度也是快得嚇死人，連趙恆都僅能看見兩道殘影光暈，二道光眨眼間就從他面前數里處掠過去，一路上的氣勁互撼似電交錯，爆出一圈又圈的光團，然後光團一閃，二人又不知去向了。

然而～對方造成的後果才剛開始，球球號前方恰是空間薄弱點，神帝的罡勁威能太過強大，交迸之力赫然撕裂空間，一片直徑百米的異常黑芒在數里外出現。

「呼………。」黑芒猶如空間怪獸張開大嘴，猛地吸氣將宇內一切能量物質盡皆吸入肚子裡，這一吸，空間裂縫轉息間漲大到一公里以上，球球號在無匹吸力前毫無抗力，晃了下就被拉出數百米。

「砰～。」袁汝雪他們全昏迷了，自然沒能做出反應，當場被拋起來撞上牆壁，變化之快猝不及防，球球甚至連用能量場固定他們的想法都來不及想，更別說釋放能量場了。

至於趙恆和嘟嘟，呵呵～戰意壓制消失，他們氣機略微洩漏，心志鬆懈反倒渾身失力，不由自主隨著球球號甩動，同樣陪大家一起去撞牆囉。

眨個眼，球球號又向黑芒移動一公里，匆匆傳出神識般的電波道：「艦長，我抵抗不了那個空間破洞的吸力，快被吸進去了。」

「嘶～。」趙恆大力吸口氣緩過氣機心神，念動一瞬將球球號收進乾坤界，身凌虛空急轉真元往外衝，奈何同樣扛不住吸力，整個人倒退在飛，神識感應黑芒狀況後旋即變換做法，凝聚一層厚實的乾坤真罡守護週身。

此刻不能施展瞬移，他自知修為還太低，在那般狂暴的空間裂縫附近瞬移，破開的空間會與巨大裂縫串連，屆時仍然得被捲進去，不如調動畢身之力保持防禦進裂縫裡。

趙恆極力穩固也沒多撐幾秒，身體被吸至裂縫面前，一陣空間亂流立刻將他吞噬，徹底甩入混亂的虛空層面。

「呼颯……。」虛空亂流比外面更加可怕，趙恆一被捲入其中，原本還能維持的身形頓時失空，彷彿普通人被洪水捲走，只覺天旋地轉、只能任憑飄流。

眼前所見儘是空間之狂暴，繽紛光彩十方迸射，無比絢爛卻又蘊含無窮恐怖，因為光彩並非尋常光線，而是空間交錯碰撞所產生。

每一道彩光都代表空間扭曲破碎的痕跡，一道裂縫就足以撕破中位星宗的罡氣，錯亂虛空中的裂縫卻此消彼現、無窮無盡，空間力量的碰撞破裂令虛空充滿毀滅氣息。

「天啊～空間暴動，在這種地方誰活得下來………。」發覺週遭全是扭曲的空間，空間裂縫猶如海波粼光，半米一米便有一道，趙恆不由驚駭欲絕，沒半點保命的把握，咬緊牙關盡人事、聽天命，全力運發乾坤真罡予以抵禦。

「嗤嗤嗤～。」周圍空間光彩如刀似劍持續絞纏，絲絲縷縷破壞昊日般的乾坤真罡。

然而～乾坤罡氣竟出乎意料的強橫，彩光的撕扯力量彷彿成了紙老虎，每道彩光頂多絞散一塊寸許寬厚的罡氣，不～仔細一看就能發現，罡氣不是被空間裂縫絞散，減少的罡氣其實是用來弭平空間。

「這是……怎麼……擋住了？」看見彩光無法靠近，趙恆反倒瞠目結舌，心緒獃滯、不敢置信。

「呵～呵呵～。」少頃，趙恆確定自己頂住混亂的空間力量，情不自禁連連傻笑，剛剛以為會被狂暴的力量撕碎，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竟能輕易在空間絞錯中自保。

空間風暴席捲未消，趙恆乾坤真元運轉循環，源源不絕化成罡氣碾過破碎的空間，隨著他不停翻騰跌宕，後方神奇的開出一條空間尾巴。

空間錯亂之力連下位神人都得全力抵禦，在他面前卻如同泥巴一碾即過，這情況倘若被人看見，恐怕會嚇得心臟病發。

一分鐘後，趙恆終於遠離那片空間風暴區，慢慢穩定在混亂虛空，雖然週遭依舊全是空間隙縫光彩，洪濤般亂流卻已減緩，剛才算是決堤洪水，現在則為徐徐溪流。

「呼～還好我領悟的是空間法則，不然早被絞成碎肉了。」趙恆大大鬆了一口氣，驚魂未定捂著胸口，靜下心來感受破碎的空間在法則作用下平撫，很快地想通原因。

空間法則畢竟是空間至高力量，趙恆雖然修為有限，拿太大的空間裂縫沒法子，但面對混亂虛空的細小裂縫，他所領悟的空間法則就是王者，根本不用硬抗，拂過去自能弭平空間，所以消耗微乎其微。

換成別種法則便只能硬抗，力量消耗起碼多上百倍，就算是領悟法則的上位星宗也早晚會被撕成碎片。

「這要怎麼出去，跟瞬移一樣穿梭空間嗎？」趙恆滿面凝重打量四周，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細小的空間裂縫是沒什麼，但要是打開空間而使得裂縫串連，搞不好又會是一次空間風暴。

「咦～空間扭曲……無序的破碎裂縫……法則原形………。」趙恆看著彩光閃曳，倏地，遠近幾道彩光在他眼底重疊組合，彷彿形成一道渾然天成的空間符文，玄奧波紋化作靈光閃入腦海，空間法則瞬間清晰一分。

不覺間，乾坤道法則之象油然映照，自內而外和虛空的空間痕跡遙相呼應。

趙恆眼睛所看、神識所覺，絲絲裂縫光彩盡成奧妙符文，神來之筆補足缺漏的一點，醍醐灌頂般解開法則疑難，空間法則的領悟不斷加深，身周玄秘的法則波動層層湧現，渾身罡氣光華愈來愈穩定。

入虛空而悟法則，此事在他人身上絕難見聞，但趙恆與人不同，他擁有乾坤道的教導，對法則有更廣泛的感受，只是仍有疑惑之處未能抓住。

憑著無與倫比的悟性，空間渾然天成的痕跡對趙恆便成了一種啟示，猶如拼圖中找不到的圖案自動飛到面前，不但省下許多時間，甚至連帶貼合周邊圖案。

於是，乾坤道一年多的教導與虛空瞬間的啟發，居然讓他進入類似頓悟的境界，法則領悟程度飛速成長起來。

話分兩頭，球球號進入乾坤界，透明的窗戶立時轉暗，看起來就像外面漆黑一片，乾坤界對閻燁、古瑜仍是秘密，她知道乾坤界景象不能讓二人見到。

「吼啊～。」嘟嘟從牆上彈開懸浮著，不覺疼痛的飛到袁汝雪旁，小手掌往她嫩臉推揉，神識緩緩探入腦海喚醒她。

袁汝雪承受不住氣勢，精神被鎮q壓昏迷倒是沒受什麼傷害，只是身體撞牆有些疼，聽聞呼喚很快就顫著長長睫毛甦醒，摸摸後腦勺、皺著小臉道：「嘶～頭好痛，這次更慘，直接被氣勢震暈了。」

「趙恆呢？」看了下周邊，袁汝雪才發現老公玩失蹤，訝然急問。

嘟嘟肉呼呼的雙掌比畫著道：「空間被他們打破一個大洞，球球差點被吸進去，所以趙恆把我們收進乾坤界。」

袁汝雪錯愕莫名，那種強者實在遠遠超出自己想像力之外，不禁苦笑搖搖頭，轉首見芸蓁額頭紅紅的一塊，奇道：「芸蓁額頭怎麼受傷了？」

「呵呵～球球被吸動時把我們大家甩起來，一起撞牆了。」嘟嘟好像覺得撞牆很有趣，說起來還笑嘻嘻的，其實也是，艦身甩動就害牠撞牆，這種情況可不是能隨便遇到的。

袁汝雪反手揉揉後腦勺，還以為被氣勢震昏怎麼是後腦在疼，看來自己是後腦撞到牆了。

「哎喲～好痛，趙恆………。」很快地，芸蓁也被叫醒來，揉著額頭大呼小叫欲向趙恆撒嬌，原地轉了好幾圈卻找不到人，差點急得心跳暫停，見袁汝雪和嘟嘟不像有事，她才又鬆口氣。

「啾啾～。」青玥小歸小，身體卻比人類強得多，醒來後毫無不適，吱吱喳喳抱怨那股氣勢太恐怖，閻燁夫婦修為高、身硬朗，同樣沒感到疼痛。

閻燁看到窗戶一片黑，趙恆也不見人影，納悶問道：「少夫人，少爺怎麼不見了。」

袁汝雪思緒電轉，換了個事實道：「我們被捲進空間裂縫裡，趙恆用空間法則擴大空間把我們收到他身上，他現在應該還沒回到正常空間，不能放我們出去。」

「少爺會……會法則？擴大空間攜帶著我們？太……太神奇了。」閻燁夫婦心神震撼難言，雖然活了數千年，他們對於法則的瞭解仍與普通人無異，只曾聽聞傳說而已。

二人頓時成了好奇寶寶，興致勃勃打量四周，好像球球號變得無比陌生新奇。

等待數分鐘後，古瑜略顯擔憂道：「少爺還沒放我們出去，會不會有事情呀。」

「我們沒事就是他沒事，否則失去趙恆的法則力量維持，我們這兒瞬間就會被空間之力毀滅了。」袁汝雪坐在椅子上，說的很輕鬆，唯有眉目間藏蘊一絲不安。

乾坤界的存在與其說法相同，趙恆死了就大家一起死，死也能與趙恆相伴，她反倒不太怕，問題是趙恆在乾坤界幻化身影並不費力，人影至今未現，她怕趙恆面臨無從分心的危機，不知會傷得怎麼樣。

閻燁、古瑜恍然點頭，暗自祈望能逃出生天，神情緊繃未露出對死亡的懼意，若連強大的趙恆都逃不過此劫，他們自覺陪著死也不冤枉，只是才剛過上光明正大的好日子，這麼快死掉實在太鬱悶了。

嘟嘟沒心沒肺沒點緊張感，反正在乾坤界幫不上忙，小傢伙竟帶著同樣沒危機感的青玥高高興興玩起來。

芸蓁是最怕會死的，暗藏心靈的思緒卻很逗：「趙恆你可千萬不能出事，人家還沒嫁給你，死掉就沒機會當你老婆了，多可憐呀，我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過了半小時仍無動靜，芸蓁忍不住拉拉袁汝雪衣角道：「姊姊，趙恆會不會遇上很危險的事。」

「放心啦，不會有事，我們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嗎。」袁汝雪回答的鏗鏘有力，似乎斷定趙恆無事，實際上卻也是藉此平定自己內心忐忑，愛郎這麼久不出現，小妮子心靈著實頗受折磨。

可惜，乾坤界裡無法運用神識，她也沒偷偷問一下球球，不然球球就能向她打包票，趙恆很好，而且是好到不得了的好，因為乾坤界變化太明顯了。

乾坤界大小與趙恆法則領悟深淺息息相關，趙恆空間法則入門一年多，雖說法則增長速度會嚇死所有神人，乾坤界每一邊長度也不過成長到四百米，平時一絲一毫的延展很難查覺。

但就在剛才半小時，乾坤界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一寸又一寸的成長五十米，儘管如今速度已開始減緩，比起以前仍是快上千倍。

乾坤界一直成長至每邊五百餘米，高速的成長終於停止，空間成長對映法則的精深，所花費時間卻僅僅三個多小時。

趙恆沉浸於法則參悟的心神緩緩拉回，乾坤真罡釋放柔和光暈，蘊含法則的氣息盪開，週遭空間裂縫尚不及觸碰罡氣光華，受到法則氣息一吹便即消失，無法對罡氣造成一絲波瀾。

「呵呵～禍兮福所倚，我空間法則提升好多，裂縫居然靠近罡氣就自動弭平，可惜，這兒能帶給我的啟發大概也已到達極限，若能找到更厲害的空間異象，對我或許會有助益。」

趙恆俊臉展露一抹燦爛笑容忖度，想想又搖頭道：「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努力參悟乾坤道，沒有參悟乾坤道的累積，再多啟發也沒屁用，唉～而且我也無法找地方亂試，要是碰到太兇暴的空間異象，還沒領悟就把我幹掉，那豈不成了自殺。」

「算了，以後再說，現在先打開回去的空間吧，老天保佑。」趙恆吞了口唾沫，半正經半搞怪的向頭頂拱手道。

撕破空間造成空間風暴事小，大不了再捲走一次，最怕的是形成破碎型空間裂縫，若化解不掉就會被直接粉碎，說不擔心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