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三章　～生命之樹～

上樑不正下樑歪，趙恆二人處理完幾名罪該萬死的下樑，接著便輪到絕不會好多少的上樑。

袁汝雪望向裡面略顯詫異道：「七名九級、二名十級，高手居然比埔昆堂強上一倍還多。」

趙恆不屑地撇著嘴道：「血河劍沒常駐在這裡，高手不多如何兇殘得起來，說不準他們得罪人太多，沒結成伴都不敢出去呢！」

小倆口攜手進入宮殿般的烏亞堂，外邊守衛已被解決，散步至正廳才被一名戰士發現。

「你們是誰？」對方好像沒意識到是入侵者，問話時還在想二人是誰。

回答他的是一顆爆成火海點燃正廳的炎球，這位慢半拍的傢伙才明白什麼事，拔刀大喊道：「有侵入者。」

「砰～」喊完，他就被一拳打飛門外了。

「這次放火不用再自己滅火，我們真的變放火二人組囉！」

最厭惡的賤貨在外受折磨，袁汝雪雖不願多瞧，單聽慘叫卻覺得心情變好，覆冰的面容總算流露喜色。

見心上人笑了，趙恆亦展笑容道：「不，我們要當放火劫富二人組。」

說著，趙恆旁邊幾樣價值不菲的擺飾物便消失不見。

「袁汝雪！」一句驚語起自廳門，聞聲趕來的高手駭然叫道，他眼力比剛才那傢伙好的太多，可惜認出人來只是徒受驚嚇。

「那她旁邊就是趙恆嗎？」隨同而至的諸高手一時俱愣，他們現在誰不曉得袁汝雪是下位星士，誰不認得跟她在一起的趙恆是上位星士，自己衝這麼快難道是為了找死？

趙恆嘴角微勾道：「自認沒做過壞事，不願待在烏亞堂的舉手。」見諸人滿面憤怒驚恐，不敢進亦不敢退僵在那兒，他又道：「沒有，那我就不留情囉！」

一名八級高手猛然暴起喝道：「操你……」

「砰～卡嚓嚓……」兩字出口，一道頭顱大的赤紅拳勁擊中他胸膛，連串斷骨聲乍響，他當場飛出數十米，準準地摔到門外馬路，筋骨盡碎，死期在即，不知悔改者該受最高懲罰。

「沒有嗎？」趙恆再次一問，大袖輕揮揚起大片白芒。

一群七、八級高手全飛出數十米趴到馬路上，六級以下好一點，沒飛那麼遠，不用太丟人現眼。烏亞堂高手倒也不笨，那群人破爛般砸出去後，一名臨近的九級高手看出不妙，登時緊急煞車轉頭欲逃。

「哼～」可他才竄出十米就覺胸口重震，渾身經脈盡碎，儲物戒被罡氣摘下，咻～飛去馬路陪同僚。

九級高手無需再多問，縱容晚輩逞兇是同樣的罪惡，別人如何評斷不曉得，趙恆卻是認為該死。

「失火了，快來滅火。」僕人手忙腳亂去提水要救火。

「入侵者在哪裡？快搜……」

「大……大人……他們怎麼倒在那裡？」

普通衛士未見外人，大呼小叫亂跑搜尋，只見外院一堆高手趴著、躺著哀嚎，他們不禁哆哆嗦嗦、倉皇無措，大人莫名其妙的慘兮兮倒一片，自己到底該不該再搜查入侵者？

「快……快稟告堂主和長老。」有衛士反應過來，一窩蜂跑掉十幾個，剩下二十來人面面相覷。

「砰～砰……」

正當外頭亂成一團，馬路又先後掉下數灘慘叫的爛泥，衛士仔細一看更是呆若木雞，居然盡是九級實力的長老。

九級、十級高手耳聰目明，聞及外頭騷亂豈能不被驚動，可惜，他們動作愈快，遭殃愈快，甫一出門就見趙恆在面前出現，二話不說一記拳罡迎頭轟擊，沒人能做出多餘反應，全部儲物戒被搶後飛往馬路聚會。

動作慢的也沒能有好下場，一名九級高手尚在房內，趙恆外面找不到高手，一揮拳，勢若天崩的一道磨盤巨拳轟破房頂，毫無差別的廢了他，接著凝化巨掌將人捏住丟出去，取貨、送飛人一氣呵成。

「孽障，找死。」兩名十級高手同時出來，剛好看見那人四肢如麵條甩動飛滾而去，頓時暴怒釋放兇厲罡濤舉劍殺出。

戰？不，趙恆是來消滅害蟲而非來與人渣玩耍，拳罡視其風暴怒濤為無物，依舊單調地一招印向二人胸膛，震碎經脈取下儲物戒，九級、十級毫無差別。

「星……士。」輕敗於人手，二人方知對手實力高絕，其中一人脾氣很硬，輕發悶哼後強忍劇痛，透射蘊含深濃怨毒的目光，哆嗦譏諷道：「了不起的星士強者，只會仗恃力量欺凌我等弱者，真乃滑稽天下之笑話。」

趙恆正想將他們丟出去，聞言倒是暫停動作，側首問道：「你們橫行無忌、凌虐殺人又如何說？」

「螻蟻之輩，本長老高興殺就殺，你想為他們出頭？可笑，我環月堡一定會殺了你們為我等報仇，哈哈……」他似乎自知難逃此劫，大言不慚未見半分怯意。

趙恆搖搖頭冷笑道：「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的思想，被你們殺害就是螻蟻，我消滅你們就變恃強凌弱，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呀！」

「你……」

他還想大表謬論，趙恆已懶得聽他多言，聽了簡直是污染耳朵，揮手粉碎二人全身衣物再砸向馬路裸滾，這兩個人渣已活不了一刻鐘，連救回性命的時間都不留給他們，只是要讓他們最後時光更受痛苦與羞辱。

「沒了。」袁汝雪將最後一名九級「丟掉」，怒火已發洩得差不多，飛來挽住愛郎手臂。

小倆口首先到丹藥室，不管好壞收了再講，接著轟破封閉的內室鋼門，大量珍貴丹藥全數納入囊中。

「果然有六級再生丹，嘻嘻～還不少呢！」袁汝雪神識一掃，運勁將幾瓶再生丹吸攝到手，總共近三十顆。

「這雖是極品丹，但畢竟才六級丹，自然沒有八級、十級丹稀罕。」趙恆邊說邊將丹藥送到乾坤界沉睡的諸人嘴裡。

記掛的心事妥善處理完，袁汝雪愈加歡喜，笑盈盈地一路放煙火慶祝，飛快搜括金錢、材料與各類高價物品，搶錢二人組搶得不亦樂乎，只可惜烏亞堂沒法寶，否則就更值得高興了。

「火災了，快來人。」

「快逃，火燒得太快了。」

「操～人呢，快給我來搬東西出去。」

「是他們在放火，快將他們抓起來。」

「好幾名長老已被重傷，大家快點離開，快快……」

「什麼？那該怎麼辦，裡面的東西……」

烏亞堂發生的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從他們進正廳至今也還不到兩分鐘，雖然慘叫一聲接一聲，很多人仍不知堂內變故，只有少數人跑來跑去的瞎忙。

直至此刻，大火燃燒、黑煙席捲，他們總算是明白出了大事，整個烏亞堂霎時熱鬧起來，亂糟糟的叫罵聲、跑步聲、呼喚聲響遍全堂。

一些衛士本來要找上司作主，見到火焰處處燃也想到其他高手估計兇多吉少，立刻叫出實情讓人快逃，結果反令眾人倍加慌亂，偌大的烏亞堂猶如世間末日。

烏亞堂內也有個地下囚牢，趙恆二人繞一圈來到通往地牢的房間，炎罡如若彗星墜地貫通上下層，氣勁飛梭解除犯人禁制，一圈「精氣術」光輝蕩過諸人身軀。

這囚牢關押著數十人，超過十人擁有七級以上修為，看樣子已關了不少時日，身上也有受刑痕跡，不過狀態可比城外莊園的人好太多，身上零件都好好的，僅用精氣術就讓他們恢復行動力。

「烏亞堂被我們滅了，所有人都快走。」趙恆喊兩句，視線掠過功力未達五級的人，罡氣捲起他們飛離烏亞堂放下。

那些人重見天日還有些難以置信，傻了一會兒，想起要致謝時已不見趙恆二人，嘴巴唸著感謝話語快速離開。

趙恆沒直接離去，而是回去抓了個六級戰士當嚮導，既然搶了烏亞堂，乾脆連其直轄產業一起搶。

環月堡在烏亞城的產業多不勝數，飛車、兵甲、丹藥、珠寶、飯店……等等，每一樣高檔商店都有他們的份。

在戰士帶領下，趙恆可沒跟他們客氣，不管有無需求，所有物品全收到乾坤界裡，更誇張的是拆了飯店廚房一起收，我們趙大少有的是空間裝，怎樣？

他還得意洋洋道：「現在我們食材和廚具都萬分齊全，以後不管到哪兒，絕不至於只能啃乾糧。」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袁汝雪賞他一記嬌媚白眼道：「大地方都光顧了，還要繼續去周邊城鎮嗎？」

趙恆想了一下道：「不了，整天飛來繞去的好累，該休息了。」

袁汝雪粉嫩小嘴可愛地一撇道：「以你的功力會累才怪。」

趙恆道：「不累也要休息呀，這才像個人嘛，擁有力量是為逍遙，可不是為了當苦工。」

袁汝雪莞爾調侃道：「那是誰一練功就忘記時間，連著一個月練得沒空休息呀！」

趙恆理直氣壯道：「練功是為了變強，自然再苦再累也值得，拿這些東西卻只為報復，價值再高也不放在我們眼底，豈能混為一談。」

「哼～都是你有理。」袁汝雪鼻尖微皺輕哼，然後一手勾往他後頸，嬌憨地整個人掛在他懷裡道：「聽你一說，人家覺得現在就想休息，你要負責抱我。」

「妳這懶丫頭。」趙恆笑著大掌拍向她彈性滿分的翹臀。

袁汝雪頓時嚶嚀一聲，玉頰生暈既喜歡又羞赧。

解了戰士迷心術丟到街上，小倆口用個幻術隱藏身份住進飯店，舒舒服服用餐休息，鬧完事就像沒事人一樣，烏亞城卻是愈來愈熱鬧。

環月堡高手先後在痛苦中喪命，城裡絕大部份勢力都已收到消息，較有實力的都在暗中開會，商討應以何態度對待此事，烏亞堂高手幾乎被滅了八成，此地格局必然會有所變動。

不過他們只是暗中熱鬧，真正形於外的熱鬧是城裡常會莫名響起鞭炮聲，理由更妙，比如說朋友的岳父生日、表弟的老闆娶小妾，反正能拉到關係、確有其事，他們就去放鞭炮，到後來愈來愈多人放，由此可見烏亞堂有多不得人心。

次日清晨，趙恆有些失望，因為一夜沒等到血河劍出現，只好和袁汝雪勉為其難繼續去打劫烏亞堂資產，將他們弄到雞毛鴨血，產業全面停擺後拍拍屁股走人。

下午，二人跑到數千公里外的沿海城市，放出那些被關在房裡的普通女子，解釋一番後各給五萬元，隨便她們換個地方生活或搭車回烏亞城都行。

再悠閒的玩一天，十二名殘者的身體重新長成，趙恆也沒吝嗇滋補的丹藥，雙管齊下治療，他們才甦醒便能活蹦亂跳，完全看不出兩天前還是僅剩一口氣的傷殘者。

「多謝大人再造之恩。」十二人沒想到一覺醒來已然盡復，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體，互視一眼向趙恆二人跪下道謝，無論男女都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雖然久遠化的痛苦記憶依然深刻，心靈卻有重生的感覺，讓他們對未來不再充滿灰黯。

趙恆光腦投影出他們仇人受折磨的情景道：「傷害你們的元兇盡已伏誅，以後應該展開你們的新生，悲痛的過去不要多想了。」

「是，大人，我們會好好活著，連帶我們親人的份一起活下去。」大家重重點頭，眼神迷離恍惚，彷彿見到死去的親人大仇得報，正含笑現身祝福他們。

袁汝雪見狀流露欣慰笑容，送他們一人五十萬道：「這些錢就當他們給你們的補償吧！」

他們才想拒絕，趙恆便是一笑道：「收下吧，這些錢對我們而言微不足道，再說也是從烏亞堂拿來的，我們幾乎把他們值錢的東西都劫光了。」

「多謝大人、多謝夫人。」諸人遲疑一下躬身答道。

一聽夫人這稱謂，袁汝雪紅了臉，芳心卻是喜孜孜的，笑靨越發嬌艷動人。

趙恆在烏亞堂拿到一大堆攻擊、防禦的玉符，順便也送每人幾張六級符自保，他們已經承受太大的苦，希望未來能安度一生。

「這獨院我包下一個月，你們能暫時住著，好好考慮將來的打算，後會有期了。」

在十二人千恩萬謝的恭送下，趙恆放出一輛能容人站立的豪華飛車，小倆口愉快的上車離去。

袁汝雪躺在軟綿綿的座椅上道：「好了，我們去出清東西吧，你乾坤界可不是存放垃圾的地方。」

她說的當然就是烏亞堂轄區搜括來的貨物，雖然全屬於高檔貨，她還是覺得乾坤界堆放那些東西很難看。

「安啦，打個折一堆人搶著要。」

趙恆很快地開車到一家大商會，找能作主的人直接給出一張物價單，隨便開出優惠，兩三下就讓對方請來城內數個勢力，輕輕鬆鬆賣光普通物資和少許高價貨。

高價貨自然是指天材地寶、兵甲、丹藥這些東西，單單十級以下的，材料一件值幾萬幾十萬，成品則幾百幾千萬，總額足足高達百億，即使高等勢力也難以隨時調集那麼多流動資金。

接下來兩天，趙恆二人到各大城市販賣寶物，東西來得容易，他們對價格也懶得計較，每個勢力都是能籌集多少錢就全用來購買，讓這兩口子的財富咻咻咻～地快速增加。

要是換個人這樣搞，恐怕早就遭人劫掠，他們卻是沒人敢動，因為短短幾天時間，他們聲威同樣是響徹天下，搞到環月堡賭場全體關門，鬧到烏亞堂高層盡沒，很明白的告訴別人，與其招惹他們不如去自殺，起碼能選個舒服的死法。

更厲害的是袁路廈身亡之訊也被傳出，環月堡至今未曾反駁，跟他們發出巨額懸賞的日期一對照，下手的人盡指向趙恆，踩著袁路廈屍體成就威勢，他想不出名也難呀！

要知道，赫煬星聲名在外的上位星士不過二十來人，乃是受萬眾仰望的頂尖強者，任何一名死去都會被當成頭條新聞。

袁路廈的死更是充滿神秘，居然死了一個多月才被揭露，無數人對其過程各有猜測，消息如野火燎原傳往各地，版本不知多出幾百種，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如今每處修煉者聚集的地方，不談論趙恆與環月堡就是跟不上潮流了。

春光明媚、涼風怡人，左邊溪河清澈、右邊碧山跌宕，林野間花朵盛開、鳥兒鳴唱，趙恆與袁汝雪剛賣完最後一批寶物，途經此處恰見美好風景，換了台敞篷飛車悠哉慢行，小倆口甜甜蜜蜜賞玩風光。

「嘻嘻～好漂亮喔！」飛車飄浮花海之上，袁汝雪開門俯身就能摸著朵朵嬌花，笑得猶如花海中最美麗誘人的花后。

奈何，有人就是喜歡破壞氣氛，清靜山野中忽地迸發一聲勁響，砰然震得驚鳥滿天亂飛，來源雖遠在一公里之外，但仍引起二人分神留意。

在那遠方，一人口噴血霧倒飛，將一片白花綴染出片片血腥，勁風刮過攪飛漫天花瓣，此人竟擁有九級修為，能傷他之人顯然更厲害。

「太爺爺……」離其不遠，三輛飛車呼嘯追逐，前車中，一名孩童哭喊拍窗，直望受傷之人。

「砰～」兩輛後車驟然提速側撞前車，衝擊力令前車斜翻兩圈，不得不停車拉穩，車內諸人神色一片驚慌慘然。

「你們全給我死吧！」一名高手自追截的車內飛身而出，振發洪流氣濤撲向飛車，似欲將它一擊轟成爛鐵。

「哼～」驀地，一聲清冽的冷哼傳入諸人耳中。

「砰～」別人沒什麼感受，出手者卻如暴雷在耳邊炸響，當場從空中墜地砸出個坑洞，嘴角狂冒鮮血爬不起來了。

趙恆自遠方駕著飛車緩緩飛來，本來呢，若是尋常修煉者廝殺，他才懶得多管閒事，江湖路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恩怨起因難釐清，被追殺並不代表就是受害者。

但是，這群人卻犯了他的忌諱，一則是連沒武功的婦孺都要殺，他無法坐視不理，二則是追殺者使用環月堡功法，罪加一等。

一名十級高手面色凝重望向來車，高傲氣焰毫不收歛，昂首揚聲道：「環月堡辦事，請閣下給個面子，莫要多管。」

趙恆走下車促狹笑道：「趙恆來管事，請給個面子，自廢武功吧！」

「噗嗤～」袁汝雪忍俊不住，玉手掩口失笑。

所有人不由目瞪口呆，被追殺的高手定睛一看，遇上環月堡對頭，有救了，狂喜道：「前輩……」

「轟～」他才剛開口，那十級高手立刻爆發畢身功力，刀光閃動欲將他斬首。

「喂～你當我的懸賞身價是擺好看的嗎？」趙恆跟前豈容他逞兇，甚至有空表達不滿，一道白芒憑空在他胸口閃過，對方心脈頓時碎斷，刀勢威凌初揚，但再也無法繼續下一動作。

堂堂十級高手瞬間生機消散，先前開口之人哆嗦一下，方又道：「前輩，在下魏正豪，與同伴在『明方叢林』發現『生命之樹』現世的跡象，因同行者中有環月堡之人，消息被他傳回環月堡。」

「他提議用術法掩飾現場，承諾會給我們好處，畢竟『生命之果』對我們無用，我們便答應下來，不過生命之果事關重大，我們亦怕被滅口，趁環月堡強者未至，就離開叢林分頭行事。」

「果然，他們只相信死人，我們有一名同伴是術師，分開時為大家施加『命火術』（十天內能感應同伴生死），我才出來不久就感應到一名同伴死亡，後來我更發現環月堡派人至我家，不知對我家人是殺是擒，僅現在這些人剛好出遊逃過一劫。」

他愈說悲色愈濃，淒厲笑道：「環月堡至今仍想殺我們滅口，殊不知，我術師同伴早將消息傳給友人，此時生命之樹的消息恐怕已登上網路了。」

趙恆冷笑道：「為利殺人更不可饒恕，他沒誣賴你們吧！」

環月堡一人死不認錯道：「他都承認洩露秘密了，我們追殺他是天經地義。」

趙恆翻起白眼道：「白癡，你們不追殺，他們把秘密發佈上網有什麼好處，既然事實無誤，我就幫幫你們吧！」

言畢，趙恆抬臂一振手，數道流光霍然如矢射向環月堡諸人腹部。

「啵……噗～」六聲同響，無論在車內車外，環月堡六人能明顯的看見光矢，但卻沒半點閃躲能力，只覺丹田一疼、氣血激盪，嘔了口血一塊昏過去。

適才對飛車出手之人則是當場斃命，他或許不是最壞的人，可誰叫他倒楣呢，竟在趙恆面前做出擊殺婦孺的事。

趙恆熟練的收取敵人儲物戒，轉首道：「反正沒其他事，帶我去你家看看吧！」

「多謝前輩，前輩大恩在下無以為報，唯能銘刻於心。」魏正豪激動得眼眶微紅，深吸一口氣趕緊吩咐車內晚輩去他地避難，然後把環月堡車內的人丟出來，自己開車於前帶路。

趙恆順便收了另一輛車跟上，袁汝雪拉拉他衣角問道：「生命之樹是什麼？」

「呃～妳也不知道呀，我看魔空空給的資料有沒有。」趙恆分一縷精神力聯結光腦查詢，還好，資料寫得明明白白，不用他這星宗去問人家天戰者啥叫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是種極端特殊的存在，必需星球上物種豐富、生機旺盛才會出現，它的出現沒固定地點，時間也僅是個大概，每隔一千至三千年現世一次，知不知道時間根本沒差別。

但生命之樹的現世也非毫無跡象，每當它出現前的九天，半徑三十米內會湧聚大量元素力，生機蓬勃促使花草瘋狂生長，並擁有治療傷勢的效果。

生命之樹則會結出三顆生命之果，一顆能大幅提升中位星士修為，兩顆能大幅提升下位星士修為，若是處在巔峰期亦能藉此突破等級，不過其他等級服用就毫無效果了。

另外，生命之果又分千年果與萬年果，上述為正常的千年果，萬年果則為每十次一輪迴，生命之樹會結九顆果子，一顆下位星宗、兩顆上位星士、中位、下位星士各三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