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續引發的清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掙扎無果後,紅發男巫叫道,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的發白,眼中流露出張皇。雖然兩次都被馬爾福強迫,但如此強烈的感受到屈辱,還是第一次。
「我是為你好,韋斯萊。」鉑金貴族微笑著說,「那東西留在裡面,你會生病的。」
並沒有理會紅發男人的反抗,而是悠閒的解開了紅發男人的鞋帶,將那隻笨重的靴子丟得遠遠的。盧修斯接著拽開了乳白色的棉襪,讓紅發男人潔白的腳踝露了出來。
將這對想要亂蹬,卻偏偏只能在小精靈的束縛下,劃出幾道輕微弧度的雙腳按進了水裡,雖是溫度適中的水溫,卻還是讓紅發男人的腳趾不適的蜷縮了起來。
感受到從對方身體上傳來的瑟瑟顫抖,盧修斯開始解起了紅發男人袍子上的搭扣。被溫水浸濕大半的魔法袍,濕漉漉的緊貼在對方的身上,連男人胸前的兩點,也清晰可見。
故意擴大了動作的幅度,去暗暗蹭那個地方。盧修斯很快體會到了劣質法袍的好處——如果是他定製的袍子,絕不會出現這番情景。
防潮咒文雖然避免了可能發生的尷尬局面,卻也因此喪失了其中不經意間的樂趣。扒掉了紅發男人身上的袍子,露出了裡面光潔的皮膚,紅發男人佈滿身體的吻痕,彷彿是剛剛才印上去一樣。
亞瑟不安的牴觸著鉑金貴族的進展,卻被仍然忠實執行主人命令的小精靈們,緊抓住四肢,無法撼動。
「放開我,我可以自己來!」他驚恐的叫道,與他身上的膚色一對比,盧修斯頓時感到,小精靈乾枯的猶如樹枝的手臂,很礙眼。
做了個讓家養小精靈集體消失的手勢,盧修斯親自上陣壓住紅發男人的雙腿,小精靈們之後便齊齊隱藏了蹤跡,但這並不代表著紅發男人自由了。
雖然看不到這群助紂為虐的魔法生物。紅發男人卻仍舊清晰得捕捉到手臂上凹陷的指印,以及四肢仍然存在的桎梏。小精靈們並沒有真的消失,只是看不見了。所以紅發男人心中的屈辱感,並沒有因此減少分毫。
「你這算什麼,馬爾福!快放開我。」紅發男人叫道,比起對方的侵犯,他發現自己更害怕現在這種感覺。
「安靜點,韋斯萊。」掰開了雙腿,褪掉紅發男人最後一層防禦,盧修斯悠悠地說,而被剝成白羊的紅發男人,掙扎的更厲害了。
暴露在水中的小亞瑟,羞澀的耷拉著腦袋,鉑金貴族勾著嘴角,一把抓住了它。
「停下來!讓我自己來!」紅發男人瞪著眼睛說,雖然身體拚命哆嗦著,不服輸的性格卻讓他仍然為自己的權益奮起反抗。
「你自己來的話,完全沒效率,韋斯萊。」一口否定了紅發男人的提議,盧修斯說道,他收緊了錮住小亞瑟的手指,露出一副傷腦筋的表情。
「別亂動,不然我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弱點被緊緊握住,紅發男人不敢有絲毫抵抗,而盧修斯修長的指尖,順勢滑到了更下面的地方,停在了那裡。
「別!」紅發男人重新掙紮起身子,恐懼讓他忘了鉑金貴族之前的警告,只是在對方眼中,他的置若罔聞,早已前科纍纍了。
「韋斯萊,非要讓我在這裡上你一次嗎?」無奈的瞥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盧修斯威脅道,「我餓了,不管是胃,還是這裡。」
如此直白的話語一出口,紅發男人便立刻老實的不敢動彈。他真怕馬爾福在小精靈面前上了他。
「只是洗澡!」又驚又顫的協商語氣,硬是被說得硬邦邦。紅發男人並不是個談判能手,不過深信來日方長的鉑金貴族,也不急於用一刻的貪圖享受,讓對方心中留下陰影。
「我只想把你洗乾淨,韋斯萊——」盧修斯強調道。修長的手指碰到了紅發男人有些紅腫的位置,沿邊遊走。在溫水的潤滑下,他的指尖很容易滑了進去。
「放鬆,韋斯萊。」柔聲的哄道,紅發男人不適收緊肌肉的舉動,嚴重影響了他的進度。
將另一隻手放在了紅發男人的腰後,輕輕揉捏了起來。除了一開始本能的牴觸,沒一會兒工夫,紅發男人就在他的按摩下,放鬆了身體,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勾起指節將混濁的液體弄了出來,盧修斯的動作一直小心翼翼。他輕柔的怕傷害到對方,只是紅發男人,對此卻並不領情。
「馬爾福。」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紅發男人一邊享受著鉑金貴族的清理,一邊大大方方舒展開身體,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你一定經常做這種事吧……嘶!」這話一出口,盧修斯就下了重手。
紅發男人因此吃疼地猛縮起了身子,鉑金貴族深入內部的手被緊緊含住,他抬眼,比起眼中的情.欲,更多的是慍容。
「給你兩個選擇,韋斯萊。要麼我弄,要麼家養小精靈來弄!」冷冷的語氣。
抑制住突然湧上心頭的旖旎,盧修斯凝視著躺在浴缸裡還不老實的傢伙,挑起了眉。
這只黃腹鼬,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盧修斯從不把床伴帶回家,更別說是清理工作了。換做其他人,哪曾享受到一個馬爾福如此體貼的款待?不過這些話,盧修斯是不會對對方言明的。
「我可以選自己來嗎?」紅發男人嚥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問道。鉑金貴族的臉,立刻沉了下去。
「再給你兩個選擇,韋斯萊,」盧修斯說道,「要麼閉嘴,要麼我叫小精靈把你弄乾淨!」
「……」紅發男人一縮脖子立刻不說話了,他看出了對方眉宇間升起的陰鷙。
有了紅發男人的配合,盧修斯很快就將留在對方體內的白濁全都弄了出來。洗淨自己的雙手,特意挑了瓶有美白滋潤效果的沐浴露,倒在了紅發男人的身上。
盧修斯承認他是故意的,上下其手將冒出泡沫的滑膩液體,均勻塗抹在紅發男人的全身,只輕輕搓揉了幾下,他就如願聽到了紅發男人隱忍的呻吟。
也許是真怕小精靈們取代鉑金貴族的工作去碰他。紅發男人至始至終都咬住牙,老實的不說話。只是這樣示弱的舉動,更讓鉑金貴族想要欺負他。
不斷的挑撥著對方的敏感點,鉑金貴族久久不肯罷手,直到紅發男人從口中洩漏出的壓抑的抽吸,變成了重重的喘息。
只是當紅發男人有了感覺,渾身都泛出了紅潮,鉑金貴族反而停下了騷擾,沒有了更加出格的舉動。
他沒有乘機吃掉對方,而是一本正經的替紅發男人洗刷起來。這也許正是馬爾福家主小心眼的另一種表現吧。為了對方一忍再忍,於是讓對方也嘗嘗這並不好受的滋味。成功報復後的鉑金貴族,舒展了眉宇。
以一塊浴巾擦拭掉紅發男人身上的水跡,盧修斯將他放在了不遠處的睡榻上。此時小精靈們早已悄然鬆開了牽制,只是紅發男巫太過投入,放棄了觸手可及的自由。
盧修斯輕輕揉捏著對方的後腰,以手勢召喚小精靈取來了藥箱。忽略到紅發男人不滿的輕哼,將清爽的藥劑抹在了他的私密處。紅發男人被蹂躪了一晚上的慘況,在魔藥的作用下消腫了。
不過出於私心,盧修斯卻至始至終都沒碰藥箱裡另一瓶緊挨在一起的魔藥——它對治療淤青挫傷有奇效。只是鉑金貴族刻意遺忘了它,以至於對方身上的吻痕,仍然原封不動的保留了下來。
上完藥,盧修斯邁出了他心中計劃的第一步:一條黑色絲質內褲強制性的穿在了紅發男人身上,上面繡有的屬於馬爾福家族的暗紋,讓對方非常牴觸。
「你也可以不穿。」掃了眼盥洗室裡濕漉漉的一團布料,盧修斯說道,「不會收你錢的,上次那件你還沒還我呢。」
「……」
紅發男人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氣惱。被迫換上了對方的私有物,他的牙咬得咯咯響。
盧修斯當然知道紅發男人此刻心情的複雜,於是適時的想起了那瓶被遺忘的魔藥,轉移紅發男人的注意。
「這藥你回去自己擦,免得弄髒衣服。」以此為藉口,將擦藥的時間又往後延,不過對方難得的贊同他。
心情大好的鉑金貴族,將藥瓶直接交給了紅發男人,絲毫不怕他以此來做暗器襲擊他。體貼的召喚小精靈將紅發男人的濕衣服拿去清洗,讓對方的臉色也好看了那麼一點。
藥瓶裡還有幾瓶恢復體力的藥水,不過儘管紅發男人盯著瓶上的標註,眼睛都快瞪了出來,盧修斯卻仍舊沒有大方的貢獻出來,博取床伴的好感。
這只黃腹鼬,還有待馴服。他得防著紅發男人一恢復體力就逃走,或是又冒出什麼不合時宜的念頭。
「先不給你喝,韋斯萊,那味道,喝了你就會沒胃口了。」鉑金貴族以為對方會為此抗議,不過當紅發男人知道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食物後,只是捂著肚子,發出了幾聲咕咕聲。
他的確抗議了……鉑金貴族勾起了嘴角。
把披上浴袍的紅發男人放回臥室的大床上,那裡被小精靈們打掃的乾乾淨淨,淫.靡的氣息已經消失殆盡。打了個響指,精美的食物立刻鋪滿了臨時餐桌,誘人的食物香味,讓餓壞了的紅發男人,眼前發暈。
「當我的情人怎麼樣,韋斯萊?」只是當紅發男人拿起刀叉時,這座莊園的主人阻止了他。
「……」不是吧,你還來!看著一桌子的美味,紅發男人嚴重鄙視鉑金貴族每回都拿捏得這麼準確的時段。
重重的嚥了口口水,想起了上次灰溜溜離開的景象。紅發男人發誓,這樣的悲劇,絕對不能再度上演。
「讓我考慮一下,馬爾福。飢餓讓我沒辦法思考。」露出一副意動的表情,紅發男人揮動起了刀叉。不得不說,他變聰明了。
解決掉所有的食物後,打著飽嗝的紅發男人,心滿意足的撫摸著自己的肚皮。
「考慮的怎麼樣了,韋斯萊?」盧修斯再次問道,他的語氣很隨意,並不急促。
「謝謝你的款待,馬爾福,我想我該走了。」換上衣服,臨走時還不忘記拿走恢復體力的藥劑,紅發男人果斷的開溜了。
「再見,韋斯萊。」鉑金貴族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並不阻攔。調教這只黃腹鼬的事業,得在潛移默化中進展。
「把家裡的違禁品都收好。」盧修斯對小精靈管事吩咐道,望著紅發男人消失的地方,他愉快的勾起了嘴角。
「明天見,韋斯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