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劑引發的犯規
「對,是你強X了我,韋斯萊。」篤定的點了點頭,鉑金貴族坐實了紅發男人的罪名,不過接下來,他卻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不能把這只黃腹鼬逼得太緊,不然它會咬人的。深知駕馭之道的鉑金貴族,沒有乘機動手動腳刺激對方,雖然很想將昨晚的事情繼續下去,不過此刻盧修斯卻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慢慢平復下去。
「先洗個澡吧,韋斯萊。」抓起被單圍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盧修斯說道,不過他的雙腳才剛剛接觸到地上,就感到了一股來自身後的阻力。
「韋斯萊?」轉頭看到被紅發男人牢牢拽住的被單另一角,盧修斯笑道,「怎麼,捨不得我走?難道你也想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
「呸!誰要跟你繼續!」紅發男人爆出了粗口,「你把被單裹走了,我就光著了!」
「……」難道這只黃腹鼬是在害羞?上下打量紅發男人半遮半掩的潔白身體,盧修斯嘴角的弧度擴大了。
「你可以去穿衣服。」掃了眼先前被韋斯萊拋在床下的舊衣服,盧修斯挑了下眉——這個男人的經濟狀況,比他想像中不堪。
雖然昨日在對角巷遇見韋斯萊時,就看出他身上衣服的料子不好,不過此刻躺在自家羊皮地毯上那堆皺巴巴的東西,還是挑動了鉑金貴族纖細的神經。
如果不是這堆東西的主人還沒跟他建立明確的關係,過於冒昧,盧修斯很想當場默唸咒語讓它們永遠消失在眼前。一想到自己的床伴平時就是穿著這種劣質布料,來回廝磨著自身的皮膚,盧修斯就感到無法忍受。
很早以前,他曾在某代馬爾福先祖的私人手札裡,看到過對於紅發巫師的描述——有著比一般人更加嬌嫩的膚質,這種記載,他之前一直沒當回事。
擁有紅發的巫師,在魔法界實在太稀少了,就如同馬爾福家的鉑金髮色一樣。
盧修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品嚐過紅發巫師的滋味,因為韋斯萊家族雖然跟各大家族都有聯婚,卻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沒落與信仰的執拗,讓這個家族至少已經三代沒跟馬爾福家族有過婚配史。而上一代布萊克家族的女巫,更是因為嫁給一個韋斯萊而被除名。從這點不難看出,英格蘭魔法界的貴族,有多麼排斥他們。
盧修斯一直以為手札上會出現這樣的記錄,只是因為那時候韋斯萊家族還沒有沒落,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也同樣得到了極好的護理。
不過當他意外接觸到亞瑟‧韋斯萊,這個為生活忙於奔波的魔法部小職員後,才發現手札中是內容,並非虛言。
紅發男人的皮膚很白皙,不過因為之前盧修斯接觸的都是養尊處優的貴族男女,這點並沒有引起他足夠的重視。真正讓盧修斯注意的,反而是紅發男人很容易留下痕跡的膚質,以及對外界接觸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敏感反應。
不管是作為一個體貼的床伴,還是一個合格的馬爾福,盧修斯都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給紅發男人一身舒適的衣服。(這三樣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雖然馬爾福家專門定製的衣服都繡有自家族徽,不適合現在就交給紅發男人使用。不過內在的貼身衣物,並不在此限制之內。
眯起眼睛,觀察著自己的床伴,盧修斯開始考慮起對方貼身衣服的顏色問題。紅發男人並不知道鉑金貴族現在所想的,卻仍然在這不懷好意的目光下,渾身發毛。
暗暗嚥了口口水,紅發男人抖了抖自己皺巴巴的衣服穿在上身,不過他才穿了一半,就被對方的話嚇得一哆嗦。
「披上就好,韋斯萊,一會兒還得脫。」
「你還想怎麼樣,馬爾福!」雖然沒有像大街上被摸了屁股的小妞一樣扭捏,紅發男人還是後退了一步,戒備的看著對方。
「不是說去洗澡嗎?我跟你——」加重了「你」字的讀音,盧修斯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洗你自己洗,我可沒答應!」原本有些意動的紅發男人,一聽這話,立刻反駁道。
「韋斯萊,讓你就這麼淒慘的回去,我會良心不安的。」故意沒用其他詞去修飾紅發男人的現狀,盧修斯挽留道。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紅發男人更加迅速的往身上套起了衣服。
「不用了,我這就離開!馬爾福,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沒見過我吧!」紅發男人現在滿腦子想得都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多待上一刻,他都會覺得不安全。
「至少吃點東西再走,韋斯萊。」盧修斯體貼的說,不過他的語氣淡淡的,已經沒有了刻意挽留的意思。
紅發男人自然是再次一口拒絕了。此刻他已經穿好了衣服,開始繫鞋帶,不過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一瓶裝有綠色藥劑的瓶子,從他的袍子口袋裡滑了出來,掉在了羊皮地毯上。
發出了一聲很小的落地聲,藥品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完好無損。紅發男人飛撲上前一把握住了它,快速藏在了身後,不過正是因為這個動作,被鉑金貴族的目光逮了個正著。
「這是——我的避孕藥劑!」雖然只是一晃而逝,盧修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紅發男巫藏起的是什麼東西。
「韋斯萊,你居然隨身帶這種東西!」盧修斯發出了一聲嗤笑。
「不,不是的……」慌忙擺了擺手,紅發男人否認道,他的耳朵都為此變得通紅。
「那麼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韋斯萊?」輕輕勾起嘴角,盧修斯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了紅發男人的面前。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紅發男人的手臂,扭到自己面前,盧修斯順利抽走了藥瓶。
「告訴我這是什麼,韋斯萊?」他再次問道。
「……」看到對方手中的小瓶,紅發男人無言以對。
「如此看來,這是一場蓄意已久的強X,韋斯萊。」盧修斯給昨晚的事情下了定論,而紅發男人,只是嘴角抽了抽,便低頭默認了。
「我讓你很回味吧,韋斯萊?」看著對方的示弱,盧修斯繼續戲謔道。紅發男人把牙咬得咯咯響,卻無法反駁。
因為一時的惡唸作祟,亞瑟再次在鉑金貴族面前,嘗到了陷入窘境的滋味。雖然很想痛快的回擊,但理智讓他忍受住了對方接連的譏諷。
難道要他告訴對方,這的確是一場蓄意已久的強X,只是過程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雖然眼前的這位馬爾福,已經猜出了他心中到底打得是什麼主意,但紅發男人相信,如果他將想要報復對方的念頭挑明,等待他的,絕對不是鉑金貴族現在算得上輕聲細語的調戲了。
「還給我,馬爾福。」紅發男人伸出了手說道,他沒有大聲嚷嚷,因為在接觸中他發現,比起強硬的態度,對方似乎更容易接受這種好言好語的建議。
「不!」出乎意料的,鉑金貴族一口回絕了他。「你不需要這個,韋斯萊。這只會讓你胡思亂想。」
「不,我不會再胡思亂想了,馬爾福,我現在很需要它!」紅發男人攤開了手掌繼續討要藥劑,如今他已經放棄報復對方的念頭,並將這一想法明確的表達了出來,現在,對方大可以放心了。
「你很需要它?」盧修斯說道,不知怎的,他的臉色迅速陰沉了下去。
「你不需要它,韋斯萊。」
「你這是什麼意思!」紅發男人叫道,雖然知道怎麼和對方交談才能得到最佳的效果,但屬於格蘭芬多的火爆,還是一下子竄了出來。
「字面上的意思,韋斯萊。」鉑金貴族陰晴不定的說。如果說上次給拒絕做他情人的紅發男人寄避孕藥劑,是為了一個馬爾福的尊嚴。那麼現在,面對紅發男人堅決討要避孕藥劑的態度,他捍衛的,也同樣是身為馬爾福的尊嚴。
與紅發男人相互用犀利的眼神對視,眼神交匯處彷彿有呲呲的電流撞擊在一起。不過出人意料的,反而是鉑金貴族率先收回了目光。
如果被自家先祖知道,一個床伴需不需要避孕藥劑的問題,會和馬爾福的尊嚴掛上關係,恐怕會氣得活過來吧?盧修斯啞然失笑。
只是……這種事情,的確讓他感到了自尊心受挫。
「抱……」歉,韋斯萊。最終,回歸的理智,讓盧修斯作出了將藥劑歸還的決定。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紅發男人就從他手裡搶回了藥劑,一把拔開了瓶塞,係數灌進了嘴裡。這一系列舉動一氣呵成。
「又是蘋果味。」扁了扁嘴,紅發男人感嘆了一聲。而鉑金貴族的臉上,露出了慍色。
「韋斯萊——」詭異的魔壓驟然上升,鉑金貴族看向對方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去洗澡吧。」他體貼的說道,不過這句話之前已經問過對方一遍,並且遭到了拒絕。而此時盧修斯的語氣,已經變得眼神一樣冰冷。
「我不……我自己洗。」本想著一口拒絕,只是鉑金貴族危險的視線,讓紅發男人本能意識到了什麼。
被成功挑起怒氣的鉑金貴族,並不理會紅發男人極力捍衛主權的掙扎,他抓住了對方的衣服,將這個一直與他背道而馳的黃腹鼬拖進了盥洗室,直接推進了浴缸裡。
在這裡,要特別註明,浴缸裡裝滿了水。馬爾福家族小精靈的無所不在,當他們主人醒來的那一刻起,侍奉在盥洗室裡的小精靈們,就已經調試好水溫,確保自家主人能夠在第一時間,用上溫度適中的熱水。
只是如今它們的辛苦,全都便宜了紅發男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掉,韋斯萊就享受到了一把,平日裡只有鉑金貴族才能享受的待遇。
「你瘋了嗎,馬爾福!」拚命的大聲咳嗽,紅發男人叫道。
「如果讓你就這麼回去,我才瘋了,韋斯萊。」壓住了紅發男人的肩膀,將他按回水裡,盧修斯愉快地勾起了嘴角。「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在用完床伴後,什麼善後都沒做,就讓他淒淒慘慘的回去,一定會有損馬爾福家族的名譽的。」
「……」這種事情,難道他會到處亂說嗎!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韋斯萊。」華麗的詠歎調揚起,預示著鉑金貴族的心情的回轉。「洗漱完了給你上藥,然後我們一起用餐。上次讓你就這麼走了,我內疚了很久。」
「……」接連咳嗽了好幾聲,紅發男人才終於緩過氣來,只是鉑金貴族臉上溫和的笑容,讓他更加使勁的掙紮起來。
「讓我走,馬爾福!」此刻對方在亞瑟眼中,已經是猶如魔鬼一樣的存在。而他的不配合,不但濺了盧修斯一身水,也成功挑戰了對方的耐心。
「按住他。」鉑金貴族發話了,侍奉在浴室裡的家養小精靈們,頓時在特有的爆破聲中現身,齊齊按住了紅發男人的手腳,將他牢牢束縛住。
「聽話,韋斯萊。」鉑金貴族說道。而紅發男人,早就被這副情節嚇得說不出話了。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紅發男人為鉑金貴族的無恥震驚了。
「不帶這樣的,你這是犯規!」拚命的掙扎,紅發男大叫道,不過回應他的,是鉑金貴族的輕笑。
「韋斯萊,你以為我們是在打魁地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