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離日

　界樹終於走到了的盡頭。經過千年的等待。他再了那個人的手裡。扭轉間帶著奇妙的協調感。通體暗**手杖被一隻素白的手握住。上面刻著一行小字「做自己的國王」。是他曾經對自己的諾。

　不在意統治多少地。不在意有多少人臣服。只要把握自己的心。那就足夠了。少年不僅心自問。現在的自己到了嗎？

　樹上的精靈大多被摔的七葷八素。還有幾個精靈師猶疑的望著地上的半精靈少年。他身邊是一個大洞。那是樹被拔去的後果。

　半精靈少年的看也不看他們。就這麼向著森林外走去。一個黑色的巫妖等著他。巫妖的眼中魂之火不停的躍動。似乎帶著不可置信的驚喜。試探的問道：「昆西？」

　少年微微一笑道：「還是叫我亞吧！米開朗基你現在多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隨意的'進兜帽中。拿出一個骷髏頭來。骷髏憤怒的磨著牙。一把將頭搶回來安回去。

　「巫妖！」驚怒的精立刻將魔法同箭雨傾瀉而下。亞瑟揮揮手仗。每隻箭都變成了花。每個魔法都憑空消散。然，對著面前的巫妖王說：「走吧。換個地方聊最後的演出要開始了。」

　巫妖點點頭。一面白骨大門現。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了進去。再出現時。已是亡靈峽-之中了。瑟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米開朗基羅的白骨王座上。懶散將腿放在扶手上。抱怨道：「我記第一次來這地時候。山清水秀看看現被你搞成什麼鬼樣子了。」

　基羅不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巫妖王的聲音依舊沙而充滿威嚴。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年之前同昆西初逢。總是一臉陰沉。只有說起他的黑暗藝術才會滿臉**年輕人。時光磨滅了他的情。時光消減了他的容顏。但總有些光也帶不走的夢想。

　這讓邊侍立的幾個骨龍巫妖驚訝地都要把眼珠子掉出來。如果他們有的話。

　早就想這麼幹了一次可沒有一個乎乎的騎士出來阻止你。」

　這讓他們同時想起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平凡無奇的面容卻帶著無比的堅定。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代。代表正義阻止你們。不可以做傷害別人的事。」結果卻忘了報上自己的名字。

　二人同時仰起頭。心中歎息。只是如今。你的正義再也不想以前那麼溫暖了。

　遠古的時候大陸上曾經有一頭。米奇諾神牛。牛蹄踏破大地。牛角刺破天空。但最後他被古代地英雄們殺死了。取雙角一個英雄拿到了一隻稱之為戰爭。一個英雄拿到了一隻稱為死亡。

　又一個英雄預言。角齊鳴的時候世界就會毀滅。

　米開朗基羅登上亡靈峽谷的最高處。遙望落日下遠方的城市解下腰間旋型地號角。放嘴邊。用全部的力量去吹奏。號角在黃昏時分發出蒼涼的悲鳴無亡者被喚醒。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骨龍揚起殘破地雙翼。死亡騎士抽出腰間的長劍巫妖他們的法杖。向著生靈地方向進發。

　同一時刻北方荒的草原上。一個獸族老者走出地堡一頭靈狼跟在他身後。門外是一片綠色地海洋名為轟拉的獸王派眾而出。問道：「先知。情況如'」

　「開始吧。戰爭-喚我們。將城市變成草原。放牧吧！」

　獸王舉起手中地白色大劍。發出一聲狂野的咆哮。同投入湖面的一塊巨石。整個湖水騰了。綠色恐怖再一次降臨間。

　白色與綠色的海洋擊著人類脆弱的防線。人類慌忙的組織聯軍。但是已經太遲了。而他'等待的英雄們一直沒有出現。

　如破竹戰爭沒憐憫。亡靈和獸人也不需要俘虜。殺戮的旋律響徹整個大陸。

　而在這時。一切的始作俑者。亞瑟卻並不個世界。

　一顆藍色的星球在整個宇宙間微小如塵埃。至少人類是這麼相信的。無盡的下沉。沉入無盡的大地。地殼深處。地火燃燒。岩漿噴湧。

　在無盡的岩漿中。那地核的深處。卻有一個地方不想其他地方那麼喧囂。而是異樣的寧靜。一塊緋紅色的晶石懸浮在那裡。美麗的世界之石。正是這個世界的源頭。亞瑟伸出緊緊的握住'。握住這個世界的命脈。

　與此同時。大地震發生在世界的每個角落。整個星球震顫著。

　亞瑟肯定的點點頭說：「正如您當初所說的。這就是為這個世界寫下的盡頭。」

　「無論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永存。即使我等。這是的源論。所以我定下結束。但你不覺太倉促了嗎？」

　「兩千零一十二年。已經非常漫長了。雖然舊的歷史只是謊言。但人類創造了新的歷史。只是試驗的果不是很明白嗎？你們失敗了。無論你們寫下多少言。人類也無法用你們的方式的到幸福。諸神相信單純而有信仰的生活才是幸福。你們相信明智才是幸福的前提。人類就這樣轉來轉去。此亦非彼。」

　「是的我們從虛中誕生。沒有**也沒有感情。唯把思想當作基石。所以不能完全的預料人的行為。雖然結果注定是一片虛無。只是我們的努力並非毫無價值。」

　「既然

　一樣。那麼過程是最大的價值不是嗎？如此說來並不能算是失敗。是我片面了。」

　「為何如此堅定地要取回世界之石。這些人同樣擁有生命。」魔鬼揮揮手。出現無數景象。人們駕車出行。人們上班戀愛。人們公園散步……誰又能否定他們的存在呢？

　的雙手。但我也不自開脫拓。我將毀滅他們。我將毀滅這個謊言我將毀滅這個世界。但在主物質界汪洋中。一片新的大陸將會升起。」

　說完亞瑟握住世界之石。將它從這個世界扯離。星辰與宇宙在這一瞬間崩潰消無。

　天界永遠沉浸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中。父神猶豫著。終於下定了決心。「是離開的時候。」

　「不。我們不能放棄。這是我們世界。我們做了無數的犧牲才將它從魔鬼地中拯救出來。怎麼能言放棄呢？我的信徒們很快會擊破亡靈的軍隊。懲罰巫王地邪惡。信仰之光將重新普照。」正義之神憤怒的聲音響徹蒼穹。

　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決意：「這樣的憤怒並不該存在於你的心中。而來自於你的信徒。」

　了代價了。如果我們把握時機。或許夠永遠消除這個隱患。與魔鬼相比。世界只是次要的。」智慧之神言辭犀利一針見血。

　「智慧不等同於陰謀。投機並非智慧地原意。」父神的聲音開始冰冷。

　「是啊。是啊我'失敗了！父神*。我原意跟您離開這個世界。雖然離開或許也改變不什麼。」希望之神的聲音中充滿了頹廢和悲哀以至於父神都有些動。那個永遠樂觀積極的孩子到哪裡去了

　「我原想讓你們去改變世界。只最後改變地卻是你們。我原以為你們可以塑造人類但在卻被人類扭曲。沒有別的辦法了。現立刻切斷你們同信徒信仰之線吧！拒絕就是同我為敵。」

　所有神明都俯下頭表示遵從父神地決定。包括本不會被任何強權扭曲的真理之神。雖然這會讓諸神損失大量的力量。但神想要恢復他們地純淨就必須放棄被人類污染的那一部分。

　於是在這一天。天上幾顆亮星熄滅。所有地神術失去了回應。信徒們驚慌失措。相信了所謂末日審判的來。但後來地歷史書籍上將這一天更準確的稱為神離日。

　大部分人類在戰爭中死去。只剩一小部分苟延殘喘。後來遙遠的海域上發現新的大陸。那成為所有人類新的希望之地。紛紛駕船出海。躲避大陸上燃燒的戰火。在那裡。們發現另一群人類。使用著奇怪的煉金工具。歷史新的一頁正在展開。

　南方群島的石上。米開朗基羅望著身邊的半精靈少年。儘管已經非常熟悉了。可還是為的作為感到驚歎。亞瑟迎著海風放聲笑：「米開朗基羅。崇拜吧。讚歎吧！讓我聽到你膝蓋落地的聲音。那股崇拜之情。也壓抑的很辛苦吧。」米開朗基羅的斗篷劇烈的顫抖。強忍著給他一個「死亡一指」的衝動。復又苦笑。這傢伙似乎永遠是這樣。

　「你把神魔都耍了」

　「呵呵。這並不是我的力量。我只是想辦法完成了所有人的願望。諸神的願望。魔鬼的願。儘管想故事裡寫的那樣。許願是不到想要的結果。但這並不是我的責任不。我希望他們都能成功。」

　「他們還是失敗。」

　「不。他們沒有失敗。誰都沒有失敗。儘管帶著許天真。但神魔的偉大不容置疑。他終在做我為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想要改變人類除了毀滅他們別無'法。儘管如此。我也不認為他們失敗了。我並非導演者。而只是個觀者而已。恢宏表演的從來都是他們。世界是他們的舞台。

　」

　「旁觀者？」

　「呵呵。即使旁觀者也有發出噓聲的資格。」

　「親愛的米開朗基羅我又不是媽媽。我怎麼知道你接下來該做什麼。」

　「死亡一」

　「啊！沒想到經過千辛萬苦最後竟然死在這樣的概率法術之下。」亞瑟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痛苦。

　「我還沒用。那個是即死法術。請你裝死裝的像一點。」米開朗基羅無奈道。

　「我只是群眾演員！演技差一點也是可以被原諒的。」

　「哎。真拿你沒辦法。預言一下魔的走向吧！雖然小事經常不准。但大事還是有參考'值的。」

　「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德魯伊的預言術都是騙人的！」

　「什麼！迷惘森林那一次你堅持說預言顯示應該往右走。結果迷路了幾個月。」

　米開朗基羅有種青筋**的感覺。如果他還有青筋的話。咬著牙說：「在佳樂斯那一次。還有在冰湖那一次都是隨口說了。」

　「幾千年的事誰的啊！」

　「那你說我和莎蘭一定不會結成夫妻。還說這是命運的安排。結果最後莎蘭跟你在一塊的事你還記的吧！」

　「哎呀。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死亡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