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創世錄

　'中的世界。還是那一片無盡的虛空。那虛空中出現如此偉岸。以至於讓亞瑟懷疑自己的渺小昆西還是亞瑟。是分辨的時候了。到底誰才是誰的主人呢？

　「為什麼要擺出一副威嚴的面孔。並沒有人想從你這裡搶奪什麼！」昆西的聲音宏大如雷鳴海嘯。

　「這是你的安排不嗎？自我放逐。自我失憶。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你短暫的替代品。不是嗎？現在是你回一切了。而不是我。」半精靈亞瑟立於虛空之後。無畏的仰視。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出現。還要觸碰這顆大樹。為什麼不逃的遠遠的呢？」昆西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已經非常厭倦逃避了。如果脫不出你的陰影。對我來說。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都無光明可言。」亞瑟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但帶著堅冰一般的堅決。

　「所以帶著全部勇氣乃至些許僥倖。你來了！」昆西微笑。

　「是的。我來了。噬我吧！否則我就要吞噬你了。」亞瑟皺眉。

　「哈哈哈！」大聲在虛空中起無數龍卷。

　「你在嘲，不量力嗎？」

　「我從不放棄任何一個嘲笑自己機會。那讓我清醒。但現在。我並不是在嘲笑。或許是位置的不同。讓你搞錯了一點」

　「是麼！」

　「這不是一場戰爭。但同時。這場爭從你出生那一刻起就開始了。並且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黑暗還是光明？正還是錯誤？本我還是超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同自己爭執。同自己妥協。我們不能不爭執。不爭執就找不到那個真正的自我。我們也不能不妥協。不妥協就走不到遠方。

　之所以放棄記憶是因為這場艱難旅程中帶不了太多的行囊。只有放棄以往的立場才能夠更清楚的認識到現在所處的位置。

　現在是時候了我'彼此需要但也彼此排斥。這不是我和你的戰爭。而是我和我。你和你的戰爭。堅住自己的人失去一切。同力量無關同位置無關」

　還不等亞瑟回味這些話。昆西已經化作一道旋風衝向亞瑟。

　那一瞬間。如同宇宙大爆炸的創始。兩種記憶。兩種思緒碰撞在一起。轟然作響。卻沒有想像中的拉鋸戰。只有在那些新的記憶中。不斷的自我詢問那樣的我是我嗎？樣的我是我想成為的我嗎？不斷的爭執與妥協。不斷的考與改變。另一個自我面前。誰也無法堅持住現在的自我。無論是昆西還是亞瑟。這一場戰爭從一始就不存在所謂勝負。必將失去自必將擁有的自我。

　昆西想起了。想起了在的球的小候。拿起一張子在小朋友面前炫耀。想起了門前的老槐樹。想起了第一次讓他心動的女孩……誰又敢說。打敗幾頭蠢了吧唧的惡魔比這些重要呢？

　亞瑟想起了。想起了神魔大戰中的大的。他同夥伴們帶著改變這一切的決心向著神魔發起了挑戰。但那些同這個界一起誕生的偉大意志們。無論代表著信仰還是思想。光明還是黑暗都是那樣的不可戰勝。力量在他們面前毫無意義。中描繪的人物終歸無法同書本身作戰。那已經不是所謂力量能夠改變了。

　但力量無法改變卻不意味著其他的東西無法改變。朋友們的勇氣與毅力讓諸神動容。而他帶著世界之石下到無盡的深之中。高高的舉起手中的世石。對著魔鬼們說「請聽我一言。否則我將毀滅一切。」

　魔鬼們說：「放下。那個東西。要做的不是拯救世界嗎？不要做同自我的意志相反的情。不然你的生命中必然會充滿矛盾與掙扎。」

　「矛盾與掙扎是我'的本性。懷疑和好奇無法從我的意識中剔除我來此並非為了拯救世界。而是為了實相夢想。我的夢。友們的夢想。還有你們的夢想。」

　「如此短暫渺小的又怎麼能明白我們在想什麼呢？就比如我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嘲笑或者蔑視。但你又怎知我們不會擁有這樣的情緒只是述自己所能事實而已。」

　「只要存在擁有被理解的可能。則你們夢想就是個悖論。我明白你們厭惡諸神用信仰來束縛這個世界你們想要思想之星永懸。你們想要我們明白真正的自不是嗎？這些都是你們其中之一所告訴我的。我想說。我能夠理解。甚至能夠認同但戰爭如果繼續下去。你們的理想永遠實現不了。」「難道說你有打敗諸神的方法。就憑借你手中的世界之石嗎？那群老頑固寧肯世界被毀滅也絕不會妥協的！」

　「沒有誰能打敗諸神。正如沒有誰能打敗你們。我只是想給彼此一個可以接受的方案！」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那請說說你的想法吧！知識有廣博與狹。力量有強大與弱小。智慧有明智與愚昧。我們自認在這些方面。諸神也及。」

　大人都感覺自己我所不能。但在想像力的世界裡。孩。我給你們的建議就是創世。用我手中這顆世界之石創造一你們心中理想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將沒有諸神的干擾。你們盡可以為所欲為。」

　當我說出這句話。無盡的深淵似乎也凝滯了。領主們沉默不語。似乎在暗自討論這件事的可行性。

　「創世的代價對我們來說也太大了。你何不加入們呢？我們願意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你。邀請你進朽的殿堂。我們的智慧加上你的想像力。一定可以扭轉戰局。」

　「不。我不能？」

　「為什麼？**只是身體所帶來的負累。感情也不過是思維的枷鎖。

　難道凡人的生就此令你留戀。難道即使以你的智慧也拋不下這些負累。」

　「我忘不了伊唇的芬芳。忘不了瑞可西惜釀製的美酒。忘不了爺爺的風笛。忘不了-克豪爽的大笑。這些是你們法理解。你們看到了過去也看到了來。但偏偏看不清現在。神魔都想改變我們。但我們在某些方面定頑固不化。」

　魔們沉默。思索。最後其中一個聲音道道：「不經過驗證就無法下結論既然你決意如此。那我們接你的建議。我們決定用深淵的模式構築這樣一個世界。世界之石是礎。但我們還少一顆深淵之心。唯有你的自然之心以擔任。而且我們不想你傾向諸神那邊。」以魔鬼們的智慧。根本需要太多的時思考。

　我躬身道：「這一，願勞以一個世界做我監牢也不算太小了。」

　「既然這是你的創意。那麼我們會考你的意見。你心中的世界會是怎樣的呢？」

　「這你們的試驗。一切該由你'決定。我只是個旁觀者而已。」第一個魔鬼說「首先。只有人類萬物之靈我希望這個世界再陷入複雜的種族戰爭。而且人類更具有多樣性和可塑性。繁殖力也令我滿意。」

　「那麼偉大的君主。請你放心。人類自會用的域。語言。身高乃至皮膚的顏色分辨出新的種族。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第二個魔鬼說：「定不會再有諸神。過分的信仰不利於獨立的思考。當然。也不會有魔鬼。否則就只能造就出新的神。我們將以人的身份降臨。並以人的方式離去。我們是聰慧的先知者卻不該被放在廟宇中。」「也請您放心。人類自會用自己的幻想創造出並不存在的神魔。你們的化身要麼被人類改造之後放到廟宇。要麼就被當成異類放逐。」

　第三個魔鬼說：「當然。也不該任何神奇的力量。不會有魔法。也不會有神術。那樣人類就可以'借自己的力量。'借既規則。去創造歷史。改變自然。不再需要崇拜你們這樣的英雄。」

　「舊的力量消失就會有新的力量出現。而這種量同新的英雄一樣將被迷信。被崇拜。」

　第四個魔鬼說：「一都要從頭開始。我們可以讓人類相信。他們的生存是從猴子經過某可以掌握的過程變化而來的。而他們的死亡不過肉的終止。這樣他們就不用恐懼生前。也不用恐懼於死後。那他們的存在就只是存在本身而已。不必承擔任何多餘責任。「

　「必將有人盜取造人的美名必然有人幻想死後世界。人類的存在永遠不會只是存在已那意味去的名目和未的去向。」

　第五個魔鬼說：「他們不會局限於一個狹小的位中。我將給他們無的宇宙即便只_無的騙局。也要給他們一不解之謎。讓他們的心不停息。也讓他們明白己的短暫和渺小」

　「真是偉大的創意。這樣他們就不會覺的自己被困在一個小盒子裡了。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將會漸失去好奇心。漸將自己關在自己的生活裡。遠方對大多數人來。本就是最大騙局。而盒子本就蝸牛的驕傲」

　「我將設定終結。這次試驗不能原本無休止的進下去。」

　「英明之舉。但我信。如果這個世界只剩下人類。那麼中截止日大概可以們自己來寫定了。」

　「我會監督試驗的進行。並會為各位盡可能多的收集靈魂。投入這個世界。但大多數人恐怕只能沒有靈魂的去。」

　……

　後來。所有不朽的識。無論是神還是魔。簽下了不朽的契約。形成了界域之力。諸神終於如願以償的到了大陸和幾位新神。開始了他們漫長的統治。魔們長久的退出德格拉斯。昆西走向新世界的時候。一位領主問道：「你只為我們做了預言。那麼神呢？」

　昆西回頭微笑：「神注定的不到他們想要的信仰。」

　於是。一切的一切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