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吵架與『告白』 ...
下午逛的時候他多了個心眼,讓兩人離遠些,免的又被當凱子宰。沒了後顧之憂,許楠玉逛起來更為歡快,看見人群就使勁往裡鑽進去。可惜沒多少看得上的東西。
「小玉晚上想吃點什麼?」許原玉問。
歪著頭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李泰打斷他:「我已經讓劉嫂準備了你愛吃的菜。」意思是回家吃。
「小玉今天無論如何要跟我吃頓飯,否則玲瓏球我受之有愧。」
李泰嗤之以鼻,巴不得他把玲瓏球讓出來,瞥眼動搖的許楠玉,慢悠悠道:「約定只限今日,過期作廢。」
怒之。「你這是小人行徑!」
「我從不自認為君子。」勝卷在握一笑,自顧向轎車走去。
「卑鄙小人!」許楠玉在後怒瞪,恨不得以眼神把他戳個對穿!氣歸氣,該的必須得吃,回頭對許原玉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一起吃吧。掛在賬上,一生二,二生三到時候就吃利息。」
小笑話把不樂沖淡不少,許原玉笑道:「那就明天晚上。」
「行。」
回到家桌上已擺了八個菜,有七個半是他喜歡吃的,歡呼一聲奔過去大塊朵頤,吃飽喝足嘴巴一抹,伸手:「拿來。」
「什麼?」抬眼。
「你別裝傻,買鼻姻壺的一萬塊。價值六七萬的東西以一萬買到,這是撿漏。現在鼻煙壺給你,這個漏就算到你身上了,辛苦費就以一頓抵了,但本錢總該給我吧?」
「先記著。」
「誒,你這不是耍賴嘛?說了回家給我的!身為成年人,說話不能不算話!」
「不是不給,只是以後給而已。」
「不行!我這裡不餘賬。」一是一,二是二。說了給就必須得給!再說,當年被他忽悠把福祿壽解體,那筆『昂貴』的『加工費』現在想起來還心疼呢!
「同樣價值的東西,能送給許原玉為什麼就不能送給我?」
「你這是偷換概念!說好的就不能反悔!一萬就一萬,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我若不給呢?」斜眼瞧他。
「小人!」
冷笑。「別人說送就送,到我這就成了小人?真是差別待遇呀。」頓頓,嘴角勾出一抹嘲諷:「許原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小心點。」
「說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你呢?就醉翁之意是在酒了?」話一出口就知要糟,果真。李泰臉色瞬間黑的跟鍋底有得一拼。
「什麼意思?」
倔強的嘴硬。「字面上的意思。」
『啪』!一驚,被李泰重重放下的茶杯底座裂了開來。
無言,陰沉著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圈,起身離開。
忍著想要去道歉的衝動戳著筷子玩,撇嘴。憑什麼錯的是他,卻讓自己道歉?就不管!看誰拗的過誰。
第二日一早起,被告知李泰已經去上班,但把車跟司機留給他的消息。聞言,他頗有點哭笑不得。這男人真鬥上氣了?
吃完早餐,到市圖書館查閱資料,一呆就是一整天,晚上附完許原玉的晚餐預約,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自知有點晚,開門進門都輕手輕腳。打開燈,沙發上杵著的人把他嚇得夠嗆。「你怎麼不開燈?人嚇人嚇死人的!」
「…既然回了,早點休息。」
「那個、你在等我?」
離開的背影僵了一下,俐落兩字:「沒有。」
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擺手道:「安啦,我都十八歲了,有安全意識的。」
陰霾的情緒壓在心中讓他不吐不快,轉身道:「我不喜歡你跟許家的人有接觸。」
「…我沒跟許家有接觸。」暗自嘀咕。
反問:「許原玉不姓許?」
「他是他,許家是許家,怎麼同日而語?」
「哼,自欺欺人。」
頗有點怒羞成怒的瞪眼。「我就自欺欺人怎麼了?你是我的誰呀,要你管?」
「你知道的。」
賭氣。「我不知道!…嗯唔…哼嗯…」落下的陰影直接霸佔他的嘴唇,靈巧的舌頭伸進來強勢撬開他牙關滑進口腔,直掏黃龍。眼睛瞪的不能再瞪,因男人太過強勢霸道,害他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不一會兒肺部就因缺氧而灼痛。
「不要裝傻,也不要躲,更不要逃,你知道該怎麼辦。」
啊啊…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呀!捂著頭,真想撞牆。那男人偷了腥後就把他涼在那裡不管不問,丟下句什麼『你知道怎麼辦』讓他腦袋打結。這壞男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呀,要是知道還會這麼糾結嗎?
「那位同學。那位穿襯衫的同學,說的就是你。你對我的課有什麼不滿嗎?」
乾笑起身。他個白痴,忘了現在是上課時間。「沒有,教授。就是太滿意了,才會一時興奮控制不住自己。」
旁邊晌起一片瞭解的輕笑聲。
老教授扶扶眼鏡上下打量他一眼,從鏡框邊打量他道:「既然這樣,那你來說說怎麼個『興奮』法。」
「…是。」回家他要砍了那男人,誰攔著跟誰急!
下午放學,李泰準時到門口接他。
鑽進車內瞧他那張帥臉就氣打一處來。「都是你!害我上課被教授點名!」
李泰頗有點莫名其妙,拉住他的手問:「後來呢?」
抬高下巴,揚揚得意道:「哼,也不瞧瞧是誰,當然安全過關啦。」
許楠玉仰下巴的得意模樣嬌俏可愛,引得李泰心神一蕩,差點又去捏他鼻子。可一定又會惹他惱,只得忍住衝動,緊著相握的手不讓他逃離。「這兩年的翡翠公盤你都沒去,再過兩個月是雲南翡翠公盤,有想去嗎?」
兩年前平洲公盤大出風頭,想著木秀於林的道理他特別繞開公盤不去參加,有著兩年的時間沉寂平洲公盤的事蹟應該被遺忘的差不多了吧?「我去。」雲南翡翠公盤與平洲公盤含金量不可同日期而語,而且他沒記錯的話,這次公盤會出現頂級翡翠,且不只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