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註定失敗的計畫一
王陵墓中墓的資料整理完,這考古系學期也接近尾聲,李泰忙著整理年底事務,許楠玉則忙著計畫去哪玩,挑三撿四全世界的找,最後還是把目的地定在上海,一是為會會上海這風韻不減的貴婦,二也是…好吧,他承認,他是撿漏去的。
在上海有一場年前最後的拍賣會,在拍賣會上有一件拍品,是許楠玉已經瞄準了的。
「後天去上海出差?」許楠玉啞聲,眼露懷疑看向李泰,他不會是知道我去上海的事吧?不對呀,不可能知道呀,他都沒說,難道對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麼忽然要去上海?」許楠玉佯裝無意的問。
「有一場拍賣會我要去露個臉。」身為拍賣公司的老總,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親自出面的。
「幾天?」
「大概三天吧,慢一點第四天就會回。」偏過頭看眨巴眼的許楠玉,李泰問:「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沒什麼呀,就是想問問你這個星期要幹嘛。」考古系提前三天放假這事不能說,說了這男人絕對也會把他拎出去捎帶出差,那可就沒得玩了。
「…?」李泰挑眉看他。
許楠玉怕被盯出破綻,佯裝打個哈欠伸個懶腰。「我有點累了,先睡,晚安。」
「……晚安。」
晃出書房許楠玉趕忙回房打開手提電腦查李泰坐哪趟飛機,頭等倉沒了就定了個經濟倉,想到自己要幹的事,他就忍不住想笑,至於被李泰知道後的懲罰嘛,不好意思,他現在太興奮了,暫時想不到那邊去。
出門那日,許楠玉很遺憾的告訴李泰,他不能送機,先一步溜出門等到機場上了頭等倉一個隱密的位置,他原本定的是經濟倉頭等倉已經滿了,沒想到昨天下午航空公司既然通知有一個頭等倉位空了出來。
起飛時間還差十分鐘,李泰一行上了飛機。
許楠玉坐在隱密位置,不是出門時那套衣服,戴著鴨舌帽、茶色鏡,手裡還拿著足以把整個人遮住的報紙,偷偷從報紙邊往外打量。
李泰一席貼身剪裁的休閒西裝把整個人襯托的更為壯碩偉岸,棱角分明的臉輪廓深邃眼神淩厲,黑色襯衫前兩個鈕子沒扣,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肌膚,低沉的聲音、旁邊助理的襯托跟服貼,嗚嗚當成是個有錢、有權、有人的新時代極品男人!
許楠玉恨恨的咬著唇,視線掃一週,果真頭等倉內大半視線都盯在他身上了!打扮的這麼帥氣幹嘛?勾引誰呢!
李泰要是知道,絕對大呼冤枉,今天的穿著就是平時的穿著,愣沒添一點東西!
北京飛往上海不過兩小時時間,在這期間有兩個人上去搭訕,不過被助理擋下來了;乘務員N次晃過來,晃過去,要有服務需要時每次輪換一人。氣得許楠玉牙癢癢,要不是想著不能暴露出大聲,不然這會兒准已經開罵,順帶跑去宣佈主權了!
收回視線盯到眼前報紙,許楠玉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氣那些搭訕的人不要臉,也氣李泰不知收斂,騷包能那樣不是明擺著說『我是極品,快來勾引我』?!咬著手指氣不過跑到洗手間發洩了通,掏出手機瞧見李泰一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資訊,時間都是起飛的前兩分鐘,資訊上草草幾字『我上飛機了,很快回來』。許楠玉怕暴露上飛機時他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想來是打他電話沒人接,就寫了條短信,想到這裡心中一甜,李泰幾乎不寫短信往來資訊都是電話,但對他是個例外,偶爾兩人會發個短信,碰到超長無聊的課時他還會發短信騷擾那邊抱怨兩句或者聊聊下課後吃什麼,李泰也會耐著性子回,對別人就沒那麼好命了,李蘭就曾抱怨過數次,說她發來的資訊就沒看李泰回過哪怕一條!空白的都沒回過。
偷笑下,整整衣服打開門,下一刻笑意直接僵在臉上。
前來上洗手間的餘特助更是一幅見鬼的神情。「許少…!」雖然許楠玉還戴著鴨舌帽茶色鏡,可是兩人這般一照面,認不出來才怪!
「噓噓!」豎起手指讓他趕忙禁聲,偷瞧眼那邊沒動靜把人拉到一邊教育。「餘特助!你沒瞧見我對不對?你根本沒看到我,你認錯人了!」
哈?有那麼一會兒,精明能幹栽哪是哪的餘特助真有腦袋一片空白的感覺,扶起滑到鼻樑的眼鏡,這人玩的哪出呀?「可是許少爺……」欺瞞李泰隱瞞許楠玉的行蹤,不說他膽小,他是根本沒這膽!
「沒有可是。」許楠玉打斷他的話,盯著他皮笑肉不笑道:「餘特助認為對泰來說,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咳,許少爺,我跟您沒法比。」都不在一個天秤上還怎麼比?對於這點,餘特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許楠玉笑,鬆開他的衣服撫平自己抓過的痕跡,拍拍:「余特助這麼聰明,怎麼做,我想不需要我重申了。」
「那個、呃許少爺……」
許楠玉再笑。「餘特助,你知道吧,我跟泰的酒店可是一個地哦,他住樓下我住樓上,你說我要是那麼說一句是你跟我裡應外合,你說泰會相信誰?」許楠玉笑的那叫一個卑鄙,李泰口水吃多了,這威脅人的本事也是一步步見漲,逐步向腹黑進化。
就算不相信你,我也少不了一頓排頭!精明能幹的餘特助現在無比後悔自己上這麼一趟洗手間,現在洗手間還沒上成,人倒是惹了個這麼天大的麻煩!
瞧餘特助有那麼點鬆動,許楠玉再加把勁道:「餘特助你放心,只要你保密,我保證泰會對這事毫不知情!」
餘特助真想哭,他不認為許楠玉能瞞得住李泰,那人對周邊視線可是極為敏銳的,許楠玉一把視線放他身上,那邊絕對就會有所察覺。
許楠玉使殺手鐧,盯著他問:「餘特助這是不打算幫我了?嗯?」
「…許少爺,我沒說不幫。」別怪他沒骨氣,實在是膽寒,你說要是許楠玉自己威脅吧,那還沒什麼,可他是以李泰情人的身份在威脅呀,這要是給他記恨上了,以後在李泰耳邊吹點暗風,他還不得被整死?為今之計也只能認了。「許少爺就這麼樣,當我沒看到你,你也沒看到我。」暗語是,你被李泰發現了也別把我扯進來。
許楠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很是大方的點頭。「好,就當我們誰也沒見誰。」
飛機安全降落,許楠玉等李泰一行全部走了以後,這才提著行李下飛機,來到酒店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李泰就住樓下,上下間擺飾一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顛了顛,也許他現在就坐在同樣的沙發上處理公務,晚上也會睡一樣的床。許楠玉偷笑,這樣子跟著李泰好似也別有一番滋味呀……
兩人在同一個酒店,許楠玉格外小心,不過好在有餘特助這個『奸細』,實在找不著人了給那邊一個電話,問明地方然後偷偷溜過去呆在遠處看著,就比如現在,李泰一人坐在大堂巴小作休息,許楠玉則溜到二樓茶巴,壓低帽簷拿本雜誌以作掩飾,視線則直盯在李泰身上。
李泰今天穿著較為昨日柔和,一席顏色較淺的休閒西裝,配淺色襯衫,修長的腿包裹在深色褲子中,交疊著,讓人一眼看去便不知不覺的被吸引。
許楠玉瞧著,目醉神迷的咬起了咖啡勺,他男人真帥!隨便往那一擺,就是光芒四射的主。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服務生小心翼翼的小聲問,瞧著許楠玉都咬了半天的勺子了,莫不是那勺子有問題?
「呀?沒事,幫我上份水果沙拉吧。」莫名其妙被服務生打斷,許楠玉擺擺手,回過頭趕忙盯過去差點氣的摔杯子,就那麼秒秒鐘,李泰既然勾引了個女人!好吧,重申下,是那女人不請自來跑去勾引李泰!曉是這樣,許楠玉還是差點把鼻子氣歪。好呀,他一不跟著就四處散發魅力勾引人!飛機上把乘務員們勾引的七混八素,下了飛機又把一些花痴女人的視線緊緊吸住,這會兒在酒店又不知收斂的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上了!啊~~~氣死他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火大,偷眼瞧下那女人既然還坐在旁邊恬不知恥的主動找話題,李泰又沒攆她,又是氣的牙癢。掏出手機咬牙切齒的撥通餘特助電話,讓他過來攆人,後撥李泰電話,等他一接通出口就是一句:「在幹什麼呢?!」
李泰頗有點莫名其妙,許楠玉那語氣可謂是糟糕透頂。「怎麼,不高興?」
看到你勾引人能高興起來才有鬼!嘴裡直覺否認。「沒有呀,對了,你在幹什麼呢?」
「在酒店大堂休息。你呢?今天課上完了?」李泰沒作多想,捧著電話聽著許楠玉的聲音,臉上神情略為柔和,旁邊那女人瞧著立時眼睛發亮,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余特助來時就瞧著這幕,腦門一片黑線,四下望下,瞧見二樓偽裝過的許楠玉,對方跟他比了個手勢,他覺得自己真命苦,工作上的事要累死累活不說,結果私下還要給老大的情人趕走粘著老大的情敵,呃,情敵說不上吧,充其量也就一花痴女人。
「怎麼了?」
電話內李泰詢問,許楠玉趕忙收回跟餘特助的眼神交流,回道:「沒事呀,就是看到了一隻可惡的蚊子而已。」
李泰挑眉:「蚊子?」現在都十二月份了,哪來的蚊子?
「嗯,非常可惡的蚊子,不過這會兒已經被趕跑了。」樓下餘特助已經非常『客氣』的攆走了那花痴女人,許楠玉的惡劣心情立時有所回升,笑眯眯的咬口水果,淋在上面的沙拉醬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
李泰嗤笑,沒介面那無營養的話題問:「下午沒課?」
「…沒有。」這會兒許楠玉突然想起李泰出門時有問過他是否一起,那時他的藉口是什麼?『上課』?天知道考古系已經提前放假了。想到這裡許楠玉屁股一緊,如果說偷偷跟著李泰還是情人之間的小情趣的話,那瞞著他考古系提前放假並騙他還在上課的事,就犯了李泰的大忌了!這事要被捅出來被李泰知曉,他的屁股絕對又會糟秧。
「沒課就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出門亂跑。」李泰說。
許楠玉從高處看著自家男人,撇嘴。晚了,他已經跑出來了,而且還跑的蠻遠!想是這麼想,嘴裡倒是答的乖巧。「哦。還有多久回來?」
「兩天,後天下午的飛機。」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那廂要回去,他就必須在他回去之前把罪證全部毀滅,順便與人竄供,然後再跑回機場去接李泰。
只是計畫是好的,可惜呀變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