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白衣劍卿》第19章


大概是最近江湖上平靜了很多,一連兩個月,白赤宮都沒有把白衣劍卿派出去追殺哪個江湖惡人,以致於白衣劍卿都開始渴望江湖上多出幾個惡人。

儘管夜夜都能見到白赤宮,讓他的心裡隱隱欣悅不已,然而,就是個鐵人,也禁不住白赤宮的索求無度,這兩個月,白衣劍卿幾乎就沒離開過床,每晚聽著木板床搖晃地吱響,他甚至擔心下一刻,這張看起來並不結實而且有越來越不結實趨向的木板床,會不會嘩地一聲就散了架。

白衣劍卿開始懷疑,白赤宮是不是有心要把他做死在床上,他琢磨著,難道白赤宮是想用這個方法,向天下人召示他在某方面的能力,還是白赤宮認為這種死法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然而,白衣劍卿的這種懷疑很快又被白赤宮偶爾表現出的體貼給打消,有幾次他幾乎快要暈過去,白赤宮就會放緩動作,等他緩過勁來,有時會給他擦擦額上的汗珠,有一次甚至在臨走的時候,給他蓋上了被子,只是當時白衣劍卿睡得正沈,沒有清醒地看到白赤宮難得的一次溫柔表現。

這些偶爾為之的舉動,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白衣劍卿受寵若驚,幾疑在夢中。當日在湖邊暈過去之後,他一直都不知道是誰把他送回破屋,現在想來,大概也只有白赤宮了。

這些以前從不曾有過的體貼,將白衣劍卿從絕望的邊緣又拉了回來,透過破屋的窗欞向外看,天空很藍,雲高風清,就連那些無人理會的雜草,也變得可愛起來。

日夜顛倒的生活終於結束在第三個月,當一夜過去,而白赤宮沒有出現在破屋裡時,白衣劍卿隱隱有預感,這段宛如夢中的日子,結束了。他不知道是如釋重負,還是若有所失,只是一夜不見,他已然有些想念白赤宮了。

他就是中了魔,從三年前起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

第二天夜裡,白衣劍卿偷偷潛入了白家大院,當他隱身在一棵樹上,憑藉夜色和樹葉的掩護,向燈火通明的正廳裡望去時,他才明白白赤宮這幾個月為什麼夜夜來找他,也明白白赤宮為什麼突然又不來了。

大廳裡觥籌交錯,絲樂聲聲,白赤宮正在宴客。

白家大院的陳設並不是很鋪張,然而,白赤宮所坐的主位上的那張白虎皮,仍然是令人眼紅的罕見之物。對於武功高的人來說,擊殺一隻老虎不算什麼難事,然而,捕獵一隻白虎就完全是靠運氣了。據說,白虎皮是霸者象徵,能夠得到白虎皮的人,一定能稱霸江湖。

這張白虎皮是白赤宮親手獵得,白衣劍卿清楚記得那是他剛來白家莊不久,白赤宮第三次比武敗在他手上,閉關一個月,出關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白家莊,二十天後他回來了,帶著一身重傷和這張白虎皮。正是因為這次受傷,三夫人鳳花重才想出了把他變成白赤宮手下的一號打手的主意,得到了白家莊所有人的贊同。從那以後,白家莊裡的人便默認了他的存在。

坐在白赤宮兩邊的,分別是大夫人李九月和二夫人杜寒煙,三夫人鳳花重則挺著一個大肚子被白赤宮摟在懷中。這一幕情景讓白衣劍卿的心裡微微刺痛了一下,三年來看多了這樣的情景,早已經習慣了的痛楚,卻在發現鳳花重懷有身孕的這一刻,變得越發強烈。

他知道,這三年中白赤宮的功力大進的同時,性慾也隨之大增,往日裡三位夫人才能勉強讓白赤宮滿足,還時不時地要來羞辱他一下,如今鳳花重懷孕,少了一個人來滿足白赤宮的慾望,難怪這兩個多月白赤宮要天天來找他。

心裡的小小泡沫仿佛被一根針扎破了,白衣劍卿感到胃裡有一縷苦澀泛出了口,他知道,是白赤宮偶爾流露的一點點體貼迷惑了他的眼睛,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自做多情。儘管心裡已經開始自嘲,但白衣劍卿天生的笑面上,仍掛著淺淺笑意。

坐在客座上的,也是熟人,憐花公子季惜玉,白赤宮的好友,卻是白衣劍卿的死對頭。正確的說,是季惜玉把白衣劍卿看成死對頭,每次到白家莊來,總要在言語上狠狠地羞辱白衣劍卿,而江湖上,幾乎所有關於白衣劍卿的不利謠言,都是他傳出去的,在把白衣劍卿的名聲敗得不能再敗的同時,也給江湖中人憑添了無數茶餘飯後的談資。

看在白赤宮的面子上,對季惜玉的無恥行為,白衣劍卿一忍再忍,只不過當年教訓了季惜玉一巴掌,便記恨到如今,甚至不惜在江湖上大放謠言,這種心胸狹隘的小人,他不屑與之為敵。而白赤宮也從江湖上的謠言中,漸漸明白季惜玉的為人,這些年來,與季惜玉的來往少了,卻沒有完全斷絕關係,白衣劍卿暗自猜想,這多半也是白赤宮樂於見到季惜玉對他的言語羞辱吧。

看到了季惜玉,白衣劍卿就知道,幾天之內,他又要忍受一番污言穢語,沒有躲避的餘地,季惜玉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打擊羞恥他的機會。

酒宴一直持續到一更天,大概是困了,鳳花重半途就在丫環的攙扶下退席,稍後李九月也退了席,獨留下杜寒煙做陪,此時大概只有躲在樹上的白衣劍卿,才能看到季惜玉望著李九月離去的窈窕背影,眼裡閃動著絕對稱不上是正常的目光。

從季惜玉憐花公子的稱號上,就知道他的本性,相較之下,年少時的白赤宮雖然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如今也漸漸收斂沈穩了許多,而季惜玉,越發地糜爛不堪了,連帶那張秀氣的臉,也帶上了七分輕浮。

到最後,季惜玉喝得大醉,才讓丫環扶到客房去休息。酒宴終散,白衣劍卿在樹上沒有離開,只因為白赤宮仍然坐在那張華美的白虎皮上,晃動著手裡的白玉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顏色越發地鮮豔了。

白衣劍卿近乎貪婪地望著他,二天一夜沒有相見,白赤宮的面容似乎陰沈了許多,不知是因為季惜玉的到來,還是江湖上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令他煩心。白衣劍卿只能珍惜著這一點點的時間,不管是哪個原因,這都意味著他有一段時間無法再這樣專注地望著這個讓他愛戀痴纏的男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