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白赤宮在這個痴痴看著自己的男人面前站定,一手將他抱住,另一隻手就直接順著男人的脊背去摸索那私密的地方。
儘管已經習慣毫無前戲的歡愛,但是在水中要做這種事情,還是讓白衣劍卿不知所措。上身被環抱住讓他無法保持平衡,在水中的失重狀態使他不由自主地一動。
遮掩住私處的汗巾掉落入水中,白衣劍卿勉強想要抓住,但汗巾已經漸漸沈到他的手夠不到的深度。
誤以為他是掙扎的白赤宮加強了手臂的力道,緊緊圈住他的雙臂不讓他掙動,同時手指直直刺入他的下體。
瞬間入侵的刺痛讓白衣劍卿渾身劇震,又是一下強烈的扭動掙扎,白赤宮又想制住他,混亂中,白衣劍卿的身體已經沈到了水裡,河水往他的口鼻中灌入。
冰涼的水讓他幾乎在同時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畢竟下體中至今尚未退出的手指仍然如此鮮明地存在。白赤宮只為滿足自己情慾的做法自己是知道的,他不會管是什麼地方,不會管對於自己而言是多麼辛苦。
但以自己對他的愛戀縱容,在水中又有何不可?
白衣劍卿微微一笑,忽然之間放棄了掙扎,整個身軀緩慢下沈。
就在白衣劍卿以為自己即將滅頂的同時,白赤宮一手抓住了他,往上提起,將他的半身露出水面。
白衣劍卿反手抓住他提起自己的手臂。此時一個人站在水裡,桃花眼半眯半睜,透著勾魂的風情,然而卻表情淡漠,俊美得仿佛不似人間人物;一個人仰面躺在水中,露出上半身光滑的麥色肌理,帶笑的表情中透著幾分痴迷。
兩個人默默對視著。
白赤宮看著白衣劍卿帶著水光的身軀半晌,將自己的手指從那濕潤柔軟的密穴中抽出,隨著那淫糜的肉體摩擦聲響起,白衣劍卿感到冰冷的液體進入了自己來不及合攏的體內。
白赤宮抽出手指後,將白衣劍卿的一條大腿抬起,放在自己腰間。「夾住我的腰。」
冷淡的命令讓白衣劍卿渾身一震,但對於白赤宮向來無法抗拒的他只能默默地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腰間。令他慶幸的是這一切都是在水下,不會很明顯地看出如此屈辱的姿勢。
白赤宮將自己火熱的慾望對準他下體的密穴,讓他的身體慢慢滑下,坐了上去。
被入侵的甬穴不斷地將本已經在體內的液體擠出,已經愈合的傷口再度被撕裂,鮮血混著河水涌出來,在河水裡染成幾縷紅絲,很快就變得越來越淡,消失無影。
下體撕裂的劇痛讓白衣劍卿有些無力,雙腿也似乎夾得不緊,慢慢滑下來,卻讓白赤宮火熱的肉刃更深地進入了他的身體,仿佛要將心口刺破的深度。
無力的白衣劍卿只能用手攀住了白赤宮的肩背,讓自己的全身無助地依賴著這個並不能、也不想讓他依賴的絕色男子。
本來以為自己的無力會遭到白赤宮恥笑的白衣劍卿並沒有聽到隻字片語的嘲諷,白赤宮的雙手反而抱住了他的腰身,讓他就著這樣的姿勢被插入著。
兩個人下半身緊緊糾纏在水下,上半身緊緊相擁,本來應該是極為狂熱的歡愛場景,卻因雙方平淡的表情而有些詭異,只有白衣劍卿眼中掩飾不去的悲傷表明這幕瘋狂的歡情纏綿,其實只是一場慾望的宣泄而已。
快速的幾下抽動激起的水流聲淫糜得讓白衣劍卿側過了臉,但過耳的紅暈仍然透露出了他心裡的難堪。
水中的歡愛比起其他地方要更費體力,尤其是激烈的聲音給心理造成的壓力更容易令人疲倦。只過了片刻,白衣劍卿便已敗下陣來。
失去慾火的依託,他的整個身體更為無力,幾乎是掛在了白赤宮身上,而下身已經被白赤宮完全貫穿到了底部。
「到岸上去吧。」白赤宮淡淡地道,就這麼托著他的身體,緩緩往岸邊走去。
眼看兩人交合的地方便要曝於陽光之下,白衣劍卿甚至有種想昏死的衝動。但他心知自己的昏迷一定會激起白赤宮的羞辱之心,只有勉強保持清醒。
白赤宮將他抱到岸邊的草地上,繼續未完成的動作。面對白赤宮驚人的持久力,白衣劍卿大感嘆服,不必說自己年輕時不及,或許天下也少有人能及。
內穴被持續積壓摩擦,傷口早已經變得麻木,白衣劍卿無力地躺著,任由白赤宮在他身上一逞獸慾,臉上忍不住露出擔憂難堪的表情。
雖然別人都知道他是白赤宮的男妾這一事實,但是乍然被人看到如此淫糜的景象,怕也是承受不住,何況這片小樹林在白家莊也不是什麼秘密地方。
白衣劍卿無時無刻不在期待白赤宮的結束,但這種希望在白赤宮再度將他抱起時終於破滅,心理和身體雙重不能承受的情況下,白衣劍卿再度陷入了昏迷。
白赤宮發泄完,身下的人又已經昏了。他有點輕視地冷笑一聲,起身整好了衣衫,便要離開,卻不自覺地回頭又望了一眼。
男人赤身裸體躺在草地上,身體因為承受不住情慾而微微蜷縮著,身上到處是精液血液混雜的痕跡。下腹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是由於浸泡的時間太長而微微泛白。
如果把他留在這裡,恐怕會昏迷很久,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送他回去。想到可能有人從這裡經過,看到白衣劍卿布滿欲痕的赤裸身體,那種泛酸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白赤宮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俯下身便將白衣劍卿抱起,懷中男人的發絲散亂,蒼白的脣色,微蹙的眉心,更顯出一種令人想再度凌虐的色彩。
白赤宮心裡一動,忍不住想把人放下來再做一次,但他明白白衣劍卿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再也不能承受他的慾火。白赤宮抱著白衣劍卿,將他扔回到那間破屋裡。
自從在湖邊,白赤宮又要了白衣劍卿一次之後,他夜夜都到破屋來,一搞就幾乎是一夜,白衣劍卿哪裡比得他年輕力壯,每次天亮前白赤宮精神抖擻地離去,他則躺在木板床上幾乎不能動彈,一睡就是一整天,就這樣過起了日夜顛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