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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跪在地上給皇上繫腰帶,溫桂怔怔地盯著皇上的腹部,皇上這兩個月似乎胖了不少呢,腰不僅圓了許多,肚子還凸出來了!想到皇上這陣子能吃能睡,身上長肉了也不足為奇。而且皇上現在的臉色很紅潤,不像以前,總是不夠康健。

  垂眸看著盯著自己的肚子發愣的溫桂,秦歌沒有出聲。溫桂除了笨了些外,從不是多嘴的人,他也不怕溫桂看出什麼。驚覺到自己一直盯著皇上的肚子,溫桂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

  「腰帶不要太緊,松一點。」

  「是。」

  溫桂鬆了鬆腰帶,然後起身扶著皇上在床上坐下,他又跪在地上給皇上穿鞋。抬起皇上的腳剛要穿鞋,溫桂握著雙上腳踝的右手輕輕捏了捏,心下狐疑,皇上的腳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溫桂抬頭回道:「皇上,請讓奴才看看您的腳。」

  「朕的腳怎麼了?」秦歌抬了抬腿,示意溫桂看看。

  溫桂取下皇上的足袋,仔細一瞧,大驚失色:「皇上,您的腳怎麼腫了!」

  進入八月之後,秦歌的腿腳就有些浮腫,他平靜地說:「沒什麼,容丘已經瞧過了,過陣子便沒事了。給朕穿上鞋吧。」

  溫桂的眼裡是濃濃的擔心,他也不好追問皇上,只能給皇上纏上足袋,費了點工夫才把鞋給皇上穿上。看著溫桂的眼圈紅紅的,秦歌道:「教他們給朕做兩雙新鞋。」後面幾個月他的腳會浮腫地更厲害。

  溫桂眨掉眼裡的濕潤,低著頭點了點:「奴才,奴才一會兒就找人回宮傳話。」

  「皇帝哥哥,您起來了麼嗎?」

  溫桂趕緊擦擦眼睛,秦歌站起來道:「朕起來了,進來吧。」然後示意溫桂給他穿上披風。

  剛套上披風,何歡就歡歡喜喜地蹦進來了。

  「皇帝哥哥,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今天外頭可舒服了,皇帝哥哥要不要到花園去?院子裡開了好多花,我想去摘些花明天用。皇帝哥哥,我們去摘花吧。」

  溫桂瞪大了眼睛:「王爺,皇上怎麼能去摘花呢?王爺想要什麼花讓奴才去摘就好了。」

  何歡猛搖頭:「皇帝哥哥的身子不好,摘摘花,心情好,身子就好了。這裡又不是宮裡,我們一去去摘花。皇帝哥哥,外頭真的可舒服啦。」

  秦歌寵溺地勾勾唇角:「朕看你摘花是其次,要朕出去透氣才是真吧。」

  「皇帝哥哥……」何歡的臉紅了。太醫說皇帝哥哥身子不適,要靜養,不要隨意走動。可是他覺得皇帝哥哥太悶了,應該出去走走才是。

  秦歌拉緊披風,嘆道:「罷罷,朕也確實在屋裡呆得悶了,出去走走也好。不過這摘花就免了,你喜歡什麼就自己去摘什麼。」

  「好!」何歡歡呼,「皇帝哥哥,走吧。」

  「走吧。」

  緩緩地走在後面,看著前方的何歡一會兒轉過來說兩句話,一會兒又拽著他那名侍衛或閻日跟著他摘花,秦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何歡已經走出了喪父之痛,這兩年他越來越活潑,就好像他初見他時的那樣。就這樣讓何歡做一個無憂無慮的閒散王爺吧,這也是鳳鳴王的遺願。他一直在猶豫是否告訴何歡他的真正身份。若何歡一輩子都不知道他的娘其實就是他的父王,何歡就永遠都不知道他的父王為他付出了多少。可是,若何歡知道他是由他的父王生下來的,秦歌不敢肯定何歡能不能接受。

  這樣想著,秦歌放慢了步子。他的小嘉佑會接受他的娘其實就是他的父皇嗎?孩子懂事了總會詢問自己的娘去哪了,他可以忍受孩子問他「娘在哪裡」嗎?不,他不能。孩子是他和子昂的孩子,他希望他的孩子知道他的父母是誰。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了?」一直注意著皇上的溫桂見皇上的臉色變了,小心地問。

  秦歌壓下心底的沉重,恢復了神色,說:「沒什麼,朕想到些煩心事罷了。」見何歡跑遠了,秦歌對身後的人說:「你去告訴閻日,不要讓何歡跑太遠。」雖說還在避暑山莊內,但這裡已經接近後山了。

  「是。」

  孔謖輝快步朝何歡走去。

  站在半人高的花叢裡,何歡舉著手裡的花束朝秦歌招手:「皇帝哥哥,這裡,這裡的風好舒服哦。比京城的舒服百倍,皇帝哥哥快來吹風。」秦歌無奈地笑笑,這孩子不是來摘花的嗎?怎麼又吹風去了?

  風吹動花叢發出簌簌的聲音,秦歌一手扶著溫桂的手,一手拉緊披風在茂密的花叢中小心地前行。簌簌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在何歡身邊的孔謖輝和閻日卻突然臉色大變,拔出隨身的刀劍大喊:「皇上小心!」

  隨著兩人的吼聲,幾十隻箭從花叢中竄了出來直奔秦歌。

  「皇上!」

  溫桂一把抱住了皇上要為皇上擋箭。秦歌在第一時間一手護住腹部,一手扯著溫桂把他甩了出去,然後在箭抵達的瞬間他向旁邊翻滾了兩圈。

  「皇上!!」

  閻日的眼眶都要裂了,他瘋了般地以極快的速度奔到皇上身邊,跪下摟住皇上:「皇上,皇上,您怎麼樣?您怎麼樣?」

  草叢中躥出了幾十名黑衣人,由小鬼和暗夜門的殺手組成的貼身護衛把秦歌圍在中央,雙手握刀。那邊,閻渙保護著何歡朝秦歌這邊而來,孔謖輝已經開了殺戒。

  秦歌雙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冷靜地說:「朕無礙,你不要管朕。」

  「皇上皇上,您怎麼了?」

  見皇上額上冒出了冷汗,溫桂嚇死了。爬到皇上身邊就要檢查皇上是不是受傷了,可手還沒碰到皇上就被閻日重重地拍開了。

  「不要隨便動皇上!」閻日幾乎是用吼的,「溫總管,你趴在這兒看著皇上!孔統領!不許任何人靠近皇上!誰放一個人過來,我就要了誰的命!」

  從未見閻日如此猙獰過,溫桂只有點頭的份。秦歌也不敢亂動,就那樣仰面躺在花叢裡。索性花叢很高,這樣反而遮住了他。

  這時候,閻日嘴裡的哨子響了。閻渙把何歡帶到了秦歌的身邊,閻日一把拉住他說:「你在這裡看著皇上!謹防有人偷襲!」

  閻渙握緊刀點點頭,警戒地盯著四周。

  吹著哨子,閻日瞬間沒了蹤影,再一眨眼,他已經竄到了殺手的那邊。手中的劍發出炫目的劍光,毫不遜色於孔謖輝手裡那把閻羅劍。

  一時間,美麗的花叢灑下了汩汩的血水。何歡被嚇壞了,他緊咬著唇縮在秦歌的身邊。秦歌不停地深呼吸,肚子一直在隱隱作痛,他怕極了。細碎而急切的腳步聲從遠而近,聽到哨聲的小鬼和內廷侍衛們反應極快地趕了過來。

  閻日回頭一看,立馬收劍撤回到皇上的身邊。當他看到皇上緊緊捂著肚子時,他的嘴唇都白了。跪在皇上身邊,閻日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閻日,帶朕回宮,朕無礙。」

  「皇上,您堅持住,奴才這就帶您回去。」

  閻日的聲音都發顫了。

  他對著孔謖輝喊道:「孔統領,把這裡交給他們,你跟我走!」

  孔謖輝如砍瓜般砍下一人的腦袋,回頭一看閻日的臉色不對。他顧不上擦濺到臉上的血水,幾個起躍,到了閻日這裡。

  「皇上怎麼了?!」

  「我抱皇上回去,你護著!」

  「好!」

  閻日橫抱起皇上,孔謖輝舉起手在空中做了個手勢。看到這個手勢的暗夜門殺手們的眼色瞬間變了。閻日壓根不管那些刺客會怎樣,抱著皇上腳下運功,急速地朝寢宮奔去。閻渙在前開道,溫桂扶著何歡跟在閻日的後頭,孔謖輝斷後。十幾名小鬼在孔謖輝身後護送。

  砍殺聲越來越遠,美麗的花叢四處可見濃郁的血液。山莊內的守衛極其森嚴,但靠近後山的地方秦歌並沒有下令安排太多的侍衛。皇上要出來,閻日怎麼可能大意。他脖子的哨子一吹,山莊內的小鬼和侍衛就會很快趕來。何況還有孔謖輝和暗夜門的殺手。按理說,秦歌本來不會動了胎氣,箭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要躲開了。只是溫桂不知道皇上有孕,他那一抱壓到了秦歌的肚子,秦歌不得不使力甩開他,這才耽擱了躲避的時機,倉皇地在地上翻了兩圈,岔了氣。

  閻日一路抱著皇上,見人就喊:「快去找容太醫!」當他把皇上抱回寢宮時,容念和容丘已是緊張萬分地等著了。

  「快快快!快把皇上放到床上!輕點兒輕點兒!」容念和容丘一左一右幫著閻日把皇上穩穩當當地放在了床上。

  那邊申木已經嚇得半死了:「容太醫,藥在這兒!藥在這兒!」

  孔謖輝、溫桂、何歡和閻渙既緊張又不解地站在一旁,皇上到底是怎麼了?閻日讓開床邊的位置給容丘,隨手摸了下額頭的汗,轉身發現幾人還在屋裡,他眼底一沈,說:「閻渙,你到外頭去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皇上的寢宮。命內廷侍衛們嚴守在寢宮外頭。」

  「放心吧。」閻渙毫無疑義地出去了。

  秦歌把自己交給容氏父子,對孔謖輝幾人道:「你們都出去吧,留閻日和申木在這裡就行了。」

  「皇上!」溫桂跪了下來,哭了,「皇上,不要趕奴才走。奴才擔心皇上,奴才想伺候皇上。皇上,是奴才太笨沒有保護好皇上。您可以打奴才罵奴才,請不要趕奴才走。」

  「屬下沒有盡到保護皇上的職責,請皇上責罰。但請皇上留下屬下!」孔謖輝也跪下了。

  「皇帝哥哥……都怪我……都怪我……皇帝哥哥,你別趕我走……我聽話,我以後,以後再也不任性,我聽話……」開始後怕的何歡眼淚嘩得就出來了。

  「皇上,」閻日也跪了下來,「請您留下溫公公和孔統領吧。」

  「皇上,您現在的身子需格外小心,您還是告訴溫總管和孔統領吧。」容念和容丘也忍不住出聲。

  申木看著哭泣的何歡,忍著難過說:「皇上,殿下他,應該知道了。」

  秦歌原本一直在猶豫此事,經過今天的事情,他也覺得是時候了。若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不知情的溫桂和何歡還可能闖禍。看向三人,他點了點頭。

  「謝謝皇上!」

  溫桂喜極而泣。

  知道皇上現在不便說話,閻日趕緊把溫桂和孔謖輝扶了起來。解決了此事,容念和容丘便一心為皇上檢查。

  容念先給皇上診脈,看著他一臉凝重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裡發慌,尤其是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三人。

  這次用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長的時間,容念才收了手,說:「孩子沒事。不過皇上剛剛是不是有用力?」

  「有。」

  有兩人的眼睛瞬間瞪大,一人還在糊塗。

  「有刺客驚到了皇上,皇上摔著了。」閻日緊張地補充。

  容念的臉都沈了:「皇上,孩子現在已經成型,要千萬小心,尤其不能使力、摔跤。好在這次有驚無險,沒傷了胎氣。」

  閻日一聽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同時有兩人也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另一人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問:「什麼孩子呀?」

  沒有人理會那仍在糊塗的人,秦歌擔心地說:「朕感覺肚子隱隱在痛,不要緊嗎?」

  容念和容丘一聽,眉心擰了起來。容念馬上說:「皇上,臣要摸一下您的肚子。」

  申木給皇上解開衣服,露出皇上已經明顯了許多的肚子。有三個人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依然沒有人理會他們。

  容念在皇上的肚子上摸了好半天,容丘則不放心地又為皇上診了一次脈。父子兩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點點頭。

  容念蹙眉道:「皇上受了驚,孩子也會跟著受驚。肚子會痛該是孩子還沒緩過來。皇上在床上先修養兩天看看。若過兩天肚子不痛了,就無礙;若肚子還在痛,臣再給皇上開安胎的藥。」

  容丘則寬心道:「皇上不必太多擔心,孩子比皇上想像地要結實的多。」

  秦歌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長長地吐了口氣,他覺得肚子似乎不怎麼痛了。

  「碰咚!」

  一人重重地撞在了書桌上,瞪著秦歌的肚子直眨眼:「皇帝哥哥……你不是胖了,是,有身孕了?」

  秦歌淡淡一笑:「是。」

  「碰咚!」

  溫桂撞到了凳子,孔謖輝手裡的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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