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幫人遁走,在戰陣最後的庫伯差點把他們一百八十八輩的祖宗都問候個遍,他原本就指著這幫人對付天兵的,他們倒好,說溜就溜了,這還沒過河就拆橋,真是一群無恥下流卑鄙喝粥的混蛋!
不過這時候就算庫伯能把花都罵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了,大戰的形勢已經呈完全一面倒的架勢,蒼穹帝國的聯軍以屠殺的姿態對白煌象軍團展開攻擊,在絕對的強勢面前,西蘭**隊土崩瓦解!
甚至沒有等到庫伯這個主帥發話,黑雲上那千多位西蘭國真正的精銳已經將殘存下來的寶貝猛獸紛紛收進袋中,他們的實力和地位在西蘭國都是超然的,雖然也有為國家出份力的念頭,不過為國家出死力那還是免了吧!
大勢已去,庫伯如同渾身都被剁成肉泥一樣軟下去,吩咐身後的旗手揮舞著大大的白旗,宣布向蒼穹帝國投降!
戰爭來的慢結束的卻快,絲毫不像玄穹前世,那時候往往是一戰經年,不死不休,當然,也有城下之盟,追求和平的,不過只是少數。
這個世界的戰爭倒讓玄穹開了眼界,他們打仗似乎不在乎傷亡,更不在乎尊嚴,勝就是勝,輸就是輸,完全是你強大我服你,你弱小我踩你的原始法則,說不上好壞,至少這樣的準則對老百姓來說還算不錯,不管戰火怎樣凶猛,他們的生活至少還能有一定的保障。
幸存的白煌象戰士繳械投降,雷殞和水雲天很是囂張的率領大軍進駐了卡托城,第二天西蘭國國王就奉上降表,向蒼穹帝國稱臣,當然,為表誠意,他不得不委屈自己最疼愛的太子寶貝到蒼穹帝國做個人質,以保證自己有生之年不再向蒼穹帝國發動戰爭。-====-
黃旭在這個時候終于發揮了他的作用,這小子竟然是作為司空晴特派使臣的身份迎受降表,說實在話,這位皇帝特使從形象上還真是給蒼穹帝國丟臉,當然,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黃旭長什麼鳥樣跟蒼穹帝國的國力也沒什麼關系,甚至西蘭國使臣還拍馬屁,“特使英明神武,風采過人,實乃大國風範也!”
聞听這話,當場嘔吐過去大半,暈過去大半,唯一洋洋自得只有黃旭,還張嘴回了一句︰“使臣過譽了,本老二受之有愧。”
還本老二呢,玄穹真想一腳把他踹倒外太空去,前世的寒瓊好像沒這麼無恥啊,雖然有點娘娘腔,起碼還有點自知之明,這一轉世別的沒見長,臉皮見厚,真是令人無限敬仰啊!
鬧劇一樣的招降總算結束,隨後是大肆的慶祝,狂歡、熱舞,美酒、佳肴,美人如玉大腿如林,蒼穹帝國的戰士們充分發揮了上戰場不要命,下戰場不要臉的作風,和卡托城的美女們大玩什麼貼面貼嘴貼部位的齷齪游戲,不亦樂乎。
讓玄穹和釋法蘭嘆為觀止的是戰敗國表現的一點不像戰敗國,反倒像是迎接英雄凱旋的親人,誰家有漂亮女兒趕緊送上來,漂亮老婆,送上來,漂亮老娘,不好意思,實在沒人有這種惡趣味,只好作罷。
瘋狂的盛宴讓玄穹以為這不是一場戰爭剛剛結束,而是兩國剛剛締結了永結同心、白頭到老的美好盟約,不可思議啊,這世界的人腦袋里裝的什麼,動物的排泄物嗎!
玄穹無心加入這沒心沒肺的狂歡,他只是很苦惱,因為有兩個女人跟蒼蠅一樣非得圍著他轉,就好像他是一坨能夠滋潤出最美麗鮮花的大糞一樣。
“穹,你難道不愛我了嗎?你難道真的不愛我了嗎?哦!”芮瓊妹妹跟發了花痴一樣,捧著小胸脯,用迷亂的眼神掃視玄穹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完後再從櫻桃小嘴里噴射出一堆不知所謂的淫詞穢語。
玄穹很苦惱,他想說自己真的很窮,你既然知道,干脆支援個千八百斤黃金吧,可這話還沒說出口,另一個麻煩也跟了過來。
“軍師,喜歡玩制服誘惑嗎,你看我這身怎麼樣?”水望月眨巴著嫵媚的大眼楮,就好像天上害羞的小星星,沖玄穹釋放著無窮盡的魅力。
不過說心里話,玄穹很想告訴她制服誘惑也不能穿的比嬰兒還少,不知道這是哪個職業的制服,難不成是解決男性生理和心理雙重苦悶的服務業?
有女人追是好事,更是讓男人揚眉吐氣的事,可是被兩個瘋狂的女人狂熱的追逐那就是一件很煩惱的事了。
玄穹是四處躲避,到處流竄,可是不管跑到哪,總有兩道美妙的身影對他火辣辣的放電,那熱情,那激情,真是讓人想不七孔流血都不行啊!
玄穹很想找釋法蘭做擋箭牌,可死猴子倒好,被那個靈碧一個手指頭勾到馬里亞納大海溝去了,也不知道他前世的阿彌陀佛是不是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美色是刮骨鋼刀,女人是紅粉骷髏嗎!
那個死胖子更要命,人家紫兒妹子死活不搭理他,可越這樣,他越犯賤,就差趴到地上給人家小妞當馬騎了,死胖子,簡直是丟盡了男人的臉。
本來還有最後一個指望黃旭,那個黑鍋底應該不喜歡女人也沒女人喜歡了吧,可他***好了,他這記憶一恢復,立馬變本加厲的泡開了男人,偌大的狂歡現場,就看到他端著個酒杯,翹著個蘭花指,迎著一個又一個帥哥上去,一個媚眼,一臉唾沫,他的媚眼換回別人給他的一臉唾沫,可就這樣他還是色心不息,大有生命不止,泡男不休的氣勢。
“帥哥,今晚有空嗎,陪人家聊聊天好嗎?”黃旭在陰暗的牆角逮到一個帥哥哥,誰知道回應他的卻是一個暴栗,“聊你老母啊,白鶴來了,招呼胖子猿猴他們,扯乎!”
黃旭從色授魂予中驚醒,看到自己迷迷糊糊的找到了主子頭上,老臉一紅,忙道︰“我這就去找他們!”
他轉身而去,心里卻是奇怪,主子咋躲在一個大水缸里呢?回頭一看,玄穹正好鬼鬼祟祟的蹲回缸里,從里頭蓋上了蓋子。
黃旭搖頭去了,卻沒看到幾個喝醉的家伙撒酒瘋比力氣,把那裝飾用的大磨盤一塊接一塊的往那水缸蓋上摞,轉眼就摞成了小山,完後幾個人勾肩搭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