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穹往後的美好回憶中,水缸成了一個禁忌名詞,誰跟他提水缸他就讓誰變成水桶,打成水桶那樣的。-====-
對于不堪回首的往事,玄穹選擇性失意,氣勢這件事不過就發生在一會兒也就是半個小時之前。
當黃旭把釋法蘭、胖子雄找到一塊,兩人一猴賊偷賊頭腦的去找玄穹接頭,看到的卻是被一對磨盤壓得死死的水缸,黃旭很驚訝,釋法蘭很迷惑,胖子雄很敬佩。
黃旭驚訝的是主子怎麼能做到在水缸里,還能把這麼多沉重根山一樣的磨盤壓在頭頂,這是個讓他百思不解的難題,唯一的解釋是︰隔空取物。
釋法蘭理所當然的迷惑,在他看來玄穹這小子干什麼都是大有深意,躲在水缸里肯定也是有目的的,只是他有什麼目的呢?
胖子雄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穹老大連對自己的訓練都如此的殘酷殘忍加殘廢,舉城狂歡的時候都不忘躲在水缸里進行意志力和**的雙重折磨,真是讓他慚愧啊。
胡思亂想也有涯,瞎編亂造也無涯,兩人一猴在懵懵懂懂中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司馬缸 當,想到就做,于是乎,半個小時後,玄穹一頭大苞的和他們一起站在了白鶴的背上,往蒼穹帝國的帝都掩月城飛去。
“風蕭蕭兮吹亂頭,壯士一去兮逛青樓,掩月城,我胖雄來了!”
荊雄站在白鶴背上,迎風而立,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腦袋閃閃放光,大放著亂七八糟的厥詞,頗有些下水道很寒的感覺。
釋法蘭和黃旭則在一旁陪著笑,一人一猴一樣腫的豬頭樣,看傷勢比玄穹重的不是一星半點,想想也正常,這三個混蛋居然司馬缸 當,脫困的玄穹叮啷 當他們也就可以理解了。
一腳把荊雄踹的差點變成空中飛人,玄穹代替他站到那意氣風發的位置,眼神作幽遠深邃狀,淡淡道︰“黃旭,天兵是怎麼回事,說來听听。”
一句話,荊雄把抱怨吞回肚子里,釋法蘭目放精光的看著黃旭,那熾熱的眼神,很想讓黃旭跟他說一聲人家真的不想和一只猴子看月亮。
黃旭輕輕嗓子,“天兵原本是對天族軍隊的稱呼,後來成為八族最強力量的代名詞,所謂天兵實際就是部族中最強大的一群戰士,他們是天才,驚才絕艷,天之驕子,他們從生出來就是為戰斗而活著,他們是超聖武中的強者,是最強大的武士,但是這樣的天才畢竟少之又少,雷族和水族加起來也不過才三十多人,但他們的強大卻足以和西方戰甲門這樣的修士門派抗衡,他們就是天兵。”
黃旭一口氣說完,頗有些艷羨的意味。
玄穹卻皺起眉頭,淡淡道︰“你應該沒有說完,普通人和天兵的區別應該不只是這麼簡單的吧?”
黃旭點點頭,“天兵修煉的都是部族里最神秘的法門,傳說是千年前那些強大修士們留下的,只有這些天之驕子才能修煉,而且他們還傳承著那些修士遺留下來的強大武器,這也是他們武力強大的另一個原因。”
玄穹和釋法蘭這才恍然,說白了這些天兵就是修士,而且還是資質根骨絕佳的那種,還整什麼天兵的名頭裝神秘,真是滑稽。
釋法蘭甕聲道︰“你們日族有多少天兵?”
黃旭想了想︰“大概也就是二十來個吧,天族最多,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號稱天才的部族,他們的天兵足足有上百人,其他七族加起來才不過與之相當,這也是他們霸佔八族之主千年的主因。”
玄穹點點頭,風吹發動,衣袂飄飄,頗有些天高雲淡我欲成仙的飄然,幽幽道︰“白鶴,家里那邊怎麼樣了?”
家里指的就是十萬大山,現在錢不是問題,估計那邊的運作應該進入了正軌,果不其然,白鶴道︰“一切都照你的預想在進行。”
白鶴從來不多說話,一句話就讓玄穹、釋法蘭和荊雄安下心來,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都有了期待,期待回到十萬大山的時候,能有一瓶瓶絕佳的靈藥擺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
仇恨讓木族人團結、堅韌,但仇恨終有了結的那一天,他們企盼著。
黃旭突然道︰“主子要對付陰鬼門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咱們找到甦老七以後應該從長計議。”
玄穹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修士宗門不比凡俗,想對付他們是要從長計議才行,可惜找不到其他兄弟,不然有你們在身邊幫我就輕松多了。”
黃旭神情有些黯然,傷感的道︰“也不知道二爺他們現在怎麼樣,我真擔心。”
“擔心什麼?”黃旭的欲言又止惹來釋法蘭的追問。
黃旭尷尬的笑道︰“我擔心他們也投錯胎,變成你。。。你這個樣子就麻煩了。”
“麻煩你個頭!”釋法蘭上來就是一個暴栗,跳腳道︰“本座怎麼了,本座這肉身是上古神獸,哼,你懂個屁,等有朝一日老子成了仙了,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奶媽懷里吃奶呢,看不起本座,姥姥!”
“那是!那是!”黃旭識趣的附和著,不過心里怎麼想的就不好說了。
這時話最少的白鶴竟然主動開口,“獸身成仙須歷三劫七難,不比人身,閃靈這樣的上古神獸雖沒有如此麻煩,卻要受九滅天雷,碎體重生,其中危險不足為外人道也,你想要成仙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啊!”釋法蘭驚呼一聲,嘴里跟塞了個大鴨蛋一樣,合都合不上。
九滅天雷的威勢他可是見過的,便宜爹娘變成兩小娃娃成了仙,不過那二位都是修煉了上千年的主兒,難不成他也要變成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這樣一想,他原本高漲的斗志一下杯涼水澆了個全息。
玄穹幽幽道︰“萬般皆有天定,強求不得,不過佛祖有雲眾生皆平等,老猿你這點總該看得很清楚吧。”
釋法蘭強自振奮精神,笑道︰“那是當然,最起碼本座是個披著猴皮的人,跟尖嘴鶴還不是一個檔次的,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傳出老遠,掩月城已經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