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叮鈴鈴……鈴聲響得很不適時。只是這次，響的是幕肖雲的手機。

　　夏銘禾壓著幕肖雲不肯鬆開：「云云……云云……」附在幕肖雲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低語。火熱摩擦著幕肖雲的大腿，真想就這麼鑽進去。

　　「哥，我電話呢。」想做是一回事，真槍實彈的做，而且被上，幕肖雲從來沒有過這個心理準備。

　　「云云。」夏銘禾沙啞的聲音滿是委屈。

　　「哥，我怕痛。」幕肖雲用更可憐的聲音博取同情，「我從來沒跟人做過，你那個……有點大，我怕。」事關貞操，面子算啥。

　　夏銘禾不語了，一直動著腰摩擦。

　　「哥，如果你跟我一樣大，我就不怕了。」幕肖雲再接再厲，實際上，是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讓他鬧心。

　　夏銘禾癟了癟嘴，手繞過幕肖雲的腰，伸進他的內褲裡。

　　「哥，你幹嘛？」幕肖雲想縮起身體，可是他硬起來的兄弟，已經被捏住了。

　　夏銘禾其實沒其他用意，而是想感覺一下幕肖雲口中大小的問題，感覺到了，夏銘禾低估：「這距離差的真不小。」

　　侮辱，幕肖雲覺得，這絕對是看不起他的意思。

　　他身高178公分，那裡發育健全，怎麼也算不上小，比起一般人，也算是有份量的。

　　所以夏銘禾所謂的這個距離，是拿正常人跟不正常人在比。而且，他以為這10公分的距離是哪裡來的？

　　只是，慕公子氣得想踹人的時候，夏銘禾卻從他身上起來了，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壓力，讓幕肖雲有些疑惑：「哥？」

　　夏銘禾看著幕肖雲，突然笑了：「只要是云云不想做的事情，哥不會勉強，任何一件都不會。」說完，夏少爺提著褲子，往浴室走。

　　這是一種衝動，是身體本能的衝動，是心底最柔軟的那塊，突然湧上的衝動，幕肖雲看著夏銘禾的背影，他突然覺得，如果是被這個人上，上也就上吧。誰叫自己現在壓不住他，如果等自己壓得住他了，還是可以上回來了。「哥……」所以，幕肖雲追了上去。

　　只是，手機又響了起來。

　　幕肖雲想置之手機不理。但是，還是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滿腔的慾望，通通沒了。才硬起來的兄弟，沒骨氣的軟了。

　　來電顯示，是幕有成的電話。

　　其實，那些未接的電話提示中，有幕有成的電話。也許在最初，他的電話不少，可是這不少的數量，逐漸被時間充當了，直到沒有。幕肖雲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

　　「肖……肖雲？」原本該是慈父子孝的，可是而今，這通電話，兩個人都沉默。幕有成的確是看到了新聞，直到幕肖雲回來了，他試著打這個電話試試，卻沒想到，通了。

　　其實幕有成有一肚子的氣，然而在看到新聞裡的那個少年，自信款款的走出來時，那些氣，卻怎麼也生不起來。

　　「你回來了？」剛和李艾青離婚的時候，幕有成打幕肖雲的電話，還是通的。但突然有一天，這電話關機了，幕有成以為，只是關機而已。但漸漸地，一天兩天……一個月直到後來，一直都是關機的，幕有成才覺得這事情不尋常，然後他找上了幕肖雲的學校，才知道他早已跳級念了大學，而B大又表示，他已經休學了。接著他找上了櫻花公園的房子，門前，早已佈滿了灰塵。

　　幕有成這才意識到，可能出大事了。於是，他聯繫了李艾青娘家那邊的親戚。只是個個，對他冷言冷語，誰也沒有告訴他，他們母子到底去了哪裡。

　　李艾青出國前，跟娘家人打了招呼，說的是肖雲被國外的大學錄取，所以母子兩移民了，同時，也簡單的說了自己和幕有成離婚了。

　　一家人管一家事，娘家人就算再好，也總是不方便插入的，而且，自知道幕有成外面有女人的事情之後，李艾青也找過他們商量，只是他們一直都是勸說的。有些事情他們不能管。而且也沒有那個資格去管。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沒有那個精力和本事去管。

　　後來幕有成因為查不到他們的下落就報了警。當然，是私下跟警察打了招呼，才知道，原來母子移民了。

　　幕有成自己都不記得，當他知道幕肖雲跳級念大學的事情，他內心有多激動，早已超過母子失蹤的激動了。這種心情，他形容不了，只是久久無法平靜。

　　他曾經想查他們移民入住的地方，但是只能查到他們移民的國家，卻怎麼也查不到地方。是的，國外那麼大，他沒有任何的勢力，又怎麼查？

　　倒是在查他們移民的國家時，有朋友暗中告訴他，幕肖雲移民的手續，是李氏集團的大少爺季木一手辦的，而季木也是幕肖雲移民的擔保人。

　　為此，幕肖雲曾經去找過季木。

　　結果，被季木笑著推開了。

　　季木說，他幫幕肖雲，只是純粹同情一對被父拋棄的可憐母子。言下之意，其他免談。幕有成那時，很慚愧。但這種慚愧，也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淡了，知道被藏在心底最深的那個角落裡。

　　而到現在，五年後的現在，當蔡助理告訴他，電視上看見了幕肖雲回來的新聞，他才猛然清醒。於是，打了這通電話。

　　「嗯，我回來了。」父子間的通話，少了年少時的親暱。連那一聲爸，幕肖雲都省去了。

　　「聽說你跟艾青去了國外，國外的生活怎麼樣？」

　　幕肖雲拉開落地窗簾，走到陽台：「多虧了你一次性的贍養費，和每個月匯過來的撫養費，我和媽媽的生活才有了保障。」

　　幕有成又沉默了。幕氏到了今天的事業，他面對什麼客戶都是款款而談的，可唯一這個讓他覺得虧欠的兒子，他竟然不敢說。「出國那麼久，怎麼也不給爸打個電話？」

　　幕肖雲唇角勾起一抹笑：「國內的號碼國外不能用，所以就把卡留下了，結果你的號碼存在SIM卡中，到了國外換了號碼又記不起你的號碼了。而且，我也不想刺激媽媽，所以也就暫時擱下了，只是這一擱下，就擱了五年。」

　　「在國外都做了什麼？讀了哪個大學……你走了之後爸爸才知道，原來你考上了B大的法學院，爸爸都沒有給你獎勵。」

　　「現在給也不遲啊。」幕肖雲輕笑了幾聲。

　　「真的？那你想要什麼？」幕有成眼睛一亮，為兒子的這種親近。

　　「我想要什麼你都給？」感覺有人從背後保住了自己，沐浴露的香味，飄到了幕肖雲的鼻子裡。他懶散的靠近對方的懷裡，一遍繼續電話。

　　「只要爸爸買得起的。」幕有成承諾。

　　買？幕肖雲挑了挑眉。曾幾何時，他印象中老實可親的爸爸，也懂得用買來說話了？其實，幕有成的這句話，完全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哄幕肖林的時候，已經習慣這麼說了。又或者在他心裡，幕肖雲依然是離開時的13歲，可以買點禮物哄哄。

　　「如果我要幕氏的股份呢？」手拍開在脖子上親吻的超級大狗，幕肖雲回頭瞪他。

　　夏少爺一副無辜狀的回視幕肖雲，那樣兒，竟讓幕肖雲覺得可愛。所以，原本蹙起的眉頭，漸漸鬆開了。

　　「肖雲？」幕有成的心跳漏了幾拍，肖雲剛才的話是？

　　「國外的生活和國內游很大的差別，這次回來，是校方聯繫我，我休學的五年時限已經到了，所以不得不回來上學。」幕肖雲沒有解釋的移開話題，讓幕有成以為，自己剛才只是聽錯了。

　　「那你還住在家裡？」

　　「家裡？我住朋友這裡，離B大比較近。」

　　「那晚上一起吃飯，爸爸有五年沒見你了。」

　　「好，不過我對B市都沒什麼印象了，哪個館子的菜好吃，你看著約吧。」總是會見面的，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掛上電話的時候，夏銘禾突然問：「為什麼選擇今天回來？」一走就是五年，為什麼偏偏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