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電視裡的金髮男人仰躺在床,表情恍惚,大開的雙腿間半垂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射出白色的JING YE,肚皮滿滿都是。
『喔……喔……啊……』
男人乾枯的聲音發出難耐的呻吟,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昏厥。可怕的是,佔領他的男人抽出陽具,居然還沒有疲倦的現象,換上新的保險套,進攻下一個!
『怪物!這絕對是怪物!』電視裡有聲音大喊,夾雜著笑聲、鼓勵聲和歡呼聲,非常明顯地,現場不只二、三個人這麼簡單!
『第七個!」
『這已經是第八了!』
『那小傢伙還很雄偉呢!』
主角一語不發,一等下一個人趴好,立刻就對準目標,一鼓作氣深入他體內,立刻搖擺起臀部,毫無倦感地抽插起來。
忽然,一排掛在線上的保險套佔據整個畫面,裡面很明顯地裝有JING YE。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個保險套!』一隻手指著保險套數,偶爾還會露出一個男人的頭。
『我們雄偉的菲利斯?艾瑞先生還可以操幾個人呢?』另一個聲音有些亢奮地大叫。
我下巴掉得不能再掉,無法置信地盯著畫面看。
『啊!啊!好……再來……喔喔!』被操的人發出痛快的聲音,一邊摩擦自己的性器。『好大啊……啊啊!』
生澀的攝影技術一看就知道不是專業,周圍的雜音毫無保留地收入,包括刺耳的粗言俗語和可用yin蕩來形容的笑聲。攝影機接著拉近到主角的臉孔,照出他被汗水濕透的頭髮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身軀。即使被瀏海遮住雙眼,我仍然可以看見他專注的神情,好像眼下在做的事就是他全部的世界,就像他抱我一樣。
「凱……凱文……」後頭的人怯怯地開口。
『射了!他射了!他讓第八個人射了!』
『第九個上啊!』
八號先生似乎軟了腿,用滾的離開鏡頭畫面,男主角跪在原位,隆起的胸口激烈上下起伏,看得出筋疲力竭,股間的挺立卻依然漲得可怕,似乎所有體力都集中在該處,由它主宰——或說得現實點,那傢伙嗑了藥,才會人像昏迷似的,那兒還精神奕奕。
一名黑髮的裸體男子這時竄入鏡頭,握住那漲紅,探頭要舔。我震了震,一種翻胃的感覺湧上,我忍不住掩口。
「凱文!」
我「啪!」地拍開要碰觸我的手,無法再忍耐地關掉電視,甚至沒有勇氣再對著電視,不得不轉身面對那位「威武神勇」的主角。
家庭色情電影的神奇男主角,菲利斯?艾瑞,害怕得縮肩,像個犯錯的小孩低頭。
Small man with a huge dick——我該稱讚這錄像帶的標題很貼切嗎?不是每個男人可以上了八個人還屹立不倒。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那是你?」
菲利斯的肩膀縮得更緊,不敢回答我的話,連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什麼時候的事?」
「……三年……又七個月……」
說久不久,不過在認識我之前,這可以成為我一笑置之的理由嗎?
「凱文,那時……我玩得瘋,跟一票朋友喝醉了……我、我有做好防備措施,之後也立刻去做了檢查,確定我沒染病……」
我捏捏眉心,總覺得頭腦一漲一漲的,根本沒心情聽他說什麼。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菲利斯欲言又止,不過我不給他機會多做解釋,拿了外套就要離開這個讓我不舒服的地方。
房子的主人大概感受到我的憤怒,絲毫不敢違背我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不知如何是好,乖順得就像訓練良好的犬,主人一聲下令,絕對遵守。
那樣的男人,竟然玩過雜交派對那種骯髒遊戲!
想到那個男人現在是我的戀人,和我有肉體關係,腹部翻滾的噁心感又出現。這次我無法忍耐,在路邊屈身嘔吐。好不容易停止,除了全身無力外還覺得眼眶發燙,卻不知是因為身體的不適還是傷心。
今晚不該是這樣的。我們本來約好到他家,品嚐他親手做的料理,享受對方的甜言蜜語和愛撫……一切都因為我隨手找出一卷錄像帶而毀了!
隨便我做什麼都可以是吧?隨便我的意思是已經把一切不可見人的東西毀屍滅跡,而不是藏在櫃子的最角落,以為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
天啊,菲利斯!你該不會是個笨蛋吧?
一回到家,我立刻脫光衣服,非常仔細地刷洗自己,直到皮膚發紅,連分身也不放過。
本來想拿刷子來清洗肛門,不過為了自身安全,我還是放棄了,只用肥皂了事。
想到他曾經那麼熱情的抱我、進入我、進入無數人,我更用力搓洗自己,想盡辦法把他的一切從我身體驅走。
洗了一遍又一遍後,確定自己再這樣下去會洗破一層皮,我才心甘情願地踏出浴室門。
桌上的手機不停響起簡訊聲,不用看也猜得出是誰傳來。
打開電話一看,二十三通簡訊,裡面充滿道歉的話語和解釋,而且還在持續傳來,再這樣下去只怕要變論文了。
厭倦聽到電話響聲的我關了手機,決定不理會那個大概會花一整晚打簡訊來的人,做個很久沒做的乖孩子,換了睡衣早早上床。
然而,關起燈後,我的思緒反而越發清醒,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滿腦子都是那混賬的事。
我絕不是個堅守貞操或有嚴重潔癖的人。其實,在菲利斯之前,我也曾經和根本不知道名字的人有一夜情,可是一對一已經是我的極限,更不可能和人大玩性派對!
他知道那有多危險嗎!萬一一個不小心染病,那後果多不堪設想!
我越想越氣,雙手狠很揪起被子,幻想著各種可以洩恨的方法,竟然連自己睡著了都不自知。
第二天,手機裡面的七十三通簡訊把我嚇了一跳。
那傢伙真的一夜沒睡,拚命傳簡訊嗎?
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手機適時響起,又是一封新的簡訊。
想到這樣下去我根本沒辦法工作,我決定把手機留在家裡。
那傢伙再怎麼大瞻,也不敢公然打診所電話騷擾我,否則真要被我甩掉了。
呵,在這時候我竟然還沒要甩掉他的念頭呢。他聽到應該會高興得痛哭流涕吧!
結束一天的工作後,我回到自己的家,他果然在那兒等我。
菲利斯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似的,坐在門口,即使看到我回來也不敢起身,只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等著我下令。
明明有一把鑰匙卻不敢用,看來他果真是怕得要命。
我假裝沒看到他,自顧自地進屋。眼看我就要關門,菲利斯慌張地擋住門,繼續發揮可憐攻勢。
「凱文,我們談談吧!」
「想談什麼?」我故作若無其事,無辜地看他。
看到他快哭出來的表情,一股優越感萌生。
「先……先讓我進屋好嗎?」
「你確定嗎?」
「確、確定。」他深吸一口氣,慎重回答:「我確定。」
我挑起嘴角,允許他踏進屋子。
「吃過晚飯了嗎?」
「還……還沒有……」菲利斯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進房間更衣,換件更舒適的衣服出來。
我拿了牛奶和巧克力餅乾給他。面對這麼冷淡的對待,菲利斯依然不肯死心,說不走就是不走,就算只能吃聖誕老人吃的宵夜當晚餐也無所謂。
把他吃飽喂足了,坐在他對面的我神色自若地雙腿交叉,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吃飽了嗎?可以說話了?」
基本上,我願意給他辯解的機會,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換做是其它人,我大概會請專人來把這整個房子消毒一遍,方圓一百里內貼張「禁止入內」的告示,登報上廣播台,宣示我和他的關係一刀兩斷。所以,真的,我對他真是太仁慈了。
菲利斯怯怯地看我,從背包裡倒出錄像帶和幾張照片。就算我不用仔細看也知道那卷天殺的錄像帶是什麼,至於那幾張照片應該也相差不遠了。
我本能地別過頭,不願讓那些穢物進入我的眼睛,好不容易平息的噁心感和憤怒再度湧上。
「這些是全部了。」菲利斯鼓起勇氣道。「這些就是我的過去。我在你面前把它們全部處分掉,鄭重發誓,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就沒有再和其它人鬼混過,以後也絕對不會!凱文,請你原諒我!不要跟我分手!」
「……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事。」
「為什麼?」他的臉色蒼白。「難道你已經……」
「你當我是什麼?」才過了幾個小時?以為我腳一踏出就立刻找到新歡嗎?
「對、對不起!是我胡思亂想!」他猶如驚弓之鳥,連忙道歉。「那……為什麼你自己不能決定?」
菲利斯,為什麼你在這時候還是這麼不機伶呢?
「要看你啊。」我哭笑不得地點道。「我不敢說我是聖人,可是亂交這種事著實超出了我的接受範圍,哪怕是過去式也一樣。你以為光是燒燒照片、燒燒錄像帶就能抵消嗎?」
被我訓話的人低頭,不知道是慚愧還是無能反駁。
「……你大概永遠也無法瞭解我有多愛你。」我忽然歎說。「雖然剛開始我只是抱著玩玩的心理提出交往,可是現在的我認真了。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害怕。我們已經是脆弱的一群了,菲利斯。這不單是指生理上,還包括了心理上。我不希望我們……得了病,然後被一些鄙視我們的人看不起,有更多借口攻擊我們。我希望你和我同樣有這種想法,懂得愛護自己,這樣我才能答應和你繼續在一起,否則我們還是趁早結束比較好……」
「不要!」菲利斯慌忙搖頭。「我說過了,那些是我年少無知的時候犯下的錯!我現在不會這樣了!真的!我已經和那些人中斷來往很久了,也幾乎都沒去P U B!我也愛你呀,凱文!我也是認認真真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那你要如何證明呢?」
這問題問得菲利斯啞口無言,痛苦得五官都皺在一塊兒。我相信,想到在我面前銷毀一切證據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賠罪方式,因為他總是那麼努力地討我歡心。問題是這已經不足夠了。我所想要的,是更明確的保障。
反正我的目的也不在刁難他——我起身到浴室,拿出醫藥箱裡的小試管和針筒。
「讓我抽血……這不是新的變態遊戲,我要驗血,確定你沒染病。」看到他恐懼的表情,我多加後面一句解釋。
他立刻捲起袖子,把手臂露出來,迎接我的針筒。
「一個禮拜後會知道結果。這段期間,沒有性愛。」
「這當然!」他忙不迭地點頭。
「接吻也不行。」
「好!」
「總之就是不准碰我。」
「你是說連牽手也不行?」
好孩子變機伶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事實是,我需要多點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理。
儘管我很努力說服自己那些都是過去式,但我還是沒辦法消除那股噁心感。驗血是必然的,不只是對菲利斯,還有對我;心靈上,我則需要點時間來調整。
與其選擇輕鬆的分手之路,我決定跨越這道難關,測驗我們之間的愛情,讓我領悟到原來我對菲利斯的感情是認真的。
看著菲利斯欲哭無淚的表情,我忍住想親吻他、安慰他的衝動,不過還是握了握他的手,當作是給我們兩人的鼓勵。
「……我可以抱抱你嗎?就這麼一次。」菲利斯睜著帶有水霧的碧綠色眼眸看我。
面對這樣的菲利斯,我根本沒能力拒絕。
我把我們兩人的血液樣本送到我認識的中心檢驗。護士小姐親切地說會盡快給我成績。
接下來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
明明都有定期檢查,也都做好防範措施,可是這次的心情就是不一樣。過去只是例行檢查,這次是有目的的。
即使有九成把握沒問題,我做事還是萬般小心,盡量不要弄傷自己。瑪琪對我的過度小心頗歪頭。
理所當然,完全沒看到菲利斯的影子。
自從那個擁抱後,他猶如完全消失般不再出現,也沒打電話來。
「跟你聯絡的話,我怕我會忍受不住……」臨走前,雙眼泛紅的他苦笑說。對我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因為我也不是聖人。
前兩天神經緊繃、心神不寧,接下來雖然還是會在意,不過不會無時無刻放在心上了。到第五天,就在我好不容易恢復常態後,親切無比的護士小姐打電話來了!
和護士小姐寒暄幾句後,我掛下電話,心情又緊張起來了。
「醫、醫生,如果我得了什麼絕症,請你老實告訴我吧!我受得起打擊的!」
「嗯?不,你只是普通的發高燒而已……」我再看一次手上的報告,確定坐在前面的高中生只是普通的發高燒,只是拖了幾天沒來,起了脫水症狀罷了。
「真的嗎?」高中生懷疑地問。「那醫生你神情怎麼這麼凝重?」
……不行,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結果真的是negative嗎?」
一看到我,慌張無比的菲利斯一開口就這麼問,令我挑眉。
「怎麼,難道你還藏了什麼事沒讓我知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頭搖得我看了都暈。
我一下班就去拿報告,第一時間打開來看,得到的結果令我猛然大鬆一口氣,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菲利斯這個好消息。這只不過是三十分鐘前的事罷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衝過來。
「先進屋裡再說吧。」我一邊開門一邊說。
「……我好久沒看到你的笑臉了。」
我失笑。
「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啊。」五天呢,連一通電話也沒。「你沒睡好?」
「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睡得好……凱文難道你睡得著?」
「睡覺是生理需要啊。」
看菲利斯的表情,接下來大概又要審問我對他的愛情了,不過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去。畢竟現在不是這種時候。
進屋後,我除下外套,率先走進廚房拿出一瓶酒和兩支酒杯。
「來慶祝一下吧!」
「是……是說凱文你……」菲利斯吞吞口水,忐忑不安地問:「你原諒我了嗎?」
「說得也是……」我先替自己倒了一杯,品嚐一口——需要讓酒呼吸一下。「那些照片和錄像帶到哪兒去了呢?」
光擔心報告結果,我把整件事的起因都給忘了。
「我……我擅自把它們銷毀了。」
「銷毀了?」
「留、留著也沒用不是嗎?只會破壞我們的感情而已……」小狗的表情又出現了。「凱文,我發誓我已經變了。我絕對不會對你不忠,更不會和第二個人上床!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
「嗯?」我又喝一大口酒,猛然攬住他的腰,一把拉來。「那證明給我看吧。」
在一個餓壞的小人面前擺一道美食,不吃是辜負了上帝的好意。
「……是。」可愛的人臉色泛紅地回答。
想慶祝的心情配上飄飄然的愉悅感,在點燃的火苗上加酒精,得到的是一份百無禁忌的美味料理。
——好吧,也許只對我而言。
我扒光菲利斯的衣服,把他扔到床上,要他雙腿大張,露出傲人的男性象徵以及含苞欲放的後庭。
同樣脫光的我大口喝酒,傳送到他嘴裡,然後轉變成熱吻。離開時,菲利斯意猶末盡地舔了舔我的嘴唇。
「還要嗎?」
「我想要你做的……」說著,下半身往上抬,兩條半勃起的性器相觸。
才幾天沒見,我居然這麼想念那熾熱的感覺。
我伸手握住兩人的性器,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被我規定不准動手的菲利斯發出難耐地呻吟聲,隨著手的動作擺動自己的臀部。
「啊……凱文……快點給我……」
「別這麼緊張……」
再給他一個吻,然後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手中的陽具又漲大許多,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想要我對你溫柔點呢,還是粗暴點……」
但是菲利斯並沒聽到我的問題。他閉起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雙手緊緊捉住床單,雙腿興奮得攀住我,索求更多。
「求求你,凱文……我已經好久沒做了……」
看著那龐然大物,我不禁舔舔嘴唇,肛門隱隱發痛……
「再不快點,我就要改變主意來讓你上了。」
「那也不錯,不是嗎?」他居然還有精力笑!
我壞心眼地在毫無通知下把手指擠入他體內,肉體起了讓我滿意的反應。
在進入的那一瞬間,菲利斯劇烈地抖動軀體,令已經在分泌液體的分身也隨之跳動。對性愛的重視等同衣食住行的他就算在這種對待之下,仍能發出三分痛苦、七分興奮的呻吟,連我都不得不……我該說讚歎嗎?
「凱文……凱文……我要……」
「還不行……」
我撐起他的下半身,讓他像做瑜珈一樣身體吊在半空中。接著,我把他的臀部往兩邊分開,露出幽密濕熱的肛門,舌頭往裡頭伸去。
「啊……啊……」
這一輩子,幫人舌交的次數我光用一隻手就數得完。除了認為不衛生外也跟自尊有關。說實在的,我被人舌交的次數不在少數,也很享受那濕熱又柔軟的小器官探入我的感覺,可是我就是沒辦法放下身段去服務其它人——我稱之為人性。至於現在為何願意主動為菲利斯服務,多少也是一種對他的愛情表現吧!雖然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能感受得到。不過我確定他享受到了。
被我服務的人不在意自己彆扭的姿勢,刺激得叫聲連連,腳趾捲起,紅嫩的洞穴隨著我的動作一張一合地蠕動。間中,我也會探入手指,達到舌頭探不到的地方。
「啊啊~!」
忽然,情人浪叫一聲,身體起了和先前全然不同的反應。我也不加詢問,卯足全力進攻那令他歡樂的一點。
「凱文,再用力!再用力……!我要……射了……呀啊!」
一注接著一注的JING YE從高漲的男根射出,因為牛頓的原理,全部正中菲利斯可憐的臉蛋。
「你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我怔問。
「因、因為太舒服了嘛!」菲利斯丟臉地哭道,漲紅的臉蛋和白色的液體相映成趣。
「凱文難得用舌頭為我做,我……興奮啊!」
如此可愛的戀人,我大概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我忍不住狠狠吻他,舔吮他沾在臉上的JING YE,手不忘逗弄他的分身。菲利斯也動手環抱我,手也回握我渴望釋放的性器。不到幾分鐘,我就射在他手中。
不只是菲利斯,連我也變得異樣敏感,禁不起輕易的逗弄。並不是因為我們用了任何情趣用品或換了做愛習慣,而是我們心靈上的改變。我看到了菲利斯不願讓我看到的過去,逼迫我在自己和愛情之間犧牲一樣,也證明了菲利斯對我的感情並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和菲利斯結合時,我只想要確切地感受到他,靠著本能擺動身體,什麼技巧考慮、煽情言語壓根沒進我腦袋。
「啊……啊……嗯啊……!」菲利斯對這交媾般的性行為沒有怨言,甚至用甜蜜的呻吟和配合的律動給予鼓勵,性器也不服輸地分泌液體。
「菲利斯,別夾得太緊……!」
「可是……不夾緊……你會又離開我了!」
「傻瓜……」我低身抱緊他,在他身上落下零零星星的親吻。
「不要跟我分手,凱文……不要分手……啊啊……」
「我答應你……」
我對他許下承諾。
也許——我開始幻想——也許,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