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唔……嗯……」
菲利斯發出愉悅的歎息,內壁的肌肉縮緊,像要把我剪斷似的。我頓了頓,感受到入口稍微放鬆後又再次前進,直到我完全進入。
美好的週日,早晨八點半,我往日的作息應該是剛從床上起床,悠閒地看著報紙,呷著咖啡,享受我難得的假日——那是如果沒有病患打緊急電話給我的話。
轉眼一看,現在的我正和新的同性戀人躺在床上,赤身裸體,水乳交融——或許更貼切點說,結合的是我們的身體,我的陽具深入菲利斯體內,二人緊緊貼在一塊兒,感受對方每一寸皮膚,渴求對方的親吻。
「啊嗯……」菲利斯又喘,我趁機侵入他的口腔,捲起他的舌頭,貪戀地索取他的回應,因而得到多過我想要的。
我和菲利斯? 艾瑞的關係從醫生病人到戀人只花了三分一的看診時間,接下來的三分二是所謂的「身體契合」測驗,接下來就是彷彿一輩子都不結束的熱戀時期。
順服得不得了的戀人張大雙腿,抱著我的手如同包裹住我的分身一樣收緊。
「凱文,好好愛我……」
「我已經愛你一個晚上了,親愛的菲利斯……」晚餐之後便是上床,不停地接吻、愛撫、抽送,直到我以為我的分身會腫到沒知覺,菲利斯的後庭再也合不起來。
然而,事實是,菲利斯的後庭依然緊緊包裹著我,我的分身依舊可以感受到他內壁的緊縮,彷彿要搾出我體內的最後一滴汁。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夠……啊啊~」
我抬起上半身,用最大的力氣往前一頂,兩條腿彈入空中,嘴角的欣喜更加明顯。接下來,我更努力運用我的腰力往前衝刺,直到那熟悉的感官席捲而來。
「我要去了,菲利斯!」
「帶我一起去……凱文……啊啊!」
我握住他同樣高漲的挺立,激烈地上下摩擦,同時以同樣的頻率在他體內肆動。
射精的那一剎那,我必須承認,我虛脫得頭昏目眩,以為自己要就此昏倒在菲利斯身上。
同樣是不用付出太多體力的辦公室工作,平面設計的菲利斯那話兒比我大,持久力也比我長,總是做得我第二天腰酸背痛,也許我真該反省一下我是不是真如此虛弱。
今天,我和一幫友人約好十點打網球,菲利斯也高興地答應一起去。為了能一早精力充沛地赴約,又不會破壞我們週末在一起的時間,我們才更換了位置,由我主動。三個星期的交往中,我也曾主動過,但像這次這樣要特別安排,就為了讓我第二天下得了床,可見我有多窩囊。
老天!我們才相差兩歲罷了!
「要一起洗澡嗎?」菲利斯意猶未盡地吻我,雙手有意無意地拂過我的腰際,大腿抵著我已下垂的分身。
「想也別想。」我翻過身,不再壓著他。「你先洗吧。」
「再慢吞吞的可要來不及囉!」體力永遠用不完的戀人反而翻身抱住我,下一步我的身子忽然打橫騰空,嚇得我叫出聲。
「你是怪物嗎!」我終於忍不住抱怨了。雖然承受的一方比較輕鬆,但我也是過來人,所費的體力絕不比另一半少。做愛可算是床上的激烈運動哪!
然而,菲利斯只是蜻蜓點水地吻我,把我抱入浴室中,絲毫不顯得辛苦。
「我這禮拜好不容易完成一件案子,已經有一星期多沒見到你了,哪能輕易浪費?」
其實我不介意你浪費一點點的。
打網球的夥伴是我從高中就開始認識的老同學,克勞斯?安德森和西門?福萊徹。同樣身為網球部的球員,我們對網球的喜好持續至今,算是聯繫我們幾個人的一種方式。見我忽然帶了個新人前來,熟知我性取向的二人不言自明,大方地歡迎菲利斯的加入。
「自從戴維退出後,我們好久沒打雙打了。」克勞斯興致勃勃地轉動手上的球拍。
「那打雙打吧!我跟克勞斯,凱文跟菲利斯,然後對換。」
隨後,二人一同走到球場的一邊。
「戴維本來也是我們一夥的,不過自從正式當上外科醫生後,為了保護最重要的雙手,就放棄網球了。」我對菲利斯解釋道。「等下我們去吃午餐,他會一起來。」
「那克勞斯和凱文的職業是什麼?」
「西門是兒科,克勞斯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
「那……跟你一樣嗎?」
我轉頭,看他挑了挑眉毛,對他無力地搖頭。
「如果你們聊完天的話,我們想開始了喔!現在我們只有一小時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而已!」對手衝著我們喊。
「瞭解!」
我的體力應該撐得過一小時四十五分鐘吧……
凱文?艾斯本,二十七歲,從五歲開始打網球,高中曾是市區大賽亞軍,如今是一個高級住宅區裡的診所醫生,就算沒傲人的肌肉也有吸引路人目光的身段,戴上銀框眼鏡後的書卷氣欺騙了不少富有少婦,人生可是一帆風順……這樣的我,為什麼會這麼丟臉地躺在更衣室裡,起不了身?
「凱文,喝點水。」
克勞斯遞給我他的健康飲料,我乖乖接受。
「你還好吧?」菲利斯擔心地看我。
「……抱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先去跟戴維會合吧!我待會就過去。」
「戴維那邊打通電話就好了。我們要確定你沒事才行。」西門擰眉。「你沒好好吃飯嗎?看起來瘦了。」
「有嗎?」我一怔,完全察覺不到。
「或許你們先去吧!」菲利斯對他們說。「我留下來照顧他。等他好了我們就趕過去。」
「你們肚子也餓了吧?」
克勞斯和西門面面相覷。那種體力透支的運動方式,沒在打完後立刻衝去大吃大喝已算奇跡。
「你們快去吧!有菲利斯陪我,不礙事。」
我擺擺手,繼續癱在長凳上,閉起眼睛休息。兩人交代了幾句,隨即離開。
「……真的沒事嗎?」菲利斯戰戰兢兢地開口。
「嗯。」我又喝了一大口水,盡量補回糖分,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些。
「是……因為我昨晚要求太多了嗎?」
這問題令我臉立即紅如螃蟹,佯怒瞪他一眼。被我一看,菲利斯小小的臉上立即滿是害怕和委屈。
「你還沒厲害到那種程度。」
「喔。」
親愛的,有必要這麼老實地順從嗎?不過這就是他可愛的地方啊。
「好了,把我拉起來吧。」感覺到好點了,我捉住他的手,要他扶我起身。
「凱文,我們回家吧。你看起來好蒼白。」
這建議非常吸引人,不過不行。戴維去了美國三個月,這星期好不容易回來了,說什麼也要眾聚。我反對菲利斯的建議,令他不悅地皺眉。
明明才小我幾歲,性格卻像個還沒畢業的高中生。
面對可愛的戀人,我忍不住寵溺起他來,在他耳邊吐氣:
「好了,開心點。我明天早上沒預約,可以晚點上班,今晚可以讓你盡情玩唷。」這效果果然很棒。只見菲利斯頓時容光煥發,我手扶著的肩膀肌肉繃緊。
「……不能現在先收點訂金嗎?」
「想得美!」
來到人潮洶湧的餐廳,我們在窗邊的位置找到他們三個人,在空出的位子坐下。
坐在克勞斯和西門中間的就是三個月沒見的戴維,一雙翡翠色的眼眸閃爍一貫朝氣的色彩,不過臉蛋似乎比之前更尖了。
「戴維,你瘦了。在美國吃苦了嗎?」我在介紹菲利斯以前先問。
「沒人看著,飲食就不定時了。」戴維笑著回答。「你呢?看起來也沒比我好多少。聽說你剛才累得站不起來了?」
「運動不足罷了。」
菲利斯瞄了瞄我,我偷踢他一腳,不許他讓人看笑話。
「來,這是給你的禮物。」
「美國來的禮物?」我接過,當場打開,裡頭是條黑灰相問的圍巾。
「好漂亮!」好奇寶寶菲利斯伸過頭來看,發出讚歎聲。
「謝謝讚美。」戴維得意地笑,西門竊笑,克勞斯皺著眉挑起嘴角,大家各自不同的反應
讓菲利斯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呆愣地轉向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我。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戴維自己織的,你會相信嗎?」
「騙人!」
這響應立刻招來克勞斯的大笑。
「戴維是外科醫生,為了保護手就不打網球,結果為了鍛煉手的靈巧度,跑去學毛線織。」我親切地解釋,把特地用漂亮的盒子裝起來的圍巾拿出來。「這就是他的『傑作』之一。」
菲利斯不可置信地在戴維和圍巾之間來回看。也不能怪他。一般人不會想到一個一八五公分的大男人會把毛線針織練得這麼好,幾乎可以和名牌服裝店的手工媲美。當初我們看到他雙手拿著兩根毛線針,一邊和我們聊天,一邊織毛線的時候也嚇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雖然這圍巾很漂亮,也是我喜歡的顏色,但是特地到了美國,就不能買些當地特產回來嗎?
「那毛線可是這邊找不到的質料跟顏色。」戴維不服氣地解釋。「你不覺得那毛線雖然粗,可是很舒服嗎?」
「可是我還是比較想看到自由女神雕像的巧克力或者印著『我愛紐約』的鴨嘴帽……」我故意歎氣道,純粹只是想要挖苦他。巧克力我幾乎不吃,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不曾穿過可以搭配鴨嘴帽的衣服,這點只要是我朋友都知道。
當然,戴維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就報一劍之仇:「等你哪天在醫生袍下裸體我就特地飛去紐約買!」
「這倒真要見識見識了!」克勞斯摸著下巴道。「裸體醫生袍加上『我愛紐約』鴨吧!」
呃……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和菲利斯的初次見面就那麼穿法,不知道會露出什麼反應呢?」
因為白天的承諾,我跟隨菲利斯回他家。菲利斯已經在我家一天一夜了,再不回去只怕家裡可憐的小貓咪會餓壞。
準備要去洗澡而寬衣解帶的我,這時候發現菲利斯一言不發,心情很低落的樣子。
這時候他通常不是該迫不及待地撲過來嗎?
「菲利斯,你要不要緊?」
坐在床沿的菲利斯朝我瞥一眼,嘴巴像倒掛的U,看來心情非常下好。我坐到他旁邊,擔心他有什麼心事。
「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然而,無論我怎麼問,菲利斯就是不肯口說話。逗弄他那麼多次都沒反應,我只覺得自己自討沒趣,轉身先去洗澡。
再回來,鬧脾氣的人已經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圍得老緊。
這下子我真擔心了。平時總是纏著我不放,愛撒嬌又單純可愛的戀人從來不善掩飾自己的情緒。很明顯的,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極度渴求我的安慰,否則也不會讓我跟著回來。我上床,抱住被子下的人。
「這麼早就睡了?不可能吧?那誰來陪我盡情玩呢?」
被裡的身子抖了抖,堅持了幾秒鐘才悶悶地開口:
「我在忌妒。」
我眨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忌妒?為什麼?忌妒誰?」
「我不說。說出來你會笑我。」然後頓了頓。「或者討厭我。」
這小腦袋又想到什麼怪東西了?
「我發誓我不笑你也不討厭你。」
身下的人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菲利斯。」我枕在他脖子間,柔柔呼喚;這招通常比硬的還有效。
「……你喜歡戴維吧?」
「嗯?」我沒聽錯吧?
玩膩捉迷藏的人終於探出頭來,眼神充滿委屈。
「其實你喜歡戴維吧?只是戴維不是同性戀,又是你好朋友,你沒辦法表白,對不對?」
「等、等一下,你這想法到底是從哪來的?」我失笑問。
「你對他跟對其他人不一樣啊!」他喊。「網球之後,你明明那麼累了,卻執意要赴約,而且你看他的次數好多!比看我的次數還多!」
「那是因為他正好坐我對面啊!」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指控?
我稍微抬高點聲量,菲利斯利刻苦起張臉,好像快哭了。
「你為了戴維凶我!」
「我沒有為了戴維凶你!」
「你笑我!」
「我……」我歎氣,勾勾手指要他過來。聽話的情人果真乖乖靠近,我用手把他按過來,迎頭吻上他,內心暗暗希望可以藉此停止這可笑的對話。
菲利斯嘴唇微張,我趁機探入舌頭,進入熱吻。菲利斯陶醉地閉起眼,主動響應我。
「……我沒有笑你。」好不容易分開了,我輕喃,順便親了親他的耳朵——那是菲利斯的性感帶之一。
菲利斯沒有回答,從滿足的表情看來似乎已忘記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了。
我悄悄把手伸進被單,摸到他幾乎全勃起的分身,溫柔地愛撫起來。
「嗯……啊……」
「舒服嗎?喜歡的話我就給你更多……」
「我還要……」性感的腰肢扭動著,歡迎我的行為,精神好到讓我咋舌。
昨天做了,今天早上劇烈運動,現在居然還有體力繼續!真的不得不感歎我老了……鬧彆扭歸鬧彆扭,這傢伙還是期待著今晚的做愛,啥也沒穿!我撩開被子,完全高昂的巨大性器沒了束縛,彈跳而起,還流出興奮的液汁。
「你這yin蕩的小東西,就這麼迫不及待嗎?」我故意握緊,惹來一陣難忍的呻吟,手裡的性器又漲大幾分。
「凱文,吻我……」
菲利斯眼裡泛著淚光,難受地央求。我應了他的要求,給他一個纏綿的深吻,然後不理會他的抱怨和他分開,轉而含住他的分身,用力吸吮。
「啊啊……啊……」
隨著我的服務,頭頂不停發出享受的呻吟聲,結實的大腿分得更開,肌肉時而縮緊。不消多久,他的臀部更是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擺動,但不至於令我難受。
我盡量張大嘴來接收他的全部,可是那東西實在太長了,也太粗,就算我不介意它頂著我的喉嚨也不想我的嘴被撕裂。
我吐出性器,改用舔拭以及吸吮頂端,右手握住根部,上下摩擦。
「凱文……凱文……」他的手擦過我的頭髮,來回撫摸我的背部,像在感受我的肌膚紋理。在我專心地服務他的時候,他的手逐漸來到我的臀部,輕輕搓揉按摩起來,偶爾還用手指按了按臀部之間的入口,使我不自覺一陣顫抖。
「你也等不及了嗎?想要我狠狠上你嗎?」愉快的聲音低酥地問,手指輕輕往裡頭推了些,想引起我的興趣——其實不用他的誘惑,我的肛門已在一張一合,渴望有東西進入;最好是滾燙的、巨大到會把我撕成兩半的好東西……
「看,你在扭動你的屁股呢……你的前面也有這麼興奮嗎?」
他的手從臀部繞到前方,捉住我的睪丸,玩味地捏弄。我受不了地放開他的性器,弓起身體,反而更利於他玩弄我。
雖然這種從後面繞到前面的動作根本沒辦法摸到我的JJ,他樂於欣賞我翹起臀部,睪丸在他的手中來回滾動時發出的聲音。
「怎麼了?你不舔我了嗎?」他吻著我的耳垂輕道。「我還沒射呢。」
「要射……不是應該射在我裡面嗎?」我呼一口氣,朝他露出微笑。「要射也該一起射才行。」
上帝,我可是醫生呢。每天盡玩些高危險遊戲。自從菲利斯提出喜歡射在我裡頭後,我都盡量滿足他,因此不得不加緊防範措施,但這並不代表不可能生病。
只是現在的我也沒餘力想那麼多了。我全身都渴望著被填滿,想直接感受到那熾熱在我體內抽送,還有高潮時射入直腸的搔癢感。
我拿出潤滑劑,在我們二人手上都擠些,然後以69的姿勢跨過他,在他陽具上塗滿潤滑劑。與此同時,菲利斯也將兩指塗滿,探進我,仔細潤滑我每一個角落。
光是感覺到他的手指,我就無法克制軟了腿。挺立的分身隨著身體的擺動在他的肚皮上上下滑過,滴出的液體順理成章地沾在上頭。
「好棒的身體啊……光看著我就要射了……」
「那你就盡情看吧……」
我轉身,正面面對他。菲利斯的眼睛沿著我的臉往下看到胸口挺立的乳頭、緊繃的肚皮、大開的雙腿,和大腿之間漲紅的陽具。
任誰也無法把那張單純又帶稚氣的臉孔和那超過十五公分的怪物聯想在一起吧!或許該說,這麼單純的人,才會也這麼一百的身體——菲利斯的表情明顯地十分欣賞他所看到的,身體也表明了他極度想佔有我。
「凱文!」菲利斯掙扎著想起身,我趕緊把他壓回床上,徹底宣示我的主導權。
「今天晚讓我好好服務你。」我對他展現壞心眼的微笑。
接下來,我用單手掰開一邊的臀部,另一隻手捉穩菲利斯的陽具,小心地往它壓低自己的身子。
頂端壓著入口,那彷彿可以燙傷我的熱度立刻傳人我,讓我不禁打顫,微張的口發出無聲的歎息。盡量鬆開肌肉,誘導著它擠進.,一旦頭進去了,接下來就輕鬆很多,這似乎已經是不變約定律。
再一點、再一點……平常躺著讓菲利斯主動,我已經難過得忘記呼吸,不過總是不再像第一次那麼困難了。我還以為我已經習慣那尺寸,看來我想得太簡單了啊!好不容易進入一半,我的汗水已經佈滿整張臉,背脊和大腿不停有水滴滑落,臀部不住打顫。
「凱文,你要不要緊?」菲利斯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既然下定決定要好好服侍他,就一定要做到!我咬牙,一口氣把剩下的肉刀全推入自己,沒想到才幾公分就到根部!我以為還剩至少一半在外頭呢!好感動!
「瞧,全進去了……」我綻開說不上輕鬆的笑容,搞不好還滿嚇人的,幸好沒遭到唾棄,反而贏來獎勵的熱吻。
「凱文,不愧是我的寶貝!」
「你才是我的寶貝呢。」不管多少次,我都會感歎自己有個這麼可愛的情人,用盡真心愛著我的全部。雖然冷靜時,我總是猜測一見鍾情是否有可能醞釀出這麼激烈的愛情,可是看到菲利斯的笑臉,我就融化了,只會沉浸在他貢獻的愛情裡,再也無法思考。
在二人合為一體的情況下,我們又陷入一陣熱吻,只是偶爾輕輕動了動,刺激雙方的感官。小小的律動逐漸轉變成大幅度的抽送。伴隨著我們忘情呻吟的,是床鋪的吱吱作響。
在交歡中,十指不知何時相扣,結果變成對我的箝制——我想用手抽送自己的分身,菲利斯得知我的意圖,手指突地緊扣,不肯放開。
「菲利斯……!」
「寶貝,自己射出來看看!」
「怎麼可能!」我大喊,極力要掙開手指,卻只被捉得更緊,關節隱隱作痛。
我坐在菲利斯身上,二人十指用力相扣,看起來大概就像摔交吧。菲利斯倒是十分享受這個視野,把我的手拉過去親吻。
「一定可以的!來,屁股再搖狠點,努力刺激自己那一點,你一定做得到!」
「你……!」當我是色情片主角嗎!
不過我已經沒有心思爭辯了。我的性器漲得難受,像要爆發了似的,雙手無論怎麼用力都掙下開這個混蛋,唯一的辦法只有照他說的,盡量刺激自己,想辦法不用直接刺激就射出來……
「啊啊……啊……」我努力把那可惡的東西往一處鑽,也報復地縮緊肌肉,發誓絕不讓他太好過。
死小孩,色情片看多了,盡想些莫名其妙的事!
「菲利斯……菲利斯……啊、啊……!」
菲利斯似乎也忍受不住,瞬間坐起身,把我往旁邊一推,立刻變成他上我下的姿勢。
「你這狡猾的東西,想讓我早洩嗎?」
「可惡的人……是你吧……啊!啊!」
一旦奪回主導權,他連忙實行自己的優勢,拔出的性器又滑入洞穴,快速又深刻的攻陷我,令我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凱文,說你是我的……永遠不會離我而去!」
「我……我是你的……是菲利斯的……啊!」一股熟悉的感覺侵佔全身。我抱住他雙腿攀上他的腰部,他也立刻知道我要射了,動作越發迅速。
「菲利斯,菲利斯,我要射了……!」
「我也要了!我們一起射吧!」
不消片刻,一股暖流流入更深入的地方,興奮得我全身顫抖。我自己也射出一發又一發的白液,還有些射到自己的臉上!
菲利斯笑著幫我擦拭噴在臉上的JING YE,又給我一道熱吻。
「不要忘記你剛才說的話。」
「……什麼?」
「凱文!」
我哈哈大笑,給他個熱情的擁抱。
午休時間,我愉快地哼著歌,等待電話的另一端接通。
『凱文。』電話裡的人接到電話,立刻喊出我的名字。
「嘿,什麼時候有空,幫我織條紅色圍巾如何?大紅色。」
『給你的小情人嗎?』
昨天晚上發現,菲利斯真適合紅色,如果裸著身子圍條聖誕紅色的圍巾,一定連聖誕老人都招架不住。
『我才不要幫你情人織圍巾。』對方哼一聲說。
「做人那麼小氣,小心沒朋友。」我不當一回事地笑。
『生自己情敵的氣是我的權利。』
「親愛的,我們只有一夜情的關係,而且只是互相手yin罷了。」更不要提那是幾百年前大學時代的事。
他沒好氣地冷笑。
「還有,這件事別跟菲利斯提起,否則我可有得受了。」
『嗯?聽起來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
這種壞心眼的傢伙,居然有病人受得了!
我把昨晚的事跟他說,原本的冷哼變成不懷好意的嘲諷、變成風涼話、變成大笑。
「如果你不想我拿你的紡織針插你手,你最好乖乖閉上嘴。」
『這是威脅嗎?那為了討你歡心,我順手織件小毛衣給你情人的小弟弟吧!哪時候讓我量量他的尺寸。』
「你敢量我就敢給。」
然後,不等對方接話,我就掛了線,快樂地去吃午飯。
有時,為了讓愛情美滿,撒點小謊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