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到底誰是真影帝-離小攻你贏了
莫名其妙被爛桃花砸到暈頭轉向的沈某人在下線之後當即被離墨拎上床體驗了一把愛的教育。腰酸背痛的同時還被逼問投筆從戎和英堂兩人的過結,可憐沈諾被做到迷迷糊糊的時候還不忘鄙視英堂這個渣。
「所以你就義不容辭地上了?」離墨低頭舔了舔沈諾的脖子。
沈諾翻了個白眼,「必須啊!你看英堂多渣!」順手勾著離墨脖子,離墨看他一眼把人翻了個身抱在自己腿上。「唔,輕點。」劈里啪啦倒豆子一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眼巴巴看著對方,「怎麼樣!同意嗎?」
離墨慢條斯理掃他一眼,「你要假裝跟我分手?」
沈諾得瑟地挺起胸膛,「這樣更逼真啊!我和投筆是一對更容易虐到英堂。」
離墨斂眸,重重挺了一下腰。「沒意見。這種時候你就不能專心一點?」
沈諾會意,媚眼如絲地輕聲呻/吟。
「閉嘴,不是讓你殺豬。」離墨一陣氣結,「還有你眼睛是抽筋了嗎!」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沈某人一直維持著四十五度角仰望的憂傷表情。
想要離墨假裝分手來陪他玩虐渣攻遊戲,雖然投筆從戎是個好孩子大家都想幫他一把,但有些人就是不想義務勞動。接下來的每一天,有人都不得不加班加點夜夜侍君王。
扶著腰,鑽進遊戲倉前沈諾朝著離墨的房間大吼道,「記住啊!分手!表情憂鬱一點!最好是天塌了那種表情!」
離墨打開遊戲倉的蓋子,心不在焉地想是不是昨晚便宜那小子了,居然還能有力氣衝著自己吼。
伴隨著一抹閃光,沈影帝榮耀登場。一上線就看見一隻兔子鬱鬱寡歡地抱著一隻榴槤。
「你來了啊。」兔子先生無精打采地揮揮爪,因為榴槤他又一次被哥舒拋棄了。
沈諾臉上帶著狗腿子的笑容屏住呼吸抱起對方,「不是還有兄弟我嘛。」最近得罪的人太多,為了不被英堂和偷心圍攻至死,鑑於現在離墨「被分手」,還是果斷要拉攏哥舒。親切地露出八顆牙齒,「榴槤的味道真好聞。」
兔子先生已經吧唧吧唧啃了起來。「對了,我們在論壇上聯繫到了莫惜容,她會來和我們碰頭的。」
沈諾忍不住在心裡大呼哈利路亞,有了莫姑娘,他兔奴的生活豈不是快結束了!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慘澹的。莫惜容在那之後的第三天才到達格拉平原,在此之前他不得不面對一隻不停啃榴槤的兔子。到底是誰告訴這傢伙遊戲裡還可以吃榴槤的……忍不住在心裡把罪魁禍首翻來覆去戳了個遍。
「偷心哥!」土撥鼠扯著一朵粉紅色的雲彩從他們身邊跑過。
兔子先生猛然拉長脖子,「小柔!」
夏小柔停下腳步露出兩顆大白牙,「嗨。要榴槤嗎?」向兔子先生的方向投擲數顆後一溜煙追隨偷心去了。
沈諾注視著兔子一招飛花無影手雜技演員似的接下所有榴槤扔進包裡,得意地抹抹嘴。心說大叔我完全支持你追太后,夏小柔她配不上你!
兔頭軍師坐在沈奴才懷裡神秘兮兮盤算著怎麼折騰英堂。「我覺得……」兔頭軍師端著架子抬了抬爪,「投筆其實還是喜歡英堂的。」
「所以我要炮灰了?」沈諾介面。
「你入戲還真快啊。」兔子先生鄙夷道,「你本來就是個炮灰。刺激刺激英堂吃點醋,最後開下虐讓他英雄救美然後就可以HE了。」
「你這什麼劇情,那麼狗血!」
兔子勃然大怒,彷彿對方是在挑釁他神聖的職業。「你寫過耽美嗎!瞭解讀者的心理活動嗎!」
沈諾依稀看見哥舒向他們這邊轉了轉頭,立刻笑得比服務員還熱情,「你想怎麼開虐?你覺得我扮演調戲良家婦男的色狼攻如何?」
兔子先生默默吞下一顆草莓,「你是要本色出演?」
沈諾怨念地看他半晌,終於吐出一句話,「我覺得還是讓投筆本人來選擇比較好。」
兔子先生短爪一揮,成功把遊蕩在他們附近的投筆從戎招來。兩人一兔鬼鬼祟祟湊在一起。沈諾拍著胸脯表示無論投筆從戎想玩什麼劇情自己一定奉陪到底。兔子先生用異常正經的一張臉對著投筆從戎說,「你就老實告訴我們,你還想和他在一起嗎?」
投筆紅著臉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小黃書大手發揮他出色的腦補能力如此這般計畫了一下,得出結論。害死人你在對人家親密一點,讓英堂繼續在醋罈子裡翻騰一陣。
親密?沈影帝胸有成竹把手搭在人家肩上。這樣?兔子先生搖頭。瞥了眼遠處的離墨,用眼神向對方打了個報告,把手滑向投筆從戎的腰。
離墨眯了眯眼,沈諾立刻瞪了回去。你晚上答應過的!
離墨對著手的方向不動聲色搖了搖頭。
哪裡有問題?沈諾虛心求教。
離墨抬了抬下巴,眼中滿是笑意。
算你狠!沈諾拽過投筆從戎吧唧啃他一臉口水。
這點動作自然逃不過英堂的眼,他一直認為沈諾是在耍自己,也堅信不會看錯害死人和離墨的關係。只不過這一次他堅定的心動搖了。離墨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向他露出苦澀一笑,這是只有心碎的人才會有的笑容。難道害死人真的拋棄他了?
沈諾牢牢專注著英堂那裡的動向,看見離墨的表演在心裡連連大叫牛逼。分明是他示意自己親上去,居然還能一臉無辜地淡淡苦笑,其實你才是影帝吧!
兔子先生語重心長拍拍他倆,「幹得好。繼續虐!」
拜託您老能不能笑得正常點,這樣看上去真的很詭異啊!沈諾戳戳兔子的胖臉頰,指尖殘留著一股濃郁的榴槤味,瞬間無語了。
依著兔頭軍師的思路,再加上真影帝離墨時不時的動作指導,沈諾還真的把一貫冷漠的英堂氣得跳腳。要不是投筆從戎一門心思護著對方,這隻胖倉鼠估計早被自己殺到離開遊戲了。
永恆之光有白山這樣的副會壓陣自然不會放過每個路過的封印。格拉平原的中央區域矗立著兩根石柱,每一根都差不多有兩米多高。石柱上刻有各種飛禽走獸花紋,又分為七塊小柱形,每一個柱形上花紋各不相同。白山在發現這兩根柱子後,根據地上散落的石柱殘留推斷出此地原本該有五根石柱。在復原石柱後,應該就能解開平原封印。永恆之光的高手們被分為八個小隊,分散開尋找散落在平原上的石柱部件。
沈諾一手揣著兔頭軍師,一手摟著臉紅的要滴出血的投筆從戎吊兒郎當在一處樹叢附近尋找石柱部件。離墨用嚴厲的眼神敦促兩人十指相扣依偎在一起後,對著英堂的方向擺出一個黯然傷神的造型。英堂心有慼慼焉與他對視一眼。
沈諾覺得在虐渣攻這件事上,似乎離墨比他更上心,根本是不亦樂乎。最可惡的是,這男人每晚在床上都是一副受了委屈沈諾對不起他的樣子龍精虎猛變本加厲折騰他一晚。簡直不能忍啊……離同志,你節操何在!
沈諾憤憤然摟著投筆從戎進了樹林。懷裡的燈泡立刻舉起一隻爪子提議,「此處黑燈瞎火,氣氛大好。又是一個虐渣攻的好機會啊。」
沈諾白他一眼,「你看見什麼都覺得是虐渣攻的好機會。」
大兔臉看上去分外淫/蕩,「真是野/合的好地方啊。」
「滾你的。」
樹叢裡突然傳出聲響,沈諾一驚打了個手勢讓投筆從戎留在原地,抱著兔子先生輕手輕腳向裡走去。他看見了進入遊戲以來最可怕的一幕,大叔按著太后強吻啊啊啊啊!條件反射一巴掌蓋在兔子先生眼上,抬腿悄悄地往後退。他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心中一群草泥馬飛奔而過,臉上依舊沒有一絲表情宛如面癱。臥槽,這要是被發現了絕逼會被滅口。
偷心正忙著非禮,也沒顧上週圍的動靜。從沈諾的方向來看,大叔不僅是強吻,還很想幹點別的事情,只是礙於系統限制不能做罷了。同情地看了眼被壓制地毫無反抗餘地的太后,深深為精靈的體質掬了把同情淚。氣場再強也沒用,還不是天生受命。精靈法師對獸族刺客,這就是個悲劇啊。
早有人評論過永恆之光看上去耿直的會長其實比工於心計的副會更可怕,平日的個性都被掩蓋於白山的各種手腕之下,只有到逼急時偷心原先霸道的個性才會顯露無疑。前些日子被沈諾的拙劣計謀耍得團團轉,被白山一句話刺激到之後,這才意識到情敵原來一直都在身邊,男人原本的霸道和佔有慾才逐漸暴露。
沈諾帥氣的臉被八卦和驚恐深深折磨,顫抖著往後退直到撞上一具溫熱的軀體。他一驚,罩在兔子先生臉上的手下意識縮緊。有人無聲尖叫了。
「你跟來幹什麼?」
離墨分外無辜,「英堂在外面向投筆從戎表白。你們怎麼了?」
沈諾一臉呆滯,兔子先生三瓣嘴一閉一合,「偷心在強吻白山,好激烈。」感嘆地用爪子抹了抹嘴,擦掉不存在的口水。
……所以現在的狀況是進退兩難?他深深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