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倉鼠受難日大好-你好我也好哈哈哈哈
房間中沉默的氣氛在不斷發酵,很快沈諾就覺得不止是尷尬了簡直是坐立難安。離墨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做,但眼神裡卻有一絲譴責的意思。沈諾背上浮上一層冷汗,媽的怎麼越看這傢伙越覺得對方委屈呢。
食言而肥,肥就肥,肥成球算了!
……這樣不太好吧。天使倉鼠冒出頭打敗惡魔倉鼠。言必諾,行必果,那是中華民族的優良美德。沈諾皺眉想了想,把天使倉鼠揉吧揉吧蘸鹽吃掉了。
離墨終於有了動作,他向前跨了一步。沈諾反應巨大撲進沙發一角把自己團起來,大吼一聲,「你幹嗎!」
離墨停下動作揉揉眉心,怎麼覺得眼前的場景好像有點不大對頭?「你……」瞟了眼對方誓死捍衛貞操的架勢,「稍微正常點。」
沈諾這人就是一紙老虎。態度好一點,立刻就順著桿子往上爬。眼神兇狠一點,他比誰叛變地都快。一見離墨有軟化的傾向,立刻腰背挺直得瑟起來。
離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兇惡一點。
於是,沈大爺無奈地祭出拖字真訣。「我說吃飽成麼?就是放在舊社會也沒讓人餓著肚子幹活的。」
「你不用動。」
沈諾一臉驚恐,「難道你有奸/屍的癖好!」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想玩重口味我立刻報警!」
離墨忍無可忍,「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是我的錯!找兔子先生去!」沈諾高呼口號,在心裡把兔子捅了個稀巴爛。
這和兔子先生又有什麼關係?他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理解這兩隻的腦回路,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趁對方怔愣的時間裡,沈諾發揮他飛毛腿的特長跑進廚房找了只敲起來聲音最響的碗,用一隻勺子苦兮兮邊敲邊唱小曲兒。無非就是些萬惡的離地主不給飯吃,苦命的農民翻身把歌唱之類的酸詞。離墨頓時被他攪得什麼心情都沒了,就想用一包速食麵把這傢伙拍暈抗床上了事。
嘆了口氣,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早衰的。「你想吃什麼?」捲著袖子打開煤氣灶。
沈諾看看他,又看看自家乾淨敞亮的廚房。「臥槽我為你獻身,別以為下個鹹菜麵就可以打發了,我要吃大餐!」
離墨冷冷看他一眼,回客廳拎起電話向社區對面的飯店點餐。沈諾吆五喝六地叉著腰瞅著菜單看菜名。「吃飽了,一會床上別裝死。」撂下電話,飼主臉上寫著「心情差」三個字。
沈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撐死算不算裝死?」
男人一下子笑了出來,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東西。「那就做到你詐屍好了。」心情突然轉好地出門,徒留下一個受到驚嚇的倒楣蛋在家裡胡思亂想。
外賣很快就送來了,八個菜把桌子擠得滿滿噹噹,離墨居然還不怕撐死他似的出門買了很多小吃。沈諾咬著筷子看著異常豐盛的一桌,覺得自己在吃斷頭飯。或者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隻火雞,肚子裡塞滿食物就能上桌了。
「多吃點。」離墨順手夾給他一隻烤鴨腿。沈諾拖著腮幫子注視著堆成小山的飯碗,眼淚都要下來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從他對離墨的瞭解來看,剛才那句做到詐屍絕對是很有可能兌現的。早知道餓死算了,為什麼要叫外賣,他就是個豬啊!
他撿起自己碎了一地的節操就著淚水泡飯吃。
過了半個多小時,離墨覺得沈諾再磨磨唧唧喉嚨裡也塞不進食物了,起身收拾飯桌。沈諾全程一直用一種很可憐很受傷的小動物眼神盯著他,離墨好奇這傢伙是怎麼做出這種表情的,果然是影帝麼。
「裝可憐是沒用的。」他低頭把一盤盤吃剩的菜塞進冰箱。
「小摸摸。」沈諾屐著拖鞋站在他身後,用誠懇的語氣建議道,「剛吃飽不宜做劇烈運動,會盲腸炎的。」
離墨抿了抿唇,這招他早就猜到了,猜中了也沒什麼驚喜。「一小時。」
沈諾眉開眼笑,活像剛被人從斷頭臺上釋放。「那我去樓下散步。」腳自發向象徵著自由光明的大門走去,心裡不停盤算逃出生天以後晚上去誰家湊活一晚上。
「回來。」離墨洞悉一切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逃不掉的。」
沈諾蔫了,想必他自己也很清楚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的道理。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畏首畏尾縮在沙發裡把電視機遙控器當出氣筒,一個小時很快夾著尾巴影兒都沒有地溜走了。沈諾看著離墨那張越來越亮堂的臉,思考下一藉口會不會讓對方掐死自己。梗著脖子道,「洗澡。」
離墨出乎意料地好說話,拿著換洗衣服一言不發走進浴室。
沈諾心不在焉捏著沙發靠墊把玩,注視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後,猛地一個餓虎撲食抓住電話聽筒。「喂,麥噹噹嗎?我要叫外賣……」
離墨挾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第一眼就看見某人撅著屁股抓著話筒鬼鬼祟祟打電話,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猥瑣狡詐的氣息。悄無聲息靠上去,沈諾似有所感突然直起身正好撞了個滿懷。
「你走路怎麼沒聲。」沈老虎張牙舞爪。
男人瞟了眼被掛斷的電話,想了想沒說什麼。說實話,沈諾思維太飄忽他也猜不著這傢伙又要做什麼。
沈諾齜牙咧嘴吼了一通,一爪子拍開對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屁顛屁顛跑進浴室。他是這樣想的……先洗兩小時再說!最好等他洗完的時候離墨已經睡著了!用腳趾想也知道這種計畫是不可能成功的,純粹屬於狗急跳牆。在他把自己悶死之前,離墨天神一般降臨,把人在噴頭下涮了涮沖掉泡沫直接拽出浴室。
「喂喂!衣服!」沈諾光溜溜被拎出來,垂死掙扎地拚命扭動。離老爺良心大發賞他一件T恤。他勉強把那件遮羞布穿好,這才發現居然已經被揪到離墨床前了。離墨邪笑著按住他。
下一秒,離墨眼前一花被對方一個過肩摔扔在床上。沈諾笑得蔫壞,「嘿嘿,攻其不備。你還以為我是遊戲裡那個小弱雞奶媽,可以任你欺負?」
雖然暫且贏了對方,他還沒膽子大到反攻,離墨的戰鬥力他心裡清楚,自己也就力氣大點那傢伙是真的練過。趁他還沒回過神,趕緊找個地方避難。「風緊扯呼!」
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被掀翻在床上,沈諾傻眼。這還沒三十年內,怎麼河東河西就倒了個個兒。離墨單膝跪在床上彎下腰看他。
「想打架?恩?」熱熱的呼吸噴在脖子上。
沈諾嘗試著抬了下胳膊,立刻被一股更大的力氣壓制住。他張嘴嚷嚷,「不公平!我沒穿褲子!你見過光屁股打架能贏的?關鍵是士氣啊親!」
男人半閉著眼眸,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沈諾嗷一聲慘叫抬腿就要踹,離墨一隻手抓住那條腿,擠進兩腿間。右手抓著沈諾的手,左手則沿著大腿內側光潔的皮膚撫摸,慢條斯理舔去薄薄皮膚上滾動的血珠。
沈諾不知道是疼得還是癢的,不自禁咬著嘴角深呼吸。
「你不知道光屁股打架越大越上火嗎?」離墨喉
間溢出一絲輕笑,「乖乖的才不會吃苦頭。」
沈諾白他一眼,「那你乖乖的躺好讓我來行不?」
離墨舔舔自己咬出來的傷口又親了親,轉頭又在鎖骨上狠狠咬了口。
沈諾哇哇大叫,「我說你怎麼晚飯吃那麼少!早說你要啃骨頭啊!那隻烤鴨腿就讓給你了!」
離墨嘆息一聲,「是你自己不合作的,不能怪我。」
「臥槽!你要幹什麼!」沈諾立刻眼珠子瞪起來,「嗯……別,別舔。」
離墨抬起眼睛掃他一眼,含著咬了咬嘴裡的一小粒。沈諾身體一顫,腰差點軟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男人咕噥一句,放開飽受折磨的左邊,舌頭一卷又把右邊那粒含在嘴裡用牙齒慢慢磨著。
「靠作弊,開掛啊你!」沈諾被他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扭著腰想擺脫身上的男人,又被離墨握著腰扯回身下,一瞬間氣氛大好,就在離墨喜滋滋覺得今天這事成了的時候,門鈴突然大作。
「怎麼回事?」離墨一驚。
沈諾還沒回過神,刺耳的門鈴聲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模模糊糊聽不真切。男人看了眼好不容易乖巧起來的某人,憋著火跑去開門。
門外麥噹噹的外賣小哥一臉陽光燦爛,與離墨的臉色一個天一個地。一言不發接過食物袋子,毫不留情摔門。外賣小哥一臉鬱結,搖了搖頭,最近的客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離墨隨手把食物扔在客廳的桌上,不用想一定是沈諾搞的鬼。先前拿著話筒以為他是在向誰求救,沒想到是向外賣求救。再回到房裡,果然某人已經原地復活,竟然還抓緊時間套了條大褲衩好整以暇坐在床邊含笑打量自己。
「這個?吃點東西再來?」沈諾奸/笑。
「明年這個時候燒給你。」離墨解了睡衣最上面的鈕子,活動一下手腕與沈諾扭打起來。
五分鐘之後,沈諾憋屈地被按在床上沉重檢討自己以前為什麼不去學個空手道跆拳道什麼的,那玩意可比在體育館裡跑步健身有用多了,至少學個防狼術也好啊。
離墨這次是被真的惹毛了,惡狠狠磨牙聽得沈諾心驚膽顫。沈苦逼依舊在撲騰,為了菊花的安危不死不甘休!男人冷哼一聲直接把重點抓在手裡揉捏,沈諾可恥地硬了。
享受著對方的手上動作斷斷續續
喘息,他還不忘耍賤,兩手捂著臉裝出害羞的樣子譴責,「沒想到你那麼直接,真是看錯你了!唔,槽,你輕點。別別別!離墨!!!」
肌肉緊緊地繃成一條線,沈諾靠著床頭大口喘息。離墨湊上來輕啄嘴角,慢慢把他身上的t恤剝下,仔仔細細擦了擦手。沈諾瞥見了不滿地瞪他一眼,「髒了你幫我洗啊。」話雖這麼說,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黑亮的眸子裡透著濃濃的滿足。
離墨低頭和他交換一個深吻,變戲法一樣變出一瓶東西。不用看沈諾都知道是什麼東西,心想,好哇慢火燉那麼久終於暴露出醜惡嘴臉。
「不怕。」離墨咬著耳垂哄道。
這種時候沈諾依然不忘嘴賤,「你不怕你來啊,我比較拿手在上面。」
「……」離墨無語,門鈴聲煞風景地又響起來,他陡然變色,「你又買了什麼?」
沈諾高深莫測狀看向遠方。
苦命的離墨第二次被人打斷好事,黑著一張臉幾乎嚇跑肯基基的外賣小哥。小哥收了錢,小鳥一樣飛去找麥噹噹小哥撫慰一顆收到驚嚇的心。
一回生,二回熟,離墨把肯基基放在麥噹噹食品袋子邊上,腳步穩健地回到房裡。沈諾還腳軟手軟地蜷在床上。擠潤滑、抹、擴張,動作行雲流水,沈諾還沒回過神就被爆菊了。
「尼瑪。」沈某人垂死掙扎,努力忽視身後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我還可以爭取一下。」他努力睜大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更容易信服一點,「我體力很好的真的。有一次我女朋友包被小偷搶了,我追了八條街討回的。而且那個尺寸你也看到了,和你差不多,真的!」
離墨朝他燦爛一笑,加了根手指。沈諾氣憤地捶床。
「放鬆。」男人親吻著他的脖子,左手做著小動作分散他身後的不適感。
「真的,我比較適合在上面。什麼九淺一深一夜七次,我都行!」沈苦逼眼淚汪汪,菊花兄俺對不起你!「啊……」他低叫一聲,「你碰到什麼東西了?好奇怪。」
離墨含混地笑了兩聲,把他翻過來,自個兒覆了上去。
「嗯,出去……燙……別,別動,唔。」
沈同志壯烈犧牲。
離墨深深淺淺動了一會兒,沈諾早就化成一灘水隨他肆意揉搓捏扁,由於先前洩過一次,更是腿軟得一塌糊塗。正是得趣的時候,萬惡的門鈴第三次響了。男人的動作一頓,抓著沈諾腰的手緊了緊。沈諾明顯覺得身體裡的東西在往外退。
「別,別出去。」身體裡的熱度突然消失,他像被一隻手一路推到頂峰,卻在最暢快的時候停在半路上,渾身上下都叫囂著繼續。離墨一鬆手,他就徹底軟倒在床上。
離墨本來已經套上了褲子準備去開門,一瞧見他這個樣子無奈把人抱進懷裡紮紮實實又做了一遍。「自作自受。」
沈諾輕輕晃著腰,一臉懊悔,「我的必客客沒有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我加進黑名單以後不送外賣。」
男人哼了一聲,重重頂了一下。
兩人做做停停一直奮戰到半夜,沈諾覺得他的菊花君一定重傷了。唯一幸福的是,叫了那麼多外賣終於派上用場了。半夜兩點,沈諾捲著一團被子靠在床頭吃他的麥噹噹和肯基基。至於貪得無厭一直出力氣的某人被剝奪了進食權利,可憐兮兮去廚房自己煮了碗麵。
「好香好香好香!」沉浸在油炸雞翅裡的某人當然不會放過特製的極品麵條,嗷嗷張著嘴就湊了上來。還不停強調這是自己應得的。離墨看著他欲言又止。
第二天中午,果然……一聲哀嚎從廁所傳出,「離墨你個混蛋,我菊花疼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