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蝴亂花 發表於 2014-2-7 09:39
第258章 挑釁帝威
不驚低逆,無聲大笑。
第261章 陳年舊賬
不待不驚抗議,星月滄瀾低首銜住他的唇瓣,靈舌強行擠入甜美的口腔,捲住不驚的香舌,以唇吸吮,以牙輕咬,以舌糾纏。剛才進入不驚的口腔的熟透的葡萄很快融化,酸甜的汁液在兩人口腔裡交換著,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衣衫散亂。
不驚推開他,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要吃也不用搶我嘴裡的吧?」
星月滄瀾袒露著蜜色的胸膛靠在椅背上,凝視著不驚含笑不語,伸出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的葡萄汁。
不驚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心頭猛跳,眼前只剩下星月滄瀾波光粼粼的唇在晃動。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把星月滄瀾壓在椅背上不知纏吻多久了。
「呵,小傢伙今天格外熱情呢。」星月滄瀾看著被自己趴在自己胸口喘息的人戲謔著,俊美的臉龐因為剛才的熱吻而紅潤,憑添幾分難得的媚色。
不驚沒有回答,反攻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有生之年,若能把這個妖孽的男人攻下,真是死而無憾。
星月滄瀾見他瞇眼靠著自己,一副乖巧的模樣,又開始動手動手,絲毫不知自己被自家的小愛人惦記上了……
周顯立已經被抓住,皇宮內其餘各王者和使臣等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宮內,陸續離開神界,回各自的管界。尊帝特命大皇子和三皇子為各位送行。好笑的是,即使是這種場合,尊帝賞賜的十二名美女仍然寸步不離地星月唅身邊。
妖王和龍王沒有看見不驚,都面含失望地離開。
不驚此時卻在地牢裡,周顯立已經被轉移到這裡。他非常好奇他的「著作」會帶來怎樣效果。
「小言,審問得如何了?」不驚一進地牢,看見宿言悠哉地坐在桌邊,立即問道。
周顯立此時被綁在柱子上,低垂著腦袋,雖然衣服仍然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臉色卻黯淡許多,顯然只一個晚上宿言給他的折磨也不輕。
「十二殿下,您來了,」宿言連忙站起來,見不驚身後沒有跟著星月滄瀾,立即回復之前的一派輕鬆,「快招了!」
不驚似笑非笑:「何為『快』招了?」
宿言苦著臉道:「十二殿下的《酷刑錄》確實很厲害,不過那周顯立硬是撐著一口氣,就是不說。」
「最後一招用沒用?」不驚好整以暇地坐下,問道。
宿言答道:「我們是從第一招開始試的。」
不驚用白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吩咐道:「直接用最後一招。」
周顯立的身軀明年地抖了抖,雖然不知最後一招為何,但從之前的幾招來推測必定是最折磨人的一招。
宿言翻看冊子瞄了幾眼,一臉佩服地看了不驚一眼,上前在周顯立身上的幾個穴道處點了幾下。
周顯立蒼白的臉立即憋得通紅,忽然如同癡狂般哈哈大笑起來,癡癡傻傻;比而又如喪考妣痛哭流涕,狼狽不堪。
「十二殿下……你……你好卑鄙……」
不驚環手抱胸,神態自若。
「那麼,你是招還是不招?」
「不……不招……唔嗯……上……上次沒能殺了你……還……哈哈……還真是……唔……哈哈……可惜啊……不過……啊哈哈……你,你一定會死的……哈哈……到時候……哈哈……尊帝……就……就痛不兵生了……哈哈……」
宿言神情微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不驚的臉色。
不驚冷笑一聲,看著周顯立的笑聲和哭聲越來越衰弱,冷聲道:「同時點他的鳩尾穴和曲骨穴,不要讓他暈過去。」
宿言好奇地問:「這兩個穴道有什麼特別的嗎?」
不驚邪邪地一笑,道:「身體內部如同萬針刺骨,皮膚表面卻奇癢無比。你說,那是不是很有趣?」
「十二殿下英明!」宿言奸笑了一聲,立即照做。
周顯立果然承受不住地大叫一聲,本來失神的雙目清醒許多,紅通的臉上冒出熱汗,難言痛苦之色。
「還是不改變主意嗎?」
「啊──我說,我說……」
宿言一聽大喜,立即要過去為他解除穴道。
不驚揮手制止,用犀利而清澈的眼眸盯著周顯立,冷聲道:「先說。」
「是,是魔王,遁空珠……」周顯立斷斷續續地道,「道空珠遺失的事是魔王告訴,告訴我的……」
不驚厲聲追問:「魔王又是如何知曉的?」
「不……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驚這才揮手讓宿言解除周顯立的痛苦。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不驚說完,就離開了地牢。今天來此,本是為了湊熱鬧,接下來的事自由星月滄瀾處理。
不驚正閒閒地往滄瀾殿走,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你,你給本殿鬆開……」星月唅額上青筋暴起,無語地看著嬌笑著拉扯自己衣服的一美人。
一美人在人身側扭動著嬌軀,不滿地嘟著嘴:「殿下,人家喜歡你才和你親近嘛。」
星月唅身上本來整整齊齊的皇子服飾此時被拉得凌亂不堪,像是剛在床上打過幾個滾一樣。他一向以「翩翩君子」自稱,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本殿不喜歡你!」他耐心不差,此時卻覺得累極了,連吼叫也有些有氣無力。
一美人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甜甜一笑,道:「沒關係,殿下,人家喜歡您就可以了。而且,人家有信心一定可以讓您喜歡上人家。」
她一邊說,一邊幸福地靠在星月唅的胳膊上,一臉陶醉。
星月唅詆了幾次要把自己的胳膊拉出來,都沒有成功。
二美人見狀,一臉不高興地抱住星月唅的腰:「殿下,嗯~~您就只顧著她,半天都沒理人家了。」
星月唅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二美人又開口了:「殿下,人家最可憐,連您的衣服邊都沒有挨上……」
「殿下,您不能厚此薄彼啊。」四美人也不甘示弱地道。
星月唅看著將自己圍住的十名美女,沒有半分幸福感,反而只想無語開蒼天。
「不驚,皇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皇兄吧!」
不驚看著他的窘狀,哈哈大笑著現身,您哉地搖著白玉骨折扇,一臉戲謔地走過去:「小三,這是怎麼了?冷落美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星月唅見到他出現,雙眼一亮:「不驚,好弟弟,快救救您的三皇兄!」
十美人見到不驚,連忙曲身行禮,數聲同起,煞是動聽:「奴婢參見十二殿下,十二殿下千福。」
星月踞見她們鬆開自己,總算鬆了一口氣,連忙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不必多禮,」不驚看見星月唅的表情,故意道,「各位姐姐不能因為本殿冷落了三殿下啊。」
星唅聽了,差點氣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十二殿下的話那就是等同於聖旨的存在,十名美女一聽,立即又飛回依偎在星月唅身邊,左五右五,均甜笑著看著他。
星月唅欲哭無淚。
不驚卻在他開口之前,道:「本殿就不打擾小三了。小三,慢慢來,不要急。」
話音落地,他已在半里之外,只聞身後傳來星月唅淒慘的尖叫:「不驚,三皇兄真的知道錯了。」
不驚只當做沒有聽到,走進滄瀾殿時,臉上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星月滄瀾正斜靠在軟榻之上,支頜沉思。
「父皇,在想什麼?」「父皇」兩個字叫著叫著就習慣了。他走過去坐在軟榻邊,難得看見星月滄瀾思考得這麼入神,覺得有些稀奇。
星月滄瀾順勢將他拉進懷裡當抱枕,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道:「父皇在考慮魔王的事。」
「宿言已經把消息稟告給你了?」
「嗯。」
「很複雜?」不驚隨口問了一句。
星月滄瀾笑道:「並無。你可知道這魔界之王和父皇是何關係?」
不驚極為瀟灑地撐開折扇,一本正經地道:「只要不是舊情人關係,本公子都不介意。」
星月滄瀾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在他頭頂輕敲了一記:「小東西,你是父皇第一個愛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愛的人,滿意了吧?」
「滿意,非常滿意,」啪嗒一聲,不驚故意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水印子,「那你和魔王是什麼關係?」
星月滄瀾道:「嚴格來講,父皇和他算是兄弟;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把父皇當敵人。」
「原因?」不驚問道。
「他以為父皇害死了他的初戀情人。」
不驚一頭黑線:「不會有那麼惡俗的事吧?」
星月滄瀾淡淡地道:「他們之間的感情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不驚打斷他的話:「他的初戀情人喜歡的是你?」
星月滄瀾道:「也許是吧,父皇並不知情。後來那女子因為宮內的一次刺殺事件而死,他便把帳算到了父皇的頭上。」
不驚有些不解:「聽起來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怎麼會現在才報仇?」
不知想到什麼,星月滄瀾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手臂將不驚擁得更緊了些。
第262章 男兒本色
不知想到什麼,星月滄瀾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手臂將不驚擁得更緊了些。
「魔王城府極深,他之所以等到今天才動手,恐怕就是想以牙還牙。」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是想對付我?」不驚一點就通。
星月滄瀾點了點頭:「十幾年前,父皇讓他失去愛人;十幾年後,他恐怕是想讓父皇也嘗嘗失去你的痛苦。他卻是在妄想了!」
不驚覺得有些好笑:「這人倒也真沉得住氣,為了報仇,居然一直等到我出現。若是他一直沒有找到相愛的人,莫非他還要一直等下去吧?」
星月滄瀾將他摟得更緊,沉聲道:「但他畢竟等到了。小傢伙,父皇已經讓人去查魔王是否回了魔界,在消息回來之前聽父皇的話,安分些。」
不驚點了點頭,看著他邪魅的臉上的陰鬱,在他唇邊親了親:「你在擔心什麼?不相信自己可以保護我?」
星月滄瀾捏了捏他的臉,斜了他一眼:「父皇是不相信你。你確實會聽父皇的話,不會亂跑?」
不驚支支吾吾道:「確定,為什麼不確定?」
「聽話,驚兒,」星月滄瀾捧著他的頭不讓他逃避自己的眼神,「這些天乖乖地呆在宮裡,要出去也告訴父皇,父皇讓人陪你。」
不驚有些不滿他把自己當瓷娃堪看,一邊默默盤算著,一邊敷衍地道:「是,是。」
「在想什麼?」星月滄瀾看出他在走神,有些不滿。
不驚道:「我現在就要出宮。」
「什麼事?」星月滄瀾皺眉道:「馬上就是午膳了。」
不驚道:「我以前和三師父說好,只要在神界,每個月的今天都要去看他的。」
星月滄瀾放開他,輕哼一聲:「如果不是你說過辛型和牧勉在一起了,父皇還真要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小傢伙,你們未免太親近了。」
不驚伶牙俐齒地反駁道:「怎麼親近了?如果這麼說的話,你和楓林,還有大師父和二師父不是更親近?我和三師父不過相處『十四』年而已,你們呢?你們在一起『四十』年不止。」
星月滄瀾一時啞然無語。
不驚得意地一笑:「沒話說了吧?唉,真擔心有一天整個滄瀾殿都被醋淹了。」
星月滄瀾低聲一笑,邪氣地勾唇:「那還不是因為小傢伙魅力太大,父皇自然要看緊點。」
不驚懶得理他,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出門。
星月滄瀾臉上笑容減淡,冷聲道:「保護好他。若有毫髮之傷,本皇唯你們是問。」
空中,幾道透明的影子以閃電之速晃過。
不驚出門之後,確實直奔辛烈的府邸。
「三師父,不驚來看你了。」
辛烈聞聲而出,稀奇地看著他,誇張地叫道:「哎喲哎喲,這是誰啊?十二殿下,怎麼今日終於想起還有這麼一位師父來了?」
不驚白了他一眼:「三師父,拗不過六師父就來欺負我嗎?」
辛烈老臉一紅:「劣徒!胡說什麼?」
不驚嘿嘿一笑:「好,好,不開三師父的玩笑了。三師父,六師父在你這兒嗎?」
辛烈故意臉色一沉:「好啊,你這劣徒,根本不是來看三師父的吧?」
不驚嘻哈一笑,道:「三師父,此言差矣。你和六師父是一對愛侶,不分彼此。我來看他不就等於看你嗎?一樣的,一樣的。」
辛烈一時被他堵得沒有話說,只得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臭小子,嘴巴越來越厲害了。」
走進大廳,果然看見牧勉正在品茶。
「不驚見過六師父。」
牧勉起身,笑道:「不驚來了。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一見到牧勉,辛烈立即被丟到一邊。
「六師父,今天來,徒兒是有事相求。」
牧勉還未答話,辛烈就搶著開口,戲謔道:「有事求你六師父?這天下還有陛下做不到的事嗎?怎麼還勞得你跑到這兒來求援?」
牧勉瞄了辛烈一眼,眼裡含著一絲寵溺,揮手讓下人備茶。
提及自家那位強悍的愛人,不驚有些泣氣又有些鬱悶地道:「就是因為他無所不能,所以我才來找『六』師父。」他故意將重點放在「六」上,順便刺激一下辛烈。
「你這劣徒,」辛烈的臉抽搐了一下,沒好氣地道,「快說,到底是什麼事?」
「三師父稍安勿躁,在這之前,徒兒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不驚忽然對著空中道:「出來。」
空中立即出現六個白影,對著不驚一起單膝跪下道:「參見十二殿下,十二殿下千福。」
辛烈看著面前仙風道骨的六人,嚇了一跳,站起身道:「你們,你們是六長老?」
牧勉也神色微變,站起身來,微笑施禮。
大長老呵呵笑道:「正是老朽六人,風神大人好眼力。」
辛烈恭敬地道:「大長老見笑了。六位長老請坐。來人,快快奉茶。」
幾人坐定之後,辛烈嘖了幾聲道:「劣徒,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事,使得陛下居然把六大長老都安排在他身邊保護你?」
牧勉點頭,靜候下文。
「說說看。」辛烈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三師父稍安勿躁。」
不驚轉向六長老道:「六位長老,不驚有一疑問,還請六位長老解惑。」
大長老欣賞地看著不驚冷靜怡然的模樣,道:「十二殿下客氣,請問。」
不驚道:「父皇讓你們跟著本殿,是保護本殿還是監視本殿?」
大長老微微一愣,道:「自然是為了保護十二殿下。」
「很好,」不驚滿意地點頭,「既然這樣,本殿要求,從今天開始,直到父皇結束給你們的任務為止,本殿和其他任何人的交談,六位長老都不能告訴父皇。」
大老遲疑道:「但是,陛下若是問起,我等豈不欺瞞不答,那可是欺君大罪,十二殿下是否有些為難老朽幾人?」
不驚擺手道:「你們只需回答『不知』即可,其餘的,自有本殿來承擔。」
如此,六位長老再無異議,重新隱身於暗處。
辛烈催促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驚取下脖子上的石玉珮之後,才問道:「三師父,六師父,你們可知道現在的魔王是一個怎樣的人?」
三師父辛烈是最喜八卦之人,六師父牧勉則是風神,耳力奇佳,這天下之事,這二人不知道的少之又少。
這就是不驚來此的原因。
辛烈道:「現在的魔王?他啊,算起來,他還是你的皇叔。說起來,這魔王也是一個美男子……」
辛烈說著說著,話題在不知不覺中扯遠。
牧勉目光有些冷地瞥了他一眼,轉向不驚,溫聲問道:「不驚為何問起此人?」
不驚便將魔和星月滄瀾之間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簡單地講了一遍。
辛烈聽得津津有味,插了幾句道:「這件事三師父也知道,當年的那女子──」
「你閉嘴。」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牧勉打斷。
辛烈眼一瞪,不湖地道:「你憑什麼不讓我說話?這裡好歹是本神的地盤吧?」
牧勉涼涼地道:「沒有不讓你說話,但他說的話是重點嗎?」
「你怎麼就知道不是重點了?說不定不驚他──」
牧勉再次不如面子地打斷他的話,轉向不驚道:「不驚,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自己對付魔王?」
辛烈本來氣呼呼的,聽到此句,驚訝地看向不驚。
不驚神態自若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從容不迫地道:「當然。」
辛烈不解地道:「為何?那魔王雖然有點本事,但絕對不是陛下的對手,交給他處理不是很好嗎?」
說來還是因為辛烈太護短,自家的徒弟遇到麻煩有人替他解決最好不過,自家的徒弟只要平平安安、舒舒適適就好。
不驚含笑搖頭:「三師父此言差矣。若是換了你,出了什麼事的話,你願意一直被六師父保護著?」
辛烈連連搖頭,鄙視地瞥了瞥牧勉:「本神也是一個大男人,誰要靠他保護?」
「正是如此,」不驚當下茶杯,「叮咚」一聲響,眼神尤為堅定,「所以,本公子要證明給他看看,儘管本公子的本事不如他,但本公子的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大腦,自信滿滿地道:「絕對不比他差!」
「好!」辛烈拍案而起,幾步走到不驚面前,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不愧是我的徒弟!好樣的!師父支持你!」
牧勉眼裡也露出幾分讚許之色。
自從不驚與尊帝在一起之後,他們這六位當師父的實際上心存優龍。
第263章 師徒齊心
男人的本質就是自我,所以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相處,本就比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相處要難上許多,尤其不驚和尊帝兩人都是狂傲自我之人,特別是尊帝,久居帝位,習慣了掌控一切。所以,他們一直擔心不驚和尊帝之間因為實力懸殊太大而影響到不驚的心境,從而影響到他們的感情。如今看來,他們是完全用不著擔心。以不驚的這種心態,就可以看出,不驚仍然是那個自信睿智的不驚。
牧勉詳細說起魔王的情況:「魔王星月瓊若是陛下的六皇弟,他的母妃是魔界一個封地的公主,因此他有一半的魔族血統。這也是他能成為魔界之王的原因之一。他在陛下登基之前的兩年才被封為魔王,在這之前,他一直住在宮內。他個性孤僻而偏激,而陛下則狂傲而外放,兩人之間並無多少交集,可以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直到後來,南部統界的一位公主來到神界皇宮。魔王先與這位公主相識,對其日久生情。但公主對他並無男女之情。後來,公主無意中見到陛下,一見鍾情。那公主有七分姿色,確屬國色天香,但陛下本身極為俊美,這公主並未入他的眼,後來……」
半天沒有辛烈說話的餘地,辛烈終於忍不住搶過話頭。
「後來,陛下登基的前一個月,宮內混進了幾個刺客,欲對陛下不利。剛好那位公主在附近,聽到動靜,不自量力地上前幫忙,被刺客誤傷,一刀致命。魔王就把這件事怪到了陛下頭上。從此之後,魔王再未回過神界,直到這一次十二殷下的歸位儀式才出現。
「原來如此,看來那魔王是聽說父皇在宮內有一位十分寵愛的人,所以才藉著這次的儀式現身,」不驚道,「那魔王可有什麼弱點?」
牧勉想了想道:「魔王本身孤僻,與人少有交集,師父對他瞭解得也不多。若一定要說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就是精於算計吧。」
「精於算計也算弱點?」辛烈不屑地瞄了瞄牧勉,幾乎是習慣性地與他抬槓。
牧勉瞅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精於算計的人往往也最是自信,自信過度豈非就成了弱點?」
辛烈無話可說,彆扭地哼了一聲。
不驚又問道:「這樣看來,魔王的力量屬性也有兩種。」
牧勉頷首道:「不錯。他不止精於神力,也長(chang)於魔力。」
不驚暗自遺憾之前尋找遁空珠時沒有去過魔界,不然的話,他對魔力的瞭解也會多一些。
辛烈看出他的心思,提點道:「不管是何種力量屬性,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敵弱我強,敵強我更強』。
不驚道:「嗯,多謝三師父指點。」
「書房裡有一些相關的書,你拿回去看著也許會有用。」辛烈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吩咐下人立即去找。
牧勉問道:「知道了這些,你打算如何?」
「以硬碰硬,我他非他的對手,所以只能以智取勝,」不驚處之泰然,「具體如何,我尚無頭緒,不過,我相信一定能想出辦法。現在只但願這魔王不要在找我的麻煩之前,先被父皇的人抓住了。」
牧勉微微一笑,道:「有自信是好事,但切記戒驕戒躁。」
「放心吧,六師父,」不驚微微一笑,道,「六師父,三師父,到時候只怕還要找你們幫忙。」
烈不滿地道:「為什麼不是把『三師父』放在前面?」
「三師父,這你也計較?」不驚有些無語。
牧勉仍舊笑得溫和:「嗯,你是我們的徒弟,不幫你幫誰?徒兒也需得記得,盡力而為即可,切勿勉強。」
「是。」
烈見他們師徒二人都一本正經,頓時也正經起來,道:「你的四師父和五師父那裡,我也會
去打個招呼的。」
不驚道:「謝謝三師父,不過,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父皇知道。」
辛烈和牧勉均點頭認同。
「你的大師父和二師父那裡呢?」辛烈問。
不驚有些苦惱:「我自然也想找他們幫忙,但是,他們根本就是父皇的眼線,如果這件事被他們知道的話,就等於被父皇知道了。」
遠處的星夜和月夜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牧勉頷首道:「既是如此,不告訴他們便是。幫手的問題,我和你三師父會想辦法。」
「好,那這件事就麻煩六師父和三師父了。具體的計劃,待不驚想好之後,再來告知兩位師父。
正事談完,不驚留在辛府吃了午膳才慢悠悠地回宮。
「主人,這件事你真的要瞞著尊帝?」小鬼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道:「終於出聲了?本公子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打算出現了呢。」
小鬼尷尬地清咳兩聲,道:「哼!我有什麼不敢的?倒是主人你,如果尊帝知道你瞞著他,他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哦哈哈……」
「那還不簡卑?」不驚一派輕鬆,「這件事完全是秘密進行。他若是知道了,那本公子一定會認為是你告的密。他若是不讓本公子好過,本公子就不讓你好過。」
「哈哈……」小鬼狂笑兩聲道,「主人,只要我不出來,你根本就拿我沒辦法!」
「喔?是嗎?」不驚陰笑一聲,「你忘了上次本公子是怎麼進去的?」
小鬼自信地道:「那是因為我允許你進來,你才能進來的。」
「喔?是嗎?」不驚故作苦惱地道,「既然本公子不能進來,那只好逼你出來了。誒,小,你說,如果我不小心把石玉珮掉進火裡去了會怎麼樣?」
「你,你,卑鄙小人!」小鬼氣得嗷嗷大叫,幾乎要把不驚的耳膜震破。
不驚噴了一聲,得意地道:「算了,你只是一個小鬼,本公子和你計較的話,難免有以大小之嫌。這樣,只要你心甘情願地葉本公子一聲『主人哥哥』,本公子就饒了你,如何?」
小鬼惡寒地抖了抖:「主人……主……」
「哥哥「二字無論如何叫不出口。
「唉,我看,我還是去烤烤火吧。」不驚一邊說,一邊裝模作樣地在指尖點起三味真火。
小鬼默默腹誹著:大熱的天,你烤什麼火?
雖然心中如此,口裡還是不得不乖乖地叫道:「主人哥……主、人、哥、哥!」
不驚得意地暗笑不止,在石玉珮上拍了拍:「嗯,乖。」
有人欺負的感覺真好,難怪星月滄瀾總是喜歡有事沒事地欺負他。
「小傢伙,傻笑什麼呢?」
星月滄瀾好笑地看著他掛著得意詳詳的表情邁進御書房。
不驚連忙收起得意忘形的笑容:「沒什麼。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星月滄瀾臉上的笑意立即摻了幾分冷然:「據密探的消息,魔王尚未回到魔界;神界也暫沒有他的蹤跡。」
不驚鬆了一口氣,道:「是嗎?」
星月滄瀾狐疑地看著盯著他著:「父皇怎麼覺得你好像很高興?」
「你看錯了,」不驚迷人一笑,雙眼無辜地眨眨,「只是難得看到你遇到棘手的問題,稍幸災樂禍一下。」
星月滄瀾差點被他的回答氣死。
不驚連忙剝了一根香蕉餵他。
「你和辛烈似乎很談得來,這麼久,你們聊了些什麼?」星月滄瀾表面若無其事地問,其介意極了。
不驚道:「本來沒有打算呆那麼久的,不過六師父也在那裡,所以多聊了一會兒,順便在裡用了午膳。你知道的,師父他們都把我當他們自己的孩子。」
星月滄瀾將他拽入懷裡,有些不滿:「明明是本皇的孩子,他們怎麼就非和本皇搶不可呢?」
「喔,是嗎?」不驚翻翻白眼,閒閒地道,「當初不知是誰,自己的孩子丟了也不——」
星月滄瀾連忙吻住他,笑瞇瞇地改口道:「其實父皇非常感謝他們把我的小傢伙教得這麼好,小傢伙偶爾去偌偌他們是應該的。真的,相信我,小傢伙。」
不驚偷偷地笑了笑,連連點頭。
「父皇,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你慢慢忙,我回去睡覺。」
「嗯,去吧,今天就別再出宮了。」
「知道了。」
不驚回到滄瀾殿,躺在龍床上,與小鬼溝通。
「小鬼,讓我進去。」
「幹嘛?」小鬼心不甘情不願地讓他進入石玉珮之內。
「借你的地方給你的主人想想問題,不為過吧?」不驚白了一眼叉著腰的小鬼。
小鬼嘁了一聲:「什麼問題非得跑到這兒來想?」
「你這兒安靜——當然,前提是你乖乖地閉嘴。」不驚使勁揉揉他的頭髮,隨意地在地上下,閉上眼,徒留小鬼憤憤然地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