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第二章
鄭功東一拳砸在門上,周慶眼皮都沒抬,他不怕暴力,鄭功東打他他也能給打回去,大不了兩敗俱傷。
不過鄭功東以前有次差點把他打死,往後就沒再動他手腳了,這次氣得眼圈都紅了也只是砸了門,咬著牙說,“周慶,別以為我會哄你。”
周慶笑,不屑地撇了嘴,“你為以老子稀罕。”
周慶下了班,張時瑞那牲口正堵住了電梯門一個一個地瞅人呢,也管不得這是老對頭的地盤了,更管不得對頭公司員工看他的個個瞪大了說你有種竟然不怕死的眼睛,他一見著周慶從另一個電梯裡出了來,撒腿丫子歡快地跑到周慶身邊,就差沒哈腰了:“餓了不?去哪吃飯啊?有什麽中意的館子沒有?”
周慶瞅他一眼,舌頭在嘴裡打了個圈,沒把惡毒的話吐出來,只是看了眼自己的皮鞋,沉吟了一下,“嗯,鞋髒了。”
張時瑞是誰啊,一聽,立馬就蹲地,拿著領帶幫著他擦鞋,邊問:“祖宗,要去哪吃飯啊?”
“胃口不好……”周慶抽出煙大佬樣叼著,旁邊他們部門的一技術路過,眼睛看著他們沒注意腳下,被周慶眼睛逮住一瞅,立馬就倒地上了,惹得大廳裡盯著周慶他們的眼睛迅速轉移了一部份到了此人身上。
“那吃點清淡的?我聽說德望門有家稀飯不錯,小菜也挺爽口的……”張時瑞拿著領帶擦完一遍嫌不乾淨,打算從褲子裡掏出襯衫擦第二遍。
周慶抬頭朝著天花板吐了個煙圈,一腳踹開真不怕丟人現眼的張時瑞,懶散得像條散步的豹子往外走去了。
身後,張時瑞吐著舌頭跟著,還問著:“祖宗,您說個地,咱立馬就訂位,到了就能吃。”
把飯一吃完,還沒到車上,張時瑞就猛往周慶臉上吻,吻著吻著吻到了停車場,這下可好,鄭功東正帶著著一幫人進對面的一旗下豪華酒店宴客,冷不丁地瞅著這張時瑞往周慶身上猛拱,當下冷下臉,大步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從周慶身上拖開神魂顛倒的張時瑞,趁人神智不清時就踹了好幾腳,又死踢了人臉好幾回,最後看著人鼻管嘴裡都流了血才停腳,居高臨下對著那孫子說:“我的人你也敢動。”
周慶聽得“噗”地一聲笑出了聲,這時張時瑞的保鏢從背後拿著槍射了鄭功東幾槍,他也沒阻止,見鄭功東倒了下,他更是上前看著腿部中槍的鄭功東,居高臨下哈哈大笑了兩聲,得意地說:“這下,你孫子了吧?”
說完,回頭看見鄭功東床上的那人臉色煞白從不遠處跑了過來,他當即退場好幾步遠,看著人在地上相擁了,他摸了摸下巴想,鄭功東找的不過就這麽個東西,換他要還是我的人,別說在他身上動槍了,動他一根毫毛我都讓人不得好死。
張時瑞蠢,手下保鏢不蠢,幫著老闆報完仇了,人就給跑了,害得周慶只好摸摸鼻子,紆尊降貴地彎了腰拖著蠢狗張走人。
鄭功東保鏢一見熟人,以前的二主子在拖對手……一時之間是上前不好不上前也不好,只好看著周慶粗魯地把人塞屍體一樣塞進了後備箱,開了車走了。
周慶把車開到張時瑞公司,那幫聰明的以何首為首的保鏢就不知從哪個旮旯裡跑了出來,從後備箱裡熟練地把老闆拖了出來,對著車頭連連點頭哈腰,那神氣,足足跟他們老闆像了個六七分。
周慶在駕駛座笑得咳嗽了起來,車頭一轉,去酒吧了。
老羊一見到他,頭頂差點冒出羊角,眼睛瞪得比牛還大,“你這妖孽想幹嘛?”上次周慶勾引男人,引得兩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物把酒吧都給砸了,這人倒好,勾了個年輕的就走了,把爛攤子都扔給了他。
“吼什麽吼……”周慶上前勾著老羊的背,往他臉上大大的親了口,看著燈紅酒綠裡買醉的人說:“幫我調杯能喝的。”
調酒師得令,不顧老闆要殺人的眼神,自顧自地給偶像調酒去了。
老羊欲哭無淚,“周爺,大爺,求求你了,你他媽到底想怎麽樣?你要折騰人就折騰鄭功東去啊,我這沒招你惹你的……”
周慶看著懷裡的矮胖哥瑟瑟發抖,又笑了,又大力地在他胖呼呼的臉上印了個響吻,說:“得,看你可憐,爺今晚不找人了……”
事實上想找也有心無力,下面被狗崽子給上得狠了,腫得很,估摸著得歇個一兩天才能再度雄起。
老羊哆哆嗦嗦,問:“真不找啊?”
“不找,”周慶嘿嘿一笑,湊近老羊耳朵說:“鄭功慶被人幹了,腿上中了一槍,估計這陣子得躺床上了,我想著歇個兩天,攢點力氣,改明天拖張時瑞上他旁邊那張床上幹一炮去……媽的,老子想想就爽。”
老羊一聽,腿一軟,就那麽倒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