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追愛
兩個男人雖然緊張我的頭疼心痛,嘴巴卻是嚴密緊防,就是不再透出半點的信息,氣得我想咬人。
我是真的猜不到他們兩個的心思,太深沉了,一彎又一彎,極容易繞暈我的神經,不甘心又能如何?深想會頭痛,不想又心癢。
突然間,我就那麼明白了逝封印我的感情的心意,說不出那瞬間想通的感覺,或許我是真的愛著軒轅擎天的,或許我對逝也是有
情的,或許我的頭痛是必然的,或許,太多的或許。
雖然被人操縱著一段記憶應該是悲哀的,可我只要不頭痛心痛,就能安然的享受著平靜的日子。
這一瞬間,我釋然了。
“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只是,你們要是真的不說了,我也不勉強你們。也許我睡一覺就會將你們剛才說的話給忘記
了。”我自嘲的笑著,慢慢的斂下眼眸,淡淡的道:“呵,真不想跟你們糾纏,可是如今的我無處可逃。要說上輩子欠你們,文
增清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哪裡看上我,或許說,很久很久的以前,我們還有著更深的糾纏。”
他們兩個很“乖順”的坐回到沙發上,表情輕鬆中透著凌厲,似是知道我接下要說的話一樣。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加油吧。我們的時間是很多,但是我不會老是陪著你們兩個爭奪,因為我現在因你們兩個莫明其妙的約
定而感情缺失,雖然有少少不習慣,但是也省心很多。就以三年為限,誰讓我心動,我就決定以後永恆的時間裡跟誰一起。”我
明媚的笑,“對了,你們如果想打架什麼的別禍及這個世界,我的意思是,你們的力量別隨便秀出來,否則即刻出局。”
呵呵,我的辦法真是一舉兩得。三年,讓我們三個都有個空間時間去思考去選擇,又不會破壞他們兩個的兄弟君臣之情,而我也
會讓他們死心。
我要是知道我此時的一句話為未來三年帶來雞飛狗跳的熱鬧的生活,打死我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的淡定悠然了;而是乾脆的自暴自
棄,反正如果未來一定要在兩個至親之人當中挑一個,那還不如來個抽籤決定跟他們誰在一起算了。
當然,我沒有師傅的預卜,所以,我“杯具”了。
當然,未來還遠著,我不知道,只是光現在在我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軒轅擎天的冷氣猛烈的外放,很快趕過書房裡的空調。
我顫抖了一下,不是懼怕,而是真冷。
“清兒,你本是我的君,而皇兄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我憑什麼讓步!?”軒轅擎天黑著臉,眼睛冷冷的睨著好整以暇的輕啜著
咖啡的逝。
“皇弟,真要說起來,你才是我與小清的第三者。如果當初不是你急招我回宮,讓我與小清失散,後又小清被你囚禁兩永年,小
清早就嫁給我,與我雙宿雙飛了……”
“呵呵呵……”我覺得很好笑,也笑出來了,惹得兩個男人同時望過來,少不了他們溺人的目光。
“你們兩個啊,加起來比華國的歷史還長幾倍,怎麼就像小孩子一樣呢。事情明明是你們兩個整出來的,我都給了三年時間你們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要說的話,我才是最鬱悶的人吧,記憶和感情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還要被你們兩個爭。還能笑出來,
難道你們不覺得安慰嗎?嗯?”我悠閑的說。
軒轅擎天還想說什麼,話還未出口,就被逝打斷了,“皇弟,你要是不想那群傢伙‘醒’來,你最好應下小清的話。三年,足夠
我們了,也會讓那群傢伙下一次轉世都想不起來,唯有這樣,才不會重複歷史。”
軒轅擎天深深的凝視著我,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聲音暗沉的說:“我知道了。那麼清兒的頭痛與心痛就要你來開藥了,別忘了你
是我們的太醫。”
逝薄脣輕勾起,一抹自信又邪媚的淺笑綻了開來,“交給我。”
“那麼我們說說這三年間的注意事項吧。”不得不妥協的軒轅擎天寒聲說。
我以為自己站到了絕對主動的高處,誰知還是被兩個男人壓製得死死的,特別是軒轅擎天的霸道,簡直讓我隨時處在飆火又鬱悶
的狀態中。
最最最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軒轅擎天會對逝有一種隱藏得非常深的忌憚。明明對我獨占欲是極強的,卻愣是冷著臉應下我讓他
們兩個同時追求的烏龍事件,是自信我會愛上他,還是真的逝的力量強過他?
我懶得去激活腦細胞,無情無愛也沒什麼不好,只要晚上不做噩夢就好。
譚家人在寬城住了幾天,雖然沒有住進譚家,但是這幾天我和祖光都會盡地主之誼,讓譚二開車送我們去他們入住的酒店,陪著
他們去寬城比較有名的景點遊玩,只是多次看到他們對我的欲言又止後,我忍不住在送他們回酒店房間時開口問了。
“你們這幾天的眼神真的是太詭異了,想問什麼就問啊,我又不會治你們的罪。”我緊皺著眉心,問,往擠進所有譚家人的房間
裡的眾人掃視過去。
“小清什麼時候去京城住呀?再拖的話暑假都要過完了。”譚祖光的媽媽說。
我眉梢跳了一下,他們要問的話絕對不是問我什麼去京城。
“看著吧。去了你們也都要上班,要是等你們哪個有長假的時候再過去不遲。”我答。
自那天在書房裡三個人商妥後,我的精神總是有種緊張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打電話來溫柔的“查勤”,或是丟下他們的工
作賴在我的身邊不走人,要趕才會離去,不然沒法帶著譚家人遊玩,很是讓我無語問蒼天。
而稍稍讓我欣慰的是,昊天的笑容和寶寶的電話,以及睡眠質量的提高,因為吃了逝的藥丸沒了噩夢驚醒嘛。光是這點,逝的醫術就高出我很多。
“你們是想問我跟紫和逝的關係吧。也不是不可以說,反正我從未隱瞞,也不想隱瞞,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他們在比試誰最愛
我。”
眾人嚴肅的臉上更是嚴肅,但我還是眼尖的從中看出一絲猜中的窘色和不解。譚微光皺著英挺的眉毛,輕輕的說:“其實我們覺
得這幾天小清給我們的感覺有點不同。像是少了什麼,又像是多了什麼。”
“你們既知紫非天的身份,那麼我和逝的身份也能猜個大概,至少你們也聽到昊天對我們三個的稱呼。而且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的從京城來寬城,雖然表面是趁著雙休再請個幾天假期過來看望祖光,但是我知道你們其實是有特別原因的,比如跟紫匯報一
些什麼。只是現在紫跟逝合作了,所以,有些事情也用不著你們出面,這樣最好了。”
我頓了頓,輕呷了一口清水潤濕脣,接著說:“要說我現在讓你們感覺不同,可能是性格被硬逼著發生了些微的改變吧,我也說
不大清楚,只是逝告訴我,前段時間出了一點事情,傷了腦袋。”
堂光,幸光,戰光,實光忙起身圍了過來,和本坐在我身旁的祖光緊張的看著我,伸出手想碰不敢碰的懸在空中,然後十隻手又
同時襲上的我身體。
我任他們檢查了一番,很淡然的笑了笑,道:“無事。沒有忘了你們,只是怎麼也想不起我跟紫的關係,所以只好讓他重新追求
我,順帶給他弄個情敵以示警告,誰讓他不好好的看著我,讓我出事啊。最明顯不過就是,我現在對逝的好感多過紫。”
說到後面,我的語氣和表情都邪惡很了起來。
圍著我的五個英俊的男人看到我邪惡的表情俱是一顫,馬上收回了他們的手,站著不動了。
“那麼說小清出事真的與那個弗利家族有關?!”譚堂光凜起他那張總是輕浮的俊臉,轉頭看著譚凱軍,又一一往其他人望過去
,冷聲問。
“堂光,我們來這裡不是為那件事的,而且紫先生也沒有給我們譚家命令。”譚凱軍板著他皺紋深刻的臉,說,“我們來這裡是
除了看祖光在這裡好不好之外,也是看小清的。紫先生沒有叫我們做,我們就不要做多餘的事,否則紫先生會責怪的。”
“不關弗利家族的事吧。”我說得很不肯定,臉色隱隱的暗了下去,因為答案太丟人了,可是如果不說清楚讓他們誤會了,我不
會愧疚,只是怕有麻煩惹來,而且我也不想告訴他們知道,我的記憶是被軒轅擎天和逝做過手腳的。嘴角抽了幾抽,說:“我是
從樓梯上摔下而撞到頭的。”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然後撇過頭去,抬頭捂著嘴巴,肩膀輕聳。
“你們要笑就笑吧。”我很溫柔的說。
這溫柔的話就如止笑劑,誰還敢笑啊?!他們嚴肅的軍人臉都有些抽搐,說不出的感覺。
祖光的手輕輕的撫上我的額頭,淺淺的皺著眉,擔憂的問:“還痛嗎?”
我沒有去躲他撫上來的手掌,搖了搖頭,道:“那幾天深想事情時有點痛,現在沒有了,吃了我師傅的藥丸,那些頭痛就像是被
捻走了一樣,非常地輕鬆。順其自然就好,反正除了對紫的感情,我算是幸運的,並沒有完全失憶變得不認識大家。所以,如果
我說話做事顛三倒四,你們也不要覺得奇怪。”
“就像你現在接受兩個男人的追求一樣嗎?”戰光似憤憤的質問。
“紫先生那麼霸道的愛你,怎麼會只因小清的一點點失憶就答應讓你師傅趁虛而入呢?”譚祖光的四嬸問。
我沉默了幾秒鐘,輕啟脣瓣,道:“有些事情太深入對你們並不好。”然後抬起眼睛冷峻的向他們掃去,只因軒轅擎天的讓步也
是我不明白的。
“呵呵,是我們多問了。小清別生氣。”譚微光的丈夫常璩右打著哈哈笑道,化解了漸趨冷凝的氣氛。
“我沒有生氣。”我望著常璩右對大家說。
譚微光站了起來,輓住常璩右的手臂,嘴角微微的揚起,說:“小清不會生我們的氣的。好了,現在也快八點了,紫先生和逝先
生很快就會來接小清了,我們也都回自己的房間吧,明天還要趕回京城呢。”
我從椅子上起身,向眾人都點了點頭,說:“我去下面的大堂等他們。太爺爺,各位爺爺奶奶,姑姑姑爺,堂光,幸光,實光,
戰光,你們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再來接你們去機場。祖光,我們下去吧。”
“那好,阿光,照顧好小清。”譚衛紅說。
“我們送你下去。”譚堂光說著就牽起我的左手,我奇怪的側頭望他,他目不斜視的說:“怕你摔下樓梯。”
我嘴角抽搐不已,很是無語,只得像個小孩子那樣兩隻手都牽住,而我的右手被祖光緊緊的握著。
送走譚家人,我以為我會可以睡上兩天懶覺。在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我現在住進山頂的紫宅別墅,與譚家僅隔了一百來米的距離
,那邊飯熟只要聞香就知。
逝眼鏡下的紅眸精光一閃,堂而皇之的占據了我房間的右側的房間。沒有氣到軒轅擎天,倒是把昊天驚到了,清澈的墨綠色眼中
閃著複雜的光芒,然後纏著我的頭髮撒嬌,說什麼我一個人睡,要陪我睡。
昊天的話一出就如點著了兩個炸藥包,只是這炸藥包包的冰渣子,害得我差點感冒。
我怕感冒吃藥,所以,我接受了昊天這隻暖包子的提議,涼涼的看著氣勢挺盛的軒轅擎天和逝,我牽著昊天比我大的手,當著兩
只的面,“■”的一聲把門關上,樂得對他們幸災樂禍的昊天抱著我的腰在肩窩處猛蹭。
我在昊天的額心輕彈一下,佯怒道:“別鑽了,睡覺,不然君父把你丟出房間讓你父皇和五伯找你喝茶。”
昊天身體比我高大,反過來抱住我,漸漸的安靜下來,淺淺的呼吸聲讓我感覺心中一片柔軟,把暖氣被小心的為他掖好,食指比
劃著他與我三分像,更有五分像軒轅擎天的臉孔,墨綠的長髮是清國皇室的象徵,柔順地鋪在枕頭上。
我心中甚是欣慰,我的小怪物,一眨眼就那麼大了,長得很俊美,也很健康。又想到那個還在外地帶隊比賽的寶寶,也長得器宇
軒昂,雖然與寶寶沒有了父子關係,他也還是一樣的親近我。
他們,是我的兒子。
錯過了他們的童年,我不想再錯過他們的未來,我要更加寵愛他們,以彌補我曾經錯過的父子親情,想看他們結婚生子,一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