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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清天》第71章
第七十一章:假聲

因為擔心昊天,一個晚上都睡得不夠安穩,夢裡總是充斥著許多模糊又悲傷的畫面,壓得我胸口喘不過氣,終是驚醒過來。

紫非天也被我吵醒了,輕柔的著順著我的背,暗啞的說:“清兒,做噩夢了麼?不怕,父皇在這裡。”

我蜷縮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揪著他胸口的睡衣,拼命的汲取他身上的幽幽冷香,平息了一下心底的恐慌和莫明悲意,柔軟沙啞的

聲音輕喚:“父皇,父皇……”好像只有這樣做,心底才不會被夢中那種無望的黑暗吞噬,才能夠證明我現在是醒著的。

“沒事。只是噩夢,那是假的。清兒不怕。”紫非天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溫潤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打著我的背,像哄著

小孩一樣。

幾分鐘後,我完全清醒過來,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父皇,我沒事了。”

“清兒還記得做了什麼夢嗎?”紫非天問。

我蹭著他的胸膛搖了搖頭。

“再睡一下吧,現在還早。”

我聽話的閉回眼睛,因為怕再夢到那紫模糊不清的畫面,我的眼睫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眉宇也不自覺的輕蹙著。

紫非天的大拇指溫柔的撫過眉心,慢慢的摩挲著向上面一點的紫蓮撫去。

我低低的吟了一聲,或許我該做點什麼讓自己分心,然後再集中精神去找昊天。

微顫的眼睫緩緩的打開,潔白如玉的手臂攬住紫非天的脖子,向下壓,而自己抬高下巴,輕輕的吻上去,誘惑般的柔媚低語:“

父皇,抱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昨天下午才做完,清兒不累嗎?”紫非天眼睛幽暗幾許,輕問。

“囉嗦,叫你做就做。”

說著,我緊緊的纏上他的腰身,在他的脣瓣上咬了一口,淡淡的血味在我們相貼的嘴脣上散了開來,飄忽在鼻翼間,添上一抹肆

虐的快|感。

“真是霸道,那父皇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紫非天說完,重重的吻住我,雙手奪回主動權,在我的身上四處點火放電,讓我的身體酥|軟成一團……我淺淺的吟哦著,承受

著身上之人那又重又深的撞擊和疼愛……

情|事過後果真好睡覺,睡夢中沒有了那些讓我看不清楚的畫面了,也沒有了那種悲傷到令人窒息的感覺。

紫非天已經不在身旁了,我撐著腰先坐起來,再赤腳滑到床下,踩在毛毯上沒聲沒息。然後走進浴室,清涼從腳下的防滑地磚上

傳來,沿著腳心一直到腦海。

我撐著洗手台的邊沿,看著鏡中長髮披散而些微凌亂的絕色少年,柔和精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睛清澈明亮卻是千年的冰山

矗立其中,冰冷而漠然;被吻得有點腫起的水潤紅脣嚴肅地抿著,顯得無情凌厲;秀氣的下巴微翹著,高貴狂傲;那些黑紫的顏

色在光線下晃出誘惑的清香和漩渦。

掬起洗臉槽裡一捧清水撩到臉上,腦子更是清醒,飛快的洗漱好,穿好衣服走到樓下。

洪英正在用吸塵機打掃衛生,見我下樓來,忙關了吸塵機的開關,扶著把手問:“陛下,您起來了,請問現在要吃飯嗎?”

“不用了,我父皇呢?”我問。

“現在是下午四點,主上吃過午飯就回公司了,說等電話,也是為了讓那綁匪放心,這樣我們這邊就更好去調查。”

我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在沙發上坐下,問:“有什麼線索了?”

“今天早上在西江新牙高架橋下的河灘處發現了弗利先生的司機的屍體,除了一張完整的臉能夠認出他是弗利先生的司機外,身

體和四肢都遭受了很殘酷的刑罰。所以,還是沒有查到弗利先生昨天下午到底帶太子殿下去哪裡,又是辦什麼事。”

我喝水的動作一頓,雙手捧著溫熱的瓷杯,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輕霧,腦中思緒飛快的轉動。

或許有哪裡還沒有想到,不然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到底是哪裡,我沒有注意。

我將事件一邊倒帶,一邊順著它去理順。

昊天不滿弗利對紫非天的“追求”,所以,終於忍不住打電話要我去公司看他,實則是即由我的出現讓弗利自動走遠一點,別覬

覦有主的男人;然後弗利對我有種情敵那樣的敵意,對我很是不屑,紫非天想出手,被我的親吻安撫了;然後吃飯的時候弗利又

突然沒有再對我表現出敵意,反而還誇讚我做的飯菜好吃,不過他當面向我挑釁,說是不會放棄紫非天。

我接受了他的挑釁,卻讓紫非天誤以為我會離開他,居然說要再囚禁我,嚇得我不得了;然後我覺得很累,想回家裡,又對紫非

天眼中的害怕做了讓步,留下來在辦公室裡面的休息間睡覺。

……睡醒後的事情省略;嗯,讓紫天沸騰的那五分鍾會議時間和半個小時的紫天游逛時間也省略了吧。

然後就是昊天他們的電話都無人接聽,接著而來的是裝著他們兩個人發絲的奇怪方形紙盒和突如其來的詭異電話。

再來就是外來的信息:戴著太陽帽和黑框近視眼鏡的女人;弗利家族和意大利黑手黨組織雷薩拉家族的某些連繫……

這種種加起來,無一不說明裡面有個巨大的陰謀。誰謀誰?又謀什麼?我不得而知。

紫非天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傷到他,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可以傷到我,我也相信。

可是,就不知道昊天也是不是在此之列。對於這個高速發展的世界,古代的昊天就猶如初生的嬰孩,懵懂、好奇。因為如此,他

可能會不自覺的放鬆了他為帝時的戒心,又因為我對他的寵愛,更是讓他深埋在心底的孩子心居於冷靜的上風。這是我之過。

我想我應該去那個司機的陳屍地點去看看,或許會讓我思緒來個逆向思維,推理出昊天和弗利他們的關押地點,以及整件事的背

後。不過,有那麼容易嗎?

想做就做。我把手上的杯子一放,站了起來,說:“洪英,你送我去那個司機的陳屍地點看看。”

“可是,陛下,那裡現在被警方圍起來了。而且主上說要是陛下醒過來也不要想太多,主上說會把太子殿下完好的帶回來的。”

洪英明明是為難的語氣,臉上卻還是面無表情的。

“哦,洪英話中的意思是已經知道了昊天被關在哪裡了?說吧,我聽著。”我走到洪英的面前,微抬仰著頭看著洪英蒼白清秀的

臉,和平靜的眼神,柔聲問道。

洪英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閃了一下,黑褐色的眼瞳上完完整整的倒映著我嚴肅的臉,他不幹不燥的嘴脣微微張開,似有無奈從他微

張開的脣邊跑了出來。

他慢慢的說:“郝紅和郝青(兩個精英青年)找到司機被拋屍前所關押受刑的廢棄倉庫,在那裡發現了太子殿下和弗利先生也在

那裡待過,只是後來轉移了地點。現在主上正在排查,說會在綁匪來電前救出太子殿下。”

“父皇是否鎖定了幾個地點?!”我緊緊的盯著洪英的眼睛,厲聲問。

洪英真的只是稍稍的頓了半秒的樣子,不仔細的話根本感覺不出他停頓中的深思。他說:“弗利先生住的寬城大酒店、城郊結合

的馬來街、西江出口的廢棄工廠,還有一個地方就是紫天大廈。”

我猛的抱住洪英,他的身體僵硬一下就放鬆了,鬆開了扶著吸塵機把手的左手,然後輕柔又小心的搭上我的肩膀,似推未推,說

:“陛下,洪英身上現在盡是灰塵。”

“沒有,洪英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桂花的香味。”不讓他推我,更是抱緊他的腰,在他的胸膛處蹭了蹭,溫聲說:“洪英,謝

謝你。我們現在去公司。”

臉上凝著溫和的表情走進紫天,直接走進那部直達紫非天的專用電梯。

紫非天在講電話,臉上的表情很是冰冷,見我進去,他嘴角輕輕的揚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我到他的身邊去。

他一邊溫柔的纏著我的長髮,一邊冷靜的說電話。

“早上那單事,警方那裡的調查報告說什麼?”紫非天問電話那頭。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有點小聲,但是對於我們有內力的人來說,那是足以讓我聽得清楚。

“因為死者是外國人,警方很是重視,跟進後才發覺死者是丹尼爾·弗利先生的司機,然後警方打電話向弗利家族去證實。所以

,現在丹尼斯·弗利和阿利夫·弗利發現有人監視他們,已經六個小時待在他們各自的房子裡沒有出來,也沒有打過任何的電話

;其他人那裡也沒有半點動靜。凶手處理得很乾淨,現場搜索的警察還沒有發現更多有用的線索,案件已經被刑事重案組接手。



“雷薩拉家族那邊呢?”紫非天冷靜的問。

“沒有消息。不過。”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們從雷薩拉當家的第七個情人那裡竊聽到一個打到華國的國際長途,

而接電話的是。”電話那頭又停頓了一下,似在斟酌著什麼樣的語氣來說才好一樣,最後用鼓起勇氣的聲音說:“接電話的是主

子的班主任蘇瑞。”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七點左右,是從美國拉斯維加斯打出來的。”

“電話裡說了一些什麼?”紫非天冷若冰霜的說。

我甚至感受到了紫非天在聽到蘇瑞名字時他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纏發的手指也有一瞬間的頓住。他感受到什麼了嗎?

“什麼都沒有,那個雷薩拉當家的情人七公子說是打錯電話,然後就掛了。”

“那查到蘇瑞現在人在何處自助游?”

“在閩海省的那敏山。”

紫非天纏著我長髮的修長手指緩緩的放開纏繞的頭髮,轉而勾起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雙舌糾纏吮吸時發出的聲音靡靡而誘人。

我真是不明白紫非天怎麼就吻了下來,還如此的情急和橫蠻。

牽出的銀絲被他的拇指輕柔的拭去,他氣息平穩,拿起壓在胸口的聽筒,冷聲吩咐道。

“撤走一些監視丹尼斯·弗利和阿利夫·弗利那裡的人,留下一兩個就好;去查一下丹尼爾·弗利比較親近的屬下最近一個月內

都做了一些什麼,半個小時候要回報。再查雷薩拉當家七號情人七公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拉斯維加斯。那個刑事重案組那裡我會讓

洪英去問,你們可以放手。至於在閩海省那敏山旅遊的蘇瑞。”

紫非天猶豫了一瞬,看了我一眼。我看懂了他的眼神,忙說:“要是他與昊天的失蹤有關,我會知道怎麼做的。”

紫非天給了我一個寵溺的溫柔眼神,對著電話說:“蘇瑞雖然是老師,但那是洪英特地為你們主子安排的人,身手非常的強,派

去的人不要超過兩個。”

當時鐘的分針指到昨天下午時那個六字的位置時,紫非天前面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紫非天按下免提。

金屬質的假聲隔著遙遠的距離冰冷的從電話裡傳出。

“原來紫先生是如此不守誠信之人。至於你派去西江北等電話的人,我好心的幫你收回了。所以,我再給紫先生一次機會。讓你

的小愛人今天晚上十點再去西江北,直接帶好一千萬美金。”

“我要聽我兒子的聲音。”我趴到桌子上,對著電話急切的吼。

“桀桀桀(笑聲)……美人兒,我就再好心一次,讓你聽聽紫先生兒子的聲音。”

接著那邊傳出一聲很重的開門聲,一陣唏哩嘩啦的鐵鏈聲響過,然後我終於聽到了昊天的聲音。

“君父,父親,小……”一聲重重的倒地聲讓我和紫非天都知道,昊天被敲暈了。

昊天的聲音有點虛弱,有著久未進食進水的粗澀感,但是話筒掌握在金屬假聲人的手中,昊天那未能來得出口的詞或話是什麼呢

?這也讓我們知道,昊天暫時沒有危險,但是也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

金屬假聲輕佻的說:“美人兒,晚上十點西江北,不見不散。記住,是獨自前來,否則我不介意送一點紫先生兒子身上的某些小

物件給你們作警告,那可不再是頭髮了哦。”

然後那邊重重的掛掉電話,整個通話時間包括把昊天叫來說話也不到一分鐘。

我在桌子上狠狠的捶了一拳,拳頭的關節處立即紅了,破皮處隱有血跡滲出來,凝成點滴。

紫非天不滿的瞪了我的一眼,握住我的手輕輕的舔上手背上關節上的血珠。血在他的嘴脣上染出一抹艷紅。他說:“清兒,別讓

自己受傷,我會心疼的。”

“對不起,不會了。”手上的刺痛我的憤怒的心情冷靜下來了。

把洪英叫進來幫著包紮了右手,然後提著一箱子的現金回到家裡。有些沉重的晚餐後,我獨自坐上了去西江北的出租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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