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抱著肩膀,“好東西!”起碼能讓著老頭多活二十年,就當是賠他的畫了!那藥裡面都是好東西,可遇不可求,有些連你們凡人聽都沒聽過!
藥丸進嘴,席老爺子就覺得胃裡一陣暖融融的,氣也不喘了,心臟也不疼的,渾身上下精力充沛沒有一個地方不舒坦的。
他又驚又喜的看下小玉,神藥啊這是!
小玉得意的一揚臉,那是當然。
老爺子高興還沒兩分鍾就聽那長得跟神仙一樣的少年道:“你吃了我的藥,這人就歸我所有了!”他一指席航。
什麽?老爺子眼睛瞪得牛一樣大,席航在旁邊心力交瘁。
“怎麽?你不願意?那把我的藥吐出來?”小玉兩手叉腰,土匪一樣不講理。
吃到肚裡的東西怎麽能吐出來?況且這又不是我要吃的?
老爺子覺得自己渾身是理,但面對咄咄逼人的小玉愣是一句也辯解不出來!
“不要鬧了!”席航上去抓住小玉的手臂,爺爺都快氣昏過去了。
“哼!我為什麽不鬧?明明是你酒後亂性唔……”席航一把捂住小玉的嘴把人按在懷裡對依舊目瞪口呆的老爺子道:“爺爺,我先回去了。”說著也不給老爺子說話的時間,拿出軍事化的速度迅速的拖著人消失。
席老爺子這會倒真是想要暈過去一了百了了,可他現在心臟強壯的好像二十歲,感覺自己都要氣炸了愣是一點事都沒有?
自己那心臟病呢?難道不藥而愈了?老爺子很想拍桌咆哮。
不,不是不藥而愈啊!他剛剛吃了人家的藥了!
現在病是好了,結果,孫子沒了!
席家大宅外,席航先把小玉給鎖到車裡,對送出門外的二弟席安道:“替我跟文婷道個歉,讓她受委屈了。另外,爺爺最近心情不好。”
席安眼睜睜的看著他大哥拖著一個從天而降的少年走出門,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進門是抱著一隻兔子,怎麽出門就變成了人?
還是恁好看的人!
席航叮囑一番上車就走了,留下席安一個人站在大門口風中凌亂,久久回不過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一頭霧水。
席航冷著臉開車,小玉坐在一邊自顧自的玩手指甲。
“你滿意了?”今天的事絕對是他故意的!席航掃了小玉一眼。
小玉撇撇嘴,轉過身不理他。
席航也沒在說話,他這個時候耐心忽然好的不得了。也不想再糾結之前的事了,知道真相又能怎麽樣呢?他心境已經發生了改變,真相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到家的時候,小玉賴在車上不肯下來,被席航硬拉下來抗著上樓的。走到電梯門口還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因為這架勢略誇張,被扛著的少年手腳胡亂撲騰,好像特別不願意。
可當敬業的保安提出自己的疑問時,那上一秒還撲騰的歡實的少年,下一秒就瞪著他,罵道:“多管閑事!”
我們就愛這麽玩怎麽地?
保安滿臉抽搐的訕訕退下,心裡暗道,這都是什麽人啊?
精神病啊!
電梯裡,席航拍了小玉一巴掌,“鬧夠了沒?”
沒有!小玉回答的理直氣壯,一口咬在席航肩膀上,死活不松口。
席航滿臉無奈,覺得自己特別無力。
這小妖精到底要幹什麽?
進門後他將人扔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麽?”既然已經戳破了秘密,小玉的能力在他之上,要是不肯跟他回來,分分鍾就能離開,可他偏偏被自己帶了回來!
席航搞不懂小玉到底要幹什麽?難道就是要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成功了!他整個人早就已經一團糟了,就在他們上2床的那一天!
不知道!小玉一轉臉,趴在沙發上不動。衣領在拉扯間弄得亂七八糟,大半個胸脯都露了出來,雪一樣白。
席航咬牙,覺得會心一擊。老實說,他很喜歡小玉這個類型的。身形纖細好像少年,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純稚天真好似孩童偏偏一舉一動間卻帶出妖媚的風情,像是惑人的妖精而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在他心裡放棄言錚的那一刻,空著的心裡走進來另一個人。也許是多年的執著落空,也許是他愛的不夠堅定,又或許是這個妖精用了什麽妖術迷惑了他……
這幾天他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他!
席航在沙發前站了一會,轉身就走開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就是喜歡嗎?他暗戀言錚將近五年,怎麽會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移情別戀一個幾乎陌生的人呢?
小玉見他走開,賭氣趴在沙發上不肯動。
席航草草的衝了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失眠,後半夜的時候他在夢中驚醒,一睜開眼就看到旁邊枕頭上趴著一團毛茸茸的白球。他心裡歎了口氣,將那團毛球拿起來放到自己胸前,一下一下的摩挲著那溜光水滑的脊背。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跟著感覺走!
席大少難得灑脫一回!
作者有話要說: 席大少被逼急了,一咬牙一跺腳,就那啥了。
第一章 交易
廉貞的固執言錚早早就已經領教過了,是能把人氣昏頭的存在。
勸他回家說的容易實施起來難呀!
言錚冥思苦想一番之後決定,先哄他高興再說!
於是,他使出渾身解數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吃飯的時候,束無修又沒臉沒皮的上門了。
言錚看見他就翻白眼,對於想把哥哥帶走的人,他是沒用好臉色的。但是一見自家大哥挺高興的樣子,他又不好明目張膽的趕人。
束無修一門心思全都在容深身上,連同桌吃飯的廉貞身後拖著一條大尾巴都沒注意到。
廉貞隱隱感到不安,言錚一臉的心事重重。他心裡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讓媳婦擔憂了,他忙活了一夜終於是勉強恢復了人身,但是身後卻拖著一條尾巴,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變回原形。
四人坐在一桌,面對滿桌子的菜,唯獨束無修忙活的不亦樂乎。一會給容深剝蝦,一會給又給他細心的挑魚刺,倒水端飯的簡直不要太忙。容深更是怡然自得的坐在那裡,束無修給他夾什麽他就吃什麽,實在不願意吃的東西就偏頭躲開。束無修也不勉強,見他不吃就自己吃,然後繼續用他用過的筷子給容深夾菜。
言錚吃了幾口就撂下筷子,就覺得心口堵的慌,眼睛一個勁的泛酸。
廉貞知道他不開心,飯也不吃了,抱著人就回後院自己的臥室去了。
“言言怎麽了?”容深聽到聲音問。
束無修看了一眼,道:“他們有事出去了。”看樣子不是什麽好事,兩個人都蔫頭耷腦的。
容深點點頭,情緒有些低落,他猜得到是什麽事。
束無修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送到他嘴邊,容深搖搖頭躲開了。束無修又給他遞水喝,容深這次接了過來,喝了一口之後,他終是問道:“之前你說帶我去天山的話還算數嗎?”
束無修聞言狂喜,連連點頭,“算數,算數的!”
“你要是……要是不嫌我麻煩的話,我想跟你去。”容深正面對著束無修,心裡有些忐忑。
他這一輩子也就主動了這麽一回,但是也足夠了。
“不麻煩不麻煩!”束無修高興的手舞足蹈激動的一把將容深抱在懷裡,“我一點也不嫌麻煩!”相反,他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稀世珍寶!他一輩子都想把這塊寶貝捧在手心裡護著!
不同於束無修的狂喜,容深則是深深的憂慮。
言錚一直把他放在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位置,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他就有些兼顧不暇了。兩個人在他心裡同樣重要,廉貞要走,他不舍得,想要跟去卻又丟不下自己。
看他左右為難的樣子,容深也跟著特別難受。越發覺得自己拖累了他。
他決定要和束無修走,也不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天在束無修拉著他手說要帶他走的時候,他心裡是渴望的。
他想去!他心裡是歡喜的,他喜歡這個人!
強大,有安全感,對他的關懷無微不至。和束無修在一起他心裡無疑是高興的!言錚帶給他的是親情,而束無修帶給他的是另一種愉悅。
如果把這種感覺歸類,那應該是喜歡了吧!
另一邊,言錚被廉貞抱著懷裡,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半天一直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直到言錚坐的累了才起身換了個姿勢。
“小玉說要帶你回去。”言錚艱澀的開口。
“嗯,我知道。”廉貞輕聲道。
言錚抬頭望著他的眼睛,“我們還能見面嗎?”畢竟曾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他這一回去閉關個百八十年,自己早就化作一捧塵土了!
廉貞聞言眉頭緊蹙猛地將言錚撲倒床上壓在身下急切而又凶狠的吻了上去,想要這個人,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惦記了十幾年越接觸就越欲罷不能,他都想的快要瘋魔了!想要把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從此再也不分離!
唔,言錚被他咬的疼了,嘴裡嘗到了血腥味。他嗚咽一聲手緊緊的抱著他肩膀,不肯松開。兩個人親的忘我,在床上來回翻滾頗有一絲抵死纏綿的味道。
良久,廉貞才把人放開,喘著粗氣聲音沙啞的說道:“等我,等我回來。”雖然萬般不舍,但是他必須回去。他在人間身上有禁製根本沒辦法用全力療傷,而他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鏟除張真人找回領主信物,然後才能心無旁騖的把媳婦娶回來。
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須盡快恢復力量!
“乖乖等我!”廉貞凝視半晌又把人抱在懷裡,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直接把媳婦給吃了。
嗯。言錚聲音裡帶著重重的鼻音,心中暗道,有這句話就夠了。還算你有良心,要是真讓我等個百八十年,真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兩天后,廉貞悄無聲息的跟著小玉一起離開了。小玉還納悶這次怎麽這麽好說話?
廉貞只是冷著臉趕路,恨不得一蹴而就直接到家。現在的分別是為了以後能更長久的在一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現在短暫的分別也不是不能忍受。
廉貞一走,言錚這心裡就空蕩蕩的。幹什麽都提不起力氣,當然,怒瞪束無修的時候除外。
不知道怎麽回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束無修這廝竟然天天來這裡報道,早上來晚上走,比打卡上班還準時。天天把他大哥哄得眉開眼笑。
當然,開心並不是什麽壞事,關鍵是他動機不純啊!
束無修是想要把他大哥給帶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