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孔雀於飛
此時外界的變動,已經沒法傳遞到洛蒙森林深處。剛開始還會漏下碎金般陽光的洛蒙森林,漸漸被繁密的樹木佈滿。低處的野草蕨菜,低矮灌木,高聳喬木,高高低低的樹木織成了立體的篩網,把陽光濾得一點不剩,葉片都非常潮濕,滿眼都是綠色,行進非常的艱難。
獅鷲散發的威壓讓小型的野獸不敢靠近,但是洛蒙森林真正兇殘的卻是那些連野獸都算不上的生物,毒蛇,蜘蛛,毒蛙,甚至毒蟲,它們的智力未必能夠分辨危險的到來,但是它們本身卻會帶來巨大的危險。法師們均勻地分佈在這只八千人的奇襲隊伍中,看不見的法力護罩悄然張開。
羽歌夜和孔雀膽一直走在最後。「沒有你的小跟班,你就不敢打前鋒嗎?」孔雀膽出言譏諷,但是壓抑不住的喘息暴露了他此時的困境。那件黑羽翎裙被羽歌夜收藏,孔雀膽身上披著一件亞麻色的披風,這個披風是名副其實的遮羞之用,因為緊緊圍住他脖頸的披風下面,孔雀膽雙手牽著獅鷲的韁繩,而另一雙手則握住了他身上的「韁繩」。孔雀膽微微向前傾著身子,這樣披風就會自然圍攏下來,像是從脖子落下的帳篷。然而向前屈著的姿勢卻讓他的後背挺直,羽歌夜全身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不時舔吻他的後背。
「你是想要去前面嗎?」羽歌夜壞笑著抬起雙手,攬住孔雀膽的胸口,手掌溫柔□兩點,孔雀膽肩膀縮起來,忍不住後仰,披風落下,中間鼓出一個凸起,很快就被洇濕,孔雀膽向前掙動,讓披風再次帳篷般垂下,但是濕痕卻消散不去。羽歌夜啃咬著他厚實的背肌:「你身上黑孔雀紋身有多少個翎眼,我都數清了。」
孔雀膽不想理他,走了半日,就被他摸了半日,孔雀膽渾身如火,早已經承受不住,還能出言譏諷,就只是心裡那股志氣讓他不肯放棄。羽歌夜拿捏的極好,身上香甜氣味縈繞在兩人周圍,把孔雀膽弄得不上不下,如在火燒。從前面看披風垂落,十分保守,孔雀膽後面卻是全都露出來,被羽歌夜肆意賞玩。
「今天領路不錯。」羽歌夜看他已經承受不住,就輕拍他臀部示意。孔雀膽咬著牙,雙手撐在獅鷲後背,雙腳踩著獅鷲背上鞍韉,抬起腰部。「為什麼不抗拒了?」羽歌夜得了便宜還賣乖,孔雀膽當即就想躲開,卻被羽歌夜扶著腰部,慢慢進去。
「唔……」孔雀膽把聲音悶在嘴裡,不肯出聲,獅鷲走得很穩,但是此時孔雀膽的姿勢,半立在獅鷲上,隨著前進不由起伏,也就跟著被頂弄,這動作不算激烈,卻磨人。又走了一會兒,孔雀膽就額頭見汗,身上泛起紅暈。
「傳令,靠河休息!」羽歌夜向他身邊的傳令兵說完,整支隊伍就分出幾人,向著河邊偵查,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全都停下歇息。他們繞了大圈,從極遠處繞到青衣江一條支流,溯洄而上,向著龍頭峽進發。龍頭峽名為龍頭,統領青衣江水系,地勢險要,兩扇天門般的山閘中有著名的龍頭瀑布,順流而下,若蒼龍奔海,逆行而上,若萬獸朝蒼,景象雄渾壯闊,蔚為大觀。他們此時距離龍頭峽路途已經不遠,更要多加小心。羽歌夜本就在隊伍後面,輕輕拉扯獅鷲,就轉入了林中,只走出幾步就隱入山林之中,來到一棵樹下。
「這一路真是順風順水,繞過了所有西鳳崗哨,小孔雀,你表現不錯。」羽歌夜撫摸著孔雀膽的身體,左右終於沒人,孔雀膽也不用忍得那麼辛苦,他帶著喘息道:「過了龍頭峽,你若不回返大隆,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捨得我死?」羽歌夜這話說得氣人,孔雀膽想要反駁,卻被羽歌夜頂弄,只剩喘息,又恨又羞,羽歌夜輕拍他tun部道:「用手勾住那棵樹杈。」孔雀膽茫然抬頭,幾乎近在眼前的地方橫著一根樹杈,他雙手舉起,抓住橫枝,羽歌夜伸手解開披風,他潮.紅身體又一次露在空氣裡,下面還含著羽歌夜,他抓著樹幹的手做引體向上,身體緩慢起伏,長刃入鞘,又被抽出,反覆來回。
以他體力,縱是一氣做上幾百個本也不怕,但是下面被羽歌夜長刀侵襲,身體軟沉,很快就大汗淋漓。「別動。」羽歌夜雙手從孔雀膽肋下穿過,反手抱住孔雀膽的雙肩鼓起的肌肉,整個人掛在孔雀膽身上,獅鷲就自然從兩人身下離開。羽歌夜雙腳落在地上,托住孔雀膽長腿,猛地用力把孔雀膽旋了一圈,孔雀膽忍不住喘息,雙手翻轉,從背對羽歌夜變成了面對羽歌夜。羽歌夜輕舔落著晶瑩汗珠的紫紅小點,眼睛還看著孔雀膽。這專注又霸道的眼神讓孔雀膽忍不住絞緊。
羽歌夜托著孔雀膽,把他後背壓到樹幹上。孔雀膽雙臂緊緊抓著樹幹,雙臂的經脈都鼓了起來,渾身汗珠滾動,終於到了極限,放下雙手摟著羽歌夜,氣都不勻。他身量極高,現在卻像樹袋熊一樣抱在羽歌夜身上。羽歌夜溫柔撫摸著他後背,放下他雙腿讓他舒緩身體。
「感覺如何?」羽歌夜看孔雀膽靠在樹幹上終於漸漸平復呼吸,才開口詢問。孔雀膽睜眼看著他,便又撇開頭去。羽歌夜讀懂他眼裡羞怒,也不刺激他,拿出毛巾幫他擦拭身體。
「你這樣整日折辱我,到底想要幹什麼。」孔雀膽伸手拿過毛巾自己輕擦。羽歌夜知道他是為了問出這句話感到尷尬,拿著毛巾只是找個事做掩飾自己不安,只得無奈地捏著他下巴輕輕搖晃:「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是好人,本性竟是個色狼惡棍麼?」
「難道不是?」孔雀膽斜眼看他,這段時間他被羽歌夜欺榨,總是有種被人折辱的悲憤,表現得也是忍辱負重的樣子,這個眼神自然流露,才有了點當初獨闖錦官城,坦然自若的樣子。
「難道你就沒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孔雀膽困惑不解。羽歌夜伸手輕點他腹部,孔雀膽一把抓住他手指,羽歌夜卻只是看著他,表情寫滿了理所當然。孔雀膽慢慢鬆開箝制,任由那手指繞著他肚臍輕柔撫摸,認命般譏諷道:「這就是變化?」
「我說的是鬥氣。」羽歌夜無奈地拍他肚子。孔雀膽卻眯起眼睛,嘴角起了一絲危險笑意。他在羽歌夜身邊一直被春宮八音箝制在亢奮狀態,只有這種事後溫存的時候,才能短暫脫出精神纏繞,若是現在發動鬥氣,想把羽歌夜怎麼樣都易如反掌。羽歌夜卻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春宮八音的限制正是最弱的時候,只是撫摸著他的腹部。孔雀膽閉上眼睛微一感應,再睜眼時,眼睛裡充滿了驚喜和困惑。
「你以為什麼法術都能制住你嗎?春宮八音是聖師發明的雙修法門,對你我都大有裨益,我懷疑當年洛華黎遲遲進不了武聖境界,聖師就是發明了這個法門才幫助他跨出最後一步。」羽歌夜一句話激起千層浪,都翻湧在孔雀膽驚駭的眼裡。
「龍象九品到武聖,只一步之隔,一線之遙,卻難入登天,我多年不得其門而入,怎麼可能多做幾次就……」孔雀膽根本不相信。
羽歌夜臉上不露聲色,但是雙手卻在孔雀膽身上到處遊走,孔雀膽現在對這種騷擾撫摸已經完全不在乎,他雙手摟住孔雀膽後面道:「當然不是什麼人都行,雙修雙修,眷侶成雙,才能修啊。」
這話讓孔雀膽嗤地笑了出來:「眷侶?我和你也算是眷侶?」
「我不知道算不算,不過你現在功力進步卻是事實吧?只要你多愛我一點,或許真的能突破。」羽歌夜故做認真地要求,孔雀膽更加樂不可支:「一派胡言,我從沒覺得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說完之後,羽歌夜也不反駁,只是專注地盯著他,直把他嘴角笑容看得一點一點消失,孔雀膽偏頭看著遠處茵茵綠色:「做了又怎麼樣,我們沒可能的。」
「你是孔雀,不是龍雀,別重蹈前人的覆轍。」羽歌夜簡明扼要,一句話就戳中要害。
孔雀膽搖頭看他,眼中沒有溫存,沒有笑意,只有羽歌夜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種堅強不可動搖的強烈意志:「朔龍雀對聖師有情,對部落無情,卻困於責任,落入兩難。我對你情不夠深,對西鳳卻一片赤誠,我和龍雀,不一樣。」
「西鳳皇室昏聵,你難道看不清楚,就非要和這個已經墮落的王朝一起毀滅?」羽歌夜鬆開他,退後一步,這個姿態本身,就是一種逼迫。
孔雀膽從獅鷲背上拉過披風蓋在身上,一字一句都傾注了極認真的情感:「孔雀三族共同創建西鳳王朝,黑孔雀一族的根紮在這裡,我知道西鳳皇室已經快無藥可救,可我還是要試一試,家國天下,我若是讓你捨棄大隆的一切和我去西鳳,你願意嗎?」
「西鳳民不聊生,我和你去西鳳,只能一起受苦,你和我來大隆,我卻能庇護你於翼下,這怎麼能比?」羽歌夜說完,突然明白了孔雀膽的意思,無論多少理由,掩蓋不了他放不下大隆權勢的事實。朔龍雀是被迫背負著部落的期望,孔雀膽卻是自己選擇的理想。繼承先輩榮耀,重振西鳳國威,這是孔雀膽一輩子的理想,他放不下。
「西鳳皇室如此腐朽,你若留在西鳳,遲早會陷入泥潭,不可自拔。」羽歌夜恨鐵不成鋼的罵他。
孔雀膽看著他氣憤表情,卻終於感到有種不是翎心發出的香氣,而是從心底泛起的甜:「聖師肯用一生放龍雀高飛,你呢,願意放我走嗎?」
「不願意!」羽歌夜猛地拉開他的披風,「讓自己老婆遠走他鄉解開心結,那是傻瓜才幹的事,把你操到服,就是我給你開解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自己吐槽自己筆下角色麼Orz
比蒙王朝的小受戲份不是很多,有的還沒有配角出彩,這是王朝文的侷限,既言情又爭霸的結果就是有點不倫不類,不過本文已經即將進入第一個**,也是正劇偏悲的開始,大家要做好準備,如果受不了的及時棄文。
寫正劇神馬的真是太累了,果然還是猥瑣吐槽流適合我,天劫系列的第三部正在存稿中,未來星際機甲文,還是一攻N受,還是菊潔無反攻,鬼畜抖S艦長攻,忠犬受,官二代受,精英受,大叔受,基情滿滿的普羅米修斯號,即將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