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迷香詭夢
「四爺。」希奇承受不住藥力侵襲,無助地看著羽歌夜。「難受嗎?」羽歌夜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必然是飽受煎熬,但是驟然把這麼個難題擺在面前,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他前世縱橫刀山火海,不懼生死,卻偏偏在感情上沒多少經驗,為了放鬆緊繃的精神,他曾經和一具具有溫度的玩具滾過床單,卻只是追求快感,從沒有記住任何一張臉,有人曾經笑話他,需要的只是一個鮑魚。和男人做,心理上慣性地覺得難以接受,但是在種種「非做不可」的理由下,他的堅持也變得岌岌可危了。
羽歌夜看過《異獸寶鑑》,現在看著希奇垂著頭,耳朵通紅,皮膚上都泛起情動光澤的樣子,立刻覺得曾經看過的文字都變得活色生香,每一個字都能理解,拼在一起就成了無法想像的事實。
希奇點點頭,眼睛看著地面,但是羽歌夜知道他在偷偷瞄著自己身體。希奇的雙手交叉在身前,把竹棍壓在身上,可惜他握劍的手,卻握不住自己的劍。羽歌夜意識到自己正盯著希奇某個部位看的時候,惱怒地抬手,燈罩裡的火光熄滅了。羽歌夜後退兩步坐在床上,深呼吸幾次,然後極低極低的聲音,像是不想讓希奇聽到一樣說:「你來吧。」
然而希奇還是聽到了,獸人的耳力目力天生就優越,黑暗騙的了自己,卻擋不住希奇的眼睛。他聽到猶豫的腳步向著他筆直行來,視線還沒有從驟然的黑暗裡適應,他本來想閉上眼睛,卻發現自己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才意識到,灼熱的空氣噴在自己已經無法控制的地方。一雙手握著他雙腿的兩側往下拉,羽歌夜抬起腿任褲子滑落到腳踝,希奇幫他把褲子徹底脫掉了。失去了束縛之後,羽歌夜的身體以最自然的角度怒指星空,與希奇溫熱的呼氣近在咫尺,它掀開了不曾見人的「面紗」。溫熱的唇舌侍奉是羽歌夜不曾體會過的感受,他欺騙自己,這是情藥的效果,這是為了讓唐修意不為自己擔心,這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希奇艱難的吞嚥聲裡,混雜的是他忍耐了遠不止十五年的蓬勃青春。
「四爺。」希奇「啵」地難受地躲開頭,羽歌夜意識到那滴落在地的聲音是什麼之後,強烈的愉快讓身體像蠟燭一樣,而他的頭幾乎要燒著了,他緊緊抓著床單,亢奮的血液在身體內衝撞,希奇做了一件錯事,這不是發洩,而是點燃,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希奇。」羽歌夜覺得自己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但是他說話噴出的熱氣卻從希奇的胸口湧了回來,或者說那就是希奇的體溫。「四爺。」希奇的聲音充滿了難以承受的壓抑,他跪坐在羽歌夜身體兩邊,羽歌夜意識到這個姿勢對希奇而言有些艱難,便往床裡坐了一點,他發誓他真的是無心的,他拉著希奇的大腿讓他不用只拿膝蓋作為支撐點,然後,那雙手就放不下了。
「……爺」希奇只說了一半,發出四這個音對他而言太難了,這一聲是從嗓子裡擠壓出來的。他用手巴著羽歌夜的肩膀,感覺到兩片巴掌型的火焰烙在他的身上,他想起了三年之前似乎發生過這樣的事,到底是多久,他記不清了,那時是什麼感覺的,他也記不清了,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丟人的顫抖,抖出了很多不該流出來的東西,弄髒了他用生命來崇拜的那個人,他想像著若是揭去這黑夜會是什麼樣子,那個從來智珠在握,冷靜自制的人,也會像自己這樣無法控制的顫抖嗎,他金尊玉貴的身體上,或許正緩緩淌下自己身體裡不成體統的東西,他竟然可恥地覺得更加亢奮,他想做點更壞的事,他想,他想把他吞進自己的身體裡。
有力的手揉捏著自己,希奇恍惚覺得,他終於明白從小到大所有辛苦的練武的日子到底是為了什麼,那些日復一日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他喜歡那雙似乎能掌控一切無所不能的手,他知道那雙手的主人一定非常厭惡此刻發生的一切,他不想讓他討厭自己,但是他控制不住了,他被彈奏出了可恥的音樂,不成曲調,不堪入耳,他卻懷著極其罪惡的,卻十分故意的心情,把這音樂貼著那個人的耳朵唱給他聽。對不起,四爺,我不是你眼裡那個純潔的少年了,我早就不是了,當鳳君問我和聽河誰想要做這件事的時候,我知道那是個萬劫不復的選擇,但是我不能讓他先開口,我沒他那麼好的耐心,我沒辦法躲在黑暗裡默默地看著你,就這樣燒著我吧,懲罰我吧,為了我貪婪的罪孽!
希奇的眼淚滴落在羽歌夜的肩膀,羽歌夜攬住希奇的身體,完全貼合的胸腹讓他身上的煎熬感覺頓時減弱,卻又馬上更加渴求,他伸出手指蓋住希奇的臉,他不擅長溫柔什麼的,連擦眼淚都不會,手像只熊掌一樣捂在希奇的眼睛上,感覺到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快速地眨動著,希奇一定很害怕,他今晚是在拿生命在賭博,賭自己會不會救他。他想起曾經偶然聽過的很煽情的蠢話「你用一生做賭注,我怎麼捨得讓你輸?」,他輕聲笑了,真可笑,他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在為希奇著想,他如果真的這樣想就該現在就走出去,母君不會為難他的,希奇也就不用這麼痛苦。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犯罪,希奇和自己同歲,十五歲的少年,他前世殺人放火,卻從沒犯過強J,更何況是未成年人,但是他控制不了,十五歲的身體,三十歲的心,一個成熟男人最可悲的事是什麼,就是屈服於□,他以為自己能戰勝一切,卻被心裡的魔鬼輕鬆擊敗。
「對不起!」羽歌夜捧住希奇的雙丘,感覺到希奇恐懼的渾身顫抖,他聽到耳旁傳來從彷彿靈魂裡發出來的那句「爺」,真可怕,他這是怎麼了,他竟然覺得這句話裡充滿了情動,在最後的關頭,他竟然又想起了那本書,他想起了裡面的一句反覆出現在每段床上描述的話,「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最喜歡你受不了求爺的時候」,他覺得後半句還是挺對的,這是個聲控的密碼,那一聲爺喚醒了他心裡沉睡的惡魔,這是他的希奇,這是跟在他身邊,學習見龍卸甲劍的希奇,這是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押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是永遠睜著純淨的圓眼睛充滿信任地看著自己的希奇,他想像著此時黑夜中的希奇應該睜大了那雙眼睛,為貼在最私密部分的可怕感覺而嚇得不敢動彈,他懼怕,可是他不敢逃。他真的希望希奇能夠反抗,能夠逃走,這樣他就能懸崖勒馬。希奇,別這麼縱容我,你知道你信任的這個人想著什麼嗎,你知道他抱著你的手此刻已經控制不住了嗎,你知道可怕的情藥,你知道這座皇宮十五年的壓力,你知道對整個天下的陌生恐懼,都因為你的懷抱變得更加清晰了嗎,因為你給了他能夠握在手裡的溫暖,當他有了自己想要佔有,想要保護的東西,他才會變成真正的人,你是在用**獻祭一個降臨的惡魔。
希奇沙啞地叫出了聲音,他壓著自己的嗓子,他怕太過清晰的聲音讓羽歌夜會清醒過來,會意識到自己正抱著最厭惡的獸人,儘管他知道那份他下在酒杯裡的北莽皇室的「徹夜歡歌」是多麼的有效,因為自己真的是在「徹夜歡歌」,自己能壓住想要狂溢的可恥吟哦,卻無法阻止身體誠懇地汁水淋漓,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為什麼練了這麼多年武功還不是武聖,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想要勸自己的身體放鬆一點,矜持一點,裝得再像個純潔少年一點,但是那該死的地方卻緊緊咬著不放,發出啪啪不絕的「歡歌」。他想起教導自己的宮中老人說第一次總是很疼的,他一定不是個好孩子,那疼痛那麼短暫就過去了,他的身體很快就自發地狂野起來,他又痛恨自己練武練得太好了,這身體一點都沒有覺得疲憊,像是永無停息一樣興風作浪,他能感覺到自己坐下去的時候帶起的粘膩感覺越來越強,他把這個人弄得更髒了,只是這麼想而已,他就更加的亢奮。
羽歌夜不知道被情藥強迫著起伏不息的希奇和固執自我欺騙的自己誰更可憐,美妙至極的感覺讓他無法停止,他不能,他不能那麼做,他,他無法忍受地翻身把希奇壓在床上,那曾經赤膊練劍,隨著每一次揮動而鼓起的胳膊和胸肌都貼著自己,他含住那個嬌小的東西的時候,還含含糊糊地想著,自己怎麼會覺得越大越好呢,這小豆丁讓他不忍釋口,甚至想要兇殘的啃咬。他像是野獸一樣聳動,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擠到希奇的身體裡,他冷酷無情地拍打著希奇挺翹的迎合著的部分,只為了聽到更動聽的聲音。
他一定是恨著自己吧,否則為什麼要打自己呢?希奇驚惶地抓住羽歌夜的後背,他無力地抓撓著想要穩住被撞得不停晃動的身體,卻越來越失去對自己的控制,無論什麼時候,這個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都充滿了控制慾,自己從來就沒有任何能抓住的東西,只有能奉獻出去的自尊。他不想做出任何打斷這場夢一樣美好歡樂的事,可是他沒辦法,他必須制止更深一步的發展,他說出來了:「太深了,不行!」別再深入了,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再深的地方不能被允許,他被那個隔著褲子就能看出非常粗暴的怪物逼迫到了極限。這話果然一點用沒有,更激烈的動作深深地穿透了他,他最後記得的清醒念頭充滿了絕望,他把自己的快樂無法制止地釋放出來,這暴露了一切。
羽歌夜聽到小豹子般的哀鳴,伴著液體衝撞自己腹部的感覺,甚至自己的下巴,他伸出舌頭,真的是甜的,古人誠不欺我。那些液體隨著腰部彎曲的動作被迅速擠壓地在胸口和腹肌上到處流淌,他喜歡這種感覺,他感覺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緊緊纏繞在自己的大腿上,繞了兩圈,他數著呢,他沿著希奇健美的脊背摸到他的頭頂,在圓潤的人耳上面,在希奇茂密的頭髮裡,長出了另一對更加圓潤而且毛茸茸的耳朵,他邪惡地笑了,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讓他心情好了很多,因為他知道希奇並沒自己想的那麼難受,那隻耳朵在他的手裡瑟瑟發抖,他抓撓著獸耳的根部,感覺到豹尾緊緊纏住自己的腿,束縛讓肌肉的運動更加明顯。不同的獸型有著不同的表現,豹子纏郎,獅子鞭打,狼犬繃直,羽歌夜感覺到自己越來越高漲的熱情,他吻住了希奇的嘴唇,他不擅長這個,希奇也是,但是他此刻需要這個,彷彿在最高處再添上一把柴。
唐修意一直站在碧屋梧桐下,從細小到清晰,屋子裡傳來了希奇的聲音,他卻一直冷著臉站著,伸手握著冰冷的梧桐樹,希望寒意能消掉他心中的擔憂。羽歌夜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他卻知道那個唐族最隱秘的傳說,羽歌夜如果連這都做不到,又該怎麼闖過最後的關卡。他等待了很久,終於聽到他乖巧溫順的兒子用他從未聽過的語調說「夜還長著,再來」。他終於放下了緊緊抓著梧桐的手,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鳳非梧不棲,這棵樹確實給他帶來了好消息。唐修意走出清梧院,沈聽河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他在確定不會打擾羽歌夜的地方轉過身,沉默地盯著沈聽河。
「這一次用了藥。」唐修意說出來的時候有點愧疚,但是他很快掩飾了自己的情緒,「我瞭解歌夜,他會對希奇負責的,但是這還不夠,我必須打破他那些古怪的堅持,讓他認清這到底是個什麼世道。我讓希奇先上,是因為接下來的任務更艱難,我相信只有你能夠勝任。」唐修意用陰冷的目光看著沈聽河,「我知道你是個人才,但這世上人才很多。我不喜歡以門第看人,但是這關係到歌夜的未來,沈聽河,你是個聰明自知的人,以你的身份,我只能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是你對歌夜的感情,我連這個機會都不會給你。」
「聽河明白。」沈聽河的表情完美詮釋了沒有表情。
唐修意古怪地看著他:「或許你不知道,你和你的姆媽非常的相像。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曾經幫助我很多,龍驂將軍府容不下他,我卻容下了你,我希望你懂得感恩。」
「鳳君恩德天高地厚,沈聽河無以為報。」沈聽河跪在地上。
唐修意卻憐憫地搖頭:「愚蠢,你不該是對我感恩,你該感恩的是歌夜,感謝他還沒有被權勢利慾刮去所有慈悲和善良,還願意接受你這樣的出身,你遠比你的姆媽幸運得多,這是你自己掙來的福分,你要把握住。」他沒有等待沈聽河的回答,消失在衰敗的荷塘邊。
沈聽河看著月光照亮的荷塘,那裡面是如同惡鬼般怪異的荷花殘葉,僅剩的一點水結成了冰,白森森的。他就這樣站在門口,不敢回去聽那些讓他感到害怕的聲音,像希奇那樣的幸運只會有一次,他不敢想輪到自己的時候,能不能遇到今晚的羽歌夜。
第四十九章迷香詭夢純肉版
「四爺。」希奇侷促地試圖伸手擋住自己高高翹起的肉柱,因為雙臂交叉擺在下體前面,他的胸肌被夾出一道明顯的深痕,見龍卸甲劍左右劍技相同,所以他的胳膊並沒有明顯差別,二頭肌鼓起的弧度已經像是成熟男人一樣有力。比起走街竄巷曬黑的羽歌夜,每天只穿條短褲練劍的希奇曬得更均勻,沿著兩臂麥色的皮膚,落在小腹的陰影中可以看到清晰的六塊腹肌。然而他能夠單手持劍的寬大手掌,並排擋在貼著肚臍的豔紅肉柱前也沒法遮住露出的小半截莖幹和圓潤如同一顆蜜桃的龜頭。
羽歌夜沒比他好到哪去,光滑柔軟的綢緞攔不住他勃起的肉槍,反倒因為纖薄的質地把龜頭頂端唇狀凸起都顯露出來,帶著一塊明顯洇濕的水跡。羽歌夜察覺到希奇的目光在悄悄盯著他的下身,惱怒地揮手熄滅了燈火,退後坐在了床上:「你來吧。」黑暗中希奇向著他靠近,緩緩蹲在了他面前,他努力睜大眼試圖看清黑暗,卻發現毛茸茸的模糊腦袋蹲在他面前,灼熱的呼吸就噴吐在此刻一點阻隔作用也沒有的褻褲上。希奇抓著他的褲子,羽歌夜知道反抗也沒有用,便抬起身讓希奇把褲子脫下。褲子沿著他的小腿落到腳踝,希奇貼近羽歌夜,堅實的胸肌貼在羽歌夜的小腿上,熾熱的溫度讓羽歌夜感到更加亢奮,希奇分開他的腿,本能地抗拒又讓羽歌夜試圖夾著,希奇寬闊的肩膀便緊緊貼在羽歌夜大腿上,成熟又青澀的身體,有力的胳膊肌肉光滑緊致,溫暖的嘴唇觸碰到了羽歌夜的龜頭,像是有著淺淺毛刺的舌頭帶給羽歌夜強烈的快感。曠了十五年沒接觸過性事的身體,此時一旦解禁就一發不可收拾。希奇的舌頭舔著他龜頭的冠溝,掃過他整根肉莖,通過希奇的舌頭,他意識到自己長了一條「龍虯冠翅,寸金殺器」的寶具,冠溝高高的翹起,希奇細細舔刷著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含進了嘴裡,只含進了一個龜頭而已,希奇的呼吸就很艱難了,但是他卻努力地慢慢吞嚥著羽歌夜的肉棍。腥檀的雄性香氣讓希奇渾身發抖,亢奮的不能自己,
在這種時候羽歌夜還閃過一個片刻的念頭,希奇是在哪兒學的深喉技巧,隨即粗大陰莖被吞進熾熱口腔的感受讓羽歌夜控制不住地抬起腰部前後移動。希奇的頭髮在他的授意下見得很短,勉強能握在手裡,想加裝這是女人都不可能,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發出嗚咽呻吟含著自己陽物的是希奇,他有些明白為什麼有人愛上同性,這是征服的快感。年輕的身體扛不住快感,羽歌夜沒過多久就感到自己下體蓬勃,因為難受而本能吞嚥的希奇讓他的陰莖不停顫動,他來得及抽出來之前,快感讓他忍不住射在了希奇的嘴裡。希奇吐出他的肉棍,嘴裡發出啵的淫靡聲響,此時房間裡已經不是那麼黑暗,羽歌夜聽到了粘稠的液體滴落地面的聲音,他射精時亢奮跳動的肉棍把一些白濁液體滴到了地面,但是大部分都留在了希奇的嘴裡,他和希奇沉默地呆了幾秒,他突然意識到希奇把那自己的精液吞下去了。
希奇跪在羽歌夜身體兩側,只有膝蓋支撐著身體,脊背挺得筆直,羽歌夜都能問道希奇身上溫暖的味道,這個姿勢讓希奇有些搖晃,他伸手拉著希奇的大腿怕他摔下去,手卻無法從希奇修長的腿上挪下來。希奇被他拉著整條小腿跪在床上,胸腹和羽歌夜貼在一起。羽歌夜撫摸著他的腿,力氣越來越大,最終挪到了希奇挺翹的臀部,大腿和臀部之間沒有一絲肉褶,沿著一個陡峭的坡度,就能摸到渾圓的臀尖,羽歌夜的雙手用力揉捏著,不時因為向著不同方向用力,而讓中間露出一條縫隙。希奇發出沉悶的喘息,漸漸變成低低啞啞的呻吟,就在羽歌夜的耳邊,他吐出的熱氣,吞嚥口水時滾動的喉結,漂亮的鎖骨,都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傳達到羽歌夜的身上。「……爺」希奇沙啞地開口,羽歌夜感到有些液體從頂著自己小腹的剛硬肉棍裡流了出來,在自己身上緩緩滑落,希奇的肉棍很長,龜頭像個桃子,羽歌夜想忽視都沒辦法,他心裡還是不太能接受,但是當流著液體的桃子摩擦他的腹肌時,他又有種奇妙的快感。
一滴眼淚落在羽歌夜的肩頭,讓熾熱的皮膚有了短暫的清涼,羽歌夜覺得自己的神智短暫清醒了一點,他伸手蓋住希奇的臉,想要擦掉希奇的眼淚,希奇的睫毛顫抖著眨動,刷著他的手心,然後更溫熱的東西吻著他的掌心,他意識到希奇正用嘴唇親吻他的手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雖然覺得是犯罪,但是對於希奇來說這是一件正常的事,唯一的困難在於他是否願意讓自己成為他的男人,而希奇已經被迫做出了選擇,他現在跪在自己的身體上,任自己予取予求。「對不起。」羽歌夜的手沿著希奇的脖頸落到他的胸口,沒有女人的大,但是皮膚的質感卻像最好的綢緞,獸人習武,身體呼吸吐納,皮膚並不粗擦,卻有著明顯區別於女人的微沙的質感,羽歌夜的手覆蓋著希奇整個胸肌,像撫摸女人的乳房一樣揉捏,但是區別太明顯了,掌心裡不會填滿柔軟無骨的肉團,只有一層緊實的肌肉貼著他的掌心。如果有人敢這麼摸自己,在一拳將對方打出去之前,他的肌肉一定會防禦性地繃起,他前世的身體甚至能靠肌肉緊繃攔阻子彈。而希奇練武的身體也繃緊了肌肉,卻很快就放鬆了,緊實卻光滑,而且遠比女人熾熱,乳頭小小的,被掌心擠壓的時候甚至會壓進胸肌裡,和女人完全不同的感受,但是羽歌夜卻感到著迷。他的手往下滑去,這裡是更少有女人具有的東西了,希奇沒有練出完整的八塊腹肌,但是腹肌的數目減少,每一塊的面積就變大,三排巧克力一樣的鼓起,在羽歌夜的手掌下起伏,男人的腰腹是最有力的地方,胸肌還能任由他揉捏,腹肌卻更加堅硬,在兩排腹肌的下面,小腹的兩塊腹肌之上,小而圓的肚臍被羽歌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希奇的呻吟和那種高亢的尖叫也不同,壓抑,沉悶,只在忍受不住的時候蹦出一兩個音節,比如羽歌夜用手指沿著他肚臍邊沿撫摸的時候。
他的嘴唇接替了手指之前的位置,舔舐著希奇的胸肌,希奇很乾淨,但是羽歌夜總覺得自己嘗到了什麼味道,小小的肉丁在他的舌尖被肆意玩弄,他張大嘴啃咬著希奇的胸肌。比起無法塞進嘴裡的女人,男人的胸肌簡直天生是為了嘴唇出生的,希奇還沒長到完全成熟的時候,羽云歌一隻手就能覆蓋他整個胸肌,而用嘴則能把小半部分皮膚都吸允住,唇齒的力氣比手掌更強,希奇發出尖銳的呻吟,因為羽歌夜控制不住地用牙齒啃咬著他光滑的胸肌,順帶蹂躪了他的乳頭。
簡直像逼迫自己一樣,羽歌夜的手沿著腹肌向下,沿著腹肌中間的凹陷,滑過平坦的小腹。羽歌夜有短暫的遲疑,他現在還沒產生太強烈的厭惡,但是他擔心希奇會不會無法接受這種觸摸,前世如果有人敢摸自己這個地方,絕對一槍爆了他的頭。然後他又一次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在《異獸寶鑑》全部三十二章中列出三十二品獸人名器的地方,對於這個世界的床笫生活而言就是最濃墨重彩的部分。希奇不知是想躲開羽歌夜越來越兇猛的啃咬,還是躲開另一隻手在臀部的肆虐,抑或,像現在這樣因為身體挺直讓羽歌夜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肉棍上。筆直的肉棍真的像是一根竹子,書上說有人覺得「夾竹桃」名器表面光滑,和自己列在九品雄性寶器的「虯龍槌」上筋脈虯結的樣子正好相反,確實十分精準,沒有經過人事,而且永遠沒機會用在別人身上的肉棍筆直而光滑,只有腹側的精管鼓起一道柔軟的肉棱,羽歌夜的拇指擠壓著那道柔軟彈性的肉棱,這個讓羽歌夜摸起來十分舒服的動作,卻讓希奇的臀部和大腿都緊緊夾住,羽歌夜的手指陷在他的臀瓣中抽不出來,希奇的手臂緊緊摟住了羽歌夜的脖子。羽歌夜有點尷尬,但更多的卻是一種亢奮,沒有觸摸之前,他覺得難以接受,但是摸到之後,他卻有種征服和凌虐的快感,在他眼裡希奇和男人沒什麼不同,卻乖乖地送上自己的身體,任自己予取予求。他的手指沿著肉棍的根部從底下一路擠壓到頂端,粘稠的液體落在了羽歌夜的小腹上,羽歌夜伸手挑起一點,輕易就挑起一大滴液體,淡淡的馨香從指尖傳來,希奇果然是完美的「夾竹桃」名器。他伸到希奇的後面,從放鬆的臀瓣間擠進去,把液體塗抹在希奇的後庭。他知道該怎麼潤滑,卻還是有點牴觸,只是在外面胡亂摸了兩下,他抱住希奇的雙臀,粗大的龜頭頂進了他雙臀之間,卻在入口處一再遲疑,插進男人體內的怪異感,心裡最後一點鬼祟牴觸,讓他又猶豫了。
然而希奇卻猛然坐下了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痛楚的驚呼,羽歌夜的肉棍全都深深沒入了緊窒火熱的甬道中,雖然希奇速度很快,但是羽歌夜的長度讓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開疆拓土的過程。希奇埋頭在他肩膀低喘了一會兒,臀部便開始緩緩起伏,羽歌夜伸手握住希奇緊實有力的腰,胯骨上側腰肌的邊沿形成一條肌肉線條,腰部的肌肉隨著臀部和腹部的起伏而鼓縮。羽歌夜感到希奇拔身而起的時候,自己的肉棍上覆蓋著一層淺淺的液體,蜜合羅的香氣開始散發,那是一種微甜卻又有著情色腥氣的淫靡味道。希奇不愧是練武多年,腰力極好,動的越來越快,粘膩的液體流在羽歌夜的毛髮和睾丸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撞擊聲。
羽歌夜是控制慾很強的人,偶爾騎乘是他的情趣,但是久曠之後的身體,他只想來一次徹底的發洩,他兇狠地把希奇翻身推倒,位置的轉移讓他的肉棍在希奇體內旋轉,希奇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蜀州三年鍛鍊的成果顯出來了,羽歌夜兇狠地操著希奇。騎乘的時候,希奇再快,也會下意識控制自己的動作,按照同樣的方式運動,而羽歌夜主動之後,希奇就再也控制不了那凶器攆進自己身體的動作了,又深又快的被羽歌夜刺穿,偶爾一下偏移總能讓他發出羞恥的悶哼,羽歌夜的動作從生澀到熟悉,伸手胡亂撫摸著希奇的肉棍和睾丸,感受到希奇的手無力地抓緊自己的後背,帶來輕微的痛感,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纏在了他的大腿上,細長的尾巴繞了兩圈,前後抽插讓大腿繃緊,而尾巴就越發緊地勒住自己,他的手摸索到希奇的頭頂,果然,短短的頭髮里長出了一對圓圓的毛茸茸的獸耳,他揉捏著耳朵撫摸著耳根,這是獸人沉浸於性慾亢奮到極點才會出現的變化,他邪惡的笑了:「耳朵和尾巴,是因為太爽麼?」「嗯!」希奇發出沉悶卻清楚的回答,不羞澀也不放蕩,最誠實地承認,這讓羽歌夜更加狂野,動作越發粗暴,他控制不住手指和唇齒的力度,在希奇的身體上肆虐,後面發出的撞擊聲啪啪不絕。希奇猛然發出「嗚嗚」的呻吟,就像被人摀住了嘴卻竭力叫喊,其實是爽到了極點發不出聲音,熾熱濁白的液體撞到了羽歌夜的胸口和腹部,甚至還有幾道射在了羽歌夜的下巴上,他伸出舌頭,發現果然帶著淡淡的甜味,這樣就容易接受多了,甚至讓他覺得更性感,希奇因為高潮而緊緊咬著羽歌夜的後庭絞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棍,羽歌夜表面虯龍般凸起的筋脈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複雜多樣的摩擦,希奇腳跟緊緊壓著羽歌夜的腰部,小腿的肌肉貼著羽歌夜的脊背抖動著,一定爽的連腳趾都蜷起來了,他的尾巴正蛇一樣繞著羽歌夜的大腿纏繞。羽歌夜伸出雙手抱著希奇頭的兩側,手指之間夾著毛茸茸的獸耳,希奇的手從他腋下穿過,摟著他展開的肩胛骨,被羽歌夜完全覆蓋包攏在身下。強烈的快感讓羽歌夜深深地埋進了希奇的身體,他吻住了希奇的嘴唇,他不擅長親吻,只是有些粗暴的親吻啃咬著希奇,劇烈的快感讓他的呼吸可怕的沉重。他終於放緩了動作,緩慢移動著感受最後的激情,此刻汗濕和粘膩都變得清晰,卻讓他十分眷戀,在戰火紛飛的地方,性慾是解放心靈最好的按摩,他壓抑了太久,現在感覺到一種巨大的放鬆。
蜜合羅的香氣馥郁撲鼻,希奇無力地喘息著,像是失去了力氣,但是他的尾巴卻溫柔地摩擦著羽歌夜的大腿,獸耳不時在羽歌夜的手指間跳動。這是一種怪奇到極點,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生物,男人不會長獸耳和獸尾,這不算是和男人做。羽歌夜沒有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繼續下去的理由,他感覺到獸慾在身體裡聳動不停,他壓低聲音在希奇耳邊說:「夜還長著,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