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四五章 月下酌，義結金蘭

陳劍鋒臉上一紅，他知道自己與凌雲相比，有很大差距，雖然數月前獨孤求敗上少林寺挑戰後離去時就說凌雲說他可以打個平手，想不到居然在凌雲隨手幾招中就如此狼狽的輸了。而且還被凌雲打到如此讓人不好意思的地方，饒是他臉皮很厚，但是見眾人笑得如此暢快，也覺得不好意思。同時為凌雲如此而已惡作劇哭笑不得，他不是蠢笨之輩，知道凌雲沒有出全力。

　虛煙霞笑道：「真好笑，如此江湖中知道大個子這麼大了還被邪帝打屁股，不知有何感想。」說完，衝到凌雲面前，抱住凌雲的手直搖，接著央求道：「凌大哥，你把這套專打人屁股的劍法教給我好不好？」雙只靈活的眼珠一直看著凌雲。

　凌雲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觸到一團軟軟的東西，他不是初哥，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而虛煙霞身材高挑，只比凌雲略矮一些，以後世的說法也有1米7左右，此時抬著頭望著凌雲，陣陣幽香傳入凌雲鼻中，讓凌雲心下一陣沉迷。過了一會，他見眾人都含笑看著自己，忙定下心來，將手臂從虛煙霞懷中掙出來。

　凌雲笑著說：「不行，這劍法這傳給我的妻子，如此你願意的話嫁給我的話，倒是可以傳給你。」

　虛煙霞畢竟是少女，聽到此話，一時大羞，啐道：「哼，你這個大色狼，有了兩位妹妹了，還得隴望蜀，真是貪心不足。」

　凌雲笑著說：「美女這個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虛煙霞一下跳了起來，纖纖玉指指著凌雲，大聲說道：「什麼，你居然說我是東西？」

　凌雲笑著說：「是我錯了，虛姑娘不是東西。」

　虛煙霞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過了一會兒才氣乎乎的說道：「你，你才不是東西呢！你不是好人。」轉頭對千尋和淑怡說道：「兩位妹妹，你們也不知道管你家夫君，居然任由他調戲人家。」

　千尋笑著說道：「霞姐姐，夫君就是這個樣子，你是說不過他的。還是認輸好了。」

　凌雲疑惑的問道：「千尋，這丫頭怎麼怎麼成了你們的姐姐了？看她的樣子像個小毛孩。」其實他也知道虛煙霞比自己三人都大，不過他就是想逗這個丫頭。

　淑怡說道：「夫君，霞姐姐比我還大一歲呢，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不過見她著急的發誓才信的。」

　凌雲故作仔細的打量著虛煙霞，虛煙霞見凌雲打量自己，連忙挺起胸脯，似乎很高傲的樣子，她得意洋洋的說道：「小色狼，聽千尋妹妹說，你還比我小兩歲，所以說我比你大，以後你要叫姐姐。南天公子都叫我一聲姐姐呢！」

　凌雲在虛煙霞挺胸之下，見她胸前高聳的**跳動不止，一時目瞪口呆，他喃喃的說道：「是的，你比我大，大得像兩座山一樣。」

　虛煙霞聽凌雲如此說，大是驕傲，待看到他正以色瞇瞇的眼光看著自己的胸口，醒悟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驚叫一聲，忙用手摀住胸前高聳，臉泛紅暈，怒吼道：「你，你這小色狼居然敢吃姑娘的豆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下子出手如電，狠狠的扭住凌雲的耳朵。

　凌雲吃痛，從美色中醒來，連聲求饒，說道：「好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弟吧，你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虛煙霞聽他如此胡說八道，心下更氣，扭住凌雲的耳朵就是不放，而且把另外一支手也扭住凌雲的另一支耳朵。

　凌雲見她胸前大開，高聳的**在自己前面微微顫動，見眾人只是在笑著，沒有注意，於是嘴角綻著詭異的笑容，閃電的伸出右手，虛煙霞一看他的樣子，意識到不妙，剛想跳開，可是凌雲的動作何等快，在她跳開的時候，用手在她高聳的**上輕輕一捏。虛煙霞渾身一軟，倒在凌雲懷中，將凌雲的手夾在兩人之間，臉色羞紅的狠狠瞪著凌雲。

　凌雲見她自己送上門來，再次輕輕的捏了幾下，軟軟的感覺很是舒服，心下暗想這丫頭發育很不錯的嘛，比千尋她們還要大。

　虛煙霞驚叫一聲，掙出凌雲的懷抱，凌雲也沒有讓她為難，任她離開。虛煙霞只覺得濃濃的男子氣息將自己熏得全身發軟，似乎可以感覺到心在跳個不停，待離開凌雲的懷抱，心下居然升起了一絲失落。

　兩人發生的事情很快，所以沒有人發現他們在那瞬間做了很多事。而千尋心細，見到虛煙霞臉色通紅，像喝醉了一樣，知道凌雲肯定做壞事，狠狠的瞪了凌雲一眼。

　凌風笑著說：「霞妹這下碰到敵手了，以後可不要再欺負小弟了。」

　虛煙霞心下正羞，聽凌風如此說，連忙向凌風撲去以掩飾自己的羞意，凌風見她追來，施展「凌波微步」逃開，而虛煙霞也是使出「凌波微步」追去。

　凌雲心下一驚，想不到虛煙霞也會「凌波微步」，不過想了一下也就釋然，因為他們兩家交往甚深，肯定是段譽教給她的。

　眾人含笑的看著兩個，兩人同一種輕功，猶如閒庭散步，飄逸無比，真是「動如狡兔，靜如處子」，忽左忽右。

　淑怡見到虛煙霞如此精妙優美的步法，心下極為羨慕，凌雲見到她的神情，知道淑怡心下的想法，於是走到她的身前，牽著她的手，深情的說道：「淑怡，是不是覺得他們的步法很好看呢？如果你喜歡，哪天我教給你。」

　淑怡一驚，剛剛張嘴，凌雲伸手摀住她的小嘴，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噓！小聲點，不要讓別人聽到了。」

　淑怡連忙拿開凌雲的手，臉泛紅暈，輕輕的說道：「夫君，你也會他們的步法？」

　凌雲點點頭，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們的步法，我在十多年前就學會了，比他們的還要好看。千尋也會，改天我們教給你好不好？」

　淑怡高興的點點頭，她見這套步法實在太喜歡了，但見兩人「休迅飛鳧，飄忽若神，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說不出的優雅高貴。

　凌雲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這步法叫『凌波微步』，出自曹子建的《洛神賦》。『凌波微步』原意是形容洛神體態輕盈，浮動於水波之上，緩緩行走。而此步法就是要在使出時有《洛神賦》中那樣優雅，你看他們，再想想《洛神賦》是不是有那種意思？」

　淑怡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轉頭對凌雲說道：「夫君，淑怡感覺到了，真的如你所說，夫君你可不要忘記了教給淑怡啊！」

　凌雲輕輕的在她精緻的瑤鼻上點了一下，說道：「只你淑怡喜歡，夫君什麼都教人，你夫君會的武功可多著呢。」

　淑怡高興的看著凌雲，見夫君如此疼愛自己，極為受用。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她恐怕早就投懷送抱了。

　虛煙霞追了一陣，見沒有追上凌風。心下大氣，待見到凌雲和淑怡親密的呆在那裡竊竊私語，沒有看自己，不知為何，心下極為不舒服，於是也不追了。而凌風見她沒有再追來，心下鬆了一口氣，也停了下來，不過還是離她遠遠的。

　凌雲見那邊停了下來，連忙與淑怡分開，此時天色已暗，而大家還沒有吃晚飯呢，他說道：「天色已晚，大家且到亭中寬坐，待我去城裡讓酒樓送一桌飯菜來。」

　淑怡說道：「夫君不要去了，我的朋友會送來的，這些天都是他們送來的，難道你忘記了？」

　凌雲拍拍頭，說道：「你看，我真是糊塗了，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呢！那我們一起去等吧！而且這裡好像有一個酒窟，只是我一個人沒有朋友也沒有喝過。」

　淑怡笑著說道：「夫君的鼻子真靈，連這也聞到了。」

　凌雲暗想：每到一個新的環境當然要到處熟悉一番，要是強敵來臨也知道退路啊，你們睡得像小豬一樣，我出去轉的時候你們如何知道？我也是在無意中發現那個酒窟的，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人送來食盒，將亭中的石桌擺得滿滿的。然後那幾人躬身離開，讓新來的四人目瞪口呆。虛若無說道：「凌兄，真是佩服你啊，居然還有人將如此精緻的酒席送到這裡來，你真是神通啊，想不服都不行了。」

　凌雲笑著說：「若無兄，你沒有感覺餓了嗎？快點吃。」大家坐定，立即開動，而虛煙霞似乎好像與凌雲過不去似的，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找凌雲的麻煩，讓大家好笑不已，凌雲知道她心下不服只是一笑而過。虛煙霞見他淡然若定的樣子，心下暗恨不已，心想：以後一定要讓你好看，居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凌雲一時也想不到逞一時之快為自己惹來無窮的麻煩。

　大家都是年輕人，而且都是爽快之輩，，越談越是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幾個男子喝了送來的那壺酒，覺得不過癮，凌雲讓千尋她們去酒窖中抱來幾罈好酒，而虛煙霞也嘟著小嘴跟著千尋她們去了。。

　酒到半旬，他們已經喝完三女抱來的三罈酒，說話時舌頭都大了，讓旁邊的三女嬌笑連連。

　凌雲見一杯杯的倒酒嫌著麻煩，拍著桌子，說道：「這樣喝酒不痛快，千尋，你們去抱四壇同樣的酒來，我們一人一壇，看誰先倒地不起。」三公子連聲說好。三女見他們喝得暢快，也不說什麼，於是抱回四壇醇釀高梁，四人拍開泥封，狂飲不已，不一會兒盡皆為干。幾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虛若無大著舌頭說道：「昔日家父與蕭伯父，段叔叔志趣相投，在二十多年前的武林大會前，笑飲結拜，酒後對敵，成為武林中一段佳話，人生至此，何等暢快。如今我們四人志同道合，不如我們效仿前輩，也結成兄弟如何？」

　三人連聲咐合著叫好。說幹就幹，幾人相扶著踉踉蹌蹌的走出亭子，來到草坪前，對月結拜，最後說了年齡，陳劍鋒二十五歲，是大哥；虛若無二十四歲，是二哥；段凌風二十二歲是三哥；凌雲二十歲，是四弟。四人結拜完畢，相互行禮，放聲大笑。都覺得如此快樂的情景應該大醉方休，而三女見他們的樣子，相顧搖頭，不用凌雲吩咐，又跑去抱回四罈酒，兄弟四人，開懷暢飲。

　凌雲喝了半壇，將罈子放在草地上，其餘三兄弟奇怪的看著凌雲。陳劍鋒說道：「四弟，你，你不行了吧，剛才你將我打得現在還，還在發痛呢，哥哥是打不過你的，現在我要將你放倒，讓你，讓你進不了，進不了弟妹她們的，房，房間。」

　二女聽他的話，嬌嗔不已，凌雲說道：「大哥，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小弟還，還沒有醉呢。」千尋和淑怡見他醉眼朦朧還說沒有醉，搖頭不已，暗想以後決對不會讓他喝多了。

　凌雲繼續說道：「三位哥哥，你們不覺得有酒無詩俗了人嗎？小弟現在詩興大發，現作一首給你們聽聽。」

　眾人連聲叫好，而千尋和淑怡知道凌雲最深，知道他滿腹經綸，出口成章，只是他很少作詩，現在見他在醉酒之下，不知會不會像李白那樣醉後出佳句，心下期待。而虛煙霞則諷刺著說：「看你的樣子快不行了，還作詩呢？」

　凌雲從地上拿起酒罈，站了起來，說道：「小丫頭，你聽好了，讓你見識見識一下哥哥的才華。」

　虛煙霞嘟著小嘴，不服的說道：「明明比人家小還要當哥哥呢，你有什麼才華？胡吹大氣。」

　凌雲不理她，站立不穩的喝了一口酒，沉聲吟道：「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像，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耶律洪基，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他醉是醉得不行了，不過還有些清醒，將一代偉人《沁園春•雪》裡的成吉思汗換成耶律洪基，不然可要犯錯了。

　聽完凌雲一氣之下「作」完此凌雲壯志的詞，眾人紛紛拍掌。而千尋和淑怡則是深情、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夫君，覺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座大山，只想偎入他的懷中直到永遠。

　段凌風也是雅人，感歎著說：「四弟這首詞上片大筆揮灑，寫北方雪景；下片縱橫議論，評古今人物。上下渾融一氣，構成了一個博大浩瀚的時空世界，鑄就了一個完美獨特的藝術整體，表現出超凡脫俗的精神境界。平淡語言打破了雅俗的界限，真是妙不可言，也只有四弟如此大才方可作出如此佳作。」

　虛若無和陳劍鋒雖然不精於此道，不過聽到「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時候，也是豪氣橫生。兄弟四人，拿起酒罈，一口飲盡，暢快不比。凌風正要說話，只聽得咕咚一聲，眾人大愕，只見凌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